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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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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青快要举拳头之前,许西元连忙又道:“诶,其实呢……有句话说的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修得白首同心。我以如此之诡异的身份能与娘子相知相爱,足见我与娘子的缘分。她之所能远甚于我,与我一起,她要担待的太多,我只怕她受苦,可我又知道她素来坚贞,若她不离我必不弃。不过上苍这么靠不住,哪里敢求下辈子。只要这一生,我也觉得足够,就不连累她求仙问道了。”
小青嘶的一声,做了个遍体生寒的动作,口上说许西元肉麻,心里倒也觉得这人一贯不凡,起码不贪心。若换做许仙,小青保证许仙一定要完今生要来世,这样好看、贤惠又倒贴的白娘子,他不用尽她怎会甘心。难怪那窝狐狸精,个个都对她青眼有加,自己的姐姐还不算太瞎。
“西元,那几个狐狸精明知你来日或有劫难却与你划清界限,你不失望不生气吗?”小青好奇又问道。
“若是普通小事杀个鸡钓个鱼,我会骂他们不够朋友,但你都说是劫难,既然是朋友,自然希望对方安然。他们各自都有立场,何必要淌这个浑水。我都叫小二黑滚回山野苦心修炼。”
“什么?他答应了?!”小青叉着腰,怒问道。要是小二黑敢答应,她先去打他个满头包。
“他死活不肯,哭着喊着要陪葬呢。”
小青这才笑了,“这还差不多。”
“小青,你也想修炼成仙的吧?”
“那是当然。”小青心情大好,捣药的劲头比方才足了许多。她性子鲁莽,但又不笨,自然能猜到许西元后续之言。“既然和姐姐结为姐妹,我自然要跟着姐姐,她在凡间我在凡间,她去修炼我去修炼。怎么,你嫌我碍着你们?”她停了动作,想了想认真道:“姐姐认定了你,最多以后我不和你做对了。你不许去吹枕边风,姐姐又要唠叨。反正我不管,随便她怎么说我都不走。”
许西元微笑道:“吹枕边风什么的,我哪有那本事,知道你们姐妹情深。”
“那是。”晓得许西元打消了念头,小青也笑。许西元若跟姐姐提说,姐姐免不得要找自己说这说那,结果与现在并不会有多少差别,可省了口舌。
两人轻声聊天,全然没注意门外头有人鬼鬼祟祟地窥探,也没留心陶掌柜好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陶掌柜和张甲一把将小二黑推出来,小二黑一脸不解地对两人说道:“陶掌柜方才说,这阵子巷口吴宅空了出来,有人说里头有妖精,还说许官人与那群妖精有来往,也是妖精。故而这些天,求医问诊的比往日少了许多。这……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一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1、出自《新白娘子传奇》张玉堂事件完结,蜈蚣精、王道灵事件前过场唱词。
*2、“娇艳如花胜天仙,宛如月里嫦娥下凡间。”出自《新白娘子传奇》第十一集,老乞婆事件后。
☆、第六十一回 谣言声声
差张甲四处偷听消息; 加上陶掌柜所闻;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狐妖们陆续离开; 原本热闹但又充满神秘气息的吴宅一下子空荡荡的。有个偷儿半夜摸去吴宅想捞些好处; 不知被什么吓到了,连说有妖怪。
吴宅与保安堂素有来往; 大伙儿都知道,当然吴宅不仅仅只和保安堂有来往; 还有不少公子哥; 可不知为何谣传吴宅对门王大郎的死是保安堂许大夫养女鬼造成的; 金山寺法海禅师因此来收妖。法海收妖,苏州城许多百姓都见了; 还有人见到女鬼前脚从保安堂出来; 后脚就遇上了法海。会养女鬼又和妖怪有来往的自然也是妖怪。
后头就愈发离谱了,张甲再三打量许西元和白素贞的脸色,才敢往下说。
为何许大夫会派女鬼去缠死王大郎呢?因这王氏去保安堂看诊; 被许大夫瞧上了,几番勾搭王氏都不为所动; 许大夫这才起了歹念; 从王大郎入手……之后王氏得知真相; 羞愧难当,不堪凌//辱,自尽以求解脱。
这蛋扯得实在有些远,许西元听罢面色发青,对着张甲道:“说我贪图王家钱财谋财害命; 我倒也忍了。说我看上王氏那脑残女人,我是瞎了嘛。我家有娘子还能看上别人?实在闲的慌,要找人勾三搭四也勾搭小青啊,再不济我可以勾搭小二黑,也比那王氏能看吧。”
陶掌柜、小二黑、小青和白素贞均是一头黑线。许官人,你这重点不对呀。
张甲轻咳一声,欲言又止。
这是要表达不同意?许西元抬抬下巴:“你说。”
张甲道:“东家娘子自然是品貌俱佳、待人亲和,可如今在外头人眼里她可是身怀六甲,而青娘子……凶名远播。”
“你说谁凶!”小青呼啦一声道。
张甲忙道:“外头人外头人,因而外头人以为东家你看上王氏也不无道理……”
“好啦。”白素贞扯扯暴跳的许西元,缓声道:“如此看来,约莫是些宵小之徒眼红我们保安堂,恶意中伤。医馆开在此间,这些日子也救治了不少乡亲,真要觉得保安堂有妖,随他们去。谣言止于智者,大家且不必理会。年底在即,这一年三节阖家团圆,我们早几日放假便是,其他该有的应有的断不会短了你们。若有闲言闲语到眼皮子底下,你们也说落说落。我家官人,她一派斯文样,一看就是个读书人,哪里会是什么妖怪。至于官人看中王氏之说更是无稽,王氏都不曾到我们保安堂来过,何来看上。”
陶掌柜和张甲应声道:“那是那是,东家与东家娘子都是宅心仁厚,与人为善,造谣生事者可恶。”
许西元与白娘子说定不主动澄清,怕越描越黑,平日怎样还就怎样,三三两两也有不信谣言不听谣言的老病患前来。多有刻意端详的,像是多看几眼就能分辨人妖似的。
许西元觉得可笑,有时问对方可曾看出些什么来,对方讪讪一笑。
话说这保安堂许西元与白素贞夫妇,素有善行,又有美名,若是普通闲言碎语没几日便消弭无踪。这一次,谣言并未如寻常那般,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竟不时有人在保安堂外张望,起初窃窃私语,后来明目张胆评头论足起来。什么看这许氏夫妇并这丫鬟与小厮,端的容貌惊人,越看越不像正经人家。
许西元心道:乡野小人,浅薄无知。这年头考个状元也得看脸,容貌不好你去考个试瞧瞧,保管皇帝不想见你。
有人说,早前苏州城那场瘟疫,说不定就是许氏夫妇联合妖道,一个下毒一个救治,收买人心。
许西元默默呸他一声:还收买人心,你的人心很值钱么?又不能吃,还不给钱,收买你的心喂猪嘛,猪都嫌腥气。
也有人为她说话,说许大夫救了那么多人,就算是妖怪,也是好妖怪。
边上的人马上说他胡说,妖怪都是妖害人的,哪里有什么好妖怪。
许西元哼一声,心道:没见识。害人的人多还是妖多?自然是人多。
有人说,这许大夫看似好眉好貌,看不出来色字当头心狠手辣竟搞得人家家破人亡。
许西元冷笑:王氏那也叫色,根本就是蠢,给我擦鞋我都不要。脑残,旁人说啥你都信。
小二黑听得旁人中伤她,就要出去赶人,还没走两步,就被许西元伸出脚拦了回去。“你干嘛去?”
“赶人。”小二黑老老实实回答。
赶人,也不怕出去给人一顿揍,说不定那些人就等着保安堂出人给他们看笑话。许西元一边伸手烤火,一边慢悠悠道:“大冬天不嫌冷嘛,小事情,不必理会,被人说说也不少块肉。”自个儿两只耳朵继续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又听到外头在说,白娘子这般美貌动人的小娘子怎的会随了这个妖人,莫不是许大夫深通房中之术。另一个说,做大夫的难保没藏些私货,再说妖怪迷人心窍,采补一番也实在正常。
话语渐渐有些粗糙,听得许西元直皱眉头。
旁边还有人道,难道你们不晓得,许大夫是在临安城里犯了事,才到苏州服劳役。这许夫人千里迢迢投夫而来,恁的痴心。偏生有些猥琐的人,什么都往猥琐里套,说来说去又肖想起白娘子在床上是何等的骚媚淫//荡。
许西元心头火起,悄声让小二黑去抬一大桶水来。说她无所谓,只当笑话听过,由得别人编派,但是说白素贞她就完全不能忍。
“哐”的一声将门打开,门口三两个地痞似的混混站在那里,和通常在人门口说人坏话的不一样,见她开门不逃不避,像是故意候在那里,也不知是谁请来的群演。
许西元大吼一声:“大,扫,除,咧。”一挥手,小二黑天生神力,举着水桶往那几个地痞混混头上浇。混混躲之不及,冷水劈头盖脸,浇得直打哆嗦。
混混们吼道:“姓许的,你这是干嘛。”
“大扫除,没听见么,都打过招呼了还杵在门口。”许西元冷笑几声,道,“还以为你们想洗个澡,净个身。”
眼看混混们要来找事,小二黑把桶一扔,操起棍子,一副谁再啰嗦揍谁的架势。别说,颇有张飞孤身一人长坂坡断后的气势。
许西元冷声道:“拿人钱财,求的是财,做过头了,就要拿命来挣,棍棒无情,不晓得值是不值。”
混混们被她说中心事,露出怯意。
“官人,不必与他们置气。若再有人造谣捣乱,一律叫小二黑打一顿送官就办。”白素贞一脸寒霜被小青搀扶出来,别于她往日娴雅的样子。而小青听门口唧唧歪歪,气得要死,早就想教训这几个人,还是白素贞拦着,免得她动用法术,生出事端。
这一个文弱书生、一个待产孕妇、一个寻常丫鬟,不过一个孔武有力的奴仆,混混们倒也不十分害怕,不过看这许大夫的脸色甚是难看,与往常温文尔雅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像是随时随地会失控一般,一时也不晓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们不过拿钱办事,犯不着与人性命相搏。混混们互递一个眼色,纷纷作鸟兽散。
许西元只恨这年代没有高压水枪,否则定要叫他们好看。她已猜到,此事说不定与那些僧僧道道有关,故而不让小二黑与小青动用法术,免得落人口舌。只是这几个混混出言侮辱白素贞,她实在忍不下那口气。
“西元,进屋来了。”混混走后,许西元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来。白素贞叫她好几声,都只见她握紧了拳头纹丝不动。白素贞待要去拉她,只见她一连呼出好几口浊气,才回转身对她笑。
这强颜欢笑的笑容叫她看的有些心酸。适才楼下的动静她和小青听得一清二楚。小青还笑西元,无端端到门口烤火偷听,也是闲得慌。谁知那些人会越说越难听,说到西元,西元还能当笑话听,说到自己,西元就坐不住了。她怕她被人欺负,便急急下楼。
“西元……”白素贞牵住许西元的手,因为生气尚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孩子一定会安然出世的。”许西元同她保证,声音还有些涩然。
白素贞笑得温柔,“我知道,随我来。”
小青会看颜色,没有跟上去,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不由自主叹了一声。
小二黑也随她叹了口气。
小青没好气:“叹什么叹,晦气。”
小二黑道:“西元说,被人说几句也不会少块肉,所以旁人说她,她无所谓。可旁人一说白娘子……”
“你懂什么,那是她的心肝宝贝。以后你若喜欢了别人,得像西元学着点,万万不能像许仙。”
许仙?在常人的眼中,许仙就是西元。“许仙什么样?”
“欠揍的样子,总之……”
“总之好好修炼,一心向道。”小二黑果断道。情之为物,太过要命,纵然他看许西元和白娘子两人,四目相对时眼睛里都可以滴出蜜,嘴角都挂糖霜,他仍觉得这缠绵让人心惊胆战,他委实消受不起。
这两人长吁短叹的时候,二楼卧室里,许西元和白娘子正互相轻轻舔舐着小二黑见过的糖霜,至温柔,至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许西元:造谣死全家(哭唧唧
白素贞:西元不伤心,来亲亲哦
☆、第六十二回 没完没了
一大清早; 尚未睡醒; 就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 像是被抬进了菜场里。
哎; 许西元忍不住骂了句粗话,扰人清梦是要遭报应的。不过这年头; 连造谣生事她们都暂时无计可施,还谈什么报应。
幸好她有世上最甜蜜的药; 解救她一早被吵醒的起床气——一个轻柔的亲吻; 印在她的脸上; 她把另一边脸也迎了上去,“娘子; 还要。”于是另一边也被盖上了爱的印记。照例; 这是要有来有往的。
短暂的亲昵过后,许西元豁然睁眼,这下终于有勇气面对这个狗屁倒灶的世界了。她倒要看看; 今天又是谁来捣乱。
造谣这档子事情,她并不畏惧; 只是眼下这个时机不好——眼瞅着白素贞预产期就是这几日; 谁也不晓得她到底几时会生; 一家子上下都为此忐忑,随时待命,哪里有心情去应对其他。叫她感到至为恶心的也正是为此,要用雷霆手段,何妨光明磊落; 明刀明枪来杀人就是了,了不起你跟围剿花果山一样,天兵天将齐出,就算粉身碎骨,她也浑然不怕。何至于在别人要生产前搞这一出,实在卑鄙。
稍作洗漱,许西元穿衣下楼,打开房门,一股子冷风,她打了个哆嗦。小青就在外头,一脸不耐烦又生气的模样,若非白素贞再三交代,不许妄为,怕是以她这性子,要杀将出去了。
要是能拿把大砍刀杀出去,许西元倒也愿意。她烦透了乡亲邻居的欲言又止、议论纷纷、窃笑不已,那些人亏得平时还都笑脸相迎,客气来去,就如此轻易听信谣言。兴许那些人平时就已心生不满:秀恩爱死的快、无事总给妻子献殷勤非奸即盗、没事装什么假好人义诊、进妓馆不留宿是装柳下惠嘛、娘子又漂亮又能干你也配、娘子贤惠也就算了通房丫鬟那如此娇俏……要生嫌隙,随便哪个都是理由。再者,自许西元变成了许大夫,与当世格格不入之处太多。她许西元若是妖怪倒好了,喷火龙最好,噗噗一把火,将一切烧个干净,烧个清净。
许是生了同仇敌忾之心,小青心情不佳,但态度甚好地告诉许西元,外头闹哄哄的,她已窥见有个道士在外面,正经道士,颇有些修为。小二黑守在楼下,没有开门。
许西元点点头,道一句辛苦你了。“你去伺候你家姐姐就好,我去面对外头残酷的世界。”一转头,慨然而去,很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
小青竟给她夸张的悲壮语调和苦瓜面孔逗笑了。
到了前头,小二黑抓着根粗壮的棍子,小心翼翼地守在门口,生怕无知乡亲被歹心道士挑唆硬闯保安堂。许西元揉揉鼻梁,实是不知事情怎会变成这副样子。她不免后悔,前几日若自己即时澄清自己不是什么妖怪,眼下的处境会否好一些。但仔细一想,若真有人处心积虑,无论她怎么说事情都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只能希望对方以为她蠢笨、傲娇,对她放低警惕,不要使太过高端的绝招。
有容易挑动情绪的愚民作为帮凶,就算大罗神仙在此怕也讨不了好去。
小二黑一见她,旁的没有说,只问她可用了早点,适才青娘子买了胡饼回来。
许西元道:“甚好,快取一张来我吃。”吃饱了才有力气面对那些牛鬼蛇神。岂知她才咬了两口,外头就敲起了门,听敲门声,十分客气。许西元施了个眼色让小二黑躲里头去,小二黑起先不肯,直到许西元瞪他好几眼才磨磨蹭蹭地到后头去。
将半张胡饼叼嘴里,双手拉开门,就见一个五官端正的中年玄衣道士,许西元咬一口胡饼一边咀嚼一边问:“无上天尊,这么早,道长有何见教?头疼脑热还是流涕咳嗽?”
中年道士和看热闹的乡民均是一愣,平素里许西元总一副书生模样,斯斯文文,有礼有节,鲜有眼前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中年道士是第一回见她,不曾想是个眉目清朗的翩翩少年郎君,他轻咳一声未来得及答话,许西元又问他:“道长可曾用了早饭?若是没用,不嫌弃胡饼粗糙,进来吃些无妨。”
中年道士给她温言细语一问,竟有些脸红。他名方芝山,非上真观直系子弟,素日醉心修行不通事务,也不得上峰欢心,这次因他道法出众,才被上清真人派了这任务。当日他方领差事,杨元二师弟便叫他自求多福。
上清真人口口声声说这许大夫是狐媚妖怪,他原以为是妖怪凶猛,谁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观这许大夫样貌,哪有上清真人所言半分妖气。只是上清真人说许大夫是狐妖,他就得是狐妖——方芝山始觉为难,收妖是一回事,胡乱指认别人是妖又是另一回事。可近日里上清真人成天凶神恶煞,脾气暴躁,若此事不成,全观上下怕是难有宁日。故而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无上天尊,许施主不必客气,贫道不饿。”
许西元哦了一声,自顾倚门吃饼,暗中观察这看起来不像坏人的中年道士。道士也观察她一会儿,才道:“贫道上真观方芝山,路过此地,发现施主这里……有妖气。”
许西元瘪瘪嘴,眯眼笑看那方芝山,“路过,哦?”
方芝山被她哦的有些窘迫。
许西元道:“说起来,上真观还算与我有些交情。”她努努嘴,给方芝山看保安堂一角放着的两坛猴儿酒,封口上还有上真观的印。“你们上真观有没有两位道士,叫陈元一,杨元二,酒就是他俩送来的。”
方芝山咽咽口水,暗骂陈元一、杨元二不够意思,没提到这一点。当然,提到了又能如何,该办到的事情他总是要办到。
两人的对话全给围观乡亲听得去,他们也在窃窃私语,一头说上真观与许大夫交好,许大夫怎会是妖怪,一头说上真观勾结妖怪不是好地方,也是浮想联翩各有所信。
方芝山听得那些话语,暗道一声不好,当下把脸一正,道:“我观施主此处,妖气环绕,甚是凶恶,再看施主本人……”
许西元冲他笑一笑:“如何?”
方芝山后退一步,跳下门阶,大声道:“施主你本人就是个妖,上清真人一说一个准,说你是狐妖你便是狐妖。”
这道士倒是有些意思,良心未泯啊,硬着头皮把王八说成绿豆,还揪出始作俑者的上清真人。
上清真人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老年痴呆,非要来搞上一局,他以为把自己认作妖,给她们惹点麻烦,白素贞就会知难而退,乖乖回山修炼?异想天开。
许西元道:“哦,晓得了。既如此,道长要怎的?”
按照上清真人的意思,自然是要收妖。可眼前此人分明不是妖,方芝山就算拿出那些降妖手段,现不了他的原型,要是不巧把此人打死了,他自己还得要吃官司。上真观不是法外之地,杀人偿命不是开玩笑的好嘛。正为难时,一把清丽的声音响起,大腹便便的娇娇妇人走至许西元身边,方芝山眼前一亮,这这这,这才是妖哇。
白素贞与方芝山打一照面,就知这道士深浅,上清真人派人过来必是有过一番算计。这道士自然不是自己对手,一身正宗玄门道术,比起小青和小二黑则要厉害少许,可她即将生产,哪能使出法力。她轻轻在许西元耳畔说了。
许西元一转眼珠,就看出方芝山想说白素贞是妖,忙提醒道:“道长,你也看到了,我家娘子临盆在即,你要来吃个茶吃个斋,那是没啥问题。你要胡乱动手,伤了孩子,上天有好生之德,怕是大家都落不到好去。”
“可是……可是……”修行了大半辈子的方芝山想不通,妖精怎么会怀胎生子。以他所见,妖精幻人无外乎吸人精气,食人血肉,助力采补。受孕一事,于世间女子皆是大亏损,何况是有道行的妖。
“可是什么?道长莫要忘记你们上清真人所言。”许西元冷言提醒。
方芝山一怔,上清真人认定许西元是妖,不是白素贞,可明明……“许夫人,可否容贫道为你诊脉?”
许西元拦在白素贞跟前,“你要做甚。”
方芝山讷讷道:“贫道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只想确认尊夫人是否真的受孕。”
肚子那么大,又是快要生了,难道生个枕头出来?许西元只想把这道士打的满头包。只是这道士,语气诚恳……她正犹豫,白素贞手腕递了过去。“道长请。”
“得罪了。”方芝山搭上白娘子的脉门,面露惊异之色,最后深深看了白素贞一眼道:“恭喜许夫人,只是……哎,可惜了。”也不知是可惜她是妖,还是可惜她甘愿怀孕生子。
白素贞微微一笑,“道长言重了,人各有志。”
方芝山心绪稍平,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搞破坏、毁名声。他已广而告之许大夫是狐妖,这也算是完成任务,能对上清真人有所交待了吧。“既如此,其他的事情往后再说,往后再说。贫道先行告辞,叨唠了。”
围观民众想是未料事情会如此发展,嘘声四起,各自散去。
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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