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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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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大事,方才天边一道祥云; 云霞光芒万丈落入保安堂里。还有好些个远远看见的; 以为是什么宝贝; 循着光芒找到此地。也有人以为是起了火灾,探头探脑的。
陈知府借机把两大高僧作证许大夫不是妖怪一事公布于众; 说这事时;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一个人是人是妖竟要道士和尚来证明。陈知府道,在保安堂里; 他不曾见到什么光芒,不过刚才许夫人诞下麟儿。
既然不是妖怪; 生儿子的时机又有神光笼罩; 难道是菩萨不成。前一日还在嘀嘀咕咕妖怪要害人; 眼下巴不得求菩萨保佑,竟有不少人当街跪了下来。
空行和法海走出保安堂时,叩拜祈福的人还未散去。两人破天荒交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有道者见性见佛,无道者见相见佛,看到秃头当法师; 把好人当成怪,把妖孽当好人。
这霞光加上白素贞生了个儿子,传着传着变成保安堂许大夫有仙人所授生子秘方,还自带背后故事。说到是许大夫年少时调皮爱玩,时常在山间行走,一日在山上遇见个白发老翁向他求助。许大夫顽皮也心善,帮助老翁。谁知这老翁是吕祖化身,点化许大夫学医从善。之后许大夫在临安习医,吕祖在临安见到他,便传授他生子妙法。
小二黑将这故事绘声绘色的讲来,白素贞和小青好笑不已,许西元只想骂粗话。因谣言把她当作妖怪疏远她的是这群人,因谣言把她奉上神坛的也是这群人,愚昧不堪。
过了许家宝的三朝礼,保安堂还没有要重新开业的打算,外头每日有人来探,小二黑与小青出门采办总会被人问几时开业。小青懒得理他们,被问烦了就说我们许大夫是妖怪,只害人,不治病,要治病去找上真观的道士们,保管治得了不孕不育。乡亲们见她态度恶劣,越发肯定了许大夫有生子秘方,只管陪笑道歉说自己有眼无珠,望许大夫大人大量,早日开业,诊治苏州城老百姓。把小青气得完全没了脾气。
孩子出生那日,许西元便写了家书回去报喜,过了几天收到来苏州城公干的钱塘县捕快——李公甫的手下代送的家书与礼物,原来是许娇容近日生了个女儿名碧莲,不能去苏州看他,故而托人转交。按照白娘子的指点,许西元请来人吃酒并拿了丰盛回礼托人送回家。
生儿子这种大事,放在寻常人家,定是要请周围的邻居吃个酒席的,但是许西元这一次,只在三朝礼时叫人往知府、永昌行送了三朝礼时要吃的汤饼,其他该办的一概没办。邻居少了个能搭话的平台,怪这许大夫小气。
许大夫是很小气,给人冤枉是妖怪,天天被人指指点点提心吊胆臭道士有何戏码会否对娘子不利,没下毒还礼已是仁义,还搞什么邻里关系。她还想递状纸去告造谣的上真观诽谤呢。要不是白娘子再三说算了算了,她才不会算了。即便是算了,许西元想到还会忿忿不平,她赌气,保安堂不开业,门外求生子秘法的依旧络绎不绝。
白娘子由得她去,许西元在家里帮忙带带孩子,她也能轻松不少。好在许家宝一出生就乖,爱笑爱睡,晚上少有吵闹,不讨手脚。照顾孩子之余,许西元不忘每日给白素贞按摩,好让她早日排出恶露。但是白素贞总觉得近来的许西元怪怪的。她生产之后,许西元仿佛变成了柳下惠。生孩子之前,两人情浓意浓,哪怕不好做些什么,许西元都会勾勾搭搭,挨挨碰碰。现在她像是转了性子,嘘寒问暖一点没少,但是好像完全没有那种心思。白素贞不禁要想,是不是自己生孩子之后,人胖腰身粗,整个人都肿了还没恢复,因而贪爱色的许西元嫌弃她不好看了。但许西元不是这样的人。
许家宝满月之后,听说仍不时有人上门问起生子之方。许西元终于有了上元后开业的打算,似是在盘算什么,天天躲在书房里翻医书,有时候竟废寝忘食半夜里才回房,不像之前动不动就要黏在她边上。
白素贞心存疑惑,又不好直接问她怎么不跟自己亲热了,只能变着法儿问小青,小青又说西元一点变化都没有。她不免惴惴不安。
这一日,许西元回房晚了。白素贞躺在床榻上,看着她进门先看孩子,之后蹑手蹑脚凑到跟前看她。她闭着眼装睡,忽然觉得脸上软软的,是西元偷偷在亲她,待西元在她身侧躺下,又亲亲她的额头。
为何只亲额头只亲脸呢,她又不是许家宝,白素贞不满意。
之前——和邻里仍有来往的时候,同是孕妇的珍娘被她娘齐氏陪着又来看过几次诊。齐氏是个嘴巴不能闲着的田舍妇,叨叨不绝说着:生完孩子恶露未尽时同房对男人不好,但要是男人实在要,可以酌情考虑;为何生娃不让男人看,就是怕男人看了吓得软了再也不要跟女人好;男人要是变了心就会冷淡你——每句叫许西元听见都会骂狗屁的话,到她嘴里都成了真理。
白素贞自然不会将这些浑话听进去,西元不是男人呀。但现在西元这样,她反倒想起了那些,难道男人女人都一个样?她翻个身钻到西元的怀里。自从程青檀提到九尾狐几次转变时空,每一次她都敌不过许仙。白素贞就对许仙这个躯壳产生了厌烦。要不是日日所见都是许西元的魂,她保不齐一把火烧了这躯壳。
许西元才感觉到来自香软娘子的诱惑,这压抑多时的身体蠢蠢欲动,她暗道不好,就觉得身子一轻。
……
逐渐恢复法力的白娘子把东璜的劝告抛到九霄云外,又把她给拽了出来。
有道行就是任性。
没了躯壳带来的隐忧,许西元径自吻上她心爱的娘子。这些日子亲也不敢亲,抱也不敢多抱,真是快把她憋坏了。西元的热情排山倒海,白素贞又惊又喜。她恶露未尽,不好放纵,但西元没有这个问题。娇娇魂魄,任她搓扁搓圆,捻拢挑拨,要不是魂魄没了躯壳不可在人世活动,她还要那躯壳干嘛。
待白娘子狠狠拨弄西元魂魄几次,报了冷淡之仇,方才停手。
“娘子,你的怨念很深啊。”西元的魂魄整个儿覆在白素贞身上,再不用担心会压到碰不起的胎儿。
“哼。”白素贞终究没忍住,“这几日何故待我冷淡?”
“哎,娘子大人,我何曾待你冷淡。”白素贞生娃已把许西元吓个半死,她只怕这副躯壳作孽,再过些时日两人若同房相亲,在这个没有避孕措施的年代,她要如何是好?只得先从不方便的时候克制起来,免得到时候一失足成千古恨,让白素贞又受生育之苦。
白素贞给她说得啼笑皆非。那边孩子醒了,她又把西元塞回躯壳里,起身去给孩子喂夜奶。至于第二天西元又像踩棉花那般飘飘的走路就是后话,反正人都有其适应性,许西元相信自己飘着飘着也就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西元:娘子,我腿软……
小白:受着吧。
西元:娘子你又来……
小白:我不方便。
☆、第六十六回 天雷地火
过了十五; 保安堂重新开业; 陶掌柜和张甲回来上工; 被求子的乡亲吓了大跳。许西元笑脸相迎; 好像之前被人误解被人白眼都没有发生过。乡亲们见她如此,也自是心安理得的将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一笔抹去。
哪怕一再声明; 生子之方仅能增加生子的可能性,并不包生儿子; 求子的人仍络绎不绝; 未免他们影响到其他病人; 许西元安排了领号叫号的步骤,每天只看十位。因其限量; 诊金自然收得也高些。
不过半个月功夫; 赚得盆满钵满。月底算账的时候,许西元乐得合不拢嘴,曾经遭受的委屈虽不能因此而忘记; 但至少可以小小解气。
白素贞和小青也犯疑,就连她们都没有什么生子秘法; 许西元这半吊子大夫哪里有法子?莫不是前阵子她日日翻阅医书翻出来的秘方?
可她仰天长笑的样子; 实在是可笑又可疑极了。
小青特意留心看了那些人如获至宝的秘方; 回来同白素贞讲,那方子并无甚特别。孕前给男女双方调理补气,让男方节欲禁欲,孕后给女子多是用于安胎,只是每个人体质不同; 几味药略有增减而已。每次开方,许西元都要说明,生子需要天人感应,凡人光补不行,要积德行善,且每个人情况不同,切不可盲目服用他人的方剂。最重要的是,她一再提醒,本方仅供参考并无百分之百的可能得子,毕竟,凡事都有配额,你有了别人就没有。
饶是如此,求子者依旧听得两眼冒光,一再点头,觉得许西元真是个好大夫,以前错看她了。
每回听到这话,许西元多是心里头一声冷笑,面上微微一笑。
有个饶舌妇人,把许西元霸占王氏这个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听闻许大夫有奇方,厚着脸皮来排号。在这个没有电视电影网络,八卦就是最大乐趣的古代,讲是非这种事情自有人会偷偷告诉事主。许西元知道这妇人可恶,小青与白素贞也知道,白素贞心慈手软,她说算了必然是算了,小青想着捉弄对方几下,不曾想许西元对那妇人很是客气。
医馆关门后,许西元勤快算账,白素贞哄娃。小青敲门来问,为何对长舌妇人格外客气。
客气?许西元扬扬账本,首次诊金五贯,陆陆续续的药钱贯穿长舌妇整个孕期。对这样的客官不客气怎么行呢。
对,是客官,不是病患。
小青惊讶道:“一次五贯,一天十个就是五十贯,难怪你如此高兴。”
白素贞却是道地的医者父母心,疑惑问道:“可要是那人回去服用后无效该如何是好?”
“我一早言明,再三强调,生子之事各有命数,也有排号单据画押为证,怨不得我,告不得我。再说,管她回去生个什么王八羔子,也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情,也可能是平时缺德事做太多。上天给她生的娃按个屁//眼已经是大造化了。”
小青这才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大方,把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呢。诶,西元,你那些方子是怎么回事?我看看都是安胎用的,何来生子之说。”
“确实都只有安胎作用。我也不是大罗神仙,怎么管得了生子生女呢?”
“那你……岂不是哄骗她们!”正直良善的白娘子忍不住说道。“会不会,不太好啊?”
“姐姐,他们是怎么对待你和西元的,被骗也是活该。”小青嫉恶如仇,已将许西元归为自己人的范围,恨不得亲自动手教训那群人。
“哄骗?”许西元笑笑,“我可没哄没骗,她们非要天天在门口问,啊呀,许大夫生子秘方生子秘方。要是我说没有秘方,她们倒以为我是骗她们呢。又没说包生儿子是不是?不如让她们好好安胎,定定心心生个孩子,总会有人生男,也总会有人生女。到时候,生女的要怪我说没效果,生男的一定会骂他们心不诚。”
小青笑弯了腰:“啊呀呀,怪不得你前阵子总是翻箱倒柜找医术呢。”
“可不是嘛。”许西元从白素贞手中抱过许家宝,“过几天休息,去买点好吃的、好玩的,新花布给我娘子、青姐还有小二黑买起来,新玩具给我儿子买起来。”小孩子不知她在说什么,但是为她的语气所感染,也呵呵呵的一直笑。
白素贞摇摇头。
“娘子觉得不妥?”
白素贞觉得这样的行事有些邪气,又不想说教泼许西元冷水,一时倒不好说什么。
许西元目光一闪,道:“娘子,他们说我是妖,还说要烧死妖精呢,别说我不是,就算我是,就该被人白眼被人烧死?再说,他们干嘛非要死活生儿子,女儿不好吗?重男轻女,没有让他们断子绝孙我已经是积德行善了好不好?”她早憋了一肚子气,那时是因为顾忌白娘子有孕不好太受刺激,之后杀人下毒都犯法,一时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子整治那些人。难得那群人自投罗网给她找到个来钱又出气的途径,偏生白娘子不喜欢。
白素贞千好万好,就是心肠太软不好,放在今天就是圣母病发作。纵然许西元爱煞白素贞,可自己苦心的策划得不到心爱之人的赞同,她有点憋屈。她本就不是什么十世大善人,又素来厌恶重男轻女,就算没有冤枉她那档子事,她都会想点招来整治这群人。更何况,他们还冤枉她。
感觉到许西元的不快和流露出的戾气,白素贞心头一滞,她也知道西元最恨被人冤枉,还没等她说些软语。许西元以为白素贞不满她的所为,胸口闷闷的有些生气,把许家宝还到白素贞手里,说道:“我先下去收拾一下东西。”
小青也觉出两人之间的不愉,同白素贞说道:“姐姐,你心肠未免太好了,被人欺负上门,还总是算了算了。这次我也不帮你。”
“你啊,别老是跟着瞎起哄。”
“啊哟,姐姐,我总觉得,西元比你更像妖。”
白素贞郁郁哼道:“别带坏孩子。”
小青轻笑一声:“他爹是许仙,能好到哪里去。姐姐,我不管你们咯。你好好安慰你家心肝宝贝。”
白素贞的心肝宝贝,在楼下跟小二黑闲扯一通,又算了算春节后开业一个多月的进账,郁结稍解,便洗漱回房。
回到房里,只余一盏油灯,许西元照旧先看孩子,才脱衣睡下,谁知才刚躺下,就被白素贞拽了出来,身魂分离。那躯壳还被推到地席上,为此她们还特地给躯壳安置了一个软软的地席,毕竟这躯壳还得要重复使用。
这娘子啊,对外面的人都客客气气,光会对自己人手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啊,娘子。”许西元叹一口气,窝在她娘子的胸口,要不要抱那么紧呀,灵魂会被闷死吗?
“怎的现在才上来,恼我了?”
“唔……”
“我只是觉得……”
“嗯?”
“罢了,你做什么总是对的,莫要同我置气。”
暗叹一声娘子觉悟真高,许西元装出思量的样子,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气了。”
“讨厌。”
自那日尝到了与魂魄翻云覆雨的妙处,白素贞私下里已不复往日忸怩,哪怕自己不便,隔几天也要把许西元拖出来操弄一番。亲吻过后,许西元问她:“娘子可会将人缩小成寸的法术?”
白素贞不解,缘何要缩小成寸?
许西元虚虚看一眼外头睡熟的孩子,故作神秘道:“娘子可听过一个故事,叫灯//草//和//尚?”
白素贞听到和尚两字就觉得烦,道:“不曾。”
许西元笑道:“娘子不喜和尚,那就用尼姑代替好了。”
“和尚姑子一般讨厌。”
“好好好,那就说我。”
“你说。”许西元时不时会和白素贞说些现代的奇妙故事,白素贞以为这又是其中一个,便提起精神听着。
“传说在从前,有个你嫁于他人为妻……”
才起了个头,白素贞就抗议此处不妥,不妥之处有二点,一从前需要传说的时候她还是条小白蛇,二从前她也不想嫁给他人为妻。
许西元好笑地咬咬她的嘴唇,又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故意粗声粗气道:“还听不听了?”
“听,但是不许将我嫁给他人。”
“好好好,那就嫁给许西元。”没忍住,深深亲吻娇憨的娘子后,许西元才继续道:“从前有个白素贞嫁给了许西元,有一日许西元外出做生意,白素贞闲着无聊找了个变戏法的婆子回家来,婆子说她有个夜里才能变的戏法。到了夜里,婆子就变戏法给白素贞看。婆子说:请白娘子解了衣衫看看,我印了个印子在你身上。白素贞性子腼腆,哪里肯依,但又想看这婆子到底弄什么玄虚,到底是解了衣衫。”
说着西元便解了白素贞的里衣,低头在胸上吮出个印记来,续道:“白素贞一看,诶,奇了,胸上竟真有个红印。”
白素贞被她这一下弄得身子发软,横她一眼,“然后呢?还有更厉害的戏法没有?”
“啊,那白素贞也是这么问的婆子:可有更厉害的戏法?婆子说,白娘子且看。她就那么一指,出现了一个三寸小娘子。”西元伸出两根手指,在白素贞身上点了几下,就当作是那小娘子在走,“婆子说,这是西元,西元来见过白娘子。”
白素贞轻笑出声,“唔,西元成了三寸小娘子,之后呢?”
许西元道:“那西元笑嘻嘻地同白素贞行礼,她摸摸肚皮道,夜里有些饿了,问娘子讨些奶水吃,就钻入白素贞的衣衫里,伏在白素贞饱胀的胸上吮吸起来。”白素贞浑身发麻,只觉得整个人空空荡荡,虚浮不安,双腿不自觉缠上来,口中道:“别……”
许西元道:“被那三寸小娘子西元一番逗弄,白素贞已湿了好些,叫那小娘子赶紧出来,勿要再作怪了。西元小娘子一听,真就从衣衫里出来,消失不见了。”
白素贞问:“那三寸的西元小娘子去了何处?”
“唔,她这一走,白素贞心里更是空落,忙问,那西元去了何处?婆子道:娘子勿急,这西元知情知趣,自会在娘子要她出现的地方出现。”两根手指比划的小人跃过白素贞的腰枝小腹,一路向下行走。“谁知那西元,竟是个不识路的,在白素贞身上磕磕碰碰,跌跌撞撞,走到了一处洞天福地,只见丛林葱葱,水流潺潺,西元弯腰下去尝了一尝,仙家妙露,果然非比寻常。既然路遇福地,自然不可错过,西元在洞府门口四处打量,寻到一粒灵石,像是能打开洞府之门,引她去那奇妙处遨游。这灵石曼妙,西元驻足细细研究许久……”
许西元嘴上说着,手指不停画圈揉搓着,白素贞早已身子发烫,埋首在她的颈窝轻喘,“我恶露已尽。”
产后已足三月,精心调理,白素贞恢复得极佳,许西元轻轻一笑,与她亲吻许久后又道:“之后西元步入那仙源水道之中,涉水穿行……”行到紧要处,白素贞来寻她的嘴唇,她顾不得再说那故事,只与她吻得难解难分,手上亦不曾停了动作。
白素贞久旷,又被她说的情动,一人一魂直到鸡鸣才停了这番不休难止的恩爱。
作者有话要说: 呼~~~
下一章西元会正式脱离许仙的躯壳
☆、第六十七回 物归原主
地府无日夜四季; 终日暗暗沉沉; 一府之长阎君手握轮回之权; 素来铁面无私; 毫无差错,眼前却有些犯难。他收到东岳帝君消息; 让他按照计划行事。计划,他哪有答应他们什么计划。佛道二门以白素贞作为幌子争斗千年; 他本不欲参与其中; 当初东岳帝君说是最后一次恳请他帮忙收容许仙魂魄; 他勉强答应。现下,倒成了计划参与者。自古贼船易上难下; 诚不欺人。
东岳帝君信中字字句句都说白素贞沉迷情爱; 无心向道。谁引白素贞入这情爱红尘暂且不论,阎君也觉得可惜,但也觉得这纯属白素贞私事; 当日白素贞下地府找许仙,他不过好言相劝一番做了罢。
九尾狐一连几次逆转时空; 均以失败收场; 这最后一次道门原以为缩短许仙阳寿可绝了白素贞后路; 谁知道高一尺佛高一丈,高人把空壳子填满不算,还填出个交错纠缠来。也不知是道门太倒霉,还是佛门太高明。
东岳帝君不信人间情爱觉得尽是虚空,抵不住岁月流年; 抵不住诱惑丛生。阎君在地府见多了炎凉薄情,痴男怨女却也不曾少见。茫茫人海,难免生出一两个情种。用这些卑劣手段,非但无法阻挠,还使人情比金坚。何苦来由。
现下看白素贞和那突如其来的许西元好了,又要多生事端。为何就不能听听东璜的劝,顺其自然呢。
顺其自然,那一魂一妖也无法天长地久,至多百年,白素贞必能收心修行,还毫无怨言,要是运气好些有了孩子之后摩擦口角不断磨去感情,指不定两三年就散了呢。
奈何东岳帝君说,他不甘心,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他再不出手。
“阎君,你找我?”孟婆听唤前来,就见到一脸犯难的顶头上司。通常阎君露出这种表情,多半是要做些违背本心又难为至极的事情。
阎君问她,近来那许仙如何。
许仙作为奈何桥的赠汤童子已有数月,阎君从未问起,今日一问又是这副表情。孟婆斟酌言语,据实相告。那许仙近日来常念叨他娘子的好,温柔可人,能干贤惠,不似孟婆这样说话不中听,还想着要回家去找娘子,悔不当初。
“他不怕白素贞是妖?”
孟婆笑得讽刺,“我也拿此话问他。他一说许是他当日看错了,又说哪怕是妖但至少不曾害他,温柔缱绻,还拿钱来助他开店。他还问我白素贞肚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妖。呵呵呵呵呵,真想让那白蛇妖来听听,看她是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来闹一次地府把她家官人领回去还是一口吞吃了他,怕只怕吃下去肚子里也不干净,得闹上好几天。诶,阎君,算算日子,白素贞应该生产了吧。生的是妖还是人?”
“她为报恩而去,自然生了个麒麟儿,文曲星转世。”
“哦,那真是便宜了许仙。阎君,许仙如今身在地府,白素贞生了孩子之后要如何是好?还留在凡间帮他拉扯儿子长大不成?诶,这算不算凡人说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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