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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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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他叫她的名字,轻咳一声,还是有些紧张。
许西元一扬眉,好似听到了电话声。
苹果手机就是这点不好,铃声难做,懒人们都用默认铃声,默认来默认去,电话响了都不知道是谁的。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来电的是白素贞,之前已有两个未接来电。西元吐了吐舌头,她没有听见。
“西元,我家停水了。”
声音无奈又恼人。也是,这个时间停水确实烦。“有没有找过物业?”
“……物业说要明天才有人上班。”
西元沉默了一会儿,“那,要不要去我家?”
白素贞就等她这句话:“你人呢?”带上了一点点撒娇。
西元看了一眼曾生,又看了看时间。“我在和朋友吃饭,过一会儿就回去。要不你先去我家找我妈拿钥匙?我等下发地址给你,很近的。”
愿意让她去找她母亲拿钥匙是意外收获。白素贞说:“好。”
“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西元问。没等白素贞说要还是不要,她哦了一声,“对哦,差点忘了。你好像跟别人吃过了。”
呵呵,那个很配的人。
白素贞:“……”
“我会跟我妈说你去拿钥匙,也会尽快回来的。”
发母亲家的地址给白素贞,看到白素贞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素:回来了?』
『素:你人呢?』
『素:那只是普通朋友。』
『素:西元』
『素:西元』
『素:西元』
光是想到白素贞叫她西元的语气,柔柔的,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她便是心里一荡。
『西元:才看到消息,你拿了钥匙先去我家歇着。』
曾生一直假意四处张望,才看到有人好似在看他们,注意力便被许西元的那通电话给吸引过去。见她发完信息,又告诉母亲有朋友会去拿钥匙,作为一个心细的男人,他有种异样的感觉。许西元对电话里那人的态度和别人不同。比之旁人要来的更亲密,更谙熟。他试探地问:“要不是知道和你打电话的是个小姑娘,还以为那是你男朋友。”
西元将手机放在一旁,“人除了可以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女朋友呀。那是我的女朋友。”
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前阵子还没听你说谈恋爱,那么快就有了女朋友?”
西元笑:“缘分来了挡不住,我也没想到。刚才电话你听到了,不好意思,我要早些回去。”曾生的眼里有她,再笨她都瞧得出来,幸好白素贞打来电话,省去一番口舌。
要她说不好意思你很好,但是我们不适合,她说不出口。对方好不好,其实她不知道,也没想知道。说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要是她直接说,我没有那心思,不喜欢你,说不定别人说恋爱像买鞋试过才知道合适不合适,相处过才知道喜欢不喜欢。她总不能说,有些鞋她看一眼就知道不想买。
挂断电话之后,白素贞发愣。这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她打电话是因为叶卿告诉她,在餐馆里见到一个与许西元很像的人,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男人的态度很殷切,像许西元的女人笑得很高兴。
白素贞以为许西元只是生自己的气不接她电话,谁知她另有约会。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情绪,鬼使神差之下,就有了这通电话。
她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要见到许西元的父母,她的……公婆?许仙父母双亡,只有姐姐和姐夫,因着官司,不好相见,用现代人的观点看,她算是“逃过一劫”。和西元一起,这个劫是逃不过去了,总有一日要一起面对她的父母。饶是千年蛇精,想到这一幕,不免也有些胆怯。
首次见家长,虽然只是拿钥匙,白素贞不想失礼于人,来不及问西元她的父母喜欢什么,便想着那些来看病的中老年人,反正与健康相关总不会错。
白素贞出手,许西元的父母就被吓了一跳,冬虫夏草、人参一株,还有保安堂的储值卡一张。
保安堂新开不久,但是阿姨妈妈们消息传递极为迅捷,只要一人去过,基本上这一片的老阿姨都知道。在老阿姨的群体里,保安堂已是小有名声,白素贞也是。人亲和温婉,做事地道,有些喜欢做媒的已经盯上了白素贞,打算把自己的儿子、侄子一并推销过去。
许西元的母亲杨家凤没想到,这白素贞居然是自家女儿的朋友。
只是来拿钥匙就拿钥匙,送这些东西做什么。杨家凤只当是白素贞会做人,连连说,要是许西元有她一星半点好就好了。
白素贞坚定地站在西元这边:“西元很好。”
杨家凤心花怒放,自家的女儿自己可以嫌弃,但是人家必定是要夸赞的,尤其是像白素贞这样的人夸。她在心里默默把白素贞归到允许西元结交的那一类,叫她有空来家里吃饭,又叫她认识好人给西元介绍。
白素贞应了前者,后者嘛,她模棱两可地说:“阿姨不是不知道西元的脾气。她若是愿意,我一定替她介绍。”
阿姨呀,你可看见你的眼前就有一位。白素贞自问对于西元而言,没有人会比她更好。
拿到钥匙,名正言顺地进入西元的住处。房间里有些杂乱,行李刚被打开,东西没有收拾,人就匆匆地出去了。白素贞挽起袖子,把西元没整理的衣物统统拿出来,要机洗的丢进洗衣机洗,该手洗的替她手洗。几天没住人,家里有些脏,白素贞晓得西元见不得脏,于是吸尘拖地擦灰一并做了。
这些事情若用法术,不过片刻功夫就可以完成,但是白素贞踏入凡间之后,就做好总有一天会成为凡人的打算。所以不需要用到法术的地方,以一己之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从不轻易动用法术。上次临时飞去杭州,上上次元神潜入许西元房间,都是特例中的特例。初时总觉不便,日子久了倒也习惯。现代科技发达,许多事情已不需要用法力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 白。田螺。素贞
☆、第一百零六回 久违之事(修改版)
许西元拎着吃食; 兴冲冲赶回家。在楼底下的时候抬头看一眼窗户。平时黑漆漆的那扇窗户; 透着白光; 像是月光照进了窗棂。
她不觉微微一笑; 换作平时,自己没有回家却发现家里的灯亮着; 怕是怎么都要吓一大跳。而今晚,今晚是特殊情况; 家里有人等着; 是她心爱的姑娘。
哪怕那姑娘被认为与别人般配; 她心里仍温软的一塌糊涂。下午给人惊喜失败后的失落,已为即将见到白素贞的期待所代替。
开门进屋; 干干净净; 空气中飘散着洗涤液的香味,只是不见来人。许西元咋舌,出门前摊一床的东西早已被各归各类收拾停当; 所有要洗的衣服整整齐齐晾在阳台,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田螺姑娘来了。
惊讶间; 白素贞裹着浴巾出来; 两条腿修长笔直; 脸上是蒸过水汽的红润,湿漉漉香喷喷。顺着腿一路往上看,很有探究一下浴巾后面是不是不着一物的念头。许西元咽咽口水,告诉自己要矜持,要克制。
白素贞没留意许西元差点流口水的样子; 散了头发道:“你终于回来了。别怪我自作主张,替你打扫了房间洗了衣服。”
看,这就是白素贞,明明做的都是为她的好事,偏还要叫她不要怪她自作主张。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房间里头走,许西元跟在她的身后没有作声,顺手把吃食放在桌上。
许西元有点吃不准白素贞是什么意思,两人交往时间不长,偶有亲密,但是并未亲密到裹着浴巾在对方家里走来走去的程度,她不免要想,这算不算一种暗示。可白素贞的态度太过自然,自然到就好像她与她的亲密理所应当,这不由得让许西元多想一点,是不是自己对白素贞太过渴望,以至于把寻常事情当作暗示。
放在平时,许西元不是多想的人,但是对上白素贞,尤其是那晚住在白素贞家中,人家宝相庄严跟菩萨一样打坐,她都能脑补十七八部情//色片,让她感觉不好。情//欲实属正常,可是对着心上人就想着食色之事,叫她难以直视自己——平日情//色片、秘戏图、各种美色见得不少,但能引发她无穷尽幻想的,独白素贞一人。
生平首次,格外忐忑。她怕自己一时色迷心窍,唐突佳人。
白素贞哪想得到她七拐八弯的心思,也没存着色//诱她的心。见西元带吃食回来晓得她嘴硬心软,笑问:“你买了什么?怪香的。”
“炸鱼饼和椰汁糕。”
“是给我的吗?”
“是呀。”
“等我换件衣服就吃。”
白素贞不知道自己已成了西元眼里一道最香甜诱人的大餐,直到西元从背后抱住她,紧紧的,鼻息与嘴唇贴着她的肩膀,沿着她肩膀的圆润曲线向上,嘴唇贴至耳后,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脊柱席卷全身。
“西元……”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
许西元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浴巾下摆边缘挣扎,浴后的潮湿香气诱人,唯一能与之相比的是浴巾下被藏匿的风光。
进或退。此刻继续或是稍后继续。
许西元有些犹豫不决。
她一身衣服从外地到家,风尘仆仆,她还没洗手……
似是感觉到她的挣扎,白素贞笑着转过身,将许西元的额发拨到一边,显出她满是情//欲、渴望、压抑、忍耐的眼眸。“你先去洗澡,我不走。”
“一直都不走么?”许西元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她不要她走,最好一辈子都不走。
白素贞又笑,“你想一直那就一直好了。”
许西元不满意,什么叫她想。“你怎么想?”
“和你想的一样,可能比你想得更多一些,更久一些。”摸摸西元的脸,白素贞道,“不是要去洗澡么,还磨蹭什么。”
没过几分钟,许西元从浴室里出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黄光的台灯。她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似是千万个念头挤作一团,又似是空空荡荡只余一个念头。
白素贞自然不会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等她。她盘腿坐在床上,身上已换上了带来的睡衣。见她来了,笑了一笑。
明明已急不可耐,许西元仍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床边,在白素贞身边坐下。
“晚上你与谁一起吃饭?”分明从别处看过那人的照片,白素贞还是想问一问。
其实许西元的私事她也觉得自己不该问,可她想问。她想知道她每天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她想知道她每天过得如何,开心、难过、生气,什么都好。从前西元都会同她说,从前的事情少,再忙碌不过是诊病救人、结交的妖妖怪怪,从前她们有独处的时间。
“一个驴友。从前认识的。他来这里有事,顺便碰个头而已。”
“曾经的艳遇?”
“不是每一次遇见,都可算作艳遇。起码那人要艳是不是?”
“那你到底有过多少艳遇?”
许西元掰掰手指头。
“十只手指头够不够用?”白素贞点点她的鼻子。
她抓住她的手,咬一咬。“看拿手指头做什么用了。”
白素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升起一层粉色。
“西元,我这么问你,你会不会嫌我烦?”
“不会。你问我不烦,相反有一点点欢喜。”
“西元……”
许西元眨眼看向眼前的女人,温婉中带着妖娆,眸光如水波荡漾,漾着浓情蜜意。听她问:“九娘告诉我你下午来找我,是要给我惊喜么?”
“嗯。”
“那是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白素贞解释。
“听说了也看到了,是个人人都夸,卖相甚好的男人。她们都说你和她很配。”说到很配的时候,许西元皱了皱鼻子,有些酸。
白素贞见不得她委屈的样子,一点点都见不得,将她拉到身前,认真道:“她们不知有你,你才是我此生所爱。”
她一向是行动派。言语再多,都敌不上亲吻来的实在。她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些日子,可是方才西元眼里燃烧的欲//火告诉她,此时正好。即便她生性矜持,待等待这许久,患得患失这许久,也该够了。
手指在西元的嘴唇间摩挲,白素贞倾身向前,安静与她亲吻。
起初温和如乍暖的初春,两人嫌这样的姿势不够亲近,栽倒在床上。白素贞的手在她的腰间畅游,又顺着衣服的空隙探进去。渐渐的,积郁多年的情火像是得到了解禁,亲吻激烈而汹涌,恨不得把对方吞吃下去。
“西元,我本来就是你的,一直都是。”
白素贞的信誓旦旦,发乎真诚,西元已无多余理智去想她的本来,她的一直是什么意思。她只听到她说她是她的。
扯脱所有的束缚障碍,发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两双腿交缠着,时不时碰触到对方湿意泛滥的暖潮,像是两条亲密缠绕的蛇。
恨不得每一寸都紧密粘连,似蔓藤一般。明明交缠得这样紧,却仍有空虚之处。
什么是色,什么是空。色//色空空,空空色//色。
空虚之处要以色身香味触法来装填,而眼耳鼻舌身意又使某一处越发的空虚。
柔腻的爱抚,压抑的呻//吟,切切的深入。
何处不空,何处不色。
八百多年等待的忐忑,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情//欲的沼泽终将吞没一切。
道法,修行,最后只剩下情天欲//火,比太上老君的丹炉火更旺,更真。
她们彼此缠绕、深入,像是落入一处深渊,不停的下坠,下坠,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刚抵达尽头的边缘便又落入另一处深渊。
妖精终究是妖精,于情爱一道,更甚一筹,何况白素贞等待得太久太久。
许西元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蛋饺,汁水丰润,被不断翻折,但又何其饱满。她又觉得自己像是一粒手工制作的药丸,不时被轻捻,淹没,揉搓。最后她筋疲力尽,酥酥软软,浑身散架了一样,只余下说话的力气,整个儿趴在白素贞的身上,汗津津的。白素贞不嫌重,也不让她挪动,双臂紧紧箍着她,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一下子消失似的。
“不重?”
“不重,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你喜欢被我压着?”
“是呀,我喜欢被你压着。”
许西元轻轻笑了几声。
白素贞道:“今天见到你的母亲,她托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我有对象了,不要理她。”
“真想告诉她,我就是你的妻子。”
“妻子?”西元没想过这个词,妻子。
“不是,是恋爱对象,女朋友。”白素贞闷声道。
许西元一向认为以结婚为前提的爱恋是耍流氓,但是白素贞这句妻子,叫她心花怒放,好像她就是白素贞认定相伴一生的人。“说好的妻子,你不能赖。”
“谁跟你说好了?”
“你呀。我们都这样这样了,还不算说好么?”
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呢,上礼拜就写了,写一半去学学人家怎么写,一学就看人家的去了……
然后就这样了
☆、第一百零七回 贼心不死(修改版)
一夜缱绻; 腰酸背痛。许西元趴在床上; 摸着快断了的腰; 半点不想动弹。
凡事须有节制; 不可纵欲妄为,古人诚不欺我。
思及昨夜; 脸红燥热,依旧觉得不可思议。都说初夜涩涩然; 她与白素贞却可称之为疯狂。想她一向以见多识广理论丰富自夸; 除了得一先手、偷桃吃花外; 在白素贞手里半点没讨到好,反倒是被她拨弄来去; 欲仙欲死; 几乎成了捂熟的巧克力——一滩泥。
白素贞怎么就这么能撩拨呢。怎么就这么熟练呢。明明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到了床上一秒化身成妖,妩媚风情的简直要了她的命。难怪世人都要找个上得了厅堂; 下得了厨房,乱得了床帏的老婆。
她的妻; 时常打坐搞得超凡脱俗跟修仙似的; 偏就如此妖娆入骨。所谓上床妖精; 下床仙子,莫不如是。还耐力持久,精力旺盛,许西元觉得自己是不是缺乏锻炼了不止一点点。
在炽火熔岩之下,什么害羞、胆怯、忐忑; 没有的,没有的,统统没有的。在白素贞的手下,她只消做一件事,受着,继续受着,保持受着。哪怕她是鬼,是妖,是怪,要她的骨肉精血,她只有一声好,拿走拿走,别无二话。
白素贞这样的人居然还促狭,撩拨得不上不下还问她要不要。
“西元,要吗?”
“你说呢,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给我个痛快好不好。”许西元素来是痛快而豪爽的。然而在白素贞手里,就算她是钢筋,也只能化成一池水,一点渣渣都没有。
“西元,还要么?”
“不要了……”
“嗯?不要了么……”
“嘤嘤嘤。”哭唧唧,求放过。
许西元快要死了,真快要死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真这么死了,能不风流嘛。
这偏离了许西元的预设。倒不是要分什么角色,辨明攻受,而是颠覆了自我认知。在她的设定中自己的攻受成分起码五五之数,一半一半,谁知一下子成了二八。
二八?二八!跟五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白素贞能按时起来去保安堂上班,而她只能躺倒在床上——懊恼,回味。她身上的睡衣是白素贞早上给穿的。昨晚,实则是今早,两人就这么袒诚如婴儿一般相拥而眠。
诡异,但美好。
美好的程度可与初见玛旁雍错媲美,皆是恨不得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诡异,也委实诡异。
许西元与白素贞一起时日不长,两人又各有事忙。尤其是白素贞,医馆新开,名医坐堂,总离不开她。她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尚来不及言及过去。两人年纪不算小,换作旁人,早已是人妻、人母,年纪有时候意味着经历。当然有像许西元这样,忙着东奔西跑,心如橡皮,无视艳遇的存在。
可白素贞呢?都市人,可能性太多。从她昨夜的表现来看,要么天赋异禀,要么熟能生巧。饶是不在意别人过去的许西元都忍不住想问一问: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姐姐)?
不止如此,许西元在白素贞肚子上见到一道花纹。这花纹在她母亲身上也有,许妈妈杨家凤曾说,这是妊娠纹。也即是说,是怀孕生养过的留念。
难道白素贞还生过孩子?
可是她从未提起过。以许西元对白素贞的了解,若是有过丈夫,她可能不讲,但若是有过孩子,她不至于丝毫不提及。
白素贞的形象,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哪怕她再是一个女强人,好大夫,看起来仍旧眉眼柔和,温婉和煦,是个适龄者都想娶,是个孩童都想叫妈。若单只是如此,许西元觉得自己不会为她神魂颠倒,毕竟她不想找妈。在这样的表象之下,时不时在许西元面前流露出天真俏皮与腹黑,才是最让她动心不已的地方。
扯远了,许西元狠狠锤了自己的腰几下。不能想着想着不妥,就歪去白素贞是多好上头。
回转到不妥。要是有过孩子,以白素贞的为人不可能不去看一看,不可能不要孩子,不可能不提到孩子。
难道她生的那个孩子,死了?
许西元脑补了这样一个故事:白素贞在学校时遇人不淑,遇到渣男一枚,不巧有了孩子,孩子可能生下后得了不治之症夭折,白素贞化悲痛为力量,以救治苍生为己任。而那个渣男,则与她分道扬镳。之后白素贞遇到心仪之人皆是女性,练就了……
唔……所以自己算是第几个?白素贞这样的姑娘,若是她想,黄金十二宫可以轮好几次呢。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什么的。
许西元越想越离谱的时候,白素贞带着比平时多三倍的笑容看诊,保安堂里的病人不免都问上一句:“白大夫,有喜事?”白素贞笑而不语,唯有她那捎春的眼角出卖了她。
“啊哟哟,白大夫,陈年老醋冒金子了?”能这么嘲笑白素贞的只有熟人如吴九娘。
白素贞似喜非喜地摇摇头,什么话。
“小别胜新婚,果然激烈。”吴九娘故意点点她的胸前,帮她拉好衣服。“只是那小身板,经得住你折腾么?”
白素贞白她一眼,保安堂的等候区忽然发出阵阵私语声,原是那叶卿又来送花了,结合白大夫一早的喜气,病人们都以为和叶卿有关。
叶卿足下一顿,看向秀眉微蹙的白素贞。吴九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下露出一点斑驳。叶卿一见那暗红色的印子,仿佛看到一条蜈蚣,千年往事涌上心头。妈的,又来。
按说时隔876年,在明知白素贞一心向着许西元的情况下,叶卿早该对白素贞息了心思。可一来,叶卿的本体是竹子,一根芯子通到底,没有弯弯曲曲的心;二来,修道之人寻一道侣实在至寻常不过,对他而言,许西元终究是平常人,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三来,无论时隔多久,每次见到白素贞,一如初心,欢喜这种东西,发乎本心,无法抑制;四来,白素贞与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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