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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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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做到的事情,白素贞自然也可以做到。只是这样的法术,并不保险,任何有可能对许西元造成损伤的事情,白素贞都不会做。记得从前,许西元是她的心肝宝贝;记不得从前,许西元还是她的心肝宝贝。只要在一起,是否记得往事,白素贞没有旁人那般在乎。新梦旧梦,都是她和西元的梦。
白素贞在乎的事情叶卿不在乎。许西元想起来,白素贞会失去修为做一个凡人,叶卿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许西元想不起来,白素贞会难过,叶卿也不想看到。但是对他而言,后者明显要好过前者。故而,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使得许西元永远都记不起来,他求之不得。就在方才,许西元报出那些熟悉的名字,叶卿心脏一缩。要是她真的记起……
不,还是什么都不记得最好。
歹念骤然升起,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间。
“放开她。”
许西元先是一喜,随后一忧,这种精神病,她们打不过。“报警,他他他会武功,你快报警。”
会武功?来人与叶卿皆是一愣,他们都以为身份已被揭破。
“愚蠢。”叶卿斥道。
来人当然是收到许西元信息的白素贞。白素贞本打算等许西元一起回家,久候不至,她以为西元在家与双亲闲聊晚了。收到信息,她和吴九娘从保安堂出来,她同吴九娘说方才她有些心绪不宁。吴九娘笑她,一日不与心肝宝贝一起晚饭就开始心心念念记挂,这般黏人定要给西元嫌弃。
谁知竟是真的有事发生。
还以为是哪路不长眼的过路妖精,不曾想却是老熟人叶卿。
白素贞一向视叶卿为友,岂知沧海桑田,叶卿非但没有长进,反而做出挟持西元的事情来。西元是她心尖的宝,是她的逆鳞。无论是谁,打着任何名义,她都不容对方伤到西元的一根毫毛。
“小白,我不过是想帮你。”到手的人,叶卿不想放开。
“不必,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且将她放开。”
叶卿不甘心。“要是她……”
“住口。叶卿,放了她,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白素贞目露寒芒,许西元看得分明。平常温婉的美人狠厉起来,半点不显可怕,反而别有一番风情,气势凌人得叫人忍不住要发花痴。奈何精神病当前,她不免又叹,白素贞到底只是寻常医生,碰到精神病也莫可奈何。精神病哪里怕人威胁。
僵持的两人不知许西元把叶卿当作精神病处理。许西元也不晓得,白素贞已锁定叶卿气机,若有妄动,她已做好了重创他的准备。
也不知过了多久,抓着西元的手,渐渐松开,许西元觉得自己被猛得一推,就进了白素贞的怀抱。白素贞将她横看竖看,摸着她的头她的脸她的肩她的手。“西元,可有伤到哪里?”
被人像球似的推开,能伤到的大概只有自尊,要是推到一个美人怀里,自尊倒也不必伤了。
“我没事。”她没说,鬼打墙让她受到了惊吓。但很快白素贞把她整个抱住,紧紧抱住,紧到她能晓得方才她有多担心。
“那个,不报警么?让一个精神病在马路上不好吧?万一杀人发狂什么办?”叶卿消失在视线里,像是就这样走出了鬼打墙。一万个不妥,一万个诡异,许西元首先关心的还是要不要报警。
“精神病?他,他不是精神病。”
“那是神经病?”被白素贞牵着手,一步一步向外走,原先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鬼打墙,居然就这样通了。一个转角的功夫,就到了有人有灯的大路上。“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可以走了?不是鬼打墙?不可能啊……你刚才怎么来的?”
“我收到你的消息,急忙沿着你平时走的路来找,就看见你和叶卿。”
“一找就能找到?”
“嗯。”白素贞点头说是。寻常小法术,困不住她。
“见鬼了……我真的走了几圈没走出去。”许西元着急。
“你别急,我当然信你。说不定附近有人家里有丧事,冲撞了。”不撒谎也不坦白,白素贞停下脚步,伸手摸她的脸,柔声安慰她。
“可是那个叶卿……”
“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那……”
“也不会再来找我了。”
“要是……”
“就算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他,好不好?”
白素贞都这样讲了,哪里还有不好的道理。
两人手拉手,一路走回去。一番惊魂后,许西元洗个热水澡,软绵绵地窝在白素贞的怀里,白素贞也不多话,只是很温柔很温柔地抱着她。
许西元越想越不对劲。“那个神经病叫我许大夫。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素贞一怔,摸着她的后颈道:“唔,应当是认错人了。”
“唔,是不是你们保安堂有个长得和我挺像的人,是大夫,然后他以为我是她?”
白素贞:“……”
许西元抬起头与白素贞四目相对,她有个问题没有问出口:神经病认错不要紧,至要紧是你有没有认错?
每一个和白素贞相熟的人都用“许久不见”作为打招呼的方式,想来极有可能是许久不见。白素贞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她抱在怀里,那样子不像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的方式。
如果说有一个人与她长得像,白素贞与那人又向来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这倒也说得通了。联系到白素贞可能结过婚生过孩子。许西元判断,故事应当是这样的:
保安堂里曾经有个人和许西元长得很像,也姓许,过去和白素贞是一对。也就是说,那个让白素贞生了个娃,又死了娃的渣爹姓许。
擦,那岂不是说她长得很像男人?
不,也有另一种可能。
那姓许的渣爹是个女人。至于孩子,就是姓许的卵子,弄个精子受孕,也可能不用,然后让白素贞去生——之前白素贞提过现在科学昌明、科技发达,女女生女并不稀奇,甚至不需要用到第三个人的DNA。所以白素贞会那么快喜欢她。
白素贞对外宣称自己就是那个人,然后失忆了。所以她的朋友都说许久不见。而叶卿追白素贞未果,记恨姓许的渣爹,也以为自己是那人。
这样串起来,就完全说得通了。之前的种种不妥,疑惑都能找到应有的答案。
现在问题是:白素贞把她当成谁。
是失忆的许渣,还是长得像许渣的许西元。
那么她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脑洞那么大,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西元:因为寿头写了,唔
☆、第一百一十回 循循善诱(修改版)
作为地球上最了解许西元的人; 白素贞能感到面前爱人的阴郁; 眼眸中水光一闪; 但是她不知道她为何阴郁; 因何想哭。是受到了惊吓?自己没有听她的话报警?还是西元发现她和叶卿不是正常人……是妖怪?
没有往日记忆,没有过去的谅解; 从前的千般误会种种隔阂兴许会再经历一遭,她们本已牢不可破的爱一下子被打回原形。
小青曾经建议白素贞; 干脆把过去当作一个故事讲给西元听; 告诉她; 她们有过一段遗失的过往,告诉她; 她只为再续前缘。
白素贞有过片刻的心动; 她觉得西元会信她的故事,会信她,也不会害怕她是妖怪; 会为她展示法术感到新奇。但西元若是信了,之后呢?之后她会对记不起她们的过去难过、自责、内疚; 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想起。若是知道想起一切之后她会失去道行; 西元还会为此纠结; 是想起好还是想不起好。想不起来很糟糕,想起来也很糟糕。也许一段时间之后,她们会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那又何必呢。
这种恼人的事情何必要告诉她。她一个人知道就已足够。哪怕代价是引起误会。白素贞不怕西元知道,只要西元想知道,她会告诉她。每一个误会; 她都会为她解释。只要她说。
“西元,保安堂里没有人与你相像,你是独一无二的。”
如此柔情似水的语气,如此深情美好的表述,眼泪快掉下来了。可是许西元她不信。她很想相信来着,比任何人都想,但就是不信。
人人都道许久不见,总不见得人人都在幻想。
许西元没敢把自己想的故事和盘托出,她需要再想想,要是故事是真该如何是好,要是故事是假又该如何是好。对这句话她不知要如何回应,总不能说,“哦,呵呵,好感动哦。”于是她索性什么都不说,点点头,躺下来,在白素贞的怀里蹭一蹭。
这样温暖的怀抱若只是为了别人而不是为她……
许西元的鼻子有些酸。
白素贞轻轻柔柔地搂着她的背脊,为何她都这样讲了,西元还是不那么开心,为何?
她的西元未免也太惹人怜爱了一些。
很快,白素贞就从别的渠道了解到许西元不开心的原因。
诡异的鬼打墙事件之后,叶卿没有再次出现,许西元忙着赶稿,除了晚饭的时候,一天和白素贞也说不上几句话。晚上白素贞睡了,许西元要码字,白天白素贞醒了,许西元在睡觉。
虽说赶稿的人多是如此,但白素贞觉得,西元对她好像冷淡了一些。有好几次看着她欲言又止,她很想告诉她,有话就说,不要摆在心里面。可西元偏就是不说。她猜不到,摸不透,加上这几日西元还忙,与她说话,都是魂游天外的状态,白素贞实在不好在这时候说些什么。
其实换作别人,一方忙着没空理会,另一方多半也回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事情。但白素贞不是别人,西元不和她说话,哪怕一眼都不看她,她都无所谓,只要能看到许西元,她就心满意足了,更别说西元一上床她就能抱住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能亲亲睡熟的心肝宝贝。
与许西元同寝同食,朝夕相对,就是白素贞唯一的诉求。
只是当她看着认真敲击键盘的西元,打开微博看看最近她的心肝宝贝发了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一条:
『西元:都说是一见钟情,倒像是别人的替身(垂头』
下面的评论基本都是表情:哈哈、抱抱、拍肩、虎摸,看热闹。
发微博的日期是遇到叶卿后一日。
什么意思,什么叫别人的替身。
一看到这条信息,白素贞胸口一滞,像是被巨石堵住了一般。
她的西元怀疑她。
第一次,她回复了微博。『曾经沧海:未经证实的猜想都不过是猜想,怀疑不如求证。冤枉别人,会伤人心。』
替身,亏西元想得出来。她怎么会是别人的替身!
白素贞的委屈,许西元没发现,她喝水的时候扫了一眼微博,看到这条评论,顺手点开曾经沧海这个id,关注1,微博0。她没有在意,也没有求证。
白素贞看着她看手机,看微博,看着她想了一想嘴角勾了一勾,但就是不问不说,连一个投向她的眼神都没有。她倒是想问许西元什么意思,但是一问就暴露了自己看她微博的事。
那一刻,白素贞里眼里蓄起了眼泪,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却见许西元停下手边的事情走过来。
“怎么了?”她终于发现她的难过,她欲落未落的眼泪。“发生什么事情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白素贞才道:“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你都要哭了。”纵然疑心,但许西元的关心与爱不假。心上人难过,她心疼,天下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么?
要白素贞如何说,就是她这个罪魁祸首。发生事情,她先自己检讨,是否自己表达不够,让西元以为自己不够爱她。她以为有些话不需要说。也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现代人情情爱爱常宣诸于口,但她是老派人。她已与她有肌肤之亲,莫不是西元觉得自己是那种随意会和别人交欢的女人不成。
替身!
“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稿子没关心你?”许西元抱着她,一连好几下亲她的脸,“还是你店里有事?”
何止,压根正眼都没瞧上几眼。她变难看了这人也不会晓得。
白素贞被她抱着,埋首于她胸前,好半晌才憋出两个字:“怪你。”
“好,怪我。你总要告诉我,我哪里不好。”哪怕是因为不够像。
“你倒晓得叫人说,你自己呢?”
许西元沉默。她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的胡思乱想,要是被这个女人晓得,会不会被吊起来好生抽打,毕竟没凭没据,都是胡想乱猜。
“我不想你生气。”所以是白素贞心细如尘发现自己异样觉得冷落她让她委屈了?
“你不说我更生气。”白素贞拽着她的衣服,认真道:“西元,我们是恋人,是爱人,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若是有误会你不说,时间久了,终成大患。”
可万一不是误会呢?这话在许西元与白素贞对视后被她吃了下去。
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只有她。
许西元不懂,为何这世间至为清澄的眼睛却如此勾魂夺魄,看着她,仿佛天地都不存在了。她舔了舔嘴唇。
“西元。”好好说着话,这人露出一脸色相,若不是回神及时,这会儿又要亲上来了。白素贞又是羞恼又是好笑。“西元!”
“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亲你啊。”她还能想什么,她想亲她,一直亲她。
“西元!我是问之前,遇到叶卿那晚之后,你不高兴,所为何事。”
白素贞这么一问,许西元耳朵都要耷拉下来。白素贞拉她在身边坐下,亲亲她的嘴角,“亲过了,说吧。”
“唔……”一脸『不够不够这也算的』表情。
没奈何,白素贞又亲亲她的嘴角,在她打算凑上来转移阵地的时候退了开去。“说。”要叫她缠上来,今天又说不成话了。
“那个,他们总是跟我说许久不见,叶卿还叫我许大夫。我就想到,是不是有个许大夫,叫他们认错了。”你也认错了。
“没有这样的人,保安堂没有,别处也没有。”
“可是他们不像是开玩笑,我也压根没有见过他们。他们这般长相,要是见过我肯定记得。”
白素贞莞尔。
“那你呢,我对于你来说,也是许久不见么?”
“嗯,是呀,西元,许久不见。”白素贞侧身把西元抱住,柔声道:“我一直都想遇到你,如今终于遇到了,是不是该说一句许久不见?”
“唔……可是……”她觉得还是不对劲。“我还以为那人是你的丈夫。”
丈夫?白素贞在她的提醒下终于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丈夫。“很久之前,我曾经结过婚,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出生之后没多久,我便与孩子的父亲离了婚。孩子归他。不是我故意隐瞒,是真的忘了。”
白素贞直言,和许西元所想相去不多。她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那个孩子的爹一定很渣,若非如此,白素贞怎会在孩子出生不久就和他离婚,一定是渣爹在她怀孕期间出轨,白素贞容不得这种事情发生,就和对方离婚。不过很久之前?难道是十几年前的事情?那还真是渣啊!
“西元。”白素贞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让孩子跟着他的父亲。”
“不会。一定是你前夫不肯放手,死活要孩子,是个儿子吧,一定是。”
这么说也对。白素贞点头,“是个儿子。”
“很久之前,你才多大,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很辛苦的,而且你家也没什么可以帮你。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狠心。”
白素贞满意地笑,就知道她的西元一定会这样说。“西元你真好。”
“我不够好,你才是真的好。”她小心眼又爱乱想,哪里好了。许西元惭愧。
将她散到眼前的头发拨到耳后,白素贞笑道:“以后闹别扭也好,有疑问也好,直接告诉我。我们家西元如此聪明,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会担心会着急的。”
许西元垂下头,只要不是替代就好。“我知道了。”
“嗯?只是知道?”
“好吧,我尽量。”
“不,西元,你要说会做到的。不是想我做你的妻子吗,妻妻本为一体,若是不坦诚相对,如何算是一体。你说是不是?”
“是……”
心肝宝贝如此乖巧,白素贞笑眯了眼,赏了她一个亲吻道:“不是在赶稿子嘛,快去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西元:娘子那么讲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小白:我讲得不对?
西元:对……
夜半干粮噎死我。
这样的白素贞我也要!
1。31 小修时觉得我白娘子,实在是~~~~~~~
高人
☆、第一百十一回 记忆瞬间(修改版)
白素贞的解释很合理; 许西元能听进; 也接受。其他不对头的地方; 她一时想不到; 便不去想。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处; 彼此最私隐之处无处遁形。许多平时难以留意的小问题会逐一凸显,白素贞既然说了有问题就问; 许西元老实不客气就问。她从未听白素贞提到父母; 无意问起时; 白素贞只说父母早亡,其他不愿多提; 连亲带摸胡混过去。许西元以为别有隐情; 怕她伤怀便没再多问。
一次许西元网购,要买些日常用品,便问白素贞要买什么牌子的牙刷牙膏卫生巾。白素贞说无所谓; 西元用什么她用什么。许西元遂想起,白素贞好像没提过来例假的事情; 难道每个月那几天完全舒服没烦恼?她就去问白素贞。
白素贞当即红了脸; 一是羞的; 二是惊的。她作为一个存活千年的妖,古代礼法根深蒂固,哪怕有过学生生活,也从未参与过关于月事、房事的讨论。而且,自从她生完孩子去紫竹林修炼之后; 早已停了月事。西元和她不一样,原装现代人,从高中起住宿就开始寝室夜话无所不谈,这种事情对她而言没啥不可说的。
白素贞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许西元看的好笑,从椅子上起来去逗她,“你这是在害羞吗?我们都这样那样了,还忌讳说这个?”
拧一把许西元腰间的肉,白素贞只好说,她已许久没有月事。
又是个许久。
如果不存在生病或怀孕问题,每个月没有那几天,是大好事,一来省钱,二来省事。若是可以选择,大概是个人都不愿有这种麻烦。但规定该有的东西没有,总是不妥,许西元问:“是身体的缘故吗?你自己是大夫,看不好?”
白素贞斟酌言辞,决定据实相告,“我修道多年,早已斩断赤龙,故而绝了月事。”
许西元张大嘴吃惊不已,那嘴巴足以塞个鸭蛋。“这么神奇?那我能不能练?我也不想来啊啊啊……”
“呃。怕是难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说起来,你和那个叶卿是不是会武功?他抓我的时候,那身手绝对是加了特效的。”
要说武功的话。“确实会一些。”
许西元已是星星眼,摇着白素贞的手,“白素贞白素贞,你怎么这么厉害?”
白素贞但笑不语。
许西元像是十万个为什么,知道白素贞会武,缠着她又问:“你是几时学的武功,怎么会去学武功,有内力吗?会轻功吗?真的能点穴么?白素贞,以后若是我们吵架,你不会点我笑穴麻穴,不会揍我吧?”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白素贞白她一眼,“你呀,总想着我们吵架做什么?”
“万一嘛。不过应该吵不起来,你那么好,说什么我都觉得自己理亏。”一句话,她想是一回事,但是从白素贞这里得到的解释又是另一回事,她不得不佩服。
“这话说的。那这样好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没等许西元说好还是不好,白素贞便含住她的耳垂,“好不好?”她妩媚多情,许西元哪堪撩拨,整个人化作一滩春水。
这天晚上,许西元做了两个梦。
第一个梦里的白素贞飞来飞去,翩若蛟龙,手执宝剑,与人缠斗不休。比几日前对上叶卿时,更为狠厉,她从未见过这样凌厉的女人。梦里头她没有见到自己,只晓得自己站在高处,见他们打斗,担心不已。
第二个梦更可怖,白素贞艰难地在布满刀刃的路上爬,千刀万剐,浑身浴血,她仍旧不停地往前爬。
“娘子,不要!”骤然惊醒,许西元满面泪流,慌忙地摸向枕边人,不过半秒的功夫,已被枕边人搂在怀里。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时花暗香。屋里没有开冷气,电风扇吱呀吱呀地作响。睡着了尚不觉得什么,两个人贴在一起很快就出了汗。可偏是这汗,这体温才叫人安心。
白素贞拍着许西元的背,柔声安慰:“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怀里的人似惊弓之鸟,打开台灯,解开白素贞的睡衣,认真认真将她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她一脸惊魂未定,脸色发白,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确认没有异样后脸色才好看一些。
白素贞不以为怪,任她施为,待她检查过后,才扣上睡衣,抽几张纸巾给她擦汗擦眼泪。
“我梦见你和人打架,你拿着剑,还会飞。之后又梦到你爬钉板,不是钉板,是插满刀的路,你就在那刀刃上爬……我……我……我好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插满刀的路?打斗?她记起来了?欣慰、喜悦、酸涩涌上心头,一时间白素贞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来,“西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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