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狸夫人太正经-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箫鸢还有些愤愤不平,养了那么多年的宝贝疙瘩啊,本该眼高于顶,结果却看上了这么一个凡人女子:“我牵线搭桥?哼,我可是恨不得剪断那线,毁了那桥。”
气了好一会箫鸢才冷静了下来,她看着一旁的江寻道,一挥袖道:“既然答应了攸儿,你的龙珠我便没了兴趣。若你求其他的法宝灵丹,我还能给你,可你若想我出手对付你的仇敌,这是万万不可能得。”
听箫鸢这么说江寻道垂眸,虽有些失望,可又好似在意料之中。她便转而轻声问道:“老祖,您可知有一种法术能将凡人变作妖体?”
箫鸢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此等法术我倒是没听说过。世间轮回生作何物乃是天定,若是强行扭转,便是触了天纲,是要有天劫的。”说完,她挑眉有些疑惑问道:“难不成,这世上已有了如此禁术?”
“嗯。”蓝以攸点了点头,替江寻道继续说了下去:“我与寻道便遇上两个此类人,本生做凡人,却修成了妖体。我们实在是有些诧异,可也未曾听闻过古往今来有此等法术。”
江寻道想起以前白泷和她说过,曲觞是以凡人之躯修炼了妖道,这才变作了妖身。那时她虽也不知晓世上有此奇事,却也对白泷的话没有怀疑。后来见柳媚娘短短时日,便成了千年蛇妖,这才恍然惊醒或许白泷当年的那套说辞不过是拿来搪塞她的罢了。
如今就连箫鸢都不知有此等法术,便也证明了当初白泷的确是骗了她。
箫鸢似乎对这件事有些兴趣,江寻道便乘机道:“短短数月,便从一个普通凡人变作了千年妖身,不竟修为大增还与妖无异。老祖,此等异事,难道您就没有一丝好奇之心?”
“哼。”箫鸢冷哼了一声,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寻道:“你这是想让我替你查清此事,陷入其中后,再替你解决了你的仇敌?”
江寻道冷汗都快冒出来了,好在她灵光一闪巧舌如簧:“寻道并无此意,只是如今天下的确发生了一些诡异之事。寻道怀疑是有人暗中谋划,想要颠覆凡界妖界。老祖毕竟是妖修。。。寻道也是怕此事恐会涉及谷中诸位,这才想请老祖出山。毕竟此事已无关寻道一人生死,而是人界与妖界的劫难。”
箫鸢沉默了一会,思忖后她看着一脸淡定的江寻道,冷声道:“只要不牵连我谷中后辈,就算是人界妖界的生灵都死绝了,我都不会出手。”
“老祖。。。”江寻道一惊,连忙开口还想劝解。
可箫鸢却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或许为以为我实在太过冷情,可我早已许过诺,不再涉及凡尘俗世。江寻道,有些事情你和攸儿可以去管,可我不能,因为我若是管了,到时便会有别人牵扯其中,到时,事情就会变得越来越糟。”
箫鸢的语气意外的坚决,就连蓝以攸都没在开口了。箫鸢虽然时常开玩笑,可有些事她只要许了诺放了话,就一定不会去做,哪怕是她也无法说动分毫。
眼看着江寻道还想再说,蓝以攸不等她开口,便定定的看着她:“好了寻道,姥姥说了不想管就不会管,你别再说了。”
箫鸢站起身,对着江寻道丢下了最后一句话:“还是那句话,你若想要仙药法宝,我可以给你,但若求其他,就恕难从命了。”
这话一说完,江寻道便有些失望的闭上了眼,到底还是请不动箫鸢。只是话音刚落,箫鸢又开口道“另外,你想去管那些事,便自行去,攸儿从此之后待在谷中哪也不去。不过我好意提醒你一句,你若是老老实实的待着我这,就是你的仇敌也寻不到你。谷中向来不留外人,可攸儿心系于你,我便为她破一次例,你可以留在谷中。话已至此,你自行思量吧。”
“姥姥?”箫鸢的话就连蓝以攸都有些意外,姥姥的语气极为坚决,说了不让蓝以攸出谷,恐怕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不过她也算是给蓝以攸面子,她还给江寻道留了一线生机,那便是提醒她留在狐狸谷,只要留着这,白泷便寻不到她,就是寻到了,箫鸢也会替她做主,算是许了诺庇护她。
在谷中能庇护她,可若是她自己出了谷,那箫鸢便不会管她的事了。其中利弊,只需江寻道思量着孰轻孰重自行选择。
第170章
蓝以攸是跟着箫鸢走了的;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辰才回来。江寻道搁下手中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她是一个也没看进去,直到蓝以攸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这才恍然抬头。
蓝以攸已恢复了人身,穿着一身白色素衣,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脑后; 清冷的面容上缀着几点愁绪。江寻道抬眸见她; 神情一喜:“攸儿的伤恢复了?”
“嗯。”蓝以攸点了点头; 径直走向了石窗边的檀木柜,从里头挑了件绣着银线的白衣:“晚上我们一同离开; 姥姥今日赶回来是知晓我回谷了。不一会,她还要回凤凰山; 趁她走了; 你随我离去。”
江寻道愣了愣:“去哪?”
“我要回一趟风华谷。”蓝以攸头也不回的拿着衣裳; 往内间走去。江寻道闻言急忙追了上去; 扯住了她的衣袖;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蓝以攸还要回去:“你疯了; 你师父和风华谷的弟子如今已是知道你的身份; 你回风华谷不就是去送死。”
蓝以攸没想过自己在那样的情况下暴露身份; 冷秋水悉心教导她多年,待她如亲生女儿。原还想将掌门之位传给她,如今她身份被揭穿了,不仅让师父师姐妹们失望了; 还为她们惹了事。她总该去见上一面,将师父给她的剑还了,再给风华谷洗清冤屈:“承蒙师父教导多年,她委以信任,我却让她失望。有些话,总是要当面解释的。”
江寻道摇摇头,蓝以攸和她如今都成了修真界的眼中钉。正道通缉她们,再加上虎视眈眈的白泷曲觞,这般四面楚歌的情形,出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她坚决反对蓝以攸出谷:“如今外面对你来说,太过危险,老祖不让你出谷是对的。攸儿,我看还是过些时日吧,等风头过了些,你再回去说清楚。”
蓝以攸甩开了江寻道的手,在这件事情上,她格外的坚持:“若是因我牵连了风华谷,我一世都不会安宁。况且曲觞不就是要让正道乱吗,难不成我们还真让她遂了愿?”
江寻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你觉得她们会信你吗?”
“或许不会信。”明知道结果蓝以攸却依旧倔强,她知道自己现身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曲觞就等着坐山观虎斗,她越是不现身,风华谷就越是情况危急。若是因她让风华谷受困,那曲觞才是背后得益者,说不定她就等着这样的结果。
江寻道的阻挠让蓝以攸有些失望,她退后了两步,退入了洞穴内间中,昏暗的洞穴内,她的脸庞被半边黑暗笼罩:“姥姥说过,你待在此处会很安全,白泷找不到你。你若不想去,那我便独身前去。”
“攸儿,你这是何意,你以为我是在担心我自己?”江寻道诧异的看着她。
蓝以攸垂下眸子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江寻道胸口涌起一股怒火,她没想到蓝以攸竟觉得她如此的自私。她不怒反笑,压低了声音道:“是,我是担心我自己,可我更担心你。如今的形势,不是你我能掌控的。曲觞和白泷有多难对付你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还有青云宫禅意寺的人。只要一出谷,我们就孤立无援,无论是被哪方抓住都难逃一死。攸儿,难道我们就不能自私一点吗?”
蓝以攸看着江寻道沉默了一会,而后低声笑了笑,她语气悲凉而坚定:“你可以,我能理解,可我不行。有些事,我一定要去做。我不想因贪生怕死而退缩,然后等到一日变作连自己都厌弃的人。”
说完她转身背对着江寻道,手轻轻一挥一声响动后,两人之间缓缓降下一道石门。
江寻道咬牙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握紧了拳头道:“你就真的,非去不可?”
蓝以攸背对着她,白皙清冷的面容上,缓缓爬上一丝隐忍的痛楚:“若是以前的江寻道,定会毫无怨言的与我一同面对。”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倒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江寻道脸色一沉,她身形一掠瞬间从快要闭上的石门下钻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蓝以攸的肩膀,强迫着她转头。
黑暗的空间里,是江寻道压抑不住的怒火颤抖的质问:“你压根就不喜欢现在的我对吧,你压根就不喜欢。你只喜欢以前的江寻道,那个愚蠢可悲的人,就算被伤害了也无怨无悔。可你知不知道,我却一点也不想变回去。我知道我现在自私残忍,可这样比我以前好上千倍万倍,我为何要为了别人伤害我自己,难道我就不能自私一点点吗,为了我自己为了你?”
江寻道抓着蓝以攸的肩膀格外的用力,仿佛要生生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蓝以攸脸色一白,她没有退开江寻道,只是微微喘息着,声音清冷到了极点:“我说了,你可以。你可以自私,你可以安全的留在这里,只是我要去做的事,你也无权阻挠。”
黑暗中,两人对峙着,不久前的甜蜜依偎如同一场虚渺的幻梦。这些时日里积攒的不满,通通在这一刻爆发了。
“你说你可以理解现在我的自私,可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吗?我曾承受的一切,谁能为那一切负责。伤害我的人,永远都是我信任过的人,我的师父还有白泷。我本不该承受这一切,我到头来我连自己需要恨谁都不知道,恨我师父,可他养育了我。恨白泷,可她也不过是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可怜虫。”
“我一度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错的,因为我的出生我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多年来坚持的信仰也不过是一场空谈,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因我的默默无名,便可随意鄙夷唾弃我,什么正道邪道都只是一丘之貉。你还想让我变回从前,把所有的恨和痛苦都咽下去,饶恕那些伤害我的人。那我的痛苦呢?我所遭受的一切呢?就可以当作不存在吗?”
江寻道字字控斥仿佛包含着她所有的痛苦和不甘,她看着黑暗中蓝以攸的轮廓,看着她清亮的眸子。心中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只能自虐一般的嘶吼着。
只是当所有的委屈尽数倾诉后,她心中也得不到一丝的安慰,只能无助的松开了蓝以攸,她摇着头一步一步往后退。眼角的泪水,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的望下滑落,她哽咽着轻声问道:“攸儿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是我?凭什么是我?我也想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宁愿一辈子在云清山苦修,当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江寻道的一声声的质问,仿佛尖刀一般刺入了蓝以攸的心。是啊,江寻道所遭受的一切她都不曾体会过,被最在乎的人背叛的痛苦和不甘。她不曾遭受过,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江寻道无私。
“对不起寻道。”蓝以攸的眼中闪过一道晶莹的亮光,她缓缓的走向江寻道,轻轻拥住了她。她的声音哽咽而心疼:“是我错了,我太自以为是了。”
以前的江寻道太单纯太善良了,而现在的江寻道才真正的像一个完整的人,懂得了恨也懂得了自私。只是现在听到江寻道的话,蓝以攸才恍然大悟,不是以前的江寻道善良到不记恨所有伤害过她的人,而是她把所有的恨和痛苦都积压在心底,所以当她的魂魄归来,她才会如此的失控,她才会释放自己所有的恨意。
蓝以攸到了现在才明白,眼前的江寻道还是江寻道,她没有变。如果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残忍,那在回到云清山的时候,她怎么放过江淮山。只因为终究还是在意还是无法释怀的,所以她没有发泄她的恨,仍是压抑着一切的痛苦。
“对不起。”蓝以攸紧紧的抱着江寻道,那一声声带着颤抖哭腔的道歉,让江寻道的泪水更加肆无忌惮了,她回抱住了蓝以攸,像个孩子一样埋在她的肩头,低声道:“攸儿,你可知是我心中的一道光。无论我多痛苦都难堪,只要想起你,我便有了希望。”
江寻道此时的脆弱无无助让蓝以攸心疼到了极点,她不知该怎么去安慰江寻道,仿佛一切的言语都无法抹去她心中的痛苦。她只能小心的捧起江寻道的脸,替她吻去了脸上的泪,轻柔而温存的,仿佛也一同舔舐着她心中的伤口。
直到她缓缓吻上了江寻道的唇,交缠的唇齿间有眼泪的苦涩,可也有悸动和甜蜜。江寻道闭上了眼,热切的回应着她的吻。两人之间所有的痛苦和纠结都在拥吻中消散了,转而是唇齿相依的纠缠。
“我需要你,攸儿。”分开的那一刻,江寻道轻喘着贴在蓝以攸的额头,她的眼神朦胧而炙热,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她抱着蓝以攸,仿佛将她揉入骨血中。
“我知晓。”蓝以攸轻声回应她,她的吻再次落在了江寻道唇上,这一次少了一丝安慰,多了一分炙热的yu望。
交缠之中,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衣裳先滑落的,同样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缓缓的沉入了暗室之中那清澈见底的一汪泉水中去了。
第171章
当江寻道再次睁开眼时,已是夕阳西沉; 她恍然惊醒才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洞穴中的石床上。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 蓝以攸却没了踪迹。四周的一切如常; 她看了一半的书还摊开放在木案上; 揉了揉生疼的额角; 江寻道缓缓坐起身。
若不是身上有纠缠过的痕迹,她都要怀疑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急切的跳下床打开了卧室后的石门,跑入了内间暗室。
那一汪清泉还在,水依旧清澈见底,可蓝以攸并未在此; 地上还有水滴未干的痕迹; 仿佛不久前有人曾在此沐浴过。
而原本放在卧室藤椅旁的两把剑少了一把,江寻道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有些颓然的瘫坐在藤椅上,伸手盖住的双眸; 唇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蓝以攸还是走了; 只是没有叫她同行; 而是独自一人离开了。她以为江寻道不肯再出去,却撇下她,独身一人犯险。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在江寻道心中的地位; 若是她真的出了事,江寻道怎可一人独活。
没了光明的江寻道,只会堕入无尽的黑暗中。
呆呆的在藤椅上坐了好一会; 江寻道站起身,她回了暗室,褪去衣裳沉入水底。沐浴过后,她打开了蓝以攸的檀木柜,取出了蓝以攸的一身衣裳,然后换上。铜镜里的她穿着蓝以攸的白袍,披散的头发用发带随意扎起,盘了个发髻。
背上长剑和包袱锦囊,江寻道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洞穴,她仰头看着沉下的夕阳,挑唇轻轻一笑。上次和蓝以攸看夕阳,她还不知道蓝以攸的身份,只以为她是只小白狐,她还说等蓝以攸回来,便带她一起去看夕阳。
只是没想到她们已经一起看了,江寻道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带着笑意,在夕阳的照耀下,一步一步往外走。
找到蓝媚询问了几句,江寻道这才知道,原本箫鸢走时下了令所有人都封住谷口,不许蓝以攸外出,可蓝以攸也不知在哪找了个密道,还是偷偷出了谷。
如今谷中正乱作一团,商议着要出去将蓝以攸捆回来。江寻道便趁机许诺,由她去将蓝以攸带回来,众人都知晓她与蓝以攸的身份,便叮嘱了几句,放她出去了。
只是蓝媚担心姥姥回来会责罚,又不太相信江寻道,便也跟着她一起出了谷,两人结伴同行。
“你知道她会去哪?”蓝媚问她。
“自然知道。”江寻道点点头,蓝以攸还能去哪,只要一出谷她就一定会去风华谷,她只需赶去风华谷,定能碰上蓝以攸。
紧赶慢赶两人很快便赶到了离风华谷最近了一座城池,天色渐晚,江寻道决意先入城打探一下,两人便决定现在城中落脚。
落在城外,蓝媚先是敛了一身妖气,又在江寻道的提议下,换上了一身正经的衣裳,便向城门走去,没走一会两人便到了城门口。
“荆州城。”蓝媚看着城墙上的三个大字,笑着念了出来。
江寻道一愣,连忙抬起头这才发现这紧邻着风华谷的城池,竟真的是荆州城。一路上她一直担忧蓝以攸会遇到险情,倒是没有在意这么一座普通城池,如今看到了名字,心中一震,想起了她离开云清山时,江淮山和她说过的一句话。
“你的父母姓许,是荆州城有名的大户人家,你若寻去。。。或许还能找到亲人。”
这便是,荆州城,她的故土。
江寻道站在城墙下楞楞的发呆,一旁的蓝媚和守城的将士说了几句话后,伸手拽了拽她,不满道:“想什么呢?天黑了快要宵禁了,赶紧进去啊。”
“嗯。”江寻道垂眸掩去了眸中的复杂神色,跟着蓝媚走进了城门。
城中还算热闹,街巷便皆是些贩卖货物的商贩,蓝媚左右看了眼竟是相中了一家胭脂铺,拉着江寻道就走了进去。
蓝媚买了些胭脂,只是身上没带钱便偷偷在身后变出了一块碎银,江寻道见状自己拿了一块银锭,替她付了账。
蓝媚和蓝以攸的性子刚好相反,她爱说话,且停不下来。可江寻道一路心事重重,面对她的搭话,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了过去。谁知竟是惹了蓝媚不快,咬着牙埋怨道:“也不知攸儿看上你什么了,闷的跟木头似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江寻道没理会她的嘀咕,找了间客栈安置蓝媚先住下,然后自己出了门走走。
她找了家路边支摊卖面的摊贩,摊主是个面容和善身材丰满的大娘,招呼江寻道坐下后,便熟练的在热水里下了面,一边煮一边热情的和江寻道搭话。
“我看姑娘应当不是荆州人吧?”
“大娘怎么看出来的?”江寻道笑着问她。
大娘得意一笑:“我就是荆州本地人,在路边卖面就卖了四十年,走南闯北什么都没见过。我一听你开口,就知道你不是荆州人。”
江寻道沉默了一会,等大娘把煮好的阳春面拜在面前,她这才又开了口,只是语气有些踌躇问道:“既然大娘在荆州城住了四十多年,那您可知道,荆州城有一户姓许的人家?”
大娘摇了摇头:“荆州姓许的人家多了去了,你这么说我可不晓得你问的是那一家。”
江寻道看着眼前冒着香气的阳春面,没有动筷,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姓许的大户,十几年前曾出了事。”
江寻道这么一问,大娘想了想便恍然大悟了,她来了兴致往江寻道身边一站,低声道:“你这么说,我就知晓了,你说的可是许通判夫妻二人吧?”
“许通判?”江寻道抬眸看着她。
大娘叹了口气,眼神突然有些伤感:“通判是官名,许通判名唤许良昭。是咱们荆州城掌管粮运家田水利的官员,那可是个人皆皆知的大善人啊。虽是官家人,可没一点架子,也从不贪污受贿,待我们老百姓如同亲友一般,他的夫人也是个貌美端正的千金小姐,两人呐,是举案齐眉夫唱妇随,恩爱的很。”
江寻道默默的看着她,没有搭话,只是抿了抿唇等她继续说下去。
大娘说着说着,突然落了泪,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我还记得二十年前,荆州闹饥荒。朝廷的赈灾粮迟迟没有下拨,城里不少人就这么活活饿死了,许通判愁的头发都白了,就瞒着上头私自开仓放粮,救了荆州城十万百姓。之后朝廷要治罪,我们这些百姓联名上书,这才让圣上感动,免了许通判罪名。可私开粮仓是砍头的大罪,许通判还是因此削了官职,贬为了草民。我们荆州城的百姓,都记着许通判的恩情,从不敢忘。”
“谁知十八年前,许通判家宅突然闯入了一帮匪徒,杀了他们夫妻二人和几个家仆,还抢了钱财。就连他们刚刚出世的女儿,都被那些该杀千刀的匪徒抢走了,许通判和他的夫人就这么丧了命,连最后一根独苗都没保住,如今也不知是不是活着。”
江寻道垂头听着大娘的啜泣愤恨的声音,眼睛像是突然进了风沙一般,疼的她都快落泪了。
“后来,我们荆州城的百姓通通都出了城,把这十里八乡的山匪老巢都端了。可他们没人承认杀了许通判,就算治了罪入了大狱也都说是被冤枉了。能怎么办,就算把这些山匪都杀了,许通判他们也活不过来了。不过我们荆州城的百姓都是有情有义的人,这么些年一直记挂着许通判的恩情,每逢佳节还有不少人为许通判的女儿祈福。只望那个孩子还好好活着,就算活在别处,也好好的。这样许通判的在天之灵,也能有一丝慰藉。”
大娘抹干净了眼泪,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哎呀,你看你说起这事,我就忍不住想哭。姑娘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许通判的事了?”
江寻道垂着头,从腰间拿出了一块银锭,放在了桌上便站起了身:“只是听人说起过,随意问问而已。对了,可否问问大娘,许通判的旧宅在何处”
大娘看着桌上的银锭和一口未动的面,有些愣住了:“就在城南,你一路走去到了尽头就是了。许通判的家宅当年被匪徒一把大火烧了,后来我们城中百姓凑钱修缮好了,建了座祠堂,里头供奉着许通判夫妻的牌位。”这
说完,她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