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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学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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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敛垂首沉默了下去,心里剧烈地起伏着。许久之后,她才咬着牙,艰难得问道:“真的不能回去吗?”
“不能。”
“那什么时候能回去?”
乔伊斯向她摊开一只手,说道:“把你的护照给我。”
温敛机敏地察觉到不对,问道:“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乔伊斯一挑眉说道。
温敛心里权衡了自己和她的地位,最后还是乖乖地把护照给了她。
乔伊斯接过温敛的护照之后,径直把它收到了抽屉里,说:“这本护照,现在就收在我这里了。时间没有到,你别想拿回去。免得你偷跑回去。”
温敛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指着乔伊斯,咬牙切齿道:“你……”
乔伊斯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问道:“怎么样?”
温敛把手指狠狠地收了回来问道:“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这个……”乔伊斯欣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起码你要在这个学校待够一年,我才能还给你,不然就看我心情了……”
虽然只有几日的交往,但是温敛已经了解了乔伊斯说一不二的性格。她说一年,必然是一年,再怎么求都没有用。
但是一年……等她回去了,黄花菜都凉了……
温敛只觉得房间里闷得慌,闷得她喘不过气来,闷得她头昏脑胀无法思考。
眼泪再一次顺着眼角要流出来,不想在乔伊斯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样子。
她低头掩饰住情绪,说道:“我知道了……”
乔伊斯点点头,便让她离开了。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
嘟嘟声停了之后,在机械女声出现之前。从黑暗里伸出了一只手,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同一个号码上按了下来,嘟嘟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温敛瘫坐在墙角,眼神空洞着。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这个电话能被它的主人接通。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打给顾羡溪的第几个电话,但是只要顾羡溪不接,她就想一直打下去。
直到打到手机没有电了,屏幕彻底黑了下去,她才只能放弃了,断断续续地呜咽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如果,我可以亲口听你说一句,我是骗你的——”
“只要一句就好……”
“……很可惜,我听不见。”
“因为我不能回国啊,不能见到你……不能面对面的问你……”说到后面,温敛再次泪流满面。
不知道哭到什么时候,哭累的她趴在自己的膝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里的她,眼泪依旧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将衣袖都浸湿了。
叮叮叮,一阵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这声音直接把身在睡梦中的温敛拉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红肿的眼睛,反应过来那是手机的来电铃声,眼睛瞬间睁大,伸手向手机那边扑了过去。
拿起手机的时候,头不小心碰撞到了床角,发出巨大的响声,她也不在意。
看了一眼屏幕是国内的电话,她欣喜得以为是顾羡溪打来的,颤抖着手接通了那个电话。
在等待的片刻里,她想起昨晚的时候,手机被她打的明明没电,怎么还能接电话。趁着空隙,她瞧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原来今天已经是那天从机场回来之后的第三天了,也就是她记忆里的昨天是前天。
而中间消失的一天,她过得浑浑噩噩的,做了什么早就忘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敛十分耳熟的声音,她拉回思绪,想都不想就握着手机,激动的说道:“喂喂喂,羡溪!”……
第七十八章 想开
电话对面的徐雅洁听着温敛对自己喊顾羡溪的名字,稍微一愣,立马否认道:“温敛,我不是羡溪。”
温敛的希望再次落空,心一下子从高处重新跌入了尘埃中,恍惚间问道:“那你是……”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徐雅洁震惊的问道:“我是徐雅洁啊。”她怀疑温敛因为悲伤过度,已经神志不清了。
“哦。”温敛目光呆滞的问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那天不是让我回去看羡溪的状态吗?”徐雅洁犹豫不决得说道:“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她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不小心触碰到温敛心里还在流血的伤。
温敛那边没有传来回话,徐雅洁迟疑的思考了一下,道:“温敛,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不要激动!”她怕温敛的情绪不稳定,万一听了她的话之后,去做什么傻事,那就不好了。
但是出出她的意料,温敛此时心如止水。该哭得都已经哭过了,该想的也反复想过了许多遍。她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她没有错处,她无从弥补,只能等待着顾羡溪对她的宣判,死刑或者死刑?
“好,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说吧。”她轻呼了一口气,语气平缓的说道。
“羡溪确实是打算和你分手……”徐雅洁有些艰难地说道。
“嗯……”她原来以为经过这几天的沉静,预想了很多种可能,她可以很坚强很平静的接受最后的结果。但是当她真正听到分手两个字,眼泪还是忍不住涌了出来。
徐雅洁通过电话听到温敛那边传来的细微抽泣声,慌乱的安慰道“温敛我虽然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温敛任眼泪在脸颊上肆意流淌着,哑嗓子问道:“她在你身边吗?”
徐雅洁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在外面,她没有在我的身边。”她现在在顾羡溪面前连温敛两个字提都不敢提,更别说要打电话给温敛了。
温敛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嘟囔的说道:“那就好……”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为了她流了许多的眼泪,她会担心的。她不在就好……
“你继续说。”她连咳了几声,想把心里堵着的东西都咳出来。
“我试探了好几天……”徐雅洁左思右想,仔细地考虑着什么能说,“才从她撬了一点点下来……”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温敛只想知道这个,径直问道。
“这个……”徐雅洁想起顾羡溪之前告诉她,她不想耽误温敛,但同时又不许自己告诉温敛的话,道“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她不说,温敛就自己猜道:“她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
“没有,没有,温敛你不要乱想。”徐雅洁迅速地否认道。她看到温敛这么伤心,很想把真话说出来,但是又对顾羡溪发过誓不能说……不觉得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幸亏温敛没有提到什么不能说的问题,不然她真的要纠结了。
“温敛你要放弃了吗。”她试探的问道。
“那一天,我本来想回国的……”温敛语速缓慢的说道。
徐雅洁迫不及待得问道:“那为什么还没有回来?要是那时上的飞机,应该早就到了!”
“我……回不去了……”温敛牙关一紧,眼眶又蓄上了眼泪道:“学校一年之后才肯放我回去,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啊……”徐雅洁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这难道就是机缘巧合?她们注定走不到最后?
“我就不该出来!不出来,学姐就不会和我分手了……我们还能好好的在一起……”温敛仰头靠在墙壁上,双目无神的说道。说到最后,声音都被堵在她的喉咙里。
“温敛你不要太难过,既然回不来就在那边安心的读书。”徐雅洁有些内疚。如果当初不是她推波助澜,温敛和顾羡溪后来也许就不会在一起,也不会伤的那么狠。
她劝温敛道:“我有机会,一定会帮你好好劝劝羡溪的。相信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才和你分手的!”
温敛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嘱咐道:“还是希望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好的。”
温敛挂了电话之后,点开了刚来这个国家没有几天的通话记录。
那时候天气很好,那时候学姐还没有和她说分手,那时候一切都很好。
除了少数几个打回家去,其余的都是打给顾羡溪的,还有后来改用的发短信。
十几个来往的电话,几百条短信。
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她都清晰的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刚来的第一天,她和顾羡溪说暂住在一个本地人的家里。主人一家人都是胖胖的,加上穿的衣服又紧,无论大小走起路来,都是一颤一颤的。
顾羡溪笑她不懂事,麻烦人家,居然还在别人背后说人家的坏话。
温敛其实也只是为了逗她开心一下而已,并没有真正嘲讽她们的意思,而且也都是实话。
心想学姐反正也看不到,她就对着手机吐了吐舌……
还有就是在学校里办了一天的证件,回来的时候都累瘫了。
她躺在床上和顾羡溪抱怨到,英语的语速比汉语的要快上好多倍。
在面对那些办事的人的时候,她要是不伸长了耳朵认真得听,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鸟语。
末了,她还煞有兴致的和顾羡溪学了一下外国人惯用的口气。
“oh,mygod!”“……”
惹得顾羡溪在电话那边笑个不停……
有时候顾羡溪也会主动打电话或发短信过来,给她发青霉素最近的照片。
夏天到了,青霉素因为毛太长了,容易中暑。
她就和徐雅洁带着它去宠物店把毛剃的短一点。
在剃毛等待的过程中,徐雅洁听说阉割有折扣,就哄着顾羡溪把青霉素阉了。免得青霉素长大了,在寝室里发春,乱叫,祸害楼下的母猫……那样寝室就不能留它了。
顾羡溪没有什么主意,听店员和徐雅洁的一劝说就答应了。
于是青霉素在剃毛的途中,就被阉了,成了一只小太监。
温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背后还一寒,太狠了……
想到那些事,温敛就不自觉得勾起嘴角。又想到那时候,可能学姐已经在酝酿和自己分手了,笑中带上了泪……
同时在心里做下了决定。既然这一年内不能回去,学姐也不接自己的电话,而且她对此什么办法都没有,那么她就好好留在这里,认真学习。
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年之后。
好的。
我会长大,像你说的那样……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把英语学得流连,像你说的那样……
你要我听你的话,好,我听了。
是不是我乖一点,你就可以告诉我,那些分手的话,都是骗人的?
一年的时间很短,等我!
至此,温敛想开了之后,放在情感上的精力大大减少,其余的几乎全投入在了学业上外国的课堂比国内的自由。
既没有点名没有提问。虽然按照课程表上的安排,几乎每天都有满满的课程,但是循规蹈矩,不漏一节课去上的也几乎只有温敛一个人。逃课缺席在她们的同学间是很常见,就算是当初和温敛一起来这个学校的另两个人也一样。
在课堂上的时候,不仅老师可以说,学生们也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刚来的时候温敛英语不好,羞于表达。到后来,她英语慢慢流利了起来,就敢于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她在学习上的付出,远比原来在国内的时候多,当然得到的也更多。仅是三个月后,她的英语就上了好几层楼。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意思,也不再有初来时的羞涩。可以和同学还有寄居的房屋主人家无障碍的交流沟通。
至于顾羡溪那边,温敛从来没有放心过。通过徐雅洁这个在国内的小耳朵,每天都能听到她汇报的顾羡溪的情况。仅徐雅洁知道的,学姐貌似过的也很好。那么她就放心了。
温敛刚走之后的每一天,顾羡溪都很想她。
虽然每天都从能用手机和她对话,但是真人不在面前,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抱的时候,不能抱。想撒娇的时候,除了她,好像其他的人都不适合,只能忍着。
原本不认识温敛的时候,她可以随意的和每个人撒娇卖萌无压力。但是和她交往之后,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温敛的了,对别人也不再那么随便。
在寝室里也不是那么习惯,虽然有青霉素陪着她。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她都要躺在床上好久,干干的望着天花板,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她和温敛的小屋。身边只有墙壁或者是青霉素,没有温敛软软的身体,也没有熟悉的怀抱。
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会梦到温敛。像那一晚雨夜里的梦一样,温敛最后总是消失不见,让她遍寻不着。
顾羡溪感觉这样的梦就像预示着她们的未来一样,到最后她会弄丢温敛,再也找不到,所以眼角逼出了的眼泪沾湿了枕头。
白天人也是恍恍惚惚的,居然能把身边的徐雅洁叫成温敛……
第七十九章 有人图谋不轨
而分手之后,日子更加难过了。
原来装的满满的心,突然就像被人剜去了一大块一样。
连顾羡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内心的痛苦,一方面在表面上还要强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每天要坚持去上课和见习,恍惚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常看着书本或者黑板发呆。
她并没有把温敛的电话拉黑掉。温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都是眼睁睁的看着手机的屏幕从黑暗亮起,再恢复黑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心里伤口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撕裂开的疼痛。
这大概就是她向温敛提出分手的惩罚,她愿意承受。
当然也有很多次,她冲动的想接起温敛打来的电话。就算只是再听听她的声音也好,但是每到这个时候,她心里就会冒出来一个阻止的声音。告诉她为了温敛好,为了温敛好,就这么断了吧,再接起来自己的心一定会软,所以千万不能接温敛的电话。
也会隐隐的希翼温敛从国外回来质问自己,同时又怕自己回答不上她的话,内心既矛盾又纠结。
然而等了几天之后,温敛并没有回来了,打过来的电话也慢慢得减少直到没有了。她猜想她一定是放弃了吧。
她掐灭温敛的希望的同时,也是在掐灭自己的希望。
心从一开始的钝痛,随着时间的流走,到后面渐渐感到麻木。
而这段时间里,在顾羡溪难过的时候,总有一个小身影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当顾羡溪和温敛说完分手挂了电话之后,抱着自己的膝头痛哭流涕时。和她同在寝室里的青霉素,听到她的哭声,身手矫捷的跳上了她的床边。
它蹲在顾羡溪的面前,眼神担忧地看着她。
见顾羡溪不理自己,它便探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下她的头,轻喵了一声。
顾羡溪不应,它就再轻拍一下,直到它的叫声让顾羡溪从臂弯里抬起头来。
顾羡溪眨了眨眼睛,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事物。看到青霉素蹲在自己的面前,她能感觉到了它眼神里的担忧,勉强的忍住眼泪,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青霉素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身体凑近了过来,用下巴蹭着顾羡溪的手臂,希望她不要难过。
想到青霉素当初被温敛抱回来的时候,两只都湿漉漉的模样,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来,将青霉素抱进了怀里,哽咽的说道:“幸好还有你在……”
青霉素仿佛也知道温敛不会回来了,被顾羡溪紧紧地抱着也没有任何的挣扎。时不时的用爪子轻轻摸她一下,喵一声,就像是在安慰顾羡溪不要难过了一样。
沉浸在悲伤中的顾羡溪,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满面都是泪渍。看着右手中指上温敛送戒指,她一狠心就想把戒指摘掉。但是当戒指被她移动到指结上,她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没有摘掉戒指。
如果没有青霉素的陪伴,顾羡溪可能不会那么快的走出分手的阴影。
纵然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是她这样的状态,还是被常洛她们察觉到了,就连是寝室里最迟钝的张思怡也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对于顾羡溪这样的状态,她询问了常洛,常洛不肯说,也不好直接去问顾羡溪,最后把目标放在徐雅洁的身上。
找了一天顾羡溪躺在床上又不肯吃饭,而徐雅洁在下面苦口婆心地劝她的时候。张思怡把徐雅洁拉出了寝室。
徐雅洁正为顾羡溪心烦着呢,皱着眉头瞧着她问道:“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说着又要回去。
张思怡拦住她,说:“就是想问你一点事情,你先别进去。”
徐雅洁不耐烦的问道:“什么问题?快点问!”
“羡溪这几天是怎么了?”张思怡有些神经质的看了看身后的门问道:“怎么老是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徐雅洁以为她知道顾羡溪和温敛的事,撇了撇嘴说道:“失恋了呗。”
张思怡也猜想过这个原因,但是她以为顾羡溪没有在谈恋爱,所以这个可能性就被她否决掉了。没想到事情却是她没有意料到的,她做出一副惊讶地样子来:“羡溪,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徐雅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知道吗?!”她还以为她们寝室的人都知道了。不过转念一想。羡溪好像从来没有在寝室里说过自己恋爱了,她要是不然是她和温敛的中间人,她可能也不知道,就想通了。
“看不出来……”张思怡懵逼地摇摇头。
“她手上戒指你没有看到吗?”
“没有……”
徐雅洁给她一个白眼,嫌弃道:“你已经傻的没救了!”
“你们怎么都不和我说一下!你们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张思怡为自己的迟钝辩解道。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羡溪自己的事,她愿意说就说,她不愿意说就不说……”徐雅洁一摊手,说。
“那个人是谁?”张思怡很好奇那个不声不响就和顾羡溪在一起,然后又分手的人是何方神圣。
徐雅洁刚想说出温敛的名字,又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摇了摇头道:“不能说。”
她不说,张思怡就更加好奇,什么人居然不能说的,推测道:“辛学长?”
“不是。”徐雅洁否认道。
张思怡将顾羡溪身边的男生想了一圈,并没有想到一个比辛学长更有可能的了。如果不是辛学长,那又会是谁,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瞎猜。”徐雅洁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出自己思考的世界,她便接着问道:“那现在?……”
徐雅洁挑挑眉问道:“现在怎么样?”
张思怡见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急说道:“羡溪这样的状态不行啊!我昨天和她一起去实验基地,她给模型扎针,位置都扎错了。”
“我知道。”徐雅洁点了点头,“但是你有什么办法?”失恋的人,劝是劝不了的,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她们最多只能在旁边安慰一下,给她一点鼓励而已。
除非让让她失恋的人来哄她,但是顾羡溪是自己提出分手了,该被哄的应该是温敛。就算要哄的话也不行,因为温敛在国外回不来。
张思怡的脑中闪过了许多的念头,但是她觉得最有用的还是她前阵子在鸡汤里看到的一句话。
忘了上一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任!
为了顾羡溪好,为了能让她早点走出分手的阴影,她决定去试一试。
她在心里勾勒出一个计划的雏形,兴冲冲的对徐雅洁说道:“我想到了一个让羡溪快点恢复过来的方法了!”
徐雅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方法?”
张思怡嘘声道:“这是个秘密,现在不能说!”她既怕徐雅洁出来捣乱,也怕先说了之后,没有做到被她笑话,所以打死也不肯说。
做了这么多年的室友了,徐雅洁知道她虽然热心肠,但是向来不靠谱,内心担忧,警告道:“你可不要给我乱搞。”
“好的!”张思怡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还有不要拿分手这件事去刺激羡溪,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要是羡溪出了什么事,我就找你算账!”徐雅洁仍不放心的告诫道。
张思怡虽然不服气,凭什么羡溪出事了就找她算账,但是在徐雅洁的淫,威之下还是答应了,“好。”
自从温敛离开之后,常洛对顾羡溪就像回到了从前一样,对她非常的好,非常的关心。甚至于与徐雅洁的记忆里的以前和现在相比,现在的好还要更甚一筹。
如果要说以前常洛对顾羡溪是像对待妹妹一样,那么现在的好已经超过了妹妹这个点了,更像是在有意讨顾羡溪的欢心一样。
就是有点不待见顾羡溪带回来的青霉素。
一开始她见到青霉素的时候,她对它还是很好的,时常会替顾羡溪喂猫粮,还顺毛摸摸抱抱什么的。但是自从从顾羡溪知道青霉素是温敛捡回来的时候,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去碰青霉素,有时候还会去恐吓它。青霉素都有点怕她了。
徐雅洁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没有多想。在她的心里常洛就像是老干部一样的存在。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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