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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亲爱的学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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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等顾羡溪冲过来说第二句话,她就抬手拦着顾羡溪道:“你不要过来!”
顾羡溪向前踉跄了几步,面如白纸,失魂落魄的问道:“你要抛下我吗?”
温敛看着身侧只差几步的边缘,紧张的呼吸着,不去回答顾羡溪的话,重复道:你不要过来!
原本她是准备跳下去的,任她身后事多少,都与她无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温敛捏紧手心里的报告,现在不一样了。小心翼翼的远离天台边缘,等她重新站起来了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捂着自己的胸口,温敛还心有余悸着,冷不丁就被人抱住腰。
顾羡溪的肩膀在她的怀里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的说着: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温敛,如果温敛再次不见了,她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也许会疯掉,也许陪温敛一起去,总之她再也不要生活在没有温敛的世界里了。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虽然过的都好好的,但是温敛不出现,她的心上就像永远缺了一块去一样。再也没有人提醒她要多穿衣服,再也没有人愿意等她到深夜,再也没有人在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晚上回家的时候,走夜路的她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要一个人强撑着,才能到家。
也许失去过后,才能懂得对方的重要性。这句话用在顾羡溪身上,恰恰好。
她嘘唏不已,泪水浸透过温敛内里衣服的前襟。切肤的冰凉让温敛晃了晃神,她的手掌覆上顾羡溪的后背,强颜欢笑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没事了。
此时的顾羡溪完全听不进她的话,兀自的摇着头,呜咽的说:你不要想不开,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有我。你要是走了,我要怎么办?手指死死的绞着温敛的衣服。
我不是还在这里吗?没有走。温敛想笑,但是笑不出来,顾羡溪仍旧不肯相信她的话。
温敛见她不听话,扭动着身体摆脱了顾羡溪,然后抓起顾羡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目光灼灼的与泪眼朦胧的她说:“我还在这里!我没有走!”
柔软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证明了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觉,顾羡溪再次潸然泪下,抽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下面空气太闷,压抑,我上来吹吹风而已。”温敛眼睛四处乱转着,不想让她多想,扯着蹩脚的谎话,说。原以为不会再骗她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自己打脸了。
顾羡溪闻言一顿,不会再被温敛轻易地哄过去了。她望着温敛红的跟兔子一样的眼睛,眼底含泪,颤抖着嘴唇问道:“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温敛不忍心看到顾羡溪伤心欲绝的模样,从她的脸上移开目光。
她的动作在顾羡溪的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顾羡溪又气又恼的问道:“我让你等我回来,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要自己去取?”
温敛无法回答顾羡溪的问题,躲闪着目光想逃避。
顾羡溪早就注意到了温敛通红的眼睛,她不得不往坏了那一边想,“结果… …是… …坏的?”
温敛立刻摇了摇头,否定道:“不!是好的。”
抬起头来,不期料再次撞进了顾羡溪的眼睛中。温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欺瞒她的罪人一样,看出了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手忙脚乱的将报告在顾羡溪的面前展开,“你看!”
白纸黑字,真真实实的结果映入顾羡溪的眼中。
人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HIV阴性。
这就代表着温敛现在体内并没有艾滋病病毒的抗体,也就是说她没有感染上艾滋病。
如果三个月之后,再次检查出阴性的话,那她就可以彻底摆脱因为手术溅血可能获得的感染。
一瞬间,顾羡溪脸上悲伤的表情消失了,全身紧张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又想笑又想哭,都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好了,再次紧紧抱住温敛,“没事了,终于没事了… …”说给温敛听的同时,也在说给自己听。
喉头一哽,又什么都不想说了,闭上眼睛,只想静静的抱着温敛,感受她的存在。
温敛的内心也在波涛汹涌,她抿着唇,用力回抱着顾羡溪。如果不是顾羡溪的陪伴和支撑,她恐怕不会熬到结果出来,此时又是哪一缕人间游魂。有千言万语想说,涌到喉间又化为了雾水,被吞咽到肚子里。
许久之后,顾羡溪松开了温敛,与她对视着,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红?”
温敛眯眯眼睛,揉了揉眼皮解释道:“楼顶的风有些大,吹的我眼睛疼。”她怎么可能会在顾羡溪的面前哭呢,那不是很没出息吗。
“嗯。”顾羡溪抬起手为她温柔的整理着发鬓,道:“那我们回家吧。”
“对,我送你回家。”温敛点点头,牵起顾羡溪的手就要走。
送你回家?… …难道不是一起回家?
顾羡溪的身体一僵,以为她们已经和解了,那温敛现在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病了,就不要她了?过河拆桥?
“等等。”怕自己听错了,将温敛拉住,她忐忑的问道:“回那个家?”
温敛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道:“回你的家啊。”
顾羡溪心一沉,还没有从一个低谷出来,又掉另一个低谷…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换一种关系
恍若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窖之中一样,彻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顾羡溪将自己的手缓缓地从温敛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原以为已经是终点了,温敛的这一句话却将她打回了原点。
自己这么努力的靠近温敛,想回到从前。难道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场痴心妄想?
顾羡溪苦笑着向后挪动。也是,伤害留下的疤痕,怎么可能轻易地愈合。即使自己做的再多,也弥补不了曾经给她的伤害。
温敛再怎么对待自己,也是应该的… …只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来一次了… …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都被温敛看在眼里,却不明白,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顾羡溪不答,反而别过头去,不愿看着温敛,越退越远。
风凌冽,刮过的脸颊就像被刀片划过一样。顾羡溪搭在肩膀上乌黑亮丽的秀发,在脸庞前朝着风的方向飘动着,更衬得她脸色苍白。躯体所感受到的寒意,远敌不过现在她内心的寒冷。
她就像一个纸片人站立在那里一样,身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风吹跑的可能。
温敛不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的话,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突然就放开了自己的手,但是只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就心疼不已,不想在天台上逗留太久,问道:“难道你不想以后都和我住在一起了吗?”
“什么?”顾羡溪一瞬间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话,睁大了眼睛问道。
“乔伊斯走了,我一个人住很孤独… …”温敛带着羞涩,摇摆着靠近顾羡溪,含糊不清的说:“… …所以搬过来吧。”
见顾羡溪还是一副吃惊的模样,她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握着顾羡溪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一字一顿的说:“搬过来,和我住在一起!”
她的本意是想送顾羡溪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搬到自己家来的。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会引得顾羡溪误会。
有了她的解释,压在顾羡溪心头的误解,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响之后,她的脸上浮上笑意,手掌换了一个方向,十指相扣。
握着自己手的这只手是如此的温暖,她怎么舍得松开她,牵着一辈子也不够呢。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上这么一个人。
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等待,迁容自己,理解自己。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能被轻易地原谅。
那个人完美,唯一。
遇见她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能遇见温敛,也是顾羡溪此生最大的幸事。
夕阳不带一点停留的往远山下坠去,取代它的是漫无天际的黑夜,还有无可计数的星辰,一天又即将过去了。
温敛将顾羡溪送到她所住的公寓楼下时,小区里的路灯已经全都亮了起来。站在路口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车道,一盏盏路灯的白光笼罩着它,如同在白昼里一般。
一长一短的影子先后停下了脚步,顾羡溪转过身与温敛对立站着,摊开温敛的手掌,双手按捏着她的大小鱼际,垂着头问道:“真的,晚上不留下来吗?”
温敛笑着摇摇头,她心里另有计划道:“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好吧,那我上去了。”顾羡溪瘪了瘪嘴,并没有因此失落。
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两人说完这段话之后,都没有马上松开牵着对方的手。
温敛凝视着顾羡溪恬静的脸颊,身体顿了顿,倾下身去。就在即将触碰到顾羡溪双唇的时候,像是刻意,又像是无意,她突然的停了下来。
那一刻,顾羡溪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心脏失了节奏般的乱跳一通,双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温敛的手掌。两人的鼻息紊乱的交缠在一起,熟悉里带着一丝陌生。
在不见温敛下一步动作后,她闭上眼睛,一侧脸便碰上了温敛的唇瓣… …
地上的两道影子融合在了一起,时隔七年后的再次触碰,还是如此的契合… …
目送着顾羡溪上楼,再等到属于她的窗户亮起灯来之后,温敛才放心的离开。
顾羡溪进门一打开灯,青霉素就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窜了出来,直接扑到她的怀里。它足有15斤重,猛冲过来的力量,差点把顾羡溪撞倒。
顾羡溪被突然扑到怀里的东西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青霉素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青霉素一边用下巴在她的身上乱蹭,一边仰着头激动的叫唤着,恨不得贴在顾羡溪的脸上。顾羡溪一手抱住它,另一手在它的头上摸着,宠溺的笑道:“是不是想我了啊?”
青霉素大大的喵了一声,就像在回应她的问话一样。
顾羡溪高兴的又摸摸它的头,一只手抱着它有些吃力,就把它抱上了肩膀,关上门走进了客厅。
把青霉素和自己的手提包一起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顾羡溪走到可以看到楼下的窗子前,向下望去,温敛已经走了。
青霉素脚步轻盈的走到她的身边,围着她的脚亲热的蹭来蹭去。
顾羡溪弯腰将它捞了起来,又带回了客厅,把它按在桌上检查了一通。
“没有瘦,没有脏… ”青霉素几次想逃,都被她揪了回来。
这段时间,因为温敛的住处离得远,她很少回来,青霉素都是托住在楼上的同事照顾的。她也想过把青霉素带到温敛的住处去,但是温敛的住处什么都没有,一带就要连带着搬过去许多东西,太过于麻烦,就放弃了。
“都忘记叫她上来看看你了,她大概已经把你忘了吧。”顾羡溪挠着青霉素的白肚皮和下巴,自言自语道:“下次再带你去见她,给她一个惊喜。”青霉素也算是她们曾经的纪念之一。
青霉素卷缩着四肢,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顾羡溪将青霉素浑身上下都撸了一遍过去之后,就带着它去洗澡。
到了厕所里,她看到猫砂盆里的猫砂,今天还没有换过的样子,心生疑惑。难道同事晚上还没有下班?
她们医护类工作的,从来没有按时下班过,顾羡溪想了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被她忽略在手提包里的手机,屏幕一亮一亮的。
那是一条来自她同事的短信:“医院里来了一个疑似传染病的患者,晚上不能回去了。猫在家里,你可能要回去看看。”
华灯初上,马路上车流涌动,喇叭声不绝于耳。
温敛沿着街,走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家花店。
花店里冷冷清清的,温敛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老板的身影。
“请问有人吗?”她走近放在门口的花盆边,询问道。
首先是耳朵听到衣服摩擦树叶的沙沙声,然后离她不远的几盆茂密的万年青后面,冒出一个围着围裙的姑娘来。
“不好意思。”她用围裙擦着自己沾了土的手,从万年青后面走了出来,问道:“您需要什么?”
温敛目光在花店里的花饰扫了一圈,无论是鲜艳的花朵,还是茂绿色的树叶,一律被染上了路灯的橘黄色。她斟酌了一下,问道:“请问还有玫瑰花吗?”
花店姑娘面露出抱歉的神情,道:“玫瑰的话,这么晚了,早就没有了。”
“如果您需要的话,您可以现在预定,然后明天会有新鲜的玫瑰进来,我们会为您包装好,等您来拿。”
温敛抿着唇迟疑了一下,只能妥协了。因为这么晚了,其他的花店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花店姑娘递过来的单子上,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花朵的数目… …她顿住了笔,几朵好呢?
花店姑娘看出了她的纠结,问道:“您买玫瑰要是要送给谁呢?”
温敛不假思索的说:“爱人。”
“那你是想做什么?”
“求婚。”
她只想谈一次恋爱,既然分手了,就不会再复合,所以不可能再和顾羡溪有恋人关系了。
没有恋人关系,那就换一种关系吧。
一个女孩子来买玫瑰花,已经是稀奇了,更别提这玫瑰花还是用来求婚的,花房姑娘不由自主的将温敛打量了一遍。
温敛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让花店姑娘索然无味,向温敛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求婚最好用108朵。”
“那就108朵吧。”听完花店姑娘说这数目的含义之后,温敛的笔一挥而就填下了数字。
“因为花朵不能保存太久,所以我们需要您交付一定的订金… …”花店姑娘将温敛签字的单子收了回来,客气的说。
“好。”温敛伸手进口袋,想拿钱包,蓦然想到自己的钱包还在顾羡溪的包里。
身体一僵… …这就尴尬了… …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好了,将自己身上的所有钱都放在了顾羡溪的包里,没想到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
温敛面露窘迫,支支吾吾的说:“能不能先不交订金?”她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明天一定会过来取的。”
花店姑娘遗憾的摇摇头,“对不起,这是我们店里的规矩,不能改。”
温敛失落的走出花店,坐在马路牙子上,撑着腮帮发呆。
怎么办呢?没有钱,她连怎么回去都成了问题。要是回去找学姐的话,要怎么保留面子的解释,自己为什么回来了… …
她茫然的遥望着自己住处的方向。要不然走回去好了,走到明天天亮应该能走到。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鱼际:手掌两块突起的肌肉,拇指下的是大鱼际,尾指下的是小鱼际。
温敛为什么不用支付宝或者微信付钱,因为我们假装没有支付宝和微信的样子… …
谢谢大家的地雷~
云破月*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0…19 20:50:31
金子墨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0…22 06:33:14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回医院
温敛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她科室主任的,带着些许惊讶,她立即接通了电话。
“喂?主任,怎么了?”她知道她主任要是没有事,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所以一定有急事。
“你……血液的结果出来了吗?”电话对面的声音显得很犹豫,不时的有翻阅纸张的声音传过来。他没有问温敛是否睡觉了,每个医生的电话,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随时都接受医院的召唤。
“出来了。”温敛应道。如果她主任没有打电话过来的话,明天她也会打过去的,因为她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工作:“并没有感染。”
“哦?”翻阅纸张的声音停了,“恭喜恭喜。”主任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温敛并没有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有任何的波动。
她工作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主任这样对待他们的态度了,没有任何的不悦。
既然没有事了,主任也不跟温敛客气了,“那你现在有时间来医院一趟吗?”
“怎么了?”温敛一愣。
“上次有一个你主治的老年患者,你还记得吗?”
“嗯……”温敛一边沉吟着,一边回忆,但是主任说的范围太广了,她不敢肯定是哪个患者。
主任也不管她有没有想到,时间不多了,就直接噼里啪啦的说:“晚上她又因为心梗被送了进来,本来是想问你一些情况的,但是既然你能来,就来吧。她的身体情况,你最清楚不过了… …”
话到这里他还没有说完,末了又加上了一句,“她需要你。”
温敛越听眉头越皱,她知道心梗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没有及时的抢救,心脏缺血严重的话,人很快就会过去。主任打电话过来询问,应该是人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正在安排后续的治疗。而此时也不能松懈,以防有任何的突发情况。
自己的患者发生了这样的事,即使主任不说让温敛去,出于对自己的患者的责任心,也会促使温敛过去的。她看了一眼时间道:“主任,我可以的!我马上到医院!”
“嗯。”主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温敛一边想着这个患者的治疗方法,一边把手机塞回口袋里。一辆车子的远光灯打过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带着一声尖锐的喇叭声。
温敛短暂的失神后,敏捷的起身离开了马路牙子,就差了五六秒的时间,那辆车子快速的与她刚才坐的地方擦肩而过。温敛冒出一身的冷汗来,擦了擦额头,她是作死才会不看地方的就坐下。
张手拦下一辆的士,温敛就坐了上去,也不考虑自己的口袋里有没有钱,救命重要。
去医院的一路上,温敛都在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司机都快超速了,她还嫌不够。到了医院门口,车还没有停稳,她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拉来医院保安替她付车费之后,她就飞速的跑向夜间的急诊。
温敛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是急诊室里还有不少的人。在急诊室里,她一眼就看到被患者家属包围的主任,急冲冲的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主任也看到了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晚了。”
“走了?”温敛睁大眼睛,震惊的问道。她误以为那个患者已经抢救无效去世了。
“不是。”主任摇了摇头:“刚才又发了两次心律失常,要上手术了。”这样能用到温敛的地方就不多了。
温敛刚想开口说话,那个心梗患者的儿子认出了她,奋力挤出人群,激动的握住温敛的手臂,求道:“温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啊!”
这个患者之前出院的时候,温敛曾对她的儿子千叮万嘱过要避免的事情。没想到这还没有多长时间,又出事了,原因温敛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了。
温敛不愿和他多费口舌,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让他安心,然后继续和主任说话。
主任看这里人多嘴杂,不适合说话,便把温敛带到了休息室里,和其他的医生聚在一起讨论手术方案。
橘黄色的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暖意,整洁的床上空无一人。在铺的一丝不苟的被子中央,向下凹陷了一团,里面卷卧着一只猫,在慵懒的打着哈欠。
呜呜电风吹声从客厅传来,萦绕在天花板上。在青霉素打过第五个哈欠之后,这声音才停下来。顾羡溪将电风吹的插头从墙上的插座上拔了下来。
她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从外间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纯白色的衣料紧贴在光滑的肌肤上,隐约能看见隐藏在底下的玲珑身材。
拉开被子一角,想坐到床上,眼睛的余光瞄到躺在被子上的青霉素,她的嘴边泛起一丝微笑,就说今天的被子怎么这么重,原来有东西在作怪。
等坐到床上之后,她双手抱起青霉素,习以为常的让它卧在自己的腿上,侧身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本英文杂志,翻阅了起来。
床头上的灯虽然有点暗,但却正好可以让眼睛处于一种舒适的状态,阅览文字。
顾羡溪侧脸沐浴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周身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她外表上貌似在全神贯注的看书,可书页久久的都没有翻页过,心思全在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上。
像梦一样,顾羡溪指尖轻触着自己的唇角,热意仿佛还在上面。可它确确实实是现实,已经发生过,不可能再消失的现实。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脸一红,连忙把自己的手指撤开,眼神慌乱的端起书来,继续看下去,不一会就入了神。
黑暗中的客厅,顾羡溪出去带的包,依旧放在沙发上。在包里的某个位置,正在不停的发出细微震动声。
穿上拖鞋,更换洗手服,三次洗手… …温敛在再次经历这些的时候,恍如隔世。
她虽然不能参与到手术当中,但是这毕竟是她照顾过的患者。她还是换上了手术服,跟随着主任进入手术室中。
当时钟的时针转到了1点,几个医生终于将心梗患者的生命,再次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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