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禧抿紧唇,她摸了摸肚子,“是的,我肚子里这位是小恶魔。”
“孩子们,如果人群中只有天使,没有恶魔,或者只有恶魔,没有天使,这将是一个多么无趣的世界。”詹半壁走过去,她打断了温禧和双胞胎小姐妹的谈话,那对小姐妹也立刻跑去找他们的父母了。
温禧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詹半壁望着温禧,将小鹿的事情和盘托出,温禧听着听着就端起一杯热水道:“可怜的小鹿,始终逃不过被猎杀的命运,你回来找兽医也晚了吧,那头鹿应该已经死了。”
“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温禧表示理解的握住她的手,两人正预备说话,温俪和詹铮铮就手拉着手的跑进来,她们跑过来时两张小脸上都是春光灿烂的笑靥。
“姐姐。”她们同时喊詹半壁和温禧姐姐,温禧摸了摸温俪的头,“去哪儿玩了?”
“我们去了那边的青少年猎场,一点儿都不好玩。全是兔子!”温俪皱了皱鼻子,她看向詹铮铮,“铮铮,我们去打球吧!”
詹半壁轻嘘一口气,她看向妹妹苍白的脸,便说:“铮铮,你的哮喘药吃了吗?”
詹铮铮心虚的点点头。
温禧打了个圆场,詹铮铮就赶紧拉着温俪跑了。
这时,护士长拉着一个兽医走过来。
“詹司长,就让他跟您去医治那头小鹿吧。”
詹点点头,温禧就目送着他们离开,她原来的椅子上,接着给一些小朋友包扎伤口,没包扎多久,她就回过味来——薄湄根本是在调虎离山!她肯定又在恃靓逞凶!
这一想,她才发觉孔玉梁已经入场许久,按照约定的时间,他早该回来了!
回不来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
孔玉梁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发觉薄湄脸上并未有丝毫松动。
不意外,不惊讶,更不生气。
此时此地,夏风掠过枝头,树杈吱呀作响;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心跳。
薄湄眼神澄澈的望着他,如同在望一个熟悉的老朋友,实际上他们也勉强算得上老朋友了,五年来他们都知道有彼此的存在,只是从不点破。
孔玉梁被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眼神望着,一时有点无所适从,他向来是防备着这个被温禧护得滴水不漏的“隐身小情人”,从前这小情人是见不得光的,现在见光了,幸好温禧没有多看她几眼,否则孔玉梁知道自己当场就能嫉妒得滴血。
他并不想在温禧面前表现的善妒猜忌。
薄湄的平静令孔玉梁犹如打在一团棉花上无力,他不说话了,她也不说话。
薄湄从口袋里翻出了烟盒,她抽出了一根烟,“要来一根吗?”
孔玉梁摇摇头,“家里很快会有孩子,小欢喜都戒掉了雪茄,我也要戒烟。”
薄湄想了想,将烟放回烟盒内。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孔玉梁再次抬起头时,薄湄正侧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不得不承认,单论皮相气度,他这辈子是难以追上眼前这位拥有倾城之姿的女人。
看着看着,他又觉得就算下辈子投胎也未必能赶得上。
“我们可以开始说话了吗?”
薄湄伸出手去,孔玉梁不握,心道原来她是在等他心绪平静?
“你可以再缓一会儿,我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出不了这里。”薄湄的手指敲了两下烟盒她就这么打量着孔玉梁,好像是要连他脸上有几颗小雀斑都要瞧准了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
坑底的凉意让孔玉梁愈发难受,他站起来,低声嘟囔了两句,“我要出去,小欢喜会担心我的。”
薄湄见状,愈发觉得他像一块狗皮膏药黏在温禧的身上,一刻都离开不得。
“孔先生,我知道您真的爱温禧,您在尽全力给她幸福,给她属于一个正常家庭该有的生活。你和我都知道,温禧的生活,从她母亲过世之后就一团污糟,她每一天都过得极为艰难,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为什么她父亲要她来继承家业,而选择让她哥哥来幻京任职?你明白吗?”薄湄把话题直接放到温禧身上,孔闻言稍稍控制了一点情绪,他亦摇摇头,“我也不明白。她那么善良,那么有同情心,我不能想象她居然要处理那么多血、淋、淋的事情。”
两人对看了一眼,随即各自坐倒在坑底,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这个陷阱是临时挖的,坑边的泥土都没有搬干净,他们两个人掉下来的时候,也落下来了不少干草,孔捡了离薄湄较远的干草堆上坐着。
薄湄看他的坐姿也是标准淑男……
孔心里是万分甜蜜的,毕竟新婚在即。他不觉得薄湄会将他怎么样,温禧就在场外,她难不成还在这坑里一枪崩了他?
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顶多就是有点气不过吧,毕竟五年后的今天,他还是胜出了不是?
“孔先生,您对婚后的生活,有什么安排吗?”
孔玉梁抬头看了一眼从树丛里漏出来的几点阳光,他在脑海中畅想了一番后,又有些防备的看了一眼薄湄,他生怕把心中的想法告诉薄湄,可又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而薄湄仍旧双眼澄澈如牡丹泉的水那样望着她,孔玉梁能看到自己的稍显局气的面目倒映在她的眸子里。
在这样的目光下,孔玉梁渐渐松开了心房,他觉得她的眼神好像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他忽然对刚才的出言不逊感到过意不去。
气氛在这时候出乎意料的缓和下来,薄湄的眼波悠悠懒懒,丝毫没有探听他们隐私的意思。
“闲谈而已,你大可不必这样紧张。孔先生?”
“我和小欢喜结婚后,首先,我们会住在一起,我会住进温家,过年过节,我会接小欢喜去我家;其次,我要好好学习如何照看婴儿,和产后的她,我已经请了专门的老师,偷偷告诉你哦,实际上我已经学了一周多了,这里面门道真是太多了,一想到一个孩子那么疼,我都宁愿替小欢喜生呢,况且产妇容易抑郁,我一点儿也马虎不得;还有就是,我和温家上上下下的关系都不错,家庭应该会很和睦,等孩子长大一点,我会和小欢喜一起送她去上学,其实我比较喜欢女儿,我猜她如果是个女儿,一定很像小欢喜,那真是美呆了。小欢喜小时候的照片你看过么,简直像仙女一样呢。”孔玉梁说着说着就用双手捧了一下发热的脸颊,少男情思写满了一张脸,薄湄觉得这个男人在说起温禧的时候,有种格外的美感,尽管他容貌平平无奇……“婚后的生活,想想就很美好呢。”
孔看了一眼温禧,“我现在婚后打算只是我自己的打算,具体还是要听小欢喜的,反正我们家是小欢喜做主。”
薄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摸出了一把枪,她的手指在枪壳上一下一下的轻轻划拉着,好像在细数着孔玉梁的每一句未来畅想的话,她脸上还挂着笑,眼睛却和冰锥子一般越磨越尖利。
“其实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觉得,结婚前还好说,那时候大家都年轻,现在我们就要结婚了,该结束的就要好好结束。婚姻可是人生大事,一点儿也含糊不得,你说对不对?”
孔谆谆告诫的看着薄湄,薄湄笑着点点头,“是的,婚姻是人生大事,一点儿也不能含糊!”
她话语未落就对准孔玉梁的胯、下稳稳的开了一枪,孔吓得大叫,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啊呜呜……小欢喜会来救我的!她一定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她是在乎我的!”孔玉梁捂着裆,有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那处呼啸而过,他咬紧牙关,男儿泪就这么顺着脸颊哗啦啦的滚落,实在是太疼了!也不知道命、根、子还在不在了……
“你现在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就开一枪。为了保证公平正义,你可以选择冲哪里开,嗯?”
“你真是个小人,庄湄!刚才我看错你了,居然被你的眼神迷惑了!你这么对我,会遭报应的!”
薄湄又戏谑的开了一枪,这一枪擦着孔的耳朵钻进泥土里,孔玉梁顿时觉得两耳嗡嗡响,彻底慌了神,他捂着裆朝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才浑身颤抖的说:“你就算杀了我,我还是要和她在一起!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呜呜……”
薄湄一手撑着墙,一手拿枪头抬起孔玉梁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下巴,“啧啧啧。孔先生,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用情专一,对小欢喜如此深情不渝,试问南北,还有谁能比得上你这样的意重?”
“你知道就好!”孔抖得跟筛子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薄湄上一秒和这一秒简直是两张面孔两个人?
她究竟要做什么?
“别哭了,孔先生。我不会棒打鸳鸯的。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婚后的生活而已。”薄湄再次恢复真挚坦诚的模样,她拍了一下孔玉梁的脸,“包括婚礼的一些细节,我认为这非常值得讨论。你说呢?”
孔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又迫于无奈的点点头,他张开泪眼看了一眼坑外,这么久了,还有枪声传出去,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难道他堂堂正正的一个男子汉,今天就要把小命交代在情敌手上了?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不行,先保住小命要紧,其他的可以慢慢周旋,没了命,哪里还有一口气去见小欢喜和孩子呢?
“你要和我谈……谈婚礼的什么细节?”
薄湄用枪在抵在他的喉结处,轻轻的刮了两下,“我不喜欢玫瑰或者别的鲜花,我喜欢巨型的仙人掌。”
孔玉梁脸色难看的点点头,“但是总不能全放仙人掌吧?”
“那就放开花的仙人掌。”薄湄顺着他的喉结碾到了他的锁骨处,拨开领口一瞧,孔的皮肤白皙,真是个细皮嫩肉的小书生,她又刮了两下他的腹部,嗯很好,精瘦又有点肌肉,“孔先生,你的订婚戒指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喜欢你的戒指。”薄湄拿枪口抵住他心脏处,沉声说道。
“你甚至都没看到过我的戒指呢!”
“我不喜欢你的戒指。我会在这两天给你准备另外三副戒指,一副求婚,一副订婚,一副结婚,你需要再备一副吗?”
孔玉梁摇摇头。
“孔先生,你知道婚纱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孔点点头。
“尤其是小欢喜还大着肚子,婚纱肯定要高定了。她应该还没时间挑选婚纱吧?你有给她挑婚纱吗?”
孔屈辱的摇摇头,薄湄立即面露不悦的朝他大腿内、侧开了一枪,孔玉梁立刻跳脚,他原地蹦了两下,承认道:“我已经给她做了十几套,等她回去再选。”
“我不喜欢你的婚纱。嗯?”薄湄换了一发子弹,孔咬紧上唇,双眼带泪的等着她发话。
“我会空运几十套婚纱到南方去,到时候我希望可以帮忙签收一下,让小欢喜挑选。”
孔玉梁顿时欲哭无泪,还有什么比剥夺一个新郎官的婚礼梦想还要残忍的事情吗?他实在想不出了,而眼下还没完。
薄湄举着枪,在他身上比划了半天之后,又放下枪,笑着问道:“你一定没找到合适的伴娘吧?”
孔玉梁非常了解南方的婚俗,他看向薄湄,“不,我的伴娘已经找好了。”
“我……不、喜、欢你选的、伴娘。”
孔立刻冲上去,将薄湄撞到一边,他本想抢过枪的,孰料撞歪了,自己啃了一嘴巴的泥,他指着薄湄道:“我不会让你做她的伴娘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薄湄撇撇嘴,“我不得不说我找对了人,我们之间有默契。是的,你说得对。”
“不!不!不!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嘘——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剑拔弩张,喊打喊杀,我们完全可以很好的沟通。”
“你这根本不是沟通!有本事你和我一起到小欢喜面前去,让她看看谁在使坏!”孔玉梁没了法子,只能颤巍巍的站起来,指着她一顿训斥。
“小欢喜是孕妇,需要清净。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我可不想和你闹成小妾争宠的模样,太难看了不是么。”薄湄抿了抿唇,“孔先生,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下跪。”
“什么???!!”
“你应该怀着一颗感怀的心,感谢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你?你?你?”
薄湄笑着拿枪抵着他的额头,“你该感谢我,依然允许你举行你的婚礼,依然允许你留在小欢喜身边,我甚至认同你的一些家庭观念,这难道不够让你觉得感恩吗?”
孔玉梁眼睁睁看着枪上膛,他盯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扣扳机的薄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求你,求你。”
薄湄笑了,笑得颠倒众生。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孔先生。”薄湄站到孔玉梁身边去,树影横斜,光斑晃动,薄湄就如同一个高大的影子一样覆在跪地的孔玉梁身上,孔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如坠十八层地狱,他听见薄湄说:“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可以如期举行婚礼,亦可以照顾小欢喜和孩子。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知道她每天早上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除此之外,我不允许你和她同床,也不许你和她亲近。你能做到吗?”
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哽咽着点点头,薄湄正准备说下去了,一个黄白相间的影子就这么从天而降!
薄湄拉着孔玉梁闪到一边,孔看清楚了就彻底吓得哭也不敢哭了,他蹭得躲到薄湄身后,说:“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你给我闭嘴……”薄湄屏气凝神的望着眼前慢慢清醒过来的大型猫科动物……她真的怀疑自己是魔怔了,狩、猎区怎么会出现一只真的、活生生的、精神抖擞的老虎呢?!
“我是不是眼花了。”薄湄问道。
孔不哭了,也不再怕薄湄打穿他的脑袋,他麻木的摇摇头说:“这不是幻觉,那是一只老虎,而且很饿,可以一口把我们两个全吃了。”
第131章 不够
詹半壁领着兽医进入北方狩猎区的时候; 迎面碰见了三四个熟人,他们都满载而归,准备去场外兑换奖品。
“您受伤了?”
有人诧异的看向素来不会再围、猎中受伤的詹半壁,詹摇摇头; 略寒暄了两句就快马加鞭的赶到小溪边。
她没看见薄湄,也没看见吴洱善。
一个人也看不见; 这片区域都陷入了不平常的寂静中。
而原本清澈的小溪早已经被各式各样动物的血、染红了; 有一只秃鹰正在溪边盘旋; 它在静静的寻觅可供食用的死物。过于浓重的血、腥味本应当是狩、猎后该有的味道; 可此时充斥在詹的鼻端的血、腥味让她隐隐觉得不安。
兽医还在四处查看; “嘭”得一声枪响而过; 他抬眼看着詹半壁开枪射下了那只盘旋不去的秃鹰。
秃鹰坠落之后,詹也不过去拿,她侧头对兽医说:“麻烦您再跟我走几步; 我们得先找到人。”
“好的。”
詹半壁拉了拉缰绳,她看着林间的几条路,略一思考,她就拍了一下额头,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兽医问她要走哪条路; 去哪里找; 詹扬了扬马鞭,指向南方的狩、猎区。
这时候回程的人已经不少,恋、战的人并不多; 詹半壁的到来,让整个南方狩、猎区都议论纷纷起来,大家心道,今天是怎么了,北方人老往南方跑?
当初要划分南北狩猎区的是北方佬,如今破坏规矩乱串场也是北方佬!
狩、猎中单枪匹马的少,组成小团体的多,詹半壁看了半天,总觉得这头的人也很少,人都去哪儿了,退场哪里有退得这么快的?
下一秒,詹就看着吴洱善一身枯枝败叶的从林子里策马而来,她满脸苍白,见到詹时还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她望着詹,是非曲直还没说清楚呢,詹就问:“人在哪儿?”
“在……在里面……”
“领路!”
一鞭子抽下去,詹的马就撺着吴的马儿朝前跑,小平原还容易跑,这林深木盛的沟谷里,马途更是艰难,吴洱善颠得说不上一句整话。
“她受伤了?”
吴点点头,“不应当的,不应当的,我们事先清了场的。”
闻言,詹半壁一马鞭抽到吴的马上,“跑快点儿,别废话。”
一路狂奔,从小树林钻进大树林,詹半壁拨开两人高的灌木丛才见着了大场面。
眼前人山人海,全都被骑师们拦在一边,这么多人攒在一起,也是奇怪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全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闷着。
詹正觉得怪异,就听见一声虎啸从不远处传过来!
詹半壁瞪大眼睛,望着吴洱善,“你是不是疯了,要让她这样胡闹!纵虎行凶?孔玉梁当下是不是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吴浑身是嘴也讲不清楚,她知道詹肯定是误会她纵着薄湄乱来,像从前一样,她也不想多解释,只是低声说:“斑比,你给收收场吧。这些人赶也赶不走,都跑来看热闹。”
詹下了马,拿猎、枪挡开灌木,她走进救助队没多久,大多数围观猎、手全都被赶到了更外围的地方。
吴拉着詹半壁朝那个小坑走去,詹望着小坑外的新土,说:“你还是真是时时刻刻愿意配合她的想象力。”
吴尴尬的点点头,她指了指坑内,问了句,“你带了抑制剂吗?给她打一针吧,她已经躺在老虎身上平复了大半天了。没用,心跳的太快了,我去外头就是让你来给她打针的。”
詹半壁朝坑底看过去。
俯身一瞧,比方才浓重百倍的血、腥、味立刻涌入詹的鼻端,坑内一片狼藉,唯有薄湄半眯着眼睛,正靠在大老虎身上假寐,她脸色苍白,用手摁着胸口,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詹看了一眼吴,“孔玉梁呢?人呢!已经在老虎肚子里了?”
吴小声说:“哦斑比,看在上帝的份上吧,你先救救薄湄吧。”
“我看她睡得很香。”詹顺着刚装好的起降机缓缓登落下去,薄湄捂着心脏处,她眯着眼睛看了詹半壁一眼,“斑比,你终于来了。”
很小的时候,每次薄湄和吴洱善一起闯祸,总是薄湄装作受伤,吴洱善装老实,詹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此揭过去,再难收拾的局面,她横竖都能收拾的妥妥当当。
詹半壁蹲下来,那只骇人的老虎大约是中了麻、醉、弹,眼睛半眯半睁着,也亏得薄湄心大,居然就这样躺在老虎身上。
“哪里难受?”詹问话得语气并不亲切友好,听得薄湄眼皮一耷拉。
詹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葫芦里头卖得什么药,她看着薄湄,薄湄也睁开一只眼睛来望着她。
薄湄拉过詹半壁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胸口,说:“你听听,我这心脏就要爆炸了,你救救我吧。”
假病难医。詹半壁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坑外的吴洱善和薄洄,加上薄湄,眼前这三个人都在看着她,好像在强制要求她给一个台阶下。
詹半壁一时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又觉得想笑,她上上下下将薄湄检查了一番,伤得是轻是重都看不出来,薄湄并不配合她的检查,就像是要隐藏她的恶作剧一样护着自己,詹只好张口道:“我没带药在身上,你起来,我带你回去打针。”
“我……我起不来了,要你抱我起来。”
詹半跪在地上,微微用力就将薄湄抱入怀中,薄湄小鸟依人的圈住詹的脖子,努努嘴道:“那只老虎怎么办,孔玉梁还在它肚子里呢。要不,现在就剖开它的肚子,把人给救出来?”
詹眉头都没皱,只对站在起降机前的工作人员说:“老虎带走。”
詹半壁将薄湄抱在怀里,背过众人的时候轻声说:“我的小薄湄,你太调皮了。”
薄湄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又不是我的错,老虎挑食,吃他不吃我,总不能怪我吧?”
詹小心的将她扶上马,从茂林里走出来,她才察觉到薄湄手臂上腿上,甚至脸上都有细小的伤痕,也不知道刚才那危险的处境她是怎么保命的?
詹无心当着众人盘问,略敲了敲马尾,就朝前走。
吴洱善和薄洄面面相觑的跟在后面,快出围场的时候,吴说:“薄洄,你看着点你姐姐,我回去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往我的坑里扔老虎!”
吴越想越气,策马而去的背影像是要活刮了真正的放虎人。
而真正的老虎此时已经麻、醉作用下呼呼大睡。
当詹半壁和薄湄出围场的时候,雷鸣般的掌声不期而至,有人宣布道:“詹司长和薄小姐猎到了今天的头号猎物,让我们恭喜她们将获得惊喜大礼!”
薄湄笑着挥挥手,詹先一步下了马,半抱半扶着将薄湄搀下来,这手一用力,詹就感觉有鲜血顺着薄湄的腹部渗出来,薄湄低头看了一眼,她摆手道:“没事的,小伤。你别抱得我这么紧就好了。嗯……是什么惊喜大礼?”
“你还在关心礼物?”詹连忙松了手,两朵血花已经染上了薄湄的骑马装,薄湄拉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