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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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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信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温禧……温禧心里藏着的人是薄湄,不是他。
  转过回廊; 他和薄洄碰了个正着。
  “你看我姐姐了吗?”
  “我……也在找她。”
  “那你找到了和我说一声。”
  薄洄神色匆忙,他身后跟了好几个人; 孔玉梁从婚礼开始到现在都觉得这对姐弟神色不大对头,尽管他们确实恶劣的胁迫了他,但是平时他们看上去趾高气昂的; 今天却异常谨慎。
  不再多看,孔玉梁一想到温禧所受的分娩之苦,就觉得他该替温禧再做一点什么,否则这层窗户纸要什么时候捅破呢?薄湄对她也并非是毫无感情的,否则何苦舍命在虎口下救下他的命又百般折腾让他按照她的意思来举行这场婚礼呢?
  这不仅是孔心心念念的婚礼,其实也是薄湄心心念念的婚礼。
  只是她不能,她就要押着他来替她完成。
  孔玉梁千思万想,或许她们只是认识的时机不对吧。
  若是时机对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做这场白日梦。
  孔玉梁是温家的新姑爷,打手们保镖们全都知道,故而也不拦着,他可以随意走动。
  “你们看见薄小姐没有?”
  “刚好像坐上车走了。”
  “走了?”
  “是的。”
  孔玉梁看了一眼黑沉的夜空,天色是晚了,可这喜宴还未结束,怎么人就走了?
  就不久前,薄湄还和詹家的人在举杯共庆呢?
  “她是一个人走的?”
  “不是,和詹小姐、吴小姐一起走的。”
  “……你们派个人,载我跟上去。我有急事找薄小姐。这就走。”
  孔坐上车后,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他知道詹家、吴家是惹不起的,薄湄则不同,谁都知道她是个戴罪之身,形同南国的囚犯,而从他的观察来看,詹半壁和吴洱善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儿。
  这么一想,孔玉梁就忽然明白了为何温禧心里有情却不肯说出来,这说出来还不捅破了天际啊?
  “你开快点儿,跟我跟上去。”
  孔玉梁心里一直十分心疼温禧,总觉得时运从来都没有照顾过温禧。
  小时候的温禧不是这样的,自从温母自杀之后,温禧的脾气就变了,等容兰芝这个后妈进门,温禧就脾性大变,没人都瞧得出她的喜怒哀乐了,可是孔玉梁是和她从小一块长大的,他知道她痛。
  有时候替她着想时,孔玉梁就会念叨着,凭什么好事儿总是轮不到他的小欢喜呢?
  她明明值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啊 。
  此刻,孔玉梁仍旧是这样的心情。
  是了,好好的一个薄湄,温禧心里喜欢了也不愿去争,那一定是因为詹和吴已经争得不可开交,所以她更不愿意去夺过来。。。
  她不争,没人替她争吗?
  不!孔玉梁偏不信这个邪,他要去替温禧把薄湄争来,只要她喜欢的,他都要去给她夺来。
  孔几次三番催促司机,那老司机便抱怨了两句,孔急了,就让老司机下车,他自己开车驰骋。
  今夜温府大宴宾客,城内的安保比平时要严密,各帮各派,黑的白的,南方的尖子势力都在这里,孔的车滑了两下就被叫停安检。
  安检过后,孔又开了一会儿,才跟上了那辆车。
  一靠近,孔发觉跟错了,他心下一沉,古往今来,白面书生们断然无用,但是他们都有一股子九头牛拉也拉不回来的纯正倔强,孔既然下定决心要去夺薄湄来献给他的小欢喜,他就冷静下来继续追踪。
  城内绕了两圈,上了高架后,孔减速下来,他绕了两圈,终于找到了那辆车牌号对得上的车,他慢悠悠的靠进去,只见车窗紧闭,除了能瞧见闷声开车的司机,也看不到里头的三个人。
  而在这辆防弹车的黑色玻璃之后,薄湄正坐在詹半壁和吴洱善之间。
  车内气氛沉重。
  “再到下一个路口,再上一重高架,就到了五年前我出事的地方。”
  “今天是温禧的好日子,你为什么要去那地方?”詹半壁冷冷的说。
  吴洱善也有些不理解,她皱起眉头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在温家和我们说,非要去那里吗?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每年都会去那里给你烧纸呢。”
  薄湄感到有些意外,“我……从不知道,你们会来给我烧纸。”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半壁每年来得最早。”
  薄湄看了一眼詹半壁,“你来得最早?”
  詹半壁缓慢的点了点头,薄湄侧过头去,她深吸一口气,“你们真的不知道,我这五年来,都在这座城里?”
  吴用力的摇摇头,“如果我知道你在这儿,我早就来带你回家了!!”
  詹半壁没说话,她拉开帘子,对司机说:“回头,开回去。”
  “为什么?!!”薄湄对司机说:“继续开!快啊!”
  “回头,开回去。”詹说得掷地有声,薄湄拍了一下车窗,“开到那里去。开!”
  一个要朝前开,一个要朝后开。
  一个要向前,一个要回头。
  刚才车内气氛不过是没来由的沉重而已,现在则是牵一发而动全一身的感觉。
  吴洱善见她们四目相对,那火花烧焦的味道她好像都能闻见。
  这是怎么了呢?剑拔弩张的。
  “放松点。放松点好吗?”
  吴正准备拍薄的肩膀,就被她用力推开了。
  “洱善,难道你真的不好奇那一晚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如何‘死’的?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
  “对,对,我是想知道,可就算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啊。”
  “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当晚发生了什么。”
  詹握住了薄湄的手,薄湄想要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来,詹在使力,薄湄也在使力。
  “五年前那晚发生了什么,重要吗?一定要挑在今天说吗?我们回幻京说不行吗?”
  “这五年间你发生过什么,重要吗?不重要啊,薄湄,别再耿耿于怀了,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吴见薄湄疼得额头出了汗就去掰詹半壁的手,詹侧头对她说:“你就知道宠着她?什么都依着她!这样下去,薄湄就要被你给宠坏了。”
  “怎么是我宠坏的她?她现在是你的,你不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吗?你松开,她会疼的,她经不得你这样!”
  “疼吗?你看看她的眼神,我真是养出来一条白眼狼了,现在她要咬死我了!”
  詹就是不松手,薄湄也挣不开,她说:“这五年,对你来说不重要,但是对我和温禧来说,非常重要。我认为,我必须告诉你。你松开我!”
  “斑比,你松开啊。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让她说吧。你看看她,她好不容易愿意说出口。”
  “司机,调头,往回开!”詹又对司机说了一声,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已经上了高架,就要到路口了,也无法调头。
  “朝前开!不要调头!你调头我崩了你!”薄湄气得重重的锤了两下车窗,詹见状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真是在南方学得越来越野蛮了,动不动就动刀动枪!”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詹半壁笑了,“我就是不放。你也不准下车,也不准说那些荒唐话。”
  “我偏要说!”
  薄湄的手就快要捏碎了,她没办法只能咬詹的手,詹一松开手,她就去踹车门。
  车内登时乱作一团,吴洱善护着薄湄,詹半壁伸手要去抓薄湄,电光火石之间,薄湄从腿间抽出了一把小枪,她指着詹道:“别逼我。”
  詹惊讶的睁大眼睛,“薄湄,你居然拿枪指着我?你真是昏了头了。”
  薄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被詹的眼神吓得,但是她仍旧努力控制手臂,让枪。口对准了詹半壁的额头。
  “薄湄,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
  “洱善,你也坐好。”
  “司机,朝前开,不要调头。”
  薄湄坐下来,她咽了一口气,说:“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严格来说,我们三个是朋友,小欢喜是后来的。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
  吴洱善点点头,“我曾经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会是好朋友。”
  “噢?是么,吴洱善,你真的当我是好朋友吗?你把我关在你家地下室,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你……”薄湄哽咽了一下,她给这把枪上了膛,“你觉得你会对好朋友做出那种事?”
  “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有多痛苦吗?我有多自责吗?薄姐姐,我一直很爱你,我要得到你。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所以,我们不再是好朋友了。也许,我是你的前妻了。”
  吴洱善又想哭又想笑,她捂住眼睛道:“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是我不要你离开我。”
  薄湄又看向一脸冷色的詹半壁,“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看见你们的车来了,我当时犹豫过,要不要相信你们,跟你们走。可是我又知道,我不能相信你们,你们会把我和我母亲带进监狱的。我们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被赶到了这里,我们无处可逃了。”
  吴洱善哽咽道:“我们当时是来救你的!薄湄!我们都想要救你!我们都是瞒着父母来救你的!”
  薄湄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撕扯,詹在这时开口道:“但当时我们都太小,消息还是走漏了,我父亲调了空。军和陆。军过来,我发誓,我事先不知道。”
  薄湄不说话,她望着詹。
  她的眼神在逼着詹说话,詹抿起唇来,一字一句斟酌着说:“你现在是不相信我们,觉得是我们在害你?要不然这样好了,我和洱善一人再给你生一个孩子!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相信谁。”
  吴顿时睁大眼睛,“是不是小欢喜和你说了我们的坏话?薄湄,你不要犯糊涂啊,我们三个才是北方的,她是南方的,我们确实是好朋友,可是现在的局势你也知道的。”
  薄湄摇摇头,“半壁,不是孩子的问题。”
  詹半壁耸耸肩,她冷笑着说:“不是孩子,你会犯了混拿枪对着我们?我们拿鞭子抽你了?还是把你关进笼子里了?我们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太宠你了。”


第152章 是你
  “孩子……那两个孩子真的是……”
  吴洱善看了一眼詹; 又看了一眼薄;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薄湄,那孩子不是小欢喜和孔玉梁的吗?”
  薄湄深吸一口气; “她们是我和小欢喜的孩子,在占木河; 我让陈教授给她动了手术。”
  詹半壁抿起唇,她面沉如水的望着薄湄; 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那反应就像她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整个人仍处在震惊之中。
  她出奇的沉默,令薄湄心跳加剧。
  “半壁姐姐; 我……我错了; 我不能再错下去。我希望你也一样。恩?”
  詹半壁不说话; 她双手交叉着,就这么从头到脚; 一根毫毛一根毫毛的盯着薄湄。
  车停下来了; 司机说到了; 薄湄让她们俩人下车。
  吴洱善失魂落魄的下车了; 詹半壁则没什么表情。
  “我和我妈妈,就是从这里摔出去了。你们看; 那里也树林,我们就是摔到哪儿的; 又往山谷里滚了几下。我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坐在我身边的是温禧。”
  “所以; 五年来,你都在温禧身边,她骗了我?我每次来吊唁有多难过,她都知道。她还安慰我,哈哈。”吴低笑着耸肩道:“薄湄,你都没法儿想象,她是怎么一本正经的安慰我的。亏我那么信任她。”
  “她没说错,我是死了。这五年来,我一步步被击垮了。”薄湄弯起嘴角,“我自暴自弃,酗酒,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迷失了。”
  詹半壁看向黑黢黢的树林,她没有说话,好像是想起了往事,眉头皱得死紧。
  “……半壁,如果温禧能找到我,你怎么可能找不到我?”
  “同样的,洱善,如果温禧能找不到我,你怎么可能找不到我?”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都和我说你死了!”
  “他们是谁?”
  “国。安。局的人,我的父母,长辈们,还有……半壁,温禧她们都……”吴洱善疑惑的看向詹半壁,“她们都这么说。”
  吴洱善明白了。
  “我和我母亲的‘死亡’,光凭容兰芝一个人,光凭温禧是没有办法遮掩的。”温禧满眼泪水的望向詹半壁,“半壁姐姐,你一直知道我没死,你也一直知道我在温禧这里,对不对!”
  吴洱善也看向詹半壁,是啊,谁能瞒得过能让鬼推磨的她呢?单靠温禧是不行的,必须还有一个人,若是温禧和詹半壁联手,那么就无往而不利了,她们一北一南,再加上容兰芝,那就什么都可以瞒得滴水不漏。
  “半壁姐姐,五年来,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吴洱善后退了两步,她比薄湄想到的更多,也许这一切都是詹半壁一手造就的——那晚光凭容兰芝和温禧,是带不走薄湄和郑潋荷的,北方的空。军肯定被授意了,否则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怎么可能找不着人?!!
  她安排了那场追逐,她算准了,薄湄会跌落下去,那一跌无可避免;
  她没有将薄湄留在自己身边,而是留在温禧身边,那是因为她确信温禧不会喜欢女人,也确信她们不可能会产生感情;
  薄湄和郑潋荷能在这座城里藏五年,光靠温禧是远远不够的,詹半壁没压势的话,风声早就走漏了;
  ………………她算准了薄湄最终会回到幻京来,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吴洱善看向泪流满面的薄湄,她摇了摇头,“薄湄,你放下枪。”
  “半壁姐姐,你说话啊!你说话啊!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这句话。恩?”
  詹半壁仍旧没说话。
  吴洱善明白了一切,可是她怕薄湄还没明白过来。
  如今大选在即的北方,已经不再是詹谨怀的北方,而是她詹半壁的北方了,惹怒她绝无好处。
  詹半壁向前走了一步,她离枪口近了一分。
  她向前走了好几步,那冰冷的枪口就对准了她自己的心脏。
  詹半壁望着薄湄,明明是平视着,却有一股睥睨俯瞰的姿态。
  薄湄按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用枪口顶了顶詹半壁的心脏。
  詹没有后退,而是一步步朝薄湄走去。
  只是,她始终是走不近薄湄的,因为她们中间隔着一把枪。
  “半壁姐姐,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薄湄后退了两步,又向前了两步,詹先是惊讶,后眸子里涌起一股阴云般的情绪,她这时才张口道:“你想起来的很是时候啊。”
  “所以,别逼我开枪,请你后退。”
  “你开枪吧。如果这样能使你好过一点,就开枪好了。”
  “薄湄,别开枪!我们可以好好谈判,任何问题都可以解决的。我相信半壁做任何选择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五年前她能选择留你在她身边,她肯定会这么选的!她不是要故意抛下你!”
  吴洱善去拉詹半壁,詹却笑着说:“洱善,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不会同我谈判,她就是带我来,想要我的命。仅此而已。”
  夜空里,一颗星子都没有,月光绝迹,天黑沉的可怕。
  詹半壁笑了,薄湄见到了这个陌生而刻骨的笑靥,一如噩梦中一样。
  薄湄咳嗽了一声,她咳得太猛,竟吐了一口血出来。
  “是你……是你。”
  薄湄慌乱的擦干嘴角的血,詹半壁站定了,她不再朝前迈步。
  “薄湄,你别再向后走了,你身后就是悬崖,你把手给我。”吴洱善哽咽的朝她伸出手去,薄湄摆摆手,“谢谢你,洱善。”
  “薄湄。那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爱你,薄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犯下的弥天大错。”詹半壁伸出手去,“回到我怀里来,薄湄,我不能失去你。”
  薄湄立刻冲着詹半壁脚下开了几枪,吴洱善吓得大叫,而躲在近处草丛中的孔玉梁也差点被射中,他吓得差点把刚才听到得都忘记了。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薄湄和在噩梦里一样,想喊也喊不出来,想叫也叫不出来,她的腿。间全是血,那时候的她只有六岁,不,她还没有满六岁……薄湄跪倒在地上,“……是你。是你。我一直想不起来。我总是会梦见。我只记得我好疼。我父亲在哭,我醒不过来。”
  “……薄湄,听我的话好不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薄湄拿枪指着詹半壁,詹认命的走过来,“我刚才说过了,如果开枪能令你好过一点,你就开枪吧。我知道你迟早会想起来的。不过,在你开枪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你活不到今天。”
  “薄湄,你父亲以为你只可以活到五年前,所以他在做撤离的时候,让你弟弟先走了。他没有打算救你,更没有打算救你妈妈,他知道容兰芝肯定不会放过你妈妈的!至于你,他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
  “你胡说!你胡说!”
  “审问你父亲时,我就在审讯室外,他说得每一句话,我都能听见。我知道你很崇拜他,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但你不能这样美化他。”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把枪给我。我就告诉你。”
  “不,你先告诉我,我就把枪给你。”
  “你再这样,我要不高兴了。你不会愿意看到我不高兴的,对不对?”詹半壁抬了抬手,“薄湄,你站起来。”
  薄湄缓缓的站了起来,詹半壁眯起眼睛道:“对于你父亲的死,我感到很……高兴。”
  “………………”
  “………………半壁,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好吗。”吴洱善示意半壁别再说下去,她也不想再听不下去。
  “我是你父亲的学生,我也非常崇拜他。可你父亲非常不喜欢我,我们两家都为我对你作出的事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也作出了协议。你康复之后,也根本不记得我对你做过的事情。我想去看你,但我被禁止再靠近你。”
  “薄湄,我本可以死心的,是你再一次给了我机会。你喜欢和我一起玩。你喜欢我。”
  “我也是个孩子,我那时候也很小,你为此差点丧命,我为此也差点丧命。我小心翼翼的活着,你也慢慢康复起来。你的父亲,我敬爱的薄老师,仍然觉得我受到的惩罚不够,他想让我死。”
  “我是个怪物,我不配活在这世上,你父亲要给我判处死刑。”詹半壁叹了口气,“只可惜他自己也气数已尽,我没有死,他倒是先死了。”
  “嘭”得一声,薄湄的子弹穿过詹半壁的臂膀钻了出去,詹难以置信的捂住了肩膀,她摆了摆手,那些在暗处躲藏的特工们全都一涌而出。
  “这里太暗了,跟我回家吧,薄湄,你可以在明亮的卧室里,慢慢在我身上打孔玩。”
  作者有话要说:  ╯ω╰我们拥有小鹿般清澈双眼,令人如沐春风的小斑比大人要黑化了,咩咔咔咔~
  大家对实体书没什么特别要求嘛?没看到有人留言啊~下周淘宝就要预售啦,我整理稿子的时候,发觉,天啊,其实詹有权、吴有金、温有炮我都好喜欢呢,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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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无珠
  作者有话要说:  =w=百感交集,人生还真是玄妙,我已分不清谁对谁错。。。。也许我本就觉得这世间的事情哪有谁对谁错,皆是造化使然。
  斑比大人将继续黑化,薄湄保重,小欢喜保重,宝宝们保重。
  ≧ε ≦请多多关注我的围脖儿和公主号儿哟,谢谢大家!
  “叱咤”一声; 一道明晃晃的闪电从夜空中划过去。
  那道电光映得每个特。工的脸都面若罗刹; 薄湄看清了,他们都是来锁魂的无常。
  他们……都是带她回地狱的鬼使。
  又一道闪电划过去; 夜空乌云翻滚,落雨还早; 这闪电看来是,非得要把这苍穹给割得四分五裂才肯罢休了。
  小时候是识不得鬼魅的; 那鬼魅有姣好的模样,有温声软语的声音,还有永远不老套的小戏法在你眼前变着; 她永远依着你; 她的眼神永远在你身上; 你以为那是此生不变的宠爱————薄湄看向詹半壁,詹半壁也忍着疼望向她。
  长大了又如何; 照样认不得魍魉; 那魍魉仍有你最爱的模样; 她永远沉静; 永远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深情的望着你,她一开口; 全都是你恰好想要听到的话,她一眨眼; 眼角眉梢全都是你盼了多年的情真意切,你以为那就是……那就是……
  薄湄摇了摇头,她后退了两步; 她手上那把小枪,在面对特。工们的一排枪时,显得尤为可笑。
  “薄湄,不要!”
  吴洱善的哭喊声惊醒了仿似在梦中的薄湄,她笑自己痴蠢,也笑自己有眼无珠!
  从悬崖底部传来的风声犹如鬼啸,薄湄这一刻如大梦初醒,心头是无比清醒的。
  若不清醒,又怎会痛不欲生。
  “让我走吧。”薄湄摆摆手,那些特。工们却围得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不留。
  薄湄看向詹半壁。
  血已经从开始从肩膀里渗出来,詹捂着肩膀,轻轻的唤着,“薄湄,我的小薄湄,别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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