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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娶了皇后小姐姐[穿越]-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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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未起疑,而是转而批阅别的奏折,代如颜看了看那赵廷的折子,转而丢置一旁。
一个被他谋害致死的女人,重新以另外一个身份回到他身旁,赵廷不害怕代如颜才觉得奇怪。
毕竟赵廷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代如颜自然也不必对他手下留情才是。
待过半月,她便真在朝堂提了开设女官一事,虽群臣们都纷纷嚷嚷着有违祖制。
只是代如颜提拔了一批这群大臣们夫人官职时,这群臣们个个得了甜头自然也就老实了许多。
待女官制度一步步落实,代如颜方才安排不少的人手入朝为官,而那赵廷的新任夫人也成了宫中的常客。
某日午后,代如颜趁她午睡之时,便与那太傅夫人一同会面。
从妾荣升成为太傅夫人,仅用了不到三月,可想而知她的手段倒也是了得。
“皇后娘娘有何吩咐?”那女子行礼叩拜道。
代如颜饮着茶说:“赵廷他手中应当有先皇留下的一道遗诏。”
女子应着:“臣妾会密切观察,尽快找到遗诏交于皇后娘娘。”
当初宫良的那道遗诏始终是威胁她帝位的存在,可宫良已死那道遗诏却凭白无故的消失了。
赵廷曾同宫良是都城内有名的才子,且一直有意在朝中推宫良为太子,只是当时宫良拒绝同其父赵太傅的要求,因此才选了那四殿下联姻合作。
如今细细想来那道遗诏,生性多疑的宫良倘若知道自己必败,也定然不会将那道遗诏销毁,他深知那诏书留着还是有用的。
对于帝皇而言,那道遗诏就算是假的都可引起一场起义,更何况那还是真的遗诏,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唯有交于赵廷,那才是将一柄暗藏的利刃深埋于朝堂之中,而这便是握着皇帝的一道把柄。
而后来代如颜暗中派人追查最终也只落在赵廷这方。
待那女子离开殿内,代如颜便起身回了内殿,不想那醒来的人正满是哀怨地望向这方。
“阿颜你去哪了?”
“只是去处理一些女官的事情而已。”
她走了过来,伸手轻拥着代如颜,却一句话也不说。
代如颜伸手扶着她,脸颊贴近她微凉的侧脸问:“怎么不睡了?”
“不想睡了。”
或是夏日里容易让人心烦气躁的缘由,她偶尔也会莫名的闹脾气,多数时候代如颜也找不到缘由,只是不过一会,她便自个也就好了起来。
好久她便拉开了距离,牵着代如颜坐在靠窗的矮榻,整个人懒散的枕着代如颜膝,就像是一只犯困的猫儿。
“那你怎么又躺下了?”代如颜指腹轻划过她眉头问。
她眯着眼应道:“我奏折都已经批完,就没事做了。”
“那你也可去练练字才是。”
“不要。”
代如颜指腹轻按着她那鼓鼓的脸颊,侧头看向那一旁的奏折,朝堂上莫名的安分,有时候不代表那群大臣就这般真的愿意安分起来。
有时暴风雨前的宁静,才让人更猜不透究竟会发生什么。
不过好在她将都城内兵力都拿捏在手里,就算这群大臣再怎么折腾,只要都城不乱,旁的那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指腹轻揉着她额旁,只见她忽地睁开眼说:“近些日子那赵廷的新夫人怎么总往宫里跑啊?”
代如颜停了停手应着:“她乃宫国第一任女官,那些夫人们也各自管辖一部分事务,每日还是需要进宫向皇后汇报一番的。”
“那新夫人听闻是都城的小美人呢。”她整张脸埋于代如颜袖中声音低低地说。
倘若这般代如颜还看不出来她的心思,那真的是白同她相处这些年了。
“小九怎么知她是小美人啊?”代如颜指腹轻轻揉她那软软的耳垂。
便见她露出那满是不满的眼眸,神情严肃的问:“阿颜也觉得她是小美人吗?”
代如颜眼眸含笑不语,只是伸展手臂轻搂住她,两人贴近了些。
她似是不满的拉开了些距离,代如颜便耐心又拉近了些,这般一拉一扯几个来回,最后往往她也不会再挣扎,安心的轻靠着代如颜。
“傻,那赵廷的新夫人是我送过去的,你怎的还计较起她?”
“我才没有。”
“那你方才还那般满是怨气地望着我,好似我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般。”
她这才与代如颜对视,满是认真的说:“我只是觉得她近些频频往宫里跑,这有些奇怪的很。”
“你多想了。”代如颜轻拥她入怀低声道。
虽说遗诏一事应当告知她一声,可代如颜转念又想,她整日里难得空闲,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替她处理就好。
只是代如颜没有想到那新夫人真真来的越发频繁起来,夏日里都城向来喜爱设宴会。
代如颜受新夫人邀约入宴,宴会上多是群臣的夫人,个个都带有些官职。
只是宴会向来无趣的很,代如颜出席本只是为了给这新夫人一分薄面,待日近黄昏时便起身欲回宫。
一行夫人起身送别,唯独那新夫人却跟了出园子,代如颜侧头不解道:“本宫乏了,太傅夫人就送到此处吧。”
新夫人恭敬地候在一旁低声说:“皇后娘娘那诏书已找到了。”
“在哪?”
只见这新夫人走进了些,双手奉上那诏书,代如颜伸手拿起召开只见上头确实是先皇的笔迹,而且还盖上传国玉玺。
“有一事不知,能否询问皇后娘娘?”
代如颜收起这诏书道:“何事?”
“倘若这先皇遗诏是真,那当今的陛下岂不是并非名正言顺?”新夫人低声问。
“放肆!”代如颜皱眉道。
那新夫人连同一旁的奴婢们纷纷跪在一旁,代如颜伏低着看向这新夫人说:“你这话足以诛九族了。”
新夫人忙磕头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
“下回再随意说出这等话,可要小心脑袋了。”
“是,皇后娘娘。”
待乘轿回宫之时,天已暗了许多,入殿内时却并未那往日里总是躺在矮榻的人。
一旁的小太监低声汇报:“回皇后娘娘,陛下说累了,今日便去那凉亭里睡下。”
这话里显然满是哀怨,代如颜让小太监退下,而后将手中的诏书烧毁于火盆中,直至烧成灰烬,方才起身去找那置气的人。
傍晚时分,四周已然暗了许多,那远处的落日也没了午时的刺眼。
入亭内,那人正躺在凉榻上,好似真睡着了一般。
代如颜便放缓了脚步,小心的走近,坐在一旁,便见她睡的正熟。
指尖轻捏住她那鼻头,不一会她却皱起眉头,醒了过来,眼眸里满是埋怨的望着代如颜。
而后却一句话也不说,转过身背对着代如颜,手里还不忘抱走那揉作一团的薄被。
“怎么不说话了?”代如颜撑着手侧躺在一侧,指尖轻扯着那抱着的薄毯一角。
许久她才闷声应了句:“朕觉得那新夫人对阿颜定是有别的打算。”
代如颜笑了笑道:“你且说说看她对我有什么打算?”
她突的转过身,满是严肃的打量着代如颜,伸手捧住代如颜侧脸问:“你喝酒了?”
“只小酌几杯了而已。”
“那也不许!”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粘了过来,亲近的有些意外,直至她拉开些距离。
代如颜笑了笑望着她那赌气的样子低声说:“吃醋了?”
“嗯,我都快被醋给淹死了。”
“傻,她都是有妇之妇,我怎会看上她?”
她却微挑眉,很是不满的说:“阿颜的意思就是说,假若她不是有妇之妇,你就看上她了?”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代如颜指腹捏了下她脸颊,一如既往的软乎乎的。
“我强词夺理?”
“难道不是?”
话语突的停了下来,她忽地低头像是咬了过来,刺痛使得代如颜微皱眉头,伸手便欲推开她。
她却忽地又拉开距离道:“你就是笃定我离不开你,所以才胡乱勾搭别人对吧?”
代如颜眼眸望着她那沾了些许血迹的唇瓣,抬手替她擦拭应着:“你休要胡乱吃醋,这宴会夫人众多,怎么会是你猜想的那般。”
“小九要是再这般胡乱猜测,我可是要生气的。”
“生气?”她忽地拉开距离说:“那你日后不许见她,否则我也生气!”
“好,我不见她就是了。”代如颜只得坐了起来,伸手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她侧着头却仍旧是生气的紧,可代如颜却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闹起情绪,竟然还当真狠心咬上一口,毕竟这些年她每每闹脾气却不会真的这般狠心才是。
代如颜便让人去查了查,方才知原来那新夫人每每都在朝堂上提皇后娘娘为宫国尽心尽力,应当设寺庙,由宫国百姓供奉才是。
此荒唐事从未有过先例,可偏偏朝堂上如今对于皇后娘娘的事,几乎都是阿谀奉承。
她便下令不许提此事,可那新夫人却仍旧不罢休,言语甚至颇为激烈。
可偏偏新夫人仗着代如颜给的权势,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这才造就她对那新夫人印象极差,偏偏代如颜还赴约,难怪她会气成这般模样。
夜里代如颜沐浴出来,她已不在殿内,竟一个人真睡在那凉亭里。
便只得提着灯赶去那凉亭,掀开青帘,代如颜兀自一人踏入这亭内。
特意放缓着步伐,不料待走近时代如颜却发现她并不在这凉亭内,不由得有些慌了,忙唤道:“来人!”
外头的宫人们走了进来,因着亭内没有灯盏所以暗的很,代如颜放缓着心神便说:“将灯盏点上,快去寻陛下!”
“是。”
待亭内明亮的很,宫人们提着灯四散开去寻人,只留代如颜一人在亭内竟然猜不出她会在哪里?
不由得想起的傍晚时她的气话,心口顿时不好了,难道她真一气之下离宫了吗?
代如颜忙派人去查问看守的各道宫门的将士,却得知并无人出入。
忙安慰自己猜想或许只是她的一场恶作剧罢了,绝不是她真的狠心离开自己了。
否则代如颜当真不知要如何让自己待在没有她的皇宫。
那时得知她离开皇宫,代如颜恍若隔世一般整日窝在殿内,除却处理朝政旁的代如颜什么都不管。
大批量派出去寻找她的人就像是投落深渊的石子,却得不到她的半点踪迹。
起初代如颜心中是带有恨意,恨她为什么能这般狠心的抛下自己。
甚至会想着倘若能将她抓回来,那定然是将她一辈子都锁起来,绝对不让她再有逃走的可能。
可那时离除夕越来越近时,代如颜忽地又会担心她,她那般单纯,倘若遇上贼人会不会被人所害。
那段时日的代如颜只觉得像是真正的疯了一般,唯一能让代如颜每日坚持的动力就是还没有她的消息。
因着没有她的消息,所以代表她至少是还好好的活在某一个地方才是。
直至除夕当夜代如颜甚至还抱有幻想,或许她会自己回来的,毕竟这些年除夕代如颜从未与她分开过这般长的时间。
长的让代如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待,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活着。
那日代如颜一夜未眠,任凭窗外的大雪纷飞,却一直敞开殿门,只因着心中存有一丝念想,她该回来的才是。
可直至天亮,代如颜茫然的看向这空荡荡的殿内不禁想着为何她还不回来?
好似脑中紧绷的弦断掉了一般,代如颜开始肆无忌惮的处理所有碍眼的人
朝堂上但凡有半点不顺心就足以让代如颜起了杀心,可代如颜仅凭着最后理智替她守着这皇位,哪怕她不想要也要替她守着。
所以当那群小女孩被送入宫时,让代如颜明白还有很多人在觊觎她的皇位,自己必须要替她守着才是。
只是每每远远看见那群女扮男装的女孩,代如颜总是会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可她却狠心离开自己了。
代如颜时常手中握着剑在想,到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皇宫要等到什么时候?
假如她一辈子都不回都城,那自己还要替她守着这没有任何用处的皇位吗?
当初选择留在都城代如颜一方面是因为她,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权势。
有了权势才可以好好护着她,而代如颜只是把朝堂上的权谋斗争当做一盘棋,就当作一场解闷的游戏。
可当她彻彻底底从自己身旁消失时,代如颜便知游戏已经结束了。
连同所有的乐趣好似也在一瞬间没了半点存在的意义。
如同失去仅有光明的而陷入黑暗,是代如颜最不愿回想的时日,直至那印着她玉佩的信握在手中时,代如颜才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可如今再来一次的话,代如颜却是万万不愿意的。
亭内微风徐徐而来,吹灭好几盏灯,一时便又陷入昏暗之中。
代如颜想动,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像是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连带心跳好像就要停了一般,嗓音低沉地唤道:“小九……”
你在哪?
“阿颜?”
这突然的回应,一下的让代如颜心重新过来一般,整个人快速的寻着那声音。
只见那阶梯入口便立着一人,即使有些看不清,可代如颜希望这人是她。
一步步的走近,代如颜眼眶温热了起来低声唤:“你刚才去哪了?”
她局促的站在不远处,手里像是端着什么,犹豫的走了过来应着:“我只是去冰库里偷了些冰啊。”
代如颜上前伸展手臂紧紧揽住她,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
只是察觉温热的眼泪顺着她脸颊滴落,竟然不知觉的笑了起来。
好在她没有离开,否则代如颜定然是没有当初那般信心,一日又一日的等着。
她脸颊蹭了蹭代如颜侧脸低声道:“阿颜你怎么哭了啊?”
许久代如颜都不愿松开手,她笨拙的安慰,直至寻人的宫人又再次急匆匆的回了亭内。
代如颜方才拉开些距离让候在外头的宫人退下,又重新点上亭内的灯火。
方才发现她身着一身小太监的衣袍,那一盆里还有那已经融化大半的冰块。
她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大抵是被代如颜这突然的一哭给吓到,忙跪在一旁的矮榻认错地念着:“对不起,我下回不偷冰了。”
“你……只是去冰库了一趟?”代如颜眼眸通红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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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着凑近道:“我这不是怕阿颜发现嘛。”
代如颜抬手,指腹轻点了下她眉间说:“那你也不能这般吓我。”
“对不起,我这就把冰水给倒掉。”她听话的便欲正将那冰盆端起来倒掉。
“别,留着吧。”
她侧过头看了过来,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巾擦了擦冰水,拧干之后坐在一旁道:“阿颜眼睛都肿了,该敷敷才是。”
“很难看吗?”代如颜别扭的问。
“不难看的。”她笑了笑,凑近亲了下代如颜侧脸,伸手小心替代如颜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
好久两人都未曾说话,代如颜轻靠着她不语,她扯着一旁的薄毯盖在代如颜身上。
亭内微风徐徐而来时,又吹灭了几盏灯,代如颜依偎着她低声道:“我方才以为你与我置气离宫了。”
她紧了紧揽着的手臂,低头亲了下代如颜眼角说:“我才不会舍得离开阿颜。”
“可你当初就离开我了。”代如颜轻眨了眨眼说。
“那不一样,我是出宫给阿颜找药,才不是跟阿颜生气。”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两人缓缓躺下,代如颜却仍旧后怕紧紧抓住她,她低头亲了下代如颜额头,手臂扯着薄毯包裹着两人安抚道:“别怕,就算阿颜哪天真看上别的小美人了,我也不离开的。”
代如颜额头轻蹭了蹭她脸颊满是认真的说:“我不会看上除小九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她笑了笑轻啄了几下代如颜抿紧的薄唇,掌心轻抚代如颜微凉的侧脸叹道:“我也不会。”
“小九……”
“我在呢。”
“你能再离我近点吗?”代如颜贴近着宫玉极其细声地说:“我害怕。”
害怕这都是梦,害怕醒来时这深宫之中仍旧只有孤单的自己,倘若真是这般代如颜只怕自己真要疯了不可。
她贴近了些,掌心捧着代如颜的脸叹道:“别怕,我一直都在呢。”
代如颜低头轻吻了下她掌心,伸展着手臂便欲摸索着她的衣带。
可因着她换了身衣袍,代如颜却有些无从下手,她凑近的亲了下代如颜额头,握住代如颜的手说:“这小太监的衣袍可没有什么衣带。”
说着她便拉开些距离,自个解着那系扣,代如颜探近些距离与她贴近着。
直至她停了停手,忽地笑了说:“阿颜你是想了吗?”
代如颜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应道:“嗯,我想。”
或是她也察觉今夜有些不对劲,便也比往日里要听话许多。
连同亲近的时候她都要更温柔许多,代如颜除却紧紧的伸手揽住她,旁的全然由着她来。
因着夏日里蚊虫极多,所以亭内燃了驱蚊草,可那青帘外头便有不少的萤火虫在一旁的萦绕。
似是隐忍亭内时而会有轻声流露,而又戛然而止,似是痛苦又或是欢愉,大抵对于代如颜而言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只要身前人是她,那她给予一切,代如颜都会毫不犹豫的愿意接受,沉沦于她给予的一切时,代如颜会像是要寻求救赎一般的念着:“小九……小九……我的小九……”
这世上谁给予我伤痕,我都毫不留情还以伤痕,可只有你,即使我满身伤痕,也愿意把什么都可以给你,只求你别离开我。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直至深夜时亭内方才陷入寂静之中,短暂的沉寂之后,她稍稍抬头望向像是沉默的代如颜低声问:“阿颜累了吗?”
代如颜缓缓看向她,抬手指腹轻触她那侧脸应着:“不累,我喜欢的。”
以往时候代如颜不会这般在两人亲近之时这般直白,显然她也有些惊讶,低头亲了下代如颜脸颊道:“快睡吧,否则天就要亮了。”
“我不想睡。”
“为什么?”
代如颜忽地沉默了起来,只是紧紧同她贴近着,许久才低声说:“我怕醒了,就找不到小九了。”
她脸颊蹭了蹭过来,自责地念道:“对不起。”
“这不关小九的事。”
“可是我让阿颜担心了。”
亭外好似在一点点转亮,代如颜便能清晰的看到她因着自责而紧皱的眉头,抬手指腹轻揉着眉头说:“不许皱眉。”
“好,我不皱眉就是了。”她贴近了些,整个人圈住代如颜。
代如颜喜欢这样被她护在怀里的感觉,就好像谁也不会分开谁。
她握住代如颜的手亲了下手背说:“阿颜睡吧,我守着呢。”
“小九……”
“我在呢。”
“那时你为什么要在烧毁的宫殿放一具别人的尸首假扮是你。”代如颜细声问。
“因为我怕阿颜一下就猜到我是从暗道里逃出来,所以就想拖延时间。”
“那你不怕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就跟着你一块吗?”
她凑近亲了过来,掌心轻抚代如颜侧脸说:“阿颜一定会发现那不是我的。”
“因为假如有人抬来阿颜的尸体,我无论如何都是不相信阿颜会就这样先离开我,所以我会拼尽全力去找阿颜还活在这世上的任何一种可能。”
代如颜眼眸似是温热的凝望着她低声问:“你为什么会有别的戒指?”
明明当初她说过只有一对戒指的。
她低声说:“我之前一直都在想什么样戒指比较好看,所以就想了不同的款式。”
“可你还是吓到我了。”代如颜亲了下她脸颊,满是伤心的说。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她紧了紧手臂,整个人对代如颜毫无保留的坦诚。
代如颜侧耳听着她的心跳低声说:“天真的快亮了呢。”
她却忽地伸手遮住代如颜的眼,低声道:“必须要睡了哦。”
“可我睡不着。”
“不行,一定要睡,否则眼睛肿起来会很难看的。”
代如颜听着她这般突然像大人的话语,忍不住的笑了,低声靠近着说:“你能不能一直不离开我?”
“嗯,小九一直都不会离开阿颜。”
“那我睡了。”
脸颊悄然落下一吻,她轻声安抚道:“乖,睡吧。”
这话往日里代如颜说的多,倒也习惯了,可变成她说的,代如颜虽然不习惯,可仍旧是觉得高兴的紧。
即使睡不着,代如颜配合的闭上眼,耳旁清晰的响着她沉稳的心跳,好似就要这般永远永远的听下去。
等当真睡着时,代如颜的手却仍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放,好似只有这般代如颜才能安心的入睡。
直至午后的日光刺眼的很,代如颜微睁开眼,亭外已经是一片光明。
身旁的人显然也还正在熟睡中,代如颜看了看这亭内,伸手轻捏了下她鼻头,她便醒了过来。
只是她却伸手握住代如颜的手,而后又安稳的睡了起来,显然没有意识到已经错过早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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