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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娶了皇后小姐姐[穿越]-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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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代如颜微伏低头问。
“没……没什么。”宫玉缓和着情绪应着,将钥匙还给代如颜。
以前代如颜的目光总是很安静,可现在代如颜的目光总是很热切,甚至直白的过分。
代如颜指尖轻握住宫玉的手腕低声道:“不过你要是乖乖听话,日后本宫若是高兴,兴许就不给你戴这个了。”
宫玉忽地觉得其实这样的代如颜好像也蛮好说话的,虽然凶了点,性格偏激了点,可她也固执的很。
只要不想让宫玉做的事,反正软硬兼施就是不会让宫玉做。
那女子原本的次日的邀约也被推迟至今,因为代如颜看的实在太严格了,哪怕诏令已经写好,宫玉都没法送过去。
两人离开殿内,去了马场,只见宴会场所已然设立。
诸位大臣纷纷到场,连带着许久没见的宫灵也出席了。
落在这方的目光简直让宫玉有些头皮发麻,偏偏代如颜满是享受的很。
蹴鞠开始,那场上的人马开始逐步跑动了起来,然而热热闹闹的场上没人看,偏偏尽是有人光明正大的看向代如颜。
宫玉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啊。
视线落在面前摆放着瓜果糕点上,宫玉伸手尝了尝几块,一旁的代如颜掌心轻落在宫玉手背道:“别贪吃,待会还有马赛,小九得出席。”
宫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要参赛,一脸茫然看向代如颜问:“这事我都没做好准备。”
“何须什么准备?”代如颜握着帕巾替宫玉擦了擦嘴角道:“你如今是皇上,他们是臣子,谁敢赢你?”
听到这宫玉便明白这是代如颜用来试压朝堂上大臣的比赛而已。
代如颜收回手自信的说:“你只要上场,他们没人敢赢你的。”
虽然宫玉仍旧有些不安,却不忍拂了代如颜的意。
蹴鞠大赛到代如颜选的队伍,那细皮嫩肉的李待诏居然是个好手,身手敏捷,大赛冠军便落在代如颜手里。
只见那李待诏笑着小跑至这方来,跪在高台之下行礼道:“微臣不负皇后娘娘期望。”
“赏。”
代如颜显然也是很满意的。
宫玉却不怎么满意了,李待诏望向代如颜的眼里太过热切,这感觉宫玉是再熟悉不过了。
马赛开场时,宫玉上马握着缰绳,目光瞥至一旁的众人,才发觉宫良就在自己不远处,而那位李待诏好似信心满满的样子。
原本只是溜一圈的宫玉,忽然有了斗志,再怎么也不能输给这小公子哥才是。
马匹跑动时,宫玉稳居在前头,便转了半圈时,逐渐落后了些许。
可四周原本领先的马匹好似也不知觉降下速度,宫玉瞥见那稍稍在前头的宫良和那李待诏,不禁有些着急。
速度越来越快时,宫玉还未曾察觉些许不对劲,直至那李待诏马匹离的极近时,宫玉为了避险,躲开李待诏横冲直撞的马匹。
那李待诏却紧追不放,宫玉微皱挥着马鞭,就近寻到空处,眼看马上可以重回前头时,宫良的马匹忽地堵住宫玉的前路。
被包围着的宫玉,只能屈居第二名,不想那缠人的李待诏竟然又跟了上来,宫玉不悦看向他,李待诏手里像是扔了一个东西。
宫玉先是闻到一阵异香,只见那李待诏侧头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凶狠之意,宫玉直觉不妙。
谁知马匹骤然间发狂,吓得四周的人马纷纷散开,宫玉来不及反应便被高高的抛下马,骨头断裂在耳旁清晰的响起,甚至疼痛都还未曾反应过来,耳旁嗡嗡的响着。
宫玉努力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猩红,隐约看见代如颜焦急担忧的面容,好像在说着什么,可一下的眼前一黑,便什么都没了。
不记得过了多久,宫玉还未醒来,便感觉疼痛无休止的折磨着。
汗渍浸透宫玉的衣裳,甚至呼吸都让宫玉觉得疼痛难忍。
眼前明亮时,窗外已是大亮,宫玉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够动的了。
代如颜静坐在一旁,目光呆滞看着宫玉,仿若雕塑一般。
“还疼吗?”代如颜紧皱眉头,小心的探着手轻抚上宫玉的脸颊。
宫玉清晰的看见代如颜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那眼眸里好似没有那般凌厉,这般平和的代如颜好像是真正的阿颜。
可宫玉并不确定,犹豫地应道:“没……那么疼了。”
代如颜轻眨着眼眸,指腹小心停留在宫玉脸颊旁轻声道:“小九的头受伤了,不能乱动,不能多想,知道吗?”
“嗯,我知道。”
这感觉真的很熟悉呢。
只是宫玉确实没法多想,因为头已经明显的疼了起来。
隐约的听见代如颜在耳旁低声哼着那平日里她最爱的小调,可宫玉却感觉到代如颜的声音是嘶哑的,甚至宫玉能感觉她的无助,可宫玉实在太虚弱了。
昏睡了许久,宫玉再醒来时,代如颜仍旧坐在一旁,神情木讷的好像一直未曾变过一般。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可代如颜没有给予宫玉任何的回应,绝望的沉默着。
宫玉耐不住出声唤道:“阿颜?”
代如颜轻眨着眼眸,缓缓看向宫玉,空洞的眼眸簌的亮了亮,眼泪悄然的落下。
“对不起……”代如颜小心的捧着宫玉脸颊低声的不停念叨着。
宫玉感受到代如颜滚烫的眼泪在自己脸颊流淌,可那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却是凉的吓人。
这伤比宫玉想像的要严重,头上包扎着纱布无法看到,可摔断的右腿却还疼的厉害。
哪怕宫玉试图动下脚指头,整条右腿也疼得厉害。
代如颜彻夜守在身旁,哪怕宫玉已经醒来,她也不曾合眼。
冬日里日渐寒冷,宫玉无法动弹只得整日躺在病床,代如颜也就安静守在一旁,除却醒来时说过对不起以外,再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宫玉猜或许是她在自责,或许也是在惩罚自己。
清早起来殿内的炭盆很暖和,宫玉头上纱布拆掉后,脖颈后侧的伤口疤痕摸着还有些吓人。
代如颜静坐在一旁眼眸自然有了血丝,宫玉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亲眼见过代如颜因为不少小心睡着后,猛地醒来时那眼里的恐慌和害怕。
甚至代如颜会在宫玉看不见的地方惩罚自己,可不管宫玉说什么安慰的话,代如颜也只会说没事。
代如颜手里拿两个圆枕给宫玉靠着,而后手握帕巾替宫玉擦拭脸颊。
宫玉放下查看伤势的铜镜,伸展着手臂轻圈住代如颜低声道:“这不关阿颜的事,就算是她我也没生气,本来就只是意外而已。”
“阿颜你这样我真的好担心啊,要是哪天你病倒了,那我要怎么照顾你呢?”
这话或许有些效果,至少代如颜会院子倾听着宫玉的心跳小睡一会。
虽然只有一会。
朝堂上的事,多数由代如颜处理,哪怕宫玉闲着养病阶段,代如颜都不准宫玉碰奏折。
冬日里的傍晚只有悄无声息的黑暗,宫玉醒来时,代如颜正在给宫玉换腿上的药,有些疼。
宫玉看了看烛火下的代如颜低声唤道:“阿颜?”
“我在呢。”代如颜回头看向宫玉细声说:“伤筋动骨得养一百日方才能好,今年的除夕估摸着小九也只能在养伤度过了。”
“那我还能有福袋吗?”
“有的,我答应过要给小九两个福袋的。”
代如颜比从前要更沉默寡言,如果宫玉不问话,又除非必须说话,她便能一整天都不说话。
空荡荡的殿内,时常连宫女的身影都不曾见到,就好像代如颜的心,她将自己和宫玉一并封在这殿内,任何都不许进来。
宫玉看向自己好像已经消肿了不少的腿问:“我什么时候能去殿外?”
“外面天凉,小九如今去不得殿外。”
代如颜并没有回应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只是说不能出去的缘由。
待纱布包扎好后,代如颜清洗着手,小心的替宫玉放好被褥,这才将目光看向宫玉说:“饿了吗?”
“现在还不饿。”
话语短暂结束,代如颜静坐在一旁,也不像从前会看书,她就这样坐着一旁,目光也不看宫玉,只是麻木的望向一处。
宫玉轻握住代如颜的手小声的说:“阿颜同我讲讲马赛后的事情吧。”
代如颜眸中似茫然的望向宫玉,指尖紧握住宫玉的手低声道:“我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嗯。”代如颜的目光并没有直视宫玉低声道。
这有些可疑。
宫玉凝视着代如颜的眼眸,伸展着手臂说:“阿颜抱抱我,好不好?”
“好。”
这是唯一能让代如颜放松的办法,宫玉轻环绕住代如颜,代如颜侧耳靠近着,仿佛紧绷的神经这才得以缓解。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受伤,刺激到藏在深处的代如颜,所以阿颜回来了。
可那之前的代如颜呢?
她去哪了?
宫玉侧头亲了下代如颜侧脸装作无意间的问:“阿颜记得那个李待诏吗?”
代如颜掌心紧扣着宫玉的手腕,眼眸里满是杀意的应道:“他在马赛中落马,眼下正在养伤。”
落马?
“小九怎么问起他来?”
“我就是想问问阿颜记不记得那俊俏小公子呢。”
代如颜微抬起头凝视着宫玉,凑近轻碰了下宫玉的唇瓣,满是认真的说:“我在意的只有小九,小九不准胡思乱想。”
“我知道。”
宫玉笑了笑握住代如颜微凉的手说:“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阿颜你真的回来了。”
“小九……”
“怎么了?”
代如颜微抿紧着唇瓣低声道:“你真的不怕我吗?”
“我怕。”宫玉轻啄了下代如颜的手背说:“我怕再也见不到可爱的阿颜,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怕。”
“真的吗?”
“当然,就算再从马上摔下来几次,我也不怕。”
“不准胡说八道!”代如颜紧了紧圈住宫玉的手紧张的说:“这种事不准再说。”
宫玉没法动弹的应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代如颜眼眸微红的凝视着宫玉,额头轻抵着宫玉的额头低声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再来一次了。”
“阿颜?”
“我在呢。”
“夜里别再哭了,好不好?”宫玉指腹轻擦拭着代如颜眼角的泪花说:“我也很担心阿颜的。”
“这事是我大意了……”代如颜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怒火念道:“都是我大意了,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宫玉亲了亲代如颜眼角安抚着说:“没呢,都是我太笨了,我本来想得第一给阿颜的。”
代如颜微微一愣的望着宫玉,宫玉弯着嘴角说:“虽然阿颜的另外一面要凶许多,不过她对我很好的,阿颜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我没办法原谅她。”代如颜摇头应道:“我也原谅不了我自己。”
“可是我很喜欢她。”
“什么?”代如颜眼露不解的看向宫玉问:“小九喜欢她吗?”
宫玉凑近着说:“她本来设马赛是为了让我看看大臣们已经臣服于我,我能感觉到她是想让我开心的,对不对阿颜?”
代如颜迟疑的看向宫玉,微微抿紧着唇瓣应着:“或许吧。”
“所以我都原谅她了,阿颜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小九你真的喜欢她吗?”
宫玉点头小声的应道:“喜欢哦,不过我果然还是最喜欢温柔的阿颜。”
“我一直都在等阿颜回来呢。”
代如颜手臂轻环绕住宫玉低声说:“我知道的。”
“那阿颜都不出来见我?”宫玉轻拉开些距离埋怨的质问。
“我……”代如颜眼眸安静的注视宫玉说:“我怕小九见到那样的我,就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宫玉指尖戳了戳代如颜的脸问:“难道我不喜欢,阿颜就会放我离开?”
“不会。”代如颜眼里满是固执的应着:“就算小九不喜欢我,我也绝不会让小九离开我。”
“小九……”
“嗯?”
“小九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宫玉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因着代如颜的话而狂跳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进入后半段,如果大家有什么要解的疑惑,都可以提出来,会慢慢的在后面用剧情解释清楚的。
第五十六章 (万字一更)
寒冬临至; 清晨的霜雾掩盖住窗外的皇宫绵延至远处的屋檐。
宫玉坐在特制的轮椅上; 代如颜不放心的推着宫玉出了宫殿。
这近月余的日子还是头一回宫玉出殿内; 只是代如颜仍旧守在一旁; 明明那链条已经取下,可仿佛那链子又从未被取下。
两人入湖畔亭内,宫玉手里还捧着暖炉,一旁的代如颜轻声道:“怎么突然想要出来?”
“阿颜近日里整日都在处理朝政,我想带阿颜出来散散心啊。”
“这清晨什么景都看不见,谈何散心?”
代如颜坐在一旁; 伸手紧了紧了宫玉身上的披风,指腹轻戳了戳宫玉的脸颊道:“外头冷; 我们回去吧。”
宫玉握住代如颜微凉的手应着:“我不冷的; 你看我手暖和着呢。”
面前的代如颜眼眸里时常流露出担忧与不安胜过一切; 宫玉不知道要如何用言语来安抚。
冬日里鸟儿都没了踪影,御花园里的花也已败; 宫玉之所以散心也不过是想待代如颜出来走走罢了。
代如颜沉默没有应话; 显然是不悦的。
宫玉双手捧着代如颜的手捂着暖炉说:“再过半月就是除夕了,到时阿颜定是忙的很,我现在想阿颜多陪陪我,都不可以吗?”
“说什么傻话?”代如颜这才应了话; 目光望向宫玉道:“我整日里都守着小九,哪里没有时间陪小九了?”
“可阿颜神情总是严肃的,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放松过。”
“有么?”
“嗯,总是担忧着; 害怕着什么。”
代如颜眼眸轻眨着,避开宫玉探寻的目光道:“再待一会,我们便回殿吧。”
显然代如颜固执的认为只有宫玉待在殿内才是安全的,而这一次谈心又以失败告终。
因着轮椅的方便,所以宫玉至少不需要整天躺在病榻,偶尔还可以跟在代如颜身旁转悠。
大殿内的有些明亮,宫玉捧着粥碗喝着粥,代如颜吃的少,反倒是在批阅奏折。
“明日早朝,不妨阿颜让我去上早朝吧?”
“不可。”
“为什么?”
代如颜目光望向宫玉低声道:“太医说小九头伤须静养,否则易落下病根。”
宫玉放下手中的粥碗,伸手转着轮椅移至对面代如颜身旁说:“那好,我去外面转转。”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代如颜紧紧握在手里。
“小九乖,外面……很危险。”代如颜眼眸中满是恐慌的望向宫玉,就像是在恳求一般。
好似只要宫玉一挣扎,面前的代如颜随时都能陷入奔溃之中。
“好,我不出去了。”
宫玉只得妥协。
夜深时宫玉半躺在床榻上,手里翻着代如颜寻来的话本。
一旁的代如颜伸展手臂,像往日里一般将宫玉圈在怀里。
“小九,该睡了。”
“我再看一会。”
待翻阅完这一篇,宫玉方才躺下入眠,不出意料的代如颜悄悄的离开,而后又靠近着,卡擦地声响起,在这殿内显得格外突兀。
好似代如颜有些紧张的停了下来,宫玉隐约的察觉代如颜目光正看着自己。
直至代如颜像是放心熄灭灯盏,小心的重躺在一侧,落在耳旁的呼吸逐渐平稳时,宫玉缓缓睁开眼。
那链子紧紧联系着两人,好似只有这般代如颜才能真正的安然入睡。
这时宫玉偶然间夜里醒来时发现的,代如颜会在深夜系上链子,清晨时醒来解开,每每都是小心的谨慎很。
宫玉不禁想起那个代如颜人格的话,她想做的事情,其实也是阿颜一直藏在心底的事。
只是阿颜会更在意自己的想法。
身侧的代如颜呼吸浅浅,指间紧扣着宫玉的掌心,这般姿势仿若宫玉只要稍稍动下,她便会立即醒来。
天明时身旁的代如颜悄然的醒来,目光轻望着宫玉,指腹小心的停在宫玉的手腕,似是确认般的探索着脉搏。
宫玉轻握住代如颜的手睁开眼眸,代如颜有些意外望着宫玉。
因为那链子代如颜还未曾来得及解开。
代如颜眼里闪过慌乱,宫玉伸展轻抚上代如颜的脸颊笑着说:“抱抱,好不好?”
小心而又谨慎的相拥,宫玉蹭了蹭代如颜脸颊低声道:“链子别解下了。”
身旁的人似是惊讶的没有回话,宫玉凝视着代如颜漆黑的眼眸,尽量让代如颜放松的念着:“我啊,只要能让阿颜安心快乐,做什么都没问题。”
“所以阿颜喜欢,那我也喜欢的。”
代如颜眼眸轻眨着落下眼泪,宫玉凑近亲了下代如颜眼角小声的说:“阿颜的眼泪很苦呢。”
大抵还是有些用的,至少能让代如颜坦白的面对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链子便被宫玉提议着拴在两人左手腕上。上早朝时,宫玉就在大殿的后方里间坐着,而代如颜就在外头同大臣们商议政事。
这连接两人的链子长长的落在长廊里,成了能让代如颜安神药。
一场大雪悄然落下时,天气越发冷了起来,那坠马摔伤手臂的李待诏忽地进了宫。
代如颜正在一旁批阅奏折,宫玉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李待诏,不禁好奇这摔伤手臂怎么比自己摔断腿的人脸色还要苍白?
宫玉下着棋,可这李待诏却每每都走错了棋,这人真是选拔上来的棋手吗?
临近黄昏时,代如颜起身去外殿查看给宫玉熬的药如何,那手腕的链条被代如颜牵扯着往外拉。
殿内一时安静的很,宫玉握着棋子轻声道:“你受宫轻燕指使与宫良谋害朕,按宫国律法该诛九族,朕已下令,刑部尚书秦华已收集罪证,此刻你出这殿内便要入狱了。”
李待诏微微停顿的下棋的手说:“臣做这一切与宫郡主无关,甘愿受死。”
“你原本可以逃走,为何还要一直留在宫内?”
宫玉放下手中的棋子说:“对皇后不轨,也是重罪一条,你还想包庇谁呢?”
“臣对皇后娘娘一片痴心,不容陛下践踏。”
“你难道以为朕死了,自己就有机会了吗?”
宫玉摇头道:“秦华已然写好罪状,你且画押,朕可以饶你不死。”
面前的李待诏却忽地大笑了起来道:“陛下难道以为臣是贪生怕死之徒吗?”
宫玉望着这才不过十五的李待诏,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你不怕,可你年迈的母亲呢?”
“关我母亲何事?”李待诏皱着眉头,眼眸里怒气冲冲。
“你可曾想过,你同他们合谋,倘若你指证他们,你母亲成了他们拿捏你的把柄。”
“这……是我一个人做的。”
李待诏眼露恐慌的望向宫玉道:“陛下,与母亲无关,我……”
话音未落时,李待诏口吐鲜血倒地而亡,宫玉满是震惊的竟说不出话来。
待宫人们将尸首抬出殿内,一旁的代如颜安抚着宫玉道:“他服毒自杀了。”
不可能,李待诏死时眼里流露着恐惧,显然不像是做好赴死的准备。
宫玉半躺在榻上,代如颜手握木勺递着药汤说:“别多想了,此事交由秦华去查便是了。”
“嗯。”
夜深时,宫玉正思量着那李待诏与宫轻燕的关系,代如颜从里间沐浴出来,手里端着水盆走近了过来。
那链条的声响清脆的响起,代如颜坐在一旁,伸手拿走宫玉手里的话本说:“小九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宫玉侧头看向代如颜,不禁好奇为何代如颜这般平静。
好似自从自己坠马受伤后,代如颜绝口未曾提起查询坠马的缘由,甚至宫玉都打听不到当时自己坠马后马场上的情况。
“怎么不说话?”代如颜拧紧帕巾替宫玉擦拭着脸颊轻声问。
“我当时坠马后,马赛还继续了吗?”
代如颜停了停手应道:“我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举办马赛?”
宫玉看着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只是为何代如颜要封锁当时马场的情况呢?
温热的帕巾擦拭着脸颊,掌心,直至代如颜放下帕巾,轻解着宫玉那衣袍的衣带时,宫玉簌的回了神,红着脸问:“这是做什么?”
“小九总不能一直不擦洗吧?”
“我……自己来好了。”
“为何?”
代如颜满是正经的望向宫玉,指腹轻划过宫玉的眉头,嘴角上扬的说:“小九在害羞什么?”
宫玉接过帕巾,微微侧对着代如颜应着:“被你这样看着,多不好啊。”
“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
代如颜指尖轻握手中的链条应着。
“阿颜……”
“我在呢。”
“你……”宫玉微抿紧着唇瓣看向代如颜说:“莫再扯链条了。”
代如颜笑着停了手应道:“好。”
那宽大的衣袍半解,宫玉肌肤原本就白皙的很,如今因着瘦弱的缘故更是看着苍白。
帕巾轻轻擦拭着便会起了红印,偏偏宫玉不在意,只想着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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