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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娶了皇后小姐姐[穿越]-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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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结束时,宫玉忐忑的停在帘子外头,竖着耳朵偷听着里头的动静。
可里头除却宫女在摆放碗筷的声响再没有别的声音,待宫女从里头出来,宫玉方才犹豫的走了进去。
代如颜静坐在矮桌一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神情有些严肃的很。
宫玉踏入内殿入屏风解下龙袍,换上一身轻便衣袍,而后入桌。
两人俱不开口说话,宫玉捧着粥碗,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心里没谱。
待粥碗见底,宫玉又盛了份汤,对面的代如颜还在小口的吃着粥,好似将之前发生的事都当做没发生一般。
“那个……你生气了吗?”宫玉忐忑不安的问。
虽然知道代如颜多半是装的,可认识这么些年,宫玉可从来都没有这般大胆用强啊。
而且按照代如颜的性格,倘若要是不喜欢,哪怕是今日宫玉的小命可能就得交待在这了。
反反覆覆想了好几圈,却没等到代如颜的回应,宫玉目光探向对面的代如颜。
代如颜轻看了眼宫玉应道:“我为何要生气?”
哎?
宫玉眨了眨眼,心想这难道就是无罪释放的感觉吗?
脑袋反应过来后,宫玉弯着眼眉嘴角不禁上扬着,手捧汤碗说:“这汤真好喝。”
大抵代如颜其实也是喜欢这样的。
用膳过后,宫玉让人将奏折搬回内殿,脸上笑容灿烂的很。
代如颜捧著书细细看着,而后悄然移至书里,嘴角也跟着上扬起来。
殿内安静的很,宫玉挽起袖袍研着墨,目光时而张望过去,一眼便见代如颜那莞尔一笑,呆呆地望着便移不开眼。
待小太监搬着奏折放至一旁,宫玉忙回了神,不禁暗叹道真是不能多看,否则这奏折都不想看了。
窗外日光薄弱,此时最是舒适的季节,往日里宫玉批阅奏折后,多数时候都要睡上一会。
清风吹着窗外的树沙沙的作响,宫玉抬头转动脖颈,伸手端起茶水缓缓喝着。
外头的帘子忽地被掀开,一宫女低声道:“皇后娘娘,二公主宫灵求见。”
宫玉险些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这宫灵也太能折腾了吧。
代如颜却连眼都不曾眨一下,看著书应着:“今日不便,烦请他日再来吧。”
“是,皇后娘娘。”宫女悄然退下。
宫玉侧头看着代如颜说:“阿颜不问宫灵来是为何事吗?”
“她来自有她的目的,我探听何用?”
“话是这么说没错。”宫玉像是安心一般的喝着茶水,视线移至代如颜那方低声说:“虽然目前还没抓到宫灵与宫良合谋的把柄,不过我猜测叛乱一事应当与宫灵脱不了干系才是。”
代如颜翻著书轻飘飘地应了句:“嗯。”
真是冷漠。
宫玉心疼摸摸小心脏,这一会甜一会虐的,要不是坚强早该换个心脏了。
不过谁让这人是代如颜呢,宫玉也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或是突然的安静了下来,殿内一时反倒有些奇怪的很,代如颜翻著书开口说:“宫灵手底下养了不少人,你要是想查,不如从这着手比较好。”
“可那群人美其名曰只是家仆,平日里也甚少露面,反倒像是专门训练的死士一般,实在难以查询到踪迹。”
“实在查不到,那就等抓到宫良,那自然就有了人证,到时候无论有没有旁的证据,宫灵也洗不脱嫌疑了。”
宫玉点头应着:“我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这样一来宫国皇室就当真没有几个人了。”
想当初先皇设宫宴的时候,那人多热闹,事到如今还不过十年,就已经只剩几人而已。
等叛乱一事平定,估摸着就只剩下那贪图享乐的五皇兄了。
代如颜侧头看向宫玉轻声道:“人各有命,路都是他们选的罢了。”
“嗯。”宫玉放下茶盏应着:“不过我有事想不明白,就是宫良为何会在那时叛乱?”
金州毒人势力已悉数被灭,桑椤国也被击退,倘若宫玉是宫良的话,就一定会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机会。
上回虽说是代如颜难得一次离都城,可随身携带大批火器兵马,宫良单靠步兵和骑兵就算数量占优势也实在是胜算不大。
更何况宫良最是善于隐忍,想当初他守着皇帝那些日子,也就能看出来没有十成把握,是决计不会将先皇遗诏这道最后的护身符拿出来。
什么样的情况会迫使宫良会觉得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败代如颜?
又或者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让宫良不得不提前叛乱,以至于仓皇出逃。
宫玉派遣暗卫查询,却未曾得到什么结果。
“也许是他误以为我着急出城,所以未成带多少兵马吧。”代如颜看着宫玉紧皱眉头便出声解释着。
“当时阿颜是收到季老将军送来的玉佩了吗?”
代如颜握著书应道:“嗯,不过送的是玉佩印下来的信。”
宫玉望着面前一堆奏折说:“说不定是宫良与季老将军一直保持联系,所以这信也是宫良让人送进来的。”
“嗯,我让人细查探下,线索断在宫良那方。”
这些好像又隐约讲的通,宫玉翻着奏折见代如颜手捧的书好奇的问:“阿颜看的书是讲什么的?”
“只是描述一些战争兵法类的古籍。”
好像从以前代如颜就很热衷于这类书籍。
宫玉没再多问,忙批阅余下的奏折,天微暗下来时,殿内已经亮起了灯。
只见代如颜握着烛台将就近的宫灯点上,好似这殿内的烛台一直都是代如颜亲手点上的。
待奏折批阅完时,已是深夜,宫人们设着饭菜,宫玉满是歉意的说:“真是不好意思,耽误用膳时辰了。”
代如颜入桌应着:“战线来的奏折多是一些要紧事,很费心神才能安排妥当,是需要比往常多些时辰。”
宫玉端着饭碗,已经饿的不行,夹着红烧肉就着米饭吃下,有些含糊不清的应着:“是啊,脑袋都看的疼了起来。”
“这顾卿要兵我尽量给兵,要粮食我就筹集附近州县粮仓给他送粮,只是这战若是不停,恐怕百姓得吃不消。”
“不急,宫良那方应当也已快要穷途末路了。”代如颜盛着汤犹豫的放置宫玉手旁说:“好在保住大片州县秋收粮食充足,眼下离冬日里还有些日子,只要不打到那时一切都还算好。”
宫玉点头说:“是啊,我就怕到那时,本来冬日里就天寒地冻,粮草运行都成一个大问题。更何况火器消耗的速度也快,军资筹备也都需要时间。”
代如颜停了停手应着:“宫良应是撑不住那时候的。”
“为何?”
“他占据多是一些贫困州县,本身就人丁稀少,更别提那些州县哪里来粮草供应战事。”
宫玉大口的喝着汤说:“我也是这般希望,只是战事最可怕就是不可预料,真是头疼。”
代如颜望向宫玉犹豫地安慰:“此事暂且先提议上,以备不时之需,你且……放宽心才是。”
“嗯,我知道。”
待两人用膳后,便早早洗漱,宫玉疲惫的躺下,代如颜坐在一旁,伸手拿着药瓶,将药膏倒于掌心。
“这是什么?”宫玉眼皮有些重的询问。
代如颜将掌心的药膏轻擦于宫玉额旁穴位应着:“这能让你睡的安稳些。”
宫玉有些困的眨了眨眼笑道:“我不用擦这个,也能睡的安稳。”
毕竟都已经累的不行了啊。
“无妨,你且安心睡吧。”代如颜指腹轻揉着宫玉额旁的穴位低声说。
“阿颜……”宫玉闭着眼轻声唤着。
“我在呢。”
宫玉嘴角上扬地问:“你什么时候记起我的?”
那额旁的手停了停,代如颜未曾回答,宫玉以为代如颜不想回答,便也没追问,困意浓重时,代如颜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宫玉,轻声应道:“我一直都记得小九,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好意思(t t),可能是由于连续更新万章的缘故,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更新时间最近不太稳定_(:3”∠)_。
第六十九章 (万字一更)
待寒露时节前线终于停战; 宫良派人和谈试图拖延时间。
这种拙劣的谈判手段; 宫玉看的出来; 只是偏生朝堂内又开始摇摆不定; 连带着赵太傅之子赵廷竟也提议招安乃上上之策。
这战火烧的这般久,足以宫良叛乱之心何其坚定,倘若不是真到穷途末路,何至于到要和谈地步,倘若不乘胜追击,他日定会成为大患。
“阿颜; 传国玉玺放哪去了?”宫玉正在内殿里翻找时询问。
代如颜手握茶水侧头看向焦急的宫玉应道:“你要传国玉玺做什么?”
宫玉走至静坐在窗旁的代如颜面前说:“我要写诏令让顾卿乘胜追击,夺回被宫良占领的州县。”
“宫良做事深思熟虑; 既然要用和谈; 那必然就是看中宫国百姓心中所向; 倘若强行再次开战,虽赢了战事; 可丢了民心; 可就得不偿失。”
“这真是阴险狡诈的很!”宫玉气的倒在一旁的矮榻上念道着:“明明是他先叛乱的,到最后还可能反泼脏水。”
那道先皇遗诏实在太容易干扰宫国的百姓和朝堂上本就四分五裂的大臣们。
代如颜放下茶盏安抚道:“朝堂上大臣越闹的凶,说明宫良越着急,毕竟拖的越久吃力的是他不是你。”
宫玉侧头看向一旁的代如颜; 伸展手臂轻扯住代如颜垂落的裙摆低声说:“阿颜我有一事想不明白,能问你吗?”
“你说。”
“倘若宫良手里的诏书是真,那便代表着当初先皇确实是想将帝位传于宫良,可后来却又当着众大臣宣读传位于我; 这其中跟阿颜有关系吗?”
代如颜轻眨眼眸与宫玉直白的视线相触,似是犹豫的移开,侧头看向窗外应道:“宫良生性多疑且善于隐忍,甚至毒杀亲母可见其手段狠毒,倘若一朝的为帝,宫室才是真的危矣。”
“阿颜这么说是默认迫使先皇改遗诏的事了吗?”
殿内一时安静,宫玉侧头看向代如颜,只见代如颜仍旧望向窗外不语,只得改口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想要责怪阿颜。”
“我知道。”代如颜侧过头看向宫玉应着:“当年入宫时先皇后曾持剑伤人,你可还记得?”
宫玉坐了起来说:“嗯。”
“先皇后同六殿下当时已经准备谋反,大殿下又被陷害狱中,四殿下已被毒杀,当时就只剩下你,那等情况倘若再不趁机反抗,恐怕那日宫变就该是六殿下登基。”
代如颜沉静的说:“之所以没有将这些告知与你,只是因为那时朝堂上密布耳目,有些事一旦露出风声成败也就在此一举。”
“这我自然是懂的。”宫玉严肃的应着,想了想又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犹豫的问:“既然宫良和先皇后已经夺得宫中大势,而先皇也已经立下遗诏,那日入宫宣的也该是宫良,阿颜还是没有说如何迫使先皇改了遗诏?”
“并不需要逼迫什么,只需朝堂局势倒向你这方,即使不用逼迫,先皇也明白局势不妙。”代如颜望向宫玉应道:“所以即便先皇确实想立宫良为帝,可碍于当时朝堂的局势先皇不得不重写一道传位诏书,为的是让宫良他日能卷土重来罢了。”
虽然这话语里代如颜好似避开具体事宜,可宫玉猜测代如颜应该实施不少的施压,朝堂上那群狐狸倘若不是被抓着把柄不太可能会乖乖听话。
更何况当时四殿下已死,就只剩下宫良能争夺帝位,宫玉让人查访当年先皇的死因,竟然发现其体内蓄积至少两种毒。
当初大殿下下毒是为其一的话,那另一毒是谁下的?
不可能是迫切希望先皇醒来的六殿下,可谁能在深宫中对皇帝下手?
毋容置疑代如颜是有这个能力的,可宫玉让人查访时,线索却断在先皇后。
“那先皇死于的毒,是阿颜让人所为吗?”宫玉试探的问。
代如颜微皱眉头看向宫玉问:“你认为是我所为?”
宫玉被代如颜这一望,给瞧的有些许心虚忙应着:“线索断在先皇后那,我想先皇后同六殿下一伙的,那就没必要对先皇下手才是。”
“你难道认为当年先皇后腹中胎儿与先皇没有一点关系吗?”代如颜伸手倒着茶水,缓缓说:“你以为先皇后一直多年未曾有孕?”
“那可是先皇的孩子。”宫玉有些震惊的感叹:“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孩子会是嫡长子?”
代如颜小口饮着茶水低声道:“先皇是宫国历任皇帝最想要摆脱代氏一族的皇帝,所以他的眼底是容不下这个孩子的。”
“可先皇当年不是对先皇后一见钟情吗?”
“当年先皇乃长子可母族无权无势,倘若不借助代氏一族的势力,想坐上这皇位何其难。”
尽管代如颜说的轻描淡写,可宫玉却觉得其间满是复杂,权谋斗争向来并不只是朝堂这一处,甚至与娶妻生子后院之间更是密不可分。
堂堂天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寻常大臣更是要藉以姻亲来巩固势力。
这般想着宫玉莫名又觉得心凉凉的,也难怪代如颜这般习以为常,倘若不步步警惕,恐怕也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虽然代氏祖母已然入葬,那清姬夫人直至现在病情仍旧微转未曾好转,可见已经被害的有多惨。
宫玉吃着糕点压压惊,一旁的代如颜轻柔地望向宫玉低声道:“想通了?”
“没有。”宫玉往嘴里塞着糕点应着:“左右就是一团乱糟,想着脑袋都疼,还不如不想的好。”
到现在宫玉仍旧不太敢问,为什么代如颜要让她母亲杀了那只黑猫,还有当年小阁楼如果只是用来关押清姬夫人的话,为什么代如颜后来也被关进去?
难道是代氏祖母丧心病狂到连一个几岁小孩也不放过?
宫玉想着又气的很,愤愤不平的咬着糕点,却没想一走神竟然咬到嘴,这疼宫玉顿时小脸都皱成一团。
一旁的代如颜原本正望着狼吞虎咽的宫玉,瞧见宫玉满是痛苦的样子,忙凑近问:“这是怎么了?”
“好疼……”
嘴里浓重的血腥味提醒着宫玉,这怕是真咬破皮了。
代如颜伸手捧着宫玉的脸,指腹轻按住嘴角看了看道:“怎么会笨到咬伤自己呢?”
宫玉无辜的望向代如颜说:“我想事情去了。”
“这伤口的有些深,也该你疼几日了。”
额……
这还是原来那个温柔体贴的代如颜吗?
这伤着实是有点尴尬,太辛辣的食物会让伤口疼的更厉害,代如颜便索性让御厨一日三餐都尽量按清淡的来。
晚间用膳时,宫玉看着这面前清汤寡水,无奈拾筷夹起青菜往嘴里塞,除却一点点的盐味再没有别的味道。
代如颜捧着汤碗见宫玉像是发呆一般,便开口唤道:“怎么不吃?”
宫玉学着代如颜手捧汤碗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吃这么清淡的?”
“不喜欢?”
“也不是说不喜欢,可顿顿都这样吃,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你现在不饿对吗?”
哎?
这跟饿不饿有什么关系?
只见代如颜小口的喝着汤说:“若是不饿的话,那就等到想吃的时候再让宫人备上吧。”
这又是代如颜特有软磨硬泡的方针。
宫玉无可奈何叹了声气道:“就算饿了也不想吃这个。”
代如颜停了停筷看向宫玉说:“你想如何?”
“我想加一些烤制肉上头撒上一些辛辣的香料,最好配上一些酸辣小菜,那才是最下饭的。”
话音未落,就遭到代如颜的一口回绝道:“你嘴里伤口还未好之前,就不要想这些了。”
宫玉可怜兮兮的捧着汤碗咕噜地喝着,窗外的风闷声吹得窗户响着。
如今临近冬日,宫良固守城池,而顾卿久攻不下,倒真变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用膳后宫玉懒散的倒在软塌上,侧头看了看那挂在一旁的宫国城防布局图,有些头疼的说:“宫良不肯投降,压着那几个州县的百姓,都城这旁到处都有人乱放风声,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代如颜坐在一旁饮着茶水道:“听闻顾卿派人上了折子请求增兵,你为何没有同意?”
“阿颜得到消息的速度真是快的很。”宫玉侧过头望着代如颜应着:“我在想究竟要不要让顾卿继续攻打宫良。”
“这般僵持下去受难的是宫国百姓,宫良手底下州县更是苦不堪言,倒不如先示软,再另作打算。”
“你当明白宫良不会死心,一旦示软就给他可乘之机。”代如颜看了看宫玉应着。
宫玉伸手轻拉着代如颜裙摆,整个人靠近着说:“我知道,这个想法有点危险,不过要是实施的好,说不定能在大雪来临之前结束这场叛乱。”
眼见宫玉越靠越近,代如颜微抿紧唇瓣向一侧移了移,扯回那被宫玉握在手心的裙摆应着:“我认为此事还不如用战争解决的更为稳妥。”
“可就是宫良眼前不松手,所以才显得很是为难不是。”
“此事倒是不难,我已派一批人马赶赴前线,想来不出十日应当会有结果的。”
宫玉不解的问:“阿颜想用什么办法?”
代如颜眼眸微闪,指腹轻触宫玉紧皱的眉头,簌的移回手应道:“战争时期需要一些非常人的手段。”
非常人的手段?
这话从代如颜这说出来,莫名就很是诡异。
宫玉握住代如颜的手有些担心的问:“阿颜你不会要屠城吧?”
“屠城?”代如颜轻眨眼眸探寻着宫玉神情,簌的从宫玉掌心收回手,神情冷漠的问:“在你心里我是喜欢杀戮的人吗?”
气氛莫名有些紧张起来,宫玉怔怔地望着,可代如颜像是受伤的侧头避开宫玉的视线,心里满是愧疚低声道:“你别生气,我没想过惹你生气的。”
然而这话并没有得到回应,代如颜又恢复往日里沉默寡言,而宫玉对此束手无策。
待前方战报传来消息的时候,宫玉方才得知宫良已经投降,叛军悉数被捕,州县也已重新恢复管制。
奏折上写着的是受毒蜂袭击,叛军毫无反抗能力,顾卿领着人马坦然入城。
代如颜派去的人原来只是去放毒蜂的而已。
因着那日的谈话,代如颜便好几日都不曾同宫玉说过一句话。
宫玉放下奏折起身入内殿,掀开帘子便见代如颜静坐在窗旁,好似成了一座雕塑,那摆放在矮桌上的饭菜也不曾动过。
“你怎么不用膳?”宫玉紧张的询问。
代如颜侧头看向宫玉道:“前线折子来了?”
“嗯,折子上宫良所占州县城池均被夺回,阿颜的非常人手段助三军夺得最后的胜利。”
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宫玉盛着汤递到代如颜手旁低声说:“我那日并不是将阿颜想像成十恶不赦之人,只是觉得阿颜对于武力好像尤为热衷,这才有些担心而已。”
“那你如今可安心了?”代如颜目光探向宫玉问道。
宫玉愣了愣应着:“阿颜还在生气吗?”
代如颜凝视着宫玉问:“我气,又有何用?”
“实在气的紧,阿颜不妨打我一顿出出气,也好过整日憋在心里,气坏身体多不好。”宫玉凑近了些说。
还没反应过来时,代如颜忽地伸展手臂过来,宫玉直直的倒在矮榻上,脑袋可怜撞的咯登的响。
倒吸了口气的宫玉忍着疼不敢动,还以为代如颜下一秒就要揍过来忙闭着眼。
不过没有等来预想中一顿毒打,宫玉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唇瓣却突然的刺痛的很。
双手被扣住的宫玉,真真成了一条待宰的鱼,这般热情的吻简直让宫玉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只是还来不及高兴,宫玉才发觉好像有些热情的过分,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宫玉像躲却根本没法躲。
这感觉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般,直至嘴里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宫玉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代如颜俯视着宫玉,宫玉大口的出气手仍旧无法动弹,由着代如颜的目光落下,缓和着气息唤道:“阿颜……”
眼泪落在宫玉脸颊上,代如颜眼眸里满是伤心的望着宫玉却仍旧不应话。
好似就这般僵持着,宫玉低声说:“对不起,我那句话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
自从宫玉见识那庭院底下的暗室,就明白代如颜做事从来不考虑人命,甚至可以说漠视生命,就像是年幼时的她能轻描淡写的提及是自己让母亲杀了她珍视的黑猫。
可想而知代如颜对于生命的或许根本不存在基本的怜惜。
所以宫玉会害怕代如颜为了结束战争而做出些别的可怕事情来。
“为什么连你也会害怕我?”代如颜眼眸微红的望着宫玉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你却要离开我。”
宫玉微微抬起头,轻吻了下代如颜眼角的泪应着:“我没有离开你。”
“你看我不是又乖乖的带你回都城了吗?”
代如颜轻眨眼神情严肃道:“可你不喜欢我了。”
“我喜欢你。”宫玉凝视着代如颜笑道:“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喜欢你。”
“骗人。”代如颜避开宫玉直白的目光,似是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什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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