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不小心娶了皇后小姐姐[穿越]-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等话语,实在是让人怜爱的紧。
  代如颜指腹轻抚上她那眉头,嘴角上扬说:“可你方才还说心情不好,一个人待岂不无聊?”
  “那我也不想要别人。”
  说完,她紧了紧手臂,圈住代如颜,脸颊蹭着代如颜的侧脸念着:“你不许给我找别人来,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
  真是傻瓜,代如颜亲了下她侧脸应道:“嗯,知道了。”
  大抵她气也消了,心情一下也就好了,伸手牵着代如颜的手出了亭。
  黄昏转瞬即逝,可她却总是这般单纯,代如颜紧了紧两人的手臂,不禁想着纳妃?
  怎么可能会给她纳妃呢
  也只有她会傻傻信了自己的话,就像是她也以为自己偷偷试药的事情代如颜不知情。
  可代如颜之所以会听话服药,就是心疼她每回都是自己先试药,向来最怕苦的她皱着眉头喝着那汤药时,代如颜总是心疼的厉害。
  尽管她说自己病了,可事情上代如颜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病了,还是如宫灵所说疯了。
  只是代如颜固执的相信她,无论她说什么,只要她好好陪在自己身旁,那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两人入内殿,里头还是一片漆黑,宫玉欲伸手去拿火折子却发现有些看不清。
  一旁的代如颜牵着宫玉径直的往烛台旁走去,这黑暗于代如颜来说,如白昼没有任何区别。
  烛台微亮起时,宫玉去点燃殿内旁的灯盏,代如颜静静跟在一旁。
  “阿颜为什么不让宫人来做这些?”
  “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代如颜指尖轻摸着宫玉垂落的袖袍,侧头看向明亮的殿内,好似亮光会显得殿内空荡荡的。
  可黑暗却让代如颜觉得更安全些,所以这殿内的灯通常都是代如颜来处理。
  待宫玉吹灭手中的火折子说:“我都有些饿了。”
  “那便传宫人设饭菜吧。”
  “嗯。”
  如往常一般两人用膳时,宫玉最是安静,代如颜小口的喝着汤。
  殿内一时安静的很,代如颜饮汤时想起宴会一夫人口无遮拦的提及子嗣一事。
  从前她也提过此事,只是代如颜并不想,所以便一口回绝。
  可如今细想起来,这宫内确实太过冷清,待日后她总会觉得无趣的很。
  倘若有个孩子能让解解闷的话,代如颜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小九你……喜欢孩子吗?”
  没想这话一说出口,她被呛的整张脸都红透,忙端起茶水喝着,明亮的眼眸打量着这方,像是不解地问:“阿颜怎么突然提起孩子?”
  “只是今日同那夫人们闲聊时提起孩子,所以便想问小九的看法。”
  “将来还是过继宗亲其它的孩子吧。”
  她却反常的回绝了。
  代如颜也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见她缓慢吃着鸡肉,目光时而往这方看来,好似还有什么话没说。
  可等到用膳结束,未曾等到她说什么话,只是早早的沐浴便过来拉着代如颜入榻上休息。
  一切好像相安无事的很。
  宴会召开时,一群夫人们打扮的花枝招展,那头上的配饰更是绚烂夺目的很。
  代如颜笑了笑不语,那方戏台上正热闹的很。
  未曾想她却大大方方的过来了,夏日里炎热,她往日里就不是能久坐的人,可今日却反常的很。
  “你今个怎么来了?”代如颜微侧头看向一旁满是正经的她询问着。
  她伸手拾起一旁的瓜果应着:“阿颜不许我来了?”
  “自然不是,这多是官员家眷,看的戏也是乏味的很,小九怎的不去凉亭里歇息?”
  “没办法阿颜不来叫我,我就只能来见阿颜了。”
  代如颜微微一愣,指腹轻擦去她那脸颊旁冒出的细密汗渍轻声道:“我不叫你来,是知你不喜欢这宴会,怎么说的像我不让你来一般。”
  她吃着瓜果点头应着:“就是阿颜不陪我,我只能来陪阿颜了。”
  “你生气了?”
  “没有生气。”
  这话语一板一眼的回着,显然与往日里的她的语气全然不同。
  代如颜无奈握住她的手说:“可不许同我闹脾气,我在这是在替你处理正经事。”
  ?
  “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知道啊。”
  “你知道什么?”
  她那眼眸轻转着,满是狡黠地望向代如颜应着:“阿颜在替我修理那群不让新修水利的大臣,对吧?”
  修理?
  对于她的某些话语,代如颜多半是只能靠猜才能听懂,微微颔首说:“是啊,他们在朝堂上给小九不痛快,那自然后院里也不能让他们不舒坦才是。”
  她灿烂的笑着,俨然没了方才的严肃,代如颜见了这才松了口气。
  新修水利的想法确实有些大胆,尤以代如颜最初听到宫玉说的那设想时,实在觉得有些异想天开。
  可见每每见她研制宫国地形,彻夜在想着法子如何开凿出运河灌溉宫国旱灾严重的州县的农田。
  代如颜便只得替她梳理着朝堂的困难,银钱都不是什么紧要事,重要是要修整乱成一团散沙朝堂。
  否则再多的钱财撒出去后,层层克扣也不知道真正用到新修水利上还能有多少。
  况且这新修水利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完工,代如颜看过她给的设想方案,那至少这工程需要花费数十年,所以这开头定要把关严谨,让那些大臣不敢乱动手脚,否则数十年的工程极容易成为拖向宫国走向悬崖的一道铁链。
  夏日里炎热的很,一旁的她还未坐上一会,就已经脸颊止不住流淌汗渍。
  尽管代如颜让人重新选轻薄透气的衣料作为缝制龙袍的用料,可她还是怕热的很,就算不动也容易出汗。
  只见她伸手便要挠脖颈间,代如颜便知这热痱恐怕是又要复发了。
  “别抓。”代如颜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她侧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低声道:“阿颜,很痒的。”
  代如颜抿紧唇瓣,目光看向那底下众位夫人正聚精会神的望向戏台子,伸展手轻替她揉着。
  “阿颜手好凉啊。”她眉头舒展开,显然是满意的。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热啊。”
  “不如你回殿内去吧?”代如颜手握帕巾替她擦拭汗渍。
  她却摇头说:“我要陪着阿颜,阿颜一个人会很无聊的。”
  代如颜嘴角上扬着,见她理直气壮说着反话,指腹轻刮了下她鼻头道:“你无聊就无聊,何故还扯上我?”
  “阿颜难道不想要我陪着吗?”
  “这外头热,你待着不舒服,还不如入内殿里待着。”
  她却装作没听到似的,眼睛盯着戏台,真真是固执的很。
  代如颜无奈只得拉着她一并起身,留着那一旁的夫人们独自看戏。
  待入殿内,宫人们纷纷跪地行礼,她反握住代如颜的手,面容满是笑意。
  “快将衣袍换下。”代如颜拉着宫玉入屏风内说。
  她弯着眼眉笑道:“天热,不如洗洗的好。”
  代如颜便收拾着新衣袍道:“好,你且去洗洗,我待会给你抹药。”
  “阿颜不跟我一块吗?”她那眼眸亮着光,显然想的跟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我……又不热,你去吧。”
  代如颜脸颊微红地应着,伸手轻推着她往里间走。
  奈何她要是兴致来了,那便是代如颜如何软硬兼施都是不听的。
  她双手捧着衣袍停在面前,笑出那灿烂的白牙说:“反正就我们两个人,不如一块?”
  “这大白日里你莫胡思乱想了。”代如颜侧头应着。
  “明明是阿颜在胡思乱想,我只是让阿颜看看到底热痱长了多少,可是很正经的人哦。”
  在她说这话时,代如颜清晰看到她眼里那满是让人遐想万分的光彩,这话实在是可信度不高啊。
  正当代如颜犹豫时,她已然拉着代如颜便要往里间走。
  “小九……”
  “嗯。”
  “你这龙袍好像不是我让人新制的那件。”代如颜指腹轻抚上那垂落的袖袍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好像触感有些不同。
  她迟疑的笑了笑,眼神躲闪的掀开里间帘子应着:“是吗?”
  “也许是今早不小心换错了。”
  代如颜听着她拙劣的谎话应道:“可今早的龙袍是我亲自替你换上的,那可不会出错。”
  待行至里间,她放下手中的衣袍,装作没听见代如颜的话,自顾自的解着系扣。
  “你是故意换上旧衣袍的,对吗?”代如颜瞥见那水池里的花瓣,显然这是特意准备好的一场戏。
  她停了停解系扣的手,显然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新谎话来应对代如颜的质问。
  沉默了一会,她走近着理直气壮的亲了下代如颜的脸颊应着:“阿颜这段时间忙,都没时间和我亲近了。”
  “那昨夜……我们在做什么?”代如颜红着眼迟疑的问:
  “昨夜那是例行公事,今天自然是要来点别的才对。”
  “你……”
  代如颜都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同这个装糊涂的人讲理,怎么会有人用例行公事来形容那等亲近之事。
  她眨了眨眼,伸展着手臂手臂圈住代如颜,亲昵的凑近说:“阿颜都已经跟我进来,那肯定也是想的,对吧?”
  “我只是来替你看看热痱的情况如何。”
  “那我们现在就进行随机抽查吧。”
  代如颜怔怔地停住,只见她眼眸间满是笑意地望着这方,因着系扣衣带被解开,她这已经算是坦诚相见了。
  “阿颜,可要仔细检查啊。”
  在即将碰触代如颜嘴角时,她却调皮的拉开距离,一步步踏入那浴池中。
  那飘在水面上鲜红的花瓣也不及她万分之一的柔美,代如颜也只能亦步亦趋的踏入那池水中,仿若整个心神都已被她牵扯住了一般。


第七十六章 (万字一更)
  大抵还是心甘情愿的着了她的道。
  待日近黄昏时; 两人还未用午膳; 外头候着的宫人们纷纷不敢入内; 只得候在外头。
  殿内有些昏暗; 代如颜缓缓醒来发觉那一旁的人也早已醒来,只是那明眸中满是怨气地看向这方,显然是不满的。
  “阿颜!”
  “怎么了这是?”
  她手臂捂着身前的薄被,那原本高高束起来的头发也散落在身旁,墨发衬的那如雪白皙的脸蛋是好看。
  只是她这般可怜的模样,反倒让代如颜有些摸不着头脑; 伸手欲轻抚她脸颊,她却又向里躲着。
  代如颜不解地探近了些距离问:“你且同我说怎么了?”
  “你……”
  话语戛然而止; 她紧抿着唇瓣; 脸颊上染上羞涩与在浴池里脸颊熏红的动人神情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我不想理你。”她裹上薄被背对着代如颜真真不再言语。
  可满头雾水的代如颜却浑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微微探手轻握住她那散着耳后的发犹豫道:“你头发干了,我且你束起来吧?”
  “不用。”
  “那小九今夜不用晚膳了吗?”
  “嗯; 不吃了。”
  很少她会如此这般较真; 多数时候代如颜示软她就听话的很。
  一时代如颜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来,停了停手,微微起身换上裙裳。
  待将她的衣袍放至在床榻旁,代如颜唤宫人进来伺候。
  隔着屏风代如颜也不知她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只是没了往日里那总是偷望的视线,代如颜莫名有些不太习惯。
  宫人梳理好发,一旁的宫人备设好饭菜便悄然退下,一时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代如颜起身握着火折子将内殿的烛台一一点上; 待殿内明亮时,窗外也已经越发暗了起来。
  “小九?”代如颜绕过屏风,见那人还窝在被褥不肯出来,只得坐在一旁轻扯着被褥道:“饭菜都设好,再不吃便要凉了。”
  却不想她又睡了过去,连带代如颜停在她脸颊的手也不曾察觉。
  本不忍心唤醒她,可今天她除却今早食用些许粥旁的到现在也未曾吃过。
  代如颜只得耐心唤道:“小九醒醒。”
  直至那沾了水的帕巾轻擦拭她脸颊时,她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像是没有缓过神来一般的望着。
  “干嘛?”她又准备缩回被褥里,代如颜连忙双手捧住脸颊应着:“可不许睡了。”
  “我让宫人备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她眨了眨眼,显然是心动了应着:“好,我起来,不过你先转过身去。”
  往日里不用她说,代如颜也会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可今日她这般一提,反倒让人更加生疑的很。
  代如颜松了手,缓缓背对她,隐约听见后方的细碎声响有些不解的问:“往日里你向来不介意这些,今日怎么这般奇怪?”
  “还不是因为阿颜。”
  “我?”代如颜迟钝的欲转过头,便惊呆住了一般。
  而她忙手中捧住衣袍遮挡住身前的印迹,脸颊飞快红了起来说:“阿颜你怎么突然转过头来了!”
  代如颜轻眨了眨眼,也不移开视线,只是微皱眉头探近了些道:“这印迹深的颜色有些不太正常,小九你且让我看看?”
  她摇头说:“不要,我待会自己抹上药就好了。”
  “疼吗?”代如颜见她都提抹药,那想来真是疼了。
  “可疼着呢。”她气鼓鼓地望向代如颜却也不说别的话。
  大抵是真的伤着她了,代如颜依稀记得她身前还有些红肿了起来,都说女子娇柔的很,可在浴池时她那般挑逗,代如颜便也没了分寸。
  待她换上单薄衣袍,代如颜替她束起头发,便见她那后颈处也是留下斑斑印迹,不禁脸颊发烫的厉害,心里顿时更是愧疚。
  两人用膳,也不知她是饿的,还是她是生气,只顾埋头吃饭喝汤,也不与代如颜说上一句话。
  代如颜几番犹豫却也不知要如何说出那句替她上药,多半这话一说出口,她定然是不肯的。
  直至夜深她自个抹了药累的睡下,代如颜方才起身轻解开她那随意系上的衣带。
  她一向白嫩的很,这般伤痕在便显的格外明显,代如颜掌心抹上药膏略微忐忑的上药。
  殿内寂静无声,可代如颜却觉得自己心跳的太过厉害,或许是药膏有些发热的缘故,代如颜只觉得自己掌心发烫的厉害。
  连带熟睡中的她脸颊也冒上细密的汗渍,待重新系上衣带,代如颜方才松了口气,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一般,小心谨慎的很。
  次日上早朝时,她仍旧自个系着衣袍,代如颜看着她又弄错系扣,只得伸手替她重新系上低声道:“小九莫声气了,下回我定然注意些。”
  她愣愣地望着代如颜,像是赌气一般的应着:“才不让你再有下一回。”
  不过代如颜自然是不介意这些,好在她总算愿意应一句话了。
  待整理好龙袍,她自个戴上冕冠,像是埋怨地说:“总觉得昨日阿颜要亲近我的时候,就像是真的要吃掉我一般。”
  代如颜指腹轻理了理那衣袍上的褶皱,脸颊微红的应着:“是吗?”
  “对啊,明明平日里都是温温柔柔的,却没想到会真的咬我啊。”
  “那不是咬。”代如颜避开她探询的目光应着:“只是一时没注意力道而已,以后不会了。”
  她伸手扶着冕冠满是正经的说:“以后也不许阿颜亲近了。”
  “为何?”
  代如颜不解地望着她,便见她眼眸里满是狡黠地说:“我以后要当猎人。”
  说完,不等代如颜回应,她便凑近了过来亲了下代如颜抿紧的薄唇,而后便转身离开内殿,匆匆忙忙地赶去大殿。
  猎人?
  直至代如颜想了好一会方才缓过身来,原来她说的是那事。
  不过猎人和小白兔有什么差别呢?
  罢了,倘若这样她开心些,便由着她吧,省的她真因着浴池一事置气反倒不好。
  只是代如颜也不曾想到自己竟那么失了分寸,也难怪她会生气,况且她一向怕疼的很,那些印迹恐怕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好。
  待日子越往后移,外头便越发炎热起来,连带点呢内也有些热,代如颜顾着她才设了冰盆消暑,可她明知自己葵水将至却还是贪吃冰镇瓜果,甚至直接往茶水放冰块饮用。
  以至于她葵水来时,疼得她小脸苍白的很,代如颜虽不忍责怪她,可还是将那冰盆赶紧扯下。
  再不管她如何眼巴巴的张望,代如颜定然不予半分情面。
  好不容易安分几日,大约是不疼了,她便开始处理奏折。
  代如颜虽想替她分担一些奏折,她却一口拒绝了。
  每每至黄昏之时她方才得以片刻歇息的时候,闷热的风轻晃动垂落的青帘,她懒散的倒在一旁念道:“阿颜……”
  “嗯。”
  “我还不能喝口冰水吗?”
  “不能。”
  宫玉默默收回扯着代如颜裙摆的手,望向正看著书的代如颜,真真是冷漠无情啊!
  不过宫玉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群因为不准新修水利的大臣个个被休整之后在朝堂上话都不敢多说两句,可想而知代如颜究竟暗中是施压多少手段。
  也多亏代如颜新修水利的事才终于提上进程,却不想麻烦事总是不断的来。
  近些日子大臣的折子频频对向顾候,这个顾候自然就是顾卿。
  当初宫玉接受代如颜的建议,便适当的选择一种明升暗降的方式,夺了顾卿手里的兵权。
  却不想他手底下培养出好几位忠心耿耿的副将,每每都在上折子请顾卿重回军营。
  甚至顾卿在都城里也是大出风头的很,像是一掷千金买下都城一座豪宅,而后便在里头连夜设宴会,招揽都是一些江湖人士,当然其中也不乏他曾经的那几位副将。
  宫国律法命令禁止官员聚众饮酒,尤以武将最容易闹事。
  毕竟文官们再怎么闹腾那也不过是朝堂尔虞我诈,可武将们那手里可都是有兵权的人,这一下喝的起兴,倘若有人提议谋反起义之事,指不定就一拍桌子就动刀子了。
  所以朝堂才禁止武将带刀入宫,为的就是怕有莽夫之徒。
  正当宫玉想的出神时,脸颊忽地被轻扯住,代如颜低头俯视躺着的宫玉轻声问:“想什么想的这般出神?”
  宫玉目光落在那衣领处,只见那斑斑遮不住的红印,心里便美滋滋的很,坐了起来应着:“我在想今日晚膳吃什么呢。”
  代如颜眸中似是不解,微侧头探向宫玉说:“这会便饿了?”
  可宫玉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话上,只是移近低头偷袭般轻咬了下。
  未曾设防的代如颜护着这作乱的人,薄唇抿紧的不出声,那原本欲推开的手却也停了下来。
  直至宫玉拉开距离,见着那鲜艳的印迹,弯着眼眉笑道:“这样才好看嘛。”
  即使未曾拿铜镜来看,代如颜也知这是她的恶作剧,偏偏还乐此不疲的样子。
  “你这般便开心?”代如颜理了理裙裳,微红着脸问。
  “开心啊,总比被吃的好啊。”宫玉懒散的靠着代如颜应道。
  代如颜放下手中的书,轻搂怀中调皮的人低声道:“你呀,还在我置气?”
  “是啊,谁让阿颜总是不准我吃这吃哪?”
  听着这回答,代如颜方才知她心里最今早的还是关于吃的,不禁一愣原来只有自己太纠结。
  这般想着,代如颜指腹轻揉着宫玉耳垂夹杂些许无奈说:“你整日里想的只有这些?”
  “要不我们去避暑行宫吧?”
  她话题一下便跳到另一个上面,丝毫没有发现代如颜话语里别有深意。
  “避暑行宫自然是可以去,只是可不是你想今日去就能立刻去,这都得好好安排才是。”
  “哦。”
  显然她只是一时心起,得知不能马上去,便又安分了下来。
  代如颜伸展手臂轻揽住她重入怀中,仿若只有这般才让人安心。
  夏日里她怕热,便不像往日里主动粘人,代如颜还觉得可惜的紧。
  只是热痱还是如往年一般让她抓狂的很,代如颜微低头便能看见她那后颈上的好似又被她抓破了一些。
  “你又伸手挠了?”代如颜皱着眉头指腹戳了戳她脸颊说。
  她却理直气壮的说:“没能,我就用摸了摸而已。”
  代如颜可不信她这话,侧头看向外头的天好像忽地暗了下来,猜想或许会有一场暴风雨要下了。
  连带四周的风也凉快了许多,她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随即整个人便坐了起来,迎着风说:“哇,突然凉快了起来。”
  “嗯,这雨来的很及时。”
  好似怀中的温度也一下连带着被她带走,代如颜理了理裙裳,犹豫的伸手轻牵住她垂落着的手。
  因着炎热的缘故,那宽大的袖袍便被她高高的挽起露出她那纤长的手臂,她的掌心总是凉凉的,可自个却还总囔囔着热。
  代如颜每每握住她的手,便觉得这夏日里并不难熬。
  她侧过头来忽地亲了下代如颜的侧脸,明亮眸中满是笑意道:“今晚我们去烤鱼。”
  烤鱼?
  想起她上回亲手将一串青菜烤焦的模样,代如颜实在不太想让她尝试。
  可但凡她想的,代如颜便又不忍心拒绝,只得应道:“好。”
  那便让御厨在一旁随时看着,那应当也不会弄出什么吃坏肚子的东西来。
  这场大雨随着漫天的乌云降下,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