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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公子是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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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停住,小心地观察朱华的反应,见对方不仅没恼怒,反而静待下文的样子,于是有了底,继续说:“你一个姑娘家,女扮男装,身边还有高手保护,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但是,我这人怕死得很,不该我知道的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我。同样,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跟我说好了。”
朱华挑眉,颇有兴趣地看着希盼南,“娘子,你这样,都让我不太忍心杀你灭口了。”
被同性喊娘子,希盼南简直受不了,但若是这女子掌握着她的生死,那就另当别论。喊娘子好啊,可比希寨主亲近多了。而越是亲近,就代表她活命的机会越大。
于是,她做出谢天谢地的表情:“相公,那请你一直不忍心下去哈。”
嗤的一声笑,朱华又说:“你的本事,呆在小小山寨,倒是有点屈才了。”
屈才总比没命强,外边的人可比她这个山贼头子坏多啦!希盼南笑而不语,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果不然,朱华提出要求,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期间,由希来打理她的生活起居,并保证不泄露她女子的身份。
“待一切妥当,朱华定有重谢。”
“重谢倒是不用,我就想……”希盼南拇指朝着窗边的方向比划两下,“你高抬贵手,饶她们一命。”
朱华晓得,希盼南求情的是自她进屋便蹲在窗下偷听墙角、积累谈资的一帮人。既然今晚谈话愉快,她也不想伤人性命。于是应允,只要没撞见不该知道的秘密,她不会乱开杀戒。
“不过,你这样直接开门打发手下人离开,会引起怀疑吧?”
“说得有理。”希盼南点点头,调转方向往窗边走,边走边忘我呻//吟。
“恩,用力!”
“哦,相公好棒!”
“啊啊啊,美死了……”
外头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显然被屋内羞人的狂叫撩的热血沸腾。
甲问:“你觉不觉得大王的叫//床//声像杀猪?”
乙嫌弃地瞥了她一眼,“懂什么,这叫欲罢不能的呻//吟。”
甲挠头:“可是在这样下去,她明天嗓子要哑了。”
丙加入讨论:“明天能不能下床还得另说呐。”
“嘿嘿嘿——”大家不约而同贱笑起来,一副了然的神色。
伴着笑声,希盼南打开窗,冲险些没命的手下人凉凉问道:“趴墙角好玩吗?”
突然停止的□□以及多出的问话,吓得大家一愣,不知哪个没反应过来的家伙顺口应了一声,好玩。
“那要不要一起来?”希盼南眯起眼睛,笑容阴测测的。
相处多年,寨主总是一脸蠢萌相,如今这般要笑不笑的神情,实在吓人。于是,大家连滚带爬回了房间,心想明早一定得去懂医术的二当家那里告状,说寨主破瓜后的样子太可怕,是病,快抓药,赶紧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寨主智商在线,会不会有点怪?
还有,成功捕捉人生中第一只小萌物,夕颜酱,你是我的了^O^
☆、【7】调虎离山计
黑风寨里的人们悲哀地发现,她们寨主自打成亲后,便开启了夫奴模式,无微不至地伺候着她的俊美相公。端茶倒水、洗澡打饭……哪里还是当初那个,以勤劳为耻辱的大当家啊!
然而,当事人并不晓得大家的想法,此刻的她,依旧卖力刷高和朱华的好感度。而朱华也同样对外间的议论充耳不闻,整日宅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好不惬意。
这天下午,希盼南正在给朱华砸核桃,忽然听手下来报,说大月寨派人来请她去吃饭。
不用想都知道阎王葫芦里卖什么药,无非是觉着希盼南瞒着他成亲了,要和她闹,傻子才去呢。
前来传话的小弟也不含糊,梗着脖子冲她嚷嚷:“我们寨主说了,要是你今晚不去,就把劫伍哥的那批珠宝还给他,还有上个月的几件古董,上上个月的……”
希盼南压榨大月寨已久,抢夺的财宝不计其数,他越说越觉着憋屈,这么个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女子,是怎么把他们英雄神武的阎王迷得魂都没了的?
“停停停,我去还不成嘛!”希盼南没心思研究对方的想法,而是翻个白眼数落起阎王来:“小气吧啦的男人,送我的东西还打算往回要。你家寨主这么幼稚,你们都不管管吗?”
传话小弟没搭话,心道幼稚也比厚颜无耻强啊!
遣走了他,希盼南把砸出的核桃仁收进兜子,准备给朱华送去。
刚进门,发现她在练字,侧颜美丽得惊心动魄,令希盼南又一阵唏嘘,对面人儿长得俊,奈何不是男儿身啊!
“那个,一会儿我想出趟门,可以不?”
朱华没回答,专注在笔墨之间,待收好最后一笔,才缓缓开口:“你不都答应下来了吗,何来问我。”
被戳穿的某女倒也不恼,笑嘻嘻地岔开话题:“欸,你跟别人聊天也这么不给面子吗?幸亏我脸皮厚,不然得被你说哭鼻子了。”
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希盼南抵达大月寨,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一场呼天抢地的苦肉计,可没曾想,连阎王的人影都没见到。
饭桌上,菜肴丰盛,全是希盼南爱吃的,可惜,她却没了胃口。
抓过一个小弟,她问:“喂,你家寨主干嘛去了?”
那人回答:“寨主一会儿就到。”
“一个时辰之前,你也是这样同我说的。”希盼南撇嘴,好没水平的敷衍。接着,她佯装生气,拽着他的衣领拎到跟前,威胁道:“快说,你家寨主到底去哪了?”
“坚决不说!”
“我宰了你哦。”
“打死也不说!”
“我非礼你哦。”
“……他去黑风寨找你相公拼命去了。”
原来如此,希盼南一方面很欣慰,阎王这货竟然学会调虎离山计了,另一方面,又好难过,眼前之人,要不要回答的如此迅速啊。
回黑风寨的路上,希盼南琢磨着,朱华有武功高强的影卫保护,而阎王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若是两方动起手来,还真说不好谁胜谁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哪一方受损,她都心疼。
一来她稀罕朱华漂亮的小脸蛋,怕被人打成猪头,二来担忧阎王死活,这年头像他一样蠢的长期饭票可不好找。
于是,希盼南抓着皮鞭往马屁股上狠甩了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山寨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会更新。
☆、【8】论长期饭票
希盼南赶回山寨,发现里头静悄悄的,偶尔有躲在草丛里的虫子吵闹几声,跟她之前想象的情敌相杀的惨烈场面毫无关联。
不做他想,希盼南抬脚便往朱华那边走,路上刚好碰见出来如厕的小土子,于是拦下她问:“阎王来了吗?”
正值月色单薄,小土子又睡得有些迷糊,冷不丁被她这样拽住,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恶鬼缠上自己,待她仔细瞧了瞧,才辨认出是自家寨主。
“来过了。”小土子三言两语交代事情经过。原来希盼南刚走,阎王就找上门,凶巴巴地闯进寨主相公的屋子。然而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垂头丧气出了房间。
“我从没瞧过这样的阎王,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看着都心疼。这不,二当家怕阎王寻短见,追出去找他,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状况显然出乎希盼南意料,于是,她又问:“那我相公呢,有没有被揍?”
小土子摇摇头,“没你的吩咐我们不敢进房,只得在门口守着。不过,事后他倒是自己出来了。”
朱华不喜被人围观,平日里出门,专挑没人的时候,而这次一反常态,究竟为了什么?
似乎晓得希盼南的疑问,小土子继续解释:“寨主相公说他有些饿,然后把厨娘给你留的俩鸡腿要走了。”
“……”希盼南欲哭无泪,自己到底是晚来一步啊!
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发现朱华已经睡下。希盼南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打斗痕迹后,放心地退了出来。
她一屁股坐上石阶,顿感饥肠辘辘,才意识到自己提心吊胆整个晚上,都没来得及吃饭,于是叹气:“哎,我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饿死的寨主啊!”
刚感慨完,就觉得背后飞来一团东西,她迅速用手接住,侧身向后看,发现朱华站在几层石阶之上,瞧着她。
“欸,你醒啦。”希盼南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过来好不好,仰着脖子看你,好累的。”
朱华没回她,步子却向下,拿出手绢细细擦拭台阶后,挨着坐下。再抬首,就见希盼南一脸感动地盯着自己。
“是醉香鸡哦!”
朱华无奈地回她一眼,“一会儿凉了可不好吃。”
“说得有理!”希盼南应了声,不一会儿便将整只鸡吞进腹中。而后,她摸摸圆滚的肚皮,一脸满足地打了饱嗝,才想起问朱华关于阎王的事情。
“你想知道?”朱华眉毛微挑地问道,月色下她的笑容显得不怀好意。
希盼南瞬间明了她这样晚睡,又刻意买食物给自己吃的用意,无非在等待她问她的这一刻。于是,也跟着坏笑起来,“要是我说不想,你会不会憋死啊?”
“不会。”朱华回得干脆,然后投给她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像是在说,不问没关系,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面对邪恶势力,希盼南向来是低头比谁都快的。于是她佯装恳求的样子,“相公啊,赶紧告诉娘子吧。”
平日里,为了避免朱华的女儿身被人识破,她们时常以相公和娘子称呼对方,久而久之,希盼南叫顺口了,私下场合都改不过来。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声“相公”却令朱华产生了异样的情绪,定定看着希盼南,知她即便对自己百依百顺,说的话也常常口不对心。但或许是夜色的关系,朱华在安静的小院被蛐蛐儿搅乱心神,才会觉得对面之人狼吞虎咽的吃相多了一点可爱,假意服软的姿态添了几分娇羞。
“我告诉他我是女子。”朱华目光依旧落在希盼南脸色,不想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见她惊讶到合不拢嘴,才满意地继续往下说,“还同他讲,‘希寨主连个女人都敢娶,就是不要你,可见,她真是打心眼里厌烦你的。’”
希盼南原先只晓得朱华有武艺高强的影卫护身,没曾想她的嘴上功夫更加厉害,一开口,就轰走了阎王这张长期饭票。于是,哭丧着脸埋怨道:“相公不厚道,你要我今后怎么活啊?”
朱华见状抿唇一笑,后又轻戳她的脑袋,“傻瓜,眼光要往前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偏头痛犯了,恶心难受没精神,现在也没好。
说好10月20日更新却食言了,你们咬我吧!
☆、【9】公子快走了
第二天一早,希盼南在饭桌上仍然没见到六子,于是询问其他人,才晓得她一夜未回,不免有些担心。因此起身,胡乱往嘴里塞下几口馒头,就去牵马,打算上外头溜一圈找找人。
说来也巧,希盼南刚出大门,就见六子闷着头,从不远的地方,慢慢向寨子这边走过来。
仔细瞧着,她发现六子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向来干净整洁的衣服上也多出几道褶子。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样子,连经过希盼南身边,都没发觉她的存在。
“人都走远了,你这般依依不舍给谁看?”
凭空出来的人声吓了希盼南一跳,她回身,发现朱华又一次神不住鬼不觉地站在她身后。于是希盼南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嗔怪道:“你总这样,可是要把我吓出毛病的。”
朱华受了指责却也不恼,笑着反驳:“你胆子小与我何干,真好奇你当初是怎么当上山大王的?”
“谁胆子小了!”希盼南不服,却也懒得和她争辩,“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朱华见周围有人,于是岔开话题,说自己饿了,让希盼南端些糕点回屋,再同她讲。
“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啊?”一进屋,希盼南便凑过来问。
朱华晓得她性子急,倒也不卖关子,“过些日子,我就要启程回去了。”
瞬间,巨大的喜悦淹没了希盼南,她生怕自己听错了,赶紧又问一遍:“真的要走啦?”
对方的反应明明在朱华的预料之内,可是她瞧着希盼南快要藏不住的笑意,仍觉得刺眼,于是阴阳怪气地问:“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希盼南很想点头,但由于忌惮朱华影卫的武力值,还是聪明地止住笑容,回了句口不对心的“怎么可能呀!”
朱华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不再言语。倒是希盼南,高兴劲儿过后又想到一个很现实地问题——凭空消失一个人,还是寨主相公,要如何做,才能避免寨子里外人们的说三道四?
“欸,你走之前,帮我个小忙可不可以?”
朱华挑眉,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慢悠悠回答:“我可不是谁的忙都肯帮的。”
“我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你想下,你这一走,大家会怎么想。”希盼南说到这里停下来,与朱华退开些距离,学着寨子里最爱说人闲话的刘大妈平常聊天时的语气,掐腰比划起来:“朱公子长得那样俊,是个人都想跟他夜//夜//春//宵,喏,洞房那天你们也晓得,当家的叫的有多爽快。搞不好,就是因为她太饥//渴,朱公子受不住,怕精//尽//人//亡,才慌忙逃下山去的……”
听罢,朱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她笑骂:“你真是我见过最精怪的小女子了。”
希盼南心道咱俩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权当是夸奖她,接着上前握住朱华的手,摇了又摇,央求:“好不好,帮帮忙嘛!”
她的手不比常年待字闺中的金枝玉叶,是有些粗糙和干燥的。热量源源不断从掌心传递过来,烫的朱华心中略有异样。
“娘子,你这样,为夫有点把持不住。”
朱华这句半真半假的话钻进希盼南耳朵就歪了意思。她觉得此人是女扮男装魔怔了。而后又忍不住好奇,“其实我早想问了,你扮男人有些年头了吧,家人知道吗?以后成亲是嫁给男人还是迎娶老婆呢?”
见朱华张嘴,她又后悔,连忙制止她说话,“我想想还是算了,知道太多,对我没有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头还很疼呢,我居然更新啦,快来夸夸我^_^
☆、【10】姻缘随手拆
其实希盼南央求她做的事情很简单,不过是以朝廷的口吻写一封信罢了。而内容是让黑风寨十天之内放了宰相公子,否则将率领十万大军压境,扫平山寨。
朱华听完先是一愣,而后笑起来,“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很精明,信一公开,人心惶惶,你为了大家的安全,不得不忍痛放我离去,从此落下一个重情重义的美名。”
“别这么说,我也不光是为了自己。”希盼南笑嘻嘻跟她掰扯,“难道你想让大家觉得你是因为害怕阳//痿而慌忙逃走嘛?”
“你啊!”朱华睨她一眼,心知再说下去,指不定从此女嘴里蹦出何种污//言//秽//语,于是转了话题,让她准备专门用来传信的纸,“即便没有,也找个不常见的,免得被人识破。”
“这个你放心。”希盼南嘴巴往一处角落努了努,朱华看过去,见那里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一些小玩意,再下头,是一个盖着麻布的带锁木箱子。
于是了然,打趣地问她:“把藏宝贝的地方都告诉了我,不怕被偷啊?”
希盼南摆摆手,“谈不上宝贝,无非是近年来搜刮的一些有用没用的物件罢了,你喜欢尽管拿去。”
她一边说,一边捏着布角向上掀,把小玩意包起来放到地上,而后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对准箱锁捅进去,只嘎嘣一声,箱子便打开了。
“过来看看,哪一种是你要的?”
朱华凑近挑选,目光所及处发现一条材质上乘的绣字手绢,隐约觉着有点眼熟,于是摊在手上,果不其然,如栩如生的蝴蝶下绣着她鲜为人知的乳名,“阿渝”。
“这也是你抢来的?”
希盼南点点头,这条手绢她印象挺深的。上个月阎王从一个商队那抢来几件古董,叫她拿去变卖,谁知里头藏着一封信和手绢,好在被细心的掌柜发现了。六子当场打开来看,说是一个姓秦的小姐写给宰相公子的肉麻情话,还涉及到上辈人承诺的指腹为婚。也正因此,向来不关心国事的她误打误撞,晓得了当朝宰相及他家公子的名字。
说到此处,希盼南才意识到这手绢极大可能是原主送给朱华的,于是偷瞄了对方一眼,试探性地胡说八道:“莫说我拆你姻缘,我是在帮你呢,否则等那秦小姐成了你娘子,洞房时知晓真相,不见得同我一样好说话的。”
朱华听后没反驳,倒是回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再将手绢丢回原处,伏案提笔,不到一刻钟,便把信写完了。
纸上的字希盼南不认得,但依旧觉着苍劲有力,特别好看。她从朱华手里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吹干上头的墨,贴身揣好后才出门。
待在房中的朱华,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等人走远了,唤来影卫,“去查一下刚刚提到的秦小姐。”
影卫领命离去,见希盼南正四处寻找合适的放信位置,于是好心提醒,将它放在寨门口,最醒目的地方。
希盼南此刻还记恨影卫掐她脖子的事情呢,冲他翻个白眼转身离去,但方向却是大门口。趁四下无人,她迅速地用小刀把信钉在了门柱子上,怕不够瞩目,还特意在上头放了一朵刺红的花。
刚做好这些,就听身后爆发爽朗的大笑。能在别人家门口笑得如此夸张豪迈,希盼南不回头也晓得,来人便是许久没见的野猪寨寨主花不开了。
“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胡子拉碴的花寨主壮的跟熊一样,大掌往希盼南身上一拍:“老希你不厚道,成了亲都不告诉我。”
希盼南乐呵呵回答:“特意不跟你说的,怕你同我抢鸡腿。”
花不开浓眉大眼,瞪得溜圆,“小气!”
噗嗤一声笑,希盼南给了他一拳,揶揄道:“大花,都多少次了,你怎么还这般不禁逗呢。酒菜都备好了啦,快进来,咱们敞开肚皮吃个痛快。”
又是一声大笑,花不开抬脚往寨子里走,在经过门口的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住,偏头问希盼南,“哎,你刚刚在这里忙活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憋不住了,最迟三章,一定要让公子下山去!
说好的短篇呢!
怎么越写人物越多~~(>_<)~~
☆、【11】寨主的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两章审核好久都不给通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11】寨主的烦恼
花不开的问话令希盼南心里一紧,她一边假意挠头拖延时间,一边揣测这傻大个究竟把她钉信的过程看去多少。斟酌再三,希盼南指着门柱子回答道:“我正在琢磨这个。”
顺着她的方向看,花不开瞧见一朵丑花,一柄破刀,一张烂纸,不明所以,“这有啥看头?”
料定他不明白,希盼南耐心解释:“我一出门就发现了它,看样子是封信。你应该晓得,我不识字的,正准备拔下来拿给六子读一下,可巧你就来了。”
接着她拍拍额头,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这脑子,大花,你念过书,是咱几个寨子里最有学问的当家人,快来帮我瞧瞧,信上写了什么。”
“这……不合适吧?”花不开嘴上推脱,动作却十分干脆,连刀带信一把扯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花,拿到希盼南面前晃了晃,嘲笑:“这送信之人有心,怕你看不见,还特意放了朵花。只是,选择那么多,竟挑了最丑的一朵,眼光真是太差劲!”
希盼南脸面抽搐,忍下踹飞某男的冲动,咬牙附和:“恩,你说的都对。”
好不容拆了信,花不开又开始对字迹品头论足起来:“不得不说,这人的字还真是好看,苍劲有力,如同……”
有些人夸不得,否则容易蹬鼻子上脸。
希盼南用手在他膘肥的腰身上狠狠一拧,“别净说些废话,赶快念信!”
花不开揉着犯疼处,逐字逐句看起来,可不一会儿,就收住笑,神情严肃地告诉她,这是一封战书。
然后,换成幸灾乐祸笑容,“老希,有人要抢你相公啊!”
接着用激动不已的颤音欢呼:“好开心,又可以看武打戏了!”
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反应令希盼南后悔到想哭,原本以为信从花不开这外寨人的嘴里说出来,更有真实性,岂料是这种结果。
于是,她赶忙食指放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让花不开先别声张,容她跟手下人好好想想对策。
“这有啥好商量的。一个堂堂的山贼大王,向来都是抢别人的份儿。今儿个被一群狗屁骑在头上拉屎,换了谁都不能忍,谁忍都娘的是孬种!”
花不开语气强硬,愤恨难平,三言两语堵死了希盼南所有的后话,逼得她岔开话题,企图用吃饭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惜饭吃了,甚至搭上她最最心爱的一盘鸡腿,也无法挽回“有人武力威胁希盼南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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