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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公子是美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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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盼南顾不得回答,忙抻着脖子去欣赏秦婉玉臭到不行的脸色,原本她还打算奉上对方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笑容,可还未成功,就被朱华拥着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朱:为什么秦姑娘的伎俩那么俗烂?我家娘子玩得好没意思。
苏:因为我怕她放大招希希接不住。
希:呵呵,明明是某人脑洞缝合,想不出新鲜情节来了。
苏:寨主你来,我教你四个字——人艰不拆。
希:相公,这是什么意思?
朱:她夸你漂亮。

  ☆、【29】互相吐真心

  回去的路上,希盼南还和朱华打趣,说她狠心,把秦婉玉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晾在一边。
  可惜朱华直到进了房间,也未搭理她一句,只是遣退了下人,亲自将花瓣撒进袅袅白气的热水里。
  到了这时候,希盼南再傻也晓得朱华不太对劲儿,于是也跟着不说话,只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她瞧。
  两个人沉默着坐进大大的浴桶里,好半天,希盼南也没琢磨自己究竟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明明自己才是被隐瞒真相的受害者,反倒被主谋甩了脸色,希盼南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索性轻哼一声,站起来就要离开。
  刚要跨出去的身子被后头的朱华用力拉回来,希盼南一个不稳,撞进她怀里。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小半桶的水混着红艳艳的花瓣飞到了地上,希盼南本来就有些生气,这下更恼了,她在水里想挣扎,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只能发狠地掐着横在她胸前的白嫩胳膊。
  掐够了才愤愤地问她,“你到底发什么疯!”
  其实希盼南也就随口一吼,并没太指望朱华会回答,所以,当听见对方闷闷埋怨她为什么看见自己被秦婉玉吃豆腐却没任何反应的时候,惊讶地张大嘴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朱华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怕从希盼南口中听到肯定答案一样。
  后者垂眼,看着自己刚刚在某人胳膊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掐痕,慢慢拿手去抚摸。其实按照自己的性格,此刻应该嘲笑朱华颠倒是非、乱吃飞醋的,不过可能是出于对自己刚刚掐得太狠的愧疚,或是此刻气氛太美好,她决定做一次心口合一的小女子。
  “其实我很生气啊,虽然秦婉玉脑子不大灵光,可是胸好大的,看着那样一对球在你身上蹭啊蹭的,我还真有点担心你和她好上呢。”
  听到这话,朱华嘴角弯了又弯,止不住地笑开了,她将下巴抵在希盼南毛茸茸的脑袋上,解释说自己喜欢胸小的。
  话一出口就遭到希盼南不满,她用拳头怕打水面,把一道道水柱砸到桶外,气哼哼地抗议,“喂喂,我还是很有料的!”
  朱华笑着制止她的小拳头,然后手掌覆上她的柔软,慢慢揉捏,嘴里轻轻哄着,“是是是,娘子这里尺寸完美,谁也比不过,为夫甚至满意。”
  希盼南嘴里轻哼了一声,倒是挺享受朱华魔抓的服侍,于是扭动着身子在她怀里寻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凶巴巴地命令朱华——
  “快点把秦婉玉赶走。”
  “恩。”
  “以后除了我,不准别人喊你阿渝,喊哥哥也不行!”
  “恩。”
  “还有,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摸。”
  “恩。”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想看我吃醋,为什么不用秦婉玉刺激我一下?”
  这下朱华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慢慢低下头,在希盼南小巧的右耳垂上咬了一口,等对方闷哼出声方才嗔怪:“明知故问的小坏蛋!”
  希盼南缩着脖子往另一侧躲,边躲边笑吟吟地说自己好冤枉,“我那么笨,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舍不得我伤心,怕我醋劲儿过头真的卷铺盖走……”
  下巴忽然被抬高,余下的字被朱华尽数吸进嘴里,唇齿间的搅动慢慢让略微变凉的桶水升了温,好长好长时间过去了,二人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个吻。
  朱华的手指从希盼南泛红的脸蛋一点点滑下,路过锁骨、抚上茱萸又隐没在花瓣之下。
  紧接着,水纹有节奏地荡漾起来,甚至溅出小小的水珠,希盼南耐不住地用两手扶着木桶边缘,连声告饶,说自己再也不提卷铺盖走人这种不负责任的词语了。
  可惜朱华已经下定决心对屡教不改的某女施加重罚,于是,向来吹嘘体力良好的寨主在连番攻势下,混沌了意识、软了腿脚,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她摸着墙边往外走,却在跨门槛的时候险些摔倒,好在被及时赶过来的倚翠扶住。
  明明倚翠什么都没有说,可希盼南就是觉得自己昨晚的糗态被她窥探到了,于是,向来厚颜的寨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目光狼狈地放向别处。
  然后,她看到了高高悬在窗框上的鲜艳花朵,顾不得其他,指着问倚翠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听说小姐想摘些好看的花放在窗头,特意命人送来,并亲自按照花色、形状来归置,为的就是给您一个惊喜。”
  这话说的希盼南都不敢明目张胆把花取下来了,生怕被某人认为自己不知好歹,进而又借口对她进行一番爱的教育。
  站在一旁的倚翠,瞧着面前之人一副快要哭了的神情,再一次发挥了默契度全无的本领,将希盼南的表情误解为她是太感动,于是心里默默想着,一会儿让人照着这个样式再送些花花草草过来。
  因此,两个人心思各异地站在暖烘烘的太阳底下,自顾自地打算着接下来的事情,她们都没有发现,萍儿单薄的身子,在微开的院门缝隙处一闪而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明天做一件特别任性,
而且很可能会后悔的事儿。
恩!
祝我好运!!!

  ☆、【30】寨主被抓了

  当天下午,希盼南在丫鬟送来的糕点盒子底下发现一张小纸条。她不认得字,只得把纸条上的字拆成一块一块分开向别人询问。好半天才弄明白,是阎王约她今晚在城外的客栈碰面。
  希盼南一边惊讶阎王来东安城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了好多,一边数落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认字还递纸条。不过转念一想,碰面的地点那么隐蔽,像以往那样,用图画来告知确实说不明白问题。
  她琢磨,既然已经和朱华表明心迹了,就不该隐瞒和阎王碰面的事情,否则以某人醋坛子的性格,万一露馅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于是,希盼南让倚翠把朱华找来,却听后者说,“少爷一早被刘老将军请走了,说有要事相商,估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这么不凑巧?”希盼南看看时辰,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了,怕阎王见不到人做出极端的事情,于是决定先斩后奏,带着倚翠和几个随从就出府了。她心想,自己又不跟阎王离开,把事情讲明白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等晚上见到朱华,再跟她解释,最坏也就被她再折腾一通。
  然而,当她七拐八拐来到指定客栈,打开门,发现房间里坐着的是刘弘易而非阎王时,便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赶紧佯装走错路,想从房间退出来。
  可此刻,她身后的原本空荡荡的长廊上,不知不觉已经站满了手执武器的兵士,断了她的退路。
  无法,希盼南只能笑盈盈地走到刘弘易面前,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而刘弘易只回她一记冷笑:“确实好久不见,希、寨、主!”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希盼南觉得如果名字也有生命的话,她的已经在这人嘴里咬死好几个回合了。
  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只会增加对方的厌恶。于是,希盼南冲他摆手,说自己不做寨主已经好长时间了,现在,应该称呼她为“朱夫人”。
  刘弘易总说自己是朱华的好友,所以,希盼南本打算从“朋友妻要好好对待”的角度减轻他的愤怒,或是让他有点顾忌、对自己好一点。没曾想,刘弘易听她这样说,更加火大。
  “从前在黑风寨,你就强行绑他上山,现在他好不容易回了东安,你竟然恬不知耻跟过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他夫人。快说,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你是不是给他喂了猛烈□□逼迫他与你成亲的?”
  “还是他一个纯情小处男被你强上后,只能认命?”
  “又或者,你骗他说自己怀了他的骨肉让他就范?”
  一连串的质问连珠炮似的砸向希盼南,令她哭笑不得,真的好佩服刘弘易的想象力,觉得他不去写书真是可惜了。
  “我说我们两人是真爱,你信吗?”
  话一出口,就遭到刘弘易白眼,他又露出招牌冷笑,看着希盼南的目光饱含不屑,“呵呵,你当我傻啊,来人,将这个女骗子给我拿下!”
  瞬间,站在门外的兵士涌进来,正准备捉拿希盼南,却被从天而降的八个影卫拦住。他们护在希盼南身边,将她团团围住,摆出要和刘弘易带来的兵士对抗到底的架势。
  见状,刘弘易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了,由于愤怒,他指向希盼南的手都颤颤的,一副痛恨至极的表情,“太无耻了,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心,把朱华的贴身影卫都抢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影卫是要经过多么艰难的训练才能培养出来,他那么貌美又弱不禁风,身边没人保护,万一碰到像你一样的女色魔可怎么办!”
  这下轮到希盼南翻白眼了,她勾着一个诡异的笑容问道:“我说刘弘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看上我相公了?”
  刘弘易听后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反驳:“胡说!男男男子和男子怎么可能……”
  本来希盼南还想说,让他找表妹普及普及性知识,结果一直守在楼下的倚翠听到动静慌忙上楼,见刘弘易气得涨红了脸,赶紧安抚,说希盼南毕竟是少爷的人,“您这样冒然把人带走,我们这些下人不好向主子交代。”
  缓和过来的刘弘易终于恢复了凶巴巴的模样,他严厉地拒绝了倚翠的恳求,并一再强调自己是帮好友铲除毒瘤。而且,他还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张据说是抓捕令的东西,在倚翠面前晃了晃,“希盼南牵扯到一桩皇室旧案,此番抓捕,是奉圣上旨意行事,你们也敢阻拦?”
  的确不敢阻拦,但也不能就这样把人交出去。
  倚翠沉默不语,影卫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两方僵持不下之际,希盼南率先开口,让倚翠和影卫先退下,自己跟刘弘易走一遭就是了。
  “可是……”倚翠不放心,刚张嘴就被希盼南打断,“这关头就别逞强了,你要真为我好,赶紧回去跟你家主子报信,让她早点把我弄出去。”
  希盼南顿了一下,很郑重地交代,“告诉朱华有个男的打她主意,如果她还想要娶我做娘子的话,就赶紧和那人断绝往来,不然,我再也不和她睡了。”
  刘弘易:“……”
  倚翠:“……”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消失,而是忙得木有时间写文。
争取下周三有一章。
么~

  ☆、【31】对话老油条

  
  希盼南以为自己会被关进那种四面没窗都是墙的大牢房,结果刘弘易竟然将她囚禁在一座颇为气魄的老宅里。沿路风景无限,豪华程度比起祝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坐在楠木椅子上,旁边是袅袅飘气的香薰,开始琢磨,刘弘易大费周章把她骗过来,不加以严刑拷问反而好吃好喝伺候着,目的到底为何?
  脑袋里忽然蹦出“皇室旧案”四个字,想深究却也摸不到头绪。她一个逍遥在外的小山头霸王,和坐拥江山的帝王诸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哪来什么旧账可算?
  这时候,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花白胡子却精神矍铄的老者,鉴于此前希盼南也曾看走眼了葛进,所以吸取教训,坚决不把任何一个看似柔弱的老头当善茬。
  果不其然,这人直接表明身份,叫刘铮,是刘弘易的老爹。
  刘铮是打赢了无数经典战役的战神级人物,希盼南不止一次从阎王的嘴里听到刘老将军的丰功伟绩,敬佩之心溢于言表。此时此刻,派这样一个老油条来审问自己,希盼南都不知道是该觉得荣幸还是倒霉好了。
  “姑娘,别紧张,你就把老夫当成许久不见的一个老朋友,咱俩人心平气和地聊聊家常。”
  希盼南可不傻,往往越慈善的面容背后隐藏的可是深沉的心机啊,说是聊家常,稍不注意,就把重要信息说漏给对方了。
  于是,她选择先发制人。
  “刘叔,既然你说唠家常,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儿子对我相公有想法,这事儿你得好好管管啊。”
  谁知刘铮听完她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摸着他那撮小胡子,笑得意味深长,就在希盼南快要起鸡皮疙瘩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而说出的话,更令人惊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并没觉得犬子有何错处。”
  希盼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他,心想连朱华老爹都不知道的事情,竟然被这老头晓得了。不都说军人心粗,他怎么反其道而行呢。
  刘铮似乎很满意希盼南此刻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不光知道阿渝是女子,还清楚你和阎王从小在大月寨长大,最近几年才自立山头。表面上是你贪婪无度搜刮大月寨的钱财,其实私底下,是在帮阎王笼络周边百姓。孤苦无依的女子被你接到黑风寨,男丁则被送去阎王那里卖命……”
  言语间的炫耀令希盼南听得有点不爽,这感觉好像山寨无能到连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似的,所以,她也学着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打断刘铮的话,说道:“行了行了,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要不,你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为什么选六子到我们山上做奸细?”
  到底是见过风波的人,刘铮的惊讶一闪而过,快得希盼南险些看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老前辈“求教”了,希盼南也不故弄玄虚,大大方方说明原因,“我在山寨那会儿,有次劫了秦婉玉家的财宝,并在里边发现了一封情信。六子拆开后说那是写给宰相公子的肉麻情话。而我刚好前两天和秦婉玉打过交道,她张嘴闭嘴都只唤朱华的乳名,执着地保持那份自己为是的亲近。这样一个人,想必当时在信里也只能称她为阿渝哥哥。那么,六子又是怎么一口咬定那封信是写给朱华的?”
  “信里的内容你没看过,刚刚那些都是猜测,并不能说明六子是我派去的。”
  希盼南点点头,“是啊,我猜的。但是你的反应已经证明,我猜对了啊!”
  刘铮因她的狡黠大笑三声,抬手虚指了指:“你真是个狡黠的小姑娘。”
  “我当你是夸我咯。”希盼南也跟着笑,然后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就开始切入正题,“刘叔,你绑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既然你知道我底细,那肯定也明白,我这人大奸大恶的事情一件都没做过。堂堂一个朝廷大员,竟然跟我这小小寨主过不去,还冤枉说我牵扯一桩皇室旧案,何必呢?”
  刘铮听完,又开始捋胡须了,默了一会儿,他回她:“你没有,不代表上辈人没有。好了,天色不早,你赶紧休息吧。”
  一句话把希盼南的问题堵回肚子里,她躺在大床上琢磨刘老头临走前撂下的话,心想和她有关的上辈人总共也就三个:没心没肺永远不知愁的老娘、暗恋她娘却一直不敢开口的老寨主干爹和画画同实体相差甚远的在她儿时就没了印象的不靠谱老爹。但不论她怎么想,也不能把大奸大恶和他们三人对号入座。
  “哎呀!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人了!”希盼南一边埋怨,一边翻身盖被,本以为今晚会是一个不眠夜,却不想,才一会儿功夫,她就和周公相会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开始写《公子》,是打算两万字完结来着。
  所以好多伏笔都在文里一笔带过或者压根没写出来。
  因此到结尾该解密的时候,还得一点点把新伏笔和人物加进来,好忧桑。
  下一更在周六,么~

  ☆、【32】情敌再出场

  当天晚上,希盼南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只有五六岁的年纪,个子小小的,扎着两个冲天揪,拽着风筝在偌大的花园里跑来跑去。
  身后,大肚子的母亲追不上她,只能一句一句嘱咐她慢些别摔着了,而父亲则不满自己被冷落,故意发出怪异的作画声音吸引母亲的注意。
  小盼南一边放风筝,一边回头冲幼稚争宠的父亲飞一个白眼,结果却忽略了脚下,因一块大石头摔成了大马趴。她手里的线断了,五彩的风筝飘啊飘,越飞越远。
  那是她最爱的一只风筝,却毫无眷恋地飞走了,希盼南“哇”的哭出声,却只唤来父亲幸灾乐祸的笑和母亲对他嗔怪的捶打。
  “清儿不哭。”母亲弯腰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擦掉泪水和鼻涕,然后指了指那块石头,“瞧,你父亲已经把它涂得红红了,以后咱们的小清儿就不会再摔倒了……”
  这个梦有些过于真实,令醒来后的希盼南有一瞬没回过神,只感觉满室温暖,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外挤进来。恍恍惚惚间,身旁响起秦婉玉的嘲笑,“哟,希寨主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才被关了一个晚上,就变得哭唧唧了?”
  哭?
  希盼南张开手,慢慢压住自己的眼睛,果然摸到了凉凉的泪水。对于自己为什么睡个觉也能哭出来这种事,她本人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她转头看看一脸得意的秦婉玉,决心要恶心某人一下,于是说,“我昨晚梦到和你的阿渝哥哥成亲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一辈子只爱我一人,你说说,这样的场景,是个女子,都会感动到哭泣的吧?”
  不过,对方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暴跳如雷,而是继续用嘲弄的口吻告诉希盼南:“别傻了,阿渝哥哥才不是真心爱你的。”
  从情敌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实在不太高。希盼南笑着看她,“凡事都讲求证据,如果你想打击我,还是得用具体例子。”
  显然秦婉玉也和刘铮一样,喜欢卖弄自己掌握的消息很全面,于是并不着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从十多年前的皇家政变讲到了现今希盼南被抓的前后因果。
  原来,数年前,朝廷发生一场政变,致使当时的淳安王厉恒妻离子散,后来等他登基为王,开始寻找妻女下落的时候,却困难重重,一直没有找到。直到数月前探子来报,说皇后和公主在大月寨出现过,但据说已经被老寨主秘密处决了。于是,震怒下的皇上准备派兵围剿,可刘老将军等人说大月寨易守难攻又机关重重,与其贸然行动,不如智取。
  讲到这里,秦婉玉轻蔑地看了看对面的希盼南:“你怎么不想想,堂堂一个宰相公子,何必不远千里跑去你们的山头,被你劫回山寨又不反抗,甚至都没有惊动宰相大人派兵来救?”
  希盼南一直认为当初朱华来山寨是为了躲避四面八方的桃花债,现在听秦婉玉这样解释,许多不太明了的地方都说得通了。原以为是老天恩赐的缘分,结果竟是一场别有用心的接近。可是,她也并不觉得,过往的点点滴滴,朱华对自己的温柔都是作假的。
  为了不让秦婉玉看出她的伤心,希盼南刻意笑了笑,“你说的这些无凭无据,我干嘛非要相信你?”
  “就凭你现在沦落在此,全是我的手段。”秦婉玉得意地勾着嘴角,继续说:“此前我给阿渝哥哥写的信被你们截住了,于是就央着父亲派人去调查,但一无所获。可就前两天,当你无意间自称寨主,让我有所警觉,于是,命人拿着你的画像去山底下打探,真就有人说见过你从黑风寨进出。所以,我就去找刘弘易,联合他演这出戏,你果然上当了。”
  秦婉玉条理清晰地分析瞬间令希盼南刮目相看,并再一次刷新她的观念,原来不光看似软弱的小老头不能信,就连正面打过交道的愚蠢女子也有智商过人的时候。
  然后,希盼南的目光越过秦婉玉,落在她身后,“这人把我惹生气了,你还不赶紧把她拿下。”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遭到秦婉玉鄙视,“希盼南,你在做什么,吓我吗,哈哈,我好怕啊,这里戒备森严,你的同伙想来救你,也不是那么容……”
  话音未落,凉凉的刀便架在她脖子上,这次换成希盼南得意了,“看来你的情报工作做得也不怎么样,连我们的实力都没摸清楚,就敢一个人和我面对面?告诉你,阎王可不是一个惜花之人哦。”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二见。

  ☆、【33】千钧一发间

  
  希盼南刚说完这话,就看秦婉玉丰腴的身子抖了抖,眼睛一翻,竟然吓晕过去,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见过贪生怕死的,但没见过怕成这样的。她与阎王相互对视,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希盼南板起脸埋怨,“傻啊你,明明知道他们是想拿我当诱饵引你出来,你还特意跑来这里送死。”
  被训斥的某人非但不生气,反而坏坏地勾起嘴角,反问,“刚刚你不是还夸我本事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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