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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这个不能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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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的,你别生气好吗?”
谢迟此刻哪里还听得到林夏在说什么呀,只见她红嫩嫩的唇一张一合的,满脑子都是啊真软。
她怀疑自己刚才吻到的,其实是蔷薇花,还是雨后那朵,花瓣上沾染着一点水痕。
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娇嫩,如此水润,又带着一点点清香?
林夏亲了就跑,留下谢迟自己一个人站在那浑浑噩噩的,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过了很久很久,谢迟才轻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唇尖,向外走去。
不行,她得问问林夏,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亲她呀!
可惜谢迟出来的时候,沙发上就坐着一个沐景景了。
“林夏呢?”
“跟原东陵一块上楼了,说是要现在就治。”沐景景还在那里想什么是早恋,回答完了问题之后,她揪着谢迟,很认真的询问:“为什么原东陵说你在早恋啊谢谢姐?”
自己一个人发愁还不如问原主呢,对不对?
谢迟:!
刚被亲了一口的谢迟还没想明白这事儿呢,又被沐景景给问懵了,她磕磕绊绊半天,最后一抬头:“我先上楼去看看,你自己在这坐会儿啊。”
沐景景:……
谢迟上了楼,推开门一看,原东陵已经在那里忙开了,就没有打扰,老老实实蹲在门口守着,一边帮忙守着一边考虑林夏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为什么要亲她呀?
谢迟特别的费解,她可能是天生没长这根线,在这一方面特别的迟钝,自个在那想了不知道多久,愣是没想明白。
她只想着等林夏真正醒过来之后问一问,然后还没等里面结束,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她迅速的把那个鬼婴丢给了沐景景:“等我师兄出来了就把这个交给他,就说是我给他带回来的特产,我这边还有事,很快回来。”
沐景景抱着一只鬼婴一脸懵比。
谢迟迅速的出了门,打了一个车就往短信上给的目的地去了,到了目的地的门口,才稍微冷静一些,她走了进去,立刻有服务员上前:“您是一位吗?”
“带我去楼上青竹包厢就行。”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带着谢迟到了楼上,谢迟自个儿进去了,一推门,正好看到付久渊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玩贪吃蛇。
谢迟一推门大概把他吓了一跳,付久渊手一抖,那条已经很长很长,几乎占据了大半屏幕的肥蛇,自己撞在了自己的尾巴尖上。
付久渊还有点委屈:“我好不容易养那么肥的!”
谢迟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打开手机就开始拨打报警电话,付久渊赶紧道:“哎哎哎,来都来了……”
“你今天不把事说清楚,就别想走。”谢迟冷冷的道。
“我以为你肯过来,而且还没带别人,是愿意跟我好好聊一聊的呢。”付久渊埋怨的道:“怎么一见我又……”
“我肯跟你聊,就怕你不肯跟我说。”谢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很是冷淡的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心里有数吗?”
付久渊拉了一条板凳过来,让谢迟坐下,笑眯眯的:“有些东西我是不能给你讲的,但有一些可以透露的,我讲给你听,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谢迟肯过来只因为一件事,上一次在鬼市遇到的时候,付久渊跟她说,你千万不要去梦山。
但是付久渊跟谢迟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性格呢?越是不让她去,她越会去。
也就是说,付久渊这句话等于在说:你去梦山吧。
谢迟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用希冀的神态看着付久渊:“你是卧底对吗?你进九天,只是为了除掉这个组织,对吗?”
“不。”付久渊摇摇头:“让你失望了,我还真的不是,我是自愿加入的。”
“是人就有所求,我也有所求。”
“你所求为何?别人就不能给你吗?”
付久渊盘着腿,懒洋洋地坐在小板凳上,许久才道:“我以前也总觉得人定胜天,但我后来发现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就像我注定了做不成好人一样,阿迟啊,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问一些别的吧,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九天总部在哪儿。”谢迟果断的道。
付久渊:……
“啊啊啊你真的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这种问题一看就知道我不能回答的啦!”
“九天的首领是谁。”
“阿迟……你还真是……专门捡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来回答呀。”
“九天有几个高层分别是谁。”
付久渊:……
“什么都回答不出来,要你何用?”谢迟简直嫌弃死了,踢了踢付久渊的小腿,青年挠了挠自己的白发,最后干脆开始讲。
“九天最上面有个老大,再往下数的话就是四个高层,我是其中一个,还有剩下三个人,两男一女,身份并不确定,因为平时见面的时候,他们都会隐藏身份的,大概只有我耿直?但其中一个,我绝对见过她!那个声音特别耳熟。”付久渊递出了自己的手机:“加个好友呗?我申请好几回了,你都不理我。”
“加你好友干嘛?”
“我给你做内应啊。”付久渊懒洋洋的道:“有些人行事我也不喜欢的,我可以出卖他们。”
“争取宽大处理吗?”谢迟斜眼睨他,付久渊只是笑:“就当我要铲除绊脚石呗,正好你也有益处,多好啊。”
谢迟不想跟他说话了:“你还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然后该走就走吧,你不是说你不能在这久留吗?我怕我看久了,忍不住想要清理师门叛徒。”
“别啊,一块吃顿饭呗,我已经点好菜了。”付久渊那表情可无辜了:“我马上就会离开这个城市,我中午下午饭都还没吃呢。”
他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服务员就进来了,摆了一桌子菜,谢迟最后还是坐在了桌子边上,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
九天的结构的确就像是怨童说的那样,四个高层只有首领能够调动,底下那些底层,由高层直接负责,这种结构看起来隐秘,其实也松散如沙。
只需要把首领和高层一网打尽了,下面那些沙子,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会迅速的流失。
但同样的,想要摸索出高层的身份,就会变得更不容易。
谢迟已经不想再问付久渊到底在做什么了,他这个人别看着长了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嘴巴比蚌壳还紧,他想讲的话,你堵着他的嘴不让他说他也会讲出来,他不想讲的话,你打断他的骨头,碾碎他每寸皮肉,他也不会讲。
这个人就是这么固执,固执的让人头疼。
付久渊一边吃饭一边讲自己所知道的那个高层的讯息,还讲了那个人的手下最常活动的地方,这样顺着蛛丝马迹说不定就能够找到她。
付久渊只说自己准备铲除异己,别的话什么都不肯讲,他低头挑刺,把鱼肉里面粗刺细刺全部都挑出来,最后放进谢迟碗里。
谢迟迟迟没有下筷子,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付久渊就低声开玩笑:“没下毒。”
“以前的时候,我总跟师父吵架,我说你那个样子是不正常的,能有治疗的方法为什么不赶紧的治。”
“师父说,你的情况随着一点点长大,就会改善的,不必加以治疗,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那个时候师父就说,我性子太急功近利,这样不行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却好像从我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
“我从小就皮,性子也急躁,他看着我笑就会发呆,然后过很久很久,悄悄的叹口气,我那个时候不懂的,就会变本加厉的皮,后来长大了之后才明白,他是在为我的未来叹气,有些事情,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这就是天注定。”
付久渊一边挑刺一边絮絮叨叨:“我离开怀山以后,经常会做梦,能到师父,梦到你们,你问我后不后悔呀?我还真不后悔,我只想着,这辈子是不是还有机会,能在死之前回去给他敬一杯酒。”
“他不愿意看到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再瞧他一眼。”
青年笑着笑着,眼角突然就有些湿润了,他积攒了一碗白白嫩嫩的鱼肉,都快堆出尖尖了:“今天见你过来,没带别人,我就觉得没白疼你,阿迟啊,多吃一点,好好长大,下一回再见啊,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你后悔了。”
“我没有。”
“你有。”
两个固执的人你来我往,最后谁也不肯说话了。
谢迟低着头,付久渊也低着头,他们面前只隔了几道菜,却像隔了什么看不见的天壑,付久渊轻声叹气,最后只道:“我其实不姓付来着。”
“这是我的命啊阿迟。”
谢迟抬起头来想骂他,可那人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掉的,只剩下那碗挑的一根刺都不剩的鱼肉,摆在谢迟面前。
她戳了一筷子,莫名想起了付久渊最后那段话。
付这个姓氏,源自于她的师父。
你的命到底是什么呢?大哥。
第104章
谢迟慢吞吞的回到了家; 林夏那边还没结束; 她妈妈也来了; 守在门口徘徊; 谢迟站在那儿; 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魂这种事; 其实挺简单的; 只要把魂魄带过来,立刻就可以塞回肉身里,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彻底解决,但是林夏的情况与众不同,她的魂魄和肉身分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而且魂魄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厉鬼,想要与肉身重新融为一体; 十分的困难。
谢迟琢磨着; 起码得三五天,最长甚至可能要到七天左右。
果然到了晚上的时候,原东陵也没出来; 谢迟邀请林夏的妈妈下来吃饭,把自己所知的情况跟她说了一下,让她不要着急。
林妈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着急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毕竟我等了那么久,眼看着马上就能见到我女儿了,怎么可能不着急嘛……”
谢迟笑了笑; 然后道:“做妈妈的肯定会担心的。”
“毕竟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嘛。”林夏妈妈也只是笑。
谢迟恍惚了一下,没说话,她们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晚饭,谢迟就监督沐景景写作业去了。
沐晚春今年刚刚高一,她上初中的时候数学就学的不是很好,到了高中更甚,一写起数学作业来,就像只小猴子一样,屁股在板凳上扭来扭去,一刻钟也不得安稳。
以前的时候她还老拿谢迟举例子:“我以后是要做大师的,就像谢谢姐一样,谢谢姐都没有上过学,不还是很厉害吗?”
后来她给林晓晓捏着耳朵骂了:“你谢谢姐人家在家自学的,你以为跟你一样吗?”
她后来才知道,谢迟小的时候情绪不敏感,也去上过学,但是因为呆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时也不爱跟人交流的缘故,在学校里还给人欺负了。
后来师父就不让她去上学了,花钱请人教谢迟,但人老师嫌弃要见天的上山,师父就直接请了几个生前很有名的老师回来,给谢迟补课。
沐景景一听谢迟当年高考考了600多分,眼泪都出来了,再也没有借口能不学数学了。
于是沐景景只能含泪认真做数学作业,旁边还有一个谢迟,一边扒柚子一边指出她的错题。
谢迟把付久渊之前给的那个地址给了师侄,让师侄去查,然后一边看着沐景景一边和大师姐聊天。
这件事最不能告诉的人是窦崎,窦崎脾气太暴躁了,知道这事之后肯定会直接提刀去砍付久渊的,第二个不能告诉的是陆景行,因为他大嘴巴,一旦告诉了他,第二天全怀山都知道了。
云诩……谢迟现在就担心云诩突然算一卦。
算者不算自身,同时也很少会去算身边亲近的人,那种小事除外,所以云诩其实不常算谢迟他们这些人的正事,省得弄巧成拙。
当初付久渊跑了以后,他也算过,掷了不知道多少次铜板,一次成卦的都没,后来也就不算了,知道那家伙多半是把自身遮掩的很好,想通过这个把他找出来是不可能的。
可是云诩如果仔细的算一算就会发现,他们两个刚见过面,怀山就会被拉扯进这件事儿里。
他们山上可不是每一个都战斗力爆表的,无论哪个出点事,这种景象,谢迟都不愿看到。
所以这段时间她得避着点云诩,可惜了,要不然有些事儿让云诩来帮忙的话,能够简单很多。
谢迟第二天监督沐景景写作业的时候,师侄突然来消息,说是找到了一点端倪,让谢迟自个儿去瞧瞧。
沐景景偷听电话呢,当时就十分的惊喜:“谢谢姐!你能带我一块去吗?”
她过来也不是为了在这写作业的呀!
沐景景那么喜欢谢迟,还不是因为在她身边能够接触到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哪能整天被关在家里写作业呢!
谢迟刚挂了电话,听到她这么说,十分果断的道:“不行。”
沐景景:QAQ
“为什么呀?”
明明谢迟以往都肯带着她的,这次为什么不肯了呀?
当然是因为这次是去捉九天的小尾巴的,平日里去捉些小鬼,带着就带着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危险,这次可不一样,万一出了什么事,谢迟怎么跟林晓晓交代?
谢迟很坚定的拒绝了她:“我说不行就不行,老老实实在家里写作业,回来之后我要检查的。”
沐景景:……
“谢谢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要去会情郎,所以嫌我碍事儿啊?”小姑娘幽幽的道。
这下轮到谢迟无语了,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壳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她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出门了,九天的事必须尽快的解决,多拖一秒钟谢迟都不乐意,她收拾好的东西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等她回来的时候林夏应该就恢复正常了吧?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她,为什么要亲她。
被这个问题困惑了很久的谢迟一路到了车站,然后取票上车,她一直觉着暗中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盯着自己一样,一直到了车上,这种感觉也没有消停。
谢迟一边放东西,一边环顾四周,环着环着,她突然起身走向一个角落里,伸手摘下来一枚符纸。
苟在角落里的沐景景:……
“长本事了也敢糊弄我了。”谢迟淡淡的道,那张符纸能够降低人的存在感,有人从她身边路过也不会注意到她,看那符纸上笔锋十分的稚嫩,估计是沐景景自己画的。
这还真的是长本事了呢。
沐景景哭丧着脸:“谢谢姐,你就让我跟你一块去呗,我绝对不捣乱,肯定好好听话,你让我上东我就不上西,你让我捉狗我绝对不撵鸡。”
“那你现在就给我回家。”谢迟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沐景景一下子卡壳了。
“你不是说要好好听话的吗?”
“我……我就想跟着你。”沐景景哼哼唧唧的道:“我保证回去之后会好好写完作业的,绝对不偷懒耍滑,你让我跟你去呗。”
谢迟简直想把熊孩子拎起来打一顿,摁着屁股抽那种,但人都已经到了车上,她也没有办法:“到站了你就给我买回程的车票,立刻回去。”
“哎。”沐景景嘴上应了,心里想的什么估计大家也清楚,她美滋滋的跟上了谢迟,跟个小尾巴似的:“谢谢姐坐,谢谢姐喝茶,我给你捶捶肩好吗?”
谢迟不想理会这个小马屁精,自个儿玩手机去了,沐景景也不敢跟着玩游戏,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做题,有那种专门的网页,学校里自己做的,点进去以后是历年的试卷,一点击开始做题,就会从题库里随机抽取一张试卷出来,也可以提前设定学科,也可以完全随机。
沐景景以前是从来不上这个网页的,为了在谢迟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听话,打开这个网页就开始做题,等到了下午,餐车已经开始在每一个车厢里售卖盒饭的时候,沐景景做了足足有八套试卷了。
做的她神情恍惚,手脚发软,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跟上来。
可能后悔是没有的,最多怨自己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法献殷勤,直到开饭,她才解脱了。
明明火车上的盒饭并不好吃,沐景景却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呜呜呜,她再也不要做试卷了。
连续做那么多套试卷,真的会要命的。
谢迟看她这幅可怜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往我又不是没有带过你,你不想想我这次为什么不带你吗?”
沐景景眼泪汪汪的抬起头,谢迟继续道:“危险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不允许一丝的差错,这才是我不带你的原因。”
沐景景大概是终于意识到了谢迟有多严肃认真,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我那八套卷子,不是白做了吗?”
这还是作业之外的,回去还得写作业。
她越想越难过,眼泪哇哇的往外流,一边流心里一边想,这回是真的亏大了。
谢迟哪里管她惨不惨,往她碗里了夹一点肉:“吃吧,一会儿好好睡一觉,到站了就赶紧买票回去,不许再偷偷跟着我了。”
沐景景一边哽咽着一边吃饭,吃着吃着就打了一个嗝:“我……我知道了。”
谢迟这才心满意足了,拍拍她的头,还好不是特别熊,要不然她还有的头疼。
因为走得急,没买到卧票,谢迟晚上的时候只能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准备等到站了,再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她正眯着眼,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谢迟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对面坐着她的母亲。
那是一个就算人到中年,也仍旧让人觉得十分美丽的女人,而且温柔,恬静,她坐在谢迟对面,轻轻的伸出手来,抚摸谢迟的头发:“阿迟。”
“这么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我好想你啊,这几日我经常做梦,梦见你还小小的时候,扯着我的衣摆问我,妈妈,我爸爸去哪儿了。”
“梦醒了就想哭,总觉得自己很对不住你,没能给你好的家世,富裕的生活,甚至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阿迟啊,你怨过妈妈吗?”
谢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还记得自己母亲去世的时候,躺在床上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那个时候她也是哭着说,对不起,迟迟,对不起。
“你换一个模样变,这个我不喜欢。”谢迟低下头,淡淡的道。
对面的女人脸色丝毫未变,只是一个劲儿的在诉说自己的不舍和难过,过了一会儿,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又有另外一个人出现在了谢迟的对面。
这一次是林夏。
林夏仍旧是那副眉眼清清冷冷的样子,低着头没说话,过一会儿突然抬起了头:“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亲你啊?”
这可是困扰了谢迟好几天的问题,虽然明知道对面那个人是假的,谢迟还是忍不住的问:“为什么?”
林夏突然笑了,她一笑,眉眼间的清冷,就消失的干干净净,总让人联系到一句‘色如春晓之花’:“因为喜欢你呀。”
“所以才想亲吻你。”
“你喜欢我吗?”
谢迟脸色大变,随着她那句:“假的太离谱了一点吧!”
面前的一切仿佛玻璃碎裂一般,逐渐分崩离析了,她仍旧趴在桌子上,从睡梦当中慢慢醒来。
醒过来的谢迟还有一点生气,这年头的邪道,本事是一个不如一个,怎么能ooc成这样呢?
她转头去看左右,沐景景睡得像个小猪一样,丝毫没有察觉到问题,车厢里其他的人,也全都陷入了沉睡。
这是不正常的,明明在谢迟睡着之前,还有不少人在那玩手机看电视呢,因为火车硬座真的不舒服,很多人都会选择熬一夜,而不是在座位上睡觉。
他们都提前下好了番剧,或者是准备了游戏,来熬过火车上的夜晚。
可是此刻所有人都睡着了,车厢里安静的吓人,谢迟推了一把沐景景,沐景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谢谢姐……怎么了?”
谢迟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去看左右,沐景景一下子清醒了,甚至还有一点兴奋,做口型道:我们是遇到那种东西了吗?
谢迟真的很少看到有人能对这种事热情的如此纯粹,她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话可说,只是让沐景景不要到处乱走,跟紧她。
谢迟先走到了车厢门那,试了试,车厢门根本打不开,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暗处作怪,但是找不到做这件事的那个人,谢迟就没有办法破法。
她这种比较偏物理系的,最烦的就是遇到这种场景了,不过谢迟也很清楚一点,只要找到异常的那个‘点’,就什么都好说了。
沐景景也是家传的,小时候耳濡目染,遇到这种事儿一点也不慌,还懂得和谢迟一块儿找问题。
她们从车厢这头一直走到车厢那头,一时之间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那些睡在自己位置上的人,怎么也叫不醒,好像他们不只是陷入了沉眠那么简单,更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玩偶,呆在自己的位置上。
谢迟来来回回找了几遍,有一点头秃,就当她很烦躁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慢慢的凑近了窗口。
窗外黑漆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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