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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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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就算不问,她心底也已有了答案
李三晴道:“后来到了平京,我等却带到沈公子院里,被关到一处房子里。那屋里还有其他人,几乎每隔一日出去一个人,但那些出去的姐妹之后便没了音信,再也不曾回来。之后便轮到了我,我这才知道她们都死了。后来,沈贼人见色起意玷污我,我趁家仆不注意逃跑到连心湖,将从沈贼人身上抓下来的玉佩埋在竹林中,岂料这主仆二人——”
话至此,李三晴面部扭曲了下,煞白脸显得愈发阴森,她幽幽道:“不过,那畜牲家仆已经被我吓死了。”
秋颜宁心下顿时明了,“传闻中被吓死的那人就是沈家家仆?”
李三晴道:“正是,自那以后三年,我只见过你跟你家侍女这两个活人。我从未想过害人……当初我是一时情急才拉住了你家侍女。”
秋颜宁面色有些冷,道:“一时情急?”
李三晴解释道:“自从死后,我一直困在此地,今日是清元,我不过是想再见我的家人罢了。可不知为何,我不能托梦,更不能离开此地。”
“你死死的太惨,心中有怨,况且你还杀了人,更是坐实里厉鬼称呼,外界之力与运道无形巨力,凭你是抗拒不了的,故尔这才困于此地。”秋颜宁说着,反问道:“你想我帮你?”
“是。”
李三晴点头,有些激动道:“这位姑娘,你会使奇能异术,想必定有方法让我脱离!我也不想害人,只是还姐妹们一个公道,十几条人命呐!那畜牲一天不死,便会死更多人!我是杀了一人,可我问心无愧啊!况且…这时隔三年也不知家中情况如何,我……”
“这些就是你的执念?”秋颜宁抬眼,虽有怜悯,却无再多感情。
思念之情,不甘之心,对此虽感同身受,可她现既为修士,就注定有诸多磨练。度化归度化,人情归人情,若感情偏左忽右,又谈何修行?
李三晴顺势跪下,坚定道:“望能成全。”
秋颜宁轻念咒语,指了指腰间的玉佩,“要是信得过我,你就先寄身于此。”
“多谢……”
……
“嘁!”
白棠刚松气,就被院里的寒风冻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搓了搓臂膀,这才察觉只穿了自己竟只穿了件里衣。顿时脱口道:“我说怎么怪冷的。”
说完这话,她又是一愣。迎着冷风吹了一阵,她的思绪才不觉清明了许多。不知不觉,距离金玉的死已有几年,可这些年以来,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放。
分明姐姐的死与她无关,分明愁怨已报,可偏偏又……兴许,她这些年只是欠金玉一句话罢了。
白棠将手贴在脸上,想到方才在自家小姐怀里大哭的模样,不免又羞又尴尬。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平日都是小姐在她面前哭结果今天却给换过来了。
越来越放肆,真是自以为是!
她心下低骂一句,但随即又很快调整好心态,漱口后才上阁楼。
白棠见秋颜宁低头看玉佩,表情若有所思,便小声唤道:“小姐?”
秋颜宁望着青黑流动的玉佩,浑身乏力又疲惫,事实上要将李三晴的魂魄引入玉佩,若非兑昌君出手相助,仅凭她一人之力是做的。
收敛视线,秋颜宁抬头,问道:“好些了吗?”
白棠道:“好多了。”
“看上去是好了些。”秋颜宁笑了笑,随即又语重心长道:“小棠,你往后如有不顺心的地方,与我说就是了。不必介怀主仆关系。”
白棠闻言心头触动,嘴上却嘟囔道:“小姐呀,我没心没肺的,平日哪里又什么心事?我刚刚只是做噩梦吓到罢了。”
“没有就好。”
秋颜宁轻叹,也不再多问,只是说着说着竟合上了眼。
白棠见状嘴唇动了动,却未发声,心底难得内疚了。她占了人家床也就罢了,还让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照顾她一个小丫鬟?
堂堂将军小姐照料她?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再说……她家小姐也落水受了惊,兰心除了梳头,平日又毛手毛脚,再说院里其他木讷呆呆的姐妹,想必她家小姐这天一定过得十分累。
白棠看向表情平和的秋颜宁,她抬不动替秋颜宁,又不好惊醒,为其盖上被子后,才安心悄悄离去。
“小棠,你今天受了惊,睡我屋里我也安心一些。”
这刚迈步,身后便传来了慵懒的声音,一只手不轻不重覆在她头顶上揉了揉。
白棠身子一定,一回头,惊道:“您原来没睡?!”
晚起
翌日清晨,白棠闭着眼,半睡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回忆着。
昨夜,她做了个梦。
梦见与小姐同榻而眠,梦里她翻来覆去,哪儿都不自在,许是梦里的小姐闲她太闹腾,便把她一把抱住。虽说小姐头发很香,被抱着也暖和舒服,可偏偏她心慌,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白棠揉了揉眼,心底还腹诽道:什么狗屁梦!她近日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做这种——
不对!
她双眼倏地一睁,困意被抛到九霄云外,头皮发麻发炸。如今与她相隔咫尺的,不正是她家小姐么!为何她跑到小姐床上了?白棠心思乱转,脑中思索了片刻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烫了。”
秋颜宁缓缓睁开双眼,将手掌贴在她额上,笑道:“昨晚你浑身发烫,睡也睡得不安稳,今天倒好了许多。”
是这样么?白棠心下不以为然。想她漂泊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具铁一样的身骨,除了怕冷与双膝的毛病,她极少会生病,就是病了,捂着衣裳睡一夜,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
她语调轻松,与秋颜宁道:“小姐,发烧不打紧的。以前也烧几回,过一夜就好了。”
秋颜宁听罢敲了一下她的头,责怪道:“这可怎么行?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是是是。”白棠捂着小脑袋,心有不甘,说道:“可小姐也不对!”
秋颜华不解,忍俊不禁问:“怎么不对了?”
白棠与躺在一起的秋颜宁对视,不觉耳根一红,模样变扭又认真:“小姐还没嫁人,怎么可以和别人同寝呢!就,就算都是女子也不好,况且您是主,我是仆,怎么能睡一起呢?”
秋颜宁眨眼,眼睫忽闪,愣了半晌。尔后,她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人险些笑得直不起腰,心底哭笑不得。
秋颜宁点了点白棠,道:“小鬼丫头,想得真多!女子怎么就不能睡一处?难不成还能失身不成?况且我从未真当你是仆。”
“小姐就是爱胡说八道!”白棠气羞。
哼!她就不明白,自家小姐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哦?”秋颜宁笑着,又敲了一下,道:“我怎么胡说八道了呀?”
“不对,小姐是不讲道理。”白棠被敲了一下,“咿呀”一声,索性从床上爬起来。
她摸了摸头,瞄了一眼秋颜宁,这才想起正事,也不再扯皮,“今日小姐可是要去祭祀?”
秋家与一般人家一样,每年要去祭祀。而祭祀一般在清元节的前几天或后两天,她望了一眼窗外,想必此时秋家其他人都已经去了。
去年她初入秋府,对情况不甚了解,还心道:大小姐不过是生在清元的后一天,难不成不吉利,故此才不庆生?之后,她才得知,原来今天还是宁夫人的祭日。
对此,白棠也是万分纠结。这种日子提及宁夫人那是徒添伤感,可若是祝小姐安康,又不免显得愚蠢,不知轻重。
许多时候,她着实想不通,宁夫人虽难产,可错也全是在她家小姐,区区婴儿口不能言,当时局面她又能如何?再说夫人执意生下小姐,定是疼爱期待。试问,一个母亲哪会想看到女儿是这番处境?
“哦?今天是祭祀的日子。”秋颜宁起身束起长发,随她的视线望去,面无悲色,好似叙述最寻常之事,“祭祀之事,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逝者已逝,做再多又能如何?自哀自叹,不过是在死人面前心底好受些罢了。”
也对。
白棠暗暗说道,心境再与以往不同。死人与活人,一向都是活人痛苦,活着人世,不过在苦磨罢了。阿姐已死,她心困囚笼却于事无补。与其如此,倒不如放宽心态,如此不仅对她好,也对得起阿姐。
她收回视线,询问:“小姐,那今天该如何安排?”
秋颜宁微微一笑,道:“去绿塘李家村。”
“绿塘李家村?”白棠稍愣,随即又追问道:“可是绿塘县溪口乡李家村?”
秋颜宁讶意道:“据我所知绿塘县村乡许多,小棠怎么会知道有个李家村?”
白棠想了想,道:“两年前我曾在绿塘县待过一段时日。”
秋颜宁闻言倒是开心,笑道:“那好,不如你与我同去?”
成!她又要陪自家小姐乱跑了。白棠暗翻白眼,虽有些无奈,却也愿与秋颜宁待在一起,整日跑来跑去也挺有意思。
她瘪嘴,还絮叨:“小姐怎么会想去李家村?我听说李家村可穷了,也没什么可看的景致。”
“昨日,你不是说水鬼托梦与你吗?”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哄问道:“那水鬼是不是大眼睛,嘴角有颗痣,年龄约莫与我相仿?”
白棠眼底划过几丝疑惑,反问道:“小姐怎么晓得的?”
秋颜宁眼不转,脸不红,扯谎道:“不止你梦到了,她昨天也托梦与我了。”
此话一出,白棠信了。她骇然,暗道:难不成这水鬼太凶缠身她们了?那地方本就阴气,不曾有什么人经过,若换位一想,假使她是那女鬼,嘿!要是见了她这俩活人,不得逮住缠身?
秋颜宁说道:“那女鬼说,若我们不帮她,就这辈子就缠我们了。
这话换在平常,白棠一定是不屑一顾,断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之事,顶多以为是她家小姐在哄骗小孩。
然,此事诡异得很。
水里的东西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可不是水草,而是长发,一头会动的长发。再说,她不仅她一人梦到,就连小姐也梦到了,描述与她所见完全相符。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如此想着,白棠却仍抱有坚持,蹙眉道:“许是…落水影响了梦境?”
“或许。”
秋颜宁又道:“那鬼说她名唤李三晴,乃是绿塘县李家村人,我们不妨去看一看,李家村到底有没有这叫李三晴的女子。”
白棠点了点头,嘀咕道:“这倒也是。”
毕竟宁可信其有,若真被缠身岂不是白白要倒霉了?搞不好还天天抠她床板呢。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浑身又来了劲儿,很乖巧道:“小姐,我去叫兰心来。”
说罢便退出秋颜宁的闺房,这一出门,她便看见兰心与院里姐妹正候在门口,个个眼巴巴望着她,有人还微露羡煞之色。
白棠险些被吓得后退几步,与众人道:“小姐醒了。”
绿塘
定国内,尤其是平京与淮南一带多水路,二人洗漱用膳后,出府走到岸头,这绿塘县在平京城外,路途不算不远,有条水路经过此处,若是坐船大致也才一个半时辰。
“小姐不带侍从,是不想让老爷夫人知道?”
白棠放下帘子,问道。
“这是一点。”秋颜宁虽穿着平常,头上仅系淡色纱巾,却难掩起身风采,她她掩面一笑道:“再说,小棠不觉得我这身打扮跟几个侍从很奇怪吗?”
白棠望着秋颜宁,真是越想越奇怪,几个大汉围着一良家少女,怎么看都像大户人家养的油痞在欺凌一个柔弱女子。
想了想,她眼睛不觉一抽,点头道:“确实怪怪的……”
之后一路无话,她望着外头的风景与水面,秋颜宁则闭目养神,随着船家的一声“到了”,二人这才回过神下船。
“到绿塘县?”秋颜宁踏上青石台阶岸,眼底流露出几分新鲜。
绿塘县虽不如平京,却也是极为热闹,两岸到处是做买卖的小贩。要说春日绿塘县最多卖的还是各种鲜花,以及当地特产的桃杏,空气中净是股花与果物的清香,隐隐还有股葱花糯米的味,想必是从不远处卖糯糕与葱饼的摊位飘来的。
“是绿塘县。”
白棠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两年后她再回此处,却与当年有所不同。当初她被牙婆所拐,颠沛流离到此地,当年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之后会成了小姐的侍女。
“小姑娘,买花吗?最近兴戴珍珠花,你瞧瞧这可刚摘的还带露水气呢!”
身旁,一妙龄少女笑道。
白棠闻声望去,见见她身前的簸箕里堆满成簇如云的珍珠花、点黄尾蓝鸢花,以及野薇、或白或粉的海棠花,果真是个个皆是沾露含珠,娇嫩得很。花虽美,可奈何她不爱带花之人,若是有闲钱,她宁可买吃的。
这些花花的头饰,太不实用。
女子见状,又对秋颜宁道:“我这还有鸢花、雨薇、海棠呢,小姑娘娘都喜欢花,给你家小妹买几朵吧。”
秋颜宁来了兴致,温声笑道:“那就白色海棠花吧。”
小姐又买东西了。
白棠暗叹,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衣裳,低声道:“小…,姐姐,算了吧。”
“你们姐妹关系真好,我家小妹就不如这般懂事,整日疯疯癫癫的。”女子用编织的菱角小盒装好白棠花,笑呵呵道:“你们不是本县人吧。”
秋颜宁道:“是啊,我姐妹二人刚到绿塘县。”
女子是个爱讲话的人,闲来无事,便继续与二人道:“哦,是刚搬到县里了?”
秋颜宁摇头,白棠道:“我们是要往李家村去,姐姐可认识李家村人?”
女子问:“可是溪口的李家村?”
秋颜宁:“正是。”
女子明了,扭身对隔着几个摊位的妇人喊到:“李大姐!”
姓李的妇人抬头,闻声而来,问道:“丫头,唤我做甚么?”
女子道:“这二位妹妹要去李家村哩!”
妇人面露狐疑,望向白棠二人,说道:“可是找什么人?”
秋颜宁道:“要去李三晴家。”
妇人闻言大惊,激动道:“你认识三晴那丫头?”
秋颜宁笑道:“我与三晴曾在一个绣坊做事,她曾帮过我几回,几年不见,听闻她家在绿塘县,故此特来看看。”
白棠望着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着实佩服自家小姐说谎都不带喘的,同时又疑惑,梦终究是梦,为何小姐如此笃定真有李三晴此人?
不容她多想,却见李妇人连连点头,时不时唉声叹气,连眼眶子有些红了,她拉着她二人,忙说道:“有人来就好,有人了就好。你们随我吧。”
“多谢。”秋颜宁轻笑。
……
买了些吃食,三人路上长聊。
这一聊,白棠才得知李妇人原来不姓李,嫁到李家村这才随夫家改了姓。妇人家与李三晴关系不错,自李父死后,她与她男人每年常会帮些忙,例如翻新瓦、劈柴、送些自家的菜诸如此类。
“三晴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唉,她娘也是个可怜人,改嫁也是无奈,你想一个妇道人家拖着一小二老可如何过活?丫头不在的这几年,她娘曾也回来看过几回。”
李妇人边说边抹眼泪,声音颤颤,嘤嘤哽咽道:“这丫头与村里几个姑娘外出三年连封书信也没送来。作孽啊,这些年若不是村里大伙挨个照看,再加三晴她娘送了些钱,否则二老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秋颜宁道:“三晴,三年未归,你们可通知乡管衙门派人去寻?”
“哪里没说呀,你们有所不知,就我家都来来回回跑了好些路向人打探,可偏偏就是没有结果。跑去乡管处,他却说‘我就不信几个大活人消失了不成?’凭这只字片语,就给我们搪塞回来喽!”
白棠与秋颜宁见状也很无奈,她们总能如实说李三晴死了,而且还死的极惨。对此,也只得口头安慰了。
李妇人揩了把泪水,又气又无可奈何。她指了指前方的矮房子,道:“前头就是我家了。”
走至此地,算是到李家了。
这一路走来可谓是十分辛苦,山路崎岖连大路都通,脚下泥巴滑脚,路边牛草锋利直割人,再过几月蛇出世,雨水多,路就跟不好走了。
“您的手……”白棠低声,拉起秋颜宁的手,这才发觉原本无暇如玉的手赫然多出几道红红的划痕。
“回去抹点药就好了。”秋颜宁不以为然,摸了摸她的头:“你看你你手上比我还多。”
白棠反驳道:“我不比您,我这皮糙肉厚的。”
“不厚呀?”秋颜宁捏了捏她的脸。
“又打趣我!”白棠撇嘴,说罢不再搭理秋颜宁。
她抬头环顾周遭,不觉感叹李家村是真穷。此处虽山清水秀,却全然看不出是在绿塘县境内,房屋简直是天差地别,同样是在平京周遭,却是如此落魄,模样倒是与她金家村倒有几分相似。
“真好看……”
她闻声视线一转,发现原来是几个穿着简朴,衣打补丁的孩童从树后探出脑袋,满眼好奇望着她。见她回头,又缩回了脑袋,躲到远处叽叽喳喳议论了。
秋颜宁捻了捻一点泥土,叹道:“此处是块好地境,若种些梨树养些鱼藕,定比别处丰收味佳。”
白棠却道:“可怪就怪在偏偏不种林,也不养鱼。”
二人谈论之际,李妇人开了门,与二人道:“姑娘,不妨先到我家坐坐,待我男人回来引你们去三晴家。她家偏僻,路更不好走,你二人不好去。”
秋颜宁感谢道:“有劳了。”
再现
“见怪了,家中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李妇人待二人坐下后,匆匆洗了几个杏子端来。
李家虽说家中拮据,可这婶婶却极为好客,放下杏子又打算去后厨忙活,愣是在白棠二人几番劝说下,这才又坐回来了。李妇人坐着,蹭了蹭打湿的双手,不知如何是好,便拿了两个杏子塞到白棠二人手里,“你们即是三晴的熟人,就莫跟我客气了,吃吧!吃吧!”
白棠也不再推辞,乖巧谢道:“多谢李婶婶。”
“哎。”李妇人笑着应声。
那杏子十分饱满,黄皮滚圆,秋颜宁接过杏子,一口咬下,味道不酸涩,吃起来味甜清香,不禁问道:“李家婶婶,这杏子是自家种的吗?”
李妇人摆摆手道:“后山上摘的,那棵树没主,谁想吃自己摘了就是。”
“是好杏。”秋颜宁夸了一句。
白棠心中本就疑惑,借势问道:“婶婶,咱们李家村土好地也好,水清境美,为何不引种这杏树,再养些鱼、藕?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好?”
“你们是有所不知啊。”
李妇人深叹一口气,苦不堪言道:“李家村路窄偏僻不好走,原本有几家还种树打鱼去卖,一回挑一担走路两腿直抖,生怕摔跟头。且不说咱们这离乡县就偏远,就是乡管事也不然咱们中暑养鱼啊!”
秋颜宁不解,问道:“这又是什么缘故?李家村要是富了,他便是有功,兴许能提拔为县使。”
提及乡管事,李妇人气不打一处来,嘴中絮絮叨叨:“他把好处都捞去了,当县使还不好捞了呢!他与咱们县一大户交好,那大户家就是在隔壁村中种果林、养鱼藕,乡管平日帮着他,有好处拿,哪里会想帮我们这李家村?”
听罢,白棠与自家小姐面面相觑。她倒是见怪不怪了,这种小人不单绿塘县有,有些地竟也亦是如此,更有比李家村甚者。据她所知,这种难窄的路早该弃了,应当组织村民修路建桥,如此才是。这溪口乡管为人奸诈贪婪,无非是捞着百姓的钱,与商贾勾搭,二人好从中互利。
他心中定是想:李家村块好地,日后若发达富裕却捞不着油水,如此不能为之所用,倒不如放任不管,任期自生自灭罢!
“二生他爹,你可来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她一答间,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双腿泥泞的大汉。
李妇人见来人忙起身,低声与他说道:“这两位姑娘曾与三晴丫头在一个绣坊做事,许是咱家丫头帮了忙,想要到李大叔家看看。”
李大汉为人直爽,听罢连连点头,似是有些感叹,见桌上只摆了一盘杏子,又看他儿手里拿的糖,气道:“人家好意过了,你这婆娘怎么也不好好招待!”
秋颜宁起身劝道:“我们来时吃过饭,此番过来本就麻烦婶婶带路,杏子也好吃,如此哪还要其他招待?”
李大汉欲言又止:“可是……”
白棠笑着道:“我姐姐说的是,之后还要再劳烦李大叔与婶婶带路。”
李家夫妇忙摇头,说道:“不麻烦,不麻烦!”
李大汉做事风风火火,听闻二人要去李三晴家,拾起墙角的镰刀便上前带路。
这村不大,村中忽然到来外乡人这可就稀奇了,这往李三晴家去的一路上倒是有几个村民跟同,路上遇见的也都是老老小小,想必村里壮年人都是在县里做事去了。
李大汉走在最前砍草开路,春日的野草一向如此,没隔几日砍了又长,反反复复。
越是接近李三晴家,秋颜宁的玉佩便越冰凉,仿佛附着其中的魂魄在呼喊,欲要挣脱。
走了一段路,白棠望着眼前的房子,饶是见惯了诸多,也不由感叹,此处周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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