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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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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纠结,又开口:“我觉得,这吴家怪得很。方才扶吴夫人,她手上的淤青不像是抓伤。”
宁以卿道:“所以,我才与你们商讨。”
“烦恼烦恼。”宁以泽听罢,轻轻笑着扶额。
“卡嘎!”
几人谈论之际,屋内后间传来声响,白棠上前查看,见原来又是那哑巴,哑巴将木偶从窗扔进,之后便跑远没了身影。
白棠拾起木偶走回前屋,知这是中空,便当着几人拧开。
“这是何意?”
她低头喃喃,见着里头装的几片叶摩重,想来这哑巴是知道些事,可偏偏是个哑巴,谁晓得扔叶摩重是何意?
“表少爷?”
抬头见宁以泽与金峻正低声商议,她不解唤了一声。
话说的差不多,宁以泽又与白棠、宁以卿低声道:“一会如此安排,我们……”
她凑近听罢顿悟,点了点头后收好木偶,这才推开房门。
“情况如何?”
吴夫人一见门开,忙上去询问。
宁以卿拢袖一叹,惋惜道:“小公子魔怔厉害,在下也束手无策。”
“这,这……”吴夫人怔在原地,如遭雷劈,心底确定这公子不懂医术,一下子又瘫坐在地上,好似连仅存火焰也熄了。她整个人如失神一般,落泪哀道:“治不好,又何必叫我期待……”
白棠“唉”了一声,劝道:“许是被什么附了身,不如请个法师吧。”
管家边揩着眼泪,边颤颤哭道:“夫人,这位姑娘说的是啊。”
吴夫人哪里听得进去,呆呆坐在地上,虽是在落泪却已哭不出声了,在众人好一番劝说下这才振作起来,身子发虚领几人到侧室坐下。
“婆婆刚去,儿又成了这模样,也不知我吴家做了什么孽。”吴夫人长的有些姿色,哭起来也好看惹人怜,她叹息一声,说道:“让几位见笑了。”
“我嫂嫂人,就是心软易哭。”
这时,一名披麻戴孝的年轻女子端来热茶,与几人赔不是:“近日家中忙不开,怠慢几位了。”
“吴姑娘客气。此番未能治好小公子的病,是我等打扰了。”宁以卿接过热茶,谢了一句。
“哪里哪……”
吴家义女话说一半戛然,这仔细一瞧宁以卿兄弟气质雅俊飘逸,又挺鼻薄唇,长的甚是俊朗,登时可晃了神,心神荡漾。想她身处小镇,哪里见过这么俊的男子,看穿着打扮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
当即,义女面露桃色忙低下头,有些羞道:“哪里说是打扰。”
瞧瞧,又是个贪慕好色的女人。
白棠一眼看穿,心下暗笑,狠狠鄙夷着这义女:长的平庸也罢,心思还多,以宁家家势起码也要找门当户对,哪看得上这等货色。
果然,那吴家义女看她的眼神可就不善了,旁人不比秋颜宁,她也不怕,厚着脸皮道谢接过茶水。
“是打扰。”
宁以泽眼底暗藏戏谑意味,接过茶道:“路过贵地,听闻吴老夫人的事迹,我等特来一拜,又听金知府说起小公子的病,可奈何我兄长医术不精…,唉……”
好个医术不精。白棠眼皮微抽,险些笑了出来。
吴夫人神色黯淡,勉强道:“几位有这番热心,特登门相助,我吴家已是感激不尽。此事不提了罢!”
宁以泽闻言头轻点,喝了口茶,道:“这茶真好,可是吴姑娘泡的?”
好个温文尔雅的公子!
吴家义女暗叹,脸一下子更红,结巴道:“是,是我。”
“想来吴姑娘是个极细心之人。”宁以泽眼微眯,轻轻说道。
吴夫人惭愧道:“是啊,平日都是妹妹照顾阿义,倒是我这做娘的……”
宁以泽却大大咧咧:“夫人谦虚了,您贤惠心善可从出了名。”
吹,使劲吹!
白棠唇角一扯,低头默默喝茶,眼底异样稍纵即逝,倒是通过二人对话摸清了一些事。
金峻放下茶,忽然想到一事,问:“今日是头七?”
管家道:“是,今天正是老夫人的头七。”
说罢,吴家人也不再多说,气氛一低再低。
白棠也不插话,清楚换作谁家遭此变故都难打起精神,更莫说与人畅聊此事。不过,好在有宁以泽这厚颜无耻之人,接下这烂话茬,愣是与吴家人絮叨了半天,原本还半生不熟,结果竟说到一处去了。
计划如常,这一坐就是到傍晚,唱戏的班子收了场,人与不似刚来时,没了那聒噪的咿咿呀呀,倒是冷清了许多。
白棠走到室外吸了口气,眼见热阳落山,随着冷风一吹,竟有些冷了,她转了转僵硬地胳膊,又瞧见傻哑巴了。
这一次,她双手叉腰眉一凝,上前正欲要质问,便听前屋传来一阵喧哗哄闹。
“不好了!”
不知谁呼了一声。
白棠身一动,难得再顾及哑巴,直奔前屋而去。
“不好了!不好了!”
赶到前屋,只见人群乱窜,一些女子尖叫连连,宁以泽等人正站在一旁,尤其是宁以泽双手抱臂,可以说得上冷眼旁观。她顺着几人视线看去,却一惊。
那吴家小少爷跳到棺材附,也不知何时挣脱跑出房,只见他拼命用手挠棺材板,嘴里还念叨:“作孽哟,不孝哟!”,腔调活像个老者,怪慎人的,尤其是那抠棺材的声音极其刺耳,叫人听了心中不适,直起鸡皮。
烛火幽幽被风吹晃,堂内昏暗,吴少爷双眼血红血红的,稚气的脸在诡谲的光影下衬得更恐怖,一般人见了哪里敢靠近,只是多远观望,唯独吴家敢靠近。
旁人窃窃私语,都道是中邪,可唯有白棠几人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义儿啊。”吴夫人去拉,岂料被吴少爷一把拽住袖子。
吴夫人吓得尖叫一声,哭虚了身子,当即就脚下一拐坐在地上,眼睁睁见儿子伸手要向她脸挠来。
吴老爷、管家、家仆与几个大汉见状哪里还怕,赶紧上前拉开二人,这一拉“嘶啦”一声,吴夫人袖子被拉断,露出布满淤青的伤痕,有些惨目忍睹,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宁以泽见罢,笑了:“哈,有好戏看了。”
“表少爷是因为这事要留下?”白棠面上是僵,心底却也有些好奇这出戏。
“歪法子!”宁以卿眼神如刀,剜了眼倒霉弟弟。
金峻不做声,他先去与宁以泽商议过,心中多少有底,只是,他真不望事实如这位宁少爷所言那般……
宁以泽以扇掩嘴,却难掩眼中欠打的笑意,与几人道:“你们继续看就是了。”
白棠抿唇,望了望头顶,发觉中堂忽然弥漫着极浓的黑气,心下诧异得很。
她有预感,此事注定不简单。
惊起
“好大劲!”
她眼见众人拉开吴夫人,一个大汉按住吴家小少爷; 嘴里还嚷。
这人一躲; 稍不注意也险被挠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 忽然有人冒出冲进人群。
白棠定睛一看; 原来是哑巴义子。
那傻哑巴要护吴公子,无奈之下; 另几人只好将也他一并制服,经这等事后; 此时外头已是夜。
堂内; 宁以卿拿出药瓶凑到吴小公子鼻尖,顿时动作缓下来; 喊叫戛然。
“儿啊。”
吴夫人抱着吴小少爷,哭得真是叫人可怜又心疼。
人中,有人安慰道:“吴夫人莫哭; 小公子会好的。”
“是啊。”众人听罢,纷纷附和。
白棠冷冷站在暗处; 对夫人之举未免觉得有些做作; 虽为人母可偏偏给她哗众取宠之感,哭哭啼啼却并无什么作用。她不信; 不信吴夫人不会不知这是中毒。
或许,她有些懂宁以泽的话了。
“夫人,您这伤是……”一名妇人“呀”了一声,指着吴夫人手道。
吴夫人一慌用披帛遮挡; 苦涩道:“不碍事,不碍事——”
话虽如此,却有人已看出些端倪来,小少爷的癫狂、嘴中的喊话、吴夫人手上的伤,这一切看似无形,却指向了吴老爷。众人虽未明讲,却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宁以泽气定神闲,见局势如料,对自家哥哥一挥手道:“宁以卿,该你出场——”
话未完,他忙捂头缩身,话愣是被面无表情的宁以卿堵了回去。
“诸位,依我看吴家少爷并非魔怔。”
宁以卿此话一出底下众人可炸了锅。云州与元州相邻,虽都有产叶摩重,却因起效,但凡采集者不得过久私藏,除交国药处,便是卖给医者药房。再说,叶摩重此物一般人也没几个见过,更莫说中毒症状。
果然,有人问:“哦,那不知吴家少爷这是?”
“叶摩重。若在场有懂医者不妨来验一验。”宁以卿说罢退身到一旁。
“不必验,我知是叶摩重之毒。”一名老者捋了捋胡须道。
白棠故作天真,问道:“老伯既是知道,为何方才不站出来呢?既是知此乃叶摩重毒症何不为小公子治病?”
老者摇头如实道:“中毒已深,老朽无能为力。”
白棠闻言向老者微微鞠身以示歉意,转头又问吴老爷:“想必吴老爷知道,恰巧知府大人也在,何不查一查究竟是何人所谓?”
眼见被推至风口浪尖上,吴老爷听罢点头道:“查,是要查。”
金峻从人群中站出,说道:“据夫人所言,照料吴公子的是吴姑娘吧。”
视线再次落向义女。
“难不成是我?”
义女面对如此之多的目光登时心神一乱,她深吸一气,高声道:“我为何要对义儿下毒?照料起居饮食是我,若是下毒,那岂不是头一个落想到我头上?谁会做这种傻事?”
金峻却招呼侍从,淡声道:“是与不是还需查证,望吴姑娘见谅。”
义女却道:“知府大人请便,小女子问心无愧,假使有人栽赃嫁祸我也无可奈何。”
白棠来了兴致,没想到这花痴义女还挺能说会道,三言两语便要撇清,将嫌疑踢向旁人,任大伙不免有所猜想。
会是谁?吴夫人还是吴老爷?
“大人,我等在吴氏房中寻得此物。”
就在此时,侍从将寻出的一包叶摩重与小罐药液递给金峻,义女望着那证物,双目睁大,尖声道:“不可能!”
如此一来,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她扭头望向吴老爷,神色变得狠狠,又似在思考。待反应过来,她怒不可遏走到吴老爷跟前,抬腿便是一脚,那双手叉腰,表情扭曲的泼妇做派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
义女早已不顾颜面,索性破罐破摔,指着吴老爷破口大骂道:“你个狗杂 !狗 ri的!是你,是你故意让我做的,如此一来好诬陷我是不是!好哇!既想过河拆桥,那你也莫想好过!”
“你胡说什么!我几时叫你做的?你莫血口喷人!”吴老爷被一脚踹到在地,额头直冒汗,手指颤颤回指义女:“我看你——”
“不要脸!你狗 ri!你不得好死!”义女眼通红,又是一巴掌糊在吴老爷脸上,这一巴掌真是极响。
吴老爷性子是弱了些,可到底要顾及面子,当即就怒了,两掴义女一巴掌,嘴里却弱弱吼道:“狼心狗肺的贱人!”
二人眼看打脸起来,言语与愈发激烈。见了如此反差,饶是宁以泽见了也不免咋舌,不知觉间掩面后退几步。倒是围观者中可哄闹了,表情惊恐,堪比天塌地陷更要吓人。
谁会料到情况竟是这般。吴家义女素来温婉,常与吴夫人一同去远村施粥,而这吴老爷平日看着是优柔寡断了些却也是个善人,谁会想到这二人竟做出这种事!
众人想法刚冒出,白棠忽见吴夫人眉间黑气,可怕又阴邪,哪怕是沈家的阴气也不曾这么吓人。只是,未等她叫宁以卿等人,便听有人先尖叫出声。
“夫人!”
管家与婆子大喊。
吴老爷一呼,见状上前去,但为时已晚。
旋即,那吴夫人两眼一翻白倒在地上抽搐,口中直冒清水,两脚蹬个不停,双手不断抓挠地面。尔后,她又挠脸,嘴里还不停大喊,简直比中毒的吴公子还要吓人。
宁以卿顿时反应,可就在救人时,他面上却露出茫然之色,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表少爷!”
白棠欲要唤醒宁以卿,上前蹲下低问道:“怎么了?”
“救不了……”
宁以卿好似受到极大打击,眼神不觉有些涣散,他缓过神来,凝重道:“我……她没有脉搏了,也并未中毒,究竟是……”
“怎么会!”白棠惊呼,但随即又明了。
这一回,怕是真有邪祟作祟了。她与秋颜宁见过一些怪事,知其缘由当初也不再意外,可对于这位表少爷而言,确实太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她蹙眉,眼见吴夫人如活人一般挣扎,一张好看的面容被挠的稀巴烂,先前那位老者站出来,查看后又是一声惊呼,吓得面色青白。
老者语无伦次,“怎,怎会有如此诡异之事!她呼吸已停,分明死了,却,却还在动……怪事,怪事!”
众人当场吓得脸煞白,这吴家真是撞鬼了,先是死人,后是中毒,这下连带着又搭进去一个人。可也奇,这帮人虽然怕得很,却还个个留着观望,是要等戏看的架势。
吴家义女下毒是事实,可吴夫人之死却蹊跷,眼看此地发生这种事,金峻忙通知当地官府,这一夜,在场众人难脱嫌疑,只得被困在沈家中。
一眼看去院里院外,堂内堂外,净是蹲地打铺的人,密密麻麻一片白。
白棠起身凑到宁以泽一旁,问道:“这也在表少爷计划之中?”
宁以泽哭笑不得,无奈道:“早超出预想了。”
白棠问:“表少爷原是怎么想的?”
宁以泽收了折扇别在腰间,只简单解释道:“我原先想是吴老爷下毒,而吴夫人设计,方才喝茶时刻意说到义女照顾吴少爷,之后我以为她又借机要演给知府大人看,是要绊倒吴老爷。有镇民旁观,想知府作证这等机会她岂能放过?否则?这一系列事说不通,且极奇,吴夫人如此担忧吴少爷,岂会任由义女继续下毒?”
说到这,宁以泽笑了,饶有兴致道:“哈哈,本以为是小戏,没想到是大戏。”
可真是毫无人情!
白棠撇嘴,堂内还停着两具尸体,亏得这不要脸的表少爷还笑得出口。但,疑点还是太多。她晓得宁以泽定是还有所隐瞒,这人性子怪爱故弄玄虚,哪里会让她了解清楚。
相比这没人性的宁以泽,宁以卿则不同,他在尸体前看了许久,犹如失落神,熟知此人便会知道,他自寻烦恼,开始钻牛角尖了。
“妹子,你先到吴家客房休息去吧。”金峻关切道。
“安排妇孺吧。我没那般娇贵,挨着墙休憩一下就是了。”白棠接过金峻手里的被褥,挨着墙裹着被子便合眼了,不再搭理任何人。
待金峻一走,她这才睁开眼,若有所思。
事实上,她倒不是真困,只是想秋颜宁此刻在做什么。一想到这儿,她把头往被褥里埋了埋,腹诽道:兴许,昨日她真做了惹小姐生气的事,否则都这个时辰了,为何……还不来寻她?分明上一次沈家,还来寻了……
白棠平日双眸如星耀,此刻却蒙灰了。
也对,这人脾气再好也会发火,大概这回真被讨厌了。
她吸了吸鼻子,心底酸酸涩涩,却又有些赌气,计划以后要与秋颜宁保持距离,遵守主仆之间的规矩,再不僭越,再也不顶嘴,再也不开玩笑了。
想着想着,她终究还合眼睡了。
白棠睡得很浅,赌气归赌气,耳朵却敏锐着。她还期盼再听见秋颜宁唤她,更想着一觉醒来是个梦,梦醒后再去敲门,门会开,紧接着是通路,开开心心到安南。
嗯?
意识朦胧间,她眉微蹙,忽觉有东西滴落。
莫不是下雨了?
白棠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吓得她通体冰凉,头皮发炸,手臂直冒鸡皮。
一张挠破面孔赫然放大,与之相隔两指,披头散发的头颅歪曲到非常人角度,面与她贴近,无神的眼珠呆呆看着。白棠悄悄移开视线,瞥了眼身旁几人,结果皆是面如白纸,如死了一般。
吴夫人……诈尸了!
她喉咙凝了股气,将被子往吴夫人脸上一扔,忙对睡在屋里的众人大喊:“诈尸了!”
这一喊,屋内众人顿时从睡梦中清醒,果见吴夫人嚎叫撕破被褥。
“啊!”
一帮人吓得瘫坐在地上,良久站不起身子,他们只得连滚带爬跑出堂内,至于吴家人一帮人早吓得动弹不得了。
宁以卿喃喃:“这怎么可能!”
宁以泽面色一凝,金峻沉声道:“把门关上,以免跑出去误伤旁人。”
“好。”白棠郑重点头,待一些人爬出去后,这才拴上门。
留下都是有胆子、有力劲儿的人,可奈何偏偏治不住这尸变。旁人看不出来,可她却能看到吴夫人周身的黑气,浓郁堪比沈家,有更甚之趋势。
就在这时,停放的棺中传来踢撞声,尸变一个,紧接着又来第二个,在场一众身子彻底凉了半截,心提到了嗓子眼。
“碰!”
只听一声爆响,吓了众人一跳。
白棠闻声望去,却见门被人一脚踢开,门应声倒在地上,可见力度之大,紧接着一个人出现在昏暗的灯光,她心随之一动,瞧见了那熟悉的容颜,那是……
目光极寒的秋颜宁。
人情
“小,小姐。”
白棠喉咙干涩; 站在一旁干巴巴唤了句。
秋颜宁并未应声; 径直走向尸变的吴夫人; 嘴中低念后; 揪住吴夫人的后脑; 未等挣扎,便已将其重重按在棺材板上。无论是来时; 或是压制,秋颜宁的速度极快; 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哐”的一声极响; 听得人心头一颤一颤。
“还不醒!”
低喝一声,秋颜宁提起吴夫人; 手肘往腹部一抵,随即后退几步,她甩了甩手; 自始至终紧皱眉头。
她没想到兑昌君一走便遇见了这事,照理凡尘中不该出现这种事……
下一瞬; 吴夫人“哇”一声作呕; 口中吐出大大小小的水蛭,一个个皆是肥黑无比;
白棠见了密密麻麻的水蛭不免腹中不适感翻涌,捂嘴干呕,头一回真被恶心到了,她强忍恶心; 见吴夫人身上黑气消散,向她飘来。
“咳!”
吴夫人吐完水蛭,随后又干咳好几声,这才恢复意识,她痴痴地望向地上的水蛭,吓得几个退身,抱头哇哇大叫,“啊!这,这是什么东西!”
见此,众人哪里还恐慌,一个个皆是想作呕,心底却又惊奇。试问:一个脉搏已停,尸变之人居然……
怎么就又活了?
秋颜宁好似看穿了旁人心中所想,说道:“她没死。”
宁以卿道:“这太荒谬了。”
秋颜宁轻轻笑道:“表哥,她确实活着,许多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宁以卿不再答,耳畔的诈尸踢棺声还在响,这无不在提醒他。原先坚信所在在此刻却动摇了,论所见,论所闻,他还是了解太少。
叹了一声,宁以卿退身到一旁,任秋颜宁端起案上的茶壶,后用茶水将昏厥的吴家人淋醒。
“鬼!鬼啊!”
夜间寒冷,那茶又是凉水,吴老爷立马便被淋醒,打了个寒噤,这一睁眼又大叫。
吴老爷险些哭了,往后退几步,眼看着要往外爬,岂料又被秋颜宁给拖了回来,当即便是几巴掌招呼,下手是狠,但语调却挺随和,“吴老爷您醒醒,令夫人还活着。”
她话一顿,眼神向吴夫人扫去,淡淡一笑道:“要是死了可就没意思了……”
“你,你此话何意!”义女牙齿打颤,哆哆嗦嗦问道。义女眼神极不和善看着秋颜宁,那模样只恨不能割下她一块肉。
哼!鬼晓得这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遇见这种事还笑得开心,不仅如此还往她头上浇水,真是可恶至极!
秋颜宁笑意更柔了,反问道:“你们家的事怕是不简单吧?”
“与你何干!”义女道。
秋颜宁也不恼,掐住吴家义女的脖颈将其拖到棺材前,不咸不淡道:“今夜,你们谁也走不得。看见了么?再看你大嫂,若不如实道来,我保证你们今后日子不会好过。”
吴家义女盯着漆黑的棺材,再听作响声,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手抖得厉害。
“这位姑娘,你究竟想怎样?”
倒是吴老爷,一听她这番话便心下极怕,一腚坐在地上,竟号啕大哭起来。他性子弱,身子也不比精力充沛的少年人,平日养尊处优哪里经得起这么多折腾。
秋颜宁敛了笑意,“不是我想如何,而是你们。”
说罢,起身又对金峻道:“知府大人,请。”
金峻明了坐下,宁以泽则提笔等吴家人开口,好记录证词,而堂外还有稀稀疏疏一些人看热闹。
金峻道:“先说叶摩重一事。”
吴家义女跪在地上,哭着辩解道:“知府大人!民女是在侄儿饭菜里掺了叶摩重,但也才一回,之后我便不知了。从房里搜出来的那些药,那是冤枉啊!”
沉默许久,白棠看向站在与她对立处的秋颜宁,心沉谷底,表情也挂不住,冷着脸没好气问:“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吴家义女抹了抹眼泪,指着吴老爷道:“是他!是他叫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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