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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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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是要往修仙界去?”
  稍缓后; 白棠问道。
  秋颜宁笑颜温和笑道:“是,不过在此之前需寻找乌乙山。”
  白棠道:“这是为何?”
  秋颜宁道:“寻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白棠却问:“可要是寻不到呢?”
  秋颜宁答:“那便是无缘; 就全当历练吧。修仙界不比东秘,需处处留意,修为强人几分总是好的。”
  她也曾想过寻不到乌乙山该如何。兑昌君并未具体告诉她能‘钥匙’为何物; 用处何在,想来是与那难遇的机缘有关。往修仙界需要往最西边海; 之后渡海往五岛。
  有传闻西边海诡异; 最易遇风暴海浪,迷失方向。去者有去无回。可这三年若得以寻得古朝秘境、灵药仙草、洞府; 增加修为,总胜过毫无准备,尤其现在她并非孤身一人。
  在这三年她需教会白棠与戚念许多事。
  “我知道了。”白棠微微点头。
  秋颜宁点了下她的额头,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些书卷挑选后; 递给她,“起初是有些不适,不过省得死记,往后你便学这些吧。”
  白棠头被点后顿时蔓延一阵刺痛,她闭眼蹙眉,脑中仿佛又千万声响窃窃私语,一字一句如刀刻印在意识中。睁眼时,她内在却如受洗涤一般,更清明,浮躁之气也受咒影响减少许多。
  接过书卷,多是锻体巩固的心法与武学,倒是适合她。
  “你已开窍无需再开窍,但小棠,你需知一件事……”
  秋颜宁叹道:“你根骨资质极低,故此这一两年不停以灵茶滋养。”
  “原来那是茶,我就说怎比一般茶好喝!不碍事,我会更勤勉的。”白棠一想就知自己天赋,浑然不在意。如今,她只想与秋颜宁一样成为修士,如此她才能与她同行,而不是像个拖累。
  秋颜宁这才展颜一笑:“你能有心境最好。”
  说罢,又从乾坤袋中拿出雅刀递给她,墨瞳透着慈爱,“往后,雅刀就由小棠拿着吧。”
  “这怎么行!”白棠忙起身,盯着桌上的雅刀,往昔秋颜宁碰都舍不得多碰,格外珍惜此刀,视如精神寄托,而今却——
  “不可,不可!”
  她念叨几句,又提醒道:“这可是夫人留给您的,怎么能……”
  秋颜宁道:“它只是一把刀罢了。母亲将它留给我,是想它能保护我,而如今我再将它赠予你,愿它护你,又有何不可呢?”
  “我……”
  白棠心一暖,却仍迟疑。
  秋颜宁见状调笑道:“小棠的性子怎么越来越犹豫了。”
  “我哪有!”白棠瘪嘴,当即就拿起桌上的雅刀,旋又问:“我拿来您的刀,那您……”
  秋颜宁解释道:“放心,我有兵器。往后我还有替小棠寻更好的。”
  “多谢……”
  “好了,既然叫我姐姐,还说什么谢。”秋颜宁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白棠一时默然,忽地又想起行礼盒中的青蛇,赶快翻出来给它透气。只见青蛇软塌塌在盒中,这懒蛇平日装死,要么就是缠在她手腕,还爱学狗叫。
  实在奇怪。
  正在她摆弄青蛇时,内屋隐约传来闷闷的抽泣声。
  她与秋颜宁相互对视,心中了然。今日整天奔走,三人都没有闲暇回忆戚家,可随着这一歇息,戚家满门的死状仿佛又在眼前浮现。
  秋颜宁感慨道:“戚家如此大变故,任由他哭吧。”
  白棠纳闷:“戚家怎么会突然就……”
  秋颜宁道:“是修士所为,兴许是与戚家有仇。”
  “修士竟有如此歹毒之人,与戚家人有仇,却连无辜人也不放过。”回想当时,白棠便觉得不寒而栗,事发突然若不是自己好运,早一命呜呼了。
  想了想,她问:“以姐姐当前实力,可抵几人?”
  秋颜宁收回眼底的冷意,轻笑道:“除非千军万马,之下倒绰绰有余。”
  白棠闻言,头皮一炸,心底暗暗吸气,如此看来凡人实在渺小,照这修仙下去,岂不是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亏得修行之人个个心性寡淡,否则这世间岂不是乱了套。
  秋颜宁一敲她头,“小棠别忘了,既然有修士,这世间自然也有诸多邪魅。”
  “如李三晴与叶古镇一事?”
  她这才想起一年前,秋颜宁却沉声道:“一个人性未泯,一个小祟作怪,二者不足为惧,怕只怕往后会遇见更加的凶邪之物……”
  那得是何等妖物邪魅?白棠表情微凝,凡尘俗世之事她明明白白,可有关修仙鬼魅,她却是云里雾里,懵懵懂懂。这时楼下打更人走过,在秋颜宁的劝说下,这才收神回到房中。
  她翻阅书卷,过了片刻后打坐。哪料想,这不念心法还好,一年心法只觉气血逆流,心如刀割,她又试练武学,却是顺畅无阻。
  莫非是这心法不适用于她?
  思索了一阵,白棠又闭眼重试,心底惊喜,这回顺意运转便觉得又是不同,丹田温流,全无痛苦之感。似是晨间清明的凉意附着皮肤,体内如饮甘泉,舒畅不已。这时,她不知其实自己早已是修士,不过是不知如何修炼使用罢了。
  ……
  翌日。
  白棠睁眼,掀开被褥,她不知昨夜是何时结束歇息的,但觉浑身轻盈毫无疲惫酸意。侧目见窗外天色朦胧,听楼下马儿嘶鸣与谈论声,便也不再恋床。
  驼城清晨极冷,刚离了被褥身上单衣就没了热气,她起床穿衣,推开门正见秋颜宁。
  秋颜宁已换上昨夜选购的衣裙,立于窗前,闻声望向她。
  “醒了。”
  “姐姐,十三呢?”白棠揉眼问。
  秋颜宁笑道:“他早早就下去了。”
  白棠点点头,洗漱一番随秋颜宁下楼,楼下果真见戚念与张之寅一帮人吃喝,一如既往饿死鬼,那举止甚是对不住他的脸。不过张之寅等人也不是矫情人,见罢只是哈哈大笑,逗他多吃些。
  “叫诸位久等了。”秋颜宁走下楼道。
  看了老余是酒醒了,憨笑摆手道:“哪里哪里,咱们这也是刚下来。”
  “既然都到了,那便再讲一讲行程如何安排。”
  待剩余两人到后,张之寅摊开地图,随意拾起燃了一截胡树枝掐灭后直指央国,众人聚精会神,听他下言。
  “我们五人与诸位在此相遇,驼城便是起点。”
  诸位不仅是秋颜宁三人,还有另外几人。
  说着,张之寅又在驼城出一点,“既然是探猎,那全走繁华之地实在无趣,索性这些城池非添补物件便绕过,我们要走就要走这些地境。”
  胡树枝拖着长长黑痕迹,绕过许各州主要城,同是又路过一些城池可供补给住宿,又可以最短时间走完央国,又在几个偏远人烟之地画圈,以示此地为重点。
  “所以咱们现在要往最北最上走?”一个汉子问。
  张之寅捋了捋胡须道:“不错,今日启辰萨州。”
  白棠与秋颜宁始终未发一言,如此安排最好不过。
  只是,她总觉得张之寅是有意要绕开主城,原因怕不是那么简单。众人用过早膳后便收拾行装,这才踏上行程。
  同行是马车,一是储物,二是便于荒野好住,央国秋冬极寒,越往北越,虽是北国,冬天严寒,可夏时的日光也足以晒脱一层皮。
  眼下,且不说凛风,就说这气候,若在外躺上一夜足以冻死个人。
  再说萨州。
  萨州乃是央国最北最大的州,路上听队伍中年轻道,西段草原居多,中段又有高峰山涧,东段是林野。相比别州,萨州要冷清许多,尤其是中段。
  而西段挨近漠人部落,最上还有几个小国,央国于朝国关系微妙,从未对战动兵,却爱教唆这些野蛮人去各方领地骚扰,一来一回,实在厌烦又恶心人。
  队伍中没有多余的马匹可骑,唯有白棠秋颜宁三人与一名少年在马车中。随着越往北上,白棠越发能体会老余那番话。她掀开帘,顿时寒风扑面,叫人呼吸发窒,这等气候与定国简直是极端。
  且不说地形,就说在这气候出行,就叫许多人望而却步,也难怪听闻她们出来历练会笑。
  再看看她们现在,这哪里是探猎,分明是跟团出游!显然,这帮队伍也不指望她们能做些什么。这叫她不免有种吃闲饭,欠人情的不舒适感。
  见她表情憋闷,秋颜宁拉着她的手询问道:“小棠冷吗?”
  白棠摇头反问:“姐姐冷吗?”
  秋颜宁道:“不冷。”
  “冷。”
  这时,戚念蹦出一个字。
  “冷就捂着这个。”白棠毫不怜惜,塞给他狐皮袖套,捏了捏他的脸道:“你一个堂堂男儿怕什么冷?”
  这话是玩笑。二人身为修士,身怀修为,自然感觉不到多少寒意,而戚念虽根骨不凡,但终究还是个九岁孩童。
  “糖糖?能吃?”戚念不争气地问道。
  “吃?你可真爱吃!”白棠心底颇为无奈,直接气笑出声。
  “现在倒是为难他了。”秋颜宁轻笑,这才想起什么。
  

众人

  对了,这小子……
  她视线落定在戚念身上。此子幼年多磨; 但前程光明; 根骨却是非比寻常; 如今隐约可窥得以后身影。既有机缘; 有贵人相助; 这条路他迟早要走,但那应该是在少年时期。
  也就是说戚家灭门; 无论戚念与不与她们同行,命道总会指引他踏上修仙道。上一次她短命; 而戚念; 在若干年后怕是已经成为大能了。
  秋颜宁想不通,一个身处凡尘的无助孩童是如何修仙的。到底自己这番改变还会影响到哪些人; 往后又会如何?一时,在她心中竟升起股奇怪的预感……
  或许,自始至终她不过是大盘命道中小小的器件罢了; 而许多事注定会发生。
  收回思绪,秋颜宁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符纸; 催动修为之下瞬时便燃烧殆尽。
  顿时; 戚念眼眸睁大,白棠倒不惊奇。她知道那符纸是有隔绝声响; 施法术者一定范围的响动在范围之外听不见,但施术者却听得清外头的响动。
  秋颜宁闭眼,缓缓道:“修炼吧。”
  “是什么?”
  戚念问。
  稍稍睁眼,秋颜宁一瞥他; 反问:“想学?”
  戚念点点头,难得露出几分期待。
  白棠却道:“十三呀,你倒好!还不会走路就想着跑了?”
  “那些往后吧,你先学这些。”秋颜宁浅笑,将基础心法与锻体之术传予他。
  当然,她其实更偏袒白棠一些,但传教给二人的心法功学是一样。白棠与戚念,二人天资可谓是天壤之别,一个无灵凡体,一个是天纵奇才;白棠资质体质差,正要锻炼,而戚念年纪尚小,正可趁机磨一磨心性。
  戚念疼得小脸皱,敲了敲头。对于脑中内容,他虽然一点也不懂,但却见白棠与秋颜宁已入定,便寻着记忆也开始修行。
  ……
  “我想不通。”
  迎着寒风,老余驭马与几人同行,他扭头望向张之寅,低声问:“咱们此番可是探猎,这带上女人小孩算甚么?”
  “余大哥所言极是,我也不懂,虽说那小女子长的挺标准。”
  “是啊,若一直带着可不是办法。”
  “假使遇到险事,我等分身乏术如何护她们?”
  几人纷纷低声附和提议,声音在呼呼作响的风中听不清。
  张之寅神色平淡如水,语调不急不缓:“诸位且静一静——”
  话落噤声。
  张之寅继续道:“既是在下邀她们,安全理应也该有我负责。而倘若她三人独自上路,我等冷眼旁观,任其不顾,可是大丈夫所为?老余你可是忘了你当年所说的话?你以为公子会放任不管?”
  “我怎能忘,可那又能如何?咱们是什么?什么也不是。”老余眺望远方,嘴中念念更像自嘲。
  身穿藏青的男子有些不平,念念有词:“好人好事,公子你这是何必啊。”
  长髯男子闻言,苦笑道:“图个心里自在罢了,替诸位添麻烦了。”
  “怎敢当!”众人听罢忙道。
  长髯男子却摇头,道:“诸位都是身怀不凡之人,愿屈身与之同行,在下已是感激不尽。”
  此话一处,众人更是一激,原先的郁闷不满也渐渐散去,既然同行,又何必再抱怨。
  张之寅捋了捋胡须,回眼望马车,沉吟片刻才道:“不过,我看那两位姑娘不像一般人……”
  有人一摆手,道:“嗨!兴许是哪家小姐溜出来玩儿呢!”
  闻言,有人笑得猥琐,一拱手道:“嘿嘿,苏宴你倒是在行啊,这都叫你瞧出来了。”
  那叫作苏宴的男子戴着斗篷,原先低着头,听罢抬头。只见端正身姿,露出勾人桃花眼,生得更是面如冠玉,分明俊朗非凡,一表人才,眼底却流淌邪痞之气。
  他嘿嘿一笑,一脸谦虚回拱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传奇是当年,这种往事不必再提了,祝兄才是厉害。”
  祝治心底飘飘然,玩笑道:“彼此彼此。”
  见二人互相吹捧,玄衣男子不屑一笑,道:“嘁,一个采花贼,一个盗贼!”
  苏宴道:“都是江湖儿女,兄台这是何必呐。”
  唐文造却不理会,冷冷一哼,独自往前赶上最前的老余。
  可惜白棠与秋颜宁为定国人,她不知眼三人底细。央国除贵为古国,百国之始,却又是武国。
  央国尚武,战力可与外族交融的朝国一比,武学之家更是多。
  先说苏宴,出生大族却奈何不学好,最爱干猥琐之事,整日流连花间,夜间去偷女子亵衣,奇的是那帮女子也愿意。这可惹得无数正义之士大怒,纷纷啐骂,上门讨教,然苏宴身法了得,剑法了得更是如此,每回打到一半便溜烟儿闪了身。
  而祝治更是嚣张,出身不入流也罢,还爱使用暗器。不仅如此,大偷特偷,偷死人偷活人,偷官偷商,甚至偷入了王宫。
  唐文造则与二人不同,擅长药理治病救人,为一位老将军关门弟子,不屑苏宴二人,但却曾输在苏宴手中。故此,二人彻底结下了梁子。
  而眼下,这三人虽未隐姓却埋名与张之寅、长髯公子同行,其余几人。除白棠三人,这队伍共有九人:张之寅、长髯公子、苏宴、唐文造、祝治、老余、藏青衣男子、少年还有一位体壮大汉。
  其中唐文造、祝治、苏宴、大汉与秋颜宁三人一样,是半路加入。
  正如二人所想,这支探猎队伍的确不凡。
  这一路气氛还算活跃,约莫午时,眼前赫然出现一片草地,这时接近日光,方才有了几丝暖意。只是,那草地草深,且一眼望去好似无边无际,但路也算平摊。
  “哎!”
  祝治忽地开始打起来恶趣,指了指壮汉后头的车厢,与苏宴道:“嘿嘿,不如待会吓唬吓唬那俩小娘子!”
  苏宴眉一挑,当即来了兴致,俊颜展笑道:“甚好,甚好。”
  “当心挨打。”
  唐文造回首,面上露出鄙夷,悠悠道了一句。
  长髯公子轻声道:“小唐兄弟有理,还是不要惊扰二位姑娘为好。”
  见长髯公子提醒,苏宴才改口:“嗨,说着玩儿呢。”
  张之寅则在旁不语,他也不劝阻,不过偶尔插上几句话接茬。他清楚这道路漫长,假使一路没有这俩逗趣掰扯,想来会十分无趣,如此一来势必影响行程。
  再往前行,随着日落,尚存的几丝暖意消散。行了一天路程众人脸已被风吹得麻木,连手也不觉发僵,饶是习武之人终究还是凡体,尤其是那草地,看似平摊,马儿踩进去才知全是稀泥。再说,一路不过偶尔吃些干粮,这一个个年轻体壮,又是习武的男子,哪里禁得住饿。
  “就这儿了。”
  寒风阵阵,长髯公子抬首,见已走出草地,前方正是一片树林,便抬首示意道:“此地不易夜行,今夜就在此处停步吧。”
  “好咯,好咯。”苏宴下马拴好,与几人道:“由我去拾柴。”
  “我也去。”唐文造不甘示弱,却去往了另一处。
  央国西北,不仅有游牧蛮人,还有野物,尤其是凶狠的野物,如狼如熊。狼成群,而熊力大,有时连村庄都易遭袭,莫说是在荒郊野外了,而篝火不仅驱寒,亦可驱兽。
  正在几人挨个下马,见苏宴与唐文造拾了干柴原路返回,面色却异常凝重。
  老余“哧”一咧笑问:“你们这是做甚了?一个个跟憋屎似的?”
  苏宴沉声道:“且往四周看。”
  剩余几人屏气凝神,心下一凛,身体虽未动,但却转动眼珠往周遭望去。冷风呜呜,身后草地被吹拂,带动一片波浪。此时天色已彻底黑暗,而在左侧,数道绿瞳潜伏在其中。
  好巧不巧!
  众人无比倒吸凉气,少年赶回车厢取出火折点燃驼城购入的火把,剩余几人连忙拿起自身兵器,绷紧心弦蓄势待发。
  随着火光凉气,霎时间,无数野狼显露。说来也是奇怪,狼凡见人必会绕道,可这帮却凶残得很,且个个体大目凶。
  “杀了吧。”
  祝治也不再嬉皮笑脸,对狼群毫不留情,举起箭矢便向野狼射去。
  野狼凶狠狡诈,成群更是恐怖,这一夜若不除去这野物,他们无意于是要义置身狼嘴。岂料,不等他放出第一箭,那畜牲便张开嘴迎面扑来,几人闻身而动以刀剑抵挡,随即砍杀野狼。
  “外面什么动静?”
  白棠缓缓睁开眼,掀开帘一看天色灰蒙蒙,而张之寅等人正于野狼搏斗。
  这是?
  她杏眼圆睁,忽见隐藏与树木背后的野狼出现在几人身后,正欲要扑身而去。
  “当心!”
  这一呼,野狼便呲牙向马车而来,众人扭头见状不免大惊。
  白棠抽出雅刀,此时心底异常冷静,她见过死人、野物,更见过女鬼与诈尸,这区区野狼又算得什么?在她看来充其不过是发疯的狗罢了。
  探出马车,她与野狼对峙。
  眸中,青碧在黑暗不易察觉,却有一股如鬼魅的阴冷直压野狼,叫这感知敏锐的野物发怵瑟瑟。白棠已知如何运用修为,而对敌,她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没有半分犹豫,她举起雅刀,当即便砍下狼首。

风雪

  白棠讶意,她是第一次使刀; 却不想这雅刀竟如此锋利; 再加自身修为; 这一刀下去顺畅无阻; 宛如切菜。
  众人也是一惊; 那野狼好歹长了皮毛肉骨,就说平日剁肉剁骨都需力壮大汉; 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将其斩杀了?再说这小丫头手细刀也细,刀也更像是佩刀; 不像是兵器。
  “怕也是习武之人。”
  祝治沉声对几人道; 现在脑中哪里还敢有什么趣闹的想法。要是那天惹毛了这小丫头,没准当初就给了他这一刀; 这可就不得了呀!
  白棠有所察觉,斩杀了野狼后便迅速掣回刀,碧色隐去; 抬头时故作慌乱的模样。
  “小棠?”
  秋颜宁察觉一股异样气息,蓦地睁开双眼; 探出马车却见她惊恐的模样。
  白棠一时起意; 眼底狡黠转瞬即逝,指着那帮野狼道:“姐姐; 这狼方才还差点扑过来咬到我了。”
  秋颜宁闻言拧紧眉,暗道自己修行太入迷,若是这丫头被咬到那可了得?她接过白棠手中的雅刀,越下马车; 不过几个瞬间便杀死了靠近的几匹野狼,手段利落,顿时热血洒了一地。
  这时,白棠“咦”一声,听见一阵奇异的声响,但见张之寅等人并未发觉,她与秋颜宁对视一眼也并未提起。狼群耳微动,捕捉到这声音,索性闻声离去了。
  “有没有受伤?”
  秋颜宁甩了甩刀刃的血迹,踏上马车,查看白棠的手臂与脸。
  白棠道:“我没事。”
  秋颜宁放下雅刀,拉着她有些冰凉的双手道:“是我不对,可曾吓到你了?”
  “没有,您怎么能这么说呢!”白棠瘪嘴,不过心底却十分喜欢这份关切,美滋滋握着秋颜宁的手。
  见此情景这帮男子一时无语,感情这小丫头是真彪悍,一脸可怜不过是想博取自己姐姐同情罢了。也难怪,那一刀下去,眼都不带眨一下。试问,哪家小姐们是这样的,个个养在闺中,见了这些野物早就吓得不行了,哪里还敢反击。
  原先,他们还想是哪家小姐偷溜出来,如今看来的确是游历了,在央国有如此气质,又善武学的大家闺秀屈指可数。
  “二位姑娘好身法。”
  张之寅上前赞道。
  “不敢当。”秋颜宁浅浅一笑。
  长髯公子道:“还忘了问,不知二位姑娘芳名?”
  秋颜宁不假思索,笑答:“白秋,这是妹妹白棠。”
  白棠稍稍欠身,算是回应。秋家到底是不久大族,在他国也是有些名气,秋大将军更是。此次联姻戚家惨事便会传开,作为联姻之人,再加章牌身份,怎可能用真名。至于她洗净了曾经做过的脏事,姓名白棠者数不胜数,也不怕人查。
  长髯公子还礼,道:“在下杨封。”
  “祝治。”
  “余有平。”
  “在下唐文造。”
  “鄙人苏宴。”
  壮汉道:“汪励。”
  少年道:“我,我叫余常安。”
  藏青衣男子道:“崔远刑”
  白棠自知方才出手得了张之寅等人的认可,若她们是一般柔弱女子,在这队伍中哪会有一席之地,这帮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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