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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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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氏,风氏,风氏……”
“风氏来了。”
“好疼啊。”
“好饿。”
“北王,饶了我们吧!”
一时无数干尸挣扎哀嚎,却碍于双腿被钉,其声身与浪潮,看得几人头皮发麻。
该出手了。
秋颜宁收回视线,暗道?事后将这些人的记忆就是了。
想着,她轻叹一声,再抬眼时双眸清辉,目光如电,动身将苏宴几人挨个扔到没有干尸的宝座附近。等扔完,旋即又踩着干尸几步越到杨封与胄甲男子之间。
“白姑娘,你快让开,这东西不……”
杨封话未尽,就被秋颜宁按住见罢扔至苏宴那处。
手中拂尘加重,不等胄甲男子出生,便已发起攻击。
毕竟是凡铁,她只是一挥,那胄甲男子的刀顿时断成几节。而随着一击,周身升起一股风力,那风力如割草,削掉几行干尸的头颅。
“这,这……”
一旁,余有平几人见一来一回打斗,早已看傻眼。
这哪里是抵抗,分明是殴打。
旁人都以为秋颜宁这人柔弱客气,照理说招式也该如水,再或洒脱。但,谁料想到她偏偏出手极重,招招比胄甲男子更狠。
可以说是这人有多柔,招式就有多狠。
那拂尘缠住胄甲男子的头颅,用力一拉扯,任凭他如何抵抗,也难抵挡被人扯倒在地。
秋颜宁脚踩头颅,直胄甲男子整个震碎成八块。
“在戏弄我呢?”
秋颜宁踢了踢胄甲,除此之外里面却无肉身,她竟没想到,与自己对决的不过是具空壳罢了。
“白……”
苏宴见她注视着胄甲,刚想唤就觉眼前一黑,紧随其后剩余几人也应声倒下。
转身看着地上几人,秋颜宁无奈轻笑,她这些咒术只是对修士可无效,但对凡人倒有些用处。
“白秋姑娘!”
她刚施完术,便听不远处传来呼声,回首一看,果然是祝治,其中还有张之寅、戚念几人。
秋颜宁上前,不等她询问,就见余常安垂着首,沙哑道:“白棠姑娘被狐面的妖女抓走了。”
闻言,秋颜宁表情凝滞,眸光一暗。
夺舍
“狐面女子?可是那个狐面?”
秋颜宁很快缓过情绪,指向宝座后那狐脸女子。
见宝座后的狐面女子; 几人满是警惕; 余常安更是险些吓得后退; 忙点点头道:“对; 就是这个!”
明了; 她又反问几人:“几位是如何得知我们所在的位置?”
唐文造道:“受一股奇异之声吸引。”
听几人讲起,她才知祝治几人与白棠结伴; 但遇上狐面女子,白棠被抓。而他几人听受声音指引; 沿路找到张之寅二人; 后又被引导了此处。
秋颜宁听罢抬眼,视线越过几人; 落到他们身后的一处阴暗角落。原先,她以为林中奇异之声是邪魅作祟,如今看来更像是提醒。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 祝治几人就觉身子轻飘飘的,脑中一空; 当即便晕倒在地。
“出来吧。”秋颜宁侧首; 对角落唤道。
闻声,一白衣女子飘出; 她长发披散盖住脸面,向秋颜宁微微一拜。
秋颜宁回礼,道:“林中时多谢提醒。”
女子轻轻摇头,无奈道:“唉; 风君本以为能吓住你们,只可惜……你们不仅胆大,还是不凡之人。”
说着她头微低,应该是在望向地上的张之寅、杨封几人。
“小丫头可是修士?”
这时,一同样白衣的男子冒出,他负手笑得洒然,周身全无邪魅煞气。
秋颜宁道:“正是,方才是您在试探?”
男子朗笑道:“不错,是要试试那小子与你。”
秋颜宁问:“二位是?”
风辛平淡道:“我就是风辛,这是吾妻蓟妤。”
“您就是风辛?”
秋颜宁一时难以置信,风辛的生平事迹,她是知道的。但她不想有一日能见到千年之人,尤其是还与位央国北方暴君讲话。她端详这二人,难信这二人竟是传说中的暴君、妖妃。
风辛全然不在意,只是淡淡自嘲道:“千年后,世人都在说是残暴。对否?”
“是。”
秋颜宁如实答。
风辛道:“罢了罢了,赞又如何?贬又如何?”
秋颜宁眉微蹙,是从中听出了些端倪。
她又道:“您可知是何人引我们到此处?”
蓟妤道:“是玌丁。”
风辛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为其解释道:“玌丁为狐,与你一样是修士。早年时我曾救过它,它便报答辅佐于我。但随日久,我发觉此狐生性邪恶,可奈何遭偷袭,被它夺舍身躯,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子民惨死,并将吾妻缝上狐面,放血祭祀。”
“果然是妖修。”
秋颜宁当即道。始古大神传授,众徒之中便有妖族,妖修有世无争者,同样也不乏凶残暴戾者,这些妖修与始古传承背道而驰,嗜血杀伐,说好听些是剑走偏锋,但要说白,那就是歪门邪道。
而赤狐属五狐之一,位末尾,但也与其他四族一样,生来沾染仙气,被世人供奉称作祥兽。
她不解,既是身为祥兽,入凡尘理应济世助君,怎就变成那副模样。
风辛冷哼,道:“它修行不够,寿命已尽,当年它靠杀伐积累魇状,又吸人元阳魂气,故此才能维持。待我身命尽,祭祀也未得结果,如此它自然也活不成。等它死后,怨气不散,与我妻一半的魂相融。”
难怪是狐面女身。
秋颜宁心下明了,却听蓟妤又道:“这千年来,它不知吸引多少人入此,无奈我二人如今只是残魂一抹,能做的也是提醒罢了。”
风辛瞥了眼杨封,道:“今日我们本想于它提个意见,却不想你们来了。它本想吸引他们,不过似乎与你同行那小丫头体质于它有利。”
秋颜宁眉一蹙,问道:“我妹妹现在何处?”
蓟妤飘动,道:“随我来。”
……
石室。
“真是难得一遇。”玌丁尖声道。
啐!遇个大鬼头!
白棠娇颜嫌恶,不禁暗骂一句。
她心镇定不乱,与玌丁拉开距离,盯着那眼中绿光亮绽的狐脸女子。她清楚这妖物邪气,普通刀剑根本无法伤它分毫,与其上前冒险,不如费力周旋思索对策。
“你究竟想做什么?”
白棠质问到。
玌丁语调一改,忽然诱哄道:“瞧你这具身子很好寄宿,你不如让与我吧?如此才不会浪费,你看你一个练魇之体,怎么就中规中矩的修仙呢?照这速度,人生短短几十年,你何时才能得道飞升?”
说罢,又继续劝道:“你即便没了这具躯壳,天赋仍在,还可做个鬼修;而我多可怜?生来非人,天赋远不如你,饶是再再积德也是徒劳无功。可你若让了我,我定与你结拜,往后你我二人一同岂不更好?”
练魇?
白棠一惊,她自知毫无自知,但却不知自己竟是那体质。练魇说白了就是阴煞,命里阴气,必定生来短命横死,其怨大,又有厉鬼献祭化魂。
她几时起就成这样一个倒霉的短命鬼了?
练魇因食邪魅与魂魄,故此修行才快。虽非邪道,但与邪道只相隔一线,注定是要走食魂之路。
而正则除害,吞噬百鬼,恶则专门杀戮吸收怨魂。她回忆一番,依稀记得自李三晴之事后她就能见鬼,而在宁家时才感觉世界不同。
难不成是因为沈家是那些怨魂附体与那团魇状?
白棠并未细想,但也不玌丁的鬼话,只是与其继续周旋:“你非人?”
“自然,我乃是赤狐一族。”玌丁已有所察觉,但也不急不躁,心底计划着夺舍了这小丫头,虽说是个女身,但往后遮掩一番,化作男形也未尝不可。
要知道,这人族虽弱,但天赋远胜妖族,即便妖族生来强大,可若论大成,绝非妖族所能比拟。
之后,再将那风氏后人折磨一番,等化作怨魂后,再连同风辛夫妇一并食之。毕竟,风氏一族贵为始古一支血脉,即便是魂,那也是极好的补品。
况且,只要是练魇,就不怕有化不了的魂——
白棠暗暗冷笑,知这赤狐心中所想。
她不动声色取下嵌入石壁的箭头,划破手指,藏于袖中描绘。待到符篆画好,趁其不备,以迅速刺入玌丁身体中。
“!”
“啊!尔敢!尔敢!”
玌丁狐脸狰狞,本就尖锐的声音变得愈发刺耳,被刺之处直冒青烟。它心中恼火,原本还想留着这小丫头,但现在只恨不得吞了她!
“我怎么不敢?”
白棠冷冷哼笑,正要再补一记。
“天真。”
玌丁狞笑,向她扑来,瞬时又化作烟雾由手心钻入。
白棠手中箭头脱落,头痛欲裂,整个人支撑着石壁滑坐在地。一股无比阴寒窒息的气息叫她无法喘息,脑中混乱想要作呕,分明感觉浑身被冻僵,但却浑身发烫,魂魄好似在被一股极强的外力拉扯挤兑。
玌丁修仙千年,但不过是赤狐一族的弱类,修为不济,再加如今是魂体,受了白棠一击,已有三分折损。白棠虽初窥门径,但毅力极坚,以至于这一人一狐只各占身体一半。
她指尖微动,随即右手不受控制举起箭头,就要向胸腔刺去。
“哈哈哈哈,你若是再抵抗便同归于尽吧!”她面容微微扭曲,不禁发出狂笑。
白棠知道,这狐狸在恐吓自己。
她抓住右手,表情恢复如常,嘲讽道:“哈!难怪你一等还是千年!你倒是敢吗?这具身体也是死了,你又要等多少年?”
玌丁回讽道:“如你所说,我修行千年,其实你这小丫头片子能比?”
“我看未必!”白棠咬牙切齿,冷笑着。
只是两股气息对峙,以及这自问自答,时笑时怒实在诡异。
忽地,两股气息消失,而二者都不再争执,白棠的头蓦地垂下。
一时竟陷入了死寂。
紧随其后,一声爆破,石壁破开一个大洞,秋颜宁拂尘挥去飞尘,走进石室。
“小棠?”
秋颜宁见白棠昏倒在地,蹲下身试探白棠的气息,发觉小丫头舒缓如常,只是有些疲惫罢了。
她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替白棠理了理稍乱的发髻,见小脸煞白,不禁心疼。
“小棠?”
秋颜宁轻轻唤了一声。
白棠眼睫微动,缓缓睁开双眼,呆呆地望向她。
秋颜宁询问道:“可有不适?”
白棠摇摇头,惊魂未定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困。”
“没事就好。”秋颜宁眼底异色一闪,笑得温柔。
她扶起白棠,转身道:“我们走吧,出去就好了。”
“好—啊——”
白棠声音兴奋发颤,唇角不禁咧开大笑,灵动秀丽的面容上邪气肆意,双瞳赫然化作青色竖瞳。不等话落,抽出腰间雅刀便向秋颜宁刺去。
“玌丁,你很好。”
秋颜宁青丝被刀刃挑断了一缕,她早已察觉不对,转身挡下这一击,笑容依旧,周身气势却叫人悚然发寒。
“哈哈哈,是啊,我很好,小小修士尔奈我何?” 说罢,玌丁一刀一刀砍向秋颜宁,招式凌乱无章,却出其不意,叫人防不胜防。既然夺舍,它自然已将修为融入,否则光凭这叫白棠的小丫头本身可斗不过。
它嘴中发出低低笑声,心底喜得不已,抬头时扬起白棠平日天真的表情,道:“姐姐,你不会要打我杀我吧?”
它笃定,这白秋不会伤她妹妹。
“当然。”
岂料,秋颜宁表情骤变,神色一凛,震开玌丁的攻击,抬掌就向它打来。
“什么!”
玌丁瞳孔一缩,稚气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妖语
不好!
它心下一呼,稍愣一息; 知是中计但为时已晚。
秋颜宁笑了; 收掌一肘抵向腹部。这一击不重; 但却叫它实实撞在石壁上; 又被白棠所牵制; 一时竟动弹不得。
“依我看你也不如何,嘴上关切; 但对你这妹妹终究还是下得去手啊!”
玌丁身子虽动不得,但嘴不饶人; 还不停讽道。
秋颜伸手按住白棠的头颅; 沉声问道:“你是吗?”
“哈!”
玌丁先是咬牙切齿,但随即却又放肆大笑。
霎时; 脚下下陷如水面晃动,玌丁附体的白棠也化作枯骨,一副死像展现在她眼前; 那白骨“咔咔”作响,瞬时又消失化作无数爬虫四散。
黑虫如麻; 旋即又变作黑烟; 黑烟中混杂着玌丁与白棠的笑声。等转身,这狐狸已凝聚成实体; 再次挥刀。
“你活千年也是天真。”
秋颜宁冷笑。
换作以前她还会迟疑,但如今可不会有半分。她来时听闻风辛提及过,这玌丁使得一手好幻术,爱戏弄人; 尤其是擅蛊惑,利用人弱处,心境越弱,越容易被其吞噬。
打下手中雅刀,她一张暗紫符纸甩出,玌丁顿时尖叫一声。
它恶狠狠盯着秋颜宁,瞪大眼道:“你居然使紫符!”
除五行色之符,修士常使用黄符或白符,这紫符不仅险,对修士消耗反噬也大。
自然,那威力也远非一般黄符所及。
妈的!这小丫头出手真是心狠!
虽在暗骂,但也无可奈何。
那小丫头魂魄仍在体内,它刚将修为融入,两魂对峙,身魂不稳,如今正是最脆弱之时,实力自然远不如从前。再加刚挨了秋颜宁一击紫符——
“不对,你这符纸!”
玌丁蓦然抬首,只觉得魂魄灼烧不已,它双目发红,周身直冒白烟。
秋颜宁笑问:“纯阳武体之血,感觉如何?”
玌丁这才想起,方才这练魇体小丫头拉着的那小娃娃,似乎正是武体。
可武体只会存于男子身上,怎么会……通过白棠的记忆,它这才知戚念为男儿身。
它气啊!
早知如此,它就该夺舍武体!但它不再幻想,眼下又离不得白棠这身躯,若是弃之而去,它仅存的那点儿修行也得没了。
故此,它只得再想对策。
忽然,它眸光一闪,心道:正面相对并非上策,不如……
原本还凶残的‘白棠’忽地安静,待邪气散去后,便昏倒在地上。
秋颜宁见此忙接住她,以防这狐狸使诈,便划破手指以血绘在白棠手心眉间绘好符文。
端详着睡颜安静的白棠,她这才由衷绽笑,松了口气。
……
意识中。
白棠喃喃道:“手都割破了……”
她牵制那狐狸,虽不占主权,但还是能看见外面发生之事。
平日,她最喜欢的,就是秋颜宁的那双手。见秋颜宁为她割破手指流血,自然是又心疼又遗憾。毕竟是堂堂大小姐,平日十指不沾阳春水,却竟如此割破了手指。
“你倒只关心她的手。”
玌丁如鬼魅冒出,冷呵呵道:“你怎么不想想她多心狠呐!若是她真心疼你,哪里会伤你?”
白棠暗翻白眼,语调平静道:“你不是我。”
说罢,与玌丁拉开距离,继续道:“你作恶多端,真要被你夺舍,即便她真动手,杀了这具身子,我也无怨。”
“你疯了?”
玌丁讶意,人族在他眼中都是自私自利满怀欲望,贪婪、狡诈、残忍,像风辛夫妇那样的人极少。在它眼中:正是弱点,恶也是弱点,皆可为它所用。
它狐眼一眯,盯着白棠,仅凭她的眼神与只言片语,就已摸清了她这人的心思。
想他活了一千多年,见过的事多了去了,对这种感情也是不足为奇,但它偏偏还是要讥笑道:“你居然喜欢她!你说你这是不是作孽!是不是败坏德性,违背伦理?”
白棠不为所动,面上表情淡淡,回讽道:“我怎么败乱了?区区畜牲也敢与我提伦理德性?”
况且,她与秋颜宁并非亲姐妹,不过在暗中心仪,这份感情也从不曾伤害任何人,更不曾向秋颜宁提及扰乱对方心思。
试问,这算哪门子作孽?
玌丁好似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抚掌狂笑着,阴阳怪气道:“你倒坦荡,叫我恶心的干脆,可她呢?若是她知道——”
“你想怎么样?”白棠面上镇定,心中的情绪却在激荡。
假使秋颜宁知道,那一切都要变了。
以这大小姐的性子,定会与自己有所疏远,相互保持距离,或是会有意无意劝说。
白棠突然想起一事。
她发觉秋颜宁对女子相爱之事从未表态,想大小姐涉世未深,向来保守,熟读古学,怎么可能受得了……
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作妹妹看待的女人,原来是想方设法留下自己身边,而且存了那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玌丁笑意更浓,质问道:“怎么?被说说中了?你怕了?”
“我为何要怕?”白棠暗吸一口气,冷冷地对视它那狐眼。
“不!你怕!”玌丁打断,高喝一声,嗤笑道:“你莫不是忘了,我既是占据你的身体,你以往之事我怎么会不知?我清楚着呢!你以为你配得上将门大小姐?或是你以为她真不会厌你?她是待你好,但她这人心性极冷,如今凡心尚存所以才存了几分怜意与你。她知道你所以的事,可你又了解她几分?她命理不凡,迟早有一日要飞升得神袛,到时的你——”
它话一顿,狐脸扭曲又狰狞,眼瞳如两团绿火,话语如箭矢,箭箭刺在她的心头:“到时,你又算得什么?在她眼里不过是负累罢了。你以为你这辈子能追上她?你与她终究会走向殊途,她是,那个戚念亦是如此!
你不知你身负的怨念,更不知你曾经的命有多惨啊!守护了十几年,除去偶尔问候,自始至终她不曾关注过你一眼,直到你惨死,死了几日,她才来替你替你收尸,所以你那怨念啊……
哎呀,我就在想,即便你命改了,这一次会不会在遇险时替她挡伤,结果却被她活活刺死啊?哈哈哈哈哈,方才那幕你也看到了!”
玌丁止住笑,化作黑雾围绕着她飘来飘去,还道:“或者说你想……”
话未尽,却听白棠笑出声,“哼,你以为我会信?”
“你呀,还在嘴硬。”
玌丁发出“啧啧”几声,心知白棠心已裂开了缝。
它面上故作怜悯,手搭在她肩上,指向意识前方的片光明,低声道:“不如,咱们试试结果如何?”
说罢,便将她往前一推。
……
灯火微弱,白棠却仍觉得刺眼,眨了眨干涩的眼后,这才睁眼望向秋颜宁。
“小棠?”秋颜宁唤了一声。
其实玌丁与白棠太好辨认,她一眼就知,现在是白棠,而方才那时玌丁。
“……”
这遭瘟的狐狸究竟想做甚!
白棠想开口,却发不出丁点儿声。
她不知自己面色煞白,表情委屈又可怜,只是一个劲儿的暗骂,边骂着边发觉自己双手在动,竟自主撑坐起身子。
秋颜宁见此自然是心疼,忙轻轻扶她一把,从乾坤袋中取出水,温声问道:“小棠要喝水吗?”
白点头头,抬手伸向秋颜宁清丽的面容,她虽不想如此,但身体奈何双手不受控制。她的手轻轻贴在秋颜宁面颊,指尖轻轻滑动,发觉感触极好,配得上肤若凝脂。
“好了,喝水吧。”
面对白棠,秋颜宁一向纵容,只是拍了拍她手。
但此刻,她真能体会到何为欲哭无泪。
她虽心仪大小姐,但她可是个正经人,故此从不曾心生亵渎,像这样摸过秋颜宁的脸,更不曾想到竟如此就轻易摸到了。
然而,不等她反应,她便俯身吻向秋颜宁的唇。
脑中有“轰隆”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在崩坍。
自己……在做什么?
白棠脑中一片空白,又羞又气,却又怕。原本并无血色的脸顿时涨红起来,她只恨不能动弹,将自己挖洞藏起来。
秋颜宁垂眸,心底也是一惊,一时不禁怔住。她不曾被人主动亲吻过,秋家姊妹与她不亲,祁宣贺待她疏离尊敬,至于她那儿子更无可能。她也不曾亲吻过谁,除了当年那次……不过,那次是药,再加兑昌君作怪。
在她看来亲近之人最过也只是拥抱,却万万没想到,想来端端正正的白棠竟会吻她。
不知是修行,还是她平日待白棠亲近,被人突然亲吻照理她本该抗拒,可她却觉得并不厌恶。
“嘶”的一声,秋颜宁微微蹙眉,从恍惚中清醒,发觉下唇被白棠咬出了血。
白棠松开秋颜宁,站起身俯望着她,那染血的双唇扬起一个大笑。
秋颜宁眸光一沉,知从白棠站起身时,这玌丁又占据的主权。
“嗨呀呀,我竟没想到啊。”
玌丁舔了舔唇,笑得讶意,它本以为秋颜宁会推开白棠,厌恶或质问,再或刀剑以对,如此一来就可掐灭那小丫头仅存的期望,如此便可借机夺舍,可谁成想啊……
它满腔不满,当即嘲弄道:“没想到你竟也存了那样的心思。”
“什么心思?”秋颜宁冷声问。
“当然是——”
不等它说完,突然面色大变,踉踉跄跄坐在地上,模样痛苦至极。
这回是秋颜宁俯视玌丁,笑着道:“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快化了。”
“你——”玌丁尖声高喊,知是身上符咒奏效,可偏偏它又脱不了身,因为——
那小丫头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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