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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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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如今是三月。
  白棠想了想,又道:“此事我想书信告知金大哥,还有师傅、师伯他们。”
  她娘早就没了,她与金家的关系也早断了。在金家村时除了姐姐,就属金峻待她好,这书呆子一直如她兄长一般。再说常静,她与常静虽是师徒,关系却极为亲近。俗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要成亲,哪里有不请的道理?燕不悔、师兄弟几人自然也要来的。
  秋颜宁回抱她,笑道:“我正有此意。”
  白棠抬头,一对杏眼望着她,忧心忡忡道:“秋将军如何看待此事?宁家那边呢?”
  秋颜宁替她理了理发丝,“父亲他默认此事,并未多言,宁家那边也早已知道此事。”
  “那就好。”
  听了这话,白棠这才安心。
  ……
  这两个月。二人隔开不见。
  定国礼仪繁复,女子出嫁前要呆在屋中,不得主动见人。白棠实在不懂其中缘故,但既是要成亲,便也就压下性子忍了。
  成婚,感觉似乎与平常无异。但在此期间却要习诸多礼仪与事,原本是有教说房事的嬷嬷,但她与秋颜宁都是女子。女子与女子,嬷嬷对此也是闻所未闻,故此只能教些撩拨人的技巧。
  白棠因为平日拉拉手,亲亲脸就足矣了。至于那些什么……诱。人举止,她听都听不得,她这一听,就羞得不行。只是那嬷嬷脸皮厚,每每都露出一脸“我是为你好”的笑。
  正因如此,她才知秋颜宁一个深闺大小姐怎会懂得吻人了。
  哼!想必出嫁时嬷嬷教过,可她当年学了一遍,如今又要学。
  这天,杜若来陪她。
  白棠托腮望向窗边,问了句:“姐姐那边如何?”
  杜若结巴道:“你,你每,回回见我都问,后天就成亲,了了,你忧什么?”
  “我看你比我更忧,结巴毛病又犯了。”白棠哼了一声,唇角却泛起笑意。
  她想:秋颜宁现在究竟如何?
  出门前“秋锦眠”拿了一本书藏于袖中,表情不似平常,透着几丝邪气。
  “大姐。”
  待到秋颜宁房中,她神色又与平常无异。
  “锦眠。”
  秋颜宁眯眼,望向自家三妹,温声问:“怎么?”
  “秋锦眠”笑了笑,眼底流露出狡黠之色。她轻轻将袖中藏的书放于案上,意味深长道:“大姐,此物怕是能派些用场。”
  “哦?”
  秋颜宁清丽的面容上浮现出几抹好奇之色。
  “秋锦眠”笑而不语,悄声说了句“我走啦!”随后便退出了屋子。
  她一路低哼着曲儿,心情颇佳,但走一半突然加快步子。
  赶回到卧房,她“碰”的一下合上门,面色涨红道:“你,你,你,你竟将那种污,秽之书送给大姐!”
  话落,她表情又一边,体内的“秋锦眠”道:“那算什么?人生来就会,你竟嫌弃它污?迟早有一天,你还不是……”
  “我不嫁人了!”
  话未完,秋锦眠脸红跺脚,恼羞成怒打断道。
  旋即,她又对体内的自己反复叮嘱:“家中来了如此之多的修士,那两位前辈深不可测,你近日还是安分些的好。”
  “哦——”
  “秋锦眠”看似不耐烦,单却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两日后。
  清早,外头热闹得很。
  秋颜宁端坐,发髻已盘好。
  定国女子嫁时与筓礼相似,都是要要戴簪。簪共三簪,第一簪由娘:谢生身之恩;二簪由父:谢养育之恩;最后一簪由夫:有恩爱相敬之意,更是祝二人新婚美满。
  苏殷已经送出了一女,如今又送,但心境却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她比上一回更仔细。她将所以期念寄托于簪,愿它佑二人今后美满。
  “莫误了吉时。”
  苏殷将一支簪递过秋天钧。
  秋颜宁记得,当年嫁与祁宣贺时父亲未回家,故并未替她戴簪。
  这一回呢?因母亲之死,他与她之间一直存有罅隙。
  秋天钧接过簪子秋颜宁戴上,自始至终他一言不发,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该举婚仪了。”
  一旁的婆子提醒道。
  秋颜宁轻轻点点头,婆子扶起她,身后几名丫鬟提裙。她想见白棠,心底从未像这样期待过。
  “长久。”
  这时,身后是秋天钧道。
  苏殷倏然望向他,见他眼底微微有泪光闪动,一时竟显得有些沧桑、脆弱。
  她知道,这人……终于放下了。
  秋颜宁闻声微微顿步,她没有回答,朱唇含笑,轻轻颌首。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说来,为师还是头一次见成亲。”
  常静替白棠戴好簪子,盯着自家徒弟不禁感慨,眼底溢出慈爱之色。
  她转身,将簪子递给燕不悔,“师兄,该你了。”
  燕不悔活了几百岁,却也不曾见过人成亲。他知婚姻乃大事,姑开始紧张起来了。
  “俗世的玩意!”他嘴中抱怨着,却小心翼翼替白棠戴好簪子。有那么一瞬,他竟真觉得这丫头是女儿。
  只是,他与师妹还是光棍一条,可这徒弟却嫁了。
  燕不悔没叹气,而是望着白棠,这丫头平日喜欢跟他拌嘴,但贴心倒是贴心。
  他戴好簪子,从袖子里摸了摸,掏出一把镜子,难得道:“既然她将此物还给我,我便赠予你,梳子我给了玄音。”
  “师伯,你这…”
  白棠微愣。
  燕不悔语重心长道:“既成了婚,就要好好的。”
  “我知道。”白棠缓缓答。
  “净说煽情话!”
  常静美眸朝他一瞥,却对白棠道:“玄绮,为师这一生无后。你既认我这师傅,那你我二人便与母女无异。”
  师傅这意思是认她做女儿了。
  白棠欣喜,却觉眼眶一酸。
  常静见她如此,伸手扶起她,“大喜之日,你可别哭。”
  “是。”白棠点点头,在一帮婆子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常静望着她的背影,面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白棠一路看见了许多熟悉面孔,与她曾同为侍女的兰心,心仪她阿姐的书呆子金峻,还有宁家人、杜若、戚念、吕奕、大师兄、杜艮生、姜稚。之后再是同入紫虚秘境,但关系不错的修士。而在人群,中净妙正向她挤眼神,嘴中口型“好看”。
  她有些讶异,不知是谁的注意。
  “小棠。”
  熟悉的声音唤她。
  白棠侧首看去,正是一身喜服秋颜宁。
  秋颜宁也看着她,双眸含情脉脉,眸光如星点。她面上粉黛精致,双唇点朱,起平日都素淡,今日的她倒显得更有几分妩媚,却不俗。一切无比协调,气质天成。
  白棠笑了,与她走入堂内。
  之后便是繁琐冗长的仪式,好在白棠早已背熟过程。
  只是她觉得无趣,修仙界这一帮人却看的津津有味,一个个全然不顾仪态,忍不住探头张望。
  礼毕后,开宴。
  新婚二人穿梭在人中,敬酒者无数。秋颜宁与白棠自知不胜酒力,便套起新娘子的规矩,借机回房去了。
  进屋前,她们还不忘布阵设下禁制。
  此事已是傍晚,天色婚后,余阳洒在二人身上,如镀一层浅金。
  二人皆不言,白棠心底纠结不已,又喜又愁又忐忑。
  喜是因为成了亲,更吃蜜似的甜;愁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忐忑是因为两个月不见后再与其独处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白棠仰了仰头。
  天色已彻底暗了,婆子与丫鬟在外头唤。
  秋颜宁袖子一挥,门开。
  只见婆子端着两小杯蜜走来,而丫鬟则点上红烛。
  白棠知道这蜜是有喝的,寓意今后甜甜蜜蜜。二人接过喝下,婆子又念了些祝词,拿起丫鬟端来的红箸沾了些花油撒了撒,随后便与丫鬟退了出去。
  眼下,屋中又剩下她二人了。
  白棠心跳的厉害,她轻抿红唇,口中回满甘甜,有些齁。她吸了口气,压下慌乱,嘴中念叨:“还睡不睡觉!不睡觉干坐着做甚?”
  秋颜宁闻言轻笑道:“小棠,我们与以往不一样了。”
  白棠扭头看她。红唇、烛火、暖暖的红,这一切映衬得她面上的笑意暧昧至极。
  她没作答,也不敢答,起身欲要褪去这身繁琐的婚服。
  秋颜宁帮她,二人到镜前散了发髻。
  说来,白棠从没梳过这样的发髻,戴过如此繁琐的头饰,这一放下,她的头一下子轻了许多。
  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双微凉的手穿过发丝,轻轻按着她的肩。
  白棠絮絮叨叨:“你就不觉得重么?我觉得头快断了。”
  秋颜宁却“嗯?”了一声,俯身轻声问:“你?小棠,你就想这样一直叫我吗?”
  说话间,冰凉的指尖在滑入领子中,一双手确确实实按在她的肌肤上。
  白棠一羞,反问:“叫你什么?难不成叫……反正我叫不出来。你与我相处,我一直是叫你姐姐。”
  秋颜宁笑道:“可你我已是对方的妻。”
  白棠沉默,思索了许久,肩上对手实在有些扰乱心神。
  试探性喊:“颜宁?”
  秋颜宁满意笑答:“是了。”
  白棠瘪嘴:“不行,太腻歪了。”
  秋颜宁哄道:“习惯就好。”
  白棠将信将疑,回首对她说:“我们歇息吧,明日还要请安呢。”
  秋颜宁却依旧按住她的肩,手上力道不大,一拉却将她拉靠在身上,故作委屈道:“新婚之夜,怎可如此呀?”
  装!
  白棠暗翻白眼,面颊却娇娇泛起红。
  她起身伸手贴向秋颜宁微烫的额,“你可是醉了?”
  秋颜宁笑道:“怎会呢?我酒量极好。”
  行了,真是真醉了。
  白棠没理会这个醉人的话,拉着她道:“行了行了,快歇息吧。”
  秋颜宁手上力道一紧,忽然说道:“小棠,我是真意。”
  白棠垂眸,她迷茫道:“可我怕,也不知该如何……”
  闻言,秋颜宁笑意变得蛊惑又醉人,红唇凑到她耳边,“不怕,有我。”
  白棠抬眼盯着她,不知不觉受蛊惑,但却仍有些迟疑。
  “来。”这次换秋颜宁拉她。
  白棠转望层层纱帐,不自觉迈步,随她而去。
  ……
  翌日。
  白棠睁眼,状态迷迷糊糊,她敲了敲额,怀疑昨日自己是不是也醉了。
  她隐隐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呆愣了片刻,脑中再次浮现昨夜的事。她掀开被褥,果然见身下有小小红点,不经意还难发觉到。
  “醒了?”
  秋颜宁坐在镜前,粉唇上有一点破皮的浅痕。
  似乎又是她咬的。
  秋颜宁走上来,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几时有咬人的坏毛病了。”
  白棠哼道:“怪不得我!”
  秋颜宁故作嗔怪:“难不成怪我?”
  “对,就……”
  白棠本想说些什么,但耳根子一红,默默起身了。
  二人洗漱一番,便到中堂向几位长辈请安奉茶去了。
  饭时修仙界众人也在。待饭饱茶足,秋颜宁再次问起了此行目的:“锦眠,你寄信与我究竟是因何事?”
  秋锦眠放下茶盏,环顾堂内修仙界众人,随后清声道:“此事重大关乎东秘、修仙界,我已告知各国,既然修仙界诸位也在,我便不再做隐瞒了。”
  

故撩

  修仙界众人闻言端正了坐姿。他们都是门派中的小辈,无事散修; 还从没听说过什么关乎修东两洲的大事。再说; 一个小小丫头; 她又是从何得知大事的?
  秋锦眠面色凝重; 接着又道:“几年前平京天降异响; 我好奇去看,不想被一残魂入体; 那前辈来自六十年后。”
  秋颜宁与白棠表情微微一动,回忆当年在豫国时见东边有异响。
  燕不悔哈哈大笑; 一针见血道:“前辈?怕不是以邪术献祭; 轮回而来借机夺舍的歪道。”
  秋锦眠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起初我也以为如此。但那前辈极魂力其微弱; 他附于我后告诉我一件事,之后便消失了。”
  “何事?”
  有人好奇问。
  秋锦眠正色答:“六十年后结界破,万魔现世。”
  “怎; 怎会这样?”
  众人咋舌,面面相觑; 他们心知此事十分严重; 却没有半点畏惧。邪魔是何模样?又有多难对付?入世之后这个世界将会如何?这一切他们无法想象。
  常静与燕不悔不语,二人面色又青又白; 扶着椅的手收紧,发出“嘎吱”的声响。
  魔。每每提起这个字,脑中便会修士的浮现惨死。人非草木,哪怕修士性情再淡泊; 那也是人。见至亲之人惨死,心底何其痛苦?
  常静反应倒快,细声反问:“孩子,那人身份不明,不过一面之言,你为何如此相信?”
  秋锦眠道:“此事宁可信其有,如今各地已设阵台,此阵乃是我在山中一洞穴古籍上所挤在,若魔族破封,东秘这帮凡人也可抵挡一二……”
  话已至此,她话锋一转,“信也罢,不信也罢。晚辈话已至此,但破封之事还望诸位能再细酌一番。”
  真有如此突然之事?
  在场多是大门派弟子,门派之中不乏老怪,照理这种事本该能预料……
  非也,非也。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立马就被掐灭了。
  事事难测,当初真教鼎盛,门中的大能许多,但那又如何?所有人都折在了破封之事上。
  有些事若真能参透预知,那人便不是人,而是神了。哪里还用修仙?讲什么机缘?掐指一算,算算天地灵宝在何处就是。
  秋颜宁望向自家三妹,不觉带上几分欣慰之色,短短几年不见,倒是比以往硬气了许多。
  ……
  得知此事,众人哪里还坐得住,缓了片刻后便纷纷回了修仙界。
  秋颜宁与白棠新婚,燕不悔也没催她们回无苓山,倒是常静,临行前叫二人在家中多待些日子。
  目送两帮人离去,白棠与秋颜宁回了院子中。
  秋颜宁为她斟上茶水,揉了揉她肩问:“怎么了,小棠?”
  白棠接过茶水,思索了许久,“我总觉得……锦眠小姐有些怪。”
  秋颜宁笑道:“你还叫她小姐做什么?至于她身上的变化……”
  她话一顿,意味深长道:“我与她一同长大,自然看得出来,这其中的详情…怕不是所说的那样简单。”
  此时,她心底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当年种种,所以矛头都指向秋锦眠,既然她能重生,她能有兑昌君相助,那三妹呢?若她也——
  白棠轻啜一口茶水,秀眉一蹙道:“你还说我,自己不也是有苦恼?”
  秋颜宁笑道:“只是在想一些事罢了。”
  白棠不解:“何事?”
  秋颜宁看着她,语调十分亲昵,“小棠以为呢?”
  听这声音,白棠不禁想起昨夜,她嘟囔:“我怎知道?”
  秋颜宁浅笑,伸手搂住她,附耳问:“昨夜还好么?”
  白棠闻言,脸登时一红:“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
  秋颜宁美眸眨了眨,无奈道:“我是怕伤着你。”
  白棠却反问:“你呢?”
  秋颜宁笑道:“小棠学得很好,自然是佳。”
  白棠耳根子发烫,面色爆红。
  她瞪了她一眼,哼道:“污言秽语!”
  秋颜宁与她贴的更近了些,鼻尖相碰,吐息轻柔:“哪里污,分明字字寻常。”
  “你……”
  白棠脑子晕乎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秋颜宁见状却笑了笑,她很喜欢与白棠这般相处。唯有这样亲近,她才能感觉到暖意,体会到这份感情的真实。
  “小棠,你能叫叫我的名字吗?”
  秋颜宁忽然道。
  提起名字,白棠便觉得羞耻不已,她道:“我看你还是醉着呢!”
  秋颜宁抱紧她,反问:“还记得我在秘境时问你想叫我什么吗?”
  白棠点头:“记得。”
  秋颜宁脸颊贴着她的脸,叹道:“在长道中,我看见那个你顶罪饮毒后走在路上,临死前,你叫了我的名字。所以,我想知你真实所想,我不想你被过往的身份束缚。”
  白棠默然,她抬手拊背。
  过了片刻,她唤:“颜宁。”
  这一声很低,却让秋颜宁一瞬间拥得更紧,不禁泛起真切的笑意。
  其实,她一直很想这般叫秋颜宁,但她不敢。一次次绝望,被舍弃、欺骗,她已变得愈发自私、也更自卑。当初她是有何喜欢秋颜宁的?或许从那个香囊开始,又或与她第一次靠近她时。
  起初,她单单喜欢她的温柔,逐渐了解,再被吸引。如今想来,她都怀疑是不是这人在欲擒故纵,有意为之。
  想着,白棠娇嗔道:“真是遭罪,我越想越像你刻意撩拨我!”
  撩拨?我要早知,就不会让你久等了。若当年也像如今,种种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秋颜宁苦笑,她轻吻了下白棠,打趣道:“并非撩拨,若真是撩拨,小棠愿吗?”
  白棠瘪嘴道:“你现在就是。”
  “是么?”
  秋颜宁秀眉一挑,眸中闪着几丝撩人,认真吻向白棠。
  白棠也不退缩,与其纠缠,随着吻越深,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由内而外燥热。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提醒道:“有人要来了。”
  白棠吸了口气,视线瞥向房门。
  “大小姐,金峻金大人要找白棠小姐。”门外,一个小丫头从院外跑来提醒。
  秋颜宁替她理了理衣衫,温声道:“去吧。”
  白棠应了一声,随丫鬟而去。
  在秋府门前,金峻正此等候。
  白棠打量,问:“金大哥这是要回去了?”
  金峻笑道:“不错,临行前想与妹子你道个别。”
  白棠道:“金大哥保重。”
  闻言,金俊叹了一声,笑着感慨道:“你总算是长了些,性子也收了。”
  白棠笑骂:“酸书呆!你这是损我呢!”
  “怎会,我这是有感而发。”金峻大笑,挠了挠头,后沉声道:“妹啊,你选的路是对的。”
  白棠也敛了笑,答:“即便是错,我也无悔。”
  金俊负手,嘴中絮叨起来:“所幸你对了。秋家不似一般人家,秋大小姐更非凡人。无论定国还是央国,放眼东秘,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成婚。你可知这其中阻力多大,与大世家而言这意味什么?秋家、宁家能破除流言蜚语,她能与你成婚,可见真情不假。”
  话说一半,金俊失笑,折扇敲了敲脑袋,道:“你别骂,是我这废话毛病又犯了。”
  白棠双手报臂,哼道:“你倒变得知趣了。”
  金俊仰望远处的苍山,不禁喃喃:“金玉若能知晓,她也会开心的。”
  白棠随他视线望去,笑答:“姐姐知道。”
  金俊却道:“但愿吧。”
  这时,小厮过了提醒。金俊随他而去,来临走前没有回头,嘴中却念起一段极长的祝词,末了又道一句:“保重。”
  “保重。”
  白棠目送他离去。
  待马车渐行渐远,她才转身要回府,但这一转身,却忽然冒出一少女。
  白棠险些吓到,她稳住,仔细一看,“原来是茹清小姐。”
  这丫头!几年不见,小模样越长越标致了。
  “什么小姐呀,现在都是自家姐妹了!以后叫我妹妹就是了。”
  秋茹清小嘴一撅,她倒不见外,拉着白棠进府,走在长廊中。
  “你都与我姐成婚了!”
  秋茹清笑了起来,眼弯成月牙,“我还记得我当年问过你喜不喜欢大姐!你果然喜欢,不仅喜欢,还喜欢得紧呢。”
  白棠无奈道:“旧事莫提。”
  秋茹清却跟她杠,古灵精怪道:“要提要提,我想想,我该叫你什么?白姐姐?还是说嫂子?”
  白棠伸手往她脑袋上就是一敲:“我与她都是女子,她叫什么,我自然如同。照你之言,来,叫声白姐姐听听。”
  秋茹清也干脆,乖乖喊道:“白姐姐。”
  “好嘞。”白棠应答。
  “……”
  秋茹清莫名有种吃瘪的感觉,一时浑身不自在。
  白棠自顾着找了处位置坐下,自顾着道:“变化真大。”
  秋茹清不解,拍了拍柱子道:“哪里变了,家里这些物件都是没变。”
  白棠笑道:“我是说人,当初你是常向我抱怨你哥哥姐姐欺负大姐吗?”
  秋茹清在她身旁坐下,晃着小腿道:“那时以往,后来我才知其中的缘故。”
  白棠好奇,问:“是何缘故?”
  秋茹清笑嘻嘻道:“白姐姐可听说过午丞相的故事?”
  白棠道:“知道,这故事小儿都爱听,午丞相年少不知事,任性妄为,天真娇奢。为改他习性,身边之人——”
  话未完,白棠反问:“难不成你想说秋颜华、秋景铄是在学这个典故?”
  秋茹清如实道:“是啦,兄长与我说了。这是他们几人的约定。”
  难怪当着秋颜宁的面,即便再难堪,秋家姊妹却从不出手。不但不出手,还反而还嘲讽。但在私底下却不同,不仅大大出手,还与闹得很凶,不过——
  白棠道:“不过,这些年受老夫人与旁人影响,确实是真有些嫌弃怨她吧。”
  “对对对!”
  秋茹清猛地点头,分明稚声稚气,却一本正经答:“若不是大姐嫁到央国,这件事怕是要成死结,越绕越大,越来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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