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两相欢-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她何曾有别的选择。
  行喆将军终于喝得醉醺醺回帐,宋玠呼出一口气,这个唠叨的男人,着实叫她心烦。杯来酒往,她不可避免地也喝多了,喝多了就想见到宋则。她要抱着她睡个午觉,还要亲她一亲。
  哎,宋宗主啊……
  连走带奔回到营帐,却不见宋则的踪迹,达生、喜生均不知她去往何处,宋玠一张酒色朦胧桃花醉的脸,硬生生吓得发白,她暗道不好,就往行喆营帐去。
  恰恰好看到行喆将军把她的宋则按倒在地席上,大嘴揩在她的脸上,喷着酒臭热气。宋则没有反抗,没有奉迎,紧闭双眼,一贯隐忍的面无表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宋玠闯入营帐,一把拉开醉醺醺的行喆将军,推到一旁。
  行喆踉跄地一屁股坐到地上,“谁,来人!”没有人应声进来,他的亲卫被宋玠的亲卫挡在帐外。
  宋则的衣衫被褪去大半,露出胸口被咬出的红印。她见到宋玠就别过脸,似是不想见又似是无颜见。此人来的如此之快,必然是还未散席就匆匆赶来。
  行喆怒吼道:“金将军,你发什么疯!是你的女人自己跑来找我,她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行进的欲望没有得到纾缓,行喆难免口吐恶言。
  宋玠强自镇定,将宋则从地席上拉起来,替她拉好衣服。她看着宋则的木然回避,按捺住想要杀人的心,在她动嘴似乎要说话的时候,耐不住低吼道:“闭嘴。”
  那一刻,宋则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压抑,她的隐忍,她的克制,她即将崩溃的理智和礼貌,无论这人多么生气,对待自己时始终温柔,她忽然想哭。
  宋玠深吸一口气,对着行喆将军抱拳道:“将军恕罪。她主动也好,有人挑唆也罢,不管她要什么要谁,我就只要她。之前营中有人试图侵犯她,被我一刀砍断手臂。谁染指她,谁死。今日之事,算我欠将军的,来日回到西京,我请将军喝酒上青楼,再送你十个美人,将军意下如何?”
  行喆这会儿醒了七八成酒,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斗,谁晓得金将军竟前所未有的软声软语,为了一个女奴。“你是真疯了。”震惊盖过愤怒,他已无暇计较宋玠的无理。
  宋玠露出一个悲凉的笑容,道:“是呀,如将军所见,我是疯了。”
  行喆的醉酒又醒一分,只觉得这女人疯狂起来,委实可怕,再看一眼不吭一声的宋则,冷冰冰,干巴巴,一点乐趣都没有。“罢罢罢,今天卖你一个面子。”
  宋玠拱手道:“多谢将军。”
  解下自己的披风罩在宋则身上,回营帐时,宋玠一直拉着宋则的手,许是太过愤怒,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宋则忍着疼,没有吭声,此刻的疼痛让她感到安慰,身体上的疼痛能缓解她方才被行喆抱住的恶心。
  好一会儿,宋则觉得手上一松,是宋玠意识到自己捏疼她了。
  “啊,我没有注意,对不住。”她压抑着肆意的戾气对她说抱歉。
  宋则紧咬嘴唇抬起头,不让自己眼眶里滚动的眼泪流下来。
  达生、喜生在营帐中等待着两人,她们已听闻发生的事情,在这军营之中哪会有什么秘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宋则,目光里含着不解与恼怒。宋则的行为意味着背叛。
  宋玠先命两人出去,帐内只余她和宋则两人。
  她不说话,宋则亦说不出来。她本以为她有许多话要问自己的,譬如何故如此。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定定望着她,一双时常荡漾的水润光泽的桃花眼有些红,眼神沉痛悲切,风暴暗涌。
  “达生。”宋玠终于发出了声音。
  达生匆匆应了,入得帐内。宋玠道:“调配十五名亲卫守在帐外,你看好她,别让她出去,也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达生问:“只是如此?”
  宋玠道:“就是如此。”
  吩咐完,宋玠一掀帐门,命亲卫把余琴抓起来,叫上喜生去营寨里关押俘虏的地方,让喜生挑选五个资质上乘的女人,加上十坛好酒给行喆将军送去。不是为了刻意维系与行喆将军的关系,而是叫他在剩下的九天里不要找她的麻烦。
  自出营帐之后,宋玠的面容一直平静无波,喜生不时打量她,终忍不住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玠道:“那就别讲了。”
  喜生欲言又止。
  宋玠见不得她这样,只得说道:“你们就当我是……爱马,爱打猎。谁抢了我的猎物,我还不得和他争一争,拼个命?”
  喜生没好气地跺脚道:“将军,你明知不是这样的。”
  宋玠哈哈一笑,“管她呢,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放狗粮,今天放毒。
  啦啦啦啦~~~


第39章 美人堪怜,将军炸毛
  宋则跪坐在宋玠营帐的地席上一动不动; 方才进来是怎个姿势; 现在还是那个姿势。
  达生受命看守她; 说看守又像是保护; 免得这位娇滴滴美艳艳的晋国娘子被人掳走或是自尽。
  达生不止一次观察过她——自金将军醒来对她亲眼有加后,平日里见她除了体态娇柔; 并不比黑水国人美到哪里,甚至比寻常女奴多一分高傲的冷漠。
  听说她曾是晋国宗女; 皇室中人; 难怪举止谈吐有礼有节; 多一分贵气。将军因此喜欢她?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这晋国娘子不笑比笑时多一分清冷的艳丽,尤其是此刻; 哪怕嘴角的胭脂染了面颊; 目光中带着惘然与悲切,格外诱人,连达生都情不自禁问她:“可有伤到何处?”
  宋则摇头。
  达生递一块手绢给她; 又问:“可要吃些东西?”中午送膳食的时候才发现宋则不在帐内,料想不曾进食; 折腾到现在也该是饿了。
  宋则依旧摇头; 她接过手绢擦唇角; 擦面颊,擦颈脖,不解地问:“为何你不骂我背叛她,你那么爱戴你们的将军。”
  达生道:“将军是主我们是仆,她看重的人和事; 不是我们可以质疑的。况且,你既已问了,说明你心里有愧。要如何处置你,将军自有主意。”
  宋则垂眸道,“我可否沐浴?”想用水整个清洗自己,她只觉浑身上下被行喆碰过的地方像是溃烂一般恶心。
  达生道:“稍等。”起身出帐吩咐一声,又坐回帐内。
  宋玠回来时,达生守在内帐与外帐间,见到将军回来,便说宋娘子在沐浴,之后与喜生交换了一个眼色,传递些什么。宋玠一眼就知两人在想啥,冷声问道:“行将军是否活着?”喜生道:“活着。”两人立刻明白过来,若是里头的宋娘子真和行喆将军有个什么,宋娘子多半还是跟现在一样待遇,行喆将军怕是要没命。
  宋玠在外帐内听到里头哗哗水声,丝毫无法浇灭她心里的怒火,她来来回回地走,待亲卫来报已将余琴抓住关押,才哼一声掀帐入内。
  只见浴桶不见人,明明刚才还有水声,将军的心肝颤了几颤。
  “宋则!”她抖抖豁豁地叫。
  “哗啦。”宋则从水里冒出来,水流顺着面颊直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瞧着她这模样,宋玠万千恶言堵在喉咙里一点都说不出来。她一手扶在浴桶边缘,一手握着拳。
  那宋玠至为钟爱的修长如玉的颈脖,给宋则用布巾狠命搓着,红彤彤一片,煞是刺眼。怒火再度燃起,宋玠一把夺过布巾,“你真是……”她又想打她,又恨不得掐死她。明明厌恶,偏要去引诱。“你真是,真是个蠢女人,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蠢女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若是她晚去一步,这个蠢女人是否就称心如意,她或许可以和行喆反目成仇,之后呢?之后她打算怎么样?
  “擦什么擦,你不是自觉自愿,不让你去你赶着要去嘛。现在擦他啃过的地方,那我再晚点到呢,你是要怎样?还准备擦哪里?出来出来,皮都皱了。”还害得她以为她要在浴桶里淹死自己。
  宋则不动,也不语。
  宋玠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出浴桶,她小小惊呼一声扑进她的怀里,没想到将军力气如此之大。她这一扑,宋玠整个儿都湿了,她也不在意,反而取了干布抱住她湿漉漉的长发,替她擦干身子。
  宋则对自己下手也狠,胸前那一块也是一片红,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打被掐似的一块。
  “你这又是何苦?”
  宋则转过身背对她,手指头勾在后颈,道:“还有这里。”
  光洁的颈脖搭着一缕湿发,除此以外别无其他。“那里并没有什么。”
  “不,那人碰过。”宋则执拗地说道。
  手指触碰那冰肌玉骨,宋玠拿布轻轻擦拭,她才停手,只听宋则又道:“用力一些。”
  早知如此,又何必做那些事情。从背后抱住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宋玠的嘴唇贴上她滑软的后颈,舌尖轻舔,怀里的女人轻轻颤抖,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同样地方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感受,之前恶心地想吐,现在宋则只觉得浑身发麻,有两股焦灼的力量在争执不休,一股力量牵扯着她的心免得她的心偏向这个温柔的将军,另一股力量牵扯着她的理智,叫她升腾起一种渴望,以至于她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将军……这样就可以了。”宋则艰难地说道。
  可宋玠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的背脊,她的肩膀轻柔地亲吻,又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她,在她擦出血印的地方轻轻舔舐。
  “将军,真的可以了。”
  言语中的哀求打动了宋玠,宋玠半扶住她,待她站稳后把衣服递给她。
  宋则一边穿衣,一边咬着嘴唇,始终不肯让眼泪滚下来,待穿戴整齐,嘴唇都已被她咬出了血。
  鲜血被宋玠伸手擦去后放入口中舔了舔,“何苦如此。”
  “你又何苦如此待我。”许是内心的煎熬快要把她逼疯了,宋则直勾勾盯着宋玠的眼睛,厉声道:“你觉得我蠢,用这么笨的法子,三言两语就被化解过去。你觉得你对我好,是我不识好歹。可是你勿要忘记,我们是敌人,你们侵略我们的国家,杀死了我们的老百姓,奸污了我们的姊妹。难道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不该报仇?我不会武功,一个女子连气力都没有,你说我能有什么法子?我所能利用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和美色。你可知道,我的姐姐因为不愿受辱被你们杀死,同车而来的小女娘不过十岁,就被你们这些畜生给侮辱至死。就因为你对我好,我能将这一切都忘记吗?”
  当初黑水国踏平上洛,宋则作为俘虏进军营时多大?九岁?十岁?这些惨不忍睹的事她也见到了么。宋玠道:“你还小,这不是你应当承担的事情。”
  推开上前来抱她的宋玠,宋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还小?我……”难道她还不算一个成年女子嘛,难道她不比被奸杀的十岁女孩要大?
  “那时候,我说的是那时候。”宋玠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看着她的眼睛,“有很多人需要为战争负责,但不是你。我没法告诉你你不该报仇,但是报仇要用脑子!难道只有挑唆我和行喆反目成仇一条路吗?难道我不比行喆更迷恋你?难道我不比行喆更有权势?你怎么就想不到来引诱我呢?宋则,来引诱我,让我为了你发动叛乱,让我为了你杀了陛下,让我为了你复国……”
  宋则被她平静而疯狂的语气吓坏了,这样的话不该出自一个黑水国将军之口,这样的话若给有心人听去……她捂住她的嘴,慌乱道:“莫要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拉开她的手,宋玠冷笑道:“哦,我不是那样的人?也许以前不是,但是现在不同。为何你不试试来引诱我,还是给你出主意的人压根没有想到过我会为了你做到这一步。那你呢,他想不到你也想不到吗?你宁愿伤我的心也不愿来引诱我吗?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狠心的女人,没有心肝的女人。”
  幸好那一年的宋则至多十岁,做不出如今她做的事情。
  幸好。
  幸好。
  两人彼此怒视许久,才各自别开头。
  一直听不到里头的声响,外头达生弱弱地唤一声:“将军。”
  宋玠应道,“无事。进来把浴桶收走。”方才那番气话也不知给外头的人听去多少,也罢,就剩几天功夫,一时半会儿他们就算去打小报告也奈何不了她。
  真是给她气死。
  着达生进来收拾东西,不曾想呼啦啦来了一片,下意识觉得不妥,把宋则护在手后。谁知进来的人纷纷跪在她的跟前,喜生、达生自然在内,还有押着余琴待命的亲卫,余琴被塞住了嘴,支支吾吾向宋则求救,想来那番话他也听见了。
  达生毅然道:“方才听到将军气话的全在此处,一个不曾少,请将军发落。”
  “请将军发落。”
  不曾想追随金将军的人忠诚至此,宋玠道:“起来吧,各领十金,不是封口费,是我感谢你们的提醒。方才是我失言了。”
  众人谢过宋玠。亲卫踢一脚始终看向宋则的余琴问道:“此人要如何处理?”
  宋则没有出声,宋玠看看已挨过一顿打的余琴,道:“好生看管,饿着,待阿石回来再行处理。”
  众人领命,达生与喜生搬走浴桶,内帐里又只剩下宋则与宋玠二人。这一番闹腾,还是有口气堵在宋玠的胸口,她蹬了靴子坐在榻上。
  宋则看着她气呼呼的脸,问道:“将军要如何处置我?”
  拍拍身边的位置,宋玠道:“坐下。”
  宋则坐下。
  “过来些。”
  宋则挪得离她近些,忽觉脑袋上一凉,原来是宋玠取了她裹头发的布,为她擦起头发。
  “将军……”
  除了为她擦干头发,那一日宋玠再没有与她多说一句话。
  晚上,两人依旧同榻,将军背对着宋则,浑身散发着我好气啊你别惹我的气场。宋则望着她的背影,百感交集,好气好笑胜过了别的,她推一推她。
  宋玠不理。
  她贴上她的背脊。
  宋玠仍气着,依旧不想理她。
  她一手搭在她的腰间。
  “你这是做什么?”宋玠转身问道。
  “你不是说,我尽可以……引诱你。”她可怜巴巴地注视她,眼眸中的光芒说不清道不明。
  “……”这叫引诱?如此拙劣。她也好意思说。宋玠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宋则道:“你白天说的那些,我不是很明白,何为那时候,为何我还小?”
  她还记着自己的一时失言,宋玠只得胡说道:“你看你的胸,不是还小嘛……”
  “将军——”
  宋玠展开手臂让她枕着,任她整个人靠在她的胸前。要不是宋则月事未净,她真的想就此和她了结此事。每多过一天,她被宋则气死的可能性就大一点。
  宋则在她的怀里,感受她的心跳与温度,闷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的人,你的心。”
  “呵。”宋则轻轻笑,“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是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莫要忘了,我们是敌人。”
  宋玠也笑:“敌人嘛,不过是现在,永远别说永远,宋则。”
  这个女人心里应该是有她的,只是可怜的女人还需要为此挣扎煎熬一番。
  敌我,家国。
  然而她已经等不及了,时间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宋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宋则卒。
  game over


第40章 同生共死,将军惶恐
  在遇到宋则之前; 宋玠自问她没受过那么多那么大的委屈; 充其量也就是师父时时刻刻以宋则为严苛目标来刺激她。在采花大业上——好吧; 作为一个只采花心的采花贼; 她也一直顺风顺水,几乎没有经受过挫折。她常觉得自己有上天的庇护; 不曾想到上天挖了那么大的坑在她面前。
  宋则一会儿叫她生气,一会儿摆出顺从姿态的温柔; 弄得她气也不好; 不气也不好。
  这窝火; 总得要找个地方出一出,首当其冲便是那个自称余琴的教唆犯。阿石已查明他是太尉之子; 本名秦裕。晋国太尉有子如此; 难怪会惨败。但阿石并未从俘虏处问到秦裕和宋则关联,宋玠不信,出于某种采花贼的直觉; 她坚信两人必然有某种联系。
  命亲卫把秦裕架在为行刑准备的十字架上架好,既然敢深入虎穴; 她自然要回报他勇气。
  囚室阴暗潮湿肮脏; 汗臭血迹呕吐物屎尿味交织在一起; 一进囚室,宋玠恶心地快要吐了,忙掏出帕子捂住自己的嘴鼻。出乎意外的是,宋则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不过略微蹙眉。
  宋玠既嫌脏; 便不会亲自动手,下巴对着饿了一整天的秦裕。阿石会意,在秦裕脸上抽了一鞭子。秦裕可没有什么死活忍痛不吭声的硬气,嗷嗷叫唤。
  宋则不忍看,别转头去,她厌恶秦裕,但因他是晋人,又是对付黑水国军队的核心,她不愿他命丧在此。
  秦裕叫得越惨宋玠越开心,尽管那叫声实在难听,示意阿石不要停止抽打,秦裕一边呼疼一边喊宋则为他求情。
  宋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为何口口声声让你为他求情,你和他是何关系?”
  宋则倏然明白过来,今天这场拷打所图为何。“我与他同属一国,除此以外,别无关系。”
  宋玠微笑道:“这个答案那我喜欢,那么他是谁?”
  宋则看向她,道:“他是一个晋国人,你的俘虏,阶下囚。”她不知宋玠知道多少,又或是出于不想欺骗她的原因,她选择了一种更稳妥的说法。
  很好。宋玠给阿石一个眼神,继续鞭打秦裕,便没再去看宋则。她没想过会从宋则嘴里问出什么,只是孩子气地想看看宋则会否依旧欺骗她。答案令她满意。
  秦裕终于忍受不了,呼声道:“我说,我说,她是我的人,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与她有婚约。”
  有婚约呀。这世上真不乏把自己未婚妻送到别人床上的好男人。幸好只是未婚夫。宋玠看向宋则,眼神轻佻,似是在说你的未婚夫何等无耻。
  “不是。”宋则反驳。
  秦裕急道:“怎么不是,若不是黑狗,我们早就成亲了。你这个贪慕荣华苟且偷生的女人,你竟为了讨好她说谎。”
  宋则不看他,语气冰冷地同宋玠说道:“我与他有婚约,但我不是他的人。”
  “那你是谁的人?”宋玠冲她挤挤眼。
  “我是我自己的。”
  宋玠哈哈大笑,这才是她喜欢的宋则。“这个回答本将军十分满意,姑且饶了你的国人狗命。”她当然没打算杀他,还打算留给他一个大破绽让他们以为可以要她的命。至于方才他骂人黑狗,自有阿石会继续招呼他。说完,她也不问了,拉着宋则出去,这里的气味实在叫她吃不消。
  宋玠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反复拷打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此作罢。准许她在有亲卫同行的情况下去看秦裕,一点没有因她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不快。怎会有这样的人,宋则想不通,她更想不通的是自己,对宋玠的亲近欲罢不能,甚至有主动亲近的心,就好像她们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对自己有着国仇家恨的敌人,对一个侵略者。
  她大概是快要疯了。
  宋则的疯狂只在她内心里风起云涌,而金将军为了个晋国女人发疯的消息全军营都已传遍。整个军营金将军身份最高,职权最大,故而没有人会当面说嘴。军士们背地里嗟叹有之,嘲笑有之,更多的是好奇,对那个让金将军疯狂的晋国女人好奇。
  传说那女人有绝世娇丽的容颜、蜜桃一般的肌肤,蛇精一样的身姿,传说那女人的发丝如云似雾,一笑倾城。
  当宋则在亲卫陪护下穿过对她议论纷纷的军营时,无人把她与那位晋国女人联系在一起。因她的脸上,从没有展露过一丝倾城笑容,有的只有冷若冰霜,用宋玠的话来说,就是一副欠她多还她少的样子。
  经过俘虏营时,宋则听到有人用上洛音喊她,“十三娘,果然是你。”
  她停下脚步,见到一个身形虚弱的女子佝偻着,衣着褴褛,脸上是每个奴隶都有的黑色黥印,需仔细辨认方能想起这人是谁。同宗的姐妹,排行第八,曾经是那么的骄傲,每次见面时都傲首挺胸,像一只孔雀。可如今……
  “果然是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忘记故土,对敌人投怀送抱。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你的爹娘家人吗!你对得起死去的战士吗……”宋八娘也听说了那个传遍军营的传闻。她一直在想那个晋国女人会是谁,除了她还会有谁配被人如此珍视,直到她看见了宋则。她一眼就能在人群里认出宋则,一如往常的清冷面孔,不苟言笑,甚至连个黥印也没有。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受到命运眷顾的人会是宋则,于是她喊住她,羞辱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来辱骂她。她是叛徒,她凭什么。
  阻止想要上前教训宋八娘的亲卫,宋则默默离开。近日来她一直在天人交战,而来自同宗的叱责,让她的自责内疚攀至顶峰。
  不过两日功夫,囚室里的秦裕已不成人形,风流郎君一下子比叫花子更不如,浑身散发臭气。出于同国之谊,宋则给他带来食物和水,秦裕吃得狼狈。见那个狡猾深不可测的女将军不在,秦裕用上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