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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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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荞知道自己的妹妹能说会到,不曾想到她竟声泪俱下说出这番话。而他似乎成了妹妹与宋则交恶、相亲的旁证。他生气,恼火,却又无法不为这番话感动。他内心有个声音在说,她是你的妹妹,她也曾考虑过你,她情非得已,另一个声音在说,她在骗你,不要信她。若是他能找出宋玠一点点骗人的苗头,他都可以借此训斥她否定她,然而宋玠所言句句真诚动容,叫人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在庄荞的内心深处,有一丝成人之美的意愿。
  而立于一旁的宋则,早已泪眼婆娑,只晓得拉住宋玠的胳膊,紧紧拥抱住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宋玠无奈而温柔地回抱着她,“哎,很多人瞧着呢。”方才那席话,并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本想把一切都归咎于厚此薄彼的母亲,激发起庄荞对她的同情,可谁晓得说着说着,竟说到了自己头上。
  庄荞忽然笑了出来,笑容苦涩:“这话要是给娘听见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阿宝,非十三娘不可吗?哪怕庄宋两家为此翻天覆地,哪怕你因此被惩罚,也非她不可吗?”
  宋玠亦是回以苦笑:“是啊,大哥,非她不可。”
  宋则已是满面泪痕,她放开宋玠,看向庄荞,庄荞挠挠头问她道:“十三娘,你我自小相识,兄妹的情分大于其他,直到两家要定婚事,我才将你视为妻子看待,今日冒犯是我莽撞。你实话告诉我,真不是阿宝她以死相逼你才欢喜的?”
  “喂喂喂,庄九郎,我是这样的人嘛。”宋玠抗议道。
  宋则破涕而笑,道:“九郎,你从小见我和阿宝争斗,若不是我真心对她有意,哪里会管她死活。”
  “喂喂喂,宋则,这话我可不爱听。”宋玠再次抗议道。
  庄荞与宋则同时给了她一个“你闭嘴”的表情。宋玠只得悻悻然闭嘴,可嘴角微微勾起,难以隐藏笑意。这个庄宝真是天大的福气,居然会遇上如此宽厚的兄长。
  庄荞审视宋则与宋玠半晌,方重重叹息道:“纵然女女成亲本朝有过先例,但若是家中知晓,必然会起风波,我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大哥……”
  庄荞白了宋玠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仍在气你,你少与我说话。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爹娘,但不表示我已接受此事。你需要好好想想,之后要如何向爹娘交代。”
  宋玠垂头又抬头道:“大哥,谢谢你。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庄荞挥挥拳头,又道:“我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如你。照理说,十三娘喜静,知书达理,你却时常上蹿下跳,她应当万分嫌弃你才对呀。你说呢,十三娘?”
  宋则抿嘴微笑,看了一脸不服的宋玠一眼,道:“九郎谦谦君子,自然比阿宝要好太多。”
  庄荞摇头叹息,忽然大声道:“阿宝,看你做的好事,把十三娘都弄哭了,她心软原谅你。往后你若是再欺负十三娘,看我如何教训你。”
  适才他们三人说话,均是刻意压低声音,不欲让侍从听见,但是却无法不让他们看见发生的事情,庄荞只得寻一借口掩饰。他话音刚落,就听宋玠亦是大声道:“庄荞,你居然打我,还打脸,那么好看的脸给你打坏了怎么办。我以后只同表姐好,再不要理你了。你重色轻妹,你不要脸。”
  宋则:“……”
  庄荞:“……”这下他大概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如阿宝,论脸皮的厚度、无耻程度和贼喊捉贼的本事,他实在比不上这个妹妹。
  回程时,三人倒也说说笑笑,全然没有半分争吵打架过的迹象。几个亲眼目睹兄妹矛盾的侍从均感欣慰,只有小桃听见了部分真相,几度欲言又止,被宋则眼神制止。未知情时小桃觉得十一娘借故撒娇心怀不轨,知情时再看她又是另一番感受,她家小娘子对上十一娘亦是浓情款款。小桃捂住脸,内心哀嚎声声,要是家中娘子郎君知晓,还不得闹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情。
  马车停在宋家门口,宋则与小桃下车,宋玠在车内与她挥手道别。宋则刚进门,就见宋焱在院中立着,不知是在等她还是在赏景。
  今日进香,庄荞叫宋焱与宋训一起,他为人忠厚不愿厚此薄彼,故而连这两兄妹也一并叫上。宋焱说他们兄妹另有去处,便没有一同前往。
  见宋则带着小桃回家,宋焱笑笑叫了声“阿姐。”宋则也同她笑笑。宋焱问道:“十一娘没有同阿姐一起回来?”
  宋则道:“我们自是同去同归,各回各处。你寻她有事?”
  宋焱笑道:“无事。近来常见十一娘找你,以为今日她依旧会来。”
  宋则心中一凛,看她状似无心,也不知是故意试探还是顺口一说,便道:“阿宝的性子就是这样,发起疯来一阵一阵,指不定过几日就去找你,不分昼夜地缠着你。”
  宋焱呵呵直笑,道:“我不比阿姐耐性好。”
  宋焱话中机锋,宋则毫无头绪,只隐隐觉着不妥。
  晚膳时分,去了庄家的楚四娘回到家中,瞧着宋则表情复杂,宋则不安的感觉更甚。她仔细回想日间吵架的始末,除了小桃知道点内//幕之外,其他人应当都不知情。回来之后,她简要同小桃说了说她与阿宝的情感,让小桃不要多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母亲用这样眼神看她的事情,可想那宋焱言语里的怪异之处,她心下惴惴。
  要说宋焱会知晓,宋则又觉得不大可能,在人前她虽与阿宝关系好到别于以往,但也未露分毫情爱,旁人只会以为阿宝接受了她与庄荞的婚事,才与她多些相处,不会往别处去想。要说庄荞转身就告诉姨父姨妈,宋则更觉不可能。庄荞为人正直,他没有想通纯属正常,但既然答应了不会外泄,绝无外泄的可能。
  那会是何事呢?
  疑心半宿,难以安睡,天蒙蒙亮时才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却见楚四娘坐在榻边,面色沉郁,宋则吓一大跳。
  “娘?”宋则试探着,叫了母亲一声。
  楚四娘闷闷应了,眉头紧锁,似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宋则问道:“发生何事?莫不是爹又要纳妾?”
  楚四娘惊道:“你怎么想到这茬去了,可是听到什么风声?”
  宋则道:“不曾,只是见你一脸愁容,以为和爹有关。”
  像是松口气般,楚四娘面色和缓许多,犹豫半晌,直到宋则梳洗完毕后,她看着容貌昳丽,如晨光一般的女儿,终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阿宝她……”
  宋则心里咯噔一声,手中拿着的发簪落在梳妆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知道?”
  宋则强作镇定道:“娘,你所指的是何事?阿宝又惹了什么祸?”
  楚四娘挥退小桃,方道:“有人告诉三娘,你不愿嫁给九郎为妻,因为你与阿宝有私情。”
  宋则脑中轰然作响,是谁?是宋焱?她为何要这么做?“阿宝她一向与我不和。”
  楚四娘叹道:“所以我和三娘才觉得奇怪,为何她近日总是来找你。原以为是她想通了,未料想她却是有了别的念想。拿自己的生命做儿戏,以死相逼,就是要告诉你,她所钟意的是你。”
  “娘,阿宝是被人推下水的。”
  “若是被人推下水,怎的都找不到那个人,书院里人人与她为善,谁会害她。阿则,你告诉我,你可是因为她逼你才帮她说话?”
  “娘,你在说什么啊。阿宝不曾逼我。”
  “哎,你别瞒我,阿宝都和三娘承认了。”
  “承认何事?”
  “承认她喜欢你,非你不可,但你对她似乎毫无此意。三娘闻言震怒非常,说她自己不学好,还要带坏你,破坏你和九郎的婚事,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好好一个瓷娃娃,哎……”说着说着,楚四娘心疼起宋玠来。“你说你姨妈怎么能这般狠心,下得了这手?”
  无暇计较母亲对宋玠没来由的爱宠,宋则急道:“阿宝现在怎样?”
  “屁股开花惨兮兮的,躺在床上还嗷嗷叫着要绝食呢。”楚四娘看一眼着急的女儿,道:“你之前说不愿嫁人,可是为了她?”
  “不,娘。我之前说不愿嫁人,就是不愿嫁人。”不知宋玠如何应对,为何会说她对她无意,宋则只得顺着她的话来讲。她心急如焚,偏生她母亲除了抱怨楚三娘对待亲生女儿心狠手辣之外,就是感叹宋玠不是个男子,否则两人成婚更合她心意。
  “本朝不是也有女子成婚的先例?”想起昨日庄荞所言,宋则脱口而出。
  楚四娘看向她的女儿,奇道:“你如何知晓此事?”
  宋则想了想,答道:“昨日九郎无意中提起。”
  “九郎为何会提到此事?莫不是他也晓得阿宝对你的心思?”
  “我怎知道。他顺口一说,我就顺耳一听,律例中又未规定女女不得成婚。”宋则越发弄不清她母亲的态度。莫不是她娘喜欢宋玠到连她拐走亲生女儿也愿意的程度?一时间,她不知该气还是该庆幸。只是一想到宋玠昨日回去就被楚三娘审问,一通狠打,自己却一无所知,忧心忡忡地站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她。娘,姨妈可会允许我去看她?姨妈她……”
  楚四娘再心疏人糊涂,也看得出自家女儿对宋玠的关心。她昨日听闻此事,未如楚三娘那般震惊,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阿宝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机敏活泼,这样的孩子怎会喜欢她闷葫芦一般的女儿,还非她不可,她是真想不通。两人自幼失和,互相瞧不顺眼,一旦瞧顺眼了,就成了天雷地火?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你急什么,这还早呢。昨儿他们家人仰马翻一通闹腾,等午间你姨妈小睡的时候,你再与我同去。劝劝阿宝,该吃吃该喝喝,先把伤养好再说。”
  宋则喏喏应了。如同母亲想不通她和宋玠是怎么回事,她也想不明白母亲为何是这般态度。“娘,你……”
  楚四娘白眼一翻,瞪她一眼道:“这事先别让你爹知道,其他的事情,等阿宝养好伤再说。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孩子,要真是如此,你们置九郎于何地。”
  宋则轻声嘟囔了一句:“九郎又不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大家:你欠揍。
  哥和姨妈都是亲的,娘是别人的。
  本幻境居然还有一回。


第54章 各怀误解,且待下文
  一天之内两度收到惊吓; 庄荞觉得自己快魂飞魄散。先是发现了妹妹和未婚妻子的私情; 回家后发现有人将此事告知母亲; 母亲大发雷霆。一向懂得察言观色、胡搅蛮缠的妹妹这一次却没有同往日做了坏事那般抵赖; 她大声承认对宋则的感情,瞒下了宋则对她的。比之开元寺里那番坦诚; 庄荞更觉动容。他那顽劣的小妹妹,真的爱上了一个人; 尽管那人是他的未婚妻子。
  母亲以家法棒打宋玠的时候; 庄荞没有求情; 宋玠撒谎的时候,庄荞也没有拆穿。气头上的楚三娘; 谁去求情都会加重她对宋玠的责罚——楚四娘说情使得宋玠多挨了几下棍子。可当庄荞看到被打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的妹妹时; 他懊悔内疚不已,为了一刹那他希望宋玠受到惩罚的念头。这一夜他都坐在妹妹的房中几乎没有离开过。
  被一顿毒打后的宋玠发起了烧,隐隐约约说着胡话; 一会儿讨厌宋则,一会儿喜欢宋则; 来来去去都是宋则; 还给她取个什么宗主的外号。
  庄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一时心下多几分对宋则的怨气,他妹妹水生火热,饱受痛苦的时候,她却受到了她的庇护,一夜安睡。更叫他生气的是母亲的狠心; 这一晚父亲来过,姨妈来过,母亲始终不闻不问。从小母亲就偏爱宋则,要是被打的是宋则,母亲一定会像姨妈这样着急,不,如果是宋则,母亲或许会采用不用的方式。阿宝为何要替宋则隐瞒呢,反正母亲喜欢宋则。想到母亲口口声声阿宝把宋则带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梅娘几次让庄荞去休息,庄荞都是不愿,还故意当成别人的面大声道:“妹妹被打成这样,还没个做娘的疼,就不许做兄长的疼惜一下嘛。”
  庄承见他护妹心切,连妹妹喜欢他未婚妻子的事情都不顾,不免怀疑他是知情者之一。他一向以他家孩子兄妹有爱为豪,但也没想到友爱成这样。不过,对阿宝与宋则的事情,他比楚三娘想得更多一些,但这些事情都不好在此时讲。宋则这个孩子,他看着她长大,喜欢她的心性,阿宝喜欢她虽出乎意料,也不是不可接受。固然两家已经为庄荞和宋则订亲——女女成婚也有先例可循,就算一时为外头所讥笑,只要阿荞不在乎,他倒也不在乎。
  唯一可恼的是,阿宝居然为破坏两家联姻不顾父母伤心任性自尽还辩称是为人所害。出于让阿宝受点教训的目的,庄承没有拦阻妻子。只是不曾想到,妻子真是狠了心,把她娇滴滴的女儿打成这样。他心中也是有气。
  到了早上,宋玠的高烧逐渐退了,胡话也不讲了,可怜兮兮趴在床头沉沉睡去。庄承过来看过他一次,让梅娘和庄荞自去休息。
  早膳时,儿子冷着脸一声不吭用了些粥,问他十句答一句,楚三娘火气上来,刚想骂他,就见他拿碗一放,说自己一夜未睡,要去睡了。楚三娘这一口气就堵在那里,丈夫给她脸色看,妹妹为逆女讲话,她尚且还能接受,可儿子这是什么意思。大好姻缘,如玉美人,就要给他亲妹妹——她亲女儿给搅黄了。喜欢宋则?她倒觉得是庄宝找借口破坏。
  老的小的都不告诉她阿宝情况如何,近侍的婢女被庄承派去照看阿宝,楚三娘只得自己去看她。平常张牙舞爪的人,此刻虚虚弱弱的像是一只小猫,恹恹地趴在那里。她气恼有之,心疼亦有之。
  气这小女儿,为了不让宋则嫁进门,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起初接到那封不知哪个小人送来的信,信上说阿宝与宋则有了私情,楚三娘觉得可笑,才几日的功夫,阿宝就能从讨厌宋则变成与宋则有私情?可阿宝一口一个她喜欢宋则,非她不可,楚三娘越听越是生气。她以为这样庄荞就会对这亲事有顾虑了是不是。又说宋则不搭理她,谎话也不会被戳穿,这样庄宋两家的联姻就会被取消是不是。她气这女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无人晓得楚三娘的真正想法,故而,她这气一时半会还消解不了。
  昏昏沉沉的宋玠还没等到宋则,有个意外中的人先来探访。迷糊之间,她听到有人在问楚三娘的婢女,十一娘情况如何,可曾吃了药,可曾用了饭,听那婢女说起她屁股上的伤,惊呼连连。
  如此做作又假心假意的,除了宋焱再不做二人想。
  她会来,语气又幸灾乐祸,那不要脸的告密者应当就是她了,宋玠还想到推自己下水的人。可为什么呢?宋焱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对她有何好处?庄宝的记忆里,对这位年纪相仿的十六娘无甚好感,但也没有结下过梁子,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来往。
  宋焱三言两语将婢女骗出去,待屋内只剩她与宋玠二人时,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极为欢愉。“可怜的十一娘,怎的成了这样,我那薄情寡义的姐姐还没来探望过你么?也是,像她那样寡淡怕事的性子,怎会如十一娘这般性烈如火。”
  宋玠听得更觉怪异,宋焱忌恨宋则,把她推水里不就得了,为何要绕个弯来害自己?难道说,她想破坏的是庄宋两家的婚事,不想让宋则嫁给庄荞。那她与宋则相好不是合她心意,为何还要找便宜娘亲告密呢?早不告密晚不告密,偏偏在这时候,还有十天就到一月之期,她这副模样如何与宋则成其好事?
  宋玠出言讥讽道:“也不如十六娘这般心思歹毒,连人都敢杀。”
  宋焱也不生气,语气轻快道:“十一娘此言差矣,若是真歹毒想杀你,你哪有活命的道理。”说着,她竟伸手在宋玠屁股的地方轻轻拍了一拍。
  “啊……”针扎刀剜火燎一般的痛楚,眼泪都要下来了。“你你你。”
  “我说的不对?”
  “对极了……”怕宋焱再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宋玠马上识时务地改口。
  宋焱见她被按那么一下竟又哭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笑道:“十一娘,你怎的这么没用。”
  “我痛啊,大姐,屁股都开花了好不好,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说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认错赔罪还不行嘛?求放过,呜呜呜。”
  宋焱皱眉,她做好了宋玠又喊又叫怒骂她的准备,岂知她竟跟她讨饶。“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十一娘么。怎的如此软弱!”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子更是,尤其身处弱势,哪有不可一世的道理。宋玠所求的不过是太太平平与宋则缠绵一番,结束这个幻境。昨天被打的时候,她就在后悔自己太过坦白,早知要挨狠揍,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喜欢宋则,一口咬定别人胡说不就好了,反正没有凭据。
  都怪宋则不好,把她变成个傻子,非得跟人表明心迹。她堂堂宋十一娘,几时吃过这种亏,被人打屁股,还开了花。
  “哪有什么不可一世的十一娘,十六娘,你认错人了。”
  看着这两眼泪花的小人再无平日威风,憋着一肚子话的宋焱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得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推你下河?”
  宋玠心道,真不想。口上只能道:“求十六娘明言。”
  宋焱就等她这句话,当下道:“你有个好哥哥,他自小就爱护你。而我呢,什么都没有。”
  宋玠心里一声哀嚎,忍痛道:“那你把他推河里好了。”
  宋焱似是给她逗笑了,“九郎若是听见,怕是要给你气晕了。唔,也难说,从小你就这样。你看你,打小任性,我呢却还要受母亲管束,非叫我做个大家闺秀。你看我哪里像个闺秀。”
  宋玠心道:装得像。
  “呵,连我的出生,都不过是随十五郎而来。”嫡母所出的姐姐冷淡,一起出生的哥哥被母亲溺爱,自己在他们跟前毫无价值,宋焱难免记恨上了宋则与庄宝。一念之差,无人四下,将庄宝推入河中正是当时,可做完此事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得知庄宝得救,她松了口气。
  直到她发现宋玠与宋则有情。
  她起初惊诧宿敌渐生情愫,为宋则无法与庄荞成亲欢喜,为循规蹈矩的宋则终于有了变数暗喜,可宋则面上那抹强装冷漠下的极致喜悦刺痛她的眼睛。
  为何宋则拥有她想要的一切。
  于是,她悄悄写了封信递与楚三娘,才有了宋玠被打,只是可惜宋则强装镇定的样子一点都不让她觉得有趣。十一娘的表现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莫不是情爱使人柔软。
  说出自己的疑问。
  回答的是宋玠呼痛的声音:“是被打。”
  作者有话要说:  能听到小宋声嘶力竭的呐喊么?
  不是爱情使人柔软,是被打。
  嗷呜~~~


第55章 离家出走,相约永恒
  宋焱离开时啼笑皆非; 软弱的宋玠比平时那个飞扬跋扈一脸惹我要你死的庄宝可有趣多了; 也许宋则看见了她这样一面所以才会心生欢喜。她临走时没忘了戳戳宋玠的屁股; 作为最后的报复。看着宋玠哇哇呼痛的样子; 她心里的烦闷散去许多,连带着心情也好; 她还告诉宋玠,若是三娘要打死她; 她可以帮她们离家出走。宋玠真真假假的一脸感激。
  这姓宋的一家个个都是失心疯; 尤其以宋焱为最。宋玠觉得自己心里苦; 她痛成这个样子要如何完成任务,如何与宋则成其好事?就算让她上来自己动也不行啊。
  怀着愤懑宋玠再次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 就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说着话,之后屁股一凉,一声惊呼。她猛然惊醒; 却已被人握住了手。
  “阿宝,你醒了?你觉得如何?”那语气里的轻怜痛惜; 除了宋则还会有谁。
  宋玠挣扎出一个笑脸; 挨打的时候恨不得把宋则拖来与她一起受罚; 这会儿听到人声却庆幸受这皮肉之苦的只是自己。“好些了。是你要看我的屁股么?”
  宋则尚未作答,庄荞的声音响起:“是我给她瞧的,否则她还不知道你被打成什么样。”他仍对宋则不满,怪她这么晚才来,也怪她被宋玠置身事外。
  宋则没说她从醒后得知消息就魂不守舍度日如年至今; 也没说是母亲顾及楚三娘只肯让她这会儿过来。当她亲眼看到宋玠虚弱地躺在榻上时才知道心疼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恨不得以身相待又恨自己未与她共同进退。故而她明知庄荞怪她,却什么都不愿解释。“阿宝,你为何要维护我,说我没有搭理你,明明我对你是一样的心。”
  听她语声哽咽,宋玠心头宽慰,道:“我说的是实话,都是我带坏你。”
  宋则有些急了,不自觉握紧她的手:“你可是后悔了?”
  宋玠想说她早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没有法子。就见宋则拨开散落她脸畔的发丝,在她脸上轻轻一吻,毅然道:“我去同他们说,她们把我也打死好了。”
  “回来回来!”一见这傻姑娘要做干出傻事来,宋玠忙拉住她,这一动难免牵扯到伤口,她嗷嗷叫唤。
  宋则忙道:“阿宝,你不要动。”
  “你乱跑,我一着急怎么会不动,你你你……”宋玠真是要给她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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