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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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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怎么碰到他你就缩了。难不成你觉得他比我好看?”
饶是宋则被她这么来一下也有些懵,听她劈头盖脑,心急火燎地一通问,知她情急,好笑道:“是又如何?”
宋玠简直不敢置信,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几眼,“你瞎了吧,我就说你一定是瞎了。”
“你才瞎了。”宋则白她一眼,道,“方才我已经扣住他的脉门,要不是你鲁莽,我就……”她一比手刀。
宋玠无言。“你的意思是我多事了?”
“哪里敢这样想。”说完,宋则抿嘴一笑。
她这一笑,笑得宋玠火冒三丈:妖孽啊,妖孽,你再笑……再笑我咬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
我来了。
比之前的多600字,捂脸。
第86章 狠心
宋则没听到她的心声; 却是敛了笑容; 将她扯到身后; 换作一副严肃表情:“知秋; 知秋。”她高呼好几声,才得了知秋惶恐的回应。
知秋得于乾关照; 晚上要与娘子成其好事,他负责将娘子身边的人骗走; 他以为自己成功完成于乾布置的任务; 回来复命的时候叫宋玠遣去别的地方; 故而宋则叫好几声才能得到他的回应。
此时听到宋则叫他,以为是东窗事发; 娘子怪责郎君的同时; 连自己一并吃挂落,故而应声弱弱。
知秋一进门,就见自家郎君躺倒在地上; 一旁是娘子和郎君惦记了好几日的宋十一。
“郎君啊,郎君……你这是……”他一张口就是哭腔; 眼见娘子与宋十一都在; 以为郎君吃醉酒把宋十一当作娘子调戏; 被娘子发现后动了家法。
这嚎啕的样子,若有不知情的听见还以为于乾死了。
“噤声。”宋则厉声喝止。
“郎……”知秋硬生生被她喝住,忐忐忑忑偷眼瞟她。
“郎君吃醉酒,脑袋磕到了,你把他背回房里安置; 顺便寻个郎中瞧瞧。”
“这……”知秋看一眼一脸寒霜的主母,又偷看一眼她身边低着头的宋玠,心想:莫不是郎君真醉了。
“还等什么?知秋,莫不是我叫不动你?”
“知秋不敢,知秋只是一时担心郎君,被吓到了。”
“担心?唔,你确实应该担心,忠仆如你。”
知秋一听这话,心想,莫不是主母知道了什么。
“好了,你快把郎君带回去,找个郎中好生瞧瞧,顺便把我房里房外伺候着的人统统叫回来。”
知秋两腿一软,险些跪下。
找郎中、安置于乾,一切交给知秋办,宋则看也未看。她不想再去演一个贤妻,至少今晚不想。
她还未来得及同面色不大好看的宋玠说些什么,贞娘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贞娘这才晓得,那个荒唐的郎君到底要做什么。放在别人家里,整一桌席面与妻共饮,酒后求欢算是情趣,这事落到宋则这里,便成了罪过。
贞娘连连告罪,宋则揉揉额角,道:“无碍,这次有十一娘在。”
听到十一娘三个字,贞娘心头一叹。原本她还心存侥幸一切都是她的胡思乱想,胡乱猜忌,可看十一娘的怏怏不乐,再看娘子的笑语,她一点都没法自欺欺人。什么孺慕情深,明明就是……
宋玠见贞娘面色不好,以为她是为中调虎离山计而自责。贞娘一向待她不错,她便开口安慰道:“我也是巧,正瞧见知秋那厮鬼鬼祟祟不怀好意,这才起了疑。寻常人哪里会想到自家院子里会遇到这档子腌臜事呀。实在是郎君奇人奇思。娘子好眼光。”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刺宋则一刺,还惦记着宋则说于乾比她好看。
贞娘一再点头称是,到最后以为宋玠自夸,硬着头皮也道了声是。
宋玠咧嘴一笑,被深知她意思的宋则白了一眼。
“好啦,此事暂且揭过。我乏了,想要沐浴休息。十一娘,你也先去洗漱,晚些过来。”
宋玠故意摆出害羞的模样问:“娘子,晚些要做什么?”
贞娘一惊,低下头。
宋则神色如常,一副就知道你要作怪的样子,淡淡说道:“值夜。”
待目送宋玠的背影离开,贞娘面色一沉,“娘子,郎君这次委实过分,但十一娘她……郎君会否怪责于她。”
宋则冷笑:“不就是打破了头嘛,有甚么关系,十一娘有我。对那浑人,只说是他自己撞到了头。”
贞娘失语。她首次从宋则处听到浑人二字,可见宋则动了真气。
然而这自己没来由撞到头的鬼话,于乾能信吗。
宋则像是知道贞娘所想,笑了一笑,“不信又如何。”
贞娘心中又是一凛,晓得娘子是动了真怒,已不惜与于乾撕破脸皮,可惜于乾他并不会如娘子所愿真个儿翻脸。
只是今晚又叫宋十一“值夜”。
自入住别院以来,每一晚宋十一都在娘子处。如今外头已有些风声,原先以为救了小郎君之后,宋十一会成为小郎君房里的人,不曾想宋十一自那之后就被调来宋则处。后来传出消息,郎君看中宋十一。一时间,宋十一的名声便有些不好。好心的,知她是遇到了尴尬境地。这女人呐,无论做过什么或是没做什么,但凡男人的名声不好,都会怪到女人头上。妒忌的,便在人后说她爱攀高枝,原先攀附小郎君,如今郎君来了,便勾引起郎君来。
那些下人没有一个心思简单的,都在想宋十一大概是飞不了枝头成不了凤凰。谁都晓得娘子讨厌在郎君身上花心思的女人。如今在娘子跟前,少不得要吃些排头,受点教训。
小郎君自然听到了风声,他不信宋十一是这样的人,几次要问她个清楚明白,都叫人劝了回去。
在风口浪尖的宋十一丝毫不关心这些,似是对这一切都不曾听闻。
贞娘观察几日,发现此人真的全副心思都在宋则身上,就连好几日不见小郎君都不曾问起。有时她觉得她无情,有时她又觉得她把所有的情意都放错地方。宋则护着她,待她再好,最后还是会辜负她的深情。贞娘自小跟着宋则,大处至了解她不过。宋则行大道,守正礼,哪怕对郎君再不满,也不过在内对他冷漠。这些年不乏有对宋则献殷勤的,宋则从不假以辞色。一个宋十一,颜色再好,心再真挚,再得宋则的欢心,也抵不过宋则坚持的理。
贞娘心绪如潮,宋则亦然。
她每晚都与宋玠同榻,是出于对宋玠的保护,也是对她的试探。这几日的同眠,大概是记忆里两人在一起睡时最为太平的几日。宋玠的循规蹈矩有时让她生出一直以来自己都错怪她的感觉。
这时,宋则就会提醒自己,这是谎话精的心机。谎话精惯会骗人演戏,要她演个安分的女子,很是容易,就像她躲在门口偷听一般容易。
她不能心软,这个人没有良心不知廉耻,只晓得骗她。
可是沐浴后,撒着发的宋玠恹恹地走进房里,娇嗔地说一句:“冷死个人。”还嘟起嘴,轻哼一声,像是和这冷天较劲。宋则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非但偷听,晓得她有危险还知道救她。情急之下的反应最真,当看到这张漂亮的脸上跃动着焦急、担忧与怪责时,宋则心头泛起感动。
又远不止感动。
好像在那一刻,她能触碰到这个谎话精的心。
唯有这种时候,她才能踏实地对自己承认,她喜欢她。不管这个谎话精有多讨厌,多狡诈,她都喜欢她。
但是,她永远不会告诉她。
“你说你这人,叫我陪//睡就是陪//睡,还非得说值夜,虚伪不虚伪?”嘲笑宋则的机会,宋玠一次都不会放过。这几天,她唯一的任务就是跟在宋则身边陪吃陪喝陪//睡,比在春雨楼卖笑更专业。可惜宋则小气,不肯带她去泡汤。泡汤不就是脱光了袒诚相对嘛,又不是没有过。偏她讲究。说不定是垂涎自己的美色,怕真看到了,把持不住。
“本就是叫你值夜,怕你冻着才让你睡我这里,你若是不喜就睡外头去。”
“喜欢喜欢,比起外头,我更喜欢睡你。”
“呵。”这张嘴,就没有好话。“再说浑话,你就给我出去。”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是谁呀,每晚睡着了都要抱住她。
宋则挑眉,宋玠忙抱住她的手臂:“我不出去,外头冷,会冻死我的。你说要是我冻死了,你伤心不伤心,难过不难过?”
宋则动动嘴,想说她祸害活千年,冻死个王八都冻不死她,又想说冻死她自己便得了解脱。但身边的娇娇女子,眼眉如画,她说不出口。
她只好说:“今日之事,你莽撞了。”捂住宋玠要反驳的嘴,宋则又道,“今非昔比,你不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况且,你如今不是驰骋江湖的女侠,你的身契还在我家。要是那浑人使坏,对你不利。纵我一力护你,也有力有未逮之时,万一呢,凡事只怕一个万一。”
宋玠气极,这个女人,不管是何身份,都要想着法子训她一训,难不成她脸上写着俩大字:求骂?“呵,怕什么万一,横竖是个死。”她往被窝里一钻,大咧咧仰躺下,配合那句横竖是个死,格外显得破罐子破摔。
听她语气古怪,宋则忙问:“是何意思?为什么会死,谁要你死?”谎话精这是要以死要挟她?
“一个月之内,不,二十天之内,你若是不愿与我一起,我也难逃一死。”说完宋玠闭上眼,摆出不想搭理宋则的样子。
“怎会有这种事情,你又骗我。”
宋玠微微一笑。
“你给我说清楚。”
宋玠拿被子蒙住头,又被她掀开,“宋十一,你给我说清楚。”
“呵,说甚么?我说了,你信吗?你既不信,又何必问我。”宋玠睁开眼,那双好看的,曾流淌无限情意的眼里满是嘲讽。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第一更。
今年我们依旧手拉手一起走,好吗?
第87章 交织
宋玠睁开眼; 看到的便是宋则担忧的眼眸。她的话; 说真不真; 说假不假; 故事是个大谎话,但若是到时间两人不能成其好事; 双双毙命是铁板钉钉的事。她从小到大说的谎话不计其数,这一回分明很真实; 她却有一些心虚; 就为了宋则不经意倾泻而出的关切。
明明晓得宋玠是个谎话精; 明明不信,宋则听到她说横竖是死时还是揪心。
她一边想着:甚么一个月之内不在一起; 她就会死。哪会有这样的死法。一边抓住宋玠的手; 非要她说个清楚明白。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谎话精要与她在一起的代价。
宋则依然不信。她不信宋玠最大的原因不是宋玠一向喜欢骗人,而是宋玠故事里的那个人不像她。
她自问不是为了武学之事吵架便一去不回头的人。尤其是知道宋玠师父要她去取悦一个老头子,她断然不会离开她。哪怕这故事起码是六世之前; 但每一次转世宋则依旧是宋则。无论她变做何种身份,都始终如一。
就是上辈子那个痴痴色//色的小尼姑; 宋则也没怀疑过那不是自己。但她就是觉得宋玠说的那个人不是她。
“十一娘。”宋则掰过宋玠的身子; 与她对视; 浑然未觉自己语气里的那份娇憨,“就是我不信你,也是因着次次被你骗了的缘故。”
“那你经不住诱惑。是不是我太好看的缘故?哦,不,错了。我可不及你那郎君好看。”
“你这是在吃醋?”
“错; 我是为你的眼瞎不值。对我这般人品相貌的视而不见,反而待你那色迷迷下作兮兮的郎君如此优待。”这差别待遇,一想到宋玠就光火。
“他好歹也是状元出身,一方知府,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宋则不喜于乾,也得为他说句公道话。于乾在女色一事上不检点,但卖相、学问、为官之道都不差,否则当初宋尚书也不会将女儿许配给他。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宋玠更火,用被子蒙住头,一百个不想同她讲话,嘴上嘀咕道:“好好好,都好。那你还磨蹭甚么,赶紧去和他生个更好的下一代。”
宋则好气又好笑,半个身子趴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莫要转移话题。我不愿与你一起,你难逃一死到底是何意思。”
“没甚么意思,不关你的事。”
宋则也恼了,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宋玠哎哟一声,掀开被子,把宋则压在身下,恶声恶气道:“你欺负我上瘾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啊。”
猝不及防被她绞住动弹不得,宋则瞪着她。“谁欺负谁?阿姨、金将军、阿宝、宋十一娘、娇娘,你一次次的,一次次的变着法子哄我欺我,见我为你欢喜,是不是很得意,背地里笑我,这个女人,多傻,什么都不晓得。不管你变成啥样,都对你一片痴心,任你欺骗。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欺负谁。”
宋则咬着下唇,泪珠就在眼眶里涌动,始终不肯落下来,看起来又是倔强又是凶狠。她这样叫不觉自己有错的宋玠一阵心疼,“我还不是都为你。”
“呵,为我?你满嘴谎言,把我蒙在鼓里当猴子耍。为我?口口声声要与我一生一世,却从不为我想想,一味的想要便要,想笑便笑,不高兴就摆个冷脸给我看,与我撒气。这便是你的情?为我?骗子。于乾那样对我不过是为功名富贵为财为色。你呢,为的什么?为了好玩还是为了我的命我的心?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在我看来,你比他更恶劣。方才我说错了,良心,你压根没有。”
“喂,你这话实在过分。我和他能一样嘛,哪里还不如,我明明……我……你这个眼瞎心盲的女人。”宋玠听她说自己还不如那于乾,又气又急又委屈,偏生对这样的她又是满心怜意。因着心底里一丝愧疚,一点发作不出来。
“宋十一,你到底要甚么?我猜也不过是要我的人。与你说实话,无论之前和你是甚么关系,如今我已为人//妻子,就算我再厌恶他,也断不能与你再行苟且之事。你不必每日费尽心思讨好,若你执意要我的人,我不拦你,现在我在这里任你摆布。我就当,自己是死的。”
好话歹话就叫这个女人说尽了。
谁叫她一天天的值夜,一值值到床榻上!
谁整晚抱着她不肯松手!
谁见到她和于严说几句话就耐不住泛酸!
明明是她,说什么费尽心思讨好,就不许她喜欢与她相处嘛。还把她们的事情说得这般不堪,苟且之事。她和那于贱人的事,才叫苟且之事呢!
宋玠想到那一日宋则对她说,“难为你费心费力又大出血只为要我的人。我人在这里,等你伤好了就拿去吧。”
宋宗主是这样,宋则是这样,每一个宋则都是这样。
好好好,既然冤枉她是色中饿鬼只为她的身子,那她便要了她。反正只要与她欢好,这个幻境就会过去。
宋玠怒极反笑,“这可是你说的。”宋则气力大过她,虽说摆出任君施为的死样子,但万一她一松手就被她挣脱,之后打她一顿怎么办。
宋玠一手扣住宋则的双手,一手扯开她中衣,露出里头鹅黄色的肚兜,隔着肚兜便能瞧见发育良好的胸脯不堪刺激地挺立。正应了那一句: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
两人历经几次幻境,早已熟悉对方的身体。宋则对她爱恨交织,偏又不经挑逗,她压在她的身上,不经意的触碰已叫她有了湿意。
宋玠的嘴唇明明冰凉,触到她的肌肤时却像是擦起一阵火花,烧得她身子逐渐发烫。暖阁里,一面是火一面是冰,焦灼的人不知所措。
宋则闭上眼,她知道自己的理智始终在抗拒,身体却一再对她发出邀请,如此难以自控又放荡的自己,叫她不愿面对。
忽然左边胸前一阵疼痛,宋玠下口没有轻重,想来是故意咬她。一疼之下她睁开眼,面前是宋玠通红的眼睛,没有情//欲,只有悲伤和不甘。
为何她们会走到这步田地。
宋则不懂。
明明,明明可以有更简单的方式,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比现在这样更煎熬。
她们时而好,时而闹,两人都憋着气,憋着委屈,随时随地会受到一句话,一件事的刺激继而发泄一通。
宋则不知是怎么了。一切既定的原则,想好的事情,做出的决定,遇到宋玠统统无效。和记忆里的那些也不同,记忆里有欺骗,有引诱,有暧昧,有激情,有缠绵,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充满随时爆发的争吵与折磨。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死板,难怪会落到这种地步,要我出马。不能学学小尼姑嘛,做一天尼姑偷一天懒。”
被扣住的手已经松开,宋则抬手轻抚宋玠的脸,问道:“对小尼姑就这么念念不忘?”
宋玠老实地点点头,可惜相处时日太短,连更深的接触都未曾有。
傻人就是喜欢痴儿。宋则心道。
她侧头看自己裸//露的胸前,牙印森然,颇为无奈地看了宋玠一眼,“你到底在气我什么呢?总觉得你对我有怨,按说也该是我怨你,是不是?”
怨她什么呢?宋玠问自己。
一次次地让自己使劲力气勾引她?
不,刚开始的时候,她觉着把宋则骗得团团转挺好玩。她喜欢看宋则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可是越到后来越是矛盾。她想出去也想留下,每一次相遇对她那颗采花贼的心都是挑战。她知道那是幻境,宋则不过是幻境里的宋则,却忍不住期许外头的那个宋宗主也会这般待她。
目光温柔有情,像看情人,而不是无奈地像看一个不知该拿她怎么办的孩子。
她怕宋则知道这一切后会恼羞成怒宰了她,也怕自己一个不当心沉溺在她虚假的爱恋里无法自拔。
她有她的煎熬和不甘,尤其是她晓得这一切都是幻境、假象。她无法像不知真相的宋则那般认真,也不能假装。宋则看得出真情与假意,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你眼瞎。”想了一想,还是这个理由。
“我说于乾比你好看是气你的。”笑她的小心眼。
“你心盲。”
“我每一次都记着你,有下次我也会记得你,化成灰都记得你。”
宋玠一哆嗦。出去之后宋则还记得这些,她怕是要倒霉,倒大霉。师父别处坑她倒也算了,出去之后,千万千万不能让宋则记得她。
“怎么,怕了?你到底做了多少对不住我的事。”视线向上,恰好能看到宋玠半敞的衣襟里露出一片肌肤,像受到蛊惑一般,宋则将她拉倒在身边,翻身亲吻她。
宋玠,宋玠向来无力反抗。
到两人回神,几乎已是赤//裸相对。
宋则长长呼出一口气,将她抱进怀里。赤//裸的肌肤互相熨帖着,舒服极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是如此欢喜她。欢喜到她无措、失态,欢喜到她心脏跳动的位置只有这样一个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她不知她能与她在一起多久,也不知她几时会消失。
一个月之内若不能在一起她便会送命嘛?
真是冤孽。
“如何才算在一起?”宋则问。
宋玠在她耳边轻轻说出一个答案。
果然如此。“你是为了能活下去才削尖了脑袋勾引我的?”
又来了,宋玠无力地翻个白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胡搅蛮缠?”
“以前我们一定聚少离多。”
“嗯?”
“我都是跟你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又怪我?!
宗主:都怪你,不行吗?
小宋:你开心就好。
第88章 挑唆
这一晚; 两人当然没有做那些宋则觉得是苟且的事情。
宋玠嘲笑她:亲她、赤身裸体与她搂在一起睡觉就不苟且了?她到底是对苟且有多大的误解。
道貌岸然就是道貌岸然; 把好好的欢爱当成了苟且。
“又不会有孩子; 你担心甚么呢?我就说你假惺惺的……嘶; 你咬人。”
“咬你怎么了,叫你多嘴。”宋则不理会她的嘲笑; 在她肩膀上狠咬一口。说她道貌岸然也好,虚伪矫情也罢。有些事像是鸿沟; 她跨越不了。
她突然明白刚才宋玠咬她时爱恨交加的心情。
她对她有着同样的无可奈何。
这是否代表谎话精心里有她。也许她们某一个前世有缘无份; 但因为感情笃深; 故而每一个下辈子都会补偿。
如此发泄一通,宋则已精疲力竭; 与这人肌肤相触又格外舒服; 她只想睡觉。
这一晚,相拥的二人睡得很好。睡得太好导致的结果是误了起床的时辰,虽说没人来催; 但通常到了时间贞娘会进来侍候。
贞娘听到人声,打算叩门而入的时候有过一丝犹豫。她始终坚信她家娘子不会真和宋十一发生点甚么。但迟迟不起的二人; 散落在榻外的里衣叫她惊讶一时胜过一时; 连带着后悔也是。
一定是天气太冷; 光着身子才好取暖。贞娘给宋则找出一个绝佳的借口,才能坦然面对几无寸缕睡一个被窝的娘子和宋十一。
这份坦然撑不过片刻,在见到宋十一肩头的印子后,坦然再度变成震惊。
宋玠见她目光落在何处就晓得她在想甚么。她眯着眼露出错愕的表情,故意对贞娘说:“娘子昨晚饿狠了; 半夜里想吃肉,错我把当成肉骨头,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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