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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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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永远不依不饶,一边说着怪话; 一边温柔地替她擦去身下湿漉漉的狼狈。
  “……”想要叫她; 却一下子不知要叫她甚么好。方才; 颠鸾倒凤的时候,意识迷离的时候,她还一声声的叫她。
  她是谁?
  她叫甚么?
  为何会与她做这等亲密的事情?
  自己又是谁?
  放下遮在脸上的手臂,室内一片暗沉的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松柏香料的气息; 本以为会见到一张跳脱的俏脸,入目的却只有竹青色的幔帐。
  宋则心道:方才她是做了个多奇怪的梦。
  指间的感觉,微烫的嘴唇和身下湿嗒嗒的不适感都在提醒她,似乎并不只是梦那么简单。
  “秋月。”脱口而出叫来的是值夜的宫女,恭敬亲和的面容,容貌已算上佳,但与那人不好相比。
  那个人浑身上下都会说话。最妙是她委委屈屈气鼓鼓的样子,叫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二。明明生的是正经家小娘子的好模好样,偏生喜欢做不正经的事。
  宋则扶着脑袋,头有些疼。
  “陛下……”秋月见到榻上的那滩水渍,小吃一惊,偷偷朝面色不愉的宋则看去。见她不像是要发作的样子,稍稍放下心。取来干净的衣裤,宋则接过自行换了,没有让她在一旁侍奉。
  听到那声陛下的同时,记忆如八月钱塘江大潮一般向她袭来。
  宋则依旧姓宋名则,是晋国的皇帝,年号正观,即位一年有余,前任皇帝宋彦是她的兄长,自己炼丹自己服食,没几年就驾鹤仙去,留下个烂摊子,内有奸臣揽权,外有邻国虎视眈眈。
  这几日朝中有两件大事,一是老臣们要她尽早大婚,皇夫的人选都是大臣的子侄;二是她三叔武王的幺女,刚被封为安乐公主的宋宜以绝食要挟,宁死不愿远嫁黑水国做黑水国皇帝的妃子。
  宋宜被安置在宫里,今日已是奄奄一息,好好的花样少女,形如枯木。
  若非宋则已是内忧外患,也不必让宋宜去黑水国联姻。堂堂晋国公主,要去敌国后宫争宠为晋国争取最大利益,着实难为了她。
  可宋则又有甚么办法。黑水国皇帝金元熙垂涎宋宜美色,指明要她,而联姻之事她兄长在位时就已谈妥,若非遇到国丧,去岁就已嫁去黑水国。
  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皇室,焉有不为国出力之理。宋宜不去,金元昊便更有理由对晋国用兵。
  莫说宋则不肯给他以口实,满朝文武都不会愿意因她起兵事。哪怕宋则心知肚明,这仗早晚要打,但大家都盼着宋宜此去能拖一拖黑水国东进的步伐,给他们一些喘息的时间。若真起了兵事,山河破碎,百姓遭殃,宋宜也讨不到好去,就像当年她不过十岁,就被抓去黑水国军营当女奴。
  一入军营,甚么金枝玉叶都成了枯枝烂叶。她脸上胸口的黥印,就是那段苦难最好的证明。
  等等,她几时被送去过黑水国军营?
  黑水国几时进攻过上洛?
  “取铜镜来。”
  秋月能猜到宋则脸色如此难看的缘由,但不知为何要照镜子。但陛下有命,她取来铜镜,又命小宫女们点上宫灯。
  宋则忘着铜镜里的自己,难以置信。从十岁起就有的黥印,消失无踪,不但是脸上,胸口的黥印也没了踪迹,就好像从未有过一般。
  “这不可能。”宋则喃喃自语。
  女帝夜半惊醒,行止诡秘,宫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秋月是宋则即位后才跟随她的宫人,见宋则似有不妥,忙叫人把宋则的亲信,如今正在安乐公主处看着的俞姑姑叫回来。
  没等俞姑姑到,宋则便被错乱的记忆搅得头疼欲裂。
  被后娘勾引的宋二娘子、毒杀金将军未遂的晋室宗女、与表妹私奔的宋家表姐、为救春雨楼训导娘子入豪门做妾的伎人宋大家、调戏节妇的如常小尼姑、与儿子意中人纠缠不休的宋家娘子、为突破心境进入镜湖幻境的隐神宗宋宗主、还有晋国女帝……
  种种记忆纠缠在一起,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记忆里除了自己,还有那个人。
  “我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
  “若有来生,你可愿再见我。”
  “我喜欢你呀,表姐。”
  “我斗胆求天地为证,日月为媒,与你结为夫妻。从此相亲相爱,祸福同享,荣辱与共,你可愿意?”
  “不管我是谁,都要死死抱着你,不松手。”
  “咦,怎么脸红了。你这不六根清净的色尼姑,想什么呢,嗯?”
  “就这样吧,是我太贪心,总想着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有时想一想,有过一段已是上天对我的恩赐,菩萨垂怜。”
  最后,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容出现在脑海里。
  “我叫宋玠,我是采花贼。”
  “宋玠。”宋则念出这个名字,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真是化成灰都认得她。
  通过这个采花贼,她终于可以确认自己是宋则——身陷心境的宋则,而非甚么女帝宋则。她也记起方才那个梦里与她厮混的人。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她心境幻化的幻境
  在上一个幻境里,她和采花贼做了那样的事。
  不,不止是上一个幻境。每一段记忆,都是一个幻境,每一个幻境,她都与那采花贼纠缠至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采花贼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心境里,还与她,还与她……!
  她是不死心一路追到心境里来了?
  可是当日采花贼怆然逃跑的样子历历在目。
  宋则眉头深锁,身旁的宫女为女帝的威严所慑,纷纷下跪。“陛下息怒。”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宫女们这才站起来,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这几日女帝为选皇夫与送宗女联姻之事头疼不已。皇夫涉及朝中派系,宗女更是绝食胡闹。
  连带着整个长乐宫都冷上几分。
  现下那个采花贼在何处?
  要如何才能从心境里出去?
  宋则揉着额头,越发头疼。
  直到俞姑姑被人着急地叫回来,“陛下?”
  “你怎么……”才想问她怎么回来了。
  俞姑姑是她,不,是女帝最为亲近的女官,一向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极为能干。因宋宜绝食折腾,奄奄一息,才派俞姑姑过去照看。
  就寝之前,太医说宋宜活不过今晚。
  一想到宋宜,采花贼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就跳了出来。
  这一次,采花贼是那个不识大体的麻烦宗女?
  “陛下,你可是为安乐公主心烦?陛下不必担心,安乐公主许是想通了,刚才已经开始进食……”俞姑姑是看着安乐公主被抬进皇宫,也是看着她决绝地说不愿远嫁,不愿做一个没落王朝的牺牲品。
  不得不说,俞姑姑佩服安乐公主敢如此大胆的说话。只是,事关国事,她又是被黑水国皇帝挑中,即便她再不愿,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条。
  而宋则和满朝文武并不想安乐公主去死,以颜色来看,安乐公主只比宋则少一分王者的威严,光看姿容,更胜宋则一筹。俞姑姑曾想过,倘若宋则不是当上了皇帝,黑水国皇帝怕是会选中她。
  提到安乐公主进食,俞姑姑未曾自觉,但宋则却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份疑惑来。
  “她有何不妥?”
  “奴说不上来,只觉得安乐公主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太医说她快要咽气了,谁知突然就醒了过来,一清醒就嚷嚷着饿。还说陛下你……”
  “什么?”
  “还嚷嚷着说你过河拆桥,虐待她,光要她出力,不给饱饭吃。”
  “一派胡言。”果真是采花贼的做派。
  “她还说……”俞姑姑看了看四周,面露尴尬。宋则勾勾手指,就听俞姑姑在她耳边说,“安乐公主还说,你是恼羞成怒,打击报复,才让你泄身,你就……”
  “好了。我与你同去看看,饿了这许多天,都给她饿出疯病来了。”宋则打断俞姑姑的转述,不想再听下去。
  所以方才那个……真不是寻常梦境,而是上一个幻境里两人切实发生过的事?
  荒淫无度,岂有此理。
  为何上一个幻境里两人纠缠,这个幻境里她会……
  想到榻上湿嗒嗒的那一滩,宋则目光狠厉。
  秋月不自觉哆嗦一下,垂下头。过一会儿以为宋则不注意的时候,秋月偷偷扯扯俞姑姑的袖子,把刚才陛下唤她的事说了一说。俞姑姑面容一僵,想是与秋月想到了一处去。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决定把换下的寝具和陛下的裤子一并都烧了。
  两人眉来眼去自然逃不开宋则的注意,只是这个时候,宋则不想去深究这一想起就尴尬得不得了的事情。
  与方才那湿意比起来,采花贼更重要。
  既然每一个幻境里都有采花贼,想必她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要如何从幻境里出去。
  还有,为何她们会一同经历这许多的幻境。在她进入心境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宫中小八卦:女帝尿床啦~~~~


第93章 教训
  走到安乐公主所在偏殿门口; 里头灯火通明; 好些宫女在一旁目不转睛地伺候着; 就连皇帝来了也未所察觉; 宋则不觉停下脚步,骤然失笑。
  原来是那安乐公主; 不,是那采花贼似饿死鬼投胎一般要求大吃大喝。宫女自然不肯; 久饿之后; 不可贸然暴饮暴食; 故而只给她以小米粥果腹。采花贼不满又无法,可怜巴巴的。
  她不觉心下恻然; 冷硬的表情亦柔和许多。
  宋则到来; 宫女或许未曾发现,宋玠却是第一时间就已察觉。奈何她腹中饥饿难忍,浑身乏力。
  这一个幻境; 她醒时就像死了一样,有气无力; 满心怨念; 待理清原身记忆才知这怨气从何而来。
  一个花季妙龄少女; 硬生生被一群弄权的老臣送去给邻国皇帝——有几十个后妃的老头子当妾。美其名曰,为国家奉献。
  少女宁死不从。
  她倒是死得其所,这下轮到宋玠接这个烂摊子。更妙的是,宋则亦是推波助澜的一份子,名义上的一国之君; 实际上被权臣把控朝政,欲振无力的女帝。
  幸好这是幻境,要是外头的真实世界,宋则多半是要为国为民把她给捐出去的。
  按照前几个幻境的情况来看,宋则这一次大概会记起宋玠是谁。想到这一点,宋玠不免心里有些别别跳。
  喜忧参半。
  她能直接告诉宋则,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为何,不用再说那些谎话。宋宗主识大体,应当能够理解。
  但是她与宋则在这些幻境里所发生的事情如此真实,就算是惯会装模做样的宋宗主也未必见得能假装甚么都不曾发生过。
  宋宗主会否恼羞成怒,出幻境就要了小命?
  或是干脆在幻境里玉石俱焚?
  或是有足够自信不依靠宋玠就能从幻境里出去,直接把宋玠杀人灭口?
  前一刻她们恩爱无边,宋则还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泄身,后一刻她居然就要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真是。
  宋玠缩缩脖子,狠狠吃了一大口小米粥。
  她宁愿泄身的是自己啊!
  在一片请安声中,宋玠见到身为女帝的宋则,她嘴里吃着东西,眼睛狠狠瞄着她,就想看出些能让她发笑的局促来。岂知宋则面容平静无波,一丝隐蔽的尴尬也没有,她心下失望,又狠狠吃了一口小米粥。
  连吃东西都能表达不满的,这世上除了采花贼之外没有旁人了,最后一丝不安尽去。
  “陈太医,安乐公主身体如何?”
  陈太医道:“安乐公主身子无恙,只要逐渐恢复饮食,不日即可启程。”
  连太医都一门心思要她去黑水国做老头子的小老婆,宋玠正好吃光一碗小米粥,将碗和调羹摔到太医脚边,好好的官窑瞬间成了碎片。“启程?呵,若我要启程,就把你个老不死的带去。”
  陈太医心里暗骂,嘴上义正词严:“为国效力,为陛下分忧,老臣与有荣焉。”
  “呸,滚你爹的蛋。”
  莫说陈太医,就连宫女都纷纷变色。原以为安乐公主想通了,认清自己的使命,不再寻死觅活,愿意配合政事将身子养好。谁知是换一种方式,从原先哭哭啼啼,到现时出口成脏,简直叫人难以置信。好好的金枝玉叶,比街边泼妇更甚三分。
  宋则并未着恼,只问太医要如何循序渐进地进食,之后将所有人挥退。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她和采花贼二人。
  “我饿,宋则,我想吃烤羊排,炖牛肉,炙鹿肉,陛下,我饿我饿。”苦恼连连地望向宋则,宋玠就差没有摇尾巴了。
  宋则抽抽嘴角,“你绝食四日,岂有不饿之理。只是多日粒米未进,不好吃油腻的东西,先进些米粥,养养肠胃再说。”
  宋玠垂下头,只好继续吃她的小米粥。
  “怎么,安乐,你可是想通了不再胡闹,愿意前往黑水国为我们争取些许时间?”
  一听这话,宋玠觉得不对劲。宋宗主不该先问她,为何她会在幻境里,为何会与她发生那些事嘛。怎么一副搞不清楚状况,依旧在女帝戏里的样子。
  难不成这一次宋则和最先一样,甚么都不记得,甚么都不知道?
  所以这回她是要跟皇帝杠上?还是个励精图治,一门心思要兴复晋国的皇帝?
  幻境的目的,其实并不是把宋则带出去,而是把她带进来,之后让宋则在幻境里把她弄死。
  这些都是宋则的报复,而师父是最大的帮凶,是不是。
  宋玠差点把碗咬碎的样子几乎逗笑宋则,她不动声色,将采花贼心里打鼓,故作如常的表情尽收眼底,未发觉自己的眼里染了暖色。
  “怎么,安乐,觉着愧疚?不必如此,身为宗女,自幼得到的好处不少,如今,就当是为国效力。你向来聪明,定能在黑水国后宫一展抱负。”
  “放屁放屁,宋则,你是不是疯了?谁吃饱了没事干要在个糟老头子的后宫一展抱负,收编他的后宫吗?我可没那胃口。一想到那个老头子,都快要吐了。你就这么想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是跟你有仇还是怎么的?不说我俩这一路的香火情吧,就说我为了你劳心劳力,出尽百宝,毁尽脸面,该做的不该做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做了都说了,你还要这么坑我?”
  “安乐,你胡言乱语些甚么。是不是中邪了?还是你想以此来蒙混过关?”
  “啪!”宋玠重重放下碗。这会儿她是完全替原身不平,才从鬼门关回来又要推她入狗窝,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头的宫女听到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齐齐进殿来看,就见安乐公主怒视女帝,剑拔弩张。
  “陛下。”俞姑姑道,“公主才愿进食,不若陛下待她身体大好了再谈其他?奴听说,人在饿着的时候,气性更大。”
  宋则斜睨宋玠一眼,道:“这话有些道理。你们先下去吧,我尚有话要对安乐公主说。”
  俞姑姑担心地看两人一眼,带着众人再次告退。
  宋则走到宋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看不出丝毫喜怒,在她以为宋玠又要发作的时候,宋玠居然跪下来抱住她的大腿大嚎:“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到这最后关头,以为苦尽甘来,可以轻轻松松地跟着你吃香喝辣,万事不愁。谁知道哇,你居然,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宋则啊,你怎么可以不记得呢。曾经我们这样好,花前月下,红被翻浪,共话巴山夜雨时,就算这些你统统不记得,也不记得我,总也得记得上回你那如登仙界一般的泄身吧……”
  知她说不出好话,却还是不妨她竟不要脸到这等程度,就差没有哇啦哇啦叫得满城皆知了。宋则心下恼恨,按捺住揍她的心,将她一把推开。
  “宋玠,你那么会演,合该去搭台唱戏,做采花贼真是可惜你了。”
  “宋则,你那么会演,正好咱俩一起啊,说不定能红遍大江南北呢。”
  宋玠心道:幸好她聪明机灵眼睛尖,否则就给这个狡猾的坏女人给骗了。一定是想装作甚么都不记得来套她的话。何必呢,何必呢。只要她问,她什么都答,保证答无虚言。她何必要试探她呢。
  内心的嗷嗷叫之后,是透着心灰的失望。本就想着,待宋则记取一切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没想到她非但一点不念旧情,一上来就用了心机想要试探她,半点余情都没有。
  兴许,这就是宋宗主的本质。那些个幻境里的痴傻真情,全是幻象,是不可言说的梦。
  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样也好。宋玠苦笑,她本来就是采花贼,留情不留心。
  可明明一切只与预计偏差稍许,为何还会如此失望呢。
  “放肆。”这个幻境里,宋则是女帝,她本身又是皇家出身,任大宗门的宗主时久,一怒之下,帝王的威严尽显。
  可宋玠是谁,本质上一直都是浪荡江湖的采花贼,从未被幻境赋予的身份所影响,压根不吃她这一套。而且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当即站起来,拍拍裤腿道:“呸!你还真以为你是狗屁皇帝啊。我算是明白为何你进入心境之后就出不来了。你这人,你这人,说得好听点是做一行爱一行,其实就是死心眼,不晓得变通,做甚么都是按照你那身份来,给你个茅坑让你蹲着,你都会蹲到天荒地老。”
  宋则哪里听过这等浑话,怒火攻心,大叫了声:“来人。”
  宫中女侍应声而入。
  “把她给我绑起来,先堵上她的嘴。”
  于是才吃了一锅小米粥,腿还软着的宋玠,就这样被五花大绑在偏殿柱子上。嘴里塞着绢帕,眼里喷着怒火,心里,心里早已把宋则撕成片片。
  “是不是想我放了你,让你与我打一架?”堵住那张坏嘴,宋则心情大好,早在相识的最初,她就想治治这个采花女贼。碍于身份与当时的情景,她没有这样做。当真是风水轮流转,终于让人落在她手上。
  “唔唔。”
  “做梦。教你个乖,我就是安于身份又如何?如今我是帝王,不是之前那些个民妇,难不成还真与你打架?”
  “唔唔。”
  “也不知你师父怎么把你教成这样,野性难驯,不成体统。你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待明日我好好问你,你好好回答,再说些不知所谓的话,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把宋玠吊起来毒打一顿,已是宋则怜香惜玉手下留情,天晓得在她记起那一桩桩事情之后,有多想咬死这个采花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宋:唔唔唔唔(毒妇)
  小宋:唔唔唔唔(坏人)
  小宋:唔唔唔唔(救命啊)
  宗主:呵呵,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第94章 耳光
  相处这些时日; 经历许多事情; 不得不说; 宋则已把宋玠里里外外摸得一清二楚。
  无论是她的脾性还是她的人
  她当然不会在第二天才放已经安静的宋玠放下来; 莫说宋玠等不起,她也等不起。采花贼一旦安静; 那多半是在想甚么怪主意,不论最后倒霉的人会否有她自己一份; 宋则不愿多添这样的麻烦。
  采花贼如今不会武功; 杀伤力并不因此减少; 每一次都能搅得她头昏脑胀,晕头转向。
  骂她; 她比你能说会道; 打她……又不能下重手。
  究其根本,这采花贼毫无廉耻之心。师父不要脸,连带徒弟也是个厚脸皮。
  至于是否有别的原因; 宋则暂且忽略。她要弄清楚为何采花贼次次如影随形,她是否晓得出幻境的机巧。
  半个时辰的功夫; 宋则已将零零总总的记忆一并消化。
  最初她所进入的幻境; 便是父亲娶作天作地填房的那个。说也奇怪; 宋二娘的身份再普通不过,算不得有权有势,唯吃喝不愁,有父业可继承,生活里最大的烦恼是新来的填房。偏生她就陷在里头; 按部就班,以宋二娘的身份生活,丝毫都察觉不到不妥。
  而那个新填房变成采花贼之后,她原先正常的幻境生活被打破,才有了下一个幻境。
  每一个幻境,每一个身份,宋则都能安之若素,因此这便是她身陷幻境的主要原因?宋则委实理解不得。
  或许正如采花贼所言,她的随遇而安是一种认命,安分地守着一亩三分田,大小都守,颇有些画地为牢的意思。
  她一生经历复杂。出生尊贵,做过女奴,习武修仙,成为宗门领袖,到如今才迎来突破之境。
  一直以来,宗门上院对于她这个未到境界的宗主颇为不满,此番顺利出幻境,她的朝天诀得以大成,一举登顶,管保叫那些觊觎宗主之位的上院长老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朝天诀大成之后,她面上与身上的黥印会消失。黥印消失,意味着她将彻底与过去割裂迈入新的境界。
  她这一路走得辛苦,除却最先的苦难在设想之外,之后的每一点成就都是她细心经营的结果,每一步都在计算之内。最大的变数是那个采花贼。
  宋则叹气。谁会想到在紧要关头会遇见这么个人,毫无章法,任性妄为,偏生对她至关紧要。莫名其妙地成为她心里的一道空隙,又能填补她心上的空隙。
  哎,十一娘。
  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小厨房准备几道肉菜。
  炖牛肉、炙鹿肉、煮白菜、白米饭,按照宋则的意思,干干净净三个小菜。俞姑姑端饭食进来,惊讶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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