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纯白关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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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我不会画别的。”最后只好这样说了，林斯棠又问她：“你的网剧资金够么？投资方这里我认识——”
　　“够够够，不用不用。”简聿不喜欢受制于人，她首先要获得自己第一部戏的解放，之后再通过投资方来实现更大的场面变换。
　　资金的问题还轮不上林斯棠来操心，她自己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来虽然没积攒多少但是也积攒了一大部分，况且《赏金游戏》成本也并不高，她初步设定的场景只有四个，并且都是在室内，要花钱的部分大都是在叶七七那里。而关于摄影租用设备她就更省了很大一笔钱，段清逸有自己的工作室，并且做得很专业，基本可以理解简聿的想法。
　　“明天下午的发布会你应该会去的吧！”林斯棠这时候显得极为留恋，呆在这儿不想走了的样子，简聿摇摇头：“我不去，作为女三号没什么立场去，而高层很注意这个发布会，应该会是徐导过去。我明天飞叶七七那边开工作筹备会议，早些休息。”有些生硬地推开小丫头，把她推出去摔进她自己的房间里去，合上门，简聿继续画分镜，脑海中却突然乱糟糟一团，被打乱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线头，索性打开手机刷微博，看见齐桑出柜的新闻热度居高不下。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甚至有些吸引火力，自己这边的黑子都少了许多。
　　而可怜的段清逸莫名其妙地就出柜了，明明是个坚定的单身主义者，结果被扣上了gay的帽子，简聿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同情，毕竟这边的新闻都有些调侃和讽刺，完全没有自己当初被爆出出柜的那种好奇和祝福。
　　思来想去，简聿觉得这事情自己表现地太冷漠也不太好，索性拨通了段清逸的号码，听见的是那个耳熟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真是，一旦有件重要的事情就老是关机，简聿懊恼地躺在床上翻着自己的手稿，阖上眼睛，耳畔手机振动了起来，段清逸来电，颇有些凄楚的意味。

　　☆、Chapter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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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清逸焦头烂额，他出个门，售货员给他结了账之后一抬眼，那个神情特别精彩像是刚看了一出男男x情大戏。惊得他落荒而逃，双手一松啪嗒一声自己买了几包纸巾掉出来，于是旁边另一个柜台的顾客看见了这场景露出了暧昧不清的笑容。
　　……段清逸只想翻白眼，马不停蹄赶回工作室，手机显示着未接来电齐桑，未接来电简聿。权衡一下还是先打给简聿，跟齐桑自己真的尴尬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简导？”
　　“嗯，我……你怎么样了？”简聿的声音也有些凄惶不安的意味，他叹息一口气不知如何答复，横空飞来这么大个帽子真是没办法解决的事情，简导可能有什么经验要私相授受吧……
　　“还好其实，不过最近都不怎么能出门了。”段清逸说道，苦笑着答复了简聿，“遇到这种情况你有什么经验吗？”
　　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自己有什么经验吗！简聿眼前一黑差点儿背过去：“没有啊，冷处理，顺其自然。齐桑什么反应？”
　　“不知道，没有联系他，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他那边的公关团队给力一些，我这边不擅长应付这种事情。”平时都是做幕后的，谁会给幕后当公关，他就有三个助理而已就这三个助理都已经被叶七七她们嘲笑了一通说你看简聿勤俭朴素一个助理都没有，于是自己挪了一个助理去帮简聿虽然简聿偶尔会用到。
　　哪有什么危机公关。
　　“那我去问一下齐桑。你这边都准备好了么？”简聿只好这样说，尽自己所能去给段清逸吃一颗定心丸，尽管她和齐桑也不是很熟，自己就好像老母鸡一样把这群人都怀揣在自己的翅膀底下庇护着，尽职尽责像是玛丽苏神剧里面的女主角一样有一颗充满慈爱的心可以谁都拉一把。
　　“嗯准备工作差不多，但是还是得看景，工作会什么时候开？”段清逸只好把心思沉入工作当中去，听见简聿说着对网剧的工作安排和之后的注意事项，并且和大部分的考虑之后，把自己被出柜这回事埋在箱子底下假装没有发生过。
　　而齐桑却盯着静寂的手机出神不知道后文如何。
　　像每一个开放式结局的小说或者电视剧一样，最后总归是无疾而终不欢而散或者分道扬镳不再有任何瓜葛。他总觉得自己和段清逸一时疏忽弄出来的这事情会给两个人带来无解的开放式结局，大家各自理解各自阐述，互不干涉互不侵犯。
　　直到简聿慰问过来他还在媒体合影会上摆出云淡风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和经纪人说过了这事情必须压下来。但是毕竟他是货真价实的喜欢男人，很多蛛丝马迹也是压不住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整个新闻变成一张大网，扑朔迷离，外人只能看见事情是，哦齐桑出柜了。
　　自己如果直接在微博上说，我不是啊，这一看又会掀起话题来说齐桑否认出柜，具体是真是假又是一场大戏。现下看来冷处理是唯一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会把自己引到什么地方去还是一个未解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段清逸的态度，段清逸是否会因为这件事情对自己产生厌恶和排斥的感觉，开玩笑说一说倒还可以，私底下调侃也可以，但是当媒体和粉丝把这件事情扩大化，它的性质就变得无比严肃，于是两人没有再见面，那一些照片被自己藏了起来像埋藏了一个秘密。
　　电话打不通，迎来的是简聿。
　　简聿一开始并没有说到这个话题，只是告诉他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四月过来开工作会议，五月开始筹备，六月他可以腾出时间来拍摄了通告不忙的话希望他过来一下。
　　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支撑，全凭这几个人对她的信任，她也是有考虑的，对《赏金游戏》的商业价值她没有信心，如果有幸可以得到很不错的结果，那么正式商业运营自己的工作室从而和这几个人签下合约，如果失败了，那她还要调整很长一段时间再重新来过。
　　这目前为止只是试水，简聿这样告诉他，在他沉沉地答应了之后终于简聿笨拙地又问了同样的一句话：“你怎么样了？”
　　“还好啊，最近接了一个化妆品的代言，刚合影，明天是去拍这个广告，下个月有个综艺，去签合约顺带录第一期。”齐桑把自己最近的大行程汇报了一下，“以及明天有发布会来着《浮生醉》，不能不去。”
　　“不，我是说，你和段清逸的事情，我是想问，你的公关团队是遇到敌手了么，有人刻意针对你还是怎么？不应该压不下来啊这种事情。”
　　“重点是这种料太猛了不好压，顺带当天也确实是有一些很大的误会没办法解释，简导你应该理解的吧！”齐桑又推车车推到了简聿手上，简聿干笑着呵呵两声假装自己感同身受了，实际上并不能理解。
　　甚至脑洞大开会想着段清逸这种食草型男碰上齐桑这种热情似火的小伙子是不是一下子就会放弃单身主义思想从而奔上搞那啥的阳光大道。
　　脑补只是脑补，这时候不敢说出口怕齐桑生气，只好干巴巴地安慰了几句并且叮嘱他不能冲动，该怎么还怎么顺其自然，没有洗不白的艺人只有不会操作的团队。
　　叹了几口气没再说什么，各怀心思沉甸甸地压着，也说不出谁在安慰谁，越是难过的事情，安慰起来就像是自己分走了人家的坚强。
　　经纪人探过头来看见他抱着手机都不看看台本很是生气，但是想了想发布会主体内容已经结束了之后就是答记者问了看台本也没什么多大用处，深吸一口气过去递了一小瓶清凉油，晚上有些燥热也不知道是热气开得太足还是内心就那么焦灼，今晚注定是无眠的一晚上，工作连番进行，造型师过来给齐桑重新打理了一下发型，头发些许长长了，比起棱角分明来稍微柔和了一些的脸部轮廓让他显得有些温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化妆间来回走过许多人，像电影处理镜子中的幻象一样拉出长长的残影。
　　一转眼，指针绕过十二点之后，又是新的一天。
　　这时候说媒体发布会，就不再是明天的媒体发布会，而是下午的媒体发布会。
　　握着话筒的齐桑莫名其妙地这样想到，怔了怔又重新回过神来面对乌压压一片人头。
　　《浮生醉》的场地设置不太用心但好歹也是很高大上的场地，四围是主角角色led屏闪烁着先前曝光的角色概念片，稀少的一部分，先行预告在台上最大的屏幕上循环放映着，在发布会上将正式公布最终的预告片，粉丝席位不少，在台下握着摄像机来回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发布会还没有开始，主持人还在低头看台本候场，刚才找主创对台本，林斯棠和女二号和男二号理会了一下他，但也不以为意，只是听了下预计会问什么问题便垂着眼帘开始休息，助理们在一旁拿着包紧张地看着台前的那个大屏幕，黎安安蹿过去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将手压在林斯棠右肩上：“人很多。”
　　“嗯。”林斯棠有些伤感的是简聿没来。不过在齐桑面前她这伤感简直不足成事，齐桑看见主持人过来对台本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心情低落。不过大家都知道一会儿台上齐桑还是会表现地阳光开朗活力四射，不用担心什么。
　　媒体艺人的优秀素养基本就在体现情商方面了，哪怕前一秒刚和老公离婚，下一秒记者问起来也要缠着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我们关系和睦如何如何。
　　发布会开始了，主持人站了上去开始应付这群人，林斯棠环顾四周，站了起来，女二号赶紧也跟着站起来，走向候场区，规规矩矩静默地站着，没有搭理齐桑，让他自己安静一段时间好了。
　　前台骤然间响起了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响：“用你们的尖叫声欢迎《浮生醉》的四位主角！喊出他们的名字！”
　　“……”微微沉吟，林斯棠提了提裙摆，转过头来伸手给齐桑，“喏。”
　　齐桑抬起眼来，起身，任由她挽着胳膊，走向了台前。
　　一排四个人，女一女二，男一男二。个高腿长，吓得主持人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以免衬托自己像个小矮人。主演开始了自我介绍，笑着向下面的媒体朋友摆手打招呼，一路按照往常的流程走下来，林斯棠走下台来看《浮生醉》的正式预告的时候，转过了头，自己的粉丝举着手幅站在最后一排骄傲地举给她看。

　　☆、Chapter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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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每一个玄幻仙侠剧一样，一开头的字体晃得炫目，林斯棠眯起眼睛坐在齐桑旁边，齐桑这时微微抬起眼来也带着微笑来看预告片，她们看过样片但是和预告片正片是不一样的，因此也有些好奇自己在这部剧里的镜头会是什么样的。
　　画面由一条漫长的走廊开始，那是一条看着就仙风道骨的走廊，走向惩戒弟子的牢狱，女主角洛风颜微微抬着眼，梗着脖子一脸就是不服的模样被执法弟子推入其中，推推搡搡之间响起了第一句台词，那是配音演员的，不是林斯棠的，她的台词功力还没得到认可。
　　那场戏林斯棠清楚地记得，是被苍翎惩罚之后，紧接着洛风颜就开始作大死逃跑的。画面一转，是男女主初遇的场景，台下响起了哇一声，林斯棠饶有兴味地冲她们做了个鬼脸，反正这时候大家都注意预告片，没人看她，回过头来齐桑小声笑道：“你这么幼稚啊。在简导面前你也是这样么？”
　　“……”诡异地有些脸红，林斯棠极好地管理着自己的表情，并没有露出小女儿家的羞涩感，只是冷眼一瞥，“别说话。”
　　“……”齐桑知道她这别说话的意思其实留有很大余地，于是笑了笑，“喂我说，你那会儿被媒体说出柜是什么反应？”
　　合着这是来取经了。林斯棠真想翻白眼但想了想大家同病相怜也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嘴唇翕动着：“冷处理，好了，别说话。”
　　旁边的女二饶有兴味地偏过头来看她们，齐桑立马扭过头去，陷入沉思。
　　媒体却拍到了他们刚才笑着交谈的一幕，于是新闻通稿又有了，闹点儿小粉红给粉丝，铁定会买单。
　　“师尊！”陡然响起了刻骨铭心的呐喊，洛风颜跪在地上看着苍翎从自己身前倒下去。背景音乐声音渐出，悲伤的基调，苍翎唇角带笑地倒下去，洛风颜只能攥着她的手腕，然后十指交缠。
　　这个动作是徐导要求她们做的，这是个很暧昧的动作，徐导要这个噱头来着，林斯棠很少和简聿十指相扣，准确来说几乎没有，那次缠在一起，她陡然间意识到这个动作代表了多大的信任和托付，然后简聿躺在那里装死人，趁着机位调换的一瞬间死角，睁开眼睛看她。
　　她所思念的简聿在看直播。叶七七凑过脑袋来看：“喏，你看，这就是很好看么，我说过了你这个妆我亲手弄的，绝对没错。”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陆微奕目光透过简聿的肩膀看向了屏幕上的林斯棠，静默无声地注视了几眼便重新低头用彩色笔在剧本上画出了自己的部分，一抬手敲在了叶七七脑袋上面，冷眼看着：“你除了吹嘘还会别的么？”
　　“……”叶七七委屈。但她也是那种可上九天揽月的人物，一翻白眼：“怎么着你和你钟子期讨论问题还得我配合啊，我可弄不懂这种文艺的东西。”
　　于是简聿很脸红自己居然在原本打算要讨论剧本的时刻爬过来看直播，立即关掉，歪过头来重新投入讨论当中去。陆微奕的眼神很温和，也没有怪罪她，段清逸和赵琼欢大概会在明天过来和她们讨论镜头的运用，而一个星期后叶七七就要开始搭景了，一群人至今为止还是跟叶七七这种一说话撂倒一大片的人死心塌地也是奇迹。
　　《赏金游戏》总共分为三个独立的游戏进行剧情的切换和推进，原创游戏并且尽量少地使用特效，总共使用四个场景，准确来说是五个，另一个就在室内，简单的讨论空间，在陆微奕的设定当中应该是九集，三集一个游戏，具体还是要看剪辑能不能剪辑多一些，宣传周期长一些也好迂回，免得无疾而终吃亏太大。特效团队许泽生答应帮她去联系，但目前还没有动静，她提交了一部分的策划案交给松舟传媒，对方酌情投资至今还没有着落。
　　简聿列了一份表，简聿，齐桑，陆微奕，叶七七，段清逸，赵琼欢，六个人，在剧情设置当中，尤其是这种短的剧目当中，必须围绕一个主题来进行剧情的分散网状结构，第一个游戏是吟唱者，具体规定会在游戏当中具体体现，而吟唱者作为最重要的中心环节，这个角色身上的剧情必须占据主要部分，而在第二个游戏奴隶审判权当中，中心是奴隶，奴隶和吟唱者不能是同一个人，但必须都担负主线任务，如何把主要剧情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身上，这是一个大问题，同时有最后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陆微奕将中心重新放回了吟唱者身上，也就是说，当所有人认为最后一个游戏的重心会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它又转回来，而这时候主线必须扭到这个吟唱者身上，同时，将最终支线也拉过来汇聚在一个人身上。
　　这是情节的设定，是陆微奕自己的想法，在这里，简聿能够探讨的只是它的可行性，如果这个镜头对配角的刻画超过了主角，那它就有失偏颇，就比较失败了。
　　六个人聚集在一个房间内被困住了，囚徒困境，这时候每个人根据个人性格，心理都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活动，这时候所需要的道具和景别都是不一样的，简聿在和陆微奕还有叶七七在讨论这种事情。
　　而简聿有一点觉得不能理解的是，陆微奕也不是没有词汇量的人啊为什么起名字都懒得起，主角名字都是按照饰演者的名字，简聿就叫简聿，很容易出戏，但陆微奕说这是为了体现你的名字可以光辉千秋的良苦用心。
　　叶七七嗤嗤笑了笑被一眼瞪回去了。
　　头顶上的灯光晕染出柔和暧昧的蓝来，叶七七看着简聿莫名地就很想和简聿打架，但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觉得自己太狭隘了不懂文艺青年之间的惺惺相惜，白居易解下金龟换酒为李白助兴，这种情谊怎么能简单地就说是大男人搞那啥。
　　于是这么安慰了自己一下，又骤然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操心陆微奕的终身大事真是扯得没话说，扁了扁嘴低头用火漆在信封上滴下，用特制的模具在上面戳了印。这是最开始会在桌子上放的道具，具体会不会用是另一码事了，简聿叮嘱说要有那种高大上的玄秘的效果，一看就能把人唬住的。
　　能唬住小学生或者那些稍微有点儿逼格的就可以了，这就是简聿最开始的战术，当赵琼欢奔来这里被简聿开会的时候简聿明确表达了这个意思并且传达下去让她们把质量提高上来，这时候简聿拿出了当初赵琼欢给林斯棠配戏的那部短剧出来指了指赵琼欢的不足之处，并且模拟了第一场的戏，段清逸在一旁观摩学习，他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参与这种网剧的拍摄，简聿画了示意图给他告诉他各种机位的运用，和当她指导演员纵深运动时他的工作室所该有的反应，确定了这些东西。
　　然后叶七七就开始了忙碌当中，简聿简直充当了完全的负责人，哪个版块都要她来全部负责，还好那些年的搬砖经历让简聿变得有些全才，基本什么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和整体的把控，这在业内是很难得的，最重要的是，这部剧成本并不高，这时候在没有投资的情况下，什么都是简聿说了算的，没有干扰，也没有人过来指指点点，这至少很爽。
　　简聿熬夜画分镜剧本的时候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微笑起来，画面上的火柴人怎么看怎么猥琐她也觉得画得好看，几个箭头勾过去。
　　隔壁突然有了些不明的响动，薄薄一层墙壁也挡不住声音，她这几天是蹭在陆微奕家里的，大家都是这样，便于讨论剧情，她的房间和陆微奕的房间是在一起的，她站起来打开门，就看见了叶七七从陆微奕的房间横空飞出来。
　　说得虽然夸张但很明显是被推出来的。
　　以及大半夜的叶七七为什么在人家陆微奕房间啊很有问题啊！
　　简聿震惊地看着叶七七从陆微奕房间灰溜溜地出来，朦胧月光打过来叶七七矮个子的背影上乍一看有些落寞女神的味道，简聿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地呼唤这个人：“七七？”
　　叶七七僵着脖子回过头来看她，眼神有些哀怨。
　　吓得简聿想转头回房间去。
　　“哦简聿啊……”叶七七的声音有些弱弱的，简聿当时觉得这是陨星落在地球上砸到叶七七脑袋上了还是明天开始太阳都从南边出来了，叶七七说话会这么有气无力没什么中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简聿直觉有些猫腻，缩着脖子盯叶七七，盯得自己心里发毛。
　　“我失恋了啊——”叶七七抽了抽嘴角，转过头要继续像游魂一样飘荡，简聿立即扑过去攥着她的手腕丢进自己的房间以免吓着人：“你什么时候又搞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恋谁了啊你就失恋，究竟怎么回事儿，说正经的呢你吓死了！”
　　“段清逸……”叶七七不太能说下去，捂着脸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抽筋，简聿咧嘴僵着看她，听见她秃噜出一句，“段清逸不厚道啊……”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男人温和的笑来，怎么看都是叶七七不厚道更多一些，简聿甩了甩头，静静地等叶七七跟挤牙膏似的挤出话来。
　　“我的妈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
　　你哭丧呢！简聿眯起眼睛来：“你怎么会在陆微奕房间？”
　　“……”叶七七不说话了，撇了撇嘴，吊儿郎当地看着简聿，唧唧哼哼地笑着。

　　☆、Chapter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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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聿被叶七七这种反常举动吓得动都不敢动，叶七七平时也是悍将一枚，不敢轻易上去抚摸逆鳞去，惹急了猫也能充老虎嗷呜几声呢，就怕叶七七脾气一上来揪着她衣领跟她势不两立，看着就毛不顺简聿也没说话，只要叶七七想说话一会儿就能秃噜出一堆来。
　　“……”于是静默地看着叶七七。
　　凭借猜测的话，叶七七出现在陆微奕房间其实应该是好事一桩，但是被推出来怎么看都有些玄妙，叶七七杵在这儿一言不发，是自己硬生生扯过来的，干咳了一声：“咳，气氛图画得怎么样？”
　　“……”原谅她只能从工作上入手，她老土又无趣不太会来事儿，叶七七抬了抬眉：“钟子期你还是人吗？”
　　压榨员工剩余价值！
　　万恶的资本家。
　　简聿脸一红：“那你倒是回答我啊！”
　　“没有——段清逸不厚道啊！”怨妇一样就差扯开嗓子扯下三尺白绫缠着哭天喊地了，叶七七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脸色不太好看，撇着嘴一脸不愉快重复这句话，简聿突然脑洞大开有了一个惊人的想法：“怎么着段清逸在房间里欺凌你啊？”
　　只有她欺凌段清逸的份儿。
　　“也差不多。”叶七七模糊其词模棱两可大概可能也许这么秃噜过去，于是简聿陡然觉得世界山峦颠倒，段清逸怎么会欺负叶七七？这怎么想都是一件令人细思恐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