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纯白关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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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的他是孤身一人，赵琼欢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死活联系不上，也是变成了一头倔牛，不过李政佑那会儿还觉着赵琼欢可能是觉得新鲜才跑去的，以她那种唯唯诺诺的性子，过一段时间就会哭着回来说还是他好，他很有耐心，对赵琼欢从来都充满耐心和热情，他等着她玩累了的一天就回到自己身边和他结婚。
　　那头赵琼欢在片场看着大家搭景，从前欣喜着李政佑终于放开她了，却没想过那个人总是伺机而待等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她抢回手里当笼子里的金丝雀。
　　人的热情能燃烧几次才会化作死灰。她想着这应该是自己最后的燃烧了。
　　简聿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来回到这里，像是自带圣光一样让大家有一种安定感，她就算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工作，他们也会觉得，自己是被重用，被期待，并且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去在她的梦想下，彼此一点点缀连起来。

　　☆、Chapter　71

　　chapter　71
　　粉丝经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大家也至今都没有搞清楚它的本质，上一秒粉丝说爱你哟么么哒永远支持你一辈子饭你哦下一秒说哼你发自拍居然修图这么厉害，顿时粉转黑不谢！
　　当然林斯棠黑子多了去了她也不在乎这种事情，在乎这种事情的是开车的老刘坐在车里把小公主送到mv摄制片场的时候和一旁的场务探讨起了这个问题，整个片场的背景音乐都是林斯棠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空船》的声响，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那只是个模板，赶时间还没来得及大幅度修音，林斯棠的声音跟鬼一样扯得别人喉咙隐隐跟着疼……
　　片场的人有点儿受刺激，这声响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来《黑色星期天》这首著名的死亡歌曲，粉丝还是超级买账，说我宝宝声音超级棒超级好听，有本事来听live啊！让林斯棠给你们清唱一段，大概可能会掉粉四百多万……老刘抽了根烟听着，工作人员都快变成丧尸了，放这个干什么啊有病啊！
　　然而那边拍mv的导演执意要放了这个，美其名曰给她找感觉，林斯棠站在旁边羞赧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着自己的魔音贯耳，要做出酷炫狂拽的动作来真是难以理解。这个mv的导演也是新人，但是他是《空船》的创作者，在创作音乐这条路上就不是新人了，从前一直在国外给很多赫赫有名的歌手写歌，这些歌曲参与打榜都有着傲人的成绩。
　　现在来给她拍mv也是执意要求出来的，公司看在他是知名音乐人的好口碑上答应了他来导演mv，大家心里祈祷这个人不会闹得很糟，结果第一个小时他就放了这么惨烈的声响林斯棠自己端坐在那里内心翻江倒海。
　　隔行如隔山，写歌再好，在导演这方面，林斯棠必须说这个导演没有什么天分。
　　大家叫导演叫albert，明明一张东方人的脸非要起一个英文名字，这和发廊里面做头发的小哥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都是peter老师或者alex老师是一个性质的应该，长得娘里娘气的留着过肩的长发扎在后面梳得比简聿好看多了，看看人家对头发的态度，编发编得一根是一根，杂毛一根都没有，看看简聿每天仗着自己是幕后工作人员，披头散发乱哄哄堆在脑袋上，长期工作有发际线后退的趋势，脑门儿都是碎发还觉得自己可美了跟个仙女一样的架势林斯棠就觉着很憋屈。
　　albert的腰很好看，那种软软的细细的腰拧起来不知道的以为是个女人扭着水蛇腰在大街上放电，黑衬衣越看越像发廊peter老师，指挥地煞有介事，大家也都配合着他，他自比为有才华又有颜值的旷世奇才，用在音乐上说不定可以忽悠一下林斯棠，但是她记得简聿在《浮生醉》剧组的时候给摄影组开会的时候的神情，干脆利落几句话说到位之后各方面准备，开拍，好，过，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最后效果还很棒，尽管这个团队简聿并不是很熟也没能有什么磨合度，那时候徐导在旁边跟她说：“你看我没选错人，伯乐也得碰着好马才算是伯乐。”
　　虽然大家都夸简聿，但是简聿始终都是稳稳地站在那里做好本分工作，乖觉地不像是年轻人该有的表现。
　　长时间和简聿住在一起，偶尔简聿画分镜的时候会解释给她看，让她看看导演是怎样让镜头运用的，几号机和几号机组合，演员为什么要从这里走入画面又为什么从另一个角度抛出画面，为什么必须给侧脸而不是正脸，环形运动和直线运动时机位该如何调度，简聿都会详细地用实际情况讲给她听，因此她触及到了导演在演员进组之前的所有运动，从那时候开始她对导演这个职业有了别样的态度，导演筹备一部作品的时间太久了，把所有该想到的事情都想一遍最后很多地方如果有纰漏的话还是会出差池，大家对导演太苛刻了以为他们这群人就是说戏的睡女明星的胡吃海喝蹭地毯的，而那些正儿八经认真的人太少，所当获得荣誉的人太多，真正有回报的人太少。
　　很多次简聿说了什么她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看见这个导演让吊臂摄像机挥来挥去也没拍到正点儿的时候她真的憋不住了：“那个……体现人物内心情感，又没有外部表现铺垫的话……为什么……要给远景……”
　　“……”albert沉默了一下，看着她，“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我们拍这个呢，要有耐心，你有四天的时间来拍这个mv，不要紧，我们慢慢磨合。”说着态度好像很诚恳，但是有些威胁的意味，albert刚从国外回来也不知道国内娱乐圈什么情况，管你什么高人气小花儿小鲜肉，该甩脸色就甩脸色，一个白眼翻过去，“不拍了不拍了，大家今天休息。”很任性的态度，林斯棠很慌。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什么人给过脸色了，这一下就像是一巴掌一样把她打得生疼，问题在于她也没有犯错误，反思一下，哦对，没有给他面子。
　　“怎么回事？”黎安安过来，用干毛巾搭过来，她自己开始抓起来擦头发，刚才是沉在水里的戏，海藻浮在脸上，在水里睁开眼睛露出空洞的表情。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是她的想法，黯然垂了眸子，黎安安关心地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先休息，一会儿我去道歉。”
　　“……好。”真是无妄之灾。虽然林斯棠没有回答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好像那个自命不凡的看起来娘娘的导演生气了，估计是惹毛了人家，国内外价值观生活方式都不一样的，难免。
　　这里是一片湖泊，租了一天半，这么拖下去湖边和湖里的戏份就拍不完了，也不知道这个albert明明是个写歌的为什么会有吟风的团队给他任性着配合，气得要死，干着急也没办法，很多工作人员在等着看林斯棠笑话，吟风传媒虽然有自主出品影视作品的牌照，但是因为本家工作不是影视方面的，很多地方会和别家合作甚而至于外包团队，外包出去的待遇不如留在本家的待遇好，这群人从原先的岗位抽出身来混搭在了一起，代表吟风传媒，和林斯棠所属的公司，以及albert的音乐团队的三家合作，这群人待遇不太好，又被albert的不专业和任性狂傲惹得毛不顺，这一下矛头都转移到了林斯棠这里，不由自主地看她笑话，看着一路走得顺风顺水的林斯棠吃瘪，算是一种卑劣的心理，但忍不住，就是想看她吃瘪。
　　“非常对不起打扰了整个团队的进度。”就算我不插嘴你也拍不完这组镜头。林斯棠心里想着一套，嘴上说着却是另一套。
　　“考虑之后还是我自己太轻狂影响您的思路。”你有个鬼思路。
　　“我资历不深，还需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开拍吧，有什么不对的请告诉我，我马上改。”呵呵。
　　林斯棠心里也挺傲气的，不管怎么样你得用实力征服我，问题是没有，为什么要心口如一地顺从你。
　　脸上笑得可爱，就差扑过去蹭蹭发嗲了。
　　而这个有些娘的男人很惊讶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道歉？”
　　“……”啊？
　　“我没有生你的气啊！”这话说得毫无破绽，脸上也没有伪装的痕迹，林斯棠怔了怔“那您说不拍了是——”
　　“哦，我虽然很厉害，但是我刚刚突然承认了隔行如隔山的基本原则，所以在找外援过来，你们先休息，没事的，吓死我了你过来道歉我以为你要罢演。”albert说得很认真，林斯棠惊愕地看着他。
　　啊哈？合着你不是跟我生气吗？那我这么拉下脸道歉为了谁！你早认识到你不是导演的料多好！林斯棠满肚子话吐不出来，讷讷地看着他只好哦了一声：“那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这个人笑得很轻松地看着她，给了她一个飞吻，眼神带笑怎么看都有些妖媚……妖媚……用在男人身上……林斯棠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杨丛落问她：“怎么样了？”
　　“没有，休息吧！”她也不说这个导演是个神经病，只是叫她休息，低了头，面前那双鞋可半晌没动弹：“和我说都不行吗？”
　　“本来就没什么事啊，那个导演在找外援，承认自己功力不行了。”林斯棠用“专业”的眼光来说道，她觉得简聿才是最厉害的，别人的导演都是在场景搭好了之后才画分镜，而她的简聿在场景还只有一个构想图的时候就开始画分镜了，简聿画个很简单的示意图，把关键的部分描绘了出来，比如景别的变换，比如场景的调度，能够体现出来就在图上画几笔，那种火柴人虽然丑，但是动作却是很到位，也不会受具体场景变化的影响。
　　没法儿比。她愈发想念简聿了。

　　☆、Chapter　72

　　chapter　72
　　而她所想念的简聿还在机场送别简深，一脸自家小弟出息了的自豪感，像是黑帮老大一样拍着小弟的肩膀叮嘱他要看管好个人财物，如何如何省钱，如何如何说得就跟自己出过国一样，简深拖着行李箱看着自家老姐对自己无条件的支持一时间脸红得不行：“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句话在情人当中或者母子当中特别适用，简聿一下子听见这个万能句式心里咯噔一响，无数个剧本里面都有这句话，儿子对母亲临别时的羞赧都是这句话，这一下子她反应过来了自己一直都给简深当妈呢没怎么当过姐姐的角色，毕竟姐姐这种生物对弟弟应该是一边欺负一边保护的，自己可没欺负过简深，都是简深欺负她的。
　　前几天简深终于联系到她了，就好像千里送红军一样泪眼婆娑要端碗水给她那种热泪盈眶，简聿第一反应是简深是不是又把哪个姑娘肚子搞大了，当即鸡皮疙瘩窜了一身，还好不是。说起来之前简深告诉叶七七说，跟他姐说一下。
　　结果他怎么能知道他七七姐是一个特别不靠谱的人呢，叶七七那天被罚站军姿站了一个小时，陆微奕就睡着了没有理会她，这几天伤好了些执意要出院来和简聿探讨剧本人物，租了个轮椅坐在轮椅上都不让叶七七碰，叶七七伤心啊，伤心地不行就把简深叮嘱的事情就给忘了。
　　所以简深拥抱简聿的时候简聿心里拔凉拔凉的，想着好好教育自己弟弟好好做人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本性难移，但是怎么说呢，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自己的弟弟再做一个拖油瓶真的很对不起那张好看的脸，众望所归，简深和王雨婷分手之后重新做人了，正如他自己所说的。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这时候来跟她玩羞涩，简聿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就是对人家姑娘不负责任了！恨得牙痒痒，手心也痒痒，伸过去就揪着简深耳朵绕自己转了一圈，拽得他嗷嗷直叫。
　　“姐！姐！手下留情！我耳朵不好吃！”简深叫苦不迭，捂着耳朵又不敢真的把简聿的手扒拉开，只好拼命凑过来脑袋让疼痛缓解一下，这时候赶紧贫嘴省得简聿生气，没想到简聿更生气：“你还知道你长了耳朵么！我跟你说过什么了？不要做渣男，要珍惜女孩子——”
　　“我珍惜了……我没有沾花惹草了……”简深心里苦，自己姐姐到底是做影视工作的，脑子里都装一些奇怪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然后迁怒于自己。
　　“那你倒是说啊！”简聿松开他，恨铁不成钢地咬碎一口白牙，这年头她也是有人撑腰了实力上升了也自信了，会揪弟弟耳朵了，搁以前的话就跟小功率的电风扇一样忽闪忽闪软绵绵说几句，不痛不痒没什么作用。
　　“我们学校有和国外几所大学有合作，然后有交换生名额，我想了想，在国内的话，我又好惹是生非，你在娱乐圈，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会拖你后腿，再一个，一直以来也是你在养家，我好歹也是男人，得独立起来了，于是我申请了交换生的名额，没想到就确定是我了，所以是要去美国留学，虽然学费是学校的，但是生活费的话我还是暂时想要找你借，是借，会还给你的那种，好歹……嗯，想拼一把，总不能一辈子这么浪荡着。看人也不清楚，总是对着对我好的人发横，找很多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
　　“你要多少。”一听这话充满了志气，简聿当即感动地快要哭出来，像是儿子出狱了那种感觉一样，圣经中记载的浪子回家之后父亲和孩子相对哭泣大概就是她这种心理吧，就算砸锅卖铁也把他送出去，有这样的觉悟和清醒不容易，还不还倒是无所谓，她更看重的是简深的回头和这番话所代表的意义，代表简深也要开始新生活，确立人生目标了。
　　世界变得真美好，果然从去年开始自己就时来运转。
　　“一点就可以了，不要太多，我怕钱太多我又会花天酒地。而且，你也最近资金很紧张，很需要用钱。”
　　这是简深说过最动人的话之一了，另一句是上面那句，简聿欣慰地不行，支持弟弟出国工作责无旁贷。
　　今天来送机，看着小伙子都长了那么高，神情坚毅了不少，那一刻简聿感觉世界都在照顾自己，被弟弟抱在怀里，嗯，成长起来了，目送他进去，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久违的号码。
　　朱博文。
　　妈呀。失踪人口！
　　简聿惊得赶紧接起了电话。
　　要说当初的强者联盟里面最自负的人，陆微奕也只能排第二，第一就是朱博文，音乐学院的，写歌很厉害，大家都夸他是天才，但是分道扬镳之后，除了简聿还在中国待着做失踪人口以外，朱博文失踪地更彻底，大家只知道他在国外音乐学院深造，偶尔也只能他发来明信片或者email来联系她们，她们是联系不到他的。
　　大家都对这个狂傲的人念念不忘，因为他实在是有才华，并且长得娘帅娘帅的，简聿和叶七七曾经极其不厚道地把他的照片发给富婆们，导致那一段时间朱博文都不敢开机。
　　而大家都存着他的手机号没有删掉，朱博文以前说过了如果不用这个号码来通知大家换号的话，他就会一直用着这个手机号，要是没有通知就变成了别人的，那只能是朱博文挂了。并且看着来电归属地，妈呀居然在清顺，简聿握着手机哆哆嗦嗦的发现这好事全都碰到了一起。
　　“喂——”
　　那头是朱博文清润的声线，一点儿都没变，简聿忍不住尖叫了一下，听见朱博文的邀请，她想了想现在美工组搭景反正也都是照着叶七七的图纸来的，没什么大问题，赵琼欢还在那儿呢更没问题了，于是就答应了，问清楚了地址，心里高兴得不能自已。
　　朱博文听见简聿尖叫，脑子里升起来一个念头，那头不是简聿吧……
　　在他的印象里面，简聿哪怕打扮地人模狗样的，也是顶多化个妆温和地站在一旁像路边沉静开放的小花儿不惹人注意，更别说会大声说话了，谁大声说话能和叶七七那种大唢呐比，但是刚才那分贝他确实怀疑简聿可能是挂了而这个号已经被一个大嗓门姑娘用了。
　　“albert老师，那个，那边爬上来很多红蚂蚁……”工作人员过来，小声地说道，因为是湖边很潮湿，大片红蚂蚁爬了上来，而女主角有躺在地上的戏，大家心里有些方，而林斯棠在不远处的休息室里面休息还不知道这种情况，密密麻麻的蚂蚁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显得很恐怖，是密集恐惧症的噩梦。
　　“除掉啊，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和我讲？”他翻了个白眼，他自诩为旷世奇才哎！为什么要处理虫子的事情！导演这种职业以前看着简聿做着挺简单的，但是真到了他来做才发现举步维艰，这种事情都过来跟导演汇报是不是有病！
　　当然这种事情除非不能处理，不然是报不到导演那里的，但是因为整个团队大家都不太熟，所以也不沟通，就过来找他了，而他正在心烦的时候，不想理会，让他们自行解决，于是杀虫剂，铲子，什么都用上了，蚂蚁却是越来越多，大家心里都想骂娘，但是想到albert也是个任性的主儿，也就只能私底下嘀嘀咕咕，没敢真的说出来埋怨什么。
　　休息室那里还没有被波及到蚂蚁狂潮，林斯棠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黎安安说是出去买水了，备用的已经用完了，杨丛落那架势就跟黎安安出去买个水会遭到外星人绑架似的，赶紧也跟出去了，既然是两个人就顺势叮嘱她们多买些分给工作人员，情绪不对怎么都不好弄，窗明几净的休息室只有她一个人，而在mv中也有戏份的一个临时找来的演员不敢跟她单独相处，怯怯地出去了。
　　敞开的窗子里突然飞进来些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是个粉红色的盒子，打着丝带，上面还有蕾丝花边儿，看着很好看，林斯棠探头望了望，没人在附近。
　　是粉丝潜入送礼物么？她有些疑惑，但是本着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拿的原则，抱起盒子来端正摆在一旁，却发现旁边散落着一张纸条。
　　“给林斯棠小姐。”
　　给自己的么？放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规定是不可以接受后援会以外的礼物的，就算送礼物也得通过固定渠道，就没有理会，却发现盒子软软的，开始渗透出来殷红色，几乎要穿透盒子。
　　心里升上来一阵不安，拆开丝带甩开盒盖子，她忍不住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Chapter　73

　　chapter　73
　　盒子里面是两只猫。
　　如果有更专业一些的人的话，会发现这是两只母猫。一样大小，一只黑的一只白的，都被开膛破肚挖空了内脏放在中间一个心形的格子里面，而猫的躯干就被盘在旁边，身体还是软的，可见被杀了没有多久。
　　那些血液从内脏，从躯干身上流出来，一直渗透盒子流出来，让林斯棠注意到。
　　她自己是很爱猫的，脑子里一下子空白一片，恨得牙痒痒，只想找到那个凶手，但是这时候看见了的，胃部开始不正常的痉挛，恶心得要死，跪在地上干呕，没能呕出什么来，扑了出去，扶着墙，终于吐了出来，今天没有吃什么饭，但是喝了水，哇啦都吐了出来，刚好伏在窗外，可以清楚嗅到里面的血腥味。
　　她不能想象这是怎样残忍的人才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并且扔给自己，她和谁有仇呢？在业内这么多年，没有撕逼过，没有抢占过别人的资源，经常做公益，爱护小动物，行事为人也不高调，在红毯上也不抢别人风头，好大一朵白莲花，天生走得顺风顺水，含着金钥匙出生，妨碍着谁，而这两只猫又妨碍着谁？
　　脑子一片混乱，这时候，听见远远的，拍摄场地那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她对那欢呼声听不真切，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欢呼，只是感觉不好，实在吐不出东西来，咬着牙，难过得哭出来。
　　呜呜咽咽，不敢大声哭，怕影响到别人的情绪，那边歌舞升平欢呼四起，这边哭得涕泗横流是因为两只猫的死去。
　　黎安安还不回来，她孤单地要死，谁也不在身边，只有她一个人抱紧双臂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小时候拍了第一部戏，得了全国小演员金奖，高兴地把奖杯端回家，爸爸妈妈都不在，她安慰自己，没事的，他们在赚钱，在为了她而努力着。
　　在拍戏的同时她兼顾着学业，找很多补课老师在拍戏过程中随时跟着教她课程，中考的时候居然是全校第一名，全市第三名，高兴地回家，但是父母在收拾东西，告诉她说要出国旅游了，姑妈会照顾她的，她安慰自己说没事的姑妈是很可爱很善解人意的人，会好起来的。
　　在学校舞蹈比赛拿了第一名，大家都嫉妒说是因为她是明星，所以老师偏心，她一定是内定的，于是她难过地抱紧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太优秀了她们才会嫉妒的。
　　现在也只能一个人悲伤地哭，平时嬉皮笑脸是一种生活态度，可不代表她就没有伤感，就没有恐惧，就没有难过的时候啊！哭了半晌也没人过来，伤心地走回小木屋去，忍着胃的不适感，跪下身子来，看见盒子顶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同性恋违反人伦物理，违反生物进化，恶心得要死”
　　好大一句口号啊！好大一个帽子啊！
　　林斯棠把自己蜷起来，抱着膝盖看着死猫的身体变冷变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