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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纯白关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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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么说就很客气了啊……”林斯棠很不爽。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林斯棠把当初林斯棠的警告还给了她,带着她特有的笑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是你说的。”
她的脸骤然变得很模糊,如同梦中臆想出来的人一样缥缈着,声音都被层层过滤,到耳朵里,只有像水流那样的响动,连带着那笑脸都变得虚幻朦胧。
林斯棠僵了僵没再说话。她望着简聿,眼神复杂。
她心头颤了颤。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竟是李政佑的。
她尴尬地看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座丰碑的林斯棠,林斯棠冷冷地看她一眼,走开了。
☆、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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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了半天,有些聒噪,她接了起来,感觉像是一道催命符过来,心里惴惴不安,李政佑那头是呼啸得有些可怖的狂风。
“有事?”竭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乎他的电话,竭力让自己变得淡然,在他面前维持她失去的尊严,公事公办的口吻是她给自己的错觉。
“听说你出车祸了,好些了吗?”李政佑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的,她听得真切,自己摇了摇头,却意识到李政佑看不到自己这木讷的模样,懊恼了一下,发觉自己真蠢,才说:“没事。”
“没事就好,你晚上有时间吗?”李政佑的原意也并不是问问这个人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有事,和他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他很快切入正题,在盲目的简聿面前都不加修饰自己的利用。
“……”有,但是她不敢说有,怕他一约她,她就溃不成军。咬着下唇用力忍着自己说“有”的冲动,闭了闭眼思考了一下她堕胎时那鲜血淋漓的模样,骤然冷静下来,“我有约了。”
“这样。”李政佑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一起……嗯,请你见面。”
“哦。”她赶紧挂了电话,晃了晃自己那痴心妄想的脑袋,再抬头,林斯棠消失得无影无踪。
孤独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如月光下凸起的礁石一样醒目。站在人群之外,将水浪远远推开。她浑身上下都笼罩着雾霾似的孤独。
后来她透过她的带有鹅黄色窗纱的小窗户,眺望那条逼仄狭小的街道时,再回味这时候的感觉,是带着酸涩的气息的。床上放着请柬,是许泽生托人交给她的。
猝不及防的请柬,做工细腻设计大方,是来自意大利的艺术造型师亲手打造。
那是十二月十四号的夜里,她一个人看着请柬回想许泽生的音容笑貌时,陡然想到了自己,她知道,许泽生被自己明确拒绝后,就和家里介绍的女孩子开始了不咸不淡不搭配的交往。
请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猝不及防。她知道有这么一天终将到来并且站在某个路口平静地等待,但是不知道许泽生竟然这样着急地把他自己扔进家庭的牢笼当中,太着急了,让人觉得,时间是那么残忍的东西。
大家都在疑惑为什么不是她和许泽生在一起,可她确确实实清清白白地当朋友一样和他相处,没有亲密的动作,就连拥抱都像是机器人打架,僵硬得令人发指。送信的小伙伴给她请柬时,目光里不经意间溜出来的同情,深深刺伤了她。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她长吁短叹,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以为她是前女友,会尴尬不少,可她就算不是前女友,被大家的舆论一打击,也觉得尴尬地要命。如果去,就是这个很明显的问题,不去,就显得她气量小,心里有鬼,真的和许泽生有一腿。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十五号就要结婚,她连贺礼都准备好了可是就是不知道该不该亲自去一趟,看着许泽生深邃饱含深情的眼睛她就觉得受不住。
她没有什么朋友,即使有,也不在身边,没有可以参谋的人存在,她自己又不擅长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
为了排解情绪似的,她登录微博,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发布微博,似乎是好了不少,却想起,林斯棠关注了自己。
那么张扬地关注了,到现在还是没有观光团过来,也真是匪夷所思感激林斯棠不杀之恩。
想着删微博,却恼怒起来,这分明是自己的一方净土,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上为什么要看别人脸色!
怀着这股莫名的闷气,她做出了,去参加许泽生婚礼的决定。
心里落下去一块儿大石头,她长出一口气,拉紧被子开始睡觉。
这前后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并没有,但是她的情绪就这样冲动地被调动了起来,沉入梦境里去,仿佛真的能够坦然处之。
之前说了,许泽生是个牛人。
所以,这场婚礼在没有记者的情况下,依旧是大咖云集。简聿也并不感到意外。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扑过去努力地在那些知名导演和著名制片面前混个脸熟,让他们知道知道这里有个人叫简聿的人存在。但是这是许泽生的婚礼,她来回游荡更会被人把脊梁骨戳弯。真正站在了这里,她才真正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微妙。
她看见了那个新娘,秀气的女孩子,但也始终都是秀气而已,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觉,小家子气很浓重,她的家人也难掩兴奋地看着这一场的嘉宾。新娘子有南方女子的温婉,眼神温顺而迷恋地放在许泽生的身上,而许泽生挽着她,和各路宾客打招呼。
从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他并不爱她。
简聿在那个一人多高的蛋糕旁边躲着,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没有记者也不愿意把自己身上弄得全是奶油。所以她孤独地站在角落里,为着很莫名的理由,大家的猜测而故意疏远原本关系较好的朋友。
她原本可以坦然从容地过去祝福他的。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纯洁地像是一张白纸。
林斯棠出现的时候简聿缩在了角落里,那个人在群星荟萃中也完全没有失去光彩,但是也并不喧宾夺主,淡蓝色纱裙,静默地展露着个人风采。
怎么跟情侣装似的……林斯棠骤起眉头,看见了简聿,也是淡蓝色裙子,有些同款的嫌疑,最怕撞衫结果迎头就撞上了简聿的衫,低调内敛的简聿做贼一样躲在蛋糕后面假装所有人都看不见她,但是熟知许泽生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观望简聿。简聿很美。
林斯棠只好假装间歇性失明,没看见有这么号人存在。
简聿也能看见她别过了头,避开自己。
心里泛起了很淡很淡的惆怅,转瞬即逝,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一般。
许泽生挽着新娘走过来,她赶紧祝福她们如何如何,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打了过量的肉毒杆菌,笑得僵硬。尴尬极了,一抬眼,新娘的眼神不由分说地充满着敌意,似乎是将她当作了敌人……刀子隐藏在目光里面,深深刺痛了简聿。
她为什么就来了啊喂!
一个激灵,打了个哈哈,将许泽生送走,新娘却突然回过神来,对她举了举杯,她有些疑惑,但也礼貌性地举杯,将杯子放回侍者的盘子里去,对方陡然靠近一步。
“你为什么要来?”新娘低声质问她,目光不善,她讷讷地不知如何回应。之前她的内心纠结,并不能铺陈在这个充满戾气的新娘面前,她没有说话,对方却冷笑一声,双臂一伸,把她推在一边。
旁边是那个同样孤单的奶油蛋糕。
她整个人都摔了进去。
这场狗血剧情发生之时,当事人简聿并没有太多的内心独白可以叙述,她很茫然地陷进奶油和水果切片里,甜到发腻的滋味,它们缓缓聚拢,在脸上会聚,舌尖感觉到了巧克力和果酱的味道,呼吸一窒。
众人大吃一惊,将目光转到这个狼狈的女人身上,却不知她心情突然变得极其平静,旁边的新娘显得呆滞而茫然不知所措,一下子,画面定了格,大家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许泽生看了一眼新娘,失望透顶,心情也跟着悲凉起来。
这就是他需要与之共度余生的女人,善于猜忌,目光短浅,小肚鸡肠,手段卑劣。于是这又是一场婚姻的失败,走入了坟墓当中,他不爱她,也不欣赏她,只用她组建一个家庭,用责任来维系,过完这一辈子。
而他爱的那个女人,倒在蛋糕里面,被她的妻子推进去,成为众人目光下的焦点。
他原本想要扑过去,扶她起来,为她搭一件衣服,送她去洗澡,然后去休息室休息,好让她不那么狼狈,但是步伐才刚刚迈出去,就有一道浅蓝色的身影略了过去,蹲在地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扶了起来。
“啧啧,我还想吃蛋糕来着,许泽生,记得发红包补偿我啊!”林斯棠轻飘飘地忽略有一个活人被新娘子推进蛋糕的事实,只让新郎发红包,她也看着手足无措的新娘,笑了笑,不再说话,将简聿脸上的奶油一抹,悄悄在她耳边说:“我们去洗一下,不要哭。”
简聿表示她没想哭。
只是她没说出口,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委屈。
为什么连带她这种幕后人员都得活在舆论下面……
这种时候,只有林斯棠,一个近乎陌生的女人靠近她,抱紧她,和她站在一起迎接别人诧异的目光。
她说不上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感受,勉强睁开眼睛,林斯棠的裙子沾满了奶油,连带手臂都跟她一起,泛着甜腻的味道,她有些瑟缩,她不敢麻烦别人,却惹了这么一身:“对不起。”
“呵——”林斯棠一个白眼送给她,“我懒得理你啊,炒作大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扶着简聿去洗澡,这场婚礼许泽生避开记者,所以她们避免了这副德行上头条。
新娘子在门口敲门:“泽生叫我送些衣服过来。”
“呵——”林斯棠又一个白眼,但只有简聿看得见这个表情包,“把浴袍递进来就好了。”她已经叫助理带衣服过来了。
真是流年不利出门飞来横祸。
门外静了一静:“好。”
带着委屈的哭腔。
简聿寻思可能是许泽生对他妻子说了些什么吧!
看,这种时候她也是生怕给人带来麻烦,把自己堵在坚固营垒里面,哪怕她体力不支,无法防备。
林斯棠探出手臂接过来,挂在一旁,转身看见简聿茫然发呆,像是自闭症儿童一样,眼睛里是空白的惘然。
“我说,你就打算这一身奶油出去么?”林斯棠眯了眯眼睛。
“唔……”
“给。”她丢了一件白色浴袍过去,“好歹稍微洗一下啊喂!”
回应她的是简聿尴尬的沉默,稍微退后几步:“你……先?”
并非出于女人的羞涩之类,而是因为对面是林斯棠,自带尴尬氛围的一个女人,她想,这算什么呢?她与林斯棠,不只是互相利用着么?林斯棠不是在生她的气么?刚刚脱口而出的“炒作大师”的评价,也难以让她面色坦然地宽衣解带。这个圈子是一个看不见前因后果的荒诞戏剧,她在没有剧本的情况下仓促走向舞台。不知道下一个动作,也没有一句台词。
“你说我先就我先?”林斯棠显得盛气凌人,“你没有跟朋友去过公共浴室的经历么?”
说得好像她有一样。
简聿愣了一下,无助地挥起手臂来,上面是果酱留下的印记,嘴唇翕动几下,犹豫着,看向了林斯棠的眼睛。
“我……没有……朋友。”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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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朋友的概念,就是可以在这种难堪的场合下挺身而出扶她一把的话,那么,划进这个范畴的,只剩下了林斯棠一个人。可是通过一次误打误撞的炒作,怎么能奢求有什么真情实意?
和剧组的人来回侃大山,天南海北胡吃海喝,开朗而温柔,那是她给自己的设定,像是给角色划定性格一样。她的内核裹在深海底下,怯懦的,自卑的努力,假装自己不那么孤独。
在她学会伪装之前,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林斯棠静了静,歪头看她:“是么?”
她很失措地点了点头。
“那我背过去。”林斯棠打了个响指,显得痞里痞气的,转过头去,“自己解决。”
“谢谢……”简聿感激涕零,可是,被人撞见了自己的孤单,像是灵魂的衣服被尽数脱掉,她难受地想哭,可是她不能哭,她仅剩的骄傲就在这里了。
热水氤氲的雾气升腾上来,林斯棠背对着她站着,腿有些发麻,来回转移重心,靠着墙嫌它冰凉,不靠着墙又觉得腿酸,深呼吸着,空气里是奶油甜腻的味道钻入每个毛孔里面,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垂下眼帘。
她为什么就会冲出去,并且义无反顾地抓住这个满脑子木头渣滓的女人的手腕呢?说好的“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在一瞬间扔到太平洋里去了,她回忆一下,简聿确实从来都是独行侠,露出很落寞的神情,却显得好像什么都可以应付得了的模样,好似强大地无坚不摧。每次碰见她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形单影只。
所以,她的一切原因大概是……不愿意她再那样孤独吧!
只是她心里还很生气的样子,别扭着不肯和简聿说话。
水流声戛然而止了,林斯棠猛地一回头,简聿抱着浴袍还没来得及穿,惊恐地看着她:“你干嘛转过来!”
“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啊,大家都是女人啊,你的胸还没我的大!”林斯棠脸上一红,她是不知道简聿还没有穿衣服,才敢回头,要是知道的话,她绝不会这样唐突的,可是头都扭过来了总不能假装没看见,于是摆出很无赖的故意的架势来,偷偷打量了一下简聿的身材,有些害羞,没敢多看,歪着头:“怎么,不许啊!”
“……”简聿稍微有些局促,“不是……你很无赖啊!”
“……”林斯棠又转回头去,“老女人!”
怎么又老女人了!她是有鱼尾纹还是有妊娠纹啊!
她有些懵。
但她还是很速度地穿上衣服,从后面拍了拍林斯棠的肩膀:“我好了。”
“呵——”林斯棠就送给她这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字,但毫无恶意,有林斯棠自己的风格,她拉开浴室门把简聿推出去。
果然像是一只猫。简聿这样想着,垂下头去,把脑袋贴在门上:“有需要我帮忙的么?”
“用不着。”林斯棠的声音酸酸的,她听不出其中的意味,有个侍应站着,看见她出来,立马请她去休息室休息。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多多少少她觉得有点儿亏。
“用——不——着——”小孩子拉长了声音,显得很是固执,她只好去了休息室待着。
在那样的繁华场景之下,她却形单影只地坐在人群以外,许泽生一定巧妙地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一般把尴尬化解掉如同不曾发生过这么件事情,然后大家宾主尽欢,只有她莫名其妙地受着这股窝囊气,坐在沙发上吃杨桃,脑子里混乱一片。她是有点儿释然的,可是也不能接受自己就那样狼狈地被推了进去。
那林斯棠呢?林斯棠所有善意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却觉得别扭极了,这是炒作所应该做的吗?这不可能。
四下里找手机,缓解这种不知所措的感受,却一下子想起来,她把手机扔在了浴室。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恹恹地想着,把头埋进手臂间。
她的手机极为不恰当地振动起来,在水流中显得聒噪而又不安宁。
林斯棠关了谁,皱眉望向了简聿的衣服,摸出了嗡嗡作响的手机,是一个叫做李政佑的人的来电,她拒接掉,没想到对方极为迅速地打了过来。
“简聿,明天晚上九点钟,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一下。”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林斯棠没有说话,只听见对方又说道,“请你务必要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既然都特别重要了,林斯棠也不好意思再听人家的*了,这语气听着就很暧昧,她自己□□去算怎么回事,她换了个舒服的站姿:“不好意思啊,简聿不在,你一会儿再打过来。”
“……你是谁?”李政佑觉得很不妙,这么晚了,简聿的手机为什么在别人那里?这不符合有严重手机依赖症的简聿的性格。
“简聿不在——”她自然不会傻子一样报上名号假装自己很牛掰的样子。
“你是不是林斯棠?”李政佑脱口而出,这句话一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关于那张照片的猜想,关于先前简聿指给他看的来电显示,都混合起来,在大脑中,酝酿成了这样一个让他觉得吃惊的想象。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接下来就是挂断后的死寂。
对方……大概真的是林斯棠……他下意识地想着。
所以传闻都是真的!?短短几年不见,简聿这个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就一下子出柜了……喜欢女人了……?
世界发生了什么!他怔了怔,忙不迭地翻出他们以前的,稀有的合照。
简聿一直都很女性化啊!林斯棠也没有什么中性的迹象啊!为什么会挤在一块儿!
他想不明白,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李政希在旁边,怀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怎么样了?她答应给我加戏份了吗?”
少年有些贪得无厌。
李政佑没有回答,将他的目光放回到回忆里去,简聿梳着单马尾,戴着厚厚的眼睛,有那么一点胖,很自卑,完全不引人注意。
而在上次见她,她的目光已经可以像是藤蔓的须,伸展出来,变得自信,瘦了不少,有内敛的光彩。
或许真的是她变得太快,他跟不上了吧!
“我大概……拿不下她了,你自己努力吧!”他只能这样对弟弟说,也避开了弟弟探寻的目光,他的声音带着沧桑的感觉。
年少所有心事缱绻最后只能是柴米油盐,没有借口可以依托,简聿真的,将他抛离了那个世界,他再也不能无条件地接受,她用尽真心捧出来的爱。
助理姗姗来迟,刚好迎头碰上林斯棠出来,将衣服交过去,气喘吁吁,林斯棠微微侧过脸去,嗅了嗅:“安安,你是不是还去了杨丛落那里啊?”
“啊?嗯。”助理被林斯棠料事如神的本事吓了一跳,在送衣服之前,杨丛落烦人得要死,跑去问她,林斯棠的生活习惯如何如何,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她身上的香水味,我特别特别不喜欢,一闻就闻出来了。”林斯棠微笑着看向助理,“她找你公事儿还是私事儿?”
助理微微抬了抬眉,思索一下:“关于你的哦。”
“是不是还特别虔诚地拿个小本本记录我生活?”林斯棠一下子就很不舒服。
“……”果然料事如神。助理俯首认罪,说她不应该和杨丛落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
“没关系,辛苦你了,下次不要告诉她。”林斯棠勾起一个微妙的微笑来,她将手搭在助理肩上,她们一样的身高相错着,犹如交锋的狼。助理微微侧过脸去看她,也同样笑了起来。
她风风火火地又钻进浴室去,换上衣服,事先叮嘱好了的,为简聿准备的衣服搭在臂弯,把两人的被奶油弄脏的几乎是情侣装的裙子塞进袋子里去交给助理拿去干洗,手机握在手里,简聿很少带包,一个手机一把零钱一张交通卡往衣兜里一塞就潇洒走天下。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洒脱。
“喏,给你,”她把衣服扔在简聿面前,“记得洗了还我,内衣就算了。”
简聿被狠砸过来的衣服撞得有些懵了,衣服摊开,由里到外,质地上乘,她有些脸红,嗫嚅着道了谢。
林斯棠背过身子,堵在门口,等她去那边换衣服,突然想起自己握着简聿的手机:“哦,刚才有一个叫李政佑的打电话过来,问你明晚九点有没有时间,想跟你聊天。”
衣料摩擦的声音骤然停下了。
“你男朋友啊?那你今天真的是灾星当头,一顶黑帽子就扣上来了。”她的语气听不出悲喜来,“喂,你换好没有?”
“……不是。”简聿的声音轻柔地就像一阵风。
“你谈过恋爱吗?”林斯棠突然问道。
“算是谈过,你转过来吧!”简聿收拾收拾情绪,“手机还我。”
“咦,就不给,就不给。”玩心大起,她拎着手机躲在沙发后面,抬头看简聿,“还说不是男朋友,这么在乎人家电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简聿僵了僵。
是啊,你和人家什么关系,一个电话就眼巴巴地赶过去,低贱不低贱?
于是她稳稳当当地坐下:“那你拿着吧,我手机也不是很贵。”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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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林斯棠歪了歪头,将手机递过去,顺势坐在她旁边,用手指拨弄她潮湿的头发,姿势有些暧昧,但简聿没有注意到她,低头把李政佑拉紧黑名单。
她得下天大的决心,把这个男人从生活中剪切出来,粘贴到回忆里去。
不能再受干扰了。她这样想着,却笑了起来:“你很可爱。”这话是对林斯棠说的。
“……”林斯棠对这样的评价有免疫力,媒体都夸她如何如何可爱如何如何让人心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简聿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珍贵可信并且好听得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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