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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觉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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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有趣,不是吗?
虽然也算是小别重逢,但一来对方目前只当自己是个陌生人,二来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贺妤很快将姜姜抱了起来,往监牢外走。
她闯进来的动静不大,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惊动谢轻鸿,但禁神木如此紧要,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上面下什么禁制,一旦被破坏就会被感知到,所以还是先离开为好。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转,贺妤脚步一顿,回转身十分艰难地用一只手把人抱好,另一只手将扔在地上的剑重新捡起来,唰唰唰几下将禁神木砍成了碎片。
不能带走的东西,还是毁掉的好。虽说碎片估计也还可以废物利用,但毕竟不能做枷锁这等束缚人的大件,会更容易解决。
有精神力辅助,贺妤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幅小地图,还是实时更新的那种。所以一路绕开所有岗哨,两人顺利地回到了石可萱所住的小院。
直到把人安置好了,贺妤才正式地对对方伸出手,走了那个每个世界都必须走一边的流程,“你好,我叫贺妤。”
在她意识到这是古代,并没有握手礼,准备把手收回来的瞬间,姜姜抬起手握住了她。
她的手苍白瘦削,带着一点沁人的凉意,让贺妤忍不住用力握了一下,似乎这样就能够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身上。然后她听见对方说,“我叫姜。”
贺妤看着她,她也看着贺妤。片刻后贺妤才意识到她已经说完了,只能道,“我知道你姓姜,名字呢?”
“你知道我?”姜姜答非所问。
贺妤很爽利地点头,“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冒险跑到地牢里去救你?”
也许是这句话说服了对方,姜姜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贺妤又是惊讶又是茫然,虽然形容狼狈,可是姜姜的衣着打扮虽然简单,却并不廉价,布料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花样,怎么看都应该出身良好。何况她还被谢轻鸿如此郑重地用禁神木锁住,更说明她的能力十分强大。而在这个世界,能力便意味着身份。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名字?
姜姜的表情仍旧十分平静,“我是巫,巫是没有名字的。”
“巫?”这身份更是出乎贺妤的预料。
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虽然武道是主流,但还是有信仰存在的。不过受到武道超凡的影响,百姓们祭拜的也都是各种自然之神,风雨雷电,山川河流之类。
通常而言,只有十分偏远闭塞的地方,还保留着这种祭祀的风俗。她之前完全没想到,姜姜竟然也会是其中的一员,而且还是个巫。
但这样一来,倒是能够解释为什么她衣物的款式和纹样都与别人不同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十分大惊小怪,她立刻收敛起那一点惊讶,问道,“原来如此,不知道你拜的是什么神,有什么忌讳?”
姜姜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跪坐起来,行了一整套繁复的礼仪,最后将手掌贴在床上,额头压在手背上,虔诚地道,“大地神母赐予我们一切,她的荣光普耀世人。礼敬即可,并无忌讳。”
这可真是个接地气的好神。贺妤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又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你是怎么遇到谢轻鸿,被他掳到这里来的?”
身为掌管祭祀的巫,在族群之中的地位必然很高,应该被保护得很好才对。
提到这个,姜姜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初初显露出了一抹属于巫的锋锐之意,冷声道,“他觊觎大地神母的力量,该死。妄图窃取神的荣光之人,必将受到神罚。”
贺妤听到这里,不由微笑起来,“还是不要劳烦你们的大地神母吧,咱们替她老人家把这个小麻烦解决了就是。”
她说着看向姜姜,“愿意留下来一起对付谢轻鸿吗?”
“好。”
诱拐成功,贺妤在心里打了个响指,才有些关切的看向姜姜,“你的身体不要紧吧?需要我取一些伤药过来吗?”被那枷锁套着,说不定还被折磨过,总要治疗一番吧?
谁知姜姜理所当然地摇头,“巫是不会受伤的。”
之前她看着狼狈,但实际上只是重枷锁带来的负累太大,身上倒是没受什么伤。
贺妤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不会受伤,并不意味着加诸于身上的痛苦就会减少半分,但总归是好事,总比留下累累伤痕强些。她理了理姜姜的头发,放柔了声音道,“那我去打点水来,你梳洗一下,然后休息。”
但贺妤一出门,便发现整个庄园的气氛都发生了变化,防卫也一下子变得森严起来,不但对外,而且对内。
谢轻鸿已经发现姜姜失踪了。
而且正在组织人手搜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搜到这边来。
但贺妤还是打了水回去,让姜姜将一身狼狈洗去,然后才带着她去将石可萱叫醒。
说来也好笑,石可萱作为谢轻鸿的女人,住在这庄园里,而且刚刚小产,可是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这么半天了,贺妤连伺候她的人都没看到。据说谢轻鸿的后宫平日里一团和气,看来下面也同样腥风血雨。
做出决断之后,石可萱也是个十分爽利的女人,听贺妤说姜姜也跟谢轻鸿有仇,半句话都没问,直接指了指房梁上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地方,“这屋子里最好的藏身之处便在那里,委屈两位上去待一会儿吧。”
贺妤的精神力暗示,实力越强就越容易不受影响,所以在这个世界她不敢随便问,见石可萱有了应对,便点头道,“好。”
还没等她考虑好用哪一种方式带着姜姜上房梁更好,手就被人握住了。
而后贺妤便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慢慢漂浮了起来。姜姜拉着她的手,控制着方向,带着她坐到了石可萱所指的地方。
直到她松开了手,贺妤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大地神母”所拥有的力量,是重力!通过调节重力大小,可以让人寸步难行,也可以令人身轻如羽。
在这个甚至连“重力”这个具体概念都没有的时代,却已经有人掌握了这种高深而神秘的力量。
超凡脱俗,不外如是。
贺妤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她的姜姜,在这个世界是个执掌神力的巫。
作者有话要说: 河鱼:来,姐带你装逼带你……飞……
姜姜:是这样飞吗?
第78章 种马男主的后宫美人(4)
谢轻鸿的庄园虽大; 要住下那么多美人也有些局促。只看石可萱如今的境况; 便知并不得宠。所以她的住处说是院子; 其实只有一进房子; 三个开间。中间是大堂,左右两边隔成前后房; 共五间屋子。前面带着个小院子,东西两厢搭了几间杂物房、下人房; 十分精简。
地方不大; 屋子自然也就不够轩敞开阔; 连带着留做顶的地方也十分低矮,因而并不像寻常屋子那样隔出一层小阁楼。
如此; 房梁上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有多宽。
贺妤和姜姜都可以称得上瘦; 但毕竟是成年人的体型,两个人挤在这个角落里,便显得地方十分逼仄了。
在飞上来这件事上落后一步以致失去主动权的贺妤一落下来; 便主动寻了个方便的姿势坐下,而后好整以暇地目视姜姜挨着自己坐下来; 那姿势几乎像是被她抱在怀里。
明明这个空间并不封闭; 还是有种狭窄闷热的感觉。就连枷锁加身也淡定从容的姜姜也不自在了起来。
正想往外挪一下; 打破这种气氛,贺妤的手就按在了她肩上,“嘘——”
姜姜略迟一步才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是有人来了。
来人显然对这院子里住着的人没有多少尊敬的心思,因此并没有选择敲门; 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冲进了院子里,直到房门前才停下脚步,高声询问,“石夫人可在?”
石可萱没有回答。
于是下一刻,此人提脚就踹上了屋门。
然而在那一瞬间,原本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质屋门像是忽然化成了一道坚硬石墙。那人没有防备,毫不留力的一脚踹上去,当即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好几部,而后“啊哟”一声,一个屁股墩跌倒在地。
贺妤虽然身在屋子里,但精神力看得分明,在那一瞬间,石可萱施展神通,将木质的门石化,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想来她没有应声,为的就是这么还击一下。
她石可萱如今虽是落难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作践的。何况她已决意抛弃过去,重头开始,就更要立下权威。下头的人太嚣张,气焰还是要压一压才好。
冲上来的那人是个小队长,领着人过来,一是为了搜寻贼人踪迹,二却也是得了提点,着意要折辱石可萱一番。谁料第一脚就踢到了铁板上,欲要发作,又顾虑她的身份和实力,一张脸扭曲着,最后还是选择了忍耐。
只是服软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便使了个眼色给副队长。
副队长上前,扬声道,“石夫人,庄园内闯入贼人,劫走了主人关押在地牢之中的囚犯。吾等正在搜寻贼人,还望石夫人配合!”
贺妤闻言不由在心里哼了一声,“囚犯”?他谢轻鸿使的是哪一国的律令,能随意就将人定为囚犯?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种马男,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一己之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还真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不成?
好在石可萱并未因这番话妥协。
那道木门并没有打开,只有她略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去,“我这里没有贼人。若要搜寻,让你们主子亲自来说。”
之后,不管对方说什么,是威逼利诱还是好言相劝,她都不再出声。
有趣的是,那些人也没有继续尝试破门,仿佛对石可萱的实力十分忌惮。这让贺妤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毕竟任务目标有实力、肯上进,她完成任务也会顺利许多。
僵持了一会儿,小队里便有人离开,前去通报了。毕竟兹事体大,他们既然不敢冲撞石可萱,自然就只能选择去通知谢轻鸿了。
屋外有人守着,就不方便说话了。
贺妤倒是可以选择建立精神连接,直接传递自己的念头,就像她在最初那几个世界里做的那样。然而她没有选择这样做,而是抓住了姜姜一只手,在她手心里写字。
“你的仇人要来了。”
姜姜没有收回手,任由她将这句话写完,但显然也没有像常人那样,因为这种暧昧的举动而生出反应。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贺妤,好像她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贺妤于是主动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过去。
手脚心是神经末梢十分丰富的身体部位,在这里写字,每一个笔划都能够带来一点酥痒的感觉,即使手指离开了,也一直残留着,久久不散。
在贺妤这里,她和姜姜是相爱的关系。虽然因为目前的情况竭力克制,但心里对对方是亲近的。这种几近于撩拨的手段,根本无法承受。姜姜才写到第二笔,她就不由自主地合拢手指,将对方的食指握在了掌心里。
然后一抬眼,就对上了姜姜清明透亮的眼睛。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贺妤表现得非常淡定,她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凑过去,在姜姜耳边轻声道,“这么写字有点痒。”
这一次,她如愿看到姜姜的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
显然即使心思再纯澈,她也明白,这个距离过于亲密了。
“我不会跳下去的。”她低声回了一句,然后主动拉开了跟贺妤的距离。
贺妤见好就收,赞许地点了点头,而后松开了手。
姜姜收回手放在身侧,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湖忽然泛起了一点波澜。手指上还残留着贺妤掌心的温度,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这个人……对她的亲近如此自然,好像两人已经相识已久,本就该是如此亲密的关系。这种态度既让姜姜觉得惶恐,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地安心。
谢轻鸿来得很快。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四五个女人,环肥燕瘦、千娇百媚,每一个都是走在路上足以令路人回头的容貌,如今却全都环绕在他身边,倒将他衬托得也有几分英明神武之气。
他直接推开门,带着一串尾巴走了进来,见石可萱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起来十分不妙,不由大惊失色,“萱儿,你这是怎么了?”
“若想知道我怎么了,不妨问问你身后那些女子。”石可萱嘲讽一笑,“我倒是很好奇。你若是连庄园里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还能算得上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吗?”
这挑拨离间十分不走心,但谢轻鸿的心眼儿也没比针眼大多少,就算是他的女人,也未必全都值得信任。即使他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坚信所有女人都为自己而倾倒,闻言也不由微微变色。
“怎么回事?”他快步走到床头坐下,将石可萱的手握住,这才回头问跟在身后的人。
她们几个负责庄园日常事务管理,这里发生的大小事必然都很清楚,根本没有推卸的余地,何况石可萱才刚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首的那个红衣女子上前一步道,“许是下头的人疏忽,竟是让萱儿妹妹不慎小产。奴已经罚了他们,本来正在选人,赶上了此事,便耽搁了。少爷,当务之急,还是先寻出贼人为好。”
她叫谢怜,从前是谢轻鸿身边的婢女,忠心耿耿,即使他落难时也一心追随,因而也是谢轻鸿的第一心腹,庄园里的事,都交给了她来管。在谢轻鸿面前,她一向是识大体顾大局,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但石可萱见多了她私底下的模样,也知道她因为自己婢女出身,一直十分自卑,故意以自傲来掩饰,其实却根本容不得谢轻鸿的视线落在旁人身上,更遑论是叫别人诞下谢轻鸿的子嗣。
武道修行到极致,会在身体里形成内循环,闭锁精气,对身体自然也有影响。修为越高,诞下子嗣的几率就越低。庄园里那么多莺莺燕燕,这几年来也只石可萱一个人怀上。当初刚知道这个消息时,谢轻鸿甚至一度想过给石可萱名分,娶她为妻子,谢怜如何容得下?
她私底下不知用了多少手段,才让石可萱没了胎儿,如今心中痛快,面上却摆出沉痛之色,三两句话间,就轻轻巧巧将事情带过。
果然谢轻鸿先是听见小产儿子面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发作,听到后面,想到地牢里逃出去的那个女子,脸色立刻冷硬了起来,“怜儿所言甚是。萱儿,我知道你伤心。只是孩子总会再有。那贼人却不可让她走脱,否则遗祸无穷。”
“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石可萱慢慢坐了起来,“怎么好像那贼人就藏在我这里似的?这院子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能藏人都是有数的。既然话说到这里,那就让人来搜吧。只是若没搜出来,却也须得连着之前的事,给我个交代才行。”
“这是自然。”谢轻鸿立刻点头答应,又拍了拍她的手,权作安慰,“扰了你的清静,等抓住了那贼子,我亲自与你赔罪。”
十分温柔体贴的模样,从前的石可萱,就是被这幅假象所蒙蔽。
但是现在不会了,她垂下眼,安静地依在谢轻鸿怀中。其实她自己也很腻味,被谢轻鸿碰一下都觉得毛骨悚然。可对上谢怜暗藏嫉恨的视线,她便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贺妤在一旁看得满心感慨。
话说这还是她头一回经历这么热闹的宅斗,说起来,石可萱的段位可比她要高得多。之前也只是有孩子牵绊,使不出手段来。如今没了顾虑,还不是所向披靡?
但这种争斗,归根结底,争的其实是谢轻鸿的偏向和宠爱,还是必须要依附于他。
除非,能变得比他更加强大。——在这个武道至尊的世界,实力才是根本。只要足够强大,就可以将所有人踩下去。石可萱看得清楚,所以她求的是至尊之位。
第79章 种马男主的后宫美人(5)
便如石可萱所言; 她这院子很小; 有什么东西也是一目了然; 谢轻鸿带来的人几分钟就搜完了; 自是没发现什么贼人的踪迹。
“贼人”坐在房梁上看了一场戏,眼看谢轻鸿一脸歉意地握着石可萱的手柔声安抚; 就要将此事了结时,原本站在床边的谢怜却忽然开口; “这张床还未搜过吧?说到藏人; 萱儿妹妹这屋里; 倒只有这么一个地方了。”
“你什么意思?”石可萱面色一变,“谢姑娘; 我论年纪比你略长; 论修为比你略高,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妹妹!之前你就含沙射影,言语之间; 倒像是那贼人必定藏在我这里。如今贼人没找到,明知我如今刚刚小产; 需卧床修养; 偏要搜查; 到底是何居心?”
她说着,也不理会谢怜,只看着谢轻鸿,“谢郎,你今日必要给我一个交代。”
“萱儿……”谢轻鸿按着她的手; 正要安抚两句,便听得谢怜开了口。
“我自然不敢有什么居心,不过是少爷把管家的事交给了我,因此不敢不尽心竭力罢了。阖府都搜过了,怎么单就你的住处搜不得,偏要推三阻四?”谢怜这几年跟着谢轻鸿,也历练出来了,说起场面话来绝不让人,“萱儿妹妹若是不放心别个,我亲自搜一遍也就是了。咱们都是少爷身边的人,何必为这样的小事置气?”
“那你尽管搜便是。”石可萱这才将被子一掀,“若搜不出来,我再与你理论。”
“还是算了……”谢轻鸿开口想要打圆场。然而到了这一步,不论是谢怜还是石可萱都不可能算了,两个人用话把他拿住,谢怜果然亲自走过来,在床上床下搜索了一番。
贼人自然是没找到的,却从床底下搜出了一个木盒子。
“你放开!”石可萱突然挣扎起来,伸出手就要去夺那盒子,谢怜却只轻巧一转,就让开了身子,“萱儿妹妹怎么这样紧张,莫不是这盒子里的东西见不得人?”
说着直接伸手打开了盒盖。
而后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几乎贯穿屋顶,谢怜仪态全无,面目狰狞惊恐地盯着手中的盒子,身体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轻鸿握着石可萱的手一紧,面上的神色却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立刻起身前去安抚谢怜。
这些女子在他面前,不论是高兴还是生气,摆出来的总是一副好看的面孔,宜喜宜嗔,就算哭起来那也是梨花带雨,别有一番滋味。便如石可萱虽然因为小产而憔悴,却又添了几分病弱之美,这才惹得谢轻鸿怜惜不已。
谢怜平日里温柔娇俏,善解人意,又能将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谢轻鸿自然着紧,时常把这朵解语花放在身边。今日头一回看到她失态时丑陋的面孔,不免有些却步。
石可萱意识到了这一点,唇边轻轻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男人啊……
但她面上还要摆出又惊又怒又怕的模样,趁着谢轻鸿松了劲,成功从床上跳下去,劈手夺过盒子,重新盖上,口中厉声喝道,“还给我!”
手中的盒子被夺走,谢怜似乎才终于回过神来,整个人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惊恐得崩溃大哭。
“这是怎么回事?”谢轻鸿也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谢怜,又迅速移开视线看向抱着木盒子的石可萱,有些不快地问。
石可萱抬眼看向谢轻鸿,眼泪说来就来,“谢郎,这盒子里装着的,是咱们的孩子啊……”
这话让谢轻鸿整个人微微抖了抖,石可萱偏偏还毫无所觉,伸手将盒子递了过来,“谢郎,你看看他……这是我们的骨肉,才四个月,尚未成型,就被人害得落了胎,我恨啊!”
“你把这种东西留在这里做什么?”谢轻鸿即使没有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也能略加想象,何况又有谢怜的反应在前,他厌恶地别开眼,有些不耐的问。
石可萱“哈哈”笑了几声,“谢郎问得好!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身边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我只能自己把他收拾了,无处安置,便放在床底,本是不欲叫人看见的意思。偏偏谢姑娘疑心我有鬼,非要搜查。她是你心尖上的人物,我又岂能拦得住?”
“我已经说过叫她不要碰我的东西了!”
“恶鬼!”偏偏谢怜忽然回过神来,见石可萱手里还托着那盒子,便立刻尖叫着往后爬,口中胡言乱语,“厉鬼来了!不关我的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投生在了她的肚子里!不要找我!不关我的事!”
她一边尖叫一边躲避,然而屋里众人却已经从她这含糊其辞的言语之间猜出了端倪。
什么叫“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本来石可萱说自己腹中胎儿被人害了,谢轻鸿是不信的。他身边的女子各个知书识礼,温柔体贴,知道他要有孩子,各个都为他高兴,又怎么会是她们动手?必是石可萱孕中情绪激荡,失了孩儿刺激过重,才会生出这样的疑心。
他虽然顺着石可萱的话说,但其实并不相信,只是随口安慰罢了。
结果谢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承认了!
谢轻鸿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看着陌生得像是换了个人的谢怜。因为这会儿对方的形象着实算不上好看,他怀疑起来也就没有任何阻碍:难道他枕边睡着的,就是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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