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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觉醒-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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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凯瑟琳大惊失色。
第108章 成神道路上的垫脚石（9）
贺妤和姜姜曾经讨论过； 安吉拉或者说她背后的人的目的。
如果贺妤和姜姜没有出现； 那么这件事的发展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没有遇到贺妤的凯瑟琳很有可能直接死在血月森林之中； 缺席之后的故事。而安吉拉这个“主角”； 则会继续周旋在诸多天之骄子们之间，引发席卷整个大陆的战争。
战争意味着混乱； 也意味着死亡。
而死亡，就与姜姜原本死神的神职； 有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先设定的确存在这么一个阴谋； 这个阴谋还跟姜姜有关。在这背景下； 发动战争，会造成数以亿万计人口的损失； 而这种段时间内高频率的大量死亡； 很有可能会引发一些异变。
姜姜猜测，背后之人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要夺取死神的神职。
死神掌控所有人的死亡； 自然为众神所忌惮。但是如果有机会，自己可以去做一做死神； 或者几个人将死神的神职分一分； 用来加强自身力量； 相信每一位神明都不会拒绝。
这虽然只是两人的猜测，但建立在姜姜对这个世界、对众神的了解之上，可能性非常大。
而现在，凯瑟琳出现，并且吸引了安吉拉的注意； 很显然是在所有人预料之外的。贺妤也从中看到了暂时延缓战争的机会：安吉拉的追求者们作为各国天之骄子，拥有强大战力以及民心所向，正是在他们的引导下，战争才会如火如荼。
但是现在，因为他们的离开，国与国之间更多的是小的摩擦，尚未开始爆发大规模战役。
凯瑟琳原本的计划，是不引人注目地在边境发展，等到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再开始介入战争。但现在，她提前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低调发展的道路就走不通了。
如果能够将这些人留在莫里斯公国，对凯瑟琳而言，其实就等于得到了发展时间。
当然，前面那部分，贺妤没有解释给她听。涉及到神灵的事，现在还没必要让凯瑟琳知道，因为那不是她可以涉足的领域，知道得太多，反而会受到负面影响。
但后面这番解释也说服了凯瑟琳。她的目标本来就是希望大陆不要混乱下去，只是她自己忍受一下不太喜欢的人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即使心里再不情愿，凯瑟琳也不会拒绝。
虽然在她看来，有安吉拉在，这一战只怕无可避免。但在那之前，为自己谋取发展的时间，也很重要。
当然最重要的是，安吉拉已经跟她说过自己会留下来了，而凯瑟琳觉得自己并不能够改变她的主意。本来因为安吉拉对她的过分关注和热情，那一干追求者对凯瑟琳已经十分不满，如果安吉拉一个人留在莫里斯公国，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可能莫里斯公国很快就会被动地陷入战火之中了。
应下这件事之后，凯瑟琳情绪低落地离开了。她隐隐发现，贺妤好像很希望她能够利用安吉拉来达成目标。不是说这不好，但凯瑟琳一时无法转变自己的心态去接受。
等她走了，一直沉默着的姜姜才说，“你是想让她去试探一下安吉拉？”
“是啊。”贺妤朝她眨了眨眼，“这个安吉拉……很有意思。”
“哦？比我还有意思吗？”
“……不，我觉得你比较有意思。”贺妤拿起酒壶，为姜姜添了一杯酒，酒水注入杯中，不断翻滚着，在表面上开出一朵娇艳的花。
这是著名的阿黛尔酒，据说是一位魔法师为了讨好自己的情人特意酿造出来的，是贵族晚会上最受欢迎的饮品，也是年轻男女们表明心迹的最佳选择。
在贺妤的控制下，那朵花与普通的酒并不相同，看起来更像是姜姜涅槃重生时寄身的那一朵。花瓣如莲，层层叠叠，并按照某种有序的规律排列着，从杯口伸展出来，十分漂亮。
姜姜对她的求生欲很满意，端起酒杯啜饮了一口，然后道，“你又打算做什么？”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贺妤看着她。
姜姜眼中沁出一点笑意，转动着酒杯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我出手的话就说。无论如何，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
凯瑟琳决定私底下将安吉拉并不打算离开的消息透露出去，这样其他人就会自己设法留下来，而不需要她花费心思。
这毕竟是公爵府，她只需要吩咐一声，这些事自然有人去做。于是晚宴还没有结束，这些身份特殊的客人们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开始焦急地寻找安吉拉。
奇怪的是安吉拉好像忽然消失了踪影，晚宴上谁都没有看见她。
她的众多追求者虽然彼此之间算是情敌，但毕竟都跟在她身边，时间长了彼此熟悉起来，为了增加自己的赢面，也划分成了好几个小团体。如今找不到安吉拉，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一番，决定也暂缓离开。
跟莫里斯公国本地的贵族们周旋了一番，得到了所有人至少明面上的支持之后，凯瑟琳松了一口气，打算找个休息室坐一会儿。
但她才走进走廊，旁边的一扇门就忽然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凯瑟琳的手，将她拖了进去。
中级战士的身体战斗本能在这个过程中竟然没能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门重新关上。
休息室里没有点蜡烛，一片昏暗，凯瑟琳只能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却辨认不出对方的身份。那只温热的手还抓在她的小臂上，凯瑟琳终于迟一步做出反应，顺着对方的动作逼过去，翻身将人按在了门板上。
奇怪的是，之前可以如此迅捷地将她拖进来的人，竟然完全没有反抗，顺从地被她制住。
直到被按在门板上，对方才似抱怨似调侃地说一句，“怎么这么粗鲁？”
是安吉拉！
凯瑟琳几乎是以拥抱的姿势制住对方，此刻动作不由微微一僵，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她松开手，但没有第一时间退开，而是低声质问道，“你把我拉进来做什么？”
难怪外面遍寻不见她的踪迹，原来是躲在了休息室里。
这屋子可以从里面上锁，以免被人打扰，也不会有人到这里边来寻人。
“这么快就要过河拆桥吗？”安吉拉靠在门板上，丝毫不在意两人此刻的姿势，“你可是刚刚利用我，将那些讨厌的人都留在了莫里斯。”
“你怎么知道？”凯瑟琳一惊，还有点心虚。
“你的事我都知道。”安吉拉凑上来，几乎是贴着凯瑟琳的耳朵道。
凯瑟琳脸上无端发热，下意识地退开了一点，辩解道，“就算我不说，他们知道你要留下，也不会走的。”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安吉拉不无幽怨地道，“你应该知道，他们留下来就会纠缠我，我就不能用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你了。”
凯瑟琳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搓了一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中级战士寒暑不侵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凉意。她立刻清醒过来，飞快退开，跟安吉拉拉开距离，“你何必如此戏耍我？”
这样说着，她感受到一种真切的痛苦与嫌恶，“我的哥哥姐姐和未婚夫都成了你的追求者，这样你还不满意？”
“那并非我的本意，凯瑟琳。”安吉拉看着她，认真道。
在黑暗中的时间长了，视力会逐渐恢复。凯瑟琳本来打算还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安吉拉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安吉拉好像并没有说谎。但是以安吉拉对她的态度，凯瑟琳并不相信，她没有在刻意引诱。
如果不是贺妤，自己也会变得跟其他人一样，盲目地以她为首，眼里只能看到她的好，根本生不出任何疑心。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皱眉，“那你的本意是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安吉拉用无辜地语气道。
凯瑟琳又是一个激灵，她并不相信安吉拉的鬼话，但是……她看着安吉拉，忽然微笑着点头道，“好啊。”
做朋友吗？那就做吧。
虽然凯瑟琳并不知道安吉拉到底为什么要无端亲近自己，但她很显然别有目的。而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在利用安吉拉？既然同样别有目的，互相利用，倒是正好。
这个反应显然出乎安吉拉的预料，但她很快就收敛起了惊讶，笑着拉住了凯瑟琳的手，“既然已经是好朋友了，那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吧。”
“什么？”凯瑟琳还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安吉拉将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朝凯瑟琳眨了眨眼，“暂时保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安吉拉准备的大礼远超凯瑟琳的预料，以至于在第二天接收到时，她都有些不敢置信：从早上公爵府的大门打开之后，就一直陆续有人前来，应征成为公爵府的属官。而这些人，都是掌握着超凡力量的战士和魔法师，总共有十几人之多，其中还有两位高级战士和一位高级魔法师。
这些人的加入，几乎立刻让公爵府的力量翻了一倍。
凯瑟琳简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安吉拉到底想做什么？
第109章 成神道路上的垫脚石（10）
不管安吉拉到底在想什么； 有了这些人之后； 凯瑟琳的地位倒是迅速稳固下来。——当然如果她跟安吉拉出现分歧甚至敌对； 这些人会怎么选还很难说。
好在凯瑟琳并不完全依赖他们。
这个世界的政治体系； 是贵族分封，因此除了莫里斯城及周边之外； 大部分土地都分封给了下面的贵族，由他们来治理； 凯瑟琳只需要每年收取税收。
而且每个大贵族的城堡之中； 都有一个由大量普通人组成的官员体系； 他们没有爵位，但读书识字； 依附于城堡； 负责文书及各种日常事务，有一套独立的行之有效的运转方式。莫里斯大公去世那么久凯瑟琳才继位，中间几乎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都有赖于他们的努力。
这些没有超凡力量的普通人并不受贵族重视，但凯瑟琳在贺妤的提醒下； 从一开始就给予了他们最大的尊重； 并在管家先生的帮助下成功收服了这些人； 确保整个公国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至于魔法师和战士，他们拥有强大的个人力量，看不上那些琐碎的日常事务，只能作为战略储备来看待。凯瑟琳是个大方的领主，短时间内； 与他们的关系会相对融洽。
而在外部条件稳定下来之后，凯瑟琳就开始思考该如何提升自己了。
安吉拉的出现、贺妤的安排，都让她有了一种十分强烈的紧迫感，不敢有任何懈怠。
中级战士对莫里斯公国而言已经是难得的人才，但放眼整片大陆，这样的人多如繁星。她连带领公国在各种动荡之中生存下来都很难做到，更何况是介入贺妤那个层次的战斗。
只有提升自己，才是根本。
不过，真正让凯瑟琳决定发愤图强，却是因为另一件事。
在贺妤和姜姜的刻意低调之下，她们在城堡之中的地位并不算高，也不引人注意，所以安排的住所也比较偏僻。对于身怀不少秘密的两人而言，这样可以隔绝大多数视线的窥探，也算是好事。
这天晚上，两人在贺妤的房间里研究这个世界神明的力量。
这是一个凡人可以成为神的时代。如今还存在的神灵之中，有好几位都是后来才晋升的人族，只不过力量比不上老牌的神灵，在整个大陆的传说度也不够高。
而按照星辰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前采集到的数据，贺妤推断，很快这片大陆就会再次出现一位由人族晋升的神灵，而且会比普通的神灵更加强大。
来到这边之后，贺妤就很快锁定了人选。——如果说这个世界有谁能够违背常理地成为神，那毫无疑问应该是安吉拉了。
至于整片大陆，都应该只是她风生水起的一片背景。
而贺妤要完成凯瑟琳的心愿，就要阻止安吉拉的封神之路，甚至要让凯瑟琳取代她，其难度可想而知。
好在目前凯瑟琳和安吉拉都差不多是新手村状态，距离一决高下的时候还有十分漫长的时间。而对贺妤来说，这段时间正好用来弄明白这个世界的力量运转方式。
原本要研究清楚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她不是神，也不可能抓一只神回来研究，只能不断猜测和尝试。
但是现在，姜姜拥有了神灵的身份，立刻就将这件事的难度降低了好几个数量级，跟上个世界撸撸豹子就可以研究世界力量体系差不多。
——嗯，不对，还是差很多的。毕竟豹子浑身都是毛绒绒，撸起来虽然很爽，但基本上没有擦枪走火的担忧。而现在，两人摸着摸着就很有可能干柴烈火滚到床上去，导致进展一直不快。
这个午夜，事情也没有脱离这个套路。夜深人静、孤女寡女共处一室，正事谈着谈着就不那么正了。
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会很多，所以贺妤并不是很着急。夜色正浓，气氛正好，两人很快就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上，然而就在衣衫半解渐入佳境的时候，姜姜忽然动作一顿，然后翻身坐起来，迅速为贺妤和自己整理好了衣物。
直到这个时候贺妤才听见了有人靠近的声音。
很显然，这位不速之客选择了一个绝对错误的时间。
两人对视一眼，贺妤很确定，姜姜眼底压抑着怒火，她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正准备等对方进了屋子，来个瓮中捉鳖，但很快姜姜神色一动，在神念之中给贺妤传递了一条消息：“来的是安吉拉。”
如果是别人，贺妤绝对能叫他有来无回。但安吉拉身份特殊，至少目前还不能动。
于是两人只能迅速将几乎快要溢出的力量收敛起来，伪装成普通人的水平。贺妤还同时给姜姜安排了另一个任务，惊动凯瑟琳，让她到这里来。
虽然他们一开始就判定来者就是安吉拉，但那是因为她进入了一位神的领域。实际上，她所做的防范措施还算严谨，不但黑衣蒙面方便行动，还使用神奇物品对自己的声音、容貌以及一些细节都做了伪装，确保就算出现意外也不会被认出来。
一进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三人都不是废话的人，立刻打成一团。
贺妤和姜姜收敛了力量，两个人堪堪跟安吉拉打成平手，也是演得非常辛苦。不过，两人经历过那么多世界，对每个层次的力量了解还算透彻，伪装起来并不困难。
而且很快，凯瑟琳就“听见动静”赶了过来，加入战局。
虽然她只是个中级战士，但三打一还是占尽优势的。见势不妙，安吉拉便当机立断，在三人形成合围之前就直接跳窗逃走。凯瑟琳追出去，惊动了城堡的卫兵和那一群超凡者，要求他们尽快搜索整个城堡，找出刺客。
然后她才沉着脸回到房间里，“那个人是安吉拉吧？”
见贺妤点头，她的脸色更难看。
倒是贺妤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觉得凯瑟琳跟安吉拉的关系好像比自己想的更亲密一些。毕竟就算是她，乍一看安吉拉那个打扮也没把人对上，如果没有金手指，能不能认出来还真未必。而凯瑟琳就做到了。
是她对安吉拉的仇恨已经到了“你挫骨扬灰我都认得”的地步，还是两个人之间已经熟悉到一点点或许连自己都不熟悉的细节都被记住并放大的程度？
这个问题，贺妤没有问凯瑟琳，她只是随口安抚了一句，“没事，估计她也是因为知道我们是跟着你从皮斯小镇过来的，所以来试探一下。”
“她还是动手了。”凯瑟琳一脸复杂的神色，情绪看上去倒还算镇定，只是再次对贺妤重申了现在莫里斯公国已经稳定下来，自己希望能够尽快提升实力的话。
如果让她自己按部就班地提升，除非去到各国掌控的一些险地或是进入各大神殿修炼，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提升。
好在，她面前就是一位神灵。
而这位“神灵”对这个提议也很赞同，“我决定让你回血月森林去历练修行，你觉得如何？”
“安吉拉……”
“没关系，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们是从那里来的，也就没有继续遮掩的必要了。反正就算她去了血月森林，也不会发现什么。”贺妤很有把握地道。
“好。”凯瑟琳答应下来，见此刻时间太晚，也不好继续逗留，很快告辞离开。
等她走了，贺妤不无忧愁地对姜姜道，“我有点替凯瑟琳担忧啊，她这样玩不过安吉拉的吧？”
今晚安吉拉来试探她们，她们也等着安吉拉来试探。她们知道安吉拉是来试探的，安吉拉也知道她们知道。——只有凯瑟琳是从头到尾的观众，一无所知。
姜姜却若有所思道，“我看未必。”
“哦？”
“也许是大智如愚，难得糊涂呢？”姜姜道。
这倒也是。不过贺妤闻言，关注点很快就从凯瑟琳身上转开。她本来想调侃一句“你好像很有经验”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装傻充愣，她的姜姜可不是很有经验么？
虽然她们之间的事，说不上谁对谁错，谁对不起谁，但在最初，她甚至连对方都没有注意到，匆匆来匆匆去的那些世界里，姜姜或许就是这样，自己欺骗自己，揣着明白当糊涂，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她侧过身，伸出双臂抱着姜姜的腰，将脸贴在了她的肩上，“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姜姜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起来。
……
安吉拉跟在凯瑟琳身后来到了练习场上，然后，她的“好朋友”朝她咧嘴一笑，“安吉拉，陪我练习一下战斗意识吧。”
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看着她的笑脸，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生出了几分心虚。
然后两人就站到了练习场上。
凯瑟琳是战士，安吉拉是魔法师，在安吉拉并不敢真的动用魔法对付凯瑟琳的情况下，两个人的距离很快拉进。而脆皮法师被战士近身之后，很显然就是一场灾难。
没多久安吉拉就躺在了地上。
凯瑟琳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弯下腰朝她伸出手，“抱歉，我下手重了吗？”
第110章 成神道路上的垫脚石（11）
安吉拉到底想做什么？这也是她的追求者们想问的。
这些人会追逐安吉拉； 固然是她刻意造成的结果； 但不可否认； 她个人的素质也的确很高； 匹配得上追求者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且由始至终，她对他们的态度也都有礼有节； 并不过分亲密。竞争本来就更容易令人生出执念，这种若即若离更会让所有人不甘心放手。
但是现在； 安吉拉对凯瑟琳的态度； 很显然跟对其他人截然不同。
就像是神坛上的仙子忽然落到了人间； 没有得到这种待遇的人，心里自然会生出不平衡。
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 凯瑟琳还一直对安吉拉不假辞色； 更让这种不平衡达到了极点，感觉好像连自己也一起遭遇的忽视。
然而，当他们发现凯瑟琳对安吉拉的态度发生变化； 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跟她亲近起来； 心情非但没有因此变好； 反而更加糟糕。
如果说从前的安吉拉还会在追逐凯瑟琳的时候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给她们； 那么现在，这一点注意力已经几乎没有了。他们不主动去刷存在感，安吉拉就绝不会多看一眼。
叫人怎么能不伤心？
这种悲伤，在凯瑟琳决定前往血月森林历练，而安吉拉也打算跟着去的时候达到了高峰。
贺妤和姜姜自己知道血月森林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凯瑟琳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对其他人而言，这里却是绝对的禁地，有去无回。除了公爵府的人，其他人并不关心凯瑟琳的死活，但安吉拉如果去了，他们自然也要跟去。
于是一时间反对者声势浩大。
只有三位祭司并没有反对，站在了安吉拉这一边，表示“无论什么样的危险，我都必然会挡在你的前面”，让其他竞争者暗恨不已。
然后，一件令所有人都十分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安吉拉的追随者之中，竟然有两个人提出了离开。这两人都是并没有掌握超凡之力的人，一个是浪漫的女吟游诗人，知晓很多大陆的典故，另一个则是某个国家的王子。
他们的离开在所有人的理解之中，毕竟血月森林危机重重，纵然队伍庞大，还有高级魔法师和战士，但总不可能面面俱到地贴身保护他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
理解归理解，但是所有人从决定跟随安吉拉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有了为她奉献一切的决心，即使他们的力量有限也不会改变。这是一种相对狂热的情绪，但是身处这个团体之中，周围都是这样的人，所以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直到此刻，他们才发现，其实可以离开，可以退出。
而安吉拉对此表示出了最大的宽容与祝福，“我很感谢你们抛下从前的生活，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即使分别也绝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情谊。”
于是在这两人之后，又有人决定不去血月森林，而是留在这里等着众人回来。
对于每个人的决定，安吉拉都充分尊重且理解，然而这件事想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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