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自闭小孩收进囊中-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查到是谁买走了它吗?”
  “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相告,但是……我能保证《班纳》不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比利说她是一位艺术家。”
  ……
  林亦幽回到君亦然的别墅时,君亦然正好外出了,林亦幽干了件了不得的事,她在院子里寻了块石头,“砰”一声砸碎了君亦然后院的玻璃门,踩着碎玻璃直接登堂入室,路过的邻居看到,恐慌的报了警。
  这不,君亦然被一通电话直接召去了警局。
  君亦然把手机丢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在后排心安理得坐着的林亦幽:“你是猴子派来整我的吗?”
  “只有这样才能进去,不是吗?”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记得,十岁的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你是两个小时后才赶回来的,我差点冻死。你说我傻到不知道敲碎玻璃门进去。”
  君亦然心烦的用手支着头,和林亦幽斗嘴时常发生,每次都是自己不战而败,近年来,君亦然也学聪明了,尽量少和林亦幽说话,发生天大的事,当它没发生就好。
  望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君亦然确定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愿意在这个时间上门修好它,这就等同于今晚要不关门睡觉,该是多危险,这里虽然是别墅区,治安不算差,不等同于自己能接受露天席地,索性就在厅里忙个通宵好了。
  林亦幽整理完行李,洗了澡,穿着家居服踱进厨房取水:“我想你现在应该有时间帮个忙。”
  君亦然漫不经心的说:“我想我帮不上你什么忙。”
  君亦然在林亦幽心目中是异常冷血的,林亦幽对君亦然的冷血并不在乎:“你该配给我这房子的钥匙。”
  君亦然揉揉脑袋:“抽屉里放着备用的,你暂时可以保管它。”君亦然指了指客厅大壁柜旁的桌子。
  林亦幽泯着唇拿了钥匙上楼去。
  ……
  君亦然被咚咚的物体挪动的声音惊醒,困顿的睁开眼,瞄着林亦幽艰难的挪着一面大玻璃:“天!”君亦然困意全消,奔着过去帮忙将大玻璃挪进房子:“大清早的,你从哪运来这个?”
  “从市区弄来的。”
  “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个,OK?”君亦然很不满意自己的好梦被打搅。
  “扶着这个!”林亦幽全然不理会,将大玻璃交给君亦然,自己从背在肩上的包里拿出工具。
  君亦然一脸疑惑的等着这丫头捣腾。
  不过半个小时,这面庞大的玻璃就取代了那个大窟窿,君亦然抱着胳膊靠在橱柜边,傲慢的瞅着林亦幽收拾工具。靠!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能干?连这个都会。
  “剩下的交给你。”林亦幽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以及纸片,洒脱的上楼去。
  她还要在这里住多久?暑假怎么这么长?谁规定的暑假就一定要放假?安阳颓败的抱着头痛苦。
  林亦幽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套装出门了,君亦然觉得她打扮得有点过于上班族,明明才二十岁,非得把自己弄得二十七八,不过,穿那一身还蛮漂亮的,君家人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君亦然路过林亦幽的房间时,闻到自己不熟悉的清淡香味,很喜欢,悄悄拧开门,一眼望见挂在淡蓝色墙壁上的油画《班纳》,不可置信的凑近,确实是原作,没想到,林亦幽会买下这幅自己找了许久的画,成为它现在的主人,这幅画真真切切就在自己眼前,画风细腻柔和,极富美感,君亦然痴迷的盯着它,泪水夺眶而出。

  第二十七章

  Tommy浪漫而不失情调的对寒舒池公开追求,诺亚上下都知道了,寒家的人也知道了,寒老爷子对此抱着观望的态度,寒母远在美国只是鼓励丈夫不要插手,一切都顺着寒舒池,两个孩子明显不太乐意见到tommy,尽管tommy十分喜欢他们。
  寒舒池是拒绝tommy的,很决绝,拖泥带水不是她的作风,哪怕tommy为促成诺亚与AU的合作上做了许多不容忽视的努力。Tommy很难过,他确定自己是没有机会的,寒舒池的态度里没有透出丝毫对自己特别的感觉,如果寒舒池是冷感的女子,他几乎是要相信了。
  Tommy的失败让许多趋之若鹜的男士望而止步,他们清楚的意识到寒舒池不需要爱情,这样一个女王一般的人世界上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她嫁给谁都会让男人们伤心好些阵子,所幸寒舒池到底还是没看上谁,男士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不懈努力。
  寒舒池宁愿所有人对自己产生某种误解,她很坚定自己想要什么,无论是否能得到对方的回应,她都会站在那里等着她。
  爱川不知道寒舒池本身就是危险的,如果一贯认为寒舒池不会像君亦然那样邪魅那就大错特错了,君亦然是怎样败给寒舒池的,君亦然最清楚不过,寒舒池有足够强大的邪恶力量能使属于她的东西据为己有。寒舒池对待爱川的态度有些超出反常,爱川不知道,君亦然是非常清楚地,她在等寒舒池爆发,那一刻该是多么惊天动地。
  寒舒池的办公桌上总是有签不完的单,需要应酬的事总是排满了行程表。开完会的寒舒池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小童就敲门进来说:“有位张雪婷女士在外面等了很久,说报上名字,您就会见她。”小童有些担心这样的汇报会引来老板的不悦。
  寒舒池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吃惊,冷冰冰的回了一句:“让她进来。”
  小童无疑看到寒舒池脸上的不快,甚至是有些反感。
  三十岁的张雪婷有张漂亮清纯的娃娃脸,她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很妩媚,在小童看来,这种装扮像极了被某些大老板包养的小三,能认识寒舒池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张雪婷进入寒舒池的办公室,见到拿着笔杆在白色大木桌前签名的寒舒池,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寒小姐,好久不见。”
  寒舒池头也没抬,冷冷清清的问:“你有什么事?”
  “我想我们有必要面对面谈谈。”张雪婷并不对寒舒池的冷漠大失所望,反而平静的笑着。
  寒舒池抬起头,合上文件,走向沙发坐下来,顺手指着旁边的单人沙发道:“坐下来说吧。”
  张雪婷依言坐下把四周的摆设看了一遍才道:“和七年前不一样了。”
  寒舒池皱起眉头:“你想谈什么?”
  张雪婷眨了眨眼睛,不慌不忙的说:“我来还钱。”
  寒舒池平静的看着她:“你想违约?”
  “当然不会。”张雪婷妩媚的笑起来:“我们没有签订任何契约,我是心甘情愿那样做的。”
  “严之涵说你们有契约书。”寒舒池极度不愿提到这个名字,说出这个名字让她全身不舒服。
  “当然,那只是作为情妇的约法三章,严之涵在这方面很拙劣。”张雪婷从包里拿出支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说说你想要的。”寒舒池不动声色,抱着胳膊等着对方开条件。
  “你。”张雪婷抬起头,不屈不挠的对视着寒舒池。
  寒舒池锁紧眉,似乎没听清一般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张雪婷不依不饶的继续说:“我已经给你生下了孩子,你是知道的。”
  寒舒池彻底知道这个女人的难缠,恨着严之涵还给自己留了这样一个麻烦:“我想你用错了筹码,我身边不缺你这样的女人。”
  张雪婷不在乎的眯起眼:“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为此,不惜变成严之涵的情妇,甚至成为你们生孩子的工具。”
  这个人脑子无疑是疯狂的,她一定筹划了很久,今天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寒舒池站起身准备回去工作。
  张雪婷突然跨步上前,一把将寒舒池钳制在沙发里,身体紧紧压住她,嘴唇就吻了上来,寒舒池惊慌的挣扎,却动弹不得,只得发狠咬了对方的唇,趁对方松口急忙别开头喊着:“小童……”
  张雪婷带血的唇又欺上来,右手趁势摸向露在衬衫外的锁骨。
  小童听到寒舒池惊呼自己的名字,吓得顾不得敲门,冲了进来,一眼看见交缠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脸色发白,几步上前拉开张雪婷,张雪婷疯了一般挣扎着,还狠狠的甩了小童一巴掌,小童怒了,疯婆子见过不少,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皮的,外面二秘、三秘冲了进来,一个帮忙钳制疯女人,一个打电话叫保安,寒舒池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吩咐保安把人交到警局。
  办公室恢复平静后,寒舒池把自己泡进了浴缸,抱着膝缩成一团,不说话也不出来见人。
  三个秘书惨白着脸站在办公室外,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
  一个小时后,寒舒池通过电话让小童进去。
  小童刚开门进去,寒舒池坐在办公桌前头也未抬的说:“把沙发上的衣服处理了。”
  小童战战兢兢取了沙发上的衣服抱入怀中:“寒总!您没事吧?”
  “没事!”寒舒池依然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动笔签字。
  声音里没有半丝波澜,小童不禁有些钦佩这个时候老板还能这样平静,换做自己,绝对先跑去警局把人杀了,那个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寒舒池一个下午都没有出办公室,直到晚上,小童才陪着寒舒池回家。
  别墅停电了,小童拉开车门等着寒舒池下车,寒舒池戴着墨镜,瞄着迎上来的爱川,冷漠的别开身子,自顾朝家里走。
  小童犹疑着还是开了口:“爱川!照顾好寒总。”
  小童脸上的担忧让爱川惊讶的张开嘴,顾不上道别,直接奔向寒舒池。
  寒舒池踏上阶梯,头也不回的冷声道:“别跟着。”
  说话声里的冷漠和疏离让爱川吓了一跳,无疑,寒舒池内心受了伤,即使再亲近的人也拒绝靠近。
  望着寒舒池冰冷的背影,爱川的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这样无能为力?为什么这样的事还在一遍遍重复?寒舒池,你受了怎样的伤,让我知道,好吗?

  第二十八章

  爱川托着餐盘敲响寒舒池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爱川拧了门把,门锁了。爱川的心滕然一颤,放下餐盘,去楼下找备用钥匙,战战兢兢开了门,屋子里一片漆黑,爱川举着蜡烛在整个房子扫了一圈,屋里没人,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舞动着,爱川放下蜡烛,靠近阳台,一眼瞄见坐在漆黑里埋着头抽噎的寒舒池,心疼得无以附加,再也无法忽视此时的感觉,只想牢牢的把人抱进怀中。
  寒舒池挣扎着喊:“走开!”
  “你要我去哪?你在这,我还能去哪?”
  “你在可怜我?”寒舒池咬牙切齿。
  “我爱你!舒池!我爱你!”爱川不放手,诉说一般喃语。
  寒舒池奋力推开她,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滚!”
  爱川惊愕的愣在原地,寒舒池的眼睛里只有愤怒,只有陌生的距离。
  爱川默默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放在寒舒池手边。
  寒舒池冷冷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爱川脸上,一脸绝望。
  眼看着寒舒池奋力的将护身符抛向楼下,做得那样绝决。
  “舒池……别这样好吗?别这样!”爱川哭了,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尽管如此,寒舒池仿佛没听到一般侧过脸,迎着暗处浮动的树影。
  得不到寒舒池的回应,爱川茫然的挪开了步子,身形瑟瑟,单薄得可怜。
  爱川一边哭一边在草地里找寻自己遗失的心,这一刻,可以不管不顾,这一刻,再多的疼痛都变得不足重要,她只知道,寒舒池哭了,眼泪一刀一刀刻在自己的心口上。
  温暖一下子裹住身体,爱川僵硬的佝偻着身体,任凭背上的人哭泣:“爱川!我对自己说过的每句话都会负责,你能做到吗?”
  爱川咬了咬牙回过身,把寒舒池抱进怀中。
  “我有多害怕你是因为怜悯说了那样的话,多害怕你还会一如既往的逃避,我不要你眼里的高不可攀,也不要你动之以情的成全,你是那样傻的一个人,每次都要足够的欺负到底。”寒舒池眼睛红通通的。
  爱川触到寒舒池手心里的护身符,流着泪泣不成声:“我爱你!舒池!”
  “冷吗?”爱川拉着寒舒池的手,担心的问。
  寒舒池一点不在乎的看着爱川:“去洗澡,然后你要陪我吃饭。”
  两个人淋了一身雨,有些狼狈的各自回房。
  饭间,寒舒池借着烛光看着爱川的脸颊出神,自己动手打她虽然是第一次,之前也摔过杯子,自己是不是有家暴的倾向啊!
  爱川在寒舒池一路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将饭扒拉完,脸红着抬起头问:“为什么一直看我吃饭?”
  寒舒池高傲的收回视线:“去拿冰块和毛巾过来。”
  爱川努努嘴,进去厨房。
  “坐下!”寒舒池指着椅子命令。
  爱川乖乖坐下。
  寒舒池一手抵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用毛巾裹着的冰块在爱川红红的脸颊上揉动,温柔的动作,认真的表情,淡淡甜甜的呼吸,爱川痴迷着,悠悠伸出手抓住寒舒池的手说:“你的眼睛还肿着呢!”
  寒舒池有些生气:“不许心疼!”
  爱川笑了,伸手将寒舒池圈进怀中。
  寒舒池有些别扭的要起来,她没想到这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在她迫切要摆脱这种暧昧时,爱川的脸突然压近,寒舒池迷茫的张大眼,爱川的唇就在眼前,本能的闭上眼睛,眼皮上柔柔的触感,寒舒池紧张的停止挣扎。
  爱川的吻在自己的双眼上停留了片刻才不依不舍的离开。
  寒舒池脸红的睁开眼,盯着爱川突然清醒过来有些惊慌失措的眼睛,得意的笑起来。
  爱川刚要松手放开她,寒舒池已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手点着她的唇说:“你勾引我!”
  爱川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寒舒池收了点在她唇上的手指,从她身上下来:“收拾完到我房间来!”
  这话多歧义,爱川咬着唇,偷瞄着那人轻描淡写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
  爱川几经挣扎之后爬上楼,瞅着寒舒池房间透出的光,心一下子揪紧了。
  寒舒池已经换下家居服,穿着淡泊的白色睡裙靠在窗边,见爱川进来,立刻摇晃着手里的蓝色小盒子说:“接着!”
  爱川双手接过寒舒池抛过来的小盒子,不明所以。
  “算作回礼!”寒舒池手心里还有自己送的护身符,原来,她根本没有扔掉。
  “舒池!我给的不需要任何回报。”
  寒舒池知道自己又触及到爱川的敏感,这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如果这个人长期隐忍这些,只怕自己和她不会久长。
  爱川望着寒舒池皱起的眉头,紧张的不敢出声。
  “爱川!我给你的,是寒舒池!”
  ……
  寒舒池看着爱川因为感动而溢出的泪水,柔和的走过去:“哭什么?你看,你总是让我走在你前面,逼着我告白,逼着我承诺了再承诺,你该有多不信任我?”
  “你讨厌我了?”
  “嗯!讨厌你斤斤计较的敏感!”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根本不知道我!”
  “过来!”寒舒池把爱川搂进怀里:“我不在乎你有多不会表达自己,你想要说的,我都会听。”
  寒舒池是天底下最大度的女人,是值得所有人爱的,爱川在感情上一直白痴,当然会白痴的更彻底。
  爱川此时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当然也是自然而然引发的。
  当爱川的唇触到自己的唇,寒舒池觉得纠结的问题来了,这个人试探性的动作太多了,情人间自然而然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爱川连这自然而然的事情也没做好,温吞的两片唇贴着寒舒池,来回的蠕动,似乎没有进一步的想法。
  接吻对寒舒池来说不算陌生,至少是有过几次的,对象不是严之涵,她和严之涵没有接过吻,因为没有情。“嗯!”寒舒池泯紧的嘴唇被攻下了,为什么?因为白痴的爱川终于改变策略了,居然伸出舌头舔了她的唇。寒舒池没来的及防备就城破了。不仅城破,还鸣兵降了。
  爱川的吻依然带着探索,却十分痴迷,两个人的呼吸已经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寒舒池有些许眩晕,脑子里一片混乱,整个身体贴着爱川有些战栗不已。
  寒舒池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得厉害,麻麻软软的感觉一遍又一遍侵袭着自己的神经,双手牢牢圈在爱川的脖子上,享受着爱川带给自己的奇妙感觉。
  这一吻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分钟,爱川终于松了口,寻找着呼吸开始喘气。
  寒舒池软软的靠着她休息,心里哀叹总算打发掉了这人。
  “啊!”就在寒舒池慢慢寻回几分理智时,吻又开始了,较刚才更激烈更缠绵。
  又是三分钟长吻,寒舒池觉得舌头麻的厉害,不能再由着她胡来,这人分明是把自己当成好吃的食物了,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当真痴缠的紧:“停!停!”眼看着这人又要扑上来,寒舒池急忙推开她:“冰箱里还有些果冻,你要不要吃?”
  爱川本能的表示不乐意了,被寒舒池挑起的眉毛吓得醒过神来,继而红着脸埋下头。
  寒舒池果然跑去拿果冻,端着两个盘子脚步还有些虚浮的爬上楼,眼瞧着爱川还害羞兮兮的坐在沙发上别扭,冷冷的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放,便不再理。
  爱川捧着盘子挑了一勺果冻送进嘴里,一脸痴迷的偷看寒舒池红润润的唇。
  感到那纠缠来的目光,寒舒池享受果冻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把果冻往茶几上一放说:“你找死?”
  爱川吓得急忙收回目光,埋着头乖乖吃果冻,寒舒池暴粗口了。
  寒舒池瞄一眼这果冻,再没有想吃的心情,索性回浴室刷牙洗脸,涂了保湿水和乳霜上床睡觉。
  爱川眼瞧着她不愿搭理自己,还把自己凉在一边,心下顿觉自己是做过火了:“舒池!你别生气,以后不会了!”
  寒舒池不理。
  爱川不敢再招惹她,端着盘子出去。
  这一觉睡得极好,寒舒池舒服的侧了个身,回想着昨晚那人不止不休的意犹未尽,弯着嘴角笑起来。
  爱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昨晚打了一整夜的雷,她一晚都没敢睡,脑子里再多的美好回忆都无法麻痹自己,四周依然是寒意四起。手心里拽着的护身符再也起不到作用,这样一具残破的身体不知道到底还能撑到何时……
  凌晨三点,雷声止了,爱川幽幽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一般期待天快点亮。
  寒舒池推开爱川的门,瞄着睡得正香的那人手里居然拽着昨天自己送的项链,宠溺的笑笑,点着她的鼻子道:“你就感恩戴德吧!”
  没错,寒舒池亲自下厨了,不至于鸡飞蛋打,但也情况不妙。
  爱川的生物钟敲响,梳洗干净步出房间,一眼见到厅里坐在餐桌旁看报的寒舒池,再瞄一眼桌上摆放的几道卖相欠佳的早餐,笑出声来:“你在用报纸捂着脸掩耳盗铃吗?”
  寒舒池把报纸摆在桌上:“拔龙鳞拔得顺手了?”
  爱川拿起筷子,享用自己的早餐,一入口,惊愕的说:“舒池!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
  “有眼光!”寒舒池不无骄傲的说。
  爱川知道寒舒池虽一向自负,日常里却并不喜欢奉承话,自己这番话倒出乎意料的令她十分受用。
  一顿大神做的早餐让爱川吃得心满意足,后续工作当然归自己,往厨房一瞧,脸就黑了,锅子底结了锅巴,盐巴满琉璃台都是,盘子碎了两个,电饭煲里放着剩菜:“你用什么做的早餐?”
  “就你手里拿的那个锅子!”不慌不忙的回答。
  嗯!就知道!爱川理所当然接受,要知道,能在电饭锅里把菜弄熟还十分好吃,那只有天才寒舒池能做到。

  第二十九章

  张雪婷无疑是疯了,在警局也不消停,说要指控寒舒池,指控她找人违法代孕。
  舆论铺天盖地而来,寒舒池对此一直保持沉默。
  记者们最喜欢商业女强人出现什么花边新闻,抓着这一点,早出晚归的在后面跟着,寒舒池唯恐他们跟到果园,扰了那里的宁静,这几天都住在寒家大宅。
  “混账!”寒墨修看着报纸,一生气,将报纸扔在茶几上,瞪着寒舒池说:“当初你跟严之涵正儿八经生个孩子不好吗?非要找什么代孕,现在好了,到处都是这个女人胡言乱语。”
  “老爷!严之涵根本就是个混账东西,舒池小姐跟他结婚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他外面的女人恬不知耻找上门,这跟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清姨眼看着老爷一刻不停的数落寒舒池,心疼的不行。
  寒舒池将杯子大力放回桌上,咬牙切齿道:“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
  寒舒池一刻也不想呆在厅里跟面前这个人吵,如果当初不是他逼着自己结婚,如果不是他逼着自己生个属于自己的小孩,自己何至于上了徒子桁的当,找他的情妇代孕,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舒池?”看到受伤的寒舒池抱着双膝坐在床边,爱川想也不想就将她捞在怀中。
  “爱川!”寒舒池慌乱的靠在她怀中,喃喃说道:“你答应过的,答应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对不对?”
  “嗯!”爱川点点头。
  寒舒池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