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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闭小孩收进囊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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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脚踏车刹车声让寒舒池自觉的退后了几步,皱起眉头看着面前惊吓到自己的人,只见这人左脚支地,右脚还踏在踏板上,双手握着脚踏车头,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竟然没有话说,待寒舒池回过神,这人已经蹲下来,似乎感觉到她碰了自己的脚,寒舒池条件反射般的朝对方踹了一脚,伤脚更疼了。
  那人被自己揣倒在地,双手本能的支在身后,很生气的盯着自己。
  寒舒池瞄瞄周围,黑灯瞎火的,也没有车子经过,面前这人明显是该动手的,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背抵在车门上,咬紧嘴唇。
  那人无辜的叹了口气,冷漠的掸着衣服上的灰,头也不回的去拦路过的车,车拦到了,那人回头,把胳膊伸过来:“扶着我,能走么?”
  简单帅气的动作,温情平淡的话,寒舒池脸上突然一热,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轻轻伸出手,又顿住,那人默默看着自己,表情里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温柔,寒舒池最终把手按在她的胳膊上,紧紧抓着,支起自己一半的力量,上了的士,那人将自己的脚踏车塞进后车箱,回头钻进车内坐在自己旁边,两人之间有一个人的距离,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氛围很诡异,估计司机也觉着奇怪,频频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人。
  “去哪?”司机谨慎的开了口。
  “你住哪?”那人看着寒舒池。
  寒舒池说了地址。
  又是沉默,寒舒池皱皱眉头,目光扫向旁边的人,只见那人目光望着窗外,柔和的灯光照着她的脸,全然看不到刚才的生气:“要一直这么沉默么?”
  “……”那人回过头,下意识的望着她的脸说:“你今天……很漂亮。”说完,回味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急忙低下头。
  寒舒池一脸惊讶,脸有些热:“不告诉我,为什么失踪么?”
  这次,轮到那个人惊讶了:“只是换工作了。”
  “换了工作也不说一声,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不见人,你知道……清姨一直在担心你。”
  见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寒舒池突然觉得自己像对着空气说话一般,不自觉的语气变得冰冷了些:“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来历不明么?”
  “啊!”那个人一呆,低下头,寒舒池感到那人的肩在抽动,轻轻的,很柔弱,这个人瘦了,脸颊的线条太过分明。
  哭了么?寒舒池压抑住好奇。
  “不是来历不明!是我父母的……”那人咬着唇,再次抬起头看她时,脸上已全是泪水。
  为什么哭?寒舒池脑中突然一窒,这人的父母不是……那么,她用的是父母的遗产么?
  “用父母的遗产还这样的人情么?”寒舒池冷哼一声,别开视线。
  那人一窒,沉默的闭上眼睛。
  再次陷入沉默,寒舒池别开头,自己何苦这样一次次伤害她,只是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么?只是因为看见她,内心里惶惶凄凄的担忧么?
  到家了,那人不动声色的伸出胳膊。寒舒池推开她,下车,那人站在一旁不说话,默默的护在她左右。走了几步,终究疼得走不动了,那人将脚踏车放在一旁,付了钱给司机,回转头,再次将胳膊递给她。
  寒舒池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那人看着她泛白的手关节,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擦了一下眼角的泪。
  到了客厅,寒舒池本想打发她走,这个地方,除了寒家的人和自己的医生外,没有外人来过,刚想开口,那人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问:“冰箱里有冰块么?”
  ……
  “寒……”
  “我已经没事了,今天谢谢你!”
  ……
  ……
  那人站起来,木愣的看着她。
  感受到令人不快的目光,寒舒池有些生气了:“很晚了。”
  “抱歉!”声音里再次显出一种淡而无味的疏离,那人慢慢转过身走向门口。
  “明天有时间么?”寒舒池突然开口。
  那人回头望她,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
  “清姨和小雨都很惦记你。”
  那人轻轻一笑,摇摇头,走了。
  寒舒池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人,那人踏上脚踏车,犹疑的望着屋子里透出的灯光,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最终还是干净利落的离开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偏偏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遇见。
  今晚有个盛大的开年舞会,到会的人都是商场上的巨头,安阳很早就将请帖放在了寒舒池的办公桌上,汇报了今天送花的人员名单及留言,寒舒池只扫了一眼,硬将满茶几的请帖视而不见。
  陪同总裁参加舞会是常有的事,安阳在那种场合也已驾轻就熟,只要寸步不离总裁,偶尔打打圆场,基本不会有什么意外。
  寒舒池回了趟家换礼服,再和等在外面的安阳和司机去会场,会场的场面比明星颁奖晚会还热闹,男士显得绅士有礼,女士显得优雅从容,寒舒池的步子刚进入会场,立时引起不小的轰动,所有人的目光自觉的被吸引了过来,啧啧赞赏声一片。
  安阳再次把目光移到老板身上,这个女人美得不可方物,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在白色修身礼服下面,□□在外的双肩、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细腻的光芒,那皮肤净白得如透明一般,一头微卷的长发自然的束起,只留发尖自然垂在细长的颈后,她从不带任何夸张耀眼的珠宝首饰,一贯的细小白金项链锁在脖上,加上她冰冷清寒的气场,完美的气质自然得行云流水般,这样一个人,自然会受到男人们的青睐,甚至于让身为女子的许多人也不自觉的仰慕跟随。
  和几个需要合作的巨头相互寒暄了一番,终于得空寻个清静的角落,让受伤的脚休息一下。
  “舒池,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转转?”君亦然的突然出现倒是令寒舒池颇为惊讶。
  “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会关心这个么?”君亦然掂着手中的酒杯,满脸坏笑。
  “回来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却在这种晚会现身,不像你啊!”寒舒池接过她递来的酒,轻轻泯了一口。
  “最近遇到个有趣的家伙,比对付你容易得多。”
  寒舒池不置可否,君亦然的花边新闻从来不少,她亲口承认的各种关系已经数不胜数。
  “改天带你去见见?”君亦然促狭的笑,又扭头看着安阳道:“安小助理!有没有兴趣?”
  安阳瘪瘪嘴,她是知道这个人的,处处留情已经到了滥情的地步,却不见能守住一个的。
  “真可爱!”君亦然扯扯嘴角:“舒池,我已经联系到了AU的tommy,你不是有兴趣和AU合作么,要不要安排你们见个面?”
  寒舒池淡然的回应:“条件?”
  “见见我看中的宝贝。”
  “很重要?”
  “有那么一点。”君亦然促狭一笑。
  安阳憋着嘴,暗暗数落了一句:简直恬不知耻!
  翌日下午,君亦然不请自来,诺亚的大门对她畅通无阻,谁都知道这个人是寒总的好友兼大客户,她如果要来,根本不需要传达。
  君亦然进办公室的时候,寒舒池刚好接完一个电话。君亦然大大咧咧往寒舒池的大木桌一坐,愣是让安阳恨得牙痒痒,自己找了十几个部门审下来的单子就在她屁股下面,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会跟她拼命的。
  “舒池!下班吧!”
  寒舒池挑挑眉:“你这样大摇大摆出现在这,多半是太闲的。”
  “你是老板,你说早上八点下班也没人拦得住你。”君亦然嬉皮笑脸。
  寒舒池知道斗不过她,与其让她杵在这,还不如顺了她的意,大家都省口水,慢条斯理收拾桌上的东西,君亦然一看就来气了:“放着个小助理不用,这些事还得你亲自打理啊?”说着,走去侧门将安阳揪过来。
  安阳摊下一大堆事被迫执行命令,心里将这挨千刀的问候了百八十遍。
  寒舒池坐了君亦然的车子去订好的酒吧隔间,如果酒吧也评星级的话,这间酒吧就该是五星级再上面的,豪华得只有烧钱的人才会进,偏偏这酒吧的老板是这拿钱当冥纸使的君亦然,如果不是这间酒吧气氛还算文明,寒舒池根本不会到这种地方,两个女人坐在角落里,灯光有些昏暗,勉强还是能看清面容。
  “前几天我去探望了叔叔阿姨,他们很担心你。”君亦然无奈的摇摇头:“我自认在才貌方面永不及你寒舒池,可这处世为人,你永远像个小孩。”
  寒舒池皱起眉:“你是让我再次妥协退让?”
  “你寒舒池何时知道妥协退让?”君亦然放下酒杯:“那件事已经以悲剧收场,难道你还没看清结局?如果一直这么固执下去,我担心你会失去更多。”
  “不曾得到何来失去?”
  “你得到的还不多么?”君亦然眯起眼:“舒池,明明你有那么多让人羡慕的幸福,可你偏偏习惯拼命抓住一件不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忘记了这件东西也会有她自己的宿命,你强留住她,注定是会失去。”
  “君亦然,你不过是个局外人。”
  “是的,我是局外人,我知道占有欲这种东西,你不必强调你的悲痛,我倒是觉得痛之不痛,如果说林如絮她爱你,那么你难过,你痛苦是理所当然,问题是她最后爱上的是另外一个人,你让你爱的人选择放弃她的爱,这才是痛,你因为她的离去。冷落所有爱你的人,这才是痛。”
  寒舒池惶惶的看着面前的人,极力压抑怒火。
  “今天我安排一个人见你,如果觉得合适,就带她回家。”君亦然缓和了口气。
  “君亦然,何时你也兼职坐台妈妈的差事了?”寒舒池愤怒的起身。
  “不是坐台妈妈,是中介。”君亦然笑着:“我把合约都带来了,如果你寒舒池对家人还存在那丝歉意的话,就接受这样的安排,把你那具破铜烂铁,蛀虫横生的身体养好。”
  寒舒池看着她,目光虽然依旧寒冷,却不再抗议。

  第八章

  脚步声起,侍者领着一个人走过来,寒舒池在见到那人时惊讶的表情跃然脸上。
  那人穿着黑色衬衫,白色夹克外套,牛仔裤,乱乱的短发并不生硬,看上去温和帅气。
  那人见到她也是一愣,不安的杵在一旁。
  “坐!”君亦然眯起眼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
  那人别别扭扭的坐下来。
  君亦然忙着开始介绍:“舒池,她叫胥爱川,单身,没有家庭负担,性格嘛!还没发现毛病。爱川,这位美女姐姐叫寒舒池,嗯!寒冷的寒,舒服的舒,水池的池。”
  被这样介绍还是头一次,寒舒池清楚的知道君亦然除了要占尽先机的戏弄自己,同时也要占尽好处的调戏人家。
  看着那人紧锁的眉头,冰冷一如既往的带着淡淡的伤感的目光,爱川很好的掩饰了自己内心的某种情绪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道:“我们……其实认识。”
  寒舒池怒了,自己从未正眼看过这人,何时就‘认识’了。
  “哦?”君亦然哧哧窃笑:“舒池,跟小屁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爱川腼腆的低下头:“君小姐……你说让我来谈赔偿的事,我……”
  “嗯!这个人是见证人。”君亦然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就正规正矩落在寒舒池身上。
  寒舒池极力忍住爆发的冲动问:“你们怎么回事?”
  “啊!别误会,我们很纯良的,只是扯到点债权关系。”君亦然咧嘴笑得自然,从包里胡乱一摸,掏出一本崭新的雇佣合同。
  君亦然这么说,倒仿佛是自己在吃醋,寒舒池不自在的松开笼起的眉,目光闪过面前那人,那人倒是一脸迷茫,专注的看着君亦然的动作,表情十足孩子气,仿佛等着长辈分糖。
  “你们看看,觉得没问题,就签个字。”君亦然将写着劳动合同字样的A4纸推到寒舒池面前,气定神闲的靠在沙发里。
  寒舒池扫过大要,抬头把纸狠狠拍在桌上:“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这个整死了我上万个脑细胞,你寒舒池倒是这样不知好歹。”君亦然眨巴着嘴,有点口干舌燥煞费心思的意思。
  “君……”这堆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你的事!”两人齐声呵斥,吓得爱川急忙闭嘴。
  受到干扰,寒舒池马上从愤怒中恢复神志,冷冷清清的看向别处。
  “爱川,短时间你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你也别指望跑路,你化成灰,我也能找人把你捞出来,还债的唯一办法……嗯!替我工作。”君亦然邪恶表情更浓。
  “?”爱川一脸紧张的盯着她:“你的意思是要雇用我?”
  “也算是。”君亦然不紧不慢的说:“听着,你面前的这个女人每年能从我这里赚走十个亿,我却从没从她手里赚过一毛钱,你的任务是想尽一切办法从她手里捞钱还债。”
  这个难度系数太高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爱川觉得自己还是打一辈子工还债要实际许多。
  寒舒池咬咬牙,忍住想用酒瓶子拍死她的冲动。
  “签吧!签完了,大家好好干一杯。”君亦然用细长的手指点着桌上的纸,一副循循善诱的恶虐表情。
  “君小姐,我给你干点别的吧,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
  “那……你是同意我包养你?期限可是一年哦!目前我脑袋里只能接受这两种方案,莫非,你对这个方案比较感兴趣?”
  果然还是那个君亦然,寒舒池轻轻饮了口杯中的酒,故意忽略那人面上的难色。
  爱川想了想道:“除了这两件……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只要力所能及。”
  真是孩子气,君亦然笑了笑:“亲我,现在。”
  爱川一愣,看着君亦然柔和俊美的脸,脸红红的低下头。
  “怎么样?”君亦然清清嗓子道:“看不上你寒舒池的人终于出现了。”这话仿佛是跟寒舒池说的。
  寒舒池想起身离开,耳朵里却听到一个极轻的字:“好!”寒舒池诧异的抬起头看向那人。
  爱川探过身,凑近君亦然,君亦然也是一愣,望着凑过来的脸,居然有些紧张。
  真要亲么?寒舒池的心出现些情绪,茫然的盯着那个人,那人已经镇定下来,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不在乎。
  “胥……并不是很难做的事!”寒舒池在此时鬼死神拆的用桌上的笔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狠狠的划下了自己的名字。
  爱川望着她,表情淡漠而疏离。
  “你只需要做饭,打扫,月薪五千。”寒舒池知道话已出口,索性就此了结。
  “怎么?寒大美女亲自邀请,你……”君亦然笑笑,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爱川拿起笔,却在签名的时候犹疑不定,笔点在纸上,出现一个黑点,笔走的很快,字迹极是俊秀,是好看的行书体,那人签完后,仅仅是那样冷漠的对寒舒池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样的道歉,让寒舒池无所适从,无法琢磨对方的心思,仅是那一瞬而起的冷漠让自己心颤颤的失落。
  爱川把视线放在灯光深处,无论何时,终究还是一个生活在虚伪外表下的人,连名字也是。
  从酒吧里出来,已经晚上十点,君亦然瞄一眼傻站在门口的爱川,凑近爱川的耳朵悄声道:“你再也没有自由了。”
  这句话里没有讥诮,语气里透着无奈,爱川喜欢君亦然的洒脱,却永远无法琢磨透这个人。
  “舒池,我送你回去,这家伙明天就可以到你那报到。”君亦然揪着爱川的衣领,像随意处置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玩具。
  寒舒池忙着接一个电话,扬了扬手算是打发这个给自己添乱的人。
  “爱川!今天就到这里吧!记得明天七点前到她的房子哦,她八点就要去公司了,知道地方不?”
  爱川点下头,跨上自行车。
  君亦然嘴巴张成一个“O”字,想着完全低估了外表老实不沾荤腥的寒舒池,以后找机会问问看什么时候都把人带家里去过,那个地方可是连自己都进不去滴!
  “等等!不送个离别吻么?”君亦然指指自己的嘴唇,不无性感的描了一下。
  爱川摇头,留个背影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记住,如果舒池不要你,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君亦然还不忘恶意的再占下便宜。
  寒舒池已经接完电话,抱着胳膊看他们情深意切的离别。
  君亦然回头瞅见寒舒池淡然的面孔,嘻嘻一笑:“舒池!这小鬼是借你的,算是替阿姨做件好事!”
  寒舒池冷漠的开车门上车。
  君亦然送寒舒池回家,依然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可以进那不对外人开放的房子。
  “舒池!明天那小鬼来了,别不开门,天这么冷呢!”君亦然故意做了个发抖的动作。
  舒池完全没有说话的兴致,二话不说,把门合上了,将那张得瑟了几个小时,给自己添麻烦的非地球人隔在门外。坐回沙发里,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只能无力的苦叹一声,就这样答应一个人接近这里吗?独自生活的五年,何曾让不相干的人走进来过?那个人何德何能可以进入这里?自己何必在意那个人跟谁亲吻?仅是因为自己也讨厌吧!讨厌强迫来的东西,讨厌被强迫的感觉,如此而已。
  宿醉的寒舒池睁开眼,看向桌案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掀开被子,拖着酸软的身体进入浴室,沐浴梳洗一番后已经八点,寒舒池整理好自己,从楼上下来,这才听到门铃声,任门铃响着,去冰箱里翻出纯净水,倒了半杯,慢悠悠靠着冰箱门喝完,门铃声已经停了,寒舒池随手将杯子洗净放进橱柜里,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向玄关开门,刚准备顺手关门,一道轻而温柔的声音响起:“早!寒小姐!”
  寒舒池转过身望着靠在墙边的人,没想到清晨会见到这样一个干净温暖的小孩,黑色衬衫外套一件灰白色薄毛衣,浅色牛仔裤,这样一身打扮,竟让自己欣赏了好几分钟,略略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出神,淡然应道:“我到时间上班了,今天先这样吧!”
  寒舒池说着走向远处停放的车。
  “寒小姐!你用过早餐了么?”
  寒舒池没理她,顾自上了车,将车开走了。
  爱川站在屋檐下,将手放到嘴边喊着:“我等你回来!”
  寒舒池皱着眉头,自觉屏蔽他的话。
  工作是累人的,几乎不让自己有时间休息的寒舒池更是比任何人勤勉,除了周末,她的每一天几乎有十五个小时在外面,忙公司的事情,出去应酬,或是勘察生产地让她觉得这点时间根本不够用。
  车子在栅栏外停下来,寒舒池下了车,推开栅栏门,走到屋檐下,发现门边有个暗影一时吓住了:“谁?谁在那儿?”檐下的两盏感应灯亮了,寒舒池远远的看着那个暗影。
  “你回来了?”爱川把埋在膝盖下的头抬起,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寒舒池自觉的警惕他的笑。
  “晚饭吃了吗?”那人却问,顺势站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可能是坐得太久。
  寒舒池注意到那人身上脏乱不堪,黑色衬衫上都是泥巴,鞋子和牛仔裤腿上也是,不自觉的皱皱眉。
  意识到寒舒池不悦的视线,爱川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对不起……我明天再来。”走开几步又回头道:“寒小姐,既然我们签了合约,就该按合约执行,明天,七点前我会准时来做早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寒舒池望着那人的背影,好吧!你的威胁有理,真的想帮君亦然赚钱,好吧!寒舒池的钱也不那么好赚。
  清晨醒来,拉开窗子,还迷糊的脑袋顿时遭雷击一般清醒过来,空袭?沙尘暴?院中已空无一物,说是空无一物,是因为以前那片惹眼的荒芜已荡然无存,院中的所有野生植物均消失无踪,那些植物至少生长了五年,舒池汲着拖鞋往楼下跑,拉开门,正对上一双干净安宁的眼眸,寒舒池整个人定住,慌张的表情180°变换,望着这个人,白色衬衫,外套一件黑色开襟毛衣,下身是灰色休闲裤,看上去像刚从校园里出来的美少年,那人见到她,嘴角轻轻一扬,扬起的弧度很好看,寒舒池后退两步,悠悠的返回屋子,那人自觉的跟她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寒舒池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左腿自然的搭在右腿上,看上去很恬淡,那样的姿势更让她添了不少优雅和妩媚。
  “给你半个小时,OK?”寒舒池托着下巴,眼神飘忽的说着话,看上去十分可爱。
  爱川一时愣住,呆呆的瞧着她。
  “嗯?”没得到回应,寒舒池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看她。
  爱川急忙别开眼神朝厨房走去,厨房与客厅相连,有点日式风格:“寒小姐想吃什么?”
  “你决定!”寒舒池窝在沙发里,随手翻着一本财经类杂志。
  ……爱川苦叹一声,拉开冰箱,才发现里面除了纯净水还是纯净水。
  “寒小姐!你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哦!”寒舒池随口应了一声,依然看着杂志。
  这样的反应?爱川认命的走向门外。听到关门声,寒舒池回过神,望一眼厨房,那里已经空荡荡的,放下杂志,开门去探查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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