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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修炼指南[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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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祁云霏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不少。
  她继续努力练剑,在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之后,听到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还伴随着一句话,“御剑不是这么练的,你这么练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祁云霏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仿佛自己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心里面似乎有一种淡淡的不妙的预感,她循着声音来源转头看去,姜牧歌正笑盈盈地站在她身后,她也顾不得御剑了,忙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眼前是姜牧歌无疑了。
  她的眉头狠狠地皱了皱。
  姜牧歌在远山村初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家伙很有眼缘,相处起来很舒服,后来又得她赠送仙宠,虽然这仙宠自己跑了,但还是她一片心意不是?所以她才慷慨赠送纳戒,后来又觉得好像一个纳戒有点过于廉价,于是又抓了赤瞳魔蛇王送给祁云霏,谁知道祁云霏转手就送给了乐文成。
  那天姜牧歌抱着幻幻,飞了很远之后,幻幻突然从她怀中挣脱了出去,然后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跑去,她不疾不徐地跟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幻幻驻足在某地,她顺着幻幻的目光,看到了祁云霏和乐文成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下凡人界的事,然后她就看到祁云霏把自己送的最贵重的赤瞳魔蛇王转送给了乐文成。。。。。。
  如果眼神可为刃,乐文成可能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但她并没有出去,而是就躲在了暗处,直到她看到祁云霏踏进传送阵,幻幻也突然冲了上去,一人一猫同时消失的时候,轻笑道,“有意思,”
  随后她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宠物跑了,自己是很有必要去找找的。
  于是也跟着去了凡人界。
  她本来是不知道祁云霏降落在了哪里,但是北溯皇帝天命所归,得文曲星相助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文曲星多半是祁云霏,然后她就动身来了北溯。
  只是在渭都城外之时,她便看到了一团紫气冲天,她略一思忖,自言自语般说道,“这团紫气,莫非是紫云令么?”
  还没来得及细想,又感受到渭都城中传来一道不弱于自己的妖气,本着敌明我便暗的准则,她先去找了北溯的皇帝,表示自己站在他这一边,后来又从小皇帝口中得到紫云令大概在祁云霏手中,就每天密切关注着祁云霏,还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趁机夺走紫云令,但其实她有很多次机会,都没有出手。
  直到后来,看到玄圣,梦魂二殿,多次出手欲加害祁云霏的时候,她忍不住了,撺掇小皇帝和那两个人谈判,太傅却表示小皇帝身份特殊,不能随意露面,于是她便和太傅共同在风月楼宴请了玄圣,梦魂二殿的主人。
  她曾料想,一个不弱于自己的妖气,想必是一只妖兽,却没想到,是一只已经可以化形的妖修,妖修和妖兽身份可不一样,妖修是有自己意识的,而普通妖兽,在洞虚境才会产生意识。况且这妖修身份还不一般,她是妖修界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玄璃。
  如果玄璃也知道了紫云令的消息,那夺取紫云令就有点棘手了。
  还好现在紫云令还没露面,她和玄璃尚能和平相处。
  她骗玄璃说紫云令就在北溯皇帝手中,若能助北溯完成一统,小皇帝就答应把紫云令送出,届时玄璃与她再各凭本事争夺,玄璃为了紫云令,和她达成共识,最后合力杀了后梁四皇子戈浪,自此,战前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没人想到,出征前夕会遇上这么大的雪灾,致使她现在只能在北溯皇宫看祁云霏笨拙地练剑。
  姜牧歌曾问过小皇帝,“你既已知随手送出去的玉笏竟是一个宝物,可曾后悔?”
  小皇帝只是看着远方,笑道,“玉笏在朕手中,毫无作用,而在仙君手中,却能使各方势力为朕所用,孰好孰坏,一目了然,朕虽年幼,但却不傻。”                        
作者有话要说:  *^_^*

  ☆、奇策

  祁云霏练剑就给了她一种小孩子玩乐的感觉。
  终于,不知道在目睹祁云霏失败几次之后,她还是忍不住走了出来。在此之前,她整理了自己的衣装,换了张自以为很和煦的笑容,却不曾想,对方见到自己,先是不可置信,之后便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姜牧歌忍不住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好像并没有什么出格?那为什么祁云霏一见到自己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她百思不得其解。
  祁云霏的心里此时却弥漫出了一股极强的危险感,她来到凡人界是因为凡人界的功德碑对于修炼裨益良多,但这功德碑在原剧情中是属于姜牧歌和云景龙的,姜牧歌意外出现,自己会不会功亏一篑?她现在全身心都感觉到了一种紧迫感。
  不过这种紧迫感在她看到姜牧歌错愕的表情之后,被她完美地掩饰了下去。
  她开口问道,“那是怎么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的雀跃。
  姜牧歌看着她脸色渐渐恢复正常,把她的异常全都自我催眠般地变成了乍一看到自己的手足无措,听到她略微有些上扬的语调,自以为她见到自己是很高兴的,连带着自己因为大雪变得有些烦闷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耐心地给她讲解。
  “人有人心,剑也有剑心,”姜牧歌拿起祁云霏掉落在地上的剑,指着剑格前方一寸处,说道,“这就是它的剑心,剑随心动,而御剑一术便是通过灵气控制它的剑心,从而起到控制整把剑的效果。”
  祁云霏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尝试着将灵气引导到剑心处,只是灵气却十分调皮,就是不肯安分下来,不管怎么试都没用,那丝灵气始终欢脱地在剑身游走。
  她不由得有些泄气,这时姜牧歌却握住了她的手。
  “我来给你演示一下,你仔细观察你体内的灵气是怎么走的。”
  只是,姜牧歌在刚碰到祁云霏的时候就愣住了,祁云霏和她分开不过几个月,在修真界时,她尚且没有丝毫修为,而自己还是紧跟着她下界的,并且平日里丝毫不见她修炼,她以为祁云霏刚踏入炼气阶段,而这一瞬观察到祁云霏体内的那滴灵气真液才让她恍惚了一下,这一滴灵气真液已经半接近于实质化,代表了它的主人现在的修为是筑基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结丹。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姜牧歌有些难以相信,并且她曾探测到祁云霏周身灵力水平也不过就炼气初期而已,一个筑基修士在修为方面竟然能瞒过一个元婴修士,实在是不正常,再三确认之后,她才接受祁云霏已经快要踏入金丹期的事实,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了,姜牧歌赞叹道。
  这还不止,祁云霏体内灵气的跳脱程度也超乎她的想象,本来想通过祁云霏自己的力量来控制这股灵气,在发现祁云霏异常暴躁的灵气之时,也不得不放弃,转而改用自己的灵气。
  祁云霏只感觉到有一丝温和的灵气游走于自己的奇经八脉中,而后包裹着自己的一丝灵气,以一种玄妙的路线走过,自己那团被包裹着的灵气也因失去了同伴,渐渐地安分下来,之后随着姜牧歌的引导,安稳地端坐在剑心处。
  祁云霏心念一动,剑就随之摆动,如手足一般灵活。
  她大概明白了自己为何控制不住灵气,原来是,灵气真液给了她多少灵气,她就把多少灵气一股脑地全部输送进剑中,灵气之间互相协作,自然就难以控制,但若是。。。。。。
  如此想着,她就把手从姜牧歌手中挣脱开,按照自己的想法御剑,先是从灵气真液中调配一丝灵气,之后按照姜牧歌教的路线有条不紊地引导,只是,每经过一寸经脉,都从这丝灵气中再划分一部分出来,填充进经脉中,故而出体的灵气便只有及其微小的一支,势单力薄的灵气终究是独木难支,只能听从主人的指令安稳地待在剑心中,从而控制整把剑。
  祁云霏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对于修真来说,导师的重要性,但其实姜牧歌看到祁云霏如此轻易地就自己控制住了剑,也很惊讶,即使询问别人的修炼方法是修真界的大忌,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现在是怎么控制住这把剑的?”
  而祁云霏则是以为姜牧歌有心考校她,于是把她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听罢,姜牧歌对祁云霏的评价又高了一分,天赋极佳,还很聪明,她此时更欣赏祁云霏了。
  在可以灵活御剑之后,祁云霏才想起来姜牧歌突然出现在凡人界的事,她斟酌了一下,语气自然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好姜牧歌早有准备,她直接就拿出了前段时间下界的理由,“祁姑娘当日送我仙宠,可还没多久,就被我弄丢了,我有感它在这里,我就来了。”还有一句话,姜牧歌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这份纠结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祁云霏盐碱地看见了,祁云霏的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难道她也是为功德碑而来?祁云霏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继续追问姜牧歌。
  姜牧歌想了想,还是决定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她,“还有便是,我曾在渭都城外见紫气冲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和修真至宝紫云令极为相似,故而,我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寻找这紫云令。”她见祁云霏神色凝重,又说道,“除我之外,还有一个化形期的妖修也在觊觎着紫云令。。。。。。”
  妖修的化形等同于仙修的元婴,而且,姜牧歌说的是妖修不是妖兽,这么说来,一个选择了妖修这条路的修士和姜牧歌都是想要抢夺紫云令的,而且这修士和姜牧歌一个级别,说不定还比姜牧歌强上些许,她顿感压力倍增,而且,姜牧歌原本还是功德碑的直接受益人,若是自己再不出点力,只怕功德碑最后依然会落到姜牧歌头上。
  “幻幻!”祁云霏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支开姜牧歌,她把幻幻喊了出来,幻幻本来碍于天寒地冻,不想出去,但祁云霏接连喊了它好几声,它不得不慢慢地挪出去。
  幻幻踏出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祁云霏,刚抬起爪子准备走过去,又看到了祁云霏身边的气运之子,气运之子沐着风雪,站在原地看着它,它却感觉它的猫眼快要被闪瞎了。
  气运之子和宿体站在一起竟然这么契合,竟然令气运之子的气运还强了很多倍。
  它也就被闪了这么一瞬,随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进了殿中,祁云霏拍了拍姜牧歌的肩膀,示意她过去抱走幻幻,姜牧歌还是怔怔地站在原地,怎么回事?自己有这么凶神恶煞么?怎么都是一见我就跑?
  趁着幻幻支开了姜牧歌这个空挡,祁云霏去找了小皇帝。
  路上她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功德碑毫无悬念地落在自己头上,只是她想不到办法,只要姜牧歌还在,功德碑的归属就永远不确定。但是她可以通过加重自己在小皇帝心中的分量,来尽最大可能得到功德碑。
  本来她是没什么好主意的,毕竟她的知识全来源于古书,让她去指挥战斗无异于纸上谈兵,但现在的天气却在最大程度上帮助了她。
  小皇帝正在御书房召见几个辅政大臣,祁云霏过去,不仅没有被阻拦,反而还有太监带路领她过去。
  她在旁听了一会儿,无非就是小皇帝迫不及待想要出兵,但是几个大臣以雪灾为由拼命阻止。
  祁云霏在多次收到小皇帝的信号之后,站了出来,首先就是表明自己的观点,“现在的确不宜出兵。”下一句便是,“但我们对云秦的征讨而今便可开始。据我所知,云秦都城三面环山,地势较低,周围还有一个天然的护城河,极为辽阔,而今云秦也遭遇了雪灾,在其都城周围三座大山上,必然积累了相当多的雪,我们若能在此时挖掉云秦的护城河,将护城河的水引导进云城中,待到明年初春,雪化之时,云城必然变为水城,当中央瘫痪之后,出征云秦便可手到擒来。”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不仅小皇帝脸色泛红,其他几个大臣也以为此事可行,只是骠骑大将军皱眉思考片刻,才问道,“我还有个问题请教祁姑娘,我们如何能跨过云秦版图去挖他们的护城河呢?”
  此时太傅却捋了捋胡须,胸又成竹地抢在祁云霏之前答道,“挖河一事,本官自有办法。”
  骠骑大将军还想追问,太傅却不给他机会,“此妙计,说出来就不灵了。”
  太傅说完和小皇帝对视一眼,小皇帝立刻明白了太傅的意思,一言定夺,“此事全权交给太傅,其他人等一律不许过问,钦天监,立刻寻一初春良辰吉日,都散了吧。”
  “遵旨。”
  

  ☆、水淹云秦

  云秦国的雪灾比北溯还要严重,一是云秦大雪比北溯早了一月有余,而是北溯本就地处北方,一些农作物都有了一定的抗寒能力,而云秦则不然,故而,这场大雪覆灭了云秦江南一带大部分人的生存希望。
  难民成群结队地涌向皇城。
  刚开始,皇城来者不拒,到后来,流民越来越多,国库也是拿不出储备粮免费分发给他们了,云秦国国君只能下令将流民拒之城外。
  即使眼睁睁地看着流民逐渐暴动起来,也是毫无办法。
  而没过多久,云秦的皇帝就接到线报,北溯要出征,打的还是自己,理由竟然是他派人潜入北溯皇宫行刺皇帝,这都是些什么荒诞的理由,云秦皇帝接到这封密报,差点气得吃不下饭。
  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皇城外还聚集了一大堆流民,云秦皇帝愁得整夜睡不着觉,头发都白了。
  没过多久,朝臣突然给他献了一策:
  说是云城三面环山,这大雪覆盖在山上,待得来年初春,雪水融化,可能会造成更大的险情,不若驱使流民去挖沟渠,拓宽护城河,按每日劳动量分配粮食,这样不仅流民之灾可解,还尚能防患于未然。
  后还附录了一张挖沟渠的草图。
  皇帝觉得这办法甚是不错,就把这件事交给了那个工部主簿,还顺带给他提了一级,变成了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回家之后用极快的速度画出来了一副护城河工部图,工部各官员看着是啧啧称奇,皇帝一听就更高兴了,立刻拨出了人手派给他,只是,这沟渠只是表面好看,内里却是暗潮涌动,有好些微妙的地方,只需要一戳,破开表层土,便能造成水流喷涌。
  为了生计,流民们如火如荼地挖着土,这个属于云秦国最后的冬天也渐渐结束。
  紧锣密鼓地工程挖了一整个冬天,来年初春,流民们也成功吃垮了云秦国库。
  好在天灾已经结束,云秦还能喘息一阵子,但这时,北溯的皇帝御驾亲征了,剑尖遥指云秦,云秦这边咬咬牙,觉得还能打,第二天,后梁也出征了,三军共30万,精锐尽出,领军的是后梁四皇子戈浪,目标也是云秦。
  这下子,云秦彻底慌了。
  不过云秦皇帝也有自己的考量,虽然戈浪是一个主战派,但是后梁的监军,三皇子戈义却是一个主和派,并且,二人一向不和。
  他不得已,派出了一位大臣,护送一长队金银珠宝外,加上自己的一儿一女去后梁三军阵前,儿子打算用用质子表示云秦对后梁绝无敌意,换取两国暂时和平,女儿再许以戈义,再加上无数金银财宝,则作为监军的戈义必然会竭尽全力阻止后梁继续参战,这样云秦或许可保国祚。
  只是,他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个儿子更合适一点。
  这时,他的大儿子,云秦的储君却自己站出来了。
  按照太子的话,作为太子,他去后梁做质子,待遇肯定是最好的,并且,云秦将自己的储君都送了过去,方才能表明诚意,再说,弟弟们尚且年幼,从小锦衣玉食,只怕熬不住舟车劳顿,为人奴仆之苦。
  一番话听的皇帝热泪盈眶,最后他相当不舍,但还是把自己的大儿子送了出去。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云秦皇帝,从南边抽调大军全力抵御北溯。
  只是,后梁那边却出了问题。
  就在北溯和云秦在边境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云秦送出去的质子和和亲公主也到了后梁军阵前,只是他们还没见到戈义就被乱刀砍死了。戈义后来知道此事之后,虽然气得砸了他自己军帐里能砸的所有东西,但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了,已成事实,多说无益。
  戈浪割下了云秦太子的头颅,挂在军旗边,率领大军且战且胜,不日便兵临云秦皇城城下。
  皇帝及文武百官站在城墙上,看到太子头颅的时候,心上都泛起了一股酸涩。
  一时间,云秦人心惶惶。
  但皇帝并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他命令北方战场上的将士,尽全力抵御北溯,而在痛失爱子之后,他也不得不和后梁继续谈判,这时,后梁派来的人却是三皇子戈义。
  以割地赔偿为条件,三皇子很爽快地答应了退兵请求。
  两人签订协议之后,三皇子回到后梁军中,把这份协议给戈浪念了念,戈浪虽然万分无奈,但也只能退兵。前段时间,在他再三争取之下,后梁皇帝虽然同意了他的出兵请求,但却明令禁止他不得攻击云秦皇城。所以他在兵临城下之后迟迟不敢继续动作,即使他是主帅,但他只有一半兵符,还有另一半在戈义手中。
  当年三国皇帝止战盟约曾言明,攻打他国皇城者,自愿脱离止战盟约束缚,天下可群起而攻之。
  戈浪虽然退兵了,但却没有退多远,离云秦皇城五十里,一葫芦口驻扎了下来,葫芦口,顾名思义,地势就像一个葫芦,站在葫芦口处,便自然而然地能生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恢弘气势。
  云秦得知戈浪没有直接退走,提着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庆幸,既担心戈浪会不会反悔,亦或者狮子大开口,向云秦索要更多,但若是云秦抵御不住北溯,说不定届时还可以得到后梁出兵相助。
  北溯皇帝是个用兵奇才,即使和战场相隔很远,但他的决策也是相当正确的,北溯一度被云秦击退。
  战事焦灼之际,云秦这边的某位大臣家却收到了一只飞鸽。
  得到飞鸽传书之后,这位大臣就开始照着护城河工部图留下来的暗点,一个一个地去戳穿地表,地下水难以抑制地喷涌出来,高山上的雪水还在不断融化,一夜之间,云秦皇城就被雪水淹了,虽然现在只是略齐脚踝,但水势还在上升,高山上雪水似乎是无穷无尽的,进而皇城内的水位也是越来越高。
  皇帝只能下令,出城避难,可就在出城没多久的时候,戈浪却率领了一众轻骑打马而来。
  来者不善!
  果然,戈浪远远的就大吼了一声,云秦皇帝就在前面!给本帅杀!取得云秦皇帝项上人头着,封千户!
  一大队底层骑兵被“高官厚禄”刺激到眼睛充了血,不管不顾地杀上去,云秦这边则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禁军以血肉之躯抵挡住骑兵攻势,拖延时间,方才护送皇帝逃回皇城,却没想到,戈浪在追击到皇城之下的时候,立刻就撤离了,毫不犹豫,这时候,云秦皇帝才终于明白了后梁狼子野心。
  既想要灭了我云秦,又想受到止战盟约的庇护,后梁啊后梁,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遣送太子去做质子,云秦男儿,就算是死,也要死得体面,怎么能以一个质子的身份死去呢?孩子,对不起!
  云秦皇帝在心中痛哭,但却不敢将这份软弱表露出来。
  但他再怎么坚强,老天也不会给他面子,云秦国下起了雨。
  本就已经被水淹的皇城,面临连绵不绝的春雨,更是雪上加霜,到后来,平民百姓破开官府库房,抢夺银两,而后聚在城门外,要求出城,皇帝派遣禁军扫清乱民,但有了压迫,反抗更加强烈,暴民越积越多,皇帝只能开城门送他们出去。
  一些官员也想浑水摸鱼,逃出皇城,但戈浪在城外虎视眈眈,基本上,只要确认是云秦官员的,一出城就会被立即格杀。
  最后,云秦有官籍的人都只能聚集在皇城城墙上,躲避水灾,因为皇宫宫门紧闭,这才没有太多的积水,现在云秦城内的积水已有一成年男人高了,高山上的雪水在这时也差不多流尽了,但春雨还在下。
  皇帝看着因高山雪水化尽便不再上涨的积水,终于知道了,是那个自己十分欣赏的户部侍郎做出来的妖,他当即下令捉拿那名官员,但那时,那名户部侍郎家连蜘蛛网都生了。
  毫无疑问的是,即使皇帝再怎么用兵如神,他的命令也传不出去了。
  云秦在战场上节节败退,最后被北溯围住了皇城。
  皇帝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云秦大军,有了一种天亡云秦的感慨,但是,即使云秦亡国了,他也绝不让北溯好过!
  按照他的想法,只需要静静等待北溯攻城,那时,城门一破,城中积水便会排出去,到时候,北溯的这群官兵,就会全变成小鱼小虾,北溯的军队一向不识水性,那时,云秦还有一个重创北溯的机会。
  在北溯军队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扬着嘴角,朝他嘲讽地笑着,这个人,就是那个户部侍郎。
  他并没有想到,北溯并没有直接攻城,反而在地上挖着什么,他不明白北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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