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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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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崔氏景?”陆扶桑嘴角抽了抽,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今日早上陆扶云会那般殷切地要她起身。原来是要她观礼……

    “国主果然明察……”婢子嫣然一笑,匆匆而去。

    见着婢子匆匆而去,陆扶桑却是捏住了身侧的月季。

    嘶,原来扎着手是这般触觉……陆扶桑后知后觉地发现入目皆是红绸。呵,她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陆扶桑看得入神,却发觉有人近了身。

    “靖玉皇姨……”看着一身素袍与明谒禅师同行的妇人,陆扶桑有些惊诧。她不在陈都的日子,究竟是谁,许了这些人入宫?

    “你还唤我皇姨?”靖玉对陆扶桑的称呼不满。

    “那该唤什么?”陆扶桑暗觉今日她踏入了一个圈套。

    “你今日也该与风儿成亲了。”靖玉幽幽地朝着陆扶桑丢出一句话。

    “那又如何?”按捺住心头的雀跃,陆扶桑知晓这不是靖玉口中最打紧的话。

    “哼,那又如何?真是没良心的丫头!若不是今日老身派人挡住陆扶云那丫头,皇夫之位,又怎生轮得到你……”靖玉面色有些难看。

    “原来是……”陆扶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妇人。

    “唤‘娘亲’吧。”靖玉叹了口气,拉住陆扶桑的走,带她朝着自己的院落走。

    而陆扶桑则是被‘娘亲’二字弄得有些晕了头。

    她在剑阁时与陆扶云研究过卷宗,宋允在卷宗中记的出身是宋家幺男之子,其母不详。故而,这便是她的出身,宋家幺男之女,其母不详……但陈国虽是女子主政,却依旧是女子延绵血脉……一个不详,便是盖过了千百玄机。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那倒酒爹爹是如何掩人耳目,偷龙换凤的?宋家固然是大家,但,却还不至于被一代君主厚遇到这种程度。

    “皇姨方才的话是何意?”被靖玉压在妆镜台前坐好,陆扶桑惊诧地看到靖玉取出了一块玉递到她的手上。

    “残玉重圆日,母女相见时。桑儿不会忘记自己脖子上挂过的半块玉吧……”靖玉爱怜地动手去拆陆扶桑头顶的发饰,“多年前,我愿助宋允夺位,不过是他拿了那半块玉给我……”

    “原来真如爹爹所言的,那半块玉才是我陆扶桑登基的法门……”陆扶桑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

    “是啊……”靖玉轻叹一声,“老身也未想过先帝竟是那般狠的心。”

    “何意?”陆扶桑不解地看向靖玉。

    “若不是陆扶云那丫头递卷宗给老身,老身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圆了宋允登基的大梦……而宋允,便是寻常人家血脉……”靖玉伸手摸了摸陆扶桑的头顶,“老身想,郭皇夫定然是早知你是老身的血脉,才对你厚遇,召你入宸宫……要知道老身在宸宫也是待了些许年……你与扶风都是老身看着长大的……”

    “那……先帝是怀了让我们自相残杀的心思么?”陆扶桑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太女之位也来得如此蹊跷。

    “何止!她是怀了把这万里河山拱手与人的心思。”靖玉抿抿唇,“她还怀了改朝换代的心思……”

    “何意?”陆扶桑有些茫然。

    “若是陈国与虞国一般,也是男子主政,那两国合一,便没什么难的了……”靖玉如是道。

    “宋允何德何能?”陆扶桑嗤笑。

    “你是不知……为娘在做太女时,先帝负责商贸……如今在虞国,宋允的地位与国主无异,不过是无冕罢了。”靖玉抬手抹了抹泪,“今日是好日子,与你说这些作甚。为娘的扶桑且坐好,念在先帝与为娘的扶桑起了这般好的名字的份上,为娘也不与她计较……”

    “什么?扶桑也算得好名字么?”陆扶桑并未回过味,她也不觉得身后立的是她的娘亲。血脉罢了,哪里作得了真?

    “是啊,日出于桑。”靖玉凝望着手间的青丝,目光变得绵远。她已是能想到当年先帝看到扶桑时爱恨交加的心境。杀或是不杀,厚遇或是薄待么,端端的都是心境。好在,扶桑终究未因年少失志而亡于途。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皇姐,靖玉该谢你么?靖玉的心绪有些纷乱。虽然先帝还了她江山,却拐走了她的女儿。这算是现世报么?

    思来想去,靖玉终究还是寻来了她做了多载的嫁衣。本是给宋允做皇夫用的,奈何皇夫如今换了人。

    陆扶桑看着靖玉端来的衣物,也未作难,只是顺从着穿好,盖上帕子,被靖玉带着朝宸宫的方向去。

    沿途似乎有不少婢女撒着花瓣?

    春天,真是个好季节呢!

    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恭迎绥王’,陆扶桑暗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了。她为帝多载却未娶皇夫,莫不是就为了此日?若是她娶了皇夫,今日立在此处的,许就该是扶云了吧。

    陆扶桑紧了紧袖间的手,却被跟在身侧的靖玉掰开。

    “好日子,莫要做些竖子娇态。”

    人母之言,谆谆入耳,陆扶桑心头一动,忽地向往起夜间的洞房花烛。她与风儿的良宵,想来应比初见时更香艳吧。

    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

    《陈国志·靖帝传》:‘天降灾于国,桑帝中道夭。绥王宫遇长者,闻其名姓为靖,乃其祖之亲,又感怀德行,遂以先帝遗旨相赠,迎其为帝,称‘靖’’。

    《陈国志·绥王传》:‘绥王有夫,性懦且娇,绥王感其体弱,故于国势大定之时,挂印而去,与其夫四海携游。终,不为世人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孩子就不发车了。正文此处完结,告慰文案读者。这篇文最早的文案是写得陆扶桑X陆扶风。嘎嘎。此后还有四篇番外,一篇扶桑与扶风日常,见于72章,一篇扶云与扶风日常,见于73章。一篇三人日常,见于74章。最后一章75,即渣作者习惯性虐人,顺带逗看不到正版的小绿字的读者,BE向,亲们慎点。鉴于此时还未码,故,愿意看下去的亲请坚持到今晚十点前再删收。

    此文开文至今近五个月,诚谢诸位不弃。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亲与神经在下本书还能见面。

    ——神经拜上

    2016。08。28

 第72章 番外

    四月十七夜,杀人的忘记放火,月不黑,风也不高。

    “主子,绥王殿下已经背着靖国主朝东边去了。”冬藏偷偷地看了眼在看折子的陆扶桑,大气不敢不出。

    “是风儿主动去的”陆扶桑微微凝眉,停下手中的事物,低声问道。

    “不是……”冬藏飞快地摇着头,“绥王殿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这绥王府上下哪个不知,如今的绥王府可是主子您说了算……”

    “是吗”陆扶桑微微一笑,眸里却满是寒光,“冬藏出了宫便愈发没规矩了……”

    “主子……”陆扶桑一笑,冬藏便觉得自己抢月如的饭碗实在太蠢了。她是哪根筋抽了,才会选择放着好好的振国将军不当,来绥王府干管家……

    “你要记着,绥王府只有一个主子……”陆扶桑脸上的笑意一扩大,冬藏忙接了一句,“那便是主子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已是和你说过数次,这绥王府只有一个主子,便是扶风……”长叹一声,陆扶桑抬手把折子抛回到折子堆里,“回夏合,这些折子物归原主……靖国主年纪大了,就该好好呆在宫中……然后,明日与陆扶云去留县勘察推后……”

    “理由呢”冬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开始记。

    “就说我夜里如厕踏空,折了腿……”轻轻地勾了勾唇角,陆扶桑点足欲走。

    “主子你要去哪”冬藏呆呆地看着穿着男装的陆扶桑,嘴角抽了抽。自从嫁与了绥王,主子似乎越来越爱反串了。

    “自是去寻为夫的娘子回来——”陆扶桑甩甩衣袖,踏墙头而去。

    那边陆扶桑踏月而行,这边陆扶风正在擦汗。

    靖国主什么,真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情。特别是当靖国主相与扶桑对着干的时候……

    陆扶风也不知自己何时开始挥汗如雨,她只记得待冬藏扬言陆扶桑要去留县勘探之后,靖国主便拽着她的衣领,要她背着靖国主去寻人。

    猫着腰,背着靖玉越出绥王府,在夜空里疾行,陆扶风隐约觉得有危险在临近。

    “娘,你确定扶云皇姐是住在此处么”欺着扶桑,背靖国主出绥王府,陆扶风心有余悸。

    她可是成亲那晚才知道原来扶桑皇姐是身负武艺的。当然,于扶桑皇姐那般地位,身负武艺也是好事。但令陆扶风羞恼的是,扶桑皇姐虽有武艺,却不若扶云皇姐来得磊落。下药,点穴,灌酒……凡此下三滥之技,扶桑皇姐无所不用其极。更可怕的是,扶桑皇姐总能洞察所有可以下黑手的地方。

    想想绥王府里无处不在的软筋散,陆扶风的脚步颤了颤。

    “风儿,你怕什么”发觉陆扶风步履不稳,趴在陆扶桑背上的靖玉连忙在陆扶风背上踢了陆扶风一脚,“堂堂女儿家,怎么能怕自己的夫侍……风儿,有娘亲撑着,桑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是吗那上次是谁被皇姐罚着批了半月的折子是谁被皇姐逼着登了基是谁厚着脸皮去扶云皇姐那讨得军需”陆扶风佯装薄怒地看了靖玉一眼,满眼的委屈。

    “瞧你那点出息……你是该好好学学妻训,重振妻纲……桑儿不过是你的皇夫,你不必那么惯着她……”靖玉扭着陆扶风的耳朵,一字一顿。

    “可,娘亲,你自己干嘛不去”笑盈盈地任着靖玉揪着自己的耳朵,陆扶桑也不气恼。自是有了情绪交互系统,她便是能通悟一些人事。

    靖玉皇姨自是记挂着扶桑皇姐的,奈何扶桑皇姐油盐不进,只得退而求其次,从自己身上入手。

    “因为……”靖玉嘴角抽了抽,“因为我也打不过桑儿……”

    “那你还敢让我背着你出绥王府,寻扶云皇姐……”陆扶风眯着眼,眸间暗藏危险,“你不是不知,每次我去寻扶云皇姐,归来便会……”

    “呵呵呵……风儿,闺房之乐不必说与为娘听……”靖玉讪笑着,看了看陆扶风的侧脸。虽然她于风儿有愧,但她却更愿让风儿体贴桑儿些。她对桑儿的愧疚时常折腾地她彻夜难眠。

    今夜,她夜入绥王府要风儿背她走,不过是听闻桑儿似乎有三日未与风儿共处一室了。

    “那怎么行……若是不与娘亲说清楚了,娘亲下次不是还要背着扶桑夜中离府”凭空杂进来的女声让陆扶风与靖国主同时一惊。

    “皇姐——”

    “嗯”陆扶桑冷哼一声,惊得陆扶风连忙改口,“夫君,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这便要问靖国主了。”陆扶桑轻笑一声,朗声道,“靖国主今夜偶得良驹 ,念绥王功高,夜赐与绥王府。奈何良驹虽良种,却奴性难驯,终使绥王府扶桑腿折……靖国主说,扶桑说得对么”

    “呃,夫君,你明明——”陆扶风正欲助靖国主一臂之力,却发觉靖国主老泪纵横。

    “对对对……桑儿是又要问寡人要银子了么”靖国主献着殷勤。

    “是。”陆扶桑微微一笑,伸出手,“五千两纹银。”

    “你要这般多银子做甚”银票掏了一半,靖国主停止了手。

    “带风儿去游玩。”陆扶桑道。

    “还回来么”陆扶风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她知晓,扶桑是被靖国主丢下来的朝政压累了。

    “看心情。”陆扶桑抬手把靖国主从陆扶风的背上拂下去。

    “你个不孝女!”见扶桑似与扶风没什么间隙,靖国主不禁舒了一口气。

    待想到二人还在她眼前,靖国主不禁佯装恼羞成怒,径直把银票往陆扶桑手中一拍,怒骂道,“快走吧!莫要等本国主后悔。”

    “知道了,知道了……”陆扶桑敷衍着朝陆扶风身侧走,却发觉脚下一空。

    “啊——”

    “桑儿——”陆扶风正欲去拉,却发觉陆扶桑已不见了踪影。

    “娘亲”陆扶风看了靖国主一眼,却听到靖国主哀叹,

    “举头三尺有神明!”

    “呃……”陆扶风后知后觉地跃下屋脊,方才明白她们踩地屋顶有一个洞。

    “皇姐你还好么”陆扶风走到陆扶桑身侧,错过了陆扶桑眼中的狡黠。

    “腿似乎折了。”

    “那该如何是好”陆扶风伸手握向陆扶桑的脚踝,却发觉自己领口被人扯开了。

    “风儿今夜要补偿皇姐……”陆扶桑咬着陆扶风的耳垂。

    “嗯,风儿自会治好皇姐的腿……”陆扶风坐怀不乱地撩开陆扶桑的裙摆看她腿上的擦伤。真是骨折陆扶风不敢置信地看了陆扶桑一眼。

    “不许治,仙人……”陆扶桑微微抬手,将陆扶风翻转到自己的怀中,“仙人,你压得桑姬腿好痛”

    “那该如何”陆扶风领悟了陆扶桑的意图,笑盈盈地环上陆扶桑的脖颈。

    “肉偿之,取悦寡人……”陆扶桑轻笑着凑近陆扶风的衣领,眯眼朝里看。

    “好。”陆扶风没有打断陆扶桑的动作,只是偷偷地治好了陆扶桑的腿。

    “明日起,你要陪我一个月……”陆扶桑探手于冰肌之上,攻城掠地。

    “好。”仰头任着玉簪从头上伴着三千银丝滑落,陆扶风回眸一笑,付流情于春水,“但依皇姐……”

 第73章 番外二

    “嘻,我听说绥王在与虞国七皇子决战时,使出了千里眼。”留县的张老二立着锄头和站在他身边的王五话家常。

    “这算啥,我还听说绥王在对阵七皇子时,靠神力绘出了地图哩……”王五白了张老二一眼,挤眉弄眼道,“其实这些都不算啥……这些日子传得最凶的是绥王的王夫让她半月都没能下床……”

    “是吗”张老二看了王五一眼,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绥王的王夫这般勇猛……”

    ……

    “陈国的百姓都这般无趣么”站在留县海拔最高的地方,陆扶风轻轻叹了口气,她终究是体味到了听力太好的劣势。

    她不过是看在扶桑摔断腿的份上伺候着扶桑衣食住行,怎会被世人传成这般模样……

    “风儿不懂……”与陆扶风并肩而立的陆扶云唇间含笑,“这便是乡野小民的情调!”

    “是吗,如此也算情调”无视掉耳边的回声,陆扶风蹲下身捏了把脚下的黄土,“此处的土质似乎过于松散了些……”

    “何止是松散……”陆扶云拉着陆扶风起身,带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你看看这是什么”

    “足印……”陆扶风凝视着黄土上的四块凹陷,眉心凝成一团,“这便有些不妙了。”

    “为何”陆扶云看了看远处起伏不定的山峦,“风儿是觉得此等地质无法修建工事预洪是么”

    “是啊……”陆扶风长叹一声,陈国虽人才济济,于修筑工事却无可用之臣。留县百姓久为洪水所苦,却无人能解他们于倒悬。

    “风儿也不能么”陆扶云问。

    “能……但不愿……”留县四周皆是高山,独中央有黄土,欲除弊,挪开黄土便是。可,如此却生了新的问题——黄土堆往何处去。

    “那平山呢”通悟了陆扶风的意思,陆扶云转了一个思路,“山与土平,许不会再有山洪……”

    “那便炸掉吧。”陆扶风举目看了看山那边的黄土,似与这边一般高

    “炸”陆扶云觉得这个词新鲜。

    “一硝二磺三木炭,倒进竹筒里加石灰,然后用长线做引……”陆扶风解释。

    “我想到了炮仗。”陆扶云摸了摸陆扶风的头,“若是怕得罪天上的人,我们不炸便是了。”

    “你要信我……”陆扶风笑盈盈地看了陆扶云一眼,转身离开,“看你了,扶云皇姐,我要回绥王府为扶桑皇姐备膳食。”

    “风儿还会庖丁之术”陆扶云跟在陆扶风身后,“云想,扶桑姐姐定是不介意云去风儿府上蹭饭的。”

    “但扶风介意十日后,山峨未平。”陆扶风笑盈盈地看了陆扶云一眼转足而去。她相信陆扶云定是能做好她期待的事。

    “呃,十日”陆扶云举目看了看四周高约千丈的时候山头,眸光黯了黯。

    但愿扶风想的法子有用。

    陆扶云一向是行动派,得了仙人指路,自然马不停蹄。待购好竹筒,木炭,硝,磺,石灰,陆扶云已觉得事情没扶风想得那般简单。

    但思及只有十天,也只能让爆竹炸山计划正式开始。

    爆竹炸山计划的第一天,陆扶云是崩溃的,有留县村民因贪便宜,而炸毁了自己的灶台。竹筒烧火做饭是不错,但,里面不是加料了么陆扶云赔完灶台钱够,方才体悟了何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但开工没有回头箭,既是第一天开始了,第二天也就随之来了。

    第二天也算没出什么幺蛾子,但那一溜的黑道是什么看着山根多了些许土灰陆扶云觉得陆扶风一定在骗她。可陆扶风第二天似乎没有来留县陆扶云忧伤地撸着柳叶做花环,等着第三天,看进展。第三天,没进展,只能等第四天……时间逐流水,转眼到了第九天。陆扶云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劳命伤财什么,她是不大在意的。既是已定了平山之计,扶风的方法又不奏效,那便征民役来挖吧!

    “主子,你这般挖,许是会触怒山神的……”剑阁子弟看着自己的主子,眉头蹙了蹙。

    “那便让那山神降罪于我便是了……”陆扶云品着靖国主送来的水果,眉眼眯成一条缝。

    “呃……”站在一侧的留县县令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扶云一眼,“此事若是被扶风殿下知道……”

    “那她便走来了。”陆扶云出言打断县令,闭目开始小憩。

    嗯,满目的红绸缎,满府的红喜字,临门的水缸旁还立了一个着男装的新夫侍。

    “今日是谁人成亲”陆扶云恍觉已经到了第十日。

    “除了你,还有谁”陆扶桑的声音逼得陆扶云睁开了眼。

    咦,真的是凤冠霞帔,真的是待嫁在堂。

    “寡人不让你做小,你是不是很感动”陆扶桑微微抬手,便有一女子移步到了陆扶云眼前。

    只单单一眼,陆扶云便被眼前的女子蛊惑得风度尽失。

    “如此定力,还想入绥王府”陆扶桑嗤笑。

    “惟因扶风耳……”陆扶云喃喃。

    “如是,那寡人自会离去了……”陆扶云看着陆扶桑提笔写下离书,翩然而去,心瞬时被提到了嗓子眼。

    见着眼前的玉人,眸色未定却春情已开,罗带未分而娇语已至,陆扶云恍觉面颊发烫,惶惶不知该如何动作。

    “云卿,此处只留下你我,你可开心”玉人情话入耳,陆扶云顿觉浑身一酥。

    待到颠龙倒凤时,已近月上柳梢三更后。

    月余。

    “痴儿,我却是有孕了,你可知”听着耳边的娇语,陆扶云不知今夕何夕。

    年后。

    “生男为弗,生女为筠,可好”听着产房恸哭,陆扶云佯装云淡风轻,心底却是一团乱麻。若是生子如此繁琐,她当替了屋中人疾苦。

    十年。

    儿女绕膝,虽有趣,却也烦躁。幸身侧有人,免于形影相吊。

    二十年。

    女婚儿嫁,漂泊了些许情绪,却可执扶风手于闲庭,看日升月起,花开花落。

    三十年。

    夫妻老来伴,故人寻,当开宴。纵然扶桑与扶风席间眉目传情,却也可徐徐已叹。

    四十年。

    双目遗光,幸有扶风侍奉榻前。

    五十年。

    大限将至,徒生哀叹。

    原来死生契阔,不过如此……陆扶云看着榻上形容枯槁的自己,又看看榻侧雪发童颜的扶风,忽得有些遗憾。

    她为何生而会老,为何死而不灭

    想着诡异的五十年,陆扶云灵光一闪,却觉眼前一亮,眼底正有一人。

    “皇姐……皇姐……快醒醒……山已是要平了……”

    “是吗”陆扶风笑盈盈的眼逼得陆扶云泪洒青衫。

    “是啊。山,我昨夜已是移走了。”陆扶风如是道。

    “那炮仗呢”指着地上的废料,一旁的县太爷插嘴。

    “掩人耳目。”陆扶风解释。

    “哦。绥王夫这边走……”县太爷应了一声,又去迎携着食盒的陆扶桑。

    陆扶云痴迷地看着指挥着平山的陆扶风,恍觉眼前人,似乎已与她同活了一世……

    陆扶桑见陆扶云泪眼婆娑,随即迅速凑近其耳畔轻喃:“皇妹,南柯一梦的滋味不错吧……这可是扶风最新的厨艺作品呢?”

    厨艺作品陆扶风轻笑一声,抬袖抹掉眼角方泪滴,起身朝着陆扶风的方向去。

    真邪?梦邪?何所谓耶?

    她陆扶云当真便是了,何必计较是梦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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