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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唐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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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怀也不点破她在撒谎,淡笑道:“不知在下烹的茶水,可合姑娘心意?”
  上官旋下意识点点头,道:“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公子烹法娴熟,奴家自然喜欢。”
  郎怀不再搭话,只对她笑了笑,转头和路老三闲聊起来,无非是如今丝路日益繁盛,沿途皆是好风光的话。
  陶钧竹君见郎怀压根没喝酒,这才放下心。他二人也饿了,方才没理会,此时闻着满席的异域美味,又有路老三榜样在前,就大快朵颐,不管别的了。
  路老三酒喝多了,连带着塞伊丝也抱进怀里,左拥右抱,好生痛快。
  郎怀也不打扰他,低声和汝烟说起烹茶,说到汝烟不懂的地方,便细细解释。
  整个席间,也只有上官旋一人神魂不定。方才郎怀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一副他全知道的神色。
  只到塞外远方,怎能遇到长安勋贵?因而她没改去姓氏,没曾想却偏偏遇到了郎怀。这人不仅是长安勋贵子弟,还知道城西上官氏。这如何不让上官旋心内如焚?
  夜色渐起,路老三注定要留宿了。郎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三哥,多谢你今日款待。只是我答应父亲,今日要回去的。你在这儿稍坐,我就先走了。”
  路老三被两个胡姬迷得神魂颠倒,嗯了两声算作明白。郎怀如何不知路老三的性格,站起身,道:“陶钧、阿竹,咱们走吧。”
  说罢,他对汝烟道:“今日和姑娘相谈十分痛快,他日有时间,再来拜访。”
  等从乐坊出来,郎怀走到角落,才低声对陶钧吩咐:“你小心点,去跟着那个上官旋。看看她落脚何处、家里有谁?来此多久。总之,给我打听她的全部情况。”
  “爷,这是为何?不过一个乐师。”竹君有些不解,不明白郎怀这般兴师动众,为了什么。
  “哼,长安上官家的人,跑到疏勒做乐师?要知道酒肆青楼消息最为灵通。”郎怀简单解释了下,道:“征西之事必须事克全功,我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此事。”
  陶钧应了声,顺手脱了身上的外袍递给竹君,只穿着短打,一溜烟消失在了人群了。
  “爷,上官氏会通敌?”竹君跟着郎怀往城主府的方向走,不由问了句。
  “说不好,只是以防万一。”郎怀摇摇头,却觉得,能奏出那般清越笛声的女子,当不是那等腌臜之人。
    
    第9章 胡笛旋舞美人泪(二)

  疏勒城的城主府,如今成为征西大将军的帅府。郎怀在东院有一处自己的院子,平日里除却军务繁忙,他就住在此间。本来郎士新还要给他送几个侍女,却被郎怀拒绝了。
  许是饮了好茶水,郎怀今日有些睡不下。索性提着短剑,在院子里练习。
  别了长安,如今也三载。时间愈久,似乎那股想念越内敛。有时候,郎怀都有种错觉——在长安街头游逛,和李遇泛舟曲江,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短剑舞得缓慢,郎怀似乎在想些别的。他脚下走着的步法,也不是平日里的利落。
  当初执意来此,本是为了争一份军功,好让自己在继承沐公爵位的路上,好走一些,让自己的母亲,能堂堂正正继续做着夫人。
  可战场厮杀,这点初衷也早已改变。如今的郎怀,想和先辈一样,做一个称职的军人。
  但什么才算称职?郎怀却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父亲?好像也不算。大唐开国时代的将领们早已陨落,消失在时间里。郎怀却觉得,他们不见得都是对的。
  这大半年来,郎怀几乎都在疏勒城中,梳理商务,战场似乎离得很远了。这样,却让他更加迷惘。
  竹君捧着煎好的药回来,正好看见郎怀举剑对月,呼吸沉重,汗湿重衣。“爷!怎么了?”她两步并作一步,跑到郎怀身边,放下药碗,扶住郎怀。
  郎怀陡然惊醒,一时间也觉得虚弱不已。但这样他还是不愿丢开短剑,被竹君扶着进了屋,坐在软榻上。
  “知道您勤勉,但也不能这么不顾身子。陶钧说过,您如今吃得这药,本就是及其损身的,若是您自己再不爱惜,我就干脆给您打晕了带回长安!”竹君拿回药碗,吹了吹,道:“喝了吧。”
  对自己这位侍婢,郎怀向来没脾气。他痛快喝了药,呼呼喘口气,道:“就不能做成药丸子么?这样可太费事了。”
  “这呀,你得问他。”竹君看了看外面,骂道:“都这个时辰,陶钧还不回来,真是。”
  郎怀摆摆手,替陶钧解释:“这几日他都得看着上官旋,只怕不得空。我没事,一时间想事情入了神,不打紧。”
  竹君给他递上温水,看着喝完了,才叹口气,道:“爷,您如今什么事都不太愿意说。只是,我还是希望您开朗些,别太闷了。”
  郎怀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末了,自嘲道:“到了这里,处处小心,事事留神。我有时候也是逼不得已,倒让你们俩跟着吃了太多苦。”
  “不过,这仗再两三年,也就打完了。”郎怀笑了笑,安慰自己名义上的侍婢,实际上的姐姐,“将来回了长安,你也到出阁的年纪了。可有什么心上人?”
  “爷!”竹君红了脸,啐道:“爷你傻了么?在外人眼里,我和兰君、梅君,都是你的人。”
  “外人的不打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郎怀不在意这些,道:“你们如果谁有了意中人,只管告诉我,事情我来办!”
  竹君展颜一笑,“爷,其实跟着您,我们都觉得挺好。至少,能得个自由。”
  “您不会拘着我们,倒真比嫁了人好。”竹君手里忙着给郎怀绣荷包,一身男装倒看起来有些怪异,只听她细声道:“便是姑娘,那般身份,说句大逆不道的,不也困在未央居。将来嫁给谁,再受宠,又由得了她么?”
  “明达……”郎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丫头的模样,身体娇柔,人却骄蛮得不像话。“你们可都是被她整过的人,难道还盼着她将来如意么?”
  “可不是?姑娘虽说骄蛮,玩笑开得大。”竹君撇撇嘴,道:“但她可从不会借着身份,故意整治咱们。哪里像长安城别的贵人,说话间要人命呢。”
  过了几日,郎怀处理完军务,辞别非拉着他再去乐坊的路老三,回到小院。陶钧从里面迎上来,道:“爷,查清楚了。”
  郎怀点点头,道:“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不着急到这一时半会儿。”
  进了屋,没多会儿竹君提着食盒回来。郎怀坐了主位,三人也不拘礼,一起用饭。
  饭必,陶钧就要说,郎怀拦住了他,笑道:“等竹君回来吧。”
  陶钧愣了下,点头道:“爷说得对,不然还得费唇舌解释。”
  不一时,竹君回来,进门便嚷:“没说呢吧?”
  陶钧道:“没呢,爷说了,等你回来。”
  郎怀已经自己去换了长衫,踩着翘头履,束发散下,在脑后扎着个粗辫。“人齐了,说罢。”
  “是。”陶钧喝了口水,道:“不出爷所料,当真是长安城西的上官氏子弟。”
  “小的跟了几日,倒也摸清了这位上官旋的底细。上官旋如今二十岁,未曾婚配。他们家里人不多,除了母亲,就只一个六七岁的弟弟。来到疏勒,却是在这一半年时间里。但上官旋土蕃语说得还算顺溜,是以小的又探了探,他们是一路从龟兹到此处的。”
  “不过爷放心,几日来,上官旋都只是按时去乐坊,再去药铺抓药。她的母亲病重,据邻居说,已经两个月下不来床,一直将养着。”
  “至于乐坊那边,倒也有人想出钱,要了这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只是上官旋宁死不从,老鸨又素知她奏笛的水平,是整个疏勒城最好的,所以还算护着她,没出过什么大事。”
  等了半天,陶钧没再说什么,竹君睁大眼,“完啦?”
  陶钧点点头,应道:“完了啊。”
  郎怀笑道:“既如此,你们俩明日陪我,再去那乐坊看看。”
  “爷,您这是?”竹君猜到些什么,问。
  “陶钧虽说没探到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得再会会这位姑娘。”郎怀从心里,已经不再怀疑,何况临别之际韦氏千叮万嘱,既然没了顾虑,自然要完成对母亲的承诺。
  黄昏将至,郎怀换了衣服,还做之前的打扮,带着陶、竹,再次来到乐坊。
  老鸨还认得他,笑盈盈迎上来,道:“爷来了?今日没见三爷?还是和上回一样?”
  郎怀装作羞涩,低声道:“不瞒您,在下只是想念上官姑娘的笛声,想请她来奏上一曲,却不知使得不使得?”说着,郎怀递了个眼色,陶钧将一块儿银子露出来,故意给那老鸨看了看。
  “使得使得,有何使不得?”老鸨眉开眼笑,又故意为难道:“只是咱们上官姑娘只是乐师,还请您……”
  “规矩我懂,您放心。”郎怀见目的达到,懒得多说什么,在那老鸨引导下进了间屋子,倒比上回的地显得朴实些。
  “芸姨,只我一人,只怕不妥吧?”上官旋一听是那回的公子,不由得有些惧意,想推辞过去。
  “无妨,你芸姨我是什么眼力价?那位公子当真不是淫邪之人。何况出手大方,人又俊俏。”芸姨低声道:“芸姨知道你缺银两,这般生意,可比别的好做。你进去顺着他说就是,我派人在外候着,真有事,你喊声就好!”
  上官旋一想起母亲幼弟,自己在此的酬劳也撑不了多久。只好咬着牙答应,便赌那位公子当真只是喜欢她的笛声罢!
  走到门口,上官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淡然道:“门未上锁,请进吧。”倒是坦坦荡荡,只把此处当自家。
  进去之后,只见那少年公子一身素袍,正拿着酒壶自斟自饮。他的两个仆从,也坐在下首,吃着东西,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姑娘,上次一别,对您的笛声惦念良久,今次打扰,还请不要嫌弃叨扰。”郎怀笑着,虽说是客气话,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上官旋坐在厅里的墩上,问道:“不知公子想听何曲?”
  郎怀执着酒杯,想了想道:“离家日久,思乡情切,姑娘看着办吧。”
  笛声渐起,却不是几日前的清越激昂。游子离家,别了父母,旅途艰辛,始料未及。上官旋本来悬着的心,渐渐融进曲中。
  乐者难以自拔,何况知音听者?
  郎怀眯着眼,于这曲中捕获到了上官旋的心境,心下暗叹当真是个坚韧女子,却不得不试探于她了。
  若何年,再回故乡?高堂明镜可安在?邻院不是旧时人。
  郎怀击掌赞道:“姑娘好曲,当真堪比长安乐师。不知姑娘可会《折柳曲》?”
  灞桥折柳,依依惜别。这曲子在长安城中各家乐坊没有不会的,郎怀见她点头,抿唇笑道:“在下说的,是已故丞相上官翼博当年谱的曲子。”
  上官旋陡然一惊,笛子从手边掉下,她慌忙弯腰捡起来,平定呼吸,掩饰道:“奴不知公子说的是什么,《折柳曲》乃长安名曲,奴是会的。”
  “昔年我离乡出游,母亲曾说过,上官丞相的这曲子,只在几家相交好的府里流传。我见姑娘复姓上官,口音也和我相似,故觉得姑娘或许会此曲。”
  上官旋沉默半晌,摇头道:“公子误会了,我这辈子都没去过长安城,更不曾听说过什么上官翼博。”
  “是么?”郎怀又满饮一杯,道:“十年前上官丞相病故,族长一位却给次子继承。自此之后,长子上官宏就消失于长安城。”
  郎怀见上官旋愈发惊恐的表情,心下不忍,但还是道:“长安府尹调查后,张贴官榜,言道上官宏狼子野心,下毒毒害了自己的父亲,畏罪而逃。”
  “胡说!”上官旋下意识骂了句,郎怀也不理会,道:“十年前我不会几岁,倒也好奇,他本就是嫡长子,又为何这般蠢笨?”
  “今日见到他的女儿,倒让我大开眼界。”郎怀不知何时走进上官旋,盯着她的眼睛,冷冰冰道:“你如今身在疏勒城,有何目的?你和土蕃人可有勾结?还不从实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君在此解释一下。
本来《唐恍》的开篇不是这样,码字君已经写了约莫10万字。
但是越写,越觉得郎怀若是那样子出场,人物性格会很难经得起推敲。
况且,她的十二岁到十七岁,实在太过重要。所以,码字君考虑再三,还是戒掉懒癌,重新布局,写了征西的事情。
大家也看到了,并不是所有的剧情都围绕着战争。码字君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这种描写并不擅长。
码字君注重的,是本来一个算是老成的孩子,怎么经过打磨,知道怎么为人处世的同时,还怀有赤子之心。只有这样,将来郎怀在长安城里的所作所为,才不会显得有些苍白。
所以,李明达同学,先自己在长安城和七哥玩玩罢!有些朋友觉得开篇太漫长的,就放一放,隔上段时间再来。这点就不再多解释了。码字君的坑品,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请大家放心。
本章有侧面描写明达的性情~
还有,上官旋只是酱油,俩人没感情线,没!
最后吐槽,章节名称用尽了码字君所有的脑子,好神烦。

    第10章 胡笛旋舞美人泪(三)

  房间里的气氛为之一凝,连贪食的竹君都住了嘴,和陶钧一起默默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
  上官旋慌乱了一阵,而后竟然直直看着郎怀,倔强道:“我不知公子说些什么,但我不是公子所说的那个人。”她顿了顿,竟然在郎怀摄人的气魄中站起身,低了头道:“请恕奴家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她已然被识破了身份,如今要紧的是立即赶回家中,带着母亲和弟弟离开。
  只是好不容易稍微安定下来的生活,却又被打断了。那个少年公子,不知是长安城谁家子弟,竟然能知道祖父所谱的笛曲?但不管他是谁家子弟,如今对于自己来说,都是灾星!
  上官旋只和芸姨告了声罪,拿了今日的薪酬,就匆匆离去。
  “爷,怎么办?”陶钧先反应过来,站起身问。
  郎怀收起笑容,淡然道:“竹君去会账,然后家去等着。陶钧,带路!”
  “是。”二人应了一声,各自分头行事。
  陶钧在前引路,两人脚程自然比上官旋快些,恰好见着上官旋方进了门。
  “爷,打门么?”两人站在这破败的门口,陶钧低声问了句。
  “不必了。”郎怀抬脚一踢,直接进去。
  上官旋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少年公子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由惊呼一声。
  屋里的人大约才反应过来,不一时,一个小孩子从里面出来,高声呼道:“姐姐,怎么了?”
  上官旋刚想把人抱在自己身边,郎怀早已递了个眼色。陶钧抢了两步上前,把小孩子抱进怀里,笑道:“没什么事,我们公子寻你姐姐有些事谈谈。小哥儿,我这儿有松子糖,你跟我去吃糖吧?”
  “不!”小男孩倒是警惕,郎怀回身关了门,再走进上官旋,低声道:“姑娘也不愿意惊吓着家人吧?”
  上官旋恨恨看了眼,对弟弟说:“旖儿,跟这个小哥哥别乱跑,姐姐和这位公子说些话,不要惊动娘,知道么?”
  上官旖自小颠沛流离,还是懂事的,只对姐姐点点头,就顺从跟着陶钧坐在了院子一角。
  “请吧。”郎怀倒如同自己家一般,往院子西角的厨房里走去。
  上官旋点上油灯,取出俩粗瓷碗,倒了些凉水,道:“寒舍怠慢了,公子,您到底有什么目的?”
  郎怀接过来,没露出丝毫犹豫,先喝了半碗水,笑道:“其实我一开始,就相信你不会是探子。”
  上官旋吃了一惊,随即言道:“公子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世,就不该做这般猜测。哪怕我粉身碎骨,亦不会作出叛国之举!”
  郎怀沉默半晌,心里也对这位奇女子肃然起敬。他不再试探,正色道:“在下郎怀。母亲未出阁前,曾和上官伯父结拜兄妹。此事长安城中知道的人甚多,想必姐姐你也知道。”
  上官旋看了看他半天,才道:“你是飞骑尉郎怀?”
  郎怀抿唇一笑,洒然承认:“是,正是在下。”他站起身,恭恭敬敬致礼道歉:“说起来,怀该叫您姐姐。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上官旋摇了摇头,道:“你不必如此,父亲当初带着母亲和我出逃,早已不再以上官家人自居。这十年辗转奔波,长安旧人旧事,我早已忘怀了。”她这时候才真正放下心,在一旁的灶台上坐下,看了看郎怀,想起当年去香积寺,见到那个活泼又异常懂事的孩子,不由道:“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立下这般战功。想来韦姑姑是很开心的。”
  “伯父……”郎怀犹豫半晌,还是问道:“可是故去了?”
  上官旋点点头,神色黯淡下去,“到疏勒城的路上,被沿路的土蕃人打死了。”
  郎怀叹息,又道:“当初离开长安,母亲曾说,要我寻访伯父的踪迹。没想到我找了几年都没有线索,却在疏勒城中和姐姐相遇。”
  “但姐姐,伯父不翻案,你们的行踪就再不可泄漏。如今上官元骄纵跋扈,和裴氏结党,惑乱朝纲,如若他得知你们的消息,只怕……”郎怀摇了摇头,言下之意明白,韦氏纵然有心,也不能明面上回护。
  “倒是我疏忽大意,想着疏勒城中不会遇到旧人。”上官旋暗自骂自己愚笨,却被郎怀打断:“若非如此,怀也找不到姐姐。”
  “姐姐今后可有打算?不知可否给阿怀帮个忙?”郎怀眨了眨眼睛,终究说出了此行最要紧的事。
  “我能帮到你什么?尽管说!”上官旋笑道,却应承得爽利。
  郎怀凑过去,低声道:“如今战事进行多一半,最多三年安西四镇就会平定,因而我沐公府一直在筹划这丝路上的买卖。却不知姐姐可否做这疏勒城中我郎府的管事?”
  大唐各家氏族都有些许产业,交由家中奴仆打理商行,也是常有的事。但做得这般大,恐怕郎士新早就有意了。上官氏曾经也是做的,恰好打理此项营生就是上官宏。
  上官旋先是惊了下,才道:“阿怀,这可不是玩笑,我的身份,你不怕真捅娄子了?”
  “无妨,姐姐做买卖,可不得改个姓名。”郎怀看她神色,知道此人也有些许意动,便道:“将来,我总是要继承父亲的爵位。不过姐姐想必是知道,郎忭对我来说,可是不小的威胁。将来打理上下,我总不能用韦氏的钱财?”
  这少年想的倒长远,上官旋暗自叹气,自己被抓了把柄,除了屈从,也没别的办法。
  只听郎怀继续说着:“姐姐替我做了这疏勒城中的管事,将来打完仗,做得好,整个安西的线路交由姐姐打理,阿怀也是放心的。何况此行姐姐免去再去那等烟花之地,也足够将养伯母,照顾旖儿。于我们,是双赢。”
  “阿怀,你如何认定我,定能做成此事?”上官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看着少年的眼神倏然雪亮。
  “阿怀看人,从未错过。”郎怀挑了挑眉,“那姐姐,是应下了?”
  “不然怎么办?”上官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只是我的名字好多人都知晓,这些事却得交给你打点了。”
  回到自己院子中,等的不耐烦的竹君劈头盖脸道:“小陶子!都什么时辰了,才带爷回来!”她不好说郎怀,只好拿陶钧开刀。
  “爷不说走,我哪里敢走。”陶钧无可奈何,只得认命。
  郎怀笑了笑,也不理会他二人斗嘴,自去就着还温热的菜吃了些饼子,想起这几日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庆幸。
  他是想趁着机会做些自己的买卖不假,想帮持帮持上官旋,也是真心实意。只是此事如何对郎士新讲,却得好生思量一番。毕竟和上官宏有旧的只是自己母亲,不是郎士新。
  先让陶钧去安置了上官家的住处,等自己想好了说辞,再去和父亲禀报吧。
  事情却出乎意料的好办。郎士新得知了上官旋的身世后,只说了句:“你确定她有能力办得好?”
  郎怀点点头,自信道:“能。”
  “文书之类的,我会让郎乔去办妥给你。”郎士新放下茶斗,道:“处理完这件事,准备南进。”
  郎怀眼睛一亮,这是要准备决战了?他露出笑容,道:“是!爹爹,我们快要回家了!”
  郎士新被他这句话说得也露出笑容,道:“是啊,快要回家了。”
  上官旋改头换面,成为了郎氏在疏勒城的管事,改名尚子轩。她去城主府见郎士新,郎怀也没陪着,似乎做了甩手掌柜,不再管这些事。
  但尚子轩知道,郎怀肯定有别的法子观察她。于是这位新的东家,自然做的卖力。
  而和母亲,尚子轩也没细说。只说被一巨商看中了才华,聘为疏勒商铺的管事。不过将来为了安全和方便,还是改了名字。
  上官氏没说什么,只提醒女儿时时留心,不可操之过急。
  年幼的上官旖则改名尚子怡,在家里侍奉母亲,跟着习文断字。
  才两个月,郎氏一族这几年在丝路上买卖的账目,就被尚子轩理得一清二楚。送去给郎乔看过后,郎乔眯着眼点头,算是认可了尚子轩的能力。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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