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帝农-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撬窃趺窗颜饷匆淮蟾锥髋乩吹模纯匆慌缘脑枰洌滩蛔〉S堑溃澳训朗强富乩吹模坑忻挥猩恋窖俊�
  “哎,我记得我没有弄这么多啊。”元疏忆也在奇怪,湛蓝的眼里满是疑惑“我记得我当时到了那个小酒坊,酒坊的主人让我把弄过去的一抱菖蒲放下,随后就给了我酒,只是我记得那明明是一个比这个小一点儿的缸啊。”说着,元疏忆伸手比了比面前酒缸的大小,“大概只到这缸的一半儿,怎么就变大了呢?难道我记错了?可就算我记错了,这么大的酒缸,我是怎么运回来的?”
  以为元疏忆是因为担心自己而累的精神恍惚了,拓拔谌连忙抓住她的衣袖,轻声宽慰道,“该是记错了,元姐姐,别想这些累人的了,我们喝酒吧。”
  元疏忆揉了揉额角,只是不管怎么样还是想不起来,本来以她的性格,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只是现下看了看一旁担忧的抓住自己衣袖的拓拔谌,她将原先的疑虑放下了,对着她柔和的笑了笑,“好。”
  先前吃剩下的菜还有不少,天气还没太热,隔了一时半会儿的菜吃了不会坏肚子,拓拔谌热了几个野菜并几个包了果子的粽子,一起端到庭院里——那里,元疏忆早已点好了艾草,摆好了竹桌竹凳子,用几个瓦罐将那一大缸酒都舀了摆在竹桌子上,自己趴在藤椅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庭院那里种的花草。
  “姐姐,先吃点菜吧,菖蒲酒虽然不容易醉,可空腹喝下去容易伤脾胃,且空腹喝酒容易醉的。”拓拔谌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轻声对那边的元疏忆道。
  “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元疏忆趴在藤椅上用鼻子顶了顶从庭院廊道上生长出来的藤萝的叶子,睁着半只眼睛,稍微偏头对着拓拔谌问,“谌儿前几天受的伤可好了?”
  “嗯。”拓拔谌笑着答她,怕她不相信似的,还使劲的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腿儿,道,“当天就不疼了,我以为要过一个月才能好呢,谁知道这么快就好了。”说着,自己也奇怪了,补充道,“我记得我当时吐血了,怎么能好的那么快?”
  没有回答她,在藤椅上挪了挪,元疏忆慢吞吞的倾身过去拿竹桌上自己早就摆好的酒,慢慢的倒进碗里,看着那与黄酒相差无几的颜色,她稍微正了正身子拿起酒,看着月光下更显身材修长的拓拔谌,不经意的道,“谌儿最近又长高了不少,连五官都长开了,更像……更像大人了。”
  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拓拔谌腼腆道,“我娘说过,及笄了以后就会长大的,可能是离中秋越来越近了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元疏忆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此刻正直直的瞅着她的拓拔谌,心下暗叫糟糕。
  马上就是谌儿的生辰了,说好要到当铺那里赎回她的玉佩的,怎么就能忘了?!只是想想玉佩的价格,元疏忆又觉得汗颜,因为……她荷包里没有多少银子。
  这下可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元疏忆难为无银赎买。
  元疏忆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元姐姐,怎么了,这酒不好喝吗?”看着元疏忆的动作,拓拔谌疑惑道,而元疏忆只是摆摆手,拓拔谌不解其意,自己拿起一个平常喝茶用的小小杯子,倒了一小杯酒,先是小狗一般用鼻子隔了老远嗅了嗅,又小心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砸吧砸吧嘴却没尝到除了苦以外的味道,心下正奇怪时,眼角余光看见现下正咬着酒碗遮住嘴、双眼作泫然欲泣状的元疏忆,心下一惊,以为这酒怎么了,害得元姐姐这样,实在是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一仰脖子一下子喝光了那小杯里的酒。
  “咳咳咳咳咳咳……”拓拔谌被呛得小脸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元疏忆敲着桌子大笑。
  “……”这样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她就是傻子了。拓拔谌一手摸摸被呛得难受的嗓子,一手当作扇子扇扇自己通红的脸,看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的元疏忆,自己也笑了,“元姐姐真会骗人。”
  “哎呦,哎呦。”元疏忆捂着肚子在那一边叫唤一边还是在笑,她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才不紧不慢的对着拓拔谌道,“是谌儿太好骗了,哎呦,笑死我了,从来没见过有谁会这样喝酒的,谌儿真是千古第一奇才!”
  “元姐姐就会取笑我。”拓拔谌红了脸,看了看还在捂着肚子的元疏忆,无奈道,“姐姐还是吃点东西再喝吧,而且喝了酒又大笑,不会难受么?”
  “嗝……”俗话说恶有恶报,这不,元疏忆正想回答她不会难受时,就打了嗝,随之又连连打了几个,难受得她鼻子眼圈都红了。
  “给,吃个粽子噎一噎。”拓拔谌一边赶紧跑去给她倒水,一边又剥了个粽子给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偷笑不已。
  “呜呜……”元疏忆好容易不打嗝了,理顺了气息,看着一旁站着抖着身子的拓拔谌,幽幽道,“原来谌儿是占卜师,会预言么?”
  “姐姐还喝不喝酒?”拓拔谌皱皱鼻子,又拿起自己的那个小杯子,倒了一杯,问。
  “当然了,今晚不醉不归。”元疏忆眯着湛蓝色的眼睛,也拿起酒碗倒酒,对着拓拔谌笑道。
  “那就把这些酒喝完吧。”拓拔谌搬了个竹凳子在元疏忆对面坐下,颇为正经的道,“不然就可惜了这些酒了。”
  “好啊。”元疏忆起身,坐在藤椅上,端起酒碗对着拓拔谌柔媚的笑,“干杯!今夜,不醉不归!”
  月亮的柔光纱一样拢下来,披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泛出酒香,与一旁缓缓燃烧的艾草香味掺在一起,一点一点的弥漫在这小小的庭院里,醉了趴在藤椅上的人,迷了坐在竹凳上人的眼。
  “元姐姐……”拓拔谌趴在竹桌上口齿不清的呢喃,脸蛋绯红,手里还攥着自己的小小的杯子不肯松手,闭着眼睛小声道,“元姐姐,晚安……”
  “嗯。小家伙晚安。”元疏忆笑着看她一副醉鬼的姿态,摇了摇手里月光下晕黄的酒,看着拓拔谌绯红的面颊叹了口气。她起身回屋,拿了稍微厚些的衣服盖在她身上,看她还在喃喃自语的模样又笑了,俯身轻轻的咬了咬她因为酒而通红的脸,又戳了戳她软软的月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的胳膊,颇为无奈道,“不能喝酒还要喝,小家伙就是喜欢逞强。”看了看她睡得有些憨态的样儿,嘴角的笑就扩大了些,“不过喝多了也不闹,真乖呢。”
  放在她肩上的手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自己的藤椅上,又进屋拿了被子替她盖上。做完这些,元疏忆才坐在拓拔谌方才坐着的凳子上喝酒。
  她看着已经走向西南的月亮,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看着手里的菖蒲酒,湛蓝的眼里满是疑虑:她总觉得这酒,她喝过。
  然而最终,她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对着皎洁明亮的月亮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干杯,元疏忆。”

  ☆、第52章

  端午的晚上,正该是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村里唯一一间用青砖青瓦砌盖成的房屋里,却正上演着一场伦理大戏。
  刘升喘着气异常愤怒的拿了自己镶了银的乌沉木拐杖,一下一下的往刘文锦身上打,一边打一边骂,“我看你那点出息,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女人也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我让你去读书,你就只会看女人!”
  “爹。”刘文锦百无聊赖的趴在条凳上任他打,两条腿踢踏着不紧不慢的唤他,“你每次都这么我,每个月月末不还是要到镇里去一趟?您说您都这么老了,还不注重保养身子,哪天死在那女人床上咱们都不知道。”
  “混账!”刘升的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儿子的话羞愧的还是因为气的,他加重了手里拐杖的力道又打了几下,恨铁不成钢道,“你看上哪家的女人不好,非要看上拓拔谌那个瘸子买回来的女人,你能不能像你老子一样有点出息?!”
  “哎呦喂,哎呦喂,打死我了,好疼啊。”刘文锦装模作样的喊了几声,实则刘升那几下根本没用上太大的力,毕竟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传宗接代的独苗,他舍不得也不敢下狠手。
  “老爷啊,我看锦儿差不多也知道错了,可别再打了,不然打坏了他,你让我们娘俩怎么过啊。”一旁的王氏抹眼泪战战兢兢的看着那俩父子道,她虽然嫁进了他们刘家,可是一直都没什么说话的地位,平常像个丫头似的伺候着刘升,生怕惹得他不高兴了,这也是王金如此怕刘家父子的原因,毕竟,连他的姑妈听见刘升的名字都要抖上几下身子的。
  “唉!”叹了口气,刘升住了手,他也怕把自己唯一的儿子打坏了,看着儿子趴在条凳上要死不活的样子,自己也心疼的不行,但又想想他的作为,还是气的敲拐杖,不过不是往刘文锦身上打的,是往一旁站着的王氏身上招呼的,“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太过宠他,才会这么不争气!让他到镇里读书给我考个秀才,他倒好,在勾栏院里到处拈花惹草,老子的颜面都给他丢尽了,当初老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是一个秀才了!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
  “哎,爹,你之所以有钱读书不还是拓拔谌他爷爷资助的你吗?要不是他给你打点旅费路费和主考官的孝敬费,你能考的上秀才?还有,您那是什么时候了,新皇登基以后就明令禁止不许给主考官送礼了,您倒好,活像人家不知道你吞了村里多少钱似的,托人送了一大包银子给我的先生,就因为这个,我那先生现在看见我就没个好脸色。”刘文锦不满的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看着他爹打他娘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在一旁说着抱怨的话。“那些假清高的人现在看见我就走的老远,在书院里呆着实在是太无趣了,不去喝花酒我去干什么啊!”
  “你还有理了!”一听见刘文锦说起这个刘升就全身都冒火,他这辈子最厌恶人家提他的出身了,尤其是看见拓拔谌那个小杂种以后。凭什么他就要低三下四卑躬屈膝的给人当牛做马?就因为他原本是贫农的儿子,家里苦到他要从小去给人家放牛、打猪草、干农活为生?!就因为拓拔家祖上是皇室,他们有皇室血脉?!
  他不甘心!
  但就算是再怎么厌恶拓拔谌一家,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当初要是没有拓拔谌的祖父,就没有他现在,可以说,要不是拓拔谌的祖父看他可怜,教授他诗书,将他当作弟子一样看待,他今天就不知道会死在哪个山头了。
  “你老子的旧账也是你能翻的?!”刘升气道,眼睛瞪得凸出来,停下了殴打结发三十多年妻子的行为,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今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你呢?只顾着喝花酒摇色子,连拓拔谌那个瘸子都不如!他家里的田都让老子侵吞完了他还知道钓鱼为生,你看看你!”
  “那没办法啊,谁让他是皇族的分支后裔,是贵族呢。”刘文锦无所谓的耸耸肩,道,“这种事情都是打娘胎里注定的,谁让咱们出身不好,是贫民的。”
  他的话一下子触犯了刘升的逆鳞,也不顾他是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了,抓起拐杖就往他身上打,拐杖雨点儿一样的落在刘文锦因为过度沉迷酒色而形销骨立的身体上,疼的他满地打滚叫唤:“爹,快住手,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老爷,你别打他,要打就打我,他可是咱家唯一的独苗啊!”王氏本来缩着受伤的身子坐在一边啜泣,此刻看见刘升打刘文锦,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了,一下扑到刘文锦身上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棍子。
  “哼!这些天你哪里都不许去,安安心心的在家里温书,不然,看老子不打死你!”丢下一句话,刘升住了手,拄着拐杖到村里的富绅家里赴宴去了,只留下了伤痕累累的俩母子。
  “娘……”刘文锦委屈的唤,“我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女人。”说到这里,他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满满的都是痴迷,“刚推开门的那会儿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仙女呢。那么漂亮……”漂亮到光是想想她的脸,他就有反应了。“狗娘养的,拓拔谌那死瘸子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啊!”他不甘心的锤了下地,祈求道,“娘,你跟爹说说,让我把她娶过来做小妾吧?”
  “你也知道你爹的性子。”王氏闻言,为难的看着刘文锦道,“你先忍忍,等你爹气消了,你再出门,啊?就凭我儿子的样貌和咱家的家世,没有哪个姑娘不会动心的,我儿放心好了。”王氏宽慰的拍拍他的手,道。
  “说的也是。”刘文锦想一想,觉得自己的亲娘说的对,他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那我这些天潜心研究一下房中术,好让娘早点抱上孙子。”刘文锦笑嘻嘻的道,好像已经看见他和元疏忆子孙满堂的境况了。
  “好好好。”王氏高兴的道,“我儿可早点圆了娘抱孙子的愿望啊!”
  所以说,慈母多败儿,有时候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
  元疏忆醒过来时拓拔谌已经将白米粥放在了昨晚的竹桌上了,还有几个新做的小菜和一个已经剥好了壳、软软滑滑的鸡蛋,放在白粥旁边,看起来让人格外的有食欲。
  “姐姐醒了?”拓拔谌看着她笑,问,“头疼吗?姐姐喝了那般多的酒,竟然还是在平常的时候醒过来,姐姐真是厉害。”
  看了看早已出来的、已经散发出热量的日头,元疏忆拢了拢自己胸前因为睡觉而不整的纱衣,走到她身旁踮起脚敲了敲她的头,笑道,“小家伙长本事了?竟然敢揶揄我了?”
  “哈哈,元姐姐快去洗漱吧,待会儿咱们还要去翻土呢。”笑着躲开她的偷袭,拓拔谌催促道。
  “嗯哼,早知道要干活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啊。”元疏忆摸摸头,看看桌子,问拓拔谌,“昨天的酒,谌儿都收走了?”
  “姐姐可真是厉害。”摇摇头,拓拔谌看着她苦笑,“哪里有人一个晚上喝了三缸酒的,又不是没酒了,若是糟蹋了就让它糟蹋了便是,拼命地喝,喝出毛病怎么办?”那么大的一缸酒,到最后,竟然一滴都不剩,说实在的,从藤椅上起身的拓拔谌刚看见这个画面时,着实是吓得不轻。
  “总觉得那样浪费了可惜。”元疏忆摇了摇头,笑道,“反正也是没事,姐姐千杯不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儿酒,没关系的。”
  “姐姐快去洗漱吧。”轻轻叹了声,拓拔谌看着她,眼里浮光,“不然会难受。热水我都烧好了的。”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元疏忆答应着去了。拓拔谌默默的看了眼她的背影,自己也自去收拾下地的工具去了。
  两个人吃完早饭时已然不早,等到拓拔谌背着农具拉着元疏忆上地里的时候,大多数在农田里拔草种庄稼的庄稼人已经干了一个多时辰的活、坐在田埂上拿着草帽扇风休息了,就连住在拓拔谌家边上,甚为懒惰的那一家人也在那里锄草了。
  “哎呦,是谌儿啊,今天也来做活,不钓鱼啦?”村里不大,田亩有大多都是连在一起的,有认得拓拔谌的都跟她打了个招呼,虽然因为她爹的事许多人都对她一家有些意见,但拓拔谌平日里的为人还不错,经常帮乡亲们的忙,那些被她帮过忙的人都挺喜欢这个年轻人的。
  “嗯。”答应着,拓拔谌拄着拐朝问她话的那边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好长时间不侍弄田了,怕它荒了,今天暂且就不钓鱼了,顾大哥要是想吃鱼的话,再等几天就好了。”
  “哪儿能呢,谌儿你别听他的,还是种田比较重要,不然哪里来的粮食和银子?”一个粗嗓子的男声突然插嘴道,“钓鱼能换多少东西?还是种田好,只是你文文弱弱的做不做的来这么重的活?要不要大牛哥帮帮你?”
  “大牛哥你今天没去镇上的码头帮忙啊?”拓拔谌看着那个粗嗓子的主人——一位高大身材满脸黝黑的汉子惊喜的问道。
  “码头最近没事,谌儿要不要大牛哥帮忙啊?”大牛看着拓拔谌文弱不堪的模样担忧道,“拓拔家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了,可要注意身子啊。”
  “没事的。我……”拓拔谌笑了笑,正想告诉他自己可以的时候,有人笑着朝这边道,“大牛,你能代替他做活还能代替他洞房啊?”
  拓拔谌脸上瞬间冒了烟。

  ☆、第53章

  元疏忆抱着臂饶有兴趣的看着拓拔谌被一群农家汉子说得红了脸、站在田埂上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头暗笑还真是个很容易脸红的小家伙。
  “哎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旁边一同做活的几个农妇也红了脸,唾了那说这句话的汉子一口,对拓拔谌道,“谌儿别听他的,好好的和你媳妇过,要是要帮忙啊,也可以找找咱们。”
  “就是,谌儿你别听那些浑人的话。”身高体壮的大牛也拍拍拓拔谌的肩膀,对着她道,“要是帮忙啊,就找你大牛哥,我什么都没有,就是力气大!”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豪气的对着拓拔谌笑。
  “那好,以后我们家谌儿就麻烦大家了。”元疏忆突然插嘴,对着一圈儿或明或暗仔细打量她的人落落大方笑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去耕田了。”说完,拉着脸更红的拓拔谌走了几步到拓拔谌告诉她的田地里。
  “哎,那姑娘就是那个……”
  “长得可真俊,我看哪,跟谌儿还真登对。”
  “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那姑娘身家不清白,那样的姑娘啊,就是白送我我都不想要。”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
  习惯性的忽略身后的议论声,元疏忆伸手拍了拍拓拔谌的脸,对她笑道,“谌儿这样可不行呢,就算要与人打招呼,但有事的话,只要随便的问候一下就可以了,看你方才那架势,要不是我拉了你,你还要与她们聊到晌午饭么?”
  “元姐姐对不起。”拓拔谌很是认真的低头认错,苍白的琉璃一般的容颜上还泛着点点红晕。
  “没什么好道歉的。”元疏忆笑着对她温和道,“只是我看谌儿有时候太不会分轻重了,有些着急呢。”
  “我以后会改的。”拓拔谌忽然抬起头,看着元疏忆眼神坚毅道,“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元姐姐不要讨厌我。”说到“讨厌”两个字,她声音一低,整个人的精神都萎靡下来。
  “谌儿不要讨厌姐姐才好。”元疏忆笑眯眯的踮起脚摸摸她的头,从拓拔谌身后的背筒里拿出一把锄头,卷起自己的衣袖,干劲十足的对着拓拔谌露齿一笑,“现在,让我们,愉快的,干活!”
  拓拔谌看着她阳光下更显美貌的脸,心里一动,也振奋起来,“那我们今天把这一块地的土翻完吧!”
  “啊?”元疏忆听完她的话,看着那一整块长满了野菜杂草的田地,傻眼了。
  ……
  按照宫里的规矩,每年的端午夜,皇帝都会在宫中设宴款待大臣,当然,今年也不例外。
  梁絮虞把玩着手里的夜光墨玉杯,百无聊赖的欣赏着面前跳的正欢的舞姬,看着她们细细的腰上缠了厚厚的腰带,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细腰的身材,她一阵恶寒。
  这要是换成元疏忆那个好逸恶劳整天什么都不干就会长肉的,大概早就被勒死了吧?梁絮虞不怀好意的想。
  “皇妹想什么呢?笑的这般开心?”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梁絮虞在开宴落座时就瞄准了一个不会遇见拓拔宏的地方,但再怎么小心,对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着你不放,你又有什么办法?!
  “皇兄真是好眼力,这么偏僻的角落里都能找到絮虞。”梁絮虞温柔的冲他一笑,捏着杯子的手却紧的很,心里则在腹诽,该死的,还真把自己当成狗皮膏药了?!
  就算是身处皇宫,并且生在向来以貌美为标志的拓拔家,拓拔宏还是被梁絮虞狠狠地惊艳了一下。元疏忆与梁絮虞十五岁及笄礼的时候,他也去观礼了,当时站在人群里隔着几步看着,就算是再不待见她们俩,但看见她们俩与荆赋离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不得不承认,她们的美貌的确可以和荆赋离相媲美,当然,就算是这样,他想要的东西还是不会收手的,怜香惜玉什么的,可不是他的作风。
  “哈哈哈哈,皇妹国色天香,坐在哪里都是夺目的存在,皇兄怎么会看不见皇妹呢。”拓拔宏脸上带笑,随手向身后招了招,立马有个小太监托了个托盘上来,赫然是许多作工精致的香囊。拓拔宏笑着伸手从托盘里拿出一个作工精致的香囊递给梁絮虞道,“这端午佳节的,我看皇妹也没有个香囊护身,实在是说不过去,这不,皇兄祭天回来就让府里的绣娘绣了不少,皇妹看看这个可喜欢?若是不满意,皇兄这里还有不少,可以供皇妹挑选的。”
  梁絮虞看着那些用尽了名贵丝线的绣囊,娟秀的眉毛细微的挑了挑,拓拔宏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外族吗?在中原,尤其是在昭国,送绣囊意味着什么,当她不知道吗?
  “皇兄真是有心了。”梁絮虞温柔的对他施礼笑道,看着拓拔宏眼里忍不住的喜意她又道,“只是一直听说昭国绣囊都是有情人之间的信物,皇兄今年也不小了,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