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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不该讨厌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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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因为楚汐这个倒霉家伙连累了她,让她在影后心里留下不好印象。
盛长白却微微一笑,来了兴致,示意陆堇年继续往下说。
“楚汐特别傻,一次有个男同学给她写信,信里说……唔唔……楚汐你……大爷……”陆堇年的嘴被楚汐死死的捂住拖到了一旁。
“陆堇年你够了。”她二话不说就绕过陆堇年,拉起盛大影后的手走了。
“什么……什么嘛……诶楚汐你真不陪我去游乐场啊?我记住你了楚汐!”
陆堇年哀怨凄楚还有些费解的声音回荡在两个人的身后,通过收银台处,老板娘特意抬起了头,看见盛大影后激动地差点要叫出来。
盛长白礼貌性的致以微笑,然后在老板娘的强烈请求下给她签了个名。
楚汐咂咂舌,对这老板娘前后态度的巨大反差非常不满,确切的说她是对这么多人迷恋盛长白感到不满。
“在想什么?”盛长白这次是开车过来的,她系上了安全带,又看了眼正在发呆的楚汐。她的表情有些忧愁,似乎在思惆什么巨大的事情。
盛长白知道楚汐一定又准备了很多问题问自己。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楚汐装作漫不经心地说,她的长而卷曲的睫毛微微抖动,白皙的脸蛋上染起一层红晕,“是不是因为你在吃醋啊?”
楚汐的话风一转,语气里藏着窃喜。她悄悄看了一眼盛长白的侧脸,只见那人怔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才恢复了她一贯平静的脸。
“没有。”盛长白没想到楚汐的问题竟是这个,她还以为会问她为什么会知道有人在跟踪楚汐,又怎么会准确的知道她的位置的。
“真没有?”楚汐坏笑起来,目光灼灼的注视着正在认真开车的盛长白。
盛长白的回答生涩别扭,像是一个小偷在作案时被人当场抓获一样的局促和不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问她是不是在吃醋。
盛长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特殊的感觉,有些泛酸,有些刻意。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情绪,于是她冷冷地回答“没有”。
楚汐侧身,一只手大胆地搭在盛长白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撑在自己座椅上,整个身子向着盛长白的方向靠拢。
她的身子越来越近,女人身上特有的的香气包围在盛长白的周围。楚汐的唇轻轻落在盛长白的耳根处,一阵湿热的气浪袭来,“影后你真好看。”
楚汐的声音有些狗腿,还有些讨好。
盛长白的耳侧一阵微痒,红了一片。她眉毛一皱,语气不善,“好好坐着。”
楚汐却不听她的,她更加放肆的轻轻咬着盛长白的耳朵,“不,我想亲近你。”楚汐的语气十分中肯正经,好像说的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吻在了盛长白的侧脸上,就那么蜻蜓点水一样,楚汐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盛长白踩了刹车,把车停在了一旁的一个停车位。然后解开安全带,反手按住楚汐想要逃跑的手,剩下的一只手毫无例外的勾起了楚汐的下巴,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盛长白的狐狸眼不停闪烁,被楚汐咬过的耳朵还在红着。楚汐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靠,奈何身体被安全带束缚着,她悄悄吞了口唾沫。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在吃醋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有。”盛长白的朱唇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语气有些孩子般的任性,和她的气质违和的可爱。既俏皮又性感,非常具有杀伤力。
要说杀伤力,在楚汐看来,还得是盛长白那双好看到极致的眼睛。清澈又深邃,就像她这个人,处处充满了矛盾。
楚汐最不敢直视这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撕裂一切,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有三分毒辣,更像三月绽放的鲜花,有七分诱人。
她微微低下头,想要避开盛长白的目光,盛长白的手劲却大了些,强迫楚汐对上自己的视线。
楚汐十分怂的看着影后眸子中映出的自己的脸,努力抑制狂乱跳动的心脏。
“她,就是那个陆堇年她是我的大学室友……”
盛长白沉默的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这个人很不靠谱,就是玩心比较大,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盛长白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又深了几分。
“那个男生的信……我……”
男生是一个街头歌手,楚汐经常去听他的歌,每次听完还要给男生一些钱。
这样久了,就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传播开来对她的一些不好的言论。这时候的街头歌手也对她产生了好感。
后来街头歌手给她写了一封一万字的情书,还串通校园广播站给她来了一场“浪漫”的表白。
楚汐第一次遇到如此大阵仗的表白,那个时候她刚刚踏入大学,还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别人,也害怕街头歌手当众丢脸。
于是在大家面前没有说出明确拒绝的话,没想到被对方“碰瓷”,最后还把她的生活费和浑身上下最贵的手机全偷走了。
从此以后谁和楚汐表白她的三个好室友就冲上去打谁,楚汐这四年过的倒也安稳。
楚汐的心里紧张到不行,不知道自己的解释能不能让影后满意,要不……
楚汐经过快速而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头微微的向前靠拢,在盛长白的唇上同样覆上了温热、柔软的唇。
盛长白的睫毛擦在楚汐的脸上,像轻柔的羽毛一般,很舒服。
盛长白的嘴角轻轻牵起,抵在楚汐颚间的手指向下滑落,所过之处引起一片火热。楚汐一惊,呼吸都变得急促错乱起来。
第38章 因为爱你
盛长白的贝齿咬着楚汐的唇瓣,小巧的舌头钻进来,汲取两人中间所剩无几的氧气。
楚汐羞的不行,一双眼睛闭起来才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向盛长白迎上去,依偎间,温度开始上升,好像两杯水开始升腾,在不断的碰撞间碎在了一起,彼此交汇融合。
本就是两杯水,此刻却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互相掺杂接触,不能以眼分辨,不能以鼻离合,不能以口打散。
只能用心,去感受每个分子的互相进攻,又加以保护。这样的距离,好像过于亲密,又觉得远远不够。
盛长白的手指修长纤细,十分好看,或者说在楚汐心里,她没有一处是不好的。就连这周围的空气,都让楚汐有一种爱屋及乌的怜惜感觉。
楚汐经不住盛长白如此的撩拨,身体不住地颤抖,内心的冲动在不断上升。这种感觉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温泉中,有不可言说的奇妙,有面对陌生领域的恐惧。
随着盛长白的起落,楚汐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她原本咬紧的唇此刻不受控制的发出软糯的□□。
盛长白很满意楚汐的反应,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她的一双玉手十分好看,光滑而柔软,就连丝毫的伤口都会扯人心疼。
一阵剧痛感不断的升腾,楚汐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两只手却不忍心抓住盛长白的胳膊,而是放下来,反手使劲地拧起自己身下的椅垫。
感受到身下人异样,盛长白停下了动作,她剩下的手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抚摸着楚汐的脸,柔声说:“是不是弄疼你了?”
楚汐咬着唇,大口喘着粗气,已经司死机的大脑没来得及做出回应。
盛长白抽出湿巾擦干自己黏湿的手,帮楚汐整理好散乱的衣服,然后照旧揉揉楚汐的头发,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别胡思乱想了,你就没有其他的问题想问我吗?”盛长白说着,咬了咬有些发肿的下唇。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希望楚汐可以问她的,这样她也可以做出解释。她很怕楚汐会对她产生不好的想法。
也许是心里有鬼吧。盛长白自嘲的笑笑。
她温柔的揽起楚汐的腰肢,在楚汐已经红透的脸上又落了一个吻。盛长白的目光十分真挚,真挚中夹了许多的急切,倒显得她十分的慌张。
楚汐被她这样抱着,心里的恐慌渐渐消散了。她的目光悄悄爬向盛长白的脸,想起刚刚的旖旎,刚刚下去的温度又涨了起来。
原来感觉竟然是这样的,有些难言的甜涩,更多的是电光火石般的热烈。她的手也同样搂着盛长白,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盛长白轻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睛处,然后拉起楚汐的一只手,合起来十指相扣放在自己的怀里。
“别怕,楚汐。”盛长白心疼地看着楚汐脖颈的吻痕,有些埋怨自己刚刚的力气大了些。
盛长白这样温柔和自责的正脸,在光线有些暗的车里显得更加的朦胧和性感。楚汐忍不住的伸手抚着盛长白的脸,心跳的更快了。
楚汐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还没从刚刚的情境中恢复过来,许久,她才会意盛长白说的是什么。她回过神来,两只手不停地在自己的两颊旁扇风,惹得盛长白一阵发笑。
“我有问题。”楚汐想了想,认真的说。
盛长白保持平静的表情看着她,狐狸眼却一扫犀利,都是些期待和有些孩子般的担忧。
“长歌,是怎么回事。”长歌被打成重伤的那天晚上,楚汐清清楚楚的梦到了所有的情景。
她看到了那个白胡子牛鼻老道,看到了四个纸糊的黄符纸人奇迹般的立起来围在长歌的身边,它们不停地绕着,所圈之地竟形成了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案。她还看到了盛长白,那张脸十分的冷漠,和她认识的盛长白一点都不一样。
她问了盛长白,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在盛长白面前她没有什么可以或是应该隐瞒的东西。
那盛长白呢?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着不会伤害她的人居然给自己下药迷晕她?
楚汐虽然心里有凄苦,但她更加固执,固执的选择自己的选择,固执的相信这个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人。
就像现在,她面对盛长白准备诉说着自己所有的怀疑和顾虑。她相信这个带给她欢愉的女人同样可以带给她安全感。
也许最后盛长白就像那个街头歌手一样,临走之前还不忘踩她一脚,但是楚汐的性格决定了她的选择。更何况她是那么迷恋眼前的人,和那个街头歌手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长歌……你那天没有睡着?”盛长白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更加的不安。她扣着楚汐的手指松了松,想要抽回来,却被楚汐握的紧了些。
楚汐苦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些决绝。盛长白今天贡献了很多第一次,比如现在的结巴。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长歌是我从一个墓地里放出来的,她和你有缘,所以找上了你。就像你知道的那样,长歌不是人,她是一千年前楚国的公主,因为心上人战死沙场,在坟前跪了三年,后来自尽而死。”
四月的花开的正红,将士的血滴在花瓣上,分不清是花红,还是血红。
“墨途……”长歌跪在将军冢前,一张脸蛋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长歌公主,您是千金之躯啊!怎么可以为一个将军披麻戴孝!这这这……成何体统!”一位老大臣实在看不过去,拂袖振臂,冒死直言。
眼前的公主,一身雪白的孝衣,本就羸弱的身子因为很久没有进食显得更加骨瘦如柴。
她不施粉黛,不穿金银,面如土色,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传本宫旨意,把这贱臣拖下去,斩了。”长歌一字一句道,眸子里尽是冰冷。
不论旁边的大臣如何求情,长歌公主都不为所动,执意杀了那多嘴的大臣。从此没有人敢在公主面前提墨途将军,更别提规劝公主还京。
盛长白叹了口气,也在为这样的结局嗟叹。
“《奇闻录》中记载,【长歌公主于此地守孝三年。三年薨,举国欢庆。
长歌生时多作恶,为人所不齿。想来公主所善,唯墨途一人而已。
墨途乃南国第一将军,众人皆道墨途骁勇,无人知其女儿身。墨途遭人毒害,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公主葬于筱城,是为二人初见之地。死后并不安稳。百姓恐,以梼杌镇之。魂恶,恨之入骨。】”
盛长白查了很多关于长歌公主的资料,因为年代久远,所以多为一些神话故事,而真正的历史如何,恐怕只有逝者才能知道了。
楚汐有些震惊,她时常梦见长歌和墨途的许多往事,没想到二人的结局竟然这样的凄惨。
盛长白勾勾唇角,有些嘲讽的说:“世人都以为长歌埋在了公主墓中,却不知道这位长歌公主真正自尽在将军冢里,尸体也埋在将军冢里。”
“那墨途呢?”
“墨途被人所害,尸骨无存。将军冢里埋的只是她的衣服。”古时候经常有没有尸首的,于是就埋一些活着时的衣物之类的东西,也叫“衣冠冢”。
盛长白继续说:“长歌一直觉得墨途没有死,所以就在将军冢前闹了三年,直到死后也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怨念太深,以至于后来渐渐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把她当做死去的墨途。在她心里只有这样,墨途才不会死。”
“所以楚汐,她认为自己是墨途,而把和她如此之像的你当做是她自己,长歌公主。所以才会想着要一路保护你,甚至不惜杀死郝梓龙。”
楚汐的脸色大变,“什么?!你说郝梓龙是长歌杀死的?!”楚汐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郝梓龙因为自己被人杀死。那么那天的火海不是火海,而是郝梓龙死亡的写照。
自己追查了那么久,怎么也想不到郝梓龙会是因为她死掉的。怪不得他夜夜缠着自己,后来在挂上了那张海报之后就不再做噩梦,而是变成了在凌晨一点半醒过来。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她楚汐的惩罚,可笑……
盛长白看出了楚汐的自责,她叹了口气,握着楚汐的手紧了紧。“郝梓龙对你图谋不轨,他是罪有应得。不然,你……”
盛长白不敢继续想下去,从另一个角度想,她还要感谢长歌。
那么那天把自己从火海中抱出来的将军也不是墨途,而是长歌,是前世的自己。
杀人的是长歌,救她的是长歌,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的是长歌,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给自己的一场自我救赎。
“我把长歌放出的那天晚上,也就是郝梓龙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也因此受到了郝梓龙的诅咒,每次凌晨都会在噩梦中惊醒。”盛长白说。
“所以我百度凌晨一点半,发现了你,也找到了其中的关联性。我在生日宴会上发请柬给你,目的是接近你了解到这一切的真相。”
盛长白的目光诚恳,“没想到,你在我生日宴会的表现惊人,很快媒体就将我们两个联系起来。”盛长白想起楚汐那张翻着白眼的照片,就非常想笑。
第39章 没什么做不到的
一提到生日宴会,楚汐的脸色就变了。那是一种隐藏的尴尬,她微微别过脸,“其实那都是一些无良记者的误读。我对影后的崇拜,天地可鉴!”
盛长白含笑不语。
楚汐自知说这话有些害臊,于是补充道:“就算之前对影后有一些偏见吧,但是这恰恰说明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啊。你看,曾经那么多人喜欢你,我就不为所动。”
“哦?”盛长白的声音清凉。
“现在……现在不一样啊,她们对你的喜爱,远不及我的千分之一。这不也说明了我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吗”
“你倒是会往脸上贴金。”盛长白依旧温润的笑。
盛长白在有人的场合几乎都是挂着笑容的,但是绝大多数时候她的笑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貌感觉。唯独面对楚汐,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也许是楚汐好笑,盛长白总是笑她。
“影后你不懂,像您这么受人敬仰的神仙般的角色,我不往脸上贴点金,在你身边站着显得多违和啊。”楚汐撩撩自己的长发,笑的十分奸滑。
虽然楚汐的话是在明目张胆的拍一些虚伪的马屁,但是在盛长白这里倒是很受用。她帮着楚汐捋捋周围有些散乱的发丝,然后拍拍她的小脑袋。
“我这样解释,你能原谅我吗?”盛长白收起笑容,话锋一转,美丽的脸蛋开始严肃起来。
她所谓的解释……总感觉一些地方说不通,楚汐被盛长白毫无避讳的眼神盯得心烦意乱,一时之间竟想不通奇怪在哪里。
可是盛长白能够愿意和她说这些,就说明自己在盛长白的心里是很有分量的。这样一想,楚汐反而有点得意,也不烦躁了。
“你说的哪里话,我什么时候埋怨过你呢?”楚汐反问。
“你不怪我瞒着你就好。我是觉得身为你的女朋友,对你不应该有所隐瞒。”盛长白的下颚微微抬起,一双眼睛迷离,似有雾气氤氲,说不出在看什么地方。
“那……我也有话想告诉你。”楚汐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开了口。
“嗯。你说。”盛长白的侧脸线条十分柔和,这样看过去,就像一只安静的小奶猫。
“我在微博小号里黑过你来着。”楚汐缓慢的说,头很正的对着车窗外的景色,眼睛斜的都要抽筋了。
她在观察盛大影后的反应。
“哦。”不为所动。
楚汐有些放心了,影后就是影后,特别的大度!想想之前自己对她的偏见,真是太可笑了!自己怎么能够讨厌影后呢?!
“我加过你的黑粉群,在里面说了一些不好的言论。”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盛长白刚刚出道,声名大噪。但是有捧必有踩,讨厌盛长白的人还是挺多的。
楚汐就是其中之一,她之所以讨厌盛长白是因为陆堇年成天二十四小时的在她旁边各种吹嘘这位大影后。
上课时楚汐在记笔记,陆堇年在睡觉,睡醒了第一句就是,“诶楚汐我梦到盛盛了!”
楚汐在做PPT,陆堇年一把夺过她的电脑,“快快快楚汐,我电脑死机了,让一下我要看影后的新采访!”
在食堂楚汐吃完饭准备走。抬眼一看陆堇年的餐盘一口没动,楚汐皱眉,“快点,讲座要迟到了。”
没有回应。
楚汐:“……”
不用说又是在刷盛长白的话题。
就在陆堇年这个脑残粉的疯狂安利之下,楚汐成功地进化成盛长白的一名黑粉。
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黑粉,楚汐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她也是受人之托的职业黑,黑一次两块钱。
楚汐不知道行情如何,但是这种动动手指就能赚到钱的行为谁不愿意呢?在很多无可厚非的事情面前,真相和本心都被掩埋,就剩下无意识的大众潮流。
而且盛长白被那么多人关注,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楚汐就是抱着这样的心理才开始黑盛长白的。
那个时候的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和盛长白坐在同一个车里,以一种极其特殊的身份存在她的世界里。
最关键的是,“毫无隐瞒”的她还要把曾经这些事和这位大影后说出来。
不知道这是缘分,还是报应。
“我还P了你的丑照。”楚汐诚恳的接着说。
“嗯?”盛长白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她不会知道直到现在楚汐还在搜集盛长白的各种丑照做表情包。
有些事情一旦成为一种习惯就很难戒掉了,比如楚汐长达数年对盛长白的关注。
“删了。”盛长白咬牙切齿地说。
删掉?怎么可能?楚汐搜集盛长白的表情包可是非常辛苦的,很奇怪她之前从来不看盛长白的剧但手机里却有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都是盛长白的各种截屏瞬间。
楚汐的表情飘忽不定,她笔直的坐在座位上没有任何表示。
“楚汐!反了你了。”盛长白长大后第一次不淡定送给了楚汐。
楚汐立刻举手投降,“我可以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盛长白的眼角微抬,勾唇道:“我没听错吧,我们大名鼎鼎的楚小姐居然在和我谈条件?”
盛长白很明显是在挖苦楚汐,她的狐狸眼似睁不睁,有些慵懒。
她这是有些愠怒了?楚汐这次把头偏过去,左看看右看看都从这位影后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喜怒不形于色被盛长白做到了极致。
下一秒盛长白的眉头就皱起来,憋不住的问:“你看够了没?”
楚汐这才能确定盛大影后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她没有服软,而是摆出一副非常有气势的架子说:“我想吃你给我做的饭。”
“噗——”盛长白忍不住笑了,楚汐的表情非常认真,细细看下去又不像是开玩笑。
“你想吃什么”盛长白心情大好。
楚汐抓了抓她微卷的长发,表情十分难受,时间在她身上好像静止了一般。许久,她说:“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盛长白对楚汐这副虚伪又会拍马屁的面孔见怪不怪,“那就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吧。”
盛大影后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酸菜鱼?自己可是从来都没和她提起过。“影后,你怎么会知道的?”
盛长白如玫瑰般娇艳的嘴唇绽开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将眼底的星星也一并藏了起来。她用寡淡和满不在乎的语调说:“就,无意间。”
盛长白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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