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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压寨夫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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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露霜期待着,水一方赶紧上来练武,便也点了点头,”赶紧下去吧,你也先吃点儿东西。”
“好的小姐。”翠竹微微欠安便离开了屋子,于是这间屋子,再一次变得冷清。
而白露霜呢,也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就等着吧,她还能怎么样呢。
过了一会儿,白露霜却听到外头有了些动静,赶紧竖耳细听。
“答-答-答-”她朝思慕盼的脚步声这时自远方传来,白露霜很能确信那是水一方,不会错的。
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摸了摸脸确定自己脸上不剩下方才那些狼狈,又想到自己早在陆鹿出现之前便打理好了。她的心激烈的跳着,一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无限扩张。
打开了房门的人确实是水一方,她见到白露霜正一人坐在茶几之前,面前也摆着自己与她的晚膳。在东张西望了下,确定了翠竹不在。她心里不否认这场景让她有点儿匪夷所思,她不是一个人怕晚上呆在此处么
然而又接着要自己压抑下心中那些感受与思绪,她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她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拿走自己的晚膳的…
没错,她还在生她的气呢,怎么可能是来探望她的!
孰知当她手伸出并且将要端起那餐盘的时候,一双她先前迷恋不已的柔荑捉住了自己的手腕,而身前的人站起身来,比她矮了个头的个子有点怯弱的看着自己。
“方儿…”白露霜缓缓地开口了,水一方听了便清楚的知道白露霜一定才刚哭过没有多久,她的声音里头,就是带了那么一丝的哭腔…
只是她让自己脸色一冷,淡淡的说了句:”放开我,我要下去。”
可听了这话的白露霜却没有照着她的话做,她居然主动贴上了自己,紧紧抱住了她,那种温香软玉的触感在一次回到身上,水一方突然有种她将要昏倒的冲动。这感觉,天知晓她朝思暮想了多久,可每当她伸出手却发现扑了个空之后,耳边还跟紧着响起她那声骗子…她又只觉得自己的心将碎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白露霜这是,自己靠上来了…
“我不放…方儿,我…”白露霜的脸仅仅的贴着水一方的胸膛,她为自己第一次的主动感到娇羞不已,可又要自己先把话给说开,”前几日那样说是我错了,我向妳赔不是…妳能不能…”
她轻轻咬着下唇,又发现自己流下眼泪了,”能不能别这样,我想要妳…回来…”
水一方听的愣着愣着,手又下意识地伸出想替白露霜抹去她的泪水,及时收回了之后只是将自己的头别了过去。
这一次,她非得要好好发个脾气不可!她竟敢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刘明伦,真是气死她了,没有理由都只有她能生气的,洠в校。。�
“我再也不信妳了。”她淡漠的说,既使那明显正扭曲着的脸根本泄漏了这实非她的真心话,只是她没有看漏白露霜的眼神在一瞬间失神了。
不只是眼神失焦,原本抱紧了她的手,也就这样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情人节
。。。。。。。。。
小鱼单身不过节(废话十六岁你想干嘛!!
好吧在此做个调查,后面的推倒场面
☆、第二十九回
那副心死的模样;直让水一方以为白露霜要就此昏去。她有点儿傻楞住;接着向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直到她夺门而出;晚膳就直接扔在那儿了,她不想再面对白露霜,她害怕自己会心软。
不能在心软了;水一方告诉自己;否则伤害只会永远往自己身上招呼来。
她回到蓝珀的屋中,有点气喘吁吁的直接倒在她今天刚铺好的地铺上,双眼望着上方,眼神竟然有些空洞。
蓝珀那时也正吃着晚餐,见到水一方这样子,便猜出了个大概,她心里想想还是别在她面前说那事儿了吧,换一件重要的事情。
“水妹子哪。”
“何事”
“陆鹿说后天有批银子要从我们山脚下路过,因为这儿的县要换县太爷了,那些狗官又是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哪。怎么样,自从你娘子…”
“她不是本王的娘子,本王已经写了休书了。”
“行行行…那自从白…姑娘来到咱们水月寨之后,寨里头就没有好好干过一票了哪。虽然说也是因为没有肥羊路过,不过此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寨主意下如何呢”
“行…”水一方低低的说,然后想到了白露霜曾说过的,这儿是个山贼窝…
心里便涌上了一股气,山贼窝便山贼窝吧,她就做个称职的山贼让她瞧瞧。
“那明日便招集寨里的人,到大厅那儿去开会,不用多少人的,找几个小头目来便好了。”
“嗯…”水一方应了声,然后起身用无辜的大眼看着蓝珀,”蓝军师,本王饿了…”
“…自己去找孙大娘去!”敢情你那无精打采的模样不是情伤,只是饿了而已!!
总之当晚,水一方在蓝珀屋中睡下了,她翻翻覆覆的让有点儿浅眠的蓝珀心理烦躁,疲惫的看向床下的她。
“水妹子,你得了别再折腾我了…姊姊不静那是睡不着的,你就行行好,积个德…”
“唔…”水一方明显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蓝珀心里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你在想些甚么”
“在想…在想…没想些甚么。”
“是么…”蓝珀拉过了被子,听着外头的蛙鸣与纺织娘,看着窗外月色渗入窗内,还有几颗灿星挂在黑幕上头。果真要到如此没有光害的地方,才能够感受月明星稀呢,只是她不得不否认,她想念霓虹灯的日子,很久很久了…,”恕我冒犯,所以你和白姑娘,要一直如此么”
这话问的水一方眼眸为敛,心里半是赌气的说:”本王不知道…”她转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本王只觉自己受了很多委屈,才不会一朝一夕便心软了呢。”
“这样么…那好吧,赶紧睡吧,这几日想来又得挺忙了…”
蓝珀阖上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眼,明天一早她还要去找楚芸,真不知道起不起得来…唔,和小孩子睡觉都这样,真让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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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方醒来的时候,只见到房中空无一人,她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慢慢爬起身来。兴许是因为睡在地板上的关系,腰有点儿酸,她左看右看,发现蓝珀屋内桌上有着两颗包子还有一碗热咸粥,底下压了张小纸条,写着水妹子我从孙大娘那儿替端走你的份了,希望你醒来的时候还热着,赶紧吃吧。”
她便首先找了铜镜替自己整好衣裳,然后在蓝珀的桌前坐了下来。然而不知蓝珀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一迭色彩斑斓儿少不宜的书籍,居然毫无顾忌的摆放在水一方的正前方,也就是这桌子上。
水一方首次见到,心里如何能不好奇,更不要提她的世界之中,压根儿就没有多少彩图,这种贵死人不偿命的全彩漫画,对她而言根本是稀世珍品。只是可能她幸运了些,挑到一本封面没啥露骨彩图的书,于是她心里便想,莫不成这是军师用以研究奇门遁甲与兵法的书籍么
她似乎未曾见过如此漂亮的书,想来借阅一本军师应该不会介意。
她赢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便从第一页开始慢慢慢慢地翻看,直到到后来的某些场面让她脸越来越红,简直像颗番茄。而一口气看完了一本之后,她只得出了个结论,莫不成军师所看的这些都不是兵书,而是春///宫三十六式么…可为何里头,尽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的亲密之事呢
她只觉心扑通扑通的小鹿乱撞着,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自身体中快速攀升而已,她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改甩掉,然后…
伸手拿起了第二本,又开始一页一页的慢慢看完。
越来越头昏脑胀,那可股冲动却让她压抑不住看这些东西的想法,好像每看完了一本,身体上的不适就能消去一些。可水一方其实内心里头暗暗的知道,这东西像毒瘾那般,越是索取需求就越大。
当待她看完桌上所有的本子之后,作贼心虚似的将其一一排回原来的样子,然后早膳也不吃了,一股脑儿扑回了自己打的地铺,将脸埋在枕头之中并且用棉被将自己卷起。身体热了而且口干舌燥至极…脑海中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水一方只觉大事不妙,那些图为何一进到她脑海中之后,全换上了自己与白露霜的脸呢…
她心里头想象白露霜在她身下化成一摊春水的模样,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方才她看的不只是如此,还有面对面跪坐的,将人压在墙上的,坐于肩上的…每一种姿势都让现在的她想入非非,她在棉被里头翻来覆去的。
直到已经骚扰完了楚芸的蓝珀因为叫唤了小头目们到大厅却没见到水一方人影,所以心里想她可能是睡晚了便回到了房中叫她。
可她没想到为何自己见到的居然是一团白球在那儿原地滚动,而桌上的餐点完好如初那是丝毫未动。她走到水一方的地铺旁,蹲了下来。
“水妹子,难不成你忘了今日要与寨里的小头目们商议明日的生计么?裹着棉被像个丸子在这儿滚,你又出了甚么毛病了。”
而这当下那团丸子是停了下来,只是里头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蓝军师,我难受…”
蓝珀翻了个白眼,”又怎么了?”
“我…我热…”
“夏天你还把自己裹成了个丸子,不热才怪。”
“不是不是…”
“不是难不成你发烧了么我看你强壮的像头牛似的,也没见到你染了风寒哪是怎样了”
“我…”水一方的眼珠儿转了转,心里思索着是否要像蓝珀坦白自己的「恶行」,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我看了你放在桌上的那些东西…”
“啊”蓝珀心里想自己放了些甚么东西,起身一看,才发现大事不好了,她居然把这种书留在桌上忘了收起来…看水一方这团丸子似乎很难受的模样,她心里想,果然是古人哪…
于是她便露出有点儿坏的笑容,开始调侃起水一方,”哀哪,这书挺好哪,教你如何与你娘子洞房呢,还不快点儿谢谢我。”
“甚么娘子!”似乎是认为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破了,水一方拉下被子,向着蓝珀大吼,”甚么娘子,本王才没有娘子呢。”
她以最快的速度起了身,穿好鞋,匆匆忙忙地奔向大厅去了。可蓝珀却在后头笑的多开怀,那脸简直像只煮熟的虾子哪…
水妹子,军师我已经给了技术指导,至于实际操作那还看妳自己了。
而顶着一张红脸的水一方来到大厅之中,几个人纷纷让路给她通行,却又在看见她那极度不自然的神色后,露出了疑惑的眼光。可因为是寨主,也没敢多问。
于是陆鹿便拿出了地图等等,几人详细的讨论着如何将那笔银子弄到手。
“好啊寨主,想来有段时间没干活儿了!”有些人相当高兴。
水一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军师说了当初也是因为库银空虚,才需要抢白露霜作压寨夫人的…她这寨里头在伙食的部分已经算是自给自足了,有不少田地种着蔬果还有稻米,可生活上的必需品,那些没有银子真买不到,但他们也没有多的米甚么的可以卖。寨里有许多人和她相同,都得练武的,况且多是男子,饭量决计不会比她还少。她心里想自己果然长大了些了,会想一些先前不曾想过的问题,而这样的转变,会是因为白露霜的关系么…因为她所作的一切,那些让自己心里泛甜的让自己高兴的,让自己难受的让自己伤悲的…全然是她生命里头未曾体悟过的,而体悟过后,一切也就跟着不一样了…
她最后又说了几句话,敲定了下山的路线与时辰等等,众人一致点头答应,她便也勉强的扯出了一抹微笑。在心无旁鹜的思考过后,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总算消失了,她慢慢的又走出大厅,朝着蓝珀的屋子而去。
她想她要好好问一下她的军师,为何手里房里尽是春///宫图才是。
☆、第三十回(捉蟲)
白露霜是被翠竹给喊醒的;她手里端着一盆水,是用来盥洗的。而桌上已然摆着热粥与包子,看样子似乎她起的有点儿晚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看身边空荡荡的床位;还有因泪水沾湿而变皱了的枕头;一大早的心情便荡了下来。这只不过是第一天而已;要想与水一方恢复到先前那般,还得经过多久呢?
“小姐…”翠竹看着白露霜明显红肿的双眼,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装作没事儿那般请白露霜赶紧梳洗然后用早膳。
白露霜心里边儿知道翠竹大概在想些甚么,她也知晓自己此刻的模样定然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无奈心力交瘁;她也不愿去计较太多了。
翠竹心知白露霜幼时曾生过一场病,自那时开始身子便变得虚了,而夫人又因为生了白范失血过多死了,因此她生活里头那些女子该遵守的规矩,都是她自个儿从书里看来的。但也应夫人早逝,小姐初经来潮时啥也不懂,不晓得如何处理,不懂得得喝药调养身子。兴许就是因为如此,大了以后身子并不好。
她只觉若再这样下去,小姐可能会生一场大病的。
“怎么了翠竹,我起得晚了么?”白露霜慢慢的开口了,声音有点儿沙哑,她朝着翠竹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翠竹摇摇头,递上了洗脸用的帕子。
寨主,你究竟何时才会与小姐回到先前那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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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再一次窝在楚芸的屋中,一脸认真的模样在磨着手里的药。装死了这样久,她事实上还是学了挺多东西的,比如说她手里磨着的,正是用来做金创药的粉末。楚芸在一旁眼眸微敛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开口了。
“明日我需得到山里边找点儿药材,寨里的药材快要见底了。”
“咦?”蓝珀手里的动作一顿,抬起了头,”嗯…说的是,楚老夫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哪…”
楚老夫子是楚芸的爹爹,几年前背着一箩筐说要去深山采药,过了几年还是没见着他人影。寨里头的人大抵相信兴许楚老夫子摘药的时候一不注意给跌落山谷了,唯有楚芸坚信自己的爹爹还活着。而没有了楚老夫子,寨里头也并不很慌张,所有人都知晓楚芸得了她父亲的真传,也是个小神医哪。
“帮我向寨主通报一声。”
“可楚医师,寨主她们明日要下山做活,楚医师不如两天之后启程吧。”
“这样么,也好,等明日确定所有人安全回寨之后,我在上山去吧。”
“楚医师…”蓝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楚芸面前一脸郑重地看着她:”你一个姑娘自个儿到山里去不安全,能带着我跟上么?”
楚芸楞了楞,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蓝军师,你明知男女授受不亲,我与你皆尚未婚嫁,若咱们一起出去了,其他人会如何猜想。”
“可是楚医师,安全远比甚么都来的重要哪。”蓝珀睁着看上去该是无辜的大眼,盯着楚芸瞧,楚芸的视线与她对上的那一剎那便别过了头,她并不喜欢与她这般对视。她知道这男人心中对自己抱着一些想法,可她不想知道任何有关这些想法的事情。
“不了吧,”楚芸淡淡地说,”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安好。”
蓝珀眼看自己被拒绝的死惨,又要开口,可这时候水一方碰的一声推开了门,并且冲向了她:”蓝军师!!!”
这让两人皆回过头去,看着那个精力根本旺盛的人。
“寨主大人…敢問又有何事了麼?…”蓝珀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看了楚芸一眼,在发现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水一方后,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水一方。
“有甚么事儿,回我房里再说吧,楚医师,那没磨完的金创药,等会儿我会来收拾的。”说着说着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羽扇,摇着摇着与水一方一同离开了这里。而楚芸瞥了一眼那几乎快完成的药,然后目送着水一方背影离开并且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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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蓝珀的屋子里头,蓝珀悠悠哉哉地坐了下来,看着也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并且很自动的沏了茶的水一方,淡淡的笑了笑:”哎呀怎么啦水妹子,看你这慌慌张芝的模样,怎么,下山干活儿的事情出了甚么问题了么?”
“军师,”水一方喝了一口茶,”本王甚想知道你那些春///宫图究竟从何得来,堂堂一个军师看这种东西,实在有点儿不妥。”
蓝珀被水一方说的一楞一楞的,然后站了起来,一根手指颤抖着指着她,”妳妳妳妳妳,妳变了!!我先前那天真善良单纯可爱无辜大眼神超有魅力的水一方到哪里去了!快从实招来,妳是哪只狐仙变的,化型化的也太像了!!但没关系,不要以为我怕妳,妳伪装的这样明显,只有笨蛋才看不出来哪!!!”
水一方听她这样一长串,稍稍呆了一下,然后眼神突然变的有点儿黯淡。
“说到这,军师,本王也不甚明白。自从和她决裂了以后,本王发现自己会想的事儿越来越多了,心思变得甚是复杂,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蓝珀看着水一方从原本已经有点儿黑化的小狼崽,又重新变回了有着无辜蓝色大眼睛的幼犬,心里立刻因为这恶心的反差被融化了。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乖喔,这样也没甚么不好,至少这样,妳就可以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了。”
“嗯…”水一方低低的应了一声,带了点鼻腔的声音,让蓝珀觉得果然她家水一方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未料,下一句她又接着说:”所以军师,那些春///宫图究竟打那儿来的?快点儿给本王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否则本王就把这些东西拿给楚芸姊姊看。”
“噗!!!”本来喝了一口茶的蓝珀当下立刻喷了出来,”你你你你你,你给楚芸看那些东西做做做做甚么啊啊啊你!!!!”
“军师喜欢楚芸姊姊,因此本王心想让楚芸姊姊明白原来军师有这般嗜好也是好的。”
“妳…妳怎么知道?”
“军师献殷勤献的过了些,上一次孙大娘也跟我说了这回事儿,还说妳俩很班配哪。”
蓝珀的脸立刻冏了,黑了,她真没敢相信这幼犬的脸,压根儿就是匹狼的心。呜呜呜,已经回不去了,她再也不相信水一方了…
她要借给水一方技巧度更高的书,让她好好蹂躏白露霜一番,都是白露霜害的,水一方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水妹子,妳老实说吧…”蓝珀的手掌心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前,感受着自己的小心脏大抵还能撑得住水一方的腹黑冲击,”妳想要我做些甚么…”
当一个人威胁妳的时候,那只代表她有个目标,而那个目标非得有妳才能完成。
“这个啊…”水一方歪着头想了想,”本王想问你,这样的书还没有,拿出来给本王瞧瞧。”
尼玛原来这么急急忙忙跑来找我是为了自己要看,尼玛原来义正严词的纠正我甚么军师看这种东西不妥自己还不是想看,尼玛那么无耻的用楚芸威胁我恐吓我还不就是自己要借来看!!!水一方,真亏姐姐当时还认为你是个可爱的孩子,现下我明白了,我当初定然是瞎了眼,我怎么就忘记了你爸也是一条狐狸精,老狐狸自然是生下小狐狸的,只不过你这小狐狸开窍的晚了一点儿,这一开窍就开始祸害人间了有没有!!!
蓝珀眼角噙着泪,走到一柜子前,将柜子打开,瞬间五颜六色缤纷都展现在水一方的面前。
“这些都是,反正妳这几日估计都待在这儿了,喜欢甚么自己挑吧…不要弄坏了。”
“嘿嘿嘿嘿,谢谢军师。”水一方呆呆地笑了,憨态可掬,那笑声听了真想让人摸摸她的头,可蓝珀现下只有想要施展爆橘拳的冲动…妳个死腹黑,深藏不露的酱油坛子!!!
她哼了一声,重新做回了座位,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下去。而这时候水一方也毫不避讳她就在自己身边,走到那书柜前,随意的抽了一本。
看她这样滥用自己的资源,她心里就一片心疼。想当初她穿越而来的时候,正好刚去完了百合漫画展,在回家的路上。左右两肩还有后背都背了好大个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她的战利品。可这样一穿越,被扔到了山里头,背着这些东西活像个傻逼似的,要不是因为遇着了水一方的老爹,可能在她把那些漫画给烧完取暖之后估计也死了。
好吧,想到水一方的爹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她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可一想到原本涉世未深的水一方居然在看这些东西,她就忍不住想要调侃。
“水妹子,好好学,给了妳理论基础,回去找妳娘子实际操作一下吧。”
谁知道水一方瞪了她一眼,“莫要胡说,她说她喜欢男人,早不是我娘子了。”
蓝珀见她这样强硬的态度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你这是没打算原谅她了??”
“那又如何…”水一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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