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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十五会吃老婆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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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丽雅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tess会为她着迷,这个人类女孩有着比常人更为柔软细腻的心思,不骄不躁,在这浮华乱世,人心易躁,拜金风气盛行,她却能姣姣清心,始终如一。
  艾丽雅在想她的父母一定把她教的很好,涵养有得。
  “对了,还有这一份,”艾丽雅把一份包装好的六莲居莲花糕拿给她,“tess说她抱歉,她临时有事,叫你别再生气。”
  “我……”元奈张了张口,小声道,“我没生她气。”
  艾丽雅当然知道,这两人的小情调快要把自己齁死,偏偏两人都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没生气那你就收下呗,反正这莲花糕也就只有你爱吃。”艾丽雅忍不住调侃。
  元奈脸色羞红,“那……谢谢了。”
  “谢我做什么?我只是帮人捎个东西而已。”艾丽雅见她都快抬不起了,歇了调侃的心思,“好了,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元奈点头,目送艾丽雅离开,等到人彻底离开了,她才转身拿着这些礼物进屋。
  莲花糕还是温的,她捻起一块放入嘴里,入口即化的绵软,丝丝甜味沁入口腔。
  柔和灯光下,一抹俏影窝进西式藤椅里,手里捧著书慢慢嚼读。
  ……
  翌日,冬至凛凛。
  书铺迎来了一个颇为眼熟的客人。
  “小姐,请问你想要买什么书?”中年老板穿着一件中式长袍,尽管柜台上放有暖手的小铜炉,他还是冷得把双手插|入袖口。
  这会见有客人来,他把手拿出来,笑脸迎上。
  元奈和他说明了情况,便径直走到昨晚那个书架旁,目光小心谨慎地探过去,触到某个空口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书还是那本书,有好几本并排在上面,但是……元奈皱了下眉,她好像记得昨晚是有四本的,但现在还剩三本在上面。
  是有人买了吗?
  元奈一想到那么凑巧买了同一本书,心情便有些微妙,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怎么会那么无聊。
  元奈自我安慰地摇了摇头,抱著书出门。
  临近寒假,这个时候的学院陆陆续续放长假。元奈来到旬阳书院,脸色颇为复杂地看着面前年逾古稀的张院长。
  她是来问清楚真相的,那两份地契买卖究竟是不是确有此事。
  但她不能打草惊蛇,张院长是不是站在宋家那一边她还尚未知。
  只能把那个印章临摹下来,拿去旁敲侧击。
  张院长看到这个印章脸色微微一变,犹疑地盯了好一会,开口却是装糊涂,“元姑娘,这是什么?”
  元奈一直盯着他的表情,见他这样心里猛然一沉,面上不显,拿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离开了旬阳书院,元奈心情不禁有些沉重,虽说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被解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险些把自己逼入绝境的生活,她仍旧意难平。
  出了上元街,没走多远,元奈便看到花曼依站在一栋漂亮的房子前。身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曼依小姐,你也进去看了,觉得如何?”
  “我再考虑考虑吧。”
  “那行,今日就到这里,如果曼依小姐想买可以联系我。”
  元奈走过去的时候,两人刚好分开。
  “曼依,你是要买房子了吗?”她刚好听到那些话。
  “元奈是你啊。”花曼依回头发现是元奈笑了下,“对,我很早就想买一栋房子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花曼依看着苍茫的天际,忽而扭头对元奈说,“其实我想离开风海歌舞厅。”
  那里的地方她大概厌了,每天陪酒喝酒,唱歌跳舞。所以才会特意培养许弋然接手她。
  元奈当然是支持她的,“挺好的,但你想过离开后有什么打算吗?”
  花曼依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我就是想要买一栋房而已,买完积蓄还剩一点,够我用了,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
  “你呢?你打算怎么办?”花曼依想起她最近的事,“对了,你说要去宋家查东西,有查到什么吗?”
  那个印章的事她也知道,但是和元奈一样,只是隐隐知道和宋家有些关系,但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样的她们无从得知。
  元奈张了张口,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那件事,但说了也只会徒增多一人的愤怒而已。
  想了想,她选择挑了重要的点给她说,“曼依,宋云容身上有这个印章。”
  “宋云容?”花曼依脸上诧异。
  元奈点了点头,“我在她房间里看到她有些文件里盖有这些印章。”
  “会不会是她父亲的?”花曼依提出疑惑,通常一个家族里只有当家的才有这种印章。
  “我也想过,但是,”元奈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张纸,上面临摹的明显是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印章,“这是我从别人嘴里得知这个印章才是属于宋家的。”
  市面上和宋家做的生意都是用这个印章通行,换而言之,这个才是真正有效的,也是为众人所知。
  但是这样一来,这个在宋云容房里看到的印章又是谁的?为何偏偏和当年元家出事的交易用的盖章一模一样?
  花曼依也想到这层,拧眉深思,“宋云容那时候还在和我们上国中呢,她根本不可能会参与在那场交易中。”
  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用一个丫头片子来担任那么重要的任务?
  严严寒冬,两个女人坐在一张长凳子上,冥思苦想。
  直到天黑,两人还是没想明白。
  “算了,慢慢想吧,”花曼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天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元奈想想也是,有些事情并不都会一帆风顺,她朝花曼依点了点头,“那我准备走了,你注意安全。”
  花曼依准备叫辆黄包车,然而这时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走出一对摩登男女,甜甜
  蜜蜜,你侬我侬。
  “花曼依?”男子见到花曼依脚步骤然停下来,脸色变了几变,宛若见了鬼一样。
  花曼依和元奈都是一脸的不解。
  “嗯?你是……那个……”花曼依努力想了想,她好像在风海见过他,叫什么潘俊。
  她想起来了,就是叫潘俊,潘家的三少爷。
  可是她记忆里没对他做过什么吧,他怎么一副怕自己怕成这样?
  花曼依皱眉,刚走上前两步,吓得潘俊连连后退几步,刚拥出来的女郎被他挡在面前。
  “潘少爷,怎么怕我怕成这样?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吧?”花曼依疑惑之余又觉得有些稀奇,他们顶多是喝过几杯酒的交情而已,怕自己做什么?
  潘俊被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了,正了正身板,佯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当我刚刚抽风了,曼依小姐,您别见怪。”
  都用上敬语您了,花曼依反倒更加好奇,“不见怪才怪,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您难道不知道?”潘俊反问一句,忽然觉得花曼依才是奇怪的那个,那天宴会上他给她下了药,哪怕即使最后没让他得逞,但是她肯定是知道的。混迹在歌舞厅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反应?
  “我该知道什么?”花曼依和元奈对视了一眼,都是疑惑。
  潘俊睁大了双眼,这女人真的不知道!
  那、那些需求谁给她解决的?!
  潘俊心头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咽了咽口水,试探性问出口,“那你知道巩妈是什么人吗?”
  潘俊觉得花曼依身为风海的一份子,还是巩妈的摇钱树,她多少也知道巩妈背后的身份吧。
  不然他被禁足的这大半个月,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他未免也太憋屈了吧。
  “巩妈不是风海的当家么?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花曼依翻了个白眼。
  潘俊脸色变得极其复杂,他原本是一个花花纨绔子弟,吃喝|瓢赌才应该是他专注的事,但此刻他竟有点想八卦一下,“你那天……”
  车鸣声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脾气一上来,看都没看直接嚷道,“谁那么没道德?!大街上嗯什么喇叭!没看到我们都站在人行道上吗?!瞎了啊!”
  车窗刚好缓缓摇下,巩妈懒恹的容貌露出来,红唇上一根香烟燃到一半,听到潘俊这一通大骂,她两指优雅拿下香烟,眼神淡淡看过来。
  “!!!”
  潘俊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被禁足的那大半个月里,听他爹说是因为他不把这位风海当家的放在眼里,每日有个男人专门上他家盯着自己跪一个时辰的祠堂,不准出来抛头露脸,家里的大哥二姐都快笑死自己了。
  因为是丑事,他爹叮嘱了家里老小不许说出去,因此这件事的始末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
  “巩妈,我有眼不识泰山。”潘俊一边堆笑脸一边弯腰鞠躬陪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错了,是我没道德随随便便骂人。”
  花曼依对元奈道,“他怎么变得那么怂了?一点也不像个少爷。”
  元奈摇头表示不知,“大概巩妈对他做了什么。”
  “怎么会呢?”花曼依觉得不太可能,“之前在风海的时候,巩妈说这些纨绔子弟就是客人,都是冤大头,但是也没宰他多少,都让我们客客气气好声好气招待他们呢。”
  在一旁听得明明白白的潘俊:“……”


第68章 对芙蓉3
  巩妈没理会潘俊; 潘俊无比感恩戴德地拉着他的女郎飞快离开。
  花曼依上前两步; 微微俯下身来,看着里面的女人,打了声招呼,“巩妈; 好巧; 出来办事吗?”
  巩妈视线扫过花曼依因为弯下腰而凸显出来的胸部,点了点头; 目光穿过车窗和外面站着的元奈对上,对方给了她一个友好的微笑。
  巩妈对此没什么表情,问起花曼依; “你和她怎么回事?”
  花曼依顺着她的视线回头,见是元奈,对她笑了笑,又转过头道; “路上遇到; 我们就聊起来了。”
  又是遇到……
  “那你们还要聊多久?”巩妈眉头微不可查皱起来。
  花曼依把垂下来的长发挽到耳后; 回她; “聊完了,我们准备回去。”
  巩妈心底暗松一口气。
  “啊; 下雪了!”花曼依突然叫起来; 直起身来,看着雪越下越大的天空,转身小跑到元奈身边; “元奈,下大雪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躲!”
  元奈把手举到头上,企图挡挡雪,一边点头,“嗯嗯,我们要不找个吃饭的地方,我们还没有吃饭,曼依。”
  花曼依也是赞同地颔首,回头朝着那辆小轿车喊了一声,“巩妈,你先去忙,我和元奈去吃饭。”
  巩妈看着那两抹年轻俏丽的身影,眼神冷下来,烦躁地吸了一口烟。
  “过来,我送你朋友回去。”
  “诶?”花曼依迈出步子,冷不丁听到这声挽留,诧异地望过去,巩妈眼色沉沉地盯着雪中的小脸,又重复了一遍。
  “那、那好吧。”花曼依牵着元奈的手,来到小轿车门前,坐了进去。
  后座一下子逼仄起来。
  花曼依坐在两人中间,自己身上沾了不少雪屑,怕沾湿到旁边干爽的巩妈,便自顾自地更靠近元奈一点。
  画面逐渐拉开老年孤单组和年轻活力组。
  年轻组两人都在为对方扒下身上的雪,腿紧紧相贴,手臂时不时碰到一起。
  “元奈,有没有发现一下雪就变得好冷。”花曼依边扒掉元奈头上的雪点,边哈气道。
  “是啊,海城越来越冷了。”元奈缩着脖子,拍掉了花曼依肩膀上的雪。
  才刚拍掉,花曼依就不怀好意地把冷冰冰的手塞进元奈领子里,碰上脖颈暖和的温度,她舒服得喟叹起来。元奈一阵哆嗦,低呼一声,“曼依,你混蛋!”
  挣扎着要把她的手拿出来,拿不开,气得她也把自己的手伸到花曼依领子里。
  两人嘻嘻闹闹着,好不欢乐,丝毫没发现身边的巩妈周围的气压一点点下降。
  忽的,身上被人扔了一条毛毯过来,花曼依愣了一下,元奈也不由得停下来,纷纷把目光转到另一边。
  “冷就披上。”巩妈睨了她一眼。
  花曼依回过神来,嘴角弯了弯,“谢谢巩妈。”
  巩妈刚准备哼一声,然而下一瞬就听到花曼依摊开毛毯,一把盖到她和元奈的身上。
  “元奈,快来,有毛毯了,这里面暖和。”
  “嗯嗯。”两人揪着毛毯扯到胸口前,两颗脑袋凑到一起,双眼眯着,舒舒服服感叹。
  巩妈:“……”
  ——
  总算到了如今伯爵住的府邸,巩妈看着车外依依不舍道别的两个女人,冷静地抽了一口烟。
  道别完,花曼依重新上车,后座上搁着那条毛毯,她又拿起来盖到身上。
  小轿车缓缓开动。
  花曼依盖好毛毯,往旁边的巩妈看了一眼,又低头瞧了瞧身上的暖和的毛毯。
  迟疑问出口,“巩妈,你冷不冷?”
  “现在才想起我,是不是迟了点?”巩妈背微微靠着车座,长腿交叠,半只手肘搭在车窗边,两指上夹着吸到一半的香烟。
  花曼依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挪着屁|股坐到她旁边,学着她靠在车背上,自然而然地拿下她手指上的半截香烟,熟练无比放到嘴边。
  眯着眼抽了一口,“巩妈,你的烟越来越贵了。”
  巩妈瞥她这小表情,嗤笑一声,“贵你还抽?”
  花曼依又抽了一口,笑道,”正因为贵才要抽,我可舍不得买。“
  “占我便宜?”巩妈意味不明反问一句。
  “哪有那么夸张,抽你两口烟而已。”花曼依掀了掀眼皮子,看着巩妈保养得当的侧脸不满地反驳道。
  巩妈的轮廓很美,是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候是个美人的那种,岁月也没在她脸上留多少痕迹,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花曼依怔怔地看了好一会,把香烟放回到她指间,随口一句,“巩妈,你其实挺好看的,也看不出三十三岁的年纪。”
  “三十二。”
  “嗯?”花曼依不明所以,巩妈盯着被蹭刮上不属于自己的口红的烟嘴好一会,最后不嫌弃地放到唇边。
  回她,“是三十二不是三十三。”
  花曼依不甚在意哦了一声,把毛毯扯到胸口,“反正快过年了,离三十三也不远了。”
  巩妈抽烟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你冷吗?”花曼依扭过头询问身边雍容娴雅的女人,大概嫌对方回应太慢,干脆自顾自地捏起毛毯一角扯到巩妈身上。
  “刚刚元奈和我把这毛毯捂暖了,你看看是不是还有余温在上面?”
  期间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触柔软,花曼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巩妈的侧脸,见她没反应,暗暗当作没事发生,只是手里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把毛毯一盖,花曼依便快快地收回手,侧坐面向另一边。
  车轱辘驶过挤了雪的街道,霓虹灯在不远处闪烁。
  大概有些颠簸,一个路牙子过去,巩妈身上的毛毯便滑落到胸口以下。
  巩妈低眸瞥了一眼,心中暗嗤一声,然而手指却不由自主懒懒勾住一角。
  天渐渐黑下来,花曼依想着心事,今日和元奈说笑的愉悦感也渐渐消磨没了。
  “巩妈,我有件想和你谈。”
  巩妈难得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挑了下眉,“你说。”
  “我……想离开风海。”
  小轿车刚好停在风海歌舞厅,这会风海已经开始营业了,里面音乐传出来,来玩的少爷公子说着诨话进去。
  车里的气氛安静到近乎沉寂。
  花曼依看着巩妈又抽了一口烟,她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你再说一遍?”
  听着巩妈沉下来的嗓音,花曼依张了张口,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又说了一遍。
  “我想离开风海。”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花曼依听着耳边的嘲讽,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怔怔看着车门被打开,看着巩妈头也不回进了风海歌舞厅。
  “巩妈……”
  花曼依匆忙下车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正要关门,花曼依急匆匆挡住不让关,硬是厚者脸皮进去了,还顺带把门关上。
  “巩妈,你先听
  我说……”
  她追着巩妈,看着她冷着脸坐到椅子上,这才停下来,“巩妈,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恩重如山,当初我流落街头的时候只有你肯接纳我……”
  手把手教会她如何唱歌跳舞,如何不动声色避开那些咸猪手。巩妈对她的影响很大,以至于她这些年来的成长都隐约能看出有她的风格在里面,小到喜欢同样的衣服,用同一种色号的口红,大到为人处事都多多少少带着她的影子。
  “我不想再唱歌跳舞了,”花曼依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她旁边,神色是和巩妈几乎一模一样的懒恹,大概年轻气盛,嘴角挂着淡淡的自嘲,巩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新的香烟,点起。
  “我知道我是你的摇钱树,但是弋然她现在显然比我更胜一筹,也不枉费我之前花那么多心思给她训练。”
  她在尽力把损失降到最低,这样走的时候也不算被人指着脊背骂白眼狼。
  巩妈脸色更是冷,“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离开了?”
  “嗯。”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
  “大概……厌烦了。”
  “嗤。”巩妈缓缓呼出一口烟,看着花曼依递过来的支票,嘲讽道,“以为有点钱就能离开了?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没忘。”花曼依敛下眸,“你说只要我没了清白就能卷铺盖走人。”
  她本来最大的吸金力在于巩妈一手打造出来的人设——能歌善舞还是个清倌,所以巩妈当时就要求她死也不能让那些臭男人得手。
  ——你给我记住,要是有一天你没了清白,你在我眼里就没有了价值,到时自觉卷铺盖走人,知道没有?
  ——巩妈,曼依知道了!
  “所以……”巩妈隐约想到某个可能,脸色有一瞬间阴暗冷厉,“别告诉我你去找男人了——”
  “我……”
  花曼依还未说出口,下巴猛然一疼,面前的女人力气忽然大得很,她刚站起来便因为受不了疼痛猝然跌进巩妈的怀里。
  花曼依趴在她身上,痛苦地昂着头,看着阴郁的巩妈,忍不住出声叫疼,“巩妈放开,疼……”
  “花曼依!谁允许你自甘堕落了?啊?别忘了你卖给我你这一辈子就是我巩烟的女人!”
  巩妈眼底里是止不住的怒火,讽刺宛如利刃一样落下来,“说得好听是厌烦了,是不是看上哪个臭男人了?”
  “我没有……”花曼依眼底泛红,使劲掰开她的手,眸里的泪水一点点凝结,“我没有找男人!”
  捏着下巴的手凝滞了一瞬,花曼依愤愤拿开,目光倔强地盯着巩妈,声声质问,“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面前的女人泪水一点点滴下来,淌过双颊,巩烟呼吸一滞。
  “依依……”冷厉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松动,伸手欲要替她擦拭,却被花曼依拂开,“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不自尊自爱的女人么?”
  “我……”巩烟忽然哑口无言,她该怎么解释她刚刚差点气疯了才会对她动手。


第69章 对芙蓉4
  “依依; 我刚刚糊涂了……”巩烟红唇艰难掀起,再伸手过去擦拭,这会花曼依却不知为何不拒绝她了。
  任由她擦掉眼泪。
  “能原谅我么?”巩烟摩挲着被她掐红的下巴; 眼里微动。
  “让我离开风海。”花曼依撑在她身上,两人双腿交叠,双眸泛着泪光; 正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女人。
  “我累了; 只是想休息休息而已。”花曼依紧了紧下颌,眼里的泪水一点点涌起来。
  “有想过随便找个人; 但我知道巩妈不是不讲理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还能不应许?巩烟闭了闭眼; “你离开风海后去哪?”
  “我在西街买了一栋房,打算就这么住到老死了。”
  “你一个人住?”巩妈眉头皱了一下。
  “嗯。”花曼依出神地看着她锁骨; 缓缓开口,“我想……把爹娘的灵牌供在里面。”
  自从三年前进风海,她就不打算要脸了; 花家的大门她从没也不敢进去,每次上香她也没脸跪在爹娘墓碑前。
  巩妈一愣; 神情有些动容; 她原来是为了……
  风尘里打滚久了; 她差点忘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才二十出头的姑娘; 也曾经是一大家族的大家闺秀,进风海这种风月场虽说离经叛道,但她也并未真正堕落。
  巩烟恍然想起花曼依上山祭拜时从不跪拜的一幕; 神情复杂起来。
  目光落到花曼依泪眼婆娑的脸上,指腹轻轻擦过,哑声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那你是同意了么?”花曼依不确定问。
  得到巩妈点头,她扬起笑脸,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谢谢巩妈!”
  正要从巩妈身上起来,却因为身上穿的裙子束着双脚让她又再次跌下来。
  “呃——”花曼依看着面前被她差点磕出血来的锁骨,她手里还抱着巩妈的腰肢,察觉到这个尴尬的位置后,花曼依脸色蹭蹭蹭红了起来。
  “巩妈,我不是故意的。”花曼依羞愧得头都不敢抬起来。
  “没事。”巩妈神色看起来淡定自若,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久久未动,两指间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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