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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十五会吃老婆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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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曼依还在原地怔住,元奈来到她面前,把她抱住,柔声道,“曼依,外面冷,先回屋。”
“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花曼依忍不住埋头道元奈肩窝上,失声痛哭。
元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她也不是当事人,更不是旁观者,她们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先回屋冷静好不好?你穿的还那么单薄……”
元奈说着,视线落到花曼依仅穿了件真丝吊带裙的身体,上面黯淡的吻痕随处可见,她再熟悉不过。
曼依和巩妈……
元奈心里叹了口气,把人揽进了屋,“别哭了,先擦擦。”
半个钟后,外面的雪停了,花曼依才稍稍缓了过来,但情绪依旧低落。
只能改日再和她商量那件事。
元奈离开了小洋楼,天色不晚了,她绕道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几样菜,刚好赶在日落回到元家。
解下了尼龙大衣,元奈穿着一件颇为轻便的素色毛衣去厨房炒了几样菜。
这种平淡的日子让她不禁想起了西西在身边的时候,那时候屋子虽小,但是胜在有人陪伴在身边,温馨而又幸福。
然而一想到……当初那些日子全都是假的,人也是那女人假扮的,她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元奈深深闭上眼,把炒好的菜端出去,刚把菜放到客厅桌上,眼底便踏进一双制式皮靴——
第93章 霜鸳枕8
元奈抬起头来; 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她顿时就气炸了; 只是被她牢牢按捺住; 语气不太好; “你来做什么?”
她们可是分手了的。
越姬身上沾了一些寒气; 她把手上大包小包的礼盒放到桌上; 淡淡道,“我来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顺便看看他们漂亮又知性的女儿。
越姬在心底补充道。
趁面前的小女人还没发火前,越姬以退为进又道,“不要以为这是借口; 我是真心诚意来拜访伯父伯母; 尽管他们不在了,但是这一份心意我越姬仍然是要送的。”
“如果你不欢迎我的话; 那我现在离开便是。”
越姬神色黯淡下来; 看得元奈柳眉一皱; 没有说哈,她就站在她面前,不为所动。
越姬抿着薄唇看了她两秒; 下颌紧了紧; 心里一寒; 冷淡挥袖离去。
“……”
直到人真的走了; 元奈才心思复杂坐下来,那女人难不成真的是来拜访爹娘?
她才不信。
心底即刻否定这个念头,元奈稳了稳心神; 给自己盛了碗饭,刚回到桌,余光就看到了桌上的礼盒。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碗,走过去迟疑拆开。
第一个盒子是一条水滴状的裴翠项链,里面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漂亮的项链送美人——元家大小姐元奈”的字样。
“……”
就不能期盼这女人嘴里说的是真的!
她到现在还在骗自己!
嘴上说着拜访爹娘,但实际上却是暗地里给自己送这送那,这算哪门子拜访,她就只想着要自己原谅她!
“骗子!”
元奈越看越想哭,眼底一点点泛红,闭了闭眼,把眼泪都吞回去。
把所有的礼盒都打包好,转身提了出去,她才不要她的东西!
然而刚跨过门槛,不知时因为身上紧身的针织半身裙太紧,还是因为礼盒太重,脚背不小心被门槛绊到。
不仅人摔倒了,就连手上的礼盒都被她摔了出去,掉了出来。
元奈第一次感谢自己穿了一身毛衣,手肘没被磕到,不然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就有得她受。
然而刚撑起身子,余光瞥到前方的一方墨砚,元奈怔在原地。
她不用墨砚,但爹地喜欢书法……
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那日元家翻案那天,那女人认真品赏爹地文房四宝的一幕。
她是不是错怪她了……
元奈敛下神色,忽然觉得心口生疼。
哒哒
耳边传来两声脚步声,元奈趴在地上目光顺着音源呆愣看过去,还是那双制式皮靴。
紧接着腰间一紧,膝盖下伸进来一只手,元奈抿紧唇一瞬不瞬盯着女人把自己抱起来。
越姬身后的景物在缓慢移动,元奈不自觉出神,等到进了屋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
“你把我放下来。”
原本愤怒尖刺的语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磨平了许多。
元奈对上越姬垂下来的眼眸,倔强回视,“快把我放下来。”
越姬只淡淡扫了一眼她,便真的顺从她心意,把她放下。
元奈抿着嘴唇低头整理身上的衣裙,丝毫不察有个人目光放肆扫过自己因穿着紧身手工针织衣裙而十分凸显的身材。
“谢谢。”元奈整理好自己,才迟疑抬起头来,道一声谢,就是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那些拜
访的礼物。
越姬不疾不徐把目光收回,漫不经心掠过元奈欲言又止的表情。
“以后走路小心点。”
她温淡叮嘱了这么一句,听不出情绪,像是在两人之间砌了一堵高墙,隔温隔热,好似就只剩下分手后的凉薄。
元奈点了点头,越过她,来到门外半蹲下来把那些礼物都一一收起来,在捡起那方墨砚时,身边掠过一道暗影,脚步声渐行渐远。
即使不用她抬头她也知道,那女人要离开。
——如果你不欢迎我的话,那我现在离开便是
半刻钟前的一句话犹如一把锤重重敲击着耳膜,也狠狠敲打着她那自以为是的怀疑。
元奈盯着手中的墨砚,咬了咬下唇,“等等……如果还没吃饭,不嫌弃可以过来一起吃……”
前方的脚步停下,紧接着越来越近。
“……”
元奈把东西收好,复杂地瞄了一眼坐在对面正把风衣脱掉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个碗,正要给她盛饭。
一边舀饭进碗,心里一边后悔,她怎么就开口留人下来吃饭了呢?
“多谢。”
元奈把盛好的饭递过去,对方还认认真真给她道了声谢,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元奈坐下来,还是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这顿饭的性质,为此她还特地用上了敬称,掐着文绉绉的寒暄,“Miss tess,感谢光临敝舍,小小饭菜希望不嫌弃。”
越姬眼尾自上而下看着她,嘴角讥诮,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小九九。
“如果我嫌弃呢?”
元奈自以为把话说得有条有理,挑不出一根刺来,孰料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柳眉蹙着,难以置信抬眼看她,随后学她的冷漠,“嫌弃的话麻烦出门不送。”
越姬果断闭嘴,拾起筷子埋头吃饭。
“……”
元奈心里冷然,话到嘴边刺桡中夹着满满的柔情蜜意,“嗯?不是说嫌弃?怎么就吃了?哎,实在太委屈我们伟大貌美的tess了,要不要小女子去给您定大酒店的满汉全席?”
越姬:“……”
元奈见越姬吃瘪,心情总算好起来,这才拾起碗筷同她一起进餐。
饭后,元奈收拾好饭桌后越姬还没走。
越姬挺直了腰板,红唇抿了抿,“我没坐车来。”
元家到楼阁有很大一段距离,走回去不现实。
“没坐车来?”元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女人打得什么注意,温婉柔和的眉眼满是体贴的关怀。
越姬一看,觉得有戏。
“出门有黄包车,需要钱的话,诺,这有三文钱。”
越姬看着递过来的三文钱,脸色僵了僵,“外面飘着大雪,车夫都回去了。”
“怎么会呢?”元奈转身给她拿了一把伞,“你这样,出门右转再左转就到正元街了,把你的名号亮出来,别说黄包车夫,小轿车车夫都任你挑。”
“……”
越姬一言不发盯着她,元奈笑吟吟的,把伞塞到她手里,“拿着。”
“不用了。”
“诶?”
元奈看着越姬转身走进雪幕的背影愣了一下,那明明窈窕高挑的身姿落在眼里,不知为何就多了一层落寞。
她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过了不知多久,元奈才回神,把伞收好,无所谓嘀咕一句,“不要就不要。”
洗漱
过后,上到二楼,在这诺大的元家大院里,只有她一间小小的房间是开着灯的,如同茫茫沙海夜色里一盏飘渺的灯光。
雪越下越大了,几乎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元奈着一身清凉来到窗边,看了一眼模糊朦胧的门口,然后拉上窗帘。
揉了揉放下的长发,元奈走回到床边关了小台灯,世界一片黑暗。
到了下半夜,元奈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啪嗒一声,房间重新亮了起来。
算了,就当是求个安心!
元奈掀开被子,蹬蹬蹬下楼,拨动了家里的铜色手摇电话。
电话对面很快被人接起。
“喂?”
是艾丽雅的声音,元奈吞了吞口水,“艾丽雅……是我。”
“元小姐?”艾丽雅诧异了一下,“你是……”
“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来问个事行吗?”一楼大厅没有供暖,到了夜间特别冷,元奈摸了摸肩膀,扯了扯临时披到身上的毛呢大衣,“她……回去了吗?”
“谁?”
“就……你们tess。”
艾丽雅佯装恍然大悟,“tess她今晚没有回来,怎么了?”
“没!”元奈心虚否认,“一点事都没,艾丽雅请你忘掉今晚这个电话吧。”
“噢,那好吧。”艾丽雅准备挂电话。
“等等,等等……”
元奈舔了舔嘴角,迟疑道,“嗯……就是……那个,你晚上会怕冷吗?”
艾丽雅皱了下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元奈含糊,“没,就是问一下,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我……”
“那倒没有,我是会怕冷的,”艾丽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你知道的,我是吸血鬼——”
话音嘎然而止,艾丽雅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奇怪了,对面的人问的不是她,而是旁敲侧击想从她嘴里知道关于吸血鬼的东西。
至于目的为何,艾丽雅表示除了tess她想不到别人。
“嗯?”元奈在对面等了许久没等到下文,她忍不住提醒一下,“艾丽雅?”
艾丽雅回过神来,接上上一句,“但不代表无所不惧。”
挂了电话,元奈一股脑上了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关灯睡觉!
没回去又怎样?怕冷又怎样?不是说岁月夺不走?
她难不成还能冻死在街头?
第二天,雪停了,天放晴。
早上的时候会有人来扫雪,元奈出门准备去看看花曼依怎么样了,顺便商量商量那件事。
来到花曼依家里,元奈先是试探性问了她现在怎么样。
花曼依神色恹恹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奈只好转移话题,“曼依,你有没有听到消息,说最近要打仗了,到时候海城很有可能沦陷,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打算。”花曼依对这件事兴致不高,“元奈,我不会离开这的,花家的祖宅在这里,我不可能抛弃,哪怕海城沦陷了,我也不会走的。”
“元奈,你要是有了打算,你按你的计划走,不用管我。”
花曼依缩在沙发上,“她不是伯爵么?你跟她走吧,离开了还能有幸福。”
“曼依……”元奈脸色也不太好,“我和她分手了。”
第94章 霜鸳枕9
“怎么了?”
花曼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对朋友的关心太少了; 以至于好友分手了她都不知道。
心中羞愧不已; 倾身过去; 把人抱在怀里; “好好的; 怎么就分手了?是不是她嫌弃你把你赶走了?”
大概距离分手已经过了有一段时日; 元奈现在回想起来尽管还有些难受; 但还是能冷静对待,她摇摇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元奈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是欺骗。”
花曼依张了张口; 突然觉得她们姐妹辆的经历真是神奇; 都是被欺骗。
“她骗你什么了?”
“……那个叫西西的孩子是她假扮的。”
花曼依感到疑惑,西西是个孩子; 那个伯爵可是个成年人; 这能假扮?
“你是说那个西西是她叫人假扮的是吧?”
元奈犹疑看着她; 欲言又止,最后仍是没把那女人是吸血鬼的事告诉曼依。
她们没有交集,说出来也大概只会徒增麻烦。
“嗯。”
花曼依不疑有他; “这也太可恶了; 居然利用小孩子骗你的同情心; 还住在你身边时刻监视着你; 元奈,你这手分的好,这样的控制欲强的女人你还是趁早离开。”
她之前一直觉得那个伯爵不是元奈的良配; 能力虽然很强,但是位置太高了,要是有一天伤害了元奈,元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元奈又跟她絮絮叨叨了一些今后的打算,在花曼依家吃了饭,等到夜幕降临,这才启程回去。
黄包车一路驶过。
“小姐,到了。”
“师傅谢谢啊。”
元奈付了钱,下车准备开门进去,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她不得已弯下腰捡起。
然而余光瞥到不远处的皮靴脚印,捡包的动作一滞。
她恍然想起今早出门前,扫雪的师傅跟她讲,说什么要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小心一点,可能会有小偷,昨晚那么大的雪落下来到早上还能清晰看到脚印,肯定是来蹲点的宵小!
而且不止一晚了,最近好几天他来扫雪都看到有脚印,别提有多肆耍�
元奈看着那皮靴脚印,心里冷冷发笑,捡起包,毫不犹豫推门进去,砰地一声又关上门!
管她是什么小偷!
元奈气呼呼上楼,冷漠地洗完澡,回房关灯睡觉!
咋不冻死她算了!
大门外,艾丽雅撑着把伞,走过来,看着面前的女人,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都不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tess居然是那么深情的女人。
大雪天里站人家门口苦等到天亮,还不让对方知道。
这有意义?
“tess,需要伞吗?”
越姬没接过,她站在大门前到屋檐下,雪顶多飘到她脚背上。
艾丽雅不再坚持,准备打道回府。
“艾丽雅,你觉得我很过分吗?”
刚走两步被人叫住,艾丽雅转身,沉思,“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觉得很过分,这感觉就像是被人监控了一样。”
从tess捏造凄惨身世跟在元奈身边那时起,这一场变小旅行对tess来说没什么,但是对元奈来说那就是充满了欺骗。
如果元奈对西西没多少感情还好说,但显然元奈对西西的感情是真的,而且在那种相依为命的情况下,她们之间的
情感联系比一般的姐妹更为浓烈。
现在告诉她真相,无异于背叛和讽刺。
“不过……”艾丽雅想了想,“tess你可以告诉她变成小孩子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也许元小姐就原谅你了。”
越姬摇头,她也想过这个办法,“艾丽雅,你知道告诉了她会有什么后果吗?”
艾丽雅皱眉,难道不是解开误会,皆大欢喜?
“她会反问,为什么当初一开始不告诉她。”
艾丽雅一怔,看着面色冷凝的女人,她好似隐隐知道为什么tess不走这一步了。
元奈会反问为什么当初一开始不告诉她,而是选择了捏造凄惨身世,并借此博同情留在她身边。
这话tess无法辩驳,但是元奈会认为是想看她笑话,严重一点是不信任她……还不如不告诉。
这步棋怎么走都好像是死路一条。
突然的,艾丽雅有些同情越姬。
选择了最笨的方法,就看元奈心不心软了。
“不过tess,那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换一个人,元小姐或许就不会那么生气。”
换而言之就是只有在意的人才会让她发那么大的火。
艾丽雅安慰着,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眨眼笑道,“等等,我忘了跟你说件事,昨晚元小姐打电话过来问我怕不怕冷。”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越姬脸色难看得不行,嗓音都是冷的,“她问你冷不冷?”
“嗯。”艾丽雅实话实说,“就是问我冷不冷,我猜元小姐可能想给我买衣服。”
越姬:“……”
艾丽雅继续刺激,“又或者她想亲手给我织围巾帽子什么的。”
越姬:“……”
艾丽雅没来由地觉得心情大好,“好了,tess,天色不早了,你还要在这站么?我先回去了。”
“……”
艾丽雅走了,越姬靠着墙面色冷淡,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烦躁。
突然,门口被打开,越姬脸色僵硬地转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元奈从门缝探出来的脸。
把脸微微撇到一边,她现在不想看到这女人。
元奈原本只是打算求证那个扫雪师傅说的话才下来的,然而当真正看到这女人就站在她家门口,而且还是一站站到天亮那种,她还是忍不住火起。
把门啪的一声推开,她来到她跟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为苦大情深站在她门口就能求得原谅?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我做什么不用你管。”越姬把双手插|入风衣口袋里,视线淡淡掠过面前的小脸,肆虐的思念几乎快要把她吞没。
元奈无语,“不用我管?我也不想管好不好,你想站,劳烦你挪一下脚步,这是我家门口。”
越姬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眼里似乎还有控诉,控诉她元家能翻案不只是靠她元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元奈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该出来,是,在元家这件事上,她越姬是她一家的恩人,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元奈因此就得原谅她。
“你还要不要脸?”元奈选择让步,嘴角抿了抿,“既然tess喜欢雪,怎么可以让tess扫兴呢?”
元奈闭了闭眼,不管了,这女人爱咋的咋的,正要转身——
咳咳咳
女人毫无征兆的几声咳嗽传入耳中,原本迈出去的脚步生生停住。
元奈抬眸,不可置信盯着越姬
苍白的脸色好半晌,深呼一口气,她出来就是个错误!
“你是不是疯了?明明生病了你还要在这站一晚?!”她踮起脚尖把手贴上越姬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快要把她吓死。
越姬僵硬得没动,元奈的气息紧紧贴着她,蔓延过来,像久违的甘霖,发白的薄唇开合,“我又不会死,你那么担心做什么?”
说完又是转头咳嗽不断。
元奈第一次被她气得说不了一句话,张着口想骂她,却又在那双受伤难受的双眸注视下说不了一句重话,拽上她冰冷的手,“跟我去看医生!”
越姬低眸看着紧握的手,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度过来,红唇勾了勾,低声嗯了一声。
两人共撑一把伞,趿过已有一指厚的雪层,来到街上叫了一辆黄包车。
“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馆!”
“好嘞!”
黄包车的遮蓬并不大,撑开也只是堪堪遮住头顶,雨天还好,但是雪天就挡了,雪太小太轻,车夫这么一拉,雪全飘了进来。
元奈不得已,只好斜撑着伞挡在前面,因为又要顾着旁边高贵又毫无所惧的女人,她没好气搂过她的肩,好为她挡掉一点雪。
越姬顺势把头靠在她脸上,眼底是元奈白皙纤细的天鹅颈,随着车微微晃动,和车外的冰寒不同,近在咫尺的是美好的温甜。她舔|了|舔嘴角,到底没敢下口,只敢悄悄嗅一嗅。
“到了。”
车夫停在医馆面前,元奈松开手,付了钱,连忙牵着人进医馆。
幸亏医馆还没打烊,不然她们还得折腾找一番。
医生是个洋大夫,元奈把人拉到面前,“医生,她发烧了,额头很烫,你快给她看看。”
“别着急,这位小姐,我马上给她看。”
洋医安抚她,来到越姬面前,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越姬就打断他。
“会中医么?”
洋医:“???”
“你在做什么?”元奈拧了拧眉心,扯她衣角,“人家是西医,你能不能别那么没礼貌?”
越姬睨了一眼衣角的手,再次看向洋医,“请问会中医么?”
元奈:“……”
洋医:“……”
元奈第一次觉得这女人是来丢她脸的,以为加了礼貌用语就礼貌了吗?!
“噢,这位女士,你是想要我用中医医术给你看病?”
越姬点头。
“没问题。”洋医脱下手套,“请跟我来。”
不一会,元奈傻愣愣拿着三包药包出来,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会恰好知道那个洋医居然还会中医医术?
“你这样真的没事吗?”元奈看着越姬苍白的脸色,想了想,“我们要不还是打支针再回去?”
起码退了烧再回去吧,不然这药包还没来得及煎这女人还不得烧死?
越姬撑着伞,薄唇微抿,似乎在考虑她的建议,忽的她把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清凛的气息罩下来,元奈盯着眼前的双眸,呼吸一窒,“你做什么……”
“我现在的体温达到43度,常人不可能撑到现在还保持清醒,你想要那个医生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么?”
元奈推开她,微恼,“说话就说话,好好贴过来做什么?”
越姬站着,静静看她。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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