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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就是那个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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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柳发泄完后,抽抽搭搭的看着一桌子的橘子皮,空空的篮子,又撇了撇嘴,莫名的就是心酸。
想想一个刚接收系统君没完成几个任务的小丫头,突然联系不上系统,男配又对不上号,可见是多么的无助,唉,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凄凉只有当事者才知道其中的酸苦。
红衣女鬼总觉得应该陪这丫头一会儿,因为莫名的就觉得她们该亲近一些。
初春的太阳挂在天空的时间短一些,刚还有那么一层红霞,没一会儿天色便昏暗,月上枝头,僻静的凉亭黑漆漆的,伴着风声,有那么一丝的凄凉。
哭过头的阿柳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周围莫名的害怕了起来,往红衣女鬼身边凑了凑,半天冒出一句话来,“鬼,是不是你在其她鬼都不敢来的?”
“……”
红衣女鬼好心情的把阿柳送回住处才飘回之法的书房,果然,小少年郎在刻苦用功读书,一夜一人一鬼无话,气氛甚是平和。
宣平侯病好后也想起自己做的糊涂事,这事儿若是不传开来可能没什么,可如今摆在台面上到底损了他在儿女面前的尊严,自打醒来便再也没有去过莲姨娘那。
枯瘦如材只剩下一层皮的莲姨娘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更是不敢迈出院子一步,每天都在担忧自己的性命,精神越加恍惚,至此,侯府内院中,那个颇是得宠的莲姨娘已经退出了舞台,若想翻身,那就看宣平侯夫人给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莲姨娘能够留下一条命之法只是冷笑的损了两句,意思不过是红衣的心软不过是做给之礼看罢了,其中不免嘲讽之意,如果他眼中抹去那一丝的妒意,这句冷嘲热讽倒是完美一些。
红衣只是淡淡回驳道,若是莲姨娘死了,这债是他担着。之法这才凉快下来,抿着嘴许久,突然温吞的问道:“其实,你是为了我?”
红衣看着少年郎,咽了口口水,突然挺不忍心的再问他哪来的自信,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少年握着书故作的看着,耳朵却慢慢的红了开来,红衣瞥过去一眼,心中一叹,侯夫人该关心关心自家儿子感情的事了,瞧瞧,别家的少爷这会儿都要安排通房丫鬟了,他儿子身边若还这般清净,不太妙啊~
☆、第62章 【】8。10
莲姨娘一事落下帷幕后,侯府内院表面上极是平静,可暗处的波涛从未停过,比如痛打落水狗。
像是侯府这样门庭里,庶子的姨娘不得宠他们走的路多半是归顺嫡子,之礼和之法手下面自然是有几位庶子争先恐后的试好,选择哪位那就要看他们的心思了,而莲姨娘在侯府一直都极为有体面,她的儿子自然有一争的机会,便是得不到那世子之位,权势和金钱总是能分到一杯羹的。
莲姨娘往日的体面便是之从现在的落魄,宣平侯每每看到之从便想起之前的荒唐事,几次下来对之从的态度越加漠然,府内的庶子矛头自然统一了方向,先解决掉之从,谁能保证莲姨娘以后会不会东山再起呢。
之从比之法年岁上小了一两个月,之法的心性成熟已然让红衣女鬼刮目相看,却不想之从的隐忍坚韧更让红衣女鬼诧异,面对诸多的嘲讽打压,那个少年变得越加沉稳,眼眸越加深邃,红衣女鬼轻叹,这宣平侯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显然之从的变化也引起了宣平侯的注意,宣平侯虽然老了变得有些古板爱面子,可毕竟年轻时他不是个凡人,试想曾经荒唐到带着儿子去削发做和尚,这样的人心胸往往不是狭隘短浅的,之从的变化不但让宣平侯刮目,也让他心生了些愧疚,毕竟老子犯的错迁怒儿子身上实在是有为道德。
宣平侯不禁暗自反思,这吃丸药也是他自己一意孤行,莲姨娘当时也是劝过的,只是自己当时荒唐劲儿犯了,控制不住那是他自个儿的错,怎么能糊涂到怪莲娘和从儿,宣平侯这么一想,对那母子二人愧疚不已,当晚便去了莲姨娘那。
当宣平侯看着莲姨娘枯瘦如柴的样子吓了一跳,想想莲娘往日红润的气色,眉眼如画的溢彩,再看看现在满面憔悴,看到自己哀怨连连的目光,宣平后彻底心疼了,那晚便没有出来。
当第二日的日头升起,侯府的风向又变了变,死灰复燃,红衣的□□早就停了,如今莲姨娘又重新得了宠爱,什么好的都往她那送,吃穿住行一时又恢复了往日用度不说,心境上更是得到了宣平侯的安抚,加以时日的调养,莲姨娘这朵还未凋落的花早晚还会鲜艳艳的绽放在那。
这般鲜艳的花落在宣平侯夫人眼里真真是刺眼的狠,那边都快咬碎了一口银牙不说,宣平侯对之从的态度让之法更为忌惮。
局势的逆转,一时接受不了的之法最先迁怒的便是红衣,面对之法的责怪红衣女鬼墨黑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漩涡,嘴里溢出来的声音低沉阴冷,“你的蠢怪的了谁?”
之法一时哽咽,胸膛一起一伏可见内心是有多么的愤怒,眼眸凶光闪闪,瞪着红衣,怎么也不能相信她竟然会这般说,“若不是你当时心软,现在许就不是这般情形了。”
红衣女鬼眼里闪过一丝厌倦,在之法身边待了这些时日,红衣女鬼突然觉得做人也许比做鬼还要累,淡淡的看着之法,凉凉的说道:“不管今日什么样的局面,□□都是在你这,如今的局面不在你掌控之内,不是你的蠢,还能怪的了谁?”
之法听后一乐,真真是被气的不轻,眸光闪闪,看着红衣,满是失望,“你根本就没帮我。”
红衣女鬼轻挑嘴角,满是讥讽,转身离开。
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可见屋内的人何等的发疯,红衣女鬼摇头,轻叹,说到底之法与他母亲太过自负了,她们恐怕现在还不知,之从已是之礼的人了。
之法平日没少给之从下绊子,嫡子想要压制庶子极为容易,更何况之法平日里从未收敛过,而对之礼来说,自打有了便宜弟弟之法,其她姨娘生的弟弟妹妹没什么区别,对庶出的弟妹他一向是同等的,没人犯他,他亦不会闲的去犯谁,在之礼眼里,庶出就是庶出,他的东西,岂是庶子能随意抢的。
因此,在之从无助之时,他所能想到的稻草便是之礼,偌大的侯府,他若想活着,便只能找之礼。
之礼只对之从说过一句话,“心宽,忍。”
同是宣平侯的教导出来的儿子,莲姨娘能风光这般多年亦不是个蠢货,之从又能差到哪去,换句话来说,在最坏的情况下,他还能放下身段去找之礼,便可知,之从亦不是个蠢货。
度过这个危机的之从对之礼心生敬意,莲姨娘从未想过要儿子去争世子之位,她要的不过是宣平侯记住还有这么个儿子,在官场上他能够为自己的儿子谋划,面对目的清明的之从,之礼自然不会把之从往外推,二人自此算是联盟了,而莲姨娘也算是之礼的势力了。
这全部的走势红衣女鬼尽在眼中,而之法到现在还未察觉,面对之法的责怨,红衣女鬼觉得更没必要说出来,转不转世,投胎做人,红衣女鬼其实还未想好,不过是找个乐子罢了。
再次化作俏公子的红衣女鬼游走在京城闹市之中,又去了戏楼听听曲,看看热闹,俏公子眼眸亮了亮,做鬼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红衣女鬼在未踏入侯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小日子过得颇是不错,若那些身穿道士服手拿桃木剑的道士不过来打扰她就更好了。
打退了几波乱七八糟的道士后,红衣女鬼眼眸冰冷,鲜艳的红唇溢出冰冷的笑容,“啧,真是无情呐。”
在次踏入侯府,红衣女鬼轻车熟路的来到之法的院子前,看着屏障不屑一笑,一掌拍了过去,那无形的屏障化为虚无。
之法再次看到红衣时,眼里说不出的情绪,有期待有虚晃亦有恐惧。
“请道士花了不少银子吧。”红衣女鬼笑着问道,可眼里却是冰冷到极点。
之法面上稳定极了,可眼里终究闪着心虚,“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就问些莫名的话。”
“我既然都进的来,你又何必装糊涂。”
红衣女鬼刚刚打碎了那无形的屏障又不是傻子,没有道士施法,哪来的屏障。
之法脸色涨红,羞怒的说道:“我为何会这么做,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红衣女鬼瞥了之法一眼,“可还要写个书信什么的给活人留作个念想?”
☆、第63章 【】8。11
付薇薇捧着一盏茶坐在火炉旁看着门廊外纷纷下落的鹅毛大雪,眼眸里染着一抹忧伤,低头浅尝了口手中的茶水,茶香溢满了舌尖,在抬头望向眼中的景色时,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付薇薇叹口气,自打醒来,心情总是莫名的不好,也不知是这原主存留的情绪还是如何,前一刻还能欢声笑语的,下一刻就莫名的悲凉起来,唉,这是要疯的节奏啊。
耳边传来脚步声,付薇薇望向缓缓走来的少年郎,淡淡的笑道:“书可是看完了?”
少年缓缓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握在手中,一只手揉了揉眉间,这才舒缓了口气,“恩,看完了。”
“用功是好事,可也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呐,看你平日这般用功,想来这次科考一定能高中的,别太给自己压力了。”付薇薇笑着劝道。
少年郎明亮的眼睛颇是温和,“知道了。”
二人一时无话,付薇薇又喝了口茶水,皱了皱眉,“这天气可真是冷,茶水没一会儿就凉了。”
“凉了就别喝了,再重新倒一杯便是了。”
“可惜了。”付薇薇说完,把茶水泼到了院子内,又重新到了一盏茶。
少年郎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眼眸变得有些悠远,似在想什么,片刻后回神,看着付薇薇,问道:“今日觉得怎么样了?”
付薇薇一愣,看着少年郎笑了开来,“没什么,只要不多想,魂魄就还能维持。”
少年郎点了点头,眼里有些复杂,面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那便不要想以前的事了,不记得了便就是不重要。”
付薇薇呵呵的笑了笑,内心狂汗,望着眼前的少年郎,心里颇是同情,自打她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眼前的少年郎,当时怎样的情景如今已大记不清了,反正知道占了人家小情人的身子后,果断的装失忆。
醒来那会儿神情都是恍惚,虚弱的很,一天能清醒几个时辰都是好的,后来慢慢的深入了解才知道,她占的是个魂魄,面对眼前这一场人鬼情缘,已无力吐槽,着实有些跟不上节奏,在混混沌沌的半年后,这幅魂魄才修养了过来,最起码能时刻清醒着,在来面对眼前的少年郎半年的悉心照顾,付薇薇内心愧疚不已,有种占了人家的便宜心虚呀,偏偏他还是有缘人,付薇薇每每想到这颇是纠结,可总不能当一辈子的鬼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的赖在这等待时机了。
付薇薇为了失忆到底就胡说不能多思,之法虽然不多说,可每次问她身体状况,付薇薇都觉得之法问的其实是她可想起以前的事没,想到这多少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每每这时,内心极为尴尬,不擅长说谎的孩子,在这样的情形下往往异常的安静。
之法望着安静的红衣,眼里闪过一丝痛楚,起初知道她记不得往事他心里极为高兴,觉得是自己的机会到来了,然半年内的相处,二人之间总是夹杂着疏离,之法知道,她从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之法无奈一笑,起身,淡淡的说道:“我先回去看书了,天冷,别在这坐太久。”
付薇薇点了点头,对着之法笑道:“鬼魅可是不怕冷的。”
之法神色一顿,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有些牵强,“红衣不用总这般提醒我,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明白的很。”
付薇薇哑然,呵呵的笑着,喝了口已凉透的茶水不在做声,听着响起的脚步声,付薇薇才抬头看向之法的背影,叹了口气,视线突然模糊了起来,眼前一一闪过许多画面,却偏偏看不清,付薇薇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吸了口凉气,直到眼前清明了起来,那疼痛感才慢慢消散,付薇薇撇着眉头,其实不能多思也不是胡说的。
坐的有些无趣的付薇薇准备逛逛侯府来个一日游,漫无目的的逛到一处园子内,梅花香自苦寒来,望着眼前盛开的梅花,香气扑鼻,深入园林内,便听到了低沉淡雅的琴声,好奇的走过去,入眼的便是亭内的一男一女,抚琴的是那男子,样貌堂堂,气质非凡,只是神色极为冰冷,付薇薇咋舌摇头,这般寒冷天气在加上这么个冷酷的人,那身旁的小丫鬟没有被冻死也真是难为了。
反正是个鬼魅,付薇薇大摇大摆的飘了过去,那丫鬟正好抬头看了过来,眼睛瞬间挣得好大,极为惊愕,付薇薇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停了下来,问道:“你看的到我?”
女子望了望身旁的主子,说道:“少爷,天气这么冷,奴婢去那件披风给你带上。”看男子没有说话,女子眼睛眨了眨,悄声的走出亭子,走到付薇薇跟前小声的说道:“跟我来。”
这回轮到付薇薇有些错愕,跟着女子走了远后,付薇薇才问道:“你认识我?”
女子神色明显一顿,暗自想了许久,这才问道:“你不记得了?”
付薇薇哑然,这原主熟人还挺多,尴尬的笑了笑,“哈,我忘了挺多事。”
女子听后愣神了许久,这才点点头说道:“难怪。。。。。。”
“啊?”
女子在看过来的目光明显有几分伤感,“我叫阿柳。”
付薇薇挠了挠头,咳,说来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叫阿柳的女子眼神里有故事,还是关于原主的,想起自己平时没事,情绪上就莫名的忧愁,付薇薇突然对过往有些好奇。
刚想探测一翻时,亭子里的男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人一鬼被吓了一跳,刚才她们都各有心事,倒是没注意琴声早已停了下来。
“不是说去取披风么?怎么还站在这里?”男子明明温润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冰冷。
阿柳和付薇薇一同望了过去,男子只是看着阿柳,显然看不到付薇薇,“刚才想事情,走路慢了些。”
男子听了一乐,眸上染了一分笑意,“这次又想的是什么?”
付薇薇一听乐了,听着话,似乎这丫头常神游天外呐!
阿柳极是淡定的眨着迷茫的目光看着男子,“少爷一吓,给忘了。”
男子瞪了阿柳一眼,“倒是怪我了。”然后走在前面。
阿柳回头看了眼付薇薇,付薇薇笑着挥了挥手,阿柳这才回头跟着那男子离开。
付薇薇进入凉亭内,石桌上的香炉飘着清淡的香烟,一琴一笛子还放在桌子上,付薇薇伸手再琴上弹了两下,目光看到笛子时注视了许久,鬼使神差般的拿起了那笛子,一股儿锥心之痛蔓延了开来。
☆、第64章 【】8。12
时隔半年之多,侯府上下扔无人愿意提及那晚,府内少数的下人们只知那晚世子重伤是从二少爷的院子里台出来的,一番猜测下来,重伤世子之人大概就是二少爷了,那晚在二少爷院内的下人都突然间消失,没人敢问她们的去向,其实也不用问,众人心知肚明且都聪明的对那晚之事闭口不提。
红衣女鬼在捕杀猎物之前都太过于随性,以至于她以为杀之法易如反掌,当之法开门逃跑时,红衣女鬼只是勾起一抹讥讽,眼眸冰冷的盯着之法,在之法准备迈出院子时这才被红衣女鬼抓了回来。
红衣女鬼啧啧的说道:“看来是没什么可写的了。”
之法眼瞳放大,里面有惊恐、有不甘、也有一丝红衣女鬼看不懂的情绪,红衣女鬼低垂眼眸,寒气凉凉的语气说道:“若是没那些道士,你这侯府我没打算在踏入一步的,我说的,你可懂?”
鬼魅若想存在世间长久,凡人们的事她本不该多插手的。
之法看着红衣,张口无言,突然笑声连连,“我为什么找那些道士,你可知?”他之法得不到的,他之礼也休想得到!
红衣女鬼低垂的眼眸终于抬起盯着之法,许久,手中法力凝聚,打向了之法,霎时夜空之上紫云密布,打向之法的力道尽数反噬了回来,红衣女鬼撇眉望着天空,一种玄妙之意告诉她,若是杀了之法,她也不能活。
红衣女鬼阴凉的看着之法,之法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看着红衣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趁着对方愣神的片刻,他以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些距离,这个样子着实挑衅了些。
红衣女鬼撇头看向它处,之法一次次的寻道士杀她,今日看似这些道士道行浅,可难保哪日他找来的就是个道行高深的,有这么个人在,着实让她不舒服呐,与其这般不如拉个垫背的,红衣女鬼在看向之法时,嘴角上扬,白皙的肤色,眉眼如画,在这诡异的夜空之下,红衣女鬼的娇艳让人心惊动魄。
之法内心可谓复杂,有着激动又有惊恐,还有那么一丝的贪、婪,他想把她的样子刻入心中,连连后退的步伐却理智的告诉他,逃。
在之法转身时,红衣女鬼尽数的法力全部拍了过去,天上雷声大起,一道碗口粗壮的火蛇蜿蜒而下,这道雷劈的似乎并不重,含杂着打向之法的法力的反噬,红衣女鬼跌倒在地,随着她跌倒的还有之礼,红衣女鬼转头看着快变成焦炭的之礼,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在那道雷劈下来时,之礼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替红衣女鬼挡了许多,面容黑漆漆的之礼咳了好一阵,嘴里鲜血喷出了几口,这才顺畅许多,看着红衣女鬼,温和的声音依在,“阿薇,都是我不好,若是。。。。。。”
若是什么呢?付薇薇或是红衣女鬼等了许久,抱着自己的之礼已不在了,感受着之礼身上的温度逐渐变冷,红衣女鬼摇头大喊,天空已恢复星辰点点,刚才那诡异的异象仿佛从未发生,在这深夜中许多人都未来得及看到那声雷,只是闻声而来,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有如焦炭的之礼,和站在一边的之法。
梅香飘逸,凉亭内清脆悠扬半点悲凉的笛声续续蔓延开来,依旧一身红衣的付薇薇坐在那,心神已不知飘向何处,待拿开手中的笛子,才发现阿柳站在身边。
阿柳看着付薇薇手中的笛子,张口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
亭子内,一道幽凉的声音溢了开来,“你找到你的男配了么?”
阿柳眼睛瞪大看着付薇薇。
那日所有人以为之礼必死无疑,可之礼却突然有了气息,在御医赶过来时,诊脉后,断言性命无碍,可这容貌怕是要毁了,宣平侯能捡回儿子一条命已是欣慰,谢了御医后,让下人们好生伺候,宣平侯夫人坐在自己屋内听着消息,笑了开了,一个毁了容貌的人怎还能做宣平侯世子。
与此同时,在之礼身旁的阿柳,脑中想起了一阵悦耳的开机声,“当当当,系统已补修漏洞完毕,搜索男配中。。。。。。”
“就在宿主身旁,就在宿主身旁。”
“。。。。。。”阿柳无语的看着床上的之礼,系统君,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你想起来了?”
付薇薇低头盯着手中的笛子,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嘴角弯着一丝笑,眉眼却极尽的哀伤,“算是吧,他是不是已经。。。。。。”
阿柳望着付薇薇,于心不忍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之礼已经换了芯子了,让她不解的却是这个之礼似乎就是之礼,他对侯府内的人和事尽知,从未探测过,好似就像重生小说般,照着系统君分析,大底就是男配从另一个平行世界重生了这个世界,她们也阴差阳错的穿错了世界,没准,现在的之礼重生过来就是因为她们起了蝴蝶效应,想到这,阿柳看着付薇薇,眼里有丝愧疚,若是。。。。。。
“就算我们不来,她一个鬼能跟之礼有什么结果,怕是那道雷就直接把之礼劈死了,你内疚个什么。”系统君冷冰冰的说道。
阿柳紧皱的眉头这才松一些,跟付薇薇又聊了几句,得知她这些时日都是在之法身边但有些错愕,付薇薇浅笑一声,瞥向盛开的梅花,世事弄人,那日,她终究是入戏了,可笑,是以这般结果看清。
“那你还打算……在……”
付薇薇目光从梅花移到阿柳的面容,阿柳突然问不出口了,她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男配夺回世子,如今之礼依旧还是世子,她只需帮助他稳固,这其中能动摇之礼的便是之法,若是红衣女鬼依旧仇视之法,于她们是好事,可她最怕的是在红衣失忆这段时间,与之法之间生出情感,毕竟,当初一个侯府嫡少爷捉鬼找的只是些蹩脚的道士,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那么若是红衣女鬼也看出来心软,对她们来说……看着面前的红衣女鬼,阿柳总觉得她不一样了。
付薇薇把笛子递给阿柳,“你是回来收这些的吧,给你。”
阿柳微微一笑,“平日若是无聊可来找我。”
“你不怕就好。”
阿柳有些脸红,眼底却有丝愉悦,在看向付薇薇时,眼眸清明了许多。
付薇薇坐在凉亭内许久,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时,之法才找了过来,看到亭子内的付薇薇松了口气,漫步走上前,有稍许的试探,“坐在这一下午?”
府内人的动向一向是透明的,他今日恰好听到之礼来这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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