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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的,宠回来-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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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再大,也接不走谢氏。他们二人若不轻举妄动,我亦不会对他们怎样,但,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阿玉,我不会放过他们。“
玉琢握紧手心,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着:“你敢?”
玄华静静的看着她,眼中的感情浓烈而压抑:“我不想的,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阿玉,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他们都会没事。”
玉琢气极,一把推开他,离他远了些,走到桌边对他怒目而视:”你敢!你卑鄙!“
她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过了,多数时候,她都能令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提醒自己要做的事,一直冷静而理智,可现在,玄华的话终于让她也忍不住失控。
就好像,兜兜转转,她依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样。
以往是她心甘情愿,如今却是逼不得已。
玄华任由她发火,见她气的双眼微红,又忍不住心头一软,想向她靠近。
他抬脚走了一步,玉琢已失了理智,顺手拿起桌上翻倒的空茶杯扔了过去。
玄华身体一僵,直直的站着没躲开,茶杯狠狠的砸在他的下巴处,尔后砰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气急之下的力道是没有拿捏的,这一下极疼。
玄华皱眉忍住了闷哼声,因这一砸,也就停在了原地,不再往前迈步。
外面的人听到声响,都有些忐忑,曹得安小心的出声说道:”皇上?“
玄华深吸一口气,压住了下巴上慢慢滋生出的疼痛,沉声道:“没什么。”
外面便没了声息。
屋里重新陷入静默中,玄华不敢再走过去,就那样静静的站着,脚下是碎裂的瓷片,如同他们支离破碎的感情。
玉琢在静默中也慢慢平复了些,她稳稳心神,眼神冰冷的看着玄华:“你就不怕这样做,我会更恨你?”
玄华一震,尔后惨然一笑,唇角的弧度看起来悲哀而绝望:“我知道,我宁愿你更恨我。”
她太决然了,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他能怎么办呢?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吗?
他做不到,便只能卑鄙的用最不可行的方式留住她,他知道这样会让她更恨自己,甚至连他自己也是恨自己的。
恨曾经的错失,恨后来的无能,可再大的恨也抵不过她的离开。
她一旦离开,他便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再无翻身的可能。
他错过了那么多,如今她重新回来,没有人可以阻拦他留住她的决心。
只有将人留在身边,他才能补偿她,也才能救赎自己
如果她要恨,那便恨吧。
真实的恨也总强过她离开的痛。
玉琢心里生出让人疲累的无力感,他固执的可怕,明显分毫不让,势在必得。
她平息下火气,语气微微有些无奈:”你这样做,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你我之间,不会再有重来的可能了。
玄华定定的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阿玉,我知道你恨我,可你静下心来想想,你我之间的问题,最需要的是时间来解决,我恳求你不要直接定了生死,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真正认识我,会让你看到我真正的感情。你会明白,你对我到底有重要。“
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最初是带着算计而靠近,他不认为自己会动心。
她不过是猎物而已,工具而已,潜意识里也就处处提防着,后来其实已经情生意动时,却又一遍遍否认并告诫自己那并不是喜欢,以至于一步步的犯了人生中最大最愚蠢的错误。
他从来都没让她知道,跟她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过的有多好。
就连他自己,也是在后来失去她以后才明白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了。
可当时,他并没有察觉,更谈不上珍惜,他被自己无妄的自尊心控制住,只一心一意想得到不能得到的人,而生生错失了最好的感情。
他在宫中,从小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感情,是玉琢教会了他。
她的全心全意,她的坦荡直白,她的倾心相待,都让他体会到了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第一次不习惯一个人独睡,第一次看到对方闹也会觉得开心,第一次想要朝朝暮暮都跟她在一起,第一次憧憬未来的生活……
这些都是他后来才明白过的事,在此之前,他没有给过玉琢一点明示与希望。
玉琢突然坠崖,断了他所有的解释和机会,而也正是她的离去,才让他明白,她在他心中究竟占了什么样的地位。
他活着的这些年,几乎日夜都在这迟来的领悟中痛彻心扉。
而对玉琢而言,他就是混蛋,他有多痛,玉琢就一定有多恨。
他不能怪玉琢不相信她,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怪不得任何人。
他只需要时间,只要她在,他便会倾尽所有,将所有她曾经想要的,希望的,都毫无保留的给予她。
他要让她重新认识自己,用余生所有的时间,来弥补她。
曾经的伤害他无法抹去,但他发誓,以后的日子里,他不会允许有任何的伤害过错再度发生。
他会像曾经的她一样,一心一意只待她一人。
他们的感情磕磕碰碰坎坎坷坷之后,即使历尽沧桑,也阻止不了他不惜所有想要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眼中的感情执着的几乎痴狂,玉琢在他这样的目光中,陡然惊醒。
这些日子以来,从知道她的身份后,玄华面对她,一直都是小心而愧疚的样子,他说过的那些话,确实是让她感到震惊,震惊过来,是茫然与悲哀。
于她而言,他好像依然还是那个少年太子。
很多时候面对他,不自觉地就好像还是在十年前,还是在接着吵那场未完的架。
不管她承认不承认,她内心深处早已不如初时的平静淡漠。
而眼下,他坚决执着的眼神却突然让她醒悟过来,她只是做了一场梦,可他已过了人间十年。
十年的沉淀,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太子了,更何况,即使是当年的他也是有着阴谋算计的。
如今的他,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大权在握的九五之尊,性子更是阴沉冷漠,没人能拿捏他的心思。
他的霸道固执她早见识过,而现在的他,无人敢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不敢做的?
玉琢觉得可笑又可悲,以前她那样渴望他的感情,他偏偏不给。
而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要了,却又由不得她了。
她重活几世,究竟是老天爷的恩宠还是折磨?
她分不清了,亦不想再分清楚了,既然斗不过天也斗不过他,一切都随它去吧。
她身心俱疲,冷冷的看着他:“你不要动他们。”
玄华并没有松口气,她冷冽的眼神依然刺痛着他:“好。我只是想我们能在……”
玉琢已不想听,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还说那么多做什么呢,她出声截断了他剩下的话:“皇上无须再多言,如今我为鱼肉,不管皇上说什么,我岂敢违抗?!我累了,皇上请便。”
玄华张口欲言,亦觉得任何话都显得苍白多余,半响,才低声说道:“好,你歇息吧,明日我再过来看你。”
玉琢不答,别开头看向别处。
玄华走出去,亲手替她掩好门后微微一叹。
外面天色已朦胧,有伶俐的小太监已打好灯笼走到玄华身侧,为他照着脚下的路。
曹得安听着玄华的叹息,不由的抬眼看了他一眼,一看之下,不由一惊:“皇上,可要宣御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对于一个龟速的作者来说,是世上最狠的虐!
要吐血了……o(╯□╰)o
一更在此,求评求留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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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玄华下巴上暗青一片;不甚明亮的光亮中,已能看出颜色极深了;这样的伤势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玄华全然不在意,看到小太监手中的灯笼;又侧头吩咐还躬身在后的喜元等人:“去把房里的灯点上;马上把地上的东西扫干净,以免伤了阿玉。”
喜元喜春等人得了吩咐,忙进了屋。
玄华又站了一会儿;见里面的烛光亮起,这才转身离开。
玉琢确实累了,早早的便睡下了;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入了秋;深夜时分窗外的树叶被风吹落的细微声响也能惊醒她。
醒来过后,便越发觉得冷,这冷意又让她恍惚,一会醒一会睡,分不清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她身上的冷意没有变,就好像她还是那个她一样。
朦朦胧胧间,她只希望,这真的是一场梦,她没有遇见过他,那么所有的爱恨都不存在。
她依然是那个知足常乐的玉琢,逍遥自在的生活着。
时梦时醒,第二日起来时,气色便显得有些不好。
喜元喜春伺候她洗漱后,小心的窥探着她的脸色,问道:“主子可是不舒服?“
玉琢摇摇头,没怎么搭理。
喜元喜春是她从一进宫便呆在她身边的,可算是她离她最近的人了。
想着玄华对拥玉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这里面也一定少不了二人的功劳,玉琢并不愿意多深究,但到底面上还是冷了些。
喜元不好多问,吩咐人上了早饭,依然样样精致,花样多变。
可玉琢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喜元想劝,玉琢已摆摆手,让人撤了下去。中饭晚饭也如此,动不了几筷子便不再吃。
一连几日皆是这样。
喜元就有些着急了,玉琢身体本就单薄,长期下去,可如何是好。
皇上若是知道,定要怪罪于她照顾不周兼隐瞒不报,可玉琢本身就对她生了罅隙,她亦不敢不经她的同意对皇上知无不言了。
两头都不敢得罪,几番思量之下,只得斟酌着问玉琢:“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奴婢去找个太医给您瞧瞧?”
既然寻了太医过来,肯定会惊动皇上,便不算的她主动上报了,那么,玉琢也不会怪她了。
比起皇上,她其实更害怕玉琢,她天天伺候着,皇上的情意让她震动心惊。
她进宫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皇上怕过谁,可在玉琢面前,皇上是那样小心翼翼,谨慎中甚至带了些卑微。
她不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明白一样:皇上的喜怒哀乐掌握在自家主子手中。
喜春说的对,拥玉宫的好日子来了,但有没有福气享受这好日子,却要看个人造化。
她不是愚笨的人,如今对她来说,伺候好玉琢,是最最重要的大事。
听到喜元的话,玉琢本想拒绝,突然想起一事,便答道:“也好,请萧太医过来吧。”
萧炎很快就过来了,看她脸色很不好,便要替把脉,玉琢却拒绝了。
萧炎不解,问道:“怎么了?”
房门开着,玉琢看着院落里喜元春候着的身影,以这个距离,她们并不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玉琢看着萧炎,轻声问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萧炎也是青云院的人,与她交情也不浅,玄华自然知道。
可是他防备着苏庭川与万灵,言语间却从未提及萧炎,甚至萧炎现在就在宫中,他也没打算用萧炎来威胁她。
与其说他低估了她与萧炎的交情,还不如说是对萧炎十分放心。
玄华的信任,自然是取决于萧炎的态度,这些年,他是几人中与玄华较为亲近的,不若苏庭川万灵那样的怨怼,以至于让人摸不清他现在到底是怎样想法。
萧炎听明白过来,他好笑的看着她:“一定要选?”
玉琢也觉出自己问的幼稚,也笑了笑:“我总要离开,可眼下只有你能帮我了。”
既然玄华信任萧炎,那么只要萧炎愿意帮她,就总能想出办法来。
只要能带走谢氏,她便不会再受控。同样,也不会拖累苏庭川与万灵受控了。
萧炎神色复杂,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一定要走?”
玉琢点点头,有些苦涩:“如果你是我,难道你会选择留下?”
萧炎看了她一会儿,收起了原本随意的表情,认真说道:“我不会做假设,但我们学医之人,常说的一句话是人死不能复生,意思就是人死了便什么都晚了,这世上任何的伤痛都抵不过阴阳相隔。可上天垂怜,你有了如此幸运机遇重新活一次,那何不忘记过去,饶过他人,也放过自己,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他微微摆手示意玉琢听自己说下去:“他对你的伤害确实很大,要你一下子原谅他,恐怕也不可能,但作为你的朋友,我真心希望过去的伤害不要成为你获得真正幸福的阻碍,也同时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在宫中的这些年,我看了很多,听了很多,皇帝对你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我也有自己的判断,阿玉,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的伤痛不比你少,甚至远远大于你。”
“我并不是为他澄清,只是不想你们再互相折磨,你放不下恨,便永远无法再重获快乐与幸福。”
玉琢怔怔的看着他,他一向吊儿郎当,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只叫她心头实实虚虚,分不清究竟他说的是对是错。
萧炎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问我站哪一边,如果非要选,我首先站在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边。”
有情人终成眷属?玉琢心里发酸,为何旁人说来,总是听起来这样轻巧呢?
萧炎看她神色,了然几分,便笑道:“你愿听则听,不愿听则当我没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火爆脾气倒是一点都没改,皇帝下巴上的伤是你弄的吧?青了好大一块,洗脸时都得万般小心,又不便上药,好在这几日太后在佛堂抄经念佛,没让皇帝过去请安,否则,你这拥玉宫只怕也不能这般自在了。”
玉琢想起那日自己是使了十足的力气的,急怒之下,哪里顾得上拿捏力道。
这几日玄华政务繁忙,多半是晚上抽空过来看看,她不曾正眼看过他,所以并不知道到底伤的如何。
可即使知道又如何,她早就不会心软了。
萧炎看她毫无波动,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后你若真的做了决定,依然坚持要走,想要我帮忙,我自然会竭尽全力,但我希望你一定考虑清楚。”
玉琢点点头,嗯了一声:“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萧炎看她气色确实不怎么好,她又不让把脉,只得无奈的叮嘱道:“天气渐凉,平日里记得加衣加被,饮食也多以清淡为好,你年纪轻轻,不要总是满腹心事,实在要闷的慌,便多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气色自然会好起来。”
玉琢一一应下来,她不喜吃药,见她没什么别的症状,也就没开药方。
只叫来喜元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方才离开。
萧太医来过拥玉宫的事很快传到了玄华耳中,萧炎走了没多久,他就赶了过来。
因前些时日的耽搁,许多待批阅的折子都积累了下来,案桌上堆了厚厚一叠,他不得不加紧处理,可谓忙的天昏地暗。
本来就一直挂心着她,又听说请了萧炎过去,一急之下,出乾清宫的时候,在殿门口绊了一下,幸亏曹得安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到了拥玉宫,见她好好的靠在榻上,不像生病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阿玉,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面相生的极好,即使额上隐约可见汗意,也并不显狼狈,倒有一份看着可怜的意味。
玉琢目光从他额上划过,终还是应道:“没有。”
玄华略微放心,随即皱眉看向随侍在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萧太医怎么说?”
喜元行礼答道:“主子这几日吃的少,萧太医说是秋乏厌食,并无大碍。”
玄华转向玉琢:“是不喜宫中饮食吗?你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或者从宫外找些人来做民间小吃可好?”
他突然想起来,眼神灼灼的看着玉琢:“你以往不是最爱吃元宵吗?要不要我做给你吃?”
玉琢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别开了目光:“不想吃。”
玄华眼神一黯,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她连最爱的元宵都不想吃了,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她的食欲。
玉琢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闷的慌,我想出去走走。”
玄华一喜,忙说道:“好,我陪你出去走走,逛御花园可好?”
玉琢却没动,玄华终于察觉出她的意思来,心里的欢喜一下子荡然无存:“你还是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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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玉琢看着他瞬间变了的脸色;轻讽一笑:“皇上担心什么?有皇上的‘金口玉言’,我岂敢还做什么傻事?”
顿了一顿;又说道:“萧炎叫我多出去散散心,再说;娘很久没见到我了;我不想让她太过担心,想去见她一面。”
玄华细细打量着她,她并不躲闪,坦荡的迎着他的目光;甚至还笑了一笑:“我手无缚鸡之力;师兄师姐又不能在身边;皇上实在不必太过谨慎。”
讽刺的太过明显了,玄华一窒,终是叹了口气,妥协了:“那你再等等,等我忙完手上的事,陪你一起去。”
玉琢摇头:“不用。”
玄华无奈,她固执起来,并不比他差多少。
他只得说道:”那多带几个奴才过去,等我忙完,便过去接你,可好?“
他语气是温和而小心的,即使这样,玉琢也并未忘记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霸道而执着,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与他明面上背向而行并不可取,她不会去硬碰硬。
而她更知道,不管他对她怀有多少感情,抑或是愧疚,他终究是天之骄子九五之尊,被人仰仗惯了,骨子里的骄傲一如从前。
他现在百般讨好她,可天生的骄傲能让他忍受多久的冷落?
她相信他忍不了多久,也许过不了多少时日,他便会主动放弃了。
思及至此,她便随口应道:“随你。”
玄华因这句随你而心中微安,又坐了会儿,才回去乾清宫。
谢氏居住的地方就在上安城里,因较为偏僻,从皇宫过去,也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好在玉琢并不急,慢悠悠的吩咐喜元喜春收拾两天的衣物。
喜春有些迟疑:“要在那边过夜吗?“
皇上说了去接的,若玉琢要在那里过夜,不知道会不会怪罪她们没提前通报?
喜元却道:”主子叫你做你便做就是,哪里那么多废话。“
当下便依着吩咐收拾好东西,上了马车,往谢氏处行去。
依然是那处宅院,玉琢许久没来,这里并无什么大的变化。
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一个个低眉敛目的对她行礼,陪着笑脸相迎,原先她为谢氏亲自挑选的那个小丫头却不见了。
谢氏看到她,欢喜的不得了,上前拉住她笑了一会儿,又开始抹眼泪:”娘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玉琢挽着她的手进屋,边走边劝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阿娘不必担心。“
到了房内坐下,谢氏依然握着她的手,看看四周,欲言又止。
喜元十分有眼色,马上带着喜春退了出去,顺带摒退了其他下人。
待人都走后,谢氏才有些惶恐的问道:”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在宫中出了什么事?你很久没来,我放心不下,便把你当初写的那封信拿去了青云院,那苏院主和万院主倒是很快来了,还给我添置了好几个下人,可没过多久,又突然来了一个人,说是宫里的公公,把苏院主万院主添置的人全部都换走了,连原来一直跟着我的小豆子也被他们辞退了,只说这些人是宫里派来服侍我的,阿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琢拍拍她的手,笑着轻声问道:“他们服侍的可尽心?”
谢氏急的不行,倒还是回答了她:“到底是宫里来的人,自然服侍的极好。可阿娘还是担心,好端端的,怎么会让宫里的人来伺候我呢?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致,不要瞒着娘,娘会更担心。”
谢氏普通平凡,跟着谢老爷也不曾吃过什么苦,向来心思简单,可事关女儿,她不能不多想。
玉琢给谢氏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温声道:“阿娘想到哪里去了?如果我真是出了事,宫里又怎么会派人过来对您好生相待呢?我在宫中过的很好,皇上……知道您也在上安城后,怕您过的不习惯,所以才特地安排了这些人过来伺候您。您不要多想。”
谢氏还有疑惑:“那为何要把苏院主他们的人弄走,那几个人我才刚刚熟悉。还有,你到底是怎么跟苏院主万院主这种人认识的,你以前也不曾来过上安啊。”
玉琢笑道:“外面的人怎么比得上宫里的。至于苏院主万院主,因缘巧合之下相交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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