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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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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她还活着,为梦灵而活着。她永远都不会告诉这个温柔的哥哥,不会告诉他,他守护的小妹早已经死了。而这个从陌生人,逐渐取代他小妹的她——不!她根本取代不了梦灵在箫玉宇心中的地位,永远都取代不了。
  黄妙妙邪王的醋味儿熏得受不了了,便开口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一些往事而已!”箫忆竹故作轻松道:“六哥哥,无论如何!你现在已成家,也封了王,可不能再钻牛角尖了,忘记过去,才能幸福将来啊!”
  “忘记,我会忘记!”箫玉宇望着身边的妻子,笑的温柔道:“我会和钰钰很幸福,梦灵也会很幸福。”
  箫忆竹心中一紧,他知道了,他知道她不是梦灵了吗?
  箫忆竹望着那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谢谢你,忆!你说得对,你不是一国的执掌者,不是公主,只是忆,只是一个……一个把我当哥哥的忆。”
  箫忆竹红着眼睛,留下了两行泪:“你……我明白了!真的是不可……不可以……”不可取代她,她永远取代不了梦灵,取代梦灵成为他的妹妹。
  北宫冰蒂走过去,抱着那个咬唇哭泣着,委屈得像孩子的人儿。他轻抚着她的发,拍着她的背,柔声的在她耳边说着:“别哭,有我在!没事的!”
  “北宫冰蒂……”箫忆竹像孩子一样哭着,委屈的不停地抽泣。
  西岭钰见黄妙妙将箫玉宇拉出去,便也跟了出去,见对方一直拉着箫玉宇往前走,她加快了脚步,跑到前面拦住路说道:“你到底要把玉宇带去哪里?”
  黄妙妙松开箫玉宇的手,深吸一口气,指着对方怒道:“箫玉宇,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箫玉宇垂下了眼眸:“我没想到那些话会……”
  黄妙妙气得原地打转:“她把你当成她最亲的哥哥,可你却这样伤害她?箫玉宇,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的心就算是块石头,在这样一个不求回报,一心对你好的妹妹……哎呦!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箫玉宇低头苦笑着:“有些东西,在心里,是……是无法取代的。”
  黄妙妙转着圈的指着他,恨得牙根痒痒:“我算是看出来,真心对她好的,只有邪王。”说完,她便气的甩袖离开。
  就算邪王醋劲儿再大,可他至少一心一意疼的是箫箫,爱的是箫箫,不是梦灵公主,不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梦灵。她曾经羡慕着箫箫,羡慕他有父母,哥哥姐姐的疼爱,可是现在——她为箫箫心寒!她所尽力爱护的家人,疼爱的不过是他们的公主、女儿、小妹、而非她。
  西岭钰不明说以问道:“玉宇,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梦灵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箫玉宇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妙妙说得对,只有邪王是一心对她好,而不是把她……”只有邪王是真心爱她疼她,而不像他们这些家人,只是把她当成梦灵疼爱,而没有为她付出过一点真心——他们哪怕是有一点疼爱那个名忆的女子的真心,也不会使得那个忆如此伤心吧?
  书房里
  箫忆竹流着泪,抬头望着那个心疼的为她拭泪的男子,伸手抚上那张绝美的脸,温度自掌心传到心里:“北宫冰蒂,你爱的是谁?”
  北宫冰蒂凝视着她的双眼,温柔且心疼道:“为什么哭?”
  箫忆竹盯着那双眼睛,依然执着的问着:“你爱的到底是谁?”
  北宫冰蒂见对方如此执着这个答案,笑着抵上对方的额头,直视着那双蓄满泪,红红的眼睛:“上次你不是用催眠术……得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箫忆竹颤动着嘴唇,说出了那个秘密:“我不是梦灵,我不是雪国公主,我更不是什么执掌者——我和妙妙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我们都是……启星陨的弟子。”
  “什么?”北宫冰蒂抓住她的肩膀,直视着她,嘴张张合合,好久才说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箫忆竹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副画:“这才是真正的我,天音、黎小忆。”
  北宫冰蒂就算见过再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这件事情……还是使他怔在了原地,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箫忆竹擦干脸上的泪,走到对方面前,笑得平静的伸出手:“道个别吧!”
  北宫冰蒂看着那伸出的手,好半天才问了句:“道什么别?”
  “我骗了你那么久,也许你想……”箫忆竹眼中泛着泪光笑说着:“如果你要算账,或是惩罚我这个骗子——我接受,接受你所给予的所有惩罚。”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北宫冰蒂看着那强颜欢笑的人,心中不由的揪疼起来。把她拉入怀中,一如从前般温柔地为她拭着泪:“别哭了,你瞧你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了。”
  箫忆竹看着那没有生气,还温柔为她拭泪的男子,问了句:“你真的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吗?”
  “听懂了,你不是梦灵公主,你是天音黎小忆。”北宫冰蒂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笑说道。
  箫忆竹抓住对方为她拭泪的手,认真道:“北宫冰蒂,你听好了!真正的梦灵公主,已经因为雪皇逼她嫁给你,而悬梁自尽死了。而我,我是得病而死,因雪晶箫的原因,使我的魂魄寄居在她体内,得以重生。我是黎小忆,一个音乐家,不是什么公主。”
  北宫冰蒂看了她半天,见对方不再说话,才开口问了句:“还有没说完的吗?”
  箫忆竹有些跳脚:“北宫冰蒂,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北宫冰蒂点了点头:“听懂了!可是你是谁,又有怎样的身份,和我有关系吗?”
  这下换成箫忆竹怔在原地了,她木纳的说着:“你就这个反应?”
  “要不然,你还想要看我什么样的反应?”北宫冰蒂好笑地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道:“无论你是谁,我爱的只是这个你,和任何皮囊身份无关。你就是你,从初识,你就是那个忽冷忽热的忆儿,不是吗?”
  箫忆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你没有一点害怕或惊讶?”这个人冷静的太可怕了!当时她知道自己的事后,也惊吓得不得了。而现在这个人,却像谈天气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就没事了?
  北宫冰蒂抱着她,继续给她试干净脸上的泪珠儿,语气平静道:“其实一开始我就在怀疑,一个白目丁,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一个大才女呢?可是见到你以后,以及和你越走越近,到后来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我就越来越觉的怪异,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如此彻底的变成另一个人。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箫忆竹看着对方平静的脸,问道:“你就没一点点好奇吗?”
  “知道的越多,越不快乐——这是你说的。”北宫冰蒂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唇边带笑道:“无论你谁,又或者是什么人,我爱的只有你,仅此而已!”
  箫忆竹皱眉一笑:“我好像真是低估你了!你真的好可怕!”
  “现在才知道我可怕……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北宫冰蒂艳媚一笑,勾起对方的下巴,刚想吻下去……人却已经溜开了。他转身看着那些站在远处对他笑的女子,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忆儿,你何时才能变得不这么扫兴呢?”
  箫忆竹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唉!北宫冰蒂,你永远都记不住那句……”
  “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北宫冰蒂无奈的接下她的话,随后一闪身,人已经被他困在了怀中:“若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
  箫忆竹接受着对方惩罚似的吻,眼中却是一片甜蜜的笑。在这个异世中,至少她还有真心对她好的妙妙,以及这个不在意她是谁,只爱着她这个人的男人。

  ☆、第二十章:大结局之百年好合8

  邪王大婚,八方来贺。
  男方父母皆已不在,只有一长嫂。
  女方父母双双来此道贺,自是被安排在了另一边的主位处。
  冯海笑容满面,一挥拂尘,喊了声:“新人到!”
  黄妙妙看到扯着红绸,双双到来的二人。心中不由赞叹道,真是美啊!平日冷着一张脸的邪王,现在却是一脸温柔甜蜜地笑着,这样的笑容,更显其妖媚到极点,太美了!上次觉得邪王穿白衣,那叫飘逸如仙。现在邪王穿一身红衣,唔……简直是一枚无敌大妖孽。
  箫箫也不错,一身华美的红嫁衣,红纱绣金凤的盖头,唇边淡淡的微笑,高贵且优雅——就是没点新娘子的喜庆。
  冯海一挥拂尘:“一拜生命之祖!”
  黄妙妙捂嘴低头憋着笑,虽然她承认,这二位大美人的舞姿,是很好看。可是……结婚跳这种奇怪的舞,怎么看都觉得像耍猴。还好她是皇后,封了后,就算成了亲,不必和小月月跳这种奇怪的舞。要真是让她跳起这种舞,她非笑尿不可。
  北宫寒月暗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这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每次妙妙看到新人拜生命之祖,都会憋笑憋得脸通红?
  冯海又一挥拂尘:“二拜高堂,长嫂!”
  二人俯身下拜,三拜起身。
  慈安太后看着身穿喜服的人,皇弟终于长大了,先皇,你看到了吗?皇弟成家了。
  林竹有点喜极而泣,箫天拍了拍她的手。箫儿与邪王,经历了那么多,终于走到了一起,这也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总算安慰了些。
  冯海又一挥拂尘:“夫妻对拜!”先皇,冯海不负您所托,总算看到王爷成亲了。
  二人对视一眼,低头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里
  北宫冰蒂掀起对方头上的红盖头,深情地凝视,温柔的笑容:“忆儿……不,是娘子!我们终于……你做什么?”
  箫忆竹提着衣裙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下了那头上的凤冠,脱下了手上戴的镯子戒指,连带耳坠,玉佩,项坠之类的东西,一并摘除。
  北宫冰蒂看着起身准备脱衣服的人,再也无法淡定了。他起身走向前,握住对方的手腕,咬牙道:“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好好地洞房花烛夜,全被这扫兴的女人给破坏掉了。
  箫忆竹皱着眉,苦着脸说道:“这个衣服又厚又重,都快把我热死了。”
  北宫冰蒂深呼吸,再深呼吸,还是没忍住:“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我有啊!”箫忆竹挣开了对方的手,三下五除二,把新娘喜服脱了个精光。然后穿着红色单衣,长裤,走到对方面前,拿起对方的手,贴在她的心口上,一脸认真道:“有心跳的对不对?”
  北宫冰蒂看着一脸认真的人,他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证明,我是个有心肝的人。”箫忆竹放开了对方的手,转身走到床边,随后往床上一趴:“婚姻果然是火坑!又累又热!”
  北宫冰蒂脱了外衣,走过去坐在床边:“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新娘子。”
  箫忆竹趴在床上,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对方说道:“那个嫁衣我之前就穿过了,没想到又再次穿上,弄得我跟二婚似得!”
  “二婚?”北宫冰蒂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听着这意思……应该是再嫁的意思吧?这寒月搞什么?故意气他是不是?居然到现在还保留着逃婚的那件新娘嫁衣。
  箫忆竹不想再说话了,因为今天太累了,而且天气也好热,她只想睡觉,睡着了,就不热了。
  身后伸出一条手臂,搂住了她的腰,背贴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要是冬天她一定会回身反抱住对方——可现在是夏天,七月流火,受不了!她翻过身,面对着那对着她笑的男人,微眯着眼,有气无力道:“不要再闹了!我要睡觉,而且你身上很热。”
  北宫冰蒂听到这话,低声笑了出来:“我该说你什么呢?是聪明的过了头,转成傻子了呢?还是要再说一次——你真的很不解风情。”
  风情?箫忆竹想了想,笑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不解风情。”
  “那为夫就来教教你,何为风情!”北宫冰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霸道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脸颊,眉眼,耳畔。魅惑的声音,染上了沙哑:“忆儿……你逃不掉了……哪怕真死在这温柔,乡里……我也甘之如饴……忆儿……”
  “北宫冰蒂……唔……不要……”
  北宫寒月看着蹲在窗下,偷听的人——他又头痛了!这个妙妙怎么老做些奇怪的事情?现在他皇叔洞房,结果他陪着他的皇后在这里听墙根?头痛啊!
  翌日
  邪王夫妇不辞而别消息,就传入宫里来。
  “什么?箫箫他们跑了?”黄妙妙夺过信,看了看,就两行字——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禀皇上,雪皇一行人,刚刚离开了!”说着便送上一封信。
  北宫寒月看了看信,说道:“他们继续云游天下去了,这封信是告别信。”
  慈安太后叹了声气:“都成亲了,怎么还不安生啊!”
  天上人间
  “什么?主子和邪王私奔了?”晨露惊道。
  君忘尘鄙夷道:“他们是夫妻,你见过夫妻还用私奔的吗?”
  旭日苦着脸道:“主子答应帮我找步流痕的,她怎么可以不辞而别。”
  落霞手搭在她肩上,柔声安慰道:“主子一向说话算话,她一定会把步流痕给你找回来的,说不定这次离开,就是为你去找步流痕了呢!”
  “真的吗?”其实旭日心里也清楚,步流痕的那个灵光村,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当然是真的了!”紫晶走过来说道:“你那主子,无所不能的,我看啊!没什么事,是她办不成的。”
  旭日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等的。”她会等,等到步流痕回来找她。
  一处山水间
  箫忆竹跟着北宫冰蒂走着,他们连赶了将近半个月的路程,又在这山林间走了快一天了,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北宫冰蒂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北宫冰蒂在一处深潭前停下来,望着那面大瀑布,长舒一口气:“到了!”
  箫忆竹望着面前的大瀑布,不由得感叹:“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什么?”北宫冰蒂回头望向她,轻挑了下眉:“果然是大才女啊!”
  箫忆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望着那面壮观的瀑布,笑说道:“这是诗仙李白的诗,本以为是夸大了,没想到世间真有这么壮观的瀑布!”她无缘得去庐山,却有幸在此见到如此壮观的瀑布,也算是体验那诗中的美景了!
  “诗仙李白?”他怎么没听过此人?北宫冰蒂摇了摇头,算了!也许是她家乡的人物吧!
  箫忆竹见对方拿出一个奇怪的……似哨子似得金属物,好奇的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北宫冰蒂笑而不语,将那金镶宝石哨子放到唇边,轻吹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箫忆竹感觉脚下的地震动了下,面前的瀑布如水帘般被分开,石壁上金光一闪,出现了扇门,门缓缓打开,里面行来一叶竹筏,竹筏上是位年轻男子。
  那男子看到北宫冰蒂,笑说着:“玉光,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谁这么闲情逸致的来此赏美景瀑布呢!”
  北宫冰蒂笑看着那男子,说道:“耀光,数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名耀的青年男子笑看了他眼,最后将目光落在箫忆竹身上:“玉光,你应该知道族里的规矩。”
  北宫冰蒂见对方脸色忽变,从刚才的说笑,变成了现在的严肃。他走过去,揽着箫忆竹的肩膀,笑说道:“她是我的新婚妻子,不是无关紧要的外人。”
  耀光挑了下眉:“妻子?哈哈哈……你居然舍得成亲了?真难得!”
  箫忆竹见那男子用眼神打量着她,她便回视的看着对方。
  耀光与她对视了会儿,突然大笑道:“哈哈哈……玉光,你这娘子太厉害了,你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有时间幸灾乐祸,不如度我们过灵心洞。”北宫冰蒂无所谓对方的取笑,他意在带忆儿进灵光村隐居,以后有的是时间找这小子算账。
  耀光收起了笑容,转身面向洞门:“上来吧!”
  北宫冰蒂拉着箫忆竹跳上了竹筏,只见竹筏无人撑而自动。
  竹筏进入洞里,后面的门自行关闭,瀑布恢复如初的那般的壮美,磅礴。
  突然的黑暗,让箫忆竹心中一紧:“北宫冰蒂……”
  北宫冰蒂感觉到对方的恐惧,收紧了手臂,轻抚着她的发:“别怕!再忍耐一会儿,很快就有光了。”
  耀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怎么?你娘子怕黑啊?那怕不怕蝙蝠啊?”
  “带你的路吧!哪来这么多废话。”北宫冰蒂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停发抖,呼吸越来越重,身子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他又紧了紧手臂,脸贴在对方冰冷的额头上。
  耀光叹了声气:“我不是废话,而是提醒你!她非本族人,可没灵光护体。要是到时被吸血蝙蝠吃了,你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废话还真多!”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北宫冰蒂还是开启自身灵光,将他和箫忆竹包裹在光罩里。
  耀光见洞里闪现的金光,虽然很微弱,可他知道,那是玉光用自己的护体灵光,在护着他怀中的女子。他也开启了护体灵光,随后便是取笑道:“玉光,你何时也变得口是心非了?刚才还嫌我废话多,现在怎么就那么紧张的开启灵光了呢?”
  北宫冰蒂没心情和他斗嘴,他感觉到一股血腥气飘来,随后一群黑影扑面飞来,还好有灵光护体,那些蝙蝠无法靠近,逐一被弹开。
  耀光看到前面的一缕光亮,说了句:“小姑娘,别怕了,已经到了。”竹筏靠岸,他率先跳了上岸去。
  北宫冰蒂抱着脸色苍白的人,跳上了岸,将她放到地上,半跪着抱着她,轻抚着她汗湿的几缕发丝。
  耀光看着那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白衣女子:“她看起来不像是怕黑啊?”哪有人怕黑怕到这个样子的,简直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似得。
  “忆儿有幽闭恐惧症,长时间处于封闭空间里,就会让她很不安,很害怕。”北宫冰蒂见箫忆竹脸色已经好了些,总算松了口气。
  箫忆竹看了看这个地方:“这就是灵光村?”这里的花草树木,山石流水,皆泛着一种圣洁的光芒。山峰叠峦,云烟雾绕,灵气逼人,当真应了“灵光”二字。
  北宫冰蒂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灵光村?”他不记得他有告诉过忆儿,他要带她来的是灵光村啊?
  箫忆竹深呼吸后,便觉得身体舒服多了,便起身笑说道:“北宫冰蒂,我又不是猪!你这个人那么冷血,却在听到碧玉是灵光村人时,那么紧张地不顾危险去和巫觋打——我承认,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可后来我仔细想了下,便发现了你很有问题。”
  北宫冰蒂看着她,摇头叹息道:“你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耀光重新打量了那个白衣女子一遍,这玉光的娘子,会不会聪明的太恐怖了?
  箫忆竹看着面前二人,一个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一个眼中充满趣味的打量着她,她笑的灿烂道:“看够了吗?”
  北宫冰蒂见对方那明媚灿烂的笑容,轻咳了声:“我带你去见长老们。”
  耀光则跟随着他们,笑说道:“玉光,你家娘子笑起来真好看,都要令百花失色了。”
  北宫冰蒂看了眼身边唇边挂着淡笑的女子一眼,见对方不生气了,便轻松的和身边的人聊了起来:“她好的时候很好!不好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我家娘子很奇特,她笑的越开心,就代表她心情越不好,刚才笑的那么灿烂,显然是生气了。”
  耀光一时无语,本以为玉光就够喜怒无常的了,没想他这位看似淡笑和善的娘子,更是喜怒无常且怪异到家了。
  箫忆竹一路上见了很多人,木屋茅舍,阡陌交错,孩童在水中嬉戏,这样平静且安详的气氛,忽然让她想起了世外桃源。
  一个木屋前,站着一个少年,见到人来,便走上前,可当看到来人是谁时——一切迎宾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耀光上前拍了对方一下:“流光,你怎么在这里?哦,我明白了,是长老算出来有客到来,让你来领他们进去的对不对?好了,那你领他们进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玉光,改天请你喝酒!走了。”
  箫忆竹看着对面的少年:“步流痕,当真是不留一丝痕迹呢!”
  步流痕低着头,好久才问了句:“她……她还好吗?”
  箫忆竹淡笑的看着那低头的人:“你说呢?自从你走了后,她经常哭着让我帮她找你回来。”
  步流痕抬头看着那淡笑的女子:“那……那你怎么回……”
  “我能怎么回答她?”箫忆竹见对方有垂下了头,叹息了声:“我答应旭日,必会为她寻回你。现在既然见到了你,那就刚好把你带回去见她。”
  步流痕低着头,说着:“见了又如何?我根本什么都给不了她。”
  “我说给得了,就给得了!”箫忆竹眼中一片坚定,唇边是自信的笑容:“准备好一切,等找你们的长老谈完了,你给我出去,然后和旭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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