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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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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拉着箫天的衣袖,眼神哀求着。从小到大,他们一直顺着箫儿,可这次为什么一定要箫儿嫁给邪王呢?箫儿她不愿意,她不想逼她啊!
  箫天也有他的无奈!自从箫儿的美貌传扬了出去,虽然因她的性格暴躁,已有很多人家不再提及这件婚事。
  可是还有很多人穷追不舍啊!无论他把箫儿许给那路诸侯的继承人或是公子,都会一下子得罪其他诸侯王。
  现今月皇突然代邪王提亲箫儿,他有几个胆子敢拒绝这门亲事啊?再说,邪王曾说,此生只娶一位妻子,绝不二娶。以箫儿的性格,与她人共侍一夫,必会闹出人命来。
  而嫁给邪王却不同——一来可以解决哪些诸侯的提亲之事,毕竟没几个人敢不要命的和邪王抢女人。二来箫儿一旦嫁给邪王,一是他雪国有了邪王这个靠山,二是箫儿不必和她人共侍一夫。本来是两全其美,甚至是三全其美的事,可现在却被箫儿闹着不嫁给弄的乱七八糟的……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箫洛颜看不下去的大吼一声:“你闹够了没有——”
  梦灵看向她,凄凉的笑着:“我闹?你们都把我当礼物送人了,还不许我闹下吗?”
  萧洛云掩面转过身去,小妹的眼神太悲伤了,她无法面对她。
  箫洛水欲言又止:“小妹其实……”她想说,邪王挺好的,绝对配的起她,也绝对会是一位好夫君。可看着这样笑的悲痛的小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梦灵往地上一坐,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箫洛香跑了过去,跪在她面前,给她擦着眼泪:“小妹不哭哦!小妹别哭……别哭……”说着,她也哭了起来。”
  梦灵看着和她同一年生的八姐,他嫁了一个体贴爱怜她的男子。而她呢?她却要嫁给月国太上皇?太上皇,老头,她要嫁给一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吗?
  她眼神看向箫玉宇,笑的委屈且哀伤:“与其今日这般结果,何不如当初不听六哥哥的话。”如果她嫁的是西岭言,至少她会感受到一些快乐。哪怕西岭言是个花花公子,那也比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头子强吧?
  箫玉宇浑身一震,忆竹还未忘了西岭言?这么些年过去了,见她与西岭言早已形同陌路,本以为她已忘记了从前的种种。
  却不曾想——她竟从未忘记过。她真得那么心牵西岭言吗?那自己当初逼她不要和西岭言在一起——是否又做错了呢?西岭言是花心风流,可看的出来,忆竹和他在一起很快乐。而如今,事过近迁,忆竹已定为邪王妃,她注定和西岭言无缘在一起了!
  梦灵起身上了阁楼:“都不要吵我,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下。”
  夜阑人静,梦灵起了身,下了床,一条白绫横于梁上。踏上凳子,脚一蹬,一条雪白的白绫,了却了此生的爱恨情仇。
  西岭言,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吗?我等的你好苦!等到了这一天,你依然没来?你应该来的,你该来带我走的——毕竟我爱你啊!
  四年的折磨,在折磨的西岭言生不如死的同时——又何尝不是一刀一刀剜她自己的心呢?
  若是当年,我没去那个湖边。
  若是当年,我没救起那个少年。
  若是当年,春暖花开时节 ,你我不曾相见。
  若是当年,我不听六哥哥之言与你无情相决绝——是否我们便可以结为夫妇,不管今后苦乐祸福,至少曾经快乐过一时?

  ☆、番外三:邪王之名1

  番外三:邪王之名
  月国皇后即将临盆,而天却突然刮起狂风。
  一座宫殿里,站着一个俊美的男人。他负手而立,不怒自威。
  他,就是月华帝。
  一位青衫老者,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突然一股妖气袭来,他拂袖挥开那股妖气,只听一声惨厉的叫声,便见一个白衣女子倒趴在地上。
  那女子眼神悲痛的望着月华帝:“你曾说绝不负我,而如今竟要取我性命?”
  月华帝望着夜空,幽叹一声:“你我人妖殊途!本就不可能。而你……又何必多做纠缠?”
  那女子听到这些话,却笑了:“你当年说你爱我,不管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你都爱我。可是现在……你居然为了公孙羽仪要我的命?哈哈哈……人都说妖无心,妖狠毒!可与你们人类比起来,我们的无心狠毒,又算得了什么?”
  月华帝摇头看着她,眼中既有悲痛,又有愤怒:“羽仪她是无辜的,她腹中孩子更是无辜的。而你,何以要使用妖法让她自石阶上摔下来?你可知,因为你害得她突然早产,现在她们母子……生死难料!你叫我如何能原谅你?”
  那女子仰天大笑:“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她!我恨她!我要她不得好死!哈哈哈!”
  月华帝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曾经他所深爱过的女子:“负你的是我,封她为后的也是我。你要恨,要报复,大可都来找我,羽仪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算我求你了!放过她,不要再伤害她了。”
  世界上最悲哀的是什么?那就是你所爱的人,为了他所爱的人而来求你。
  那女子狠狠的咬着下唇,殷红的血顺着唇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雪白的裙裳上,仿若是冬日白雪中吐露的红梅,孤傲清冷的绽放。
  月华帝望着那双哀伤的眼睛痴痴地凝望着他,眨眼间,流下了两行清泪。人说妖无心无泪!可这个女子却对他用情至深,就算他今日带来了要杀她的人,她的眼中也只有悲伤,而没有一丝恨意。
  那女子哀伤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幽幽地问了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娶你为妻,便是因为爱!”可惜她是妖,而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对于妖,他也会恐惧,也会害怕!月华帝起身望向那位青衫老者:“上光前辈,您……可以不取她的性命吗?”
  上光点了下头,向那地上的女子挥了一袖。
  “啊——不!”一声痛苦的嘶喊,那女子飞向了井中。
  上光拂袖在井口布下界结,不管井中女子如何不甘的冲击着界结,都毫无用处。他转身面向月华帝,眼神高深莫测:“封闭这个宫门,不要让人再踏进这里。”
  月华帝看着那金光一闪一闪的井口,听着那不甘的嘶吼。他转过头,颔首道了声谢:“谢谢您留了她一条性命!”
  “你不必谢我!羽仪临盆在即,我不想在此时多造杀孽!”上光看了眼那井口,转身离去。此妖虽害羽仪生死未卜,可她本性不坏,若不是因爱生恨,她也不会化身为魔,祸害后宫。
  皇后寝宫
  公孙羽仪有气无力,稳婆急的满头大汗。
  月华帝来到寝室,看着那重帷幕:“怎么样了?”
  里面的稳婆抹了把汗回道:“皇后娘娘身子太虚,根本没力气生孩子!”
  十五岁的北宫梵蒂拉住月华帝的衣袖,六神无主道:“父皇,你快想办法救母后啊!”
  上光走了进去:“你们全部出去!”
  月华帝见上光灵士走了进去,便吩咐道:“听前辈的,你们全部出来。”
  稳婆和侍候在内的宫女,一个个的全部走了出来。
  只见帷幕里金光一闪,便传出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
  月华帝走了进去,北宫梵蒂也随着跟了进去。
  上光抱着那个孩子,叹了声气:“这孩子未出生便遭妖气所侵,长大后——必然是一个凶狠残暴之人!”
  月华帝听到这些话,紧张道:“前辈,您要帮帮这孩子,他毕竟是您的曾外孙啊!”
  上光摇了摇头,叹了声气:“我是可以帮他洗净心灵!可是,却无法帮他去除身上于生俱来的戾气。”
  公孙羽仪气若游丝的抬起手:“把我身上的灵力传给他……”
  月华帝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羽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体内的灵力是用来保你性命的,若你把灵力给了这孩子,那你该怎么办?你这样很可能会……”
  公孙羽仪抬手掩上了他的唇:“灵力在我体内很多年了,就算现在取走了它……我也不会有事的……”
  上光对月华帝点了下头:“取走她身上的灵力,只会使她变成普通人。她的容颜,和她的寿命,都会如普通人一般终结老去。”
  公孙羽仪眼神望向上光,异常疲惫道:“外公,您动手吧!”
  上光点了下头,抬袖轻挥,公孙羽仪便已昏睡过去。一道金光闪过,众人皆一一昏倒。他看向月华帝父子,说道:“羽仪的身份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这些昏迷的人,醒来后,便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怀中的孩子被金光包围着缓缓升起,上光指点公孙羽仪眉心,一束金光被抽出,他轻袖一挥,那束金光已进入了那孩子的眉心。
  月华帝伸出双手接住那缓缓坠下的孩子,看着怀中目似点漆的孩子,长叹了一声气:“这个孩子,恐其长大了——也是个惹下种种风流债的祸害!”
  北宫梵蒂看着那剑眉凤目,雪肤红唇的婴儿,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小手:“父皇,弟弟他真漂亮。”
  上光看着那孩子,笑点了点头:“他命中注定不平凡,情路更是艰难!”
  三年后
  北宫梵蒂怀抱着一个漂亮的孩子,看着桃花林处抚琴跳舞的二人。
  小北宫冰蒂坐在哥哥腿上,笑呵呵的看着弹琴的父皇,和跳舞的母后。
  月华帝轻抚着琴,温柔的笑望着跳舞的女子。
  公孙羽仪身姿轻盈,长袖轻扬,仿若花间飞舞的彩蝶。
  时光转眼又两年,华月帝驾崩,享年四十二岁。
  公孙羽仪身体本就不如从前,又经此一事,深受打击,头撞棺灵而死!
  她此一生,从未得到那个帝王的爱!她得到的——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怜惜罢了!
  她心知月华帝深爱着那个已死去的女子!可她却一直装傻的守着这个男人。她以为时间久了,那个男人便会忘记他曾经深爱的那个女子——可她错了!他没有忘记那个女子,一直没有忘记,一直在心底深爱着那个女子。
  相伴二十余载,她始终未得到那个男人一丝的真心真爱。他温柔体贴,他宠她疼她!世人皆羡慕她,可谁又曾可知——这些让人羡慕的夫妻恩爱,于她不过是一种悲哀而已!
  幼小的北宫冰蒂躲在一角,将这血腥的一幕深深的印刻在了心里。
  北宫梵蒂即位登基,帝号月延帝。
  “啊——”小北宫冰蒂再次从噩梦中醒来,这两年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每都是伴随着噩梦而惊醒。
  他的皇嫂,现今的百里皇后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抱着那满头大汗的小北宫冰蒂,轻轻的拍抚着,安抚着这受惊的孩子。
  她接过宫女递上了热毛巾,轻柔的为怀抱的孩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小北宫冰蒂抬头看着一直温柔照顾着他的人,再次问了那个他问了千百回的问题:“皇嫂,父皇和母后……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百里皇后低头望着他渴望的眼眸,摇了摇头,柔声的对他说:“皇弟,先皇和公孙皇后已经离开了人世——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小北宫冰蒂扁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百里皇后:“他们为什么不要我和哥哥了?”
  百里皇后也不知道该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解释这些——先皇的过世,公孙皇后的殉情,这所有的事,都对这孩子弱小的心灵,造成了莫大的伤害!
  御花园中
  正在练武的小北宫冰蒂,感觉到有人在偷窥,便闪身把那个偷窥的小子给抓了出来。
  小北宫寒月扭动着小身子,求着饶:“皇叔皇叔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偷看你练武了!”
  小北宫冰蒂伸手捏住了对方肉嘟嘟的脸:“想让我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你不是喜欢偷看我练功吗?那好啊!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一起练功。”
  小北宫寒月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开心的拍着手,小脑袋不停的点着“好啊好啊!我可以变得和皇叔一样厉害了!”
  小北宫冰蒂把手一松,不管那摔的龇牙咧嘴,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人,走到一边,拿起一把木剑丢给了对方:“捡起来,跟着我练!”说话间,他便拿起另一把木剑,轻盈的舞起来。
  小北宫寒月捡起地方的剑,跟着他那位没比他大几岁的皇叔练起武来。
  在这一年,小北宫冰蒂生辰的这一天,月延帝北宫梵蒂封他为了平王。
  新王府前
  北宫梵蒂指着那宏伟肃穆的王府:“小蒂,这就是皇兄为你建的王府,喜欢吗?”
  小北宫冰蒂看着那“平王府”三个字,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那三个字。”
  北宫梵蒂听后,立马吩咐道:“来人!把那块匾摘了。”
  小北宫冰蒂听到这些话,见那些侍卫上去摘了那块匾,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
  北宫梵蒂指着新王府,俯身问着身边的小人“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皇兄让他们一并给你换了。”
  小北宫冰蒂看着那个门前的两副对联,抬头看向一直对他温柔顺从的兄长,皱了下眉:“哥哥,你给我写字好不好?”
  “写字?”北宫梵蒂伸手摸了摸他头,点了点头,温柔笑问:“好啊!那你要哥哥给你写什么字呢?”
  小北宫冰蒂指着新王府道:“我要哥哥给我书府名,写对联!”
  “好!”北宫梵蒂温柔的点头答应,俯身问道:“那这府名不叫平王府,要叫什么呢?”
  小北宫冰蒂笑了笑:“我来说,哥哥来写!”
  “好!你的王府,都听你的。”北宫梵蒂温柔的笑着,宠腻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如果他给予小蒂的爱与顺从,能让他忘记那些可怕的噩梦、得到他这个年龄该得到开心快乐——他愿意一直宠着这唯一的弟弟,只愿他脸上不再有泪水。他抬手吩咐道:“来人!上笔墨纸砚!”
  一张长桌被搬来,上面铺好了纸,磨好了墨。
  北宫梵蒂执笔问道:“府名为何?”
  “邪冰弄月!”小北宫冰蒂仰首说了四个字。
  北宫梵蒂执笔的手顿了下:“邪冰弄月?唉!你从小就古古怪怪的,现在又起个怪府,唉!”管他呢!小蒂喜欢就好!这府是他的,里面住的也是他,府名叫什么,或是多奇怪,都是他个人的喜爱。如果以后他不喜欢了,大不了再给他改一个。
  北宫梵蒂写好了横匾,执笔侧首问了句:“对联呢?
  小北宫冰蒂眼睛转了下:“上联——邪眸冰心观天下。”
  北宫梵蒂赞了声:“不错!够大气!”
  小北宫冰蒂看到上联书写好了,便又说了下联:“下联——执棋弄月定乾坤。”
  北宫梵蒂执笔看向他,皱了下眉:“小蒂,这好像不太通吧?”何止不通!简直就是好无韵律。这小蒂虽然只有七岁,可学识却不低!他怎么会偏偏让自己为他书那么奇怪的府名,以及这副不压韵的对联呢?
  小北宫冰蒂看着从不会逆他意的兄长,不高兴的说道:“我就要这样写。”
  北宫梵蒂见对方一脸坚定,语气霸道,便不再多言,执笔为他这任性的弟弟写下这上不通,下不顺的对联。
  陪着来新王府的众臣说道:“皇上,这牌匾和对联不能挂。”
  “皇上请三思,这平王府不能挂这副对联。”
  邪冰弄月——平王名中字为冰,邪性古怪,刚好应了前二字。而后面“弄月”二字——弄月,不就是把月国玩弄于掌中吗?
  而后又是那两副对联——邪眸冰心观天下,执棋弄月定乾坤。
  观天下,定乾坤,这只有帝王才敢说的话,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用在了门前的对联上?
  北宫梵蒂一挥袖,笑说道:“你们也太过于小题大作了!小蒂天赋过人,能文能武。将来的他——文,定可观天下。武,定可定乾坤。”所以,这副霸气的对联……嗯!细理解其中之意,确实挺不错的!看来小蒂不止文采好,心思更是巧妙!
  三日后
  新王府挂匾,群臣反对,上柬君王。
  “皇上,这不能挂啊!”
  “臣等请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北宫梵蒂看着在一旁眉头的小人,伸手摸了摸他头,对众人说道:“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了!”
  众臣跪地叩首:“请皇上三思!”
  “不必再说了!莫说只是这区区一块匾,一副对联——就算是小蒂想要这月国半壁江山为封地,只要他开心,朕也愿意送于他。”北宫梵蒂面色寒冷的说完。便笑着轻抚着抬头看着他的小人,而后抬手吩咐道:“挂匾上联!”
  小蒂童年经历了太多的世间惨事!父皇的离世,母后的殉情,都给他幼小的心灵上,烙上了无法消磨的伤痕!他只愿尽他所能,让小蒂顺心无堵。
  也许这样——至少可以给他带来些许欢乐吧!
  十三岁的北宫冰蒂,斜靠在椅子上,吃着新摘的葡萄,看着他那气的不轻,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的兄长。他吐了一口葡萄皮,笑说着:“我说哥哥啊!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吃点葡萄啊?管家虽然有些罗嗦了点,不过他种的葡萄倒挺好吃……嗯!挺好吃的!”
  北宫梵蒂看着那翘着二郎腿,斜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盘葡萄,笑嘻嘻的看着他的弟弟。他气的颤抖着手指着对他嬉皮笑脸的人:“你说,这是你这个月跑出去的第几次了?”
  北宫冰蒂吃着葡萄,大概算了下:“这次……好像是……是皇兄你第六次派兵抓我回来。”嗯!他记性挺好的!应该是第六次了。
  北宫梵蒂气的指着那一脸习以为常的人:“你还好意思说?你……你……”
  北宫冰蒂看着气的脸色铁青的兄长,眨了眨眼:“哥哥,你不会是要打我吧?”
  “你……我……”北宫梵蒂气的甩袖,踱步。打他?他从小到大,他这个做哥哥动过他一根手指吗?
  北宫冰蒂见那深呼吸,强力压着心中怒火的兄长,他又问了句:“哥哥,你要不要骂我两句解解气?”
  北宫梵蒂看着那抬头看着他的人。他走过去,叹了声气:“小蒂,外面人心险恶,你年这么小……要是出点什么事……”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个月不再跑出了就是了!”北宫冰蒂放下水果盘,打了个哈欠,问道:“寒月最近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我不在的时候,他有没有偷懒啊?”
  北宫梵蒂见他突然岔开话题,便顺着他回了句:“寒月最近很好!”他那个儿子虽然脾气有时候孤僻了些,可至少比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要强得多!
  北宫冰蒂单手撑着下颔,点了下头:“听说他学文渐长!唔……改日我倒要好好的考考他!”
  北宫梵蒂按了按太阳穴,摇头叹了声气:“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宫了!”
  北宫冰蒂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哥哥再见!明天我会进宫看皇嫂的!”还好哥哥今天没像以前那么罗嗦,要不然他又要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不过每次睡在椅子上,醒来后脖子都会很痛!
  北宫梵蒂看了一眼眯着眼,哈欠连天的人。他叹了声气:“要睡回房睡去,别又睡在椅子上,醒来就喊着脖子痛。”说完,便抬脚离开了这个让他生气的地方。
  北宫冰蒂对着那背影挥了挥手:“哥哥保重身体,莫因为臣弟气坏了身子啊!”看来哥哥还是光说不练!每次气得全身发抖,都不舍得打他一下,或是骂他一句。
  北宫冰蒂次日一大早便跑来皇宫,路上听到一阵哭声,便寻声走了过去:“怜月?你怎么了?”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下那哭泣人的伤势。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他拉起哭泣人的手,轻轻地吹了吹。
  怜月看着面前的少年,眨了眨挂着泪珠儿的眼睛:“皇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被你父皇我哥哥给派兵抓回来的。”北宫冰蒂用手帕给她包好伤口,把她扶起来,为她拍着衣裙上的土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伺候你的宫人呢?”
  怜月低头又哭了起来:“我不要他们,我要父皇母后……”
  北宫冰蒂抬袖给他擦着眼泪,说道:“怜月,你父皇日理万机,前朝后宫,他哪里顾的来啊!所以你要理解你父皇,不可以使小性,知道吗?”
  怜月抬起哭的像花猫似的脸,委曲道:“父皇忙得管不了我,为什么还有空派人抓皇叔回来?”
  这个……北宫冰蒂不由得汗颜!他确实没资说怜月,因为最会给他哥哥找麻烦的人是他。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说道:“那个……你母后要管理后宫,还要督促你哥哥寒月学习,难免无暇顾及到你,你要体谅你母后对你的疏忽,要自己乖乖听话,做个乖乖的小公主,知道吗?”
  怜月扁着嘴,万分委曲:“母后只疼皇叔和哥哥,都不要怜月了!”
  北宫冰蒂对此有些愧疚,确实,皇嫂为了照顾他,何止忽略了怜月,就连寒月也是极少嘘寒问暖。他伸手抱起那委曲的不得了的人,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珠儿,温柔的笑看着她:“怜月乖!不哭了啊!以后皇叔疼怜月,关心怜月好不好?”
  怜月点了点头,抱着对方的脖子,脸贴在对方温暖的胸前。从小抱她最多,为哭泣的她擦眼泪最多的就是个漂亮的皇叔。他比父皇母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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