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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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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多个回合下来,雷震天已有些应接不暇,一个不小心,脸上一凉,他旋身落地,抚上左眉,那里哪儿还有什么眉毛啊?
  北宫冰蒂看着剑上的眉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
  雷震天叹了声气:“罢了罢了!看来我真老了,是该退隐江湖,把天下让给你们年轻人了!”
  北宫冰蒂看到那提刀而走的人,喊了声:“哎,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看来他又闯祸了,居然把人家的武林盟主给气走了!
  说完武林,论文坛!
  北宫冰蒂进入文坛,又掀起一股风暴。
  这一日,众文学之士正来此聚贤居,比文弄墨,弹琴赋诗,对博棋局。
  一个少年来此,但见他黑衣玉带,脸上戴着黑玉面具,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上绘奇石墨兰图。
  北宫冰蒂合起扇子,含笑说道:“听说今日是群英聚会,互相交流?”
  聚贤居的主人走上前:“在下是聚贤居的主人李贤,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北宫冰蒂笑了笑:“如果你们能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们我是谁!相反的,你们要是输了——我便要取你们每人身上一件东西。”
  一名身穿石青色长衫的书生走向前,合扇指着他说道:“你是谁家的小公子,竟敢来此大放厥词!”
  北宫冰蒂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
  那书生在接受到那冷如寒冰的眼神后,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好冷的眼神,好可怕的少年!
  北宫冰蒂笑得和善的走过去:“在下棋哦?我来看看,嗯?这什么破棋啊?”
  对弈的二位老者,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气死。
  一老者抬眼看向他:“哪来的小娃娃,竟这般的无礼!”
  北宫冰蒂随意的玩着手中的折扇,说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们这盘棋确实是盘臭棋。”
  二位棋友气的脸色发青,扭过头继续下棋,懒得理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狂妄小子。
  北宫冰蒂见这二老不理睬他,他打开折扇,轻摇着,找上了刚才他一进门便找他麻烦的书生。他上下打量了对方,笑的极和善道:“书呆子,和我比一场如何?”
  士可杀不可辱!那书生怒瞪了对方眼:“比什么?”
  “写一行书法吧!”北宫冰蒂摇扇轻笑道。其实他是第一次和人比文,到底该比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写就写,谁怕谁!他才不信这狂妄的少年能有多大的本事呢!书生走到一个书案处,执笔挥毫泼墨,书文行云流水。
  众文士合扇围观着这场比赛,见其书法,皆点头赞赏:“江兄当真是笔法温润,文采非凡啊!”
  “字好!文写的更好!”
  那书生收笔,眼中得意的看向那少年。
  伪君子!北宫冰蒂鄙夷的看了对方一眼。合起手中扇,拿起一根大毫笔,用折扇挑起一张白纸,点墨,挥毫,纸张落。
  众人低头看向那书案上,雪白的纸上,只写着一个大字——不过,这到底是“入”呢?还是“人”字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那轻摇折扇,一派轻松悠闲的少年。
  聚贤居的主人李贤拱手笑问:“敢问阁下这个字是……”
  “连字都识不得!还敢说是聚贤?”北宫冰蒂看着他们,摇扇轻笑道“名为聚贤,实则……哼!不过是一群徒负虚名之辈而已!”
  李贤被他说的面有难堪。还好他家是书香世家,修养倒是很好!他拱手笑问道:“敢问,我这聚贤居是否有得罪过阁下?”
  北宫冰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聚贤居,摇扇轻轻一笑:“我以前并不知道这个地方,这次来这里,纯属我没处玩了!听说这里挺热闹的,所以我就来此转转了!”
  众人听完他的理由,差点没气昏过去。
  李贤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脸色忽白忽红,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看着对面的少年,要不是顾忌礼仪,他真想爆粗口,痛骂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沉寂的聚贤居,突然传出一声轻笑。
  北宫冰蒂和众人一同望去,只见一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穿青衫,优雅饮茶的俊雅男子。
  北宫冰蒂走过去,看了看对方:“你笑什么?”
  夏侯影抬眼看向他,唇边带笑道:“你小小年纪便已有如此文学修养,待将来,必成可成为一代才子!可是……”
  “可是什么?”北宫冰蒂摇扇打量着青衫男子。此人虽穿着朴素,可气质却不俗!
  夏侯影放下茶盅,笑看着对方:“你玩心太重!虽有文采,却难成大气!纵你将来学识再如何绝世,文坛之中,也不会有你一席之地!”
  北宫冰蒂俯身与他对视道:“武林也罢!文坛也好!名也好,利也罢!这些皆非是我所求,我求的不过是得快乐时且快乐,不负韶华,不负自己!”
  夏侯影一愣,随之起身拱手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北宫冰蒂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角落,来到了众人面前,嘻笑道:“这书法比完了,咱们来画画吧?”
  众人还不知道谁赢了呢?怎么就开始又要比别的了啊?
  夏侯影落座继续饮他的茶:“把字反过来看,便可知谁胜谁负了!”
  李贤将纸张反过来一看,不由得赞叹一声:“好文笔,好一个‘人’字!”
  那些年纪大的老学者也走过去一看:“好书法!”
  “笔法刚劲,收尾飘逸,文中带武,如利剑出鞘!”
  “‘人’字虽只有两笔,却有人一生也难领悟,也难写出一个真正的‘人’字!”
  “字如其人!小公子虽然狂妄,却也不失为一位正人君子。”
  北宫冰蒂可不是来听他们夸赞的。他看向众人,不耐烦道:“哎,你们少罗嗦了,要比就动手,不比就闭嘴!”
  那些人刚夸完他就后悔了,这完全是个狂傲不羁之徒!
  “我来与小公子切磋一二!”一位儒雅公子摇扇淡笑走了出来。
  北宫冰蒂点了点头,笑的有些不怀好意:“阁下先请!”
  那儒雅公子虽然觉得对方的笑有些怪异,可也没多想。他合扇执笔,极其认真的作画。
  北宫冰蒂看着对方已画好的画,是一幅工笔牡丹花图。笔法细腻,颜色亮丽,确实将牡丹风骨,以及其美态画的十分惟妙惟肖!只可惜,少了些灵气与花中之王的气势。
  众人只见对方执笔轻描淡写的画了几笔,众人低头围观看去——是一幅墨竹图,竹枝上站着一只有眼无珠的画眉鸟。
  北宫冰蒂见众人不解的看向他,他勾唇一笑,提笔在旁边写了两个字——君心。而后撂笔摇扇,转身走向之前下棋的两位老者身边:“你们还没分出胜负啊?”
  二人摇了摇头,直接无视这捣乱的小子。
  北宫冰蒂见自己被无视了,心里可有些生气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无视他呢!他要给这两个老头一个教训。他伸手端起那棋盘,走到一个四人方桌处。
  那二位老者起身跟了过去:“你这小子又想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竟这般的无礼!”
  北宫冰蒂看了一眼那吹胡子瞪眼的二人一眼,随后自一边拿起一个棋盘,放下棋盒,他一手白子,一手黑子,没多久便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棋局出来。他往方凳上一坐,摆手道:“来来来,我陪你们下棋,坐坐坐,别客气!”
  角落里坐着饮茶的夏侯影,不由的低头抿嘴偷笑。这少年当真有意思!别客气?难道他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不成?那他这个幕后的主人算什么?
  二老瞪了他一眼,无奈的坐了下来。
  北宫冰蒂一手黑子,一手白子,各落在两盘棋盘上。抬头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二人:“该你们下了!”
  二人但见他落子之处,立显一片肃杀之气。
  就这样一来二去,北宫冰蒂以一对二,没过多久,那二人便双双败下阵来!
  怎么可能……才三十多个来回,他们这棋坛二圣就这么败给了一个少年?
  听到众人的抽气声,夏侯影好奇的走了过去。他看了看那两局棋,笑了笑:“棋手高者,大多出于少年!少年虽狂,却敢大胆试新。然老者阅历越深,就更显得畏首畏尾。说是步步为营,小心为上!实则是勇者无敌,胜己者,方能胜人!”
  北宫冰蒂别具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摇扇,轻笑道:“现在我赢了,我可要拿我的胜利物了!”他身形忽闪,只听众人痛呼声此起彼伏间响起。
  “啊!”
  “哎呦!”
  “嘶!”
  北宫冰蒂看着手中的须发,笑了笑,潇洒的摇扇离开:“哈哈哈……后会有期!”要不是雷震天提醒,他还想不到来找这帮迂腐的文人来玩玩呢!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请留下姓名。”李贤捂着下巴,喊了声。这少年太过分了,居然把他们的须发当作胜利物。
  北宫冰蒂头也不回的出了聚贤居,只留下一句话:“月国北宫冰蒂……”
  夏侯影轻挑了下眉:“原来是那个闯祸精啊!”
  李贤面有疑色道:“难道他就是那个七岁封王的平王北宫冰蒂?”本来七岁的孩子被封王没什么稀奇的。可是这位月国平王爷,却早已远名在外!
  七岁便敢以月为府名,更挂起那般霸气狂妄的对联于门前,由此便可见,此子有多么的目中无人了。
  “早听闻月国有位天不怕,地不怕,以闯祸闻名的平王。”
  “可谁也没想到此子竟除了会闯祸外,竟还有这般的好文采!”
  李贤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走过去拿起那幅画来:“先生,这幅画是否也另暗藏玄机?”
  夏侯影看到那幅画,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人当真是位闯祸的主儿!”
  几位老学者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细看了起来。
  夏侯影走到角落,背起他的琴,说道:“画眉声音动听,为鸟中极品。次之为黄鹂、百舌。它二者虽稍逊画眉一筹,然而世间未有笼畜养之黄鹂、百舌仍能发出动听鸣叫者。”
  李贤不解其意问道:“这和此画有什么关系吗?”
  夏侯影摇头叹息道:“此子年龄虽为小,却比你我都高尚的多!”他顿了下,解释道:“黄鹂、百舌如那些超脱俗世的高士一般,吾等只能听得它们的高吟远鸣,而不能使它们屈尊钻入这尘世牢笼之中。”
  “那这君心二字又何解?”一书生问道。
  夏侯影看着那点点数笔,画出的风骨墨竹,笑说道:“竹虽无心,却可挺拔直上,这等高洁之风骨,岂是笼中有心的画眉鸟可比得?竹无心,而有节!画眉有心,却无气节操守!”
  在夏侯影离去良久后,众人才问了句:“敢问,此人是何方神圣?”
  李贤笑言道:“清君子,夏侯影是也!”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那年年同他们一起来聚贤居,却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饮茶的青衫男子,竟会是只闻其名,却无缘得见其人的大陆第一学者——清君子,夏侯影!
  他们当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笼中鸟,竟不识得那近在眼前的高洁之士。
  北宫冰蒂这少年虽狂,可他却骂得对!他们何止不会为人,更是一群书呆子,迂腐不通世事的睁眼瞎。
  聚贤居这一闹后,北宫冰蒂更是玩上了瘾,跑到几大文社去捣乱,最终害得一些有学之士羞愧难当,更害得那些书生公子,因此深受打击一蹶不振。
  更甚者,他更害得一些迂腐的老头子,气的寻死觅活——反正就是没少添罪孽,没少闯祸害人。

  ☆、番外三:邪王之名3

  北宫冰蒂今日上了一座山,在回头崖见到了那个聚贤居饮茶的青衫男子:“原来约我来此的是你啊?”
  夏侯影面向云海,背对着他,抚着琴,轻笑道:“不是我找你,而是你找我!”
  北宫冰蒂摸着下巴,想着对方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即恍惚大悟:“你就是清君子?”
  “不错!我就是你满天下寻找的夏侯影!”夏侯影点了点头,随即回头看着他问了句:“不知,你准备如何来祸害我呢?”
  北宫冰蒂走到他身边坐下来,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他:“大陆第一学者?听这名号,我还以为是个白发长须的老头子呢!”
  夏侯影忍俊不禁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让平王爷你失望了!”
  北宫冰蒂看了他一眼,直入正题道:“说吧?我们比什么?输了的有什么条件?”
  夏侯影自然心知,在学识上,他难赢这位刁钻的少年。不过,此人性情暴躁,且喜怒无常。这般性情的人,情感大条,定不善音律!
  北宫冰蒂不耐烦地催促道:“哎,你想好了没有?”
  夏侯影怔愣了会儿,随即笑点了下头:“想好了!你的书画我早已见识过——而你的棋又是那般的霸道强势,处处杀机,我这文人书生可不敢与你对战,毕竟在下不想自寻死路啊。”
  “废话还真多,文人就是迂腐罗嗦!”北宫冰蒂瞥了他膝上的琴一眼“那就比琴吧!谁输了,就听谁的摆布一日。”
  夏侯影挑了下眉,轻笑着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很悲催的,北宫冰蒂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其惨无论——因为他把自己输给了别人一天。
  夏侯影笑看着那一脸不高兴的人,柔声道:“你莫生气!我虽故意设计让你与我比琴,可我对你却没有恶意,只是想阻止你,阻止你莫在这般闯祸下去!若你再这般胡闹下去,必会引起武林与文坛的仇视。若文武联合对付你,就算是你皇兄出面,恐怕也难以平息这场仇怨的风暴。”
  此人虽有些讨厌,可他说的话却不可不听!若他真在这般闹下去,惹恼了那些人他倒没什么,可是为他收拾烂摊子的哥哥可就遭殃了!北宫冰蒂看向夏侯影,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我不胡闹了!既然你赢了,那就遵照我们之前说的,今天一天,我全听你的,说吧!让我做什么?”
  虽然这个人是爱胡闹了些,可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真君子,大丈夫!夏侯影背好琴,往山下走去:“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
  北宫冰蒂看着那背影,他不会就想让他管一天的饭……那么简单吧?
  二人吃饱喝足,夏侯影拉着他来了一家生意红火的妓院。
  北宫冰蒂看着这里男男女女嘻嘻笑笑,饮酒听曲,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而且这里酒菜和胭脂混合的气味,让他闻的想吐。
  “呦!夏侯公子好久没来了,可是让我这里的姑娘害了相思病了呢!”一个红衣绿裙,甩着手帕,脸上白白的粉,红红的胭脂,活似一个老妖怪的女人走过来。看到旁边戴着面具的黑衣少年后,拍着胸口笑说道:“呦!夏侯公子的朋友好怪啊,怎么还戴着个黑面具啊?看上去怪吓人的!”
  夏侯影见对方紧抿着唇,一看就是不高兴了,而且还生气了。他笑了笑说道:“我这朋友第一次来这地方,有些不习惯,麻烦帮我们安排一间雅致的房间。”
  那妈妈笑了笑:“行!小荔,带夏侯公子去萍水雅间!”
  房间里,夏侯影和那些姑娘们饮酒作乐,北宫冰蒂却冷着一张脸坐在一边。
  一个打扮的妖媚的女子,靠向那个自她们进门以来,便不曾发出一丝言语的黑衣少年:“小公子是第一来青楼吧?呵呵!别怕!来,让奴家敬你一杯……啊!”
  北宫冰蒂抬手将那女子挥的撞在墙上摔趴在地上后,拍桌子而起,冷冷的扫视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一眼。
  “怎么了怎么了?”那妈妈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哎哟!我说夏侯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侯影拿出数张银票给了那老鸨,尴尬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不用姑娘陪了,这些算是我赔偿那些打坏的东西钱。这些……就算是我给姑娘们压惊了!”他将银票见着有份的给了一圈。
  那老鸨看着手中的银票笑了笑,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全走全走,别打扰二位公子了!”
  见人都走光了,夏侯影关上了门,走到他身边的位子上坐下来,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北宫冰蒂坐在哪里,冷冷道:“天亮以后,我们便老死不相往来。”
  “没这么严重吧?”夏侯影哭笑不得道:“人你也打了,钱我也赔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他要是早知道此人如此讨厌这种地方,他断然不会带他来此。
  北宫冰蒂不言不语,对对方更是不理不睬。
  夏侯影看着又耍小孩脾气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天亮就分开了,总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吧?”
  北宫冰蒂看了对方一眼,伸手拿掉了脸上的面具。他是一个一言九鼎的人,说出什么话,就会做到什么事。
  夏侯影看到对方的脸后,便怔在了哪里。好美!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人!剑眉凤目,鼻直如尺,唇艳如花,不艳红,而是那种淡淡的桃红。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吗?”
  北宫冰蒂浓黑卷长的睫毛垂下,声音寒冷的毫无感情:“摸吧!”反正过了今晚,他履行完诺言后,就不会再和这人有任何交际了。
  夏侯影手颤颤的抚上那张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滑腻如脂。指尖触摸的温润肌肤,仿若是触手生温的美玉。他痴迷的望着那张脸,情不自禁的喃喃着:“你好美!美的让人窒息!”
  北宫冰蒂冷冷地看着他,不悦道:“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一切的美好,都被这句煞风景的话给打破。
  夏侯影收回了手,笑说道:“早知道我身边有你这么个大美人,我还来这里寻什么花,问什么柳啊?”
  北宫冰蒂瞪了他一眼:“什么大陆第一学者,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说完,便向床走去。
  夏侯影听了这些话,不由得发笑:“也就你会骂我,别人敬我还来不及呢!”他也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人人只传他是个闯祸精,却从未有人说过他竟长的如此美丽。
  北宫冰蒂偏头看向他,问了句:“今晚是不是要睡在这里?”
  夏侯影趴在他身边,点了下头:“钱都因为你赔光了,不住这儿,只能睡大街了!”他伸手又摸了摸对方的脸,见对方没生气,他就又放肆了些。伸手碰上碰那卷翘的睫毛,真像一把小扇子!
  北宫冰蒂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夏侯影,皱眉的说了句:“我严重怀疑你的第一学者之名。”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小了,可玩心却一点也不比他小。
  自从见了北宫冰蒂的绝世容貌后,夏侯影便死皮赖脸的缠着对方,直到北宫冰蒂受不了了,答应和他做朋友后,他的耳朵才算清静了些。
  这一日又来两个挑战北宫冰蒂的人。
  夏侯影看着前方的两个少年。
  一个风度翩翩,白衣如雪,折扇轻摇,唇边淡笑。
  一个满身杀气,褐衣劲装,怀抱长剑,面无表情。
  北宫冰蒂看着前方的二人,很烦感的抿起双唇。
  那白衣公子模样的人合扇走向前,拱手淡笑道:“在下许世然,慕名而来,望请赐教!”
  夏侯影听到这些话,便笑了起来:“小蒂,这一个多月来,他是第一个对你这么有礼的挑战者。”
  北宫冰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君忘尘冷哼一声:“许世然,你当真不该是一个剑客。”
  夏侯影赞成道:“对对对,他确实像书生,而不像剑客。”
  许世然听完这些话,不气不恼,只是拱手淡淡一笑:“多谢阁下妙赞!”
  夏侯影闭嘴了。这人的定立太好,脾气太好,性情更太淡,总而言之,就是个水火不侵的人。
  “废话真多!”君忘尘拔剑而起,直击向北宫冰蒂。
  夏侯影后退一步,走到旁边一棵树下,坐在哪儿吃着干粮,看着那边二人的打斗。
  许世然不可思议的看向北宫冰蒂,好快的身手,好快的刀法。前面的招式他看的很清楚,可这最后打败君忘尘的这一招——眨眼间,他根本没看到对方的刀到底是怎么抵到君忘尘的咽喉处的……
  君忘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冷冰冰的说出三个字:“我输了!”
  北宫冰蒂放下了指着对方的刀,冷冷道:“我从不无缘无故与人比试,你虽是强行与我比武,但也必须要付出代价。”
  君忘尘面无表情的望着对方:“愿赌服输!有什么条件,说吧!”
  北宫冰蒂眼中敬佩的看着他,含笑道:“留在我身边,为我效命!”
  君忘尘诧异的望着他,冷冰冰道:“你要我奉你为主?
  北宫冰蒂摇了摇头:“只是为我效命!如果有一天,你打败了我,你大可自行离去,我绝不阻拦。”
  君忘尘犹豫了下,最终点了下头:“好!我留下来为你效命。”
  许世然走向他们,对北宫冰蒂淡笑拱手一礼:“若阁下赢得了在下,在下亦甘愿奉你为主,为你效命!”
  北宫冰蒂看向他,笑说道:“相传无人可见漠然剑,见者皆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与阁下比起来,在下的剑法,实在太不值一提了!”许世然望着对方,淡淡一笑,一道银光闪过,漠然剑已在手。
  北宫冰蒂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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