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舞倾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因怕打扰郑泓养病,这里并没派人按例巡视,这样她也好进入了。她小心翼翼,快速闪进了院子,顺手关了院门。
  浣儿刚弯腰倒完水,手拿铜盆,正准备转身回房间,却听到声响,她转身,抬头一看,瞪大了眼睛:“你……”
  “浣儿是我,小声点儿。”黄妙妙听了听周围,没暗人,她提裙跑到门前。
  浣儿冷冷的看着她:“你还来做什么?还嫌少爷伤的不够重,再来添上一刀吗?”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少爷岂会只有三天的命!好一张天真无辜的脸,好一颗狠毒黑暗的心。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是他突然从背后拉我,我只是自然反应打了他一掌。”黄妙妙有些罪恶感的低下头:“我从小被人偷袭,所以会养成习惯,只要有人从背后触碰我,我就会不自主的出手,我真的没想过要伤阿郑的。”就算他们逼迫她冲喜,她也从未想过要伤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少爷又有什么目的?”浣儿质问道。
  黄妙妙有些无语!她抬头看着她:“目的?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这又不是玩无间道。她吐了口气:“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有个郑府,更不知道郑泓,我只是因为一次意外坠落悬崖,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如果不是因为郑森夫妇对我有恩,阿郑身体又不好,我早离开这里去找回家的路了!”
  “你从未想过留下来?呵……少爷真傻,原来他的真心换来的是一个无情人。”浣儿哀痛一笑。
  “天涯何处无芳草!阿郑会找到他的真爱,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浣儿,我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世间,我有我的家,我始终都要回去,而那个地方——你们永远无法到达。”黄妙妙叹息道。
  “你是世外之人?”浣儿惊疑道。难怪老爷怎么也查不到她的身份,原来她是隐世一族的人。她听说过,有很多高人隐居,他们住的地方是山清秀水,人间仙境。
  世外?哈哈……这丫头想象力可真丰富。黄妙妙不想再跟她罗嗦闲扯:“我是来医人的,不是来让你寻问来历的。”说着,她便要进去。
  “你不能进,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害少爷。”浣儿上前拦住她,说道。
  黄妙妙懒得和她费话:“好,我走。”她转身欲离开,却踏在出一步后……突然转身,一个刀手劈向浣儿,浣儿惊大了眼睛瞪着她,随后倒下,闭上了眼。
  黄妙妙接住了盆:“呼……幸好没落在地上。”她小声嘀咕着。不是她心狠不接浣儿,而接铜盆。而是人落地是闷音,铜盆是响音,会把附近的人招来的。她把铜盆轻放在地上:“对不起啊!浣儿,你先睡会儿哈!”说完,她便提裙进了房间。
  她进了房间,挥了挥袖,驱散那些萦绕鼻间的药气,她拿起桌上茶壶,往小瓷碗里倒了些水,摇晃了晃,她走向床边坐下,单手艰难的扶起床上的人:“能不能救你……只能看天意了。”她对此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中毒太久,是否能解……唉!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嗯……糟了!他喝不下去怎么办?她看了看碗,深吸一口气,算了,只能如此做了。
  她头慢靠近他,碗慢慢靠近嘴唇,一只手突然捏住郑泓的鼻子,将东西灌进他嘴里。嘿嘿!她才没那么笨……不对,是浪漫主义呢!这东西闻着都受不了,入口?呕……她还没有自虐心理。她强行灌东西的粗鲁举动,使郑泓眉头紧皱,无力的挥手拨开那只恶魔之手。
  黄妙妙做完坏事……不是,是医完人,不对,应该更像虐待吧?反正不管怎样,她就是像遇鬼一样闪开,远远的躲到一边去了。
  郑泓感觉喝下的东西就像剧毒一样,让他喉咙如火燎般难受,腹中不断翻涌着,他捂着腹部,拱着腰缩卷着,满头大汗,泪从眼角流出,他被折磨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浮现一抹红色身影,他摇了摇头努力的看清面前的人:“玉儿?啊——”他痛苦的呻、吟着。为什么?为什么玉儿要这样对他?他悲痛的看着眼前微蹙蛾眉,面无表情的人。
  黄妙妙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她在房间内看了看,她向西间走去,走到书案前,拿起划分纸的小刀,她又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她走到一个高几案前,拿下了一个酒坛。当时为了消毒室内,偶尔会让人用酒拌水擦拭这个房间,没想到居然这个酒还在。她走到圆桌前坐下,看了眼床上痛苦呻、吟的人。转首低头,将酒倒在刀刃上,拿下灯罩,将刀放在烛火上翻来覆去,来回烧着。消毒完成后,她起身执刀,慢慢走向床边。
  满头大汗,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泛白的郑泓看着嘴角勾笑的人,一时忘记了疼痛,因为心痛比身体上的痛更疼。玉儿要杀他吗?呵呵……她是该恨他,毕竟是他们对不起她!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死在玉儿手中,他,心甘情愿!死亡没等到,他胸前却忽然一凉,他猛然睁开眼:“玉儿,你……”
  黄妙妙伸手拉开他的衣服。啧啧啧!果然是副完美的身躯啊!她手指轻抚那胸膛,慢着!她是来医人的,不是来欣赏的。她俯下身,侧脸看着他:“不想死,就安静些,这个就算我报答你们的救命、和收留之恩。”说完便随身拿下一方手帕,塞进了郑泓口中。
  她深呼吸下,握刀的手指有些颤抖。她毕竟是第一次动刀,不紧张才怪。她吐了口气,一副势死如归。死就死吧!可是……该从哪儿下刀啊?胸口?不对,插了心脏怎么办?上腹?不行!伤了内脏怎么办?呜……到底该下哪里啊?有了,好啊!看来喝下去的东西起作用了,该死的东西,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她伸手欲拉低他的裤腰,却被一只白皙瘦弱的手握住,她抬头看着他,冷声道:“放手。”
  郑泓伸手拿掉口中的手帕:“玉儿,你……你到底要……要干什么?”从一开始,他以为她要杀他,然后她却扯开了他的衣裳,现在她又要拉他的裤子,这玉儿到底要干什么?
  “放手,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黄妙妙有些微怒。救完他,她还要逃走呢!可没时间跟他瞎磨叽。
  郑泓看着有些生气的她,慢慢的松开了手。算了,死他都不怕了,还怕玉儿要把他怎样吗?呵呵……他闭上了眼睛。
  他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像个被霸王硬上弓的模样啊?拜托!她虽然有点小色心,可她是只远观欣赏,不近距离渎玩者好不好?距离产生美,近了产生麻烦。她懒得理会他,她微拉低他裤腰,冰凉的刀向那蠕动处划破,里面居然有个没头没尾的怪虫,她有害怕,可此虫必须要除,她从怀中拿出预备的小碗和筷子,她把刀放在一边:“我知道会很疼,可你不许睁开眼睛,无论发生任何事。”
  “好!”郑泓答应道。他感到小腹有些痛,有湿润的东西流出,他知道,那是他的血……
  黄妙妙将碗放在身旁凳子上,用筷子将那东西夹出,放进碗中。随后看到郑泓脸色又开始痛苦的扭曲,嘴唇咬破出了血,手握成拳青筋明显出现,却依旧一动不动,她真佩服此人的忍耐力。她又在他胸口、上腹、划了几刀,夹了数只血蛊虫出来。她拿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他伤口处。你们不是最喜欢饮食处子之血吗?那我就让你们喝够。出来吧!这可是纯粹的处子之血啊!更是她的心血,疼啊!可是没办法,只有这样做,每天必须取出十只血蛊,加催吐物和喝浓盐水杀死卵虫,否则一但让血蛊有机繁衍,后果将不堪设想。
  郑泓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伤口上:“玉儿,你到底在干……干什么?你可以伤害我……可求你,不要伤害自……自己……”他艰难的说着。
  “你答应我不能睁开眼,你敢睁开试试看,还有,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少烦我。”黄妙妙注视着那些蠕动出来的东西,咬牙切齿说道。别让她知道是谁下的血蛊,否则她定将那人碎尸万段,让他生不知死,方解她心中之恨。她又把那几只夹到碗中,反反复复,来回重复多次,终于取出十只……她用袖子擦了擦汗:“好了,你不用忍了,随心所欲吧!”说着,她端起碗便往圆桌走去,后面传来呕吐声,空气中飘荡着难闻的气味。她轻蹙眉头,把碗放在桌上,将酒倒入碗里,拿起烛台,点燃了酒。这些东西必须斩草除根,否则遗害之大,无法估计。
  郑泓因呕吐过度,而体虚昏迷,最后一丝神志残留间,他看到玉儿在烧东西,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黄妙妙一手执筷,一手端着茶杯,屏住呼吸,在那些污秽物中,反复找到了数只半死不活的蛊虫,看到没遗漏的了后,她快速起身跑到桌前,倒酒入杯,燃火,然后她走到书案后坐下,喘息着,看着那杯中的燃火……
  休息的差不多了,她坐正,执笔,开始在纸上书写。还好,她的毛笔字还不错,虽比不上书法家,可字体还算周正娟秀。写好了,她拿着走到圆桌前,用茶壶压住纸张,又找了些止血散,为郑泓包扎好伤口。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一面高墙下,黄妙妙张大嘴巴,看着这么高……高的墙。呃?没事垒那么高的墙干嘛?这么高?她要怎么爬?她揶起麻烦的裙子,攀着假山石,踩着漏洞,努力攀爬,废尽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爬上来了。呼……骑在墙头上还没坐稳,便一晃掉了下去:“啊!呼……我的屁股啊!”她又连忙捂住嘴,看了看四周,她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被人发现。她起身揉了揉摔痛的屁股,她看了看身上繁琐的衣饰,她动手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裙,摘下凤冠,退下手饰,只穿着衣裤,用红挽纱束上腰,头上只留一根红绸带系着发,长发散于背后。她蹲下来把东西包裹起来,用衣服打了个包袱,背在身后,偷偷摸摸的离开……

  ☆、第七章:追捕之集体大逃婚3

  郑府
  客厅内
  “汤老,你再想想办法,不能让我失去泓儿啊!”郑森悲痛的说着。
  郑夫人哭泣着说:“汤大夫,求你救救泓儿,求求你……”
  “郑夫人,万万使不得,老夫受不起啊!”汤太夫连忙扶起下跪的郑夫人说道:“不是老夫不救令公子,而是老夫已经尽力,实在……唉!”他叹息的摇着头。
  郑夫人泪流满面的抓着他的衣袖:“求你……求求你再想想办法……”
  “好吧!老夫再给令公子施一次针,能撑到几时……只能看他的造化了!依旧是那句话,除了不智老人,再无人可回天乏术!”汤大夫叹息道。
  “好……谢谢你!汤大夫。”郑夫人哭泣着,说道。
  “汤老,你随夫人先去,我有些事情,稍后便去。”郑森说道。
  汤大夫点了点头。郑夫人随后被丫环扶着跟上,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郑森冷森道:“去柴房。”说着便踏步离开。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丫头。
  柴房
  “你说你,我去你也去,要是人丢了怎么办?”
  “哪有,那门不是锁的好好的吗?再说,她一个小女子,一被捆绑着,二被关着,她怎么跑啊?”
  “行了,未防止万一,咱们还是好好守着吧!”
  “瞎担心什么?不就……见过老爷。”
  “见过老爷。”
  “嗯!打开门。”郑森吩咐道。
  “是。”门被打开,里面却空无一人,二人扑通一声跪下:“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老爷饶命!”二人吓的全身发抖,连连磕头。
  “怎、么、回、事?”郑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问道。
  “是……是……我们刚才闹肚子,走……走开了一会,没……没想……人……”
  “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郑森气愤暴怒的踢开他们:“传令下去,封锁全城,掘地三尺也要将她给我抓回来。”
  “是。”所有人员全体出动,郑府顿时炸开了锅。
  小院
  郑夫人和汤大夫刚进院,便看到昏倒在房门前的浣儿,郑夫人几人紧走上前,小喜上前推了推她:“浣儿姐姐,你怎么了?醒醒啊!浣儿姐姐……”
  浣儿缓缓醒来,抚着头看着大家,突然想到:“夫人?啊!林姑娘,少爷……”
  浣儿起身跑进房里,捂着脸惊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郑夫人也被吓到了,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泓儿……”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夫人……”小欣小喜扶着昏过去的郑夫人喊着。
  “这怎么回事?”汤大夫也被这场面吓到了。他放下药箱,走向床前。在床边坐下,探手为郑泓把着脉。
  郑森怒火冲天的快步走着,刚到院外附近,便听到院中不正常的惊叫,他连忙快步跑向小院,进了院子,直接往房间冲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夫人,夫人怎么了?”他走到桌前昏迷的郑夫人身边问道。
  浣儿哭泣着说:“老爷,是林姑娘,是她打晕了奴婢……是她把少爷害……害成了这样……”
  郑森转身走向床哪里:“汤老,泓儿他……”他看着满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的人,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头,发不出声来。
  “哦?令公子没事。”汤大夫有些迷茫的走开。怎么会这么奇怪呢?他走了几步,回头问道:“老郑,你是不是给令公子吃什么灵丹妙药了?”
  郑森坐在床边,手颤抖的抚着那些伤口,心疼的无法言语。突然听到问话,茫然道:“泓儿一直吃的都是你开的药。”
  汤大夫跳脚,暴走道:“你放屁,老夫开的那些药只能为他续命,老夫的医术怎样,老夫自己清楚,能把这小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岂是我能做到的?”他要是有这本事,郑家这小子早好了,还会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吗?
  郑森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他:“你……你刚才说什么?泓儿他……他怎么了?”他心中有些窒息的激动澎湃。
  “我说郑小子脱离危险了,脉象虽然虚弱,可已无生命之危。”汤大夫回答道。
  “少爷没事了?”浣儿如梦初醒般喃喃着。
  “是啊!浣儿姐姐,少爷没事了。”小喜开心笑道。
  小欣推了推郑夫人:“夫人,你醒醒,少爷没事了。”
  郑夫人迷迷糊糊,缓缓醒来,突然瞪大眼睛:“泓儿……泓儿怎么样了?”
  “少爷没事了,汤大夫说少爷的命保住了,现在只是有些虚弱。”小欣答道。
  “泓儿没事了……”郑夫人茫然的喃喃着。
  “汤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森奇怪问道。
  “你问老夫怎么回事,老夫怎么会知道?你半夜让人把我从床上架到这来,又是诊脉,又是施针,结果转一圈再回到这里,这小子居然什么事儿都没了?这事要么是你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要么就是见鬼了。”汤大夫来回踱步激动的说着。
  “不是鬼,是林姑娘。”浣儿拿起那个茶壶底下压着的纸张说道。
  “林姑娘?什么林姑娘?”汤大夫夺过纸张问着,看到纸上写到:郑泓乃身中血蛊之毒,因其中毒太深,我事先亦无把握解除,今临别之际,恐无再见之日,闻君命不久已,特以此法试之,果见奇效!
  若想完全清除体内血蛊,仍需十日。每日以姜蒜捣末加盐三勺,兑水拌之,子时饮下。以刀划破其肤,血蛊之虫必出,以木筷或竹夹将虫取出放置碗中,以酒浇之,点火焚烧成灰烬,已绝后患。切忌!不可碰触到人,此物沾肤即入,繁衍之快,让人叹为观止!每日多服用浓盐水,以杀其卵。谨记,每日从肤内必要取出十条蛊虫,若蛊虫不出,可以处子之血滴于患者伤口,血蛊自出。
  不汤大夫奇怪道:“血蛊?”什么东西?好像是毒虫?世间会有这么可怕的毒虫吗?
  “汤老,信中说什么了?”郑森坐在床边问道。
  “写得治病的方法,其他的……你自己看吧!”汤大夫走到他面前,把信递给了他。郑泓乃是中毒,能用此恶毒方法害人,必是与其有深仇大恨,恐怕是郑森得罪了什么人,才连累其子被人加害!这种事最好能躲则躲,莫不可惹祸上身。那个林姑娘他见过几次,自有一种清远之气,恐非红尘世间女子!处事怪异,医术又如此之高。看其脾性,倒与不智老人有几分相似,难道……此女与不智老人有关?
  郑森看了看解方。血蛊?虫毒?这会是何人向泓儿所下的?他又往下看:我以此法相赠,以我血液救你之子,从今而后,你我恩怨两清,你救我之命,我还之你子命,我打郑泓一掌,算是抵你们对我的伤害。能让人以此毒加害,不是寻仇,就觅恨,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更不想牵扯其中,你们好自为知。山高水长,后会无期!告诉郑泓,我珍惜他这位朋友,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永远到不了我的世界。让他好好珍惜眼前人,我非是他的有缘人。
  小桥流水,人间天堂,红楼梦断,潇湘人远。
  “此女非池中之物,恐其乃不智传人。”汤大夫说道。
  郑森收起信纸,点了点头:“也许吧!我曾查过她的来历,可却一无所获。”
  “这就是千里寻觅寻不得,却不道那人近在眼前!哈哈哈……老郑,你精明一世却也会看走眼,看来此女很非一般啊!”汤大夫大笑着挎箱离开。
  “是啊!却实是看走眼了!”郑森看着床上的人,默默的说着。那个丫头若真是不智老人的传人,那她为何会坠落山涯?又为何不早出手医治泓儿呢?难道她是怕惹祸上身?不对,那丫头似乎没什么是能让她害怕的。对了,那一次软禁她前……她似乎想说什么?还很开心……那天她更查看过泓儿嘴角的血,然后说着“怎么会这样”诸如此类的怪异言语。原来她是发现了泓儿中毒,那天她几次欲开口说的,应该就是此事。可自己却老糊涂的几次阻拦,最后还点了她的哑穴,让她有口难言!因此耽误了泓儿的病,他真是该死啊!差点因此害死泓儿!
  月黑风高
  最适合,杀人、采花、逃跑、偷溜、咳咳……扯远了。
  黄妙妙按以前上街的记忆,在黑夜里摸索着。该死的,这城门到底在哪里啊?这老天也真是的,好歹让月亮妹妹露个头嘛!这么黑,她要怎么找城门啊?
  东拐西绕,她终于看到光亮了。呼……皇天不负苦心人啊!她终于找到城门了。激动啊!她刚迈出一只脚,又缩了回来。慢着!她这身打扮,一定会让人怀疑的,被当小贼抓起来就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正着急时……却看到后面一条火队往这个方向走来,她心中那叫一个叫苦啊!完了,肯定是郑家的人发现她逃跑,现在追来了。完了,全完了!她突然看到城墙角落有个狗洞。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她又不是大丈夫,小命要紧,看她的无影旋风。她身形如鬼魅快速的躲过守城兵的眼睛,移到了那个角落,解下身后背的东西,从洞口扔了出去,她慢慢的也爬了出去,刚爬出狗洞,她就听到城门口的骚动,她连忙起身,侧身躲到洞口一边,抱着包裹,屏住呼吸。
  “什么人?”
  “我们是郑府的人。”
  “啊!原来是郑府的人,几位起的真早啊!这是要出城办事?”
  “那是起的早啊!根本就是一夜没睡,我们这是在找我家少夫人呢!”
  “啊?找郑少奶奶?昨儿不是郑公子的新婚之喜吗?郑老爷还宴请全城,我们大家还讨了杯喜酒喝呢!郑少奶奶现在不是应该……跟郑公子睡觉吗?”
  “此事说来话长,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少夫人却把少爷打成重伤,少爷到现在都没醒来呢!老爷大怒把少夫人关了起来,可谁曾想……居然让她给跑了,这不,我奉老爷之命来找少夫人,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所以就来寻问下,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新娘走过?”
  “啊?这郑少奶奶怎么会这么做呢?郑公子无论是人品、相貌、家世、都是夫婿的上上人选,她怎么不知道珍惜啊?还打伤了郑公子!”
  “以前也见过这位林姑娘,她看起来很和善,应该不会是坏人啊!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误会啊?”另一个士兵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哦?对了,我们没见到有人来此,城门要过会儿才打开,我一会儿通知其它城门兄弟一声,如果看到郑少奶奶,就让人把她送回郑府。”
  “那多谢了!我们也不打扰几位了,我们去别处再找找,告辞!”
  黄妙妙听到人已离去,东方天已微亮。她要快点离开,必须在天大亮之前逃离这里。否则,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看了看了,这里似乎是北城门,那她往北走吧!她背着包裹开始往前方未知之路走去……
  城门口士兵依然议论着:“我还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啊?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这林姑娘据说是来历不明,谁知道她到底进郑家是什么意图啊?说不定就是一名女刺客。”
  “你我都见过那位林姑娘,她根本就是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把郑公子打成重伤呢?”
  “唉!这点你就不知道了吧!郑公子两个月前突然大病,郑老爷为此,跑遍大江南北寻医求药,一直也没医好郑公子,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