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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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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凤对这丫头颇为无奈,转而对身边人说:“ 你别在意,这丫头就这样,你先送雪舞回去,我去找个大夫回来给她瞧瞧。”
李冥雪点了下头,来到雪舞身边蹲下,将她抱起,看了眼急忙离开了的飞凤,低头看了看依旧昏迷的人,轻叹了声气,抱着她往雪阁方向走去。
玉苑
亭中
看到回来的某人后,夏侯影忙上前问道:“小蒂,你又去干嘛了?上次在霓裳院你就突然消失不见了,这次怎么喝着酒喝着酒,你又给突然不见了?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
“夏侯影,你管我去哪呢!本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告诉你,你又能奈本王如何?”北宫冰蒂不理会某个对他大嚷的人,径自走入亭中坐下。
夏侯影随即跟上他,落座后不满道:“好心没好报!你这种人,活该没人关心你。”
“那本王谢谢你的关心了,可惜本王不需要。”北宫冰蒂端起茶杯,气死人的说道。
夏侯影气结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决定不再理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忽然间,他似乎闻到了什么,他转身靠近他,拉起他的袖子,闻了闻。
“夏侯影。”北宫冰蒂怒道。这个该死的家伙,突然发什么疯?他刚准备喝口茶水,他这一拉倒好,茶水全洒他衣服上了。他放下茶杯,起身擦着哪些茶渍,咬牙切齿的瞪了夏侯影一眼。
夏侯影不为所动的看着他,眉头皱起,奇怪问道:“小蒂,你身上怎么有竹香气啊?依这竹香气浓度而辩——您定是去了很大的竹林、才会沾染上这么重的竹香气。可是不对啊!这涅盘城就一个竹林啊?你难到是去了城外凤凰山上的那片竹林?你大晚上不睡觉,去哪里做什么?寻宝啊?”
北宫冰蒂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谁说本王去了竹林了?”
“你没去竹林,那你身上的竹香气哪来的?”夏侯影似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看向他。
“夏侯影,你是不是闲的发慌了?要是这样的话……”北宫冰蒂不怀好意的一笑,吩咐道:“世然,明天给夏侯影找十位美人送给他。”说完,便起身拂袖而去了。
“是,主子。”身后的许世然领命道。
“哎,小蒂,我不要美人,我就想知道你身上的竹香气是怎么来的——”夏侯影追出去嚷道。
许世然摇扇淡笑道:“忘尘,你想知道主子身上的竹香,是怎么来的吗 ?”
“难道你知道?”环胸抱剑的君忘尘,倚靠在亭柱上,侧首冷冷的看着他。
许世然点了点头:“ 是!若我猜得不错,主子应是去见了——酒公子。”
“酒公子?”君忘尘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是!酒公子此人独爱竹叶青酒,据所派去的人查到,他身上有种独特的竹香气。”许世然说完,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叹了声气。
“就算主子去见了他,那又怎样?”君忘尘很是不明白,就因为这点儿小事,也能值得让这个一向淡然悠哉的人皱眉?
许世然无奈的笑看着他:“忘尘,我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呵呵!或许是根本难以想象,主子竟会喜欢……”他不由得又叹了声气。
“你是说主子喜欢上酒公子了?”因为过于震惊,以致君忘尘的声调都变了。
许世然收起扇子,叹息道:“我早该想到了!从初次他伤了主子,主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情大好开始——以及后来主子绘制他的画像,和近来主子常往霓裳院跑的情况来看,主子八成是对这个酒公子动心了。”
“什么?小蒂喜欢男人?”去而复返的夏侯影,听到这些话,惊讶的出了声。
他们同时望向声源,便看到惊的不得了的某人。瞪着眼,张着嘴,看来是吓得不轻。
霓裳院
雪阁内
李冥雪将昏迷的人,轻柔的放在床上,拉起被子为她盖好。然后直起身来,打量了下这里的摆设。很简单的摆设。进屋的正厅是个白色雕花圆桌,边上是四个同色雕花圆凳。正厅的左边是面水珠帘,帘后案几上,是张七弦古琴。靠墙处是一排白色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和文房四宝。这个书架有点儿怪,书架的着地之处,竟是几个带门和抽屉的柜子,上面架上放书,下面柜中藏物,也只有这个奇怪的女子做得出来。
右边是雪舞休息的地方,白色圆洞门雕花隔断后,是一面珍珠帘,不远处是一面刺绣品的屏风,薄如蝉翼的轻纱上,绣着银色与青色搭配的竹子。这种绣法很奇特,看着会给人一种竹林迷雾的感觉,那些翠竹仿佛在雾里若隐若现。屏风后有一张让人可以小憩的软榻,窗下是一张白色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有一个白色雕花镶金边的镜奁,上面还有一块丝帕,一朵簪花,和一把象牙雕花梳子。白色雕花窗上悬挂这一根竹箫,蓝色的床帐,配上薄如蝉翼的白纱。离床不远处的靠墙处,是一个白色雕花衣柜,整个阁楼,皆是以白色为主,有种特别的风格。他绕过软榻,走到软榻后的一面墙壁处,上面挂着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只见青山绿水间,茅舍篱笆院前开满了金色的菊花,而那个女子便在菊花间飞舞。整个画面,给人清远绝尘,悠然闲适的感觉。上面是两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他不由得回头看向床上昏迷的女子。落款是——望妹如愿。雪舞一直喊着的六哥哥,会不会就是这赠画之人?画中的女子清逸悠然,而现今的雪舞却是无悲无喜,眼神虽然依旧淡然,可却已是疏离的漠然了!那双眸中根本毫无温度,更没有女儿家的柔情似水,有的只是对世事的无所谓!是什么让她变成了今日的雪舞?对此,李冥雪感到很是好奇。
“六哥哥……六哥哥……”床上的女子眉头紧皱,梦呓着念着某个人。
李冥雪忙走到她身边,俯身手背贴向女子的额头,低喃道!:“怎么会这么烫……”他走向旁边盆架前,湿了湿毛巾,拧干后走到床前坐下,叠好放在她额头上。收回手之时……却被床上昏迷的人抓住了手。
“大夫这边请,冥雪……”领着大夫而来的飞凤,看到二人的情形……惊愣的怔在了当场。
李冥雪看到飞凤,有些慌忙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飞凤,她烧的很严重,我只是……”说到这里,他顿了住,笑了笑。清者自清,似乎没必要太解释。
飞凤不解的看着他,随后无奈一笑。这个人啊!总是这样地无所谓,被误解了,也不多做解释。
“大夫既然来了,那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李冥雪拱手后,笑了笑,离开了阁楼。
飞凤看着离开的那抹飘逸的身影,无奈一笑。这人总是如此高深莫测,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侧身请道:“大夫,先帮她看看吧!”
那老大夫点了下头,走到床前,把药箱放下,取出脉诊,将她的手放在上面,伸手为她诊起脉来。
过了好久,飞凤有些担心的问:“大夫,雪舞她……”
“这面纱要不得,会妨碍她呼吸散热的。”那大夫伸手欲揭掉那面纱,却在此时……三根利针破风而来,他快速躲闪,躲过两枚利针,最后一根利针,却刺在了他的手臂上。随之而来一阵粉如桃花般的迷雾,他连连旋转离开那团迷雾。
雾散后,一个粉衣少女坐在床边,低垂着眸子,手搭在床上人的手腕上,静静地诊着脉。
随后出现三个女子,青衣戴面纱的女子,冷冷开口问道:“如何?”
“是风寒引起的发烧,吃两副药就没事了!”粉衣女子将床上人的手放回被中,为她掖了掖被子。
被忽略的老大夫,看着那粉衣女子,惊道:“你是天音阁的生死簿长?”他看了看手臂处的银白、墨黑两色的一根针,这是哪人专用的阴阳针。
粉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静静地说着:“阴阳针,阳者使人生,阴者致人死。”
那老大夫的视线落在了、床上昏迷的人身上,问道:“雪舞是天音阁的什么人?”他又看了看另外的三个女子,如果他没猜错,这三个人便是天音阁的其他三位护法。
“就凭你也配知道她是谁?你个老东西。”旭日心里那是一个火冒三丈啊!该死的老色鬼,竟敢打她家主子的注意,找死吧。
旁边绿衣戴面纱的女子,鄙夷道:“有点常识好不好?听他的声音像老人吗?”
旭日突然瞪大眼看着那个披着老人皮的家伙:“原来是个小色鬼?”
“喂,你这个小丫头,在乱说什么。”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口气到不小。
旭日火大道:“你……”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说着,晨露便拔剑击向那人。对,绿衣女子便是晨露。
那人看势头不好,从窗口跳了出去,飞身下了阁楼。
旭日看着晨露追了出去,随后也飞身追了出去。
三人在楼下飞上飞下,大打出手。旭日和晨露招招致命的攻向那人,那人则是险险躲过,根本没有机会出招。
“哎!你们公平点儿行不行?二对一,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被逼得无还手之力的人,笑说着。
晨露心里感到很奇怪,这人怎么没点临危的恐慌啊?还有空嬉皮笑脸?
“对你这种无耻之徒,讲个屁江湖道义。杀了你之后,给你烧纸钱时候,我再好好给你讲道义。”旭日的九节鞭如电般攻向他。
“你这丫头也太没人性了。”那人有点崩溃,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冷血、没人性的女子?
晨露拦下又要啰唆的某人的话:“你别那么多废话好不好?废了他再说。”
旭日不再跟某人废话,而是鞭鞭如电的击向那人。
那人彻底崩溃了!世上冷血的女子何止一个啊?这俩女子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那人气息有些紊乱,针上的毒因为他动真气的原因,蔓延得异常快,再不脱身,他真要做风流鬼了!他一个旋身,接下人皮。面具,掷了出去,迅速飞身离开,身影一闪而逝。
欲追的二人,被落霞拦开口住:“别追了,你们追不上他的。”
二人收回兵器,跃上阁楼。
旭日进了房间就走向飞凤,斥责道:“我说飞凤,你怎么回事?让你请大夫,你居然找来了这么个东西?”
“我……”飞凤也知道这是她的失误,可这旭日说话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夕雾,你可知他是什么人?”落霞抬头看着她,问道。
“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玉面狼。”夕雾冷冷说完。
“什么?采花贼?”飞凤惊呼出口。
“我说飞凤,你怎么可以找个采花贼来给主子看病啊?你想害死主子啊?”旭日大吼着某人。
“我怎么知道他是采花贼啊!”想她飞凤英明一世,却因为一个采花贼,被这丫头斥责。
“你是在哪里找的他?”落霞问道。
“路上遇到的!”飞凤想了想道:“我去请大夫,路上便遇到了她,因为担心雪舞的身体,所以便急忙请他回来了!”
“看来他早就藏身在霓裳院了!所以才能在你去请大夫之时、快速得到消息,假扮起了大夫。”落霞分析的说着。
“什么?他早就在霓裳院了?”飞凤惊道。她怎么没发现有什么怪异的人呢?霓裳院留客皆有登记录,她不记得有什么可疑的人啊?
“从来无人知晓他的真名。他既然是有目的而来,自然也不会用江湖上人人皆知的名号。所以,你不知道,也不足为怪!”落霞笑了下:“而且,此人轻功极好,就算发现了他,也难以擒住他。”
“那现在怎么办?”晨露突然开口问道。
落霞看向夕雾,似是在问她的意思。
“下,追杀令。”夕雾冷冷开口:“天涯海角,势诛此人。”凡惹天音阁者,必死。
“是!” 晨露旭日低头领命,随后离开。
“依旧由你照顾主子,旭日跟随我回天音阁。”看着楼下离去的二人,夕雾冷冷安排道。
“好!”落霞豪无异议的应了声。
夕雾握剑离开,未回头的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旭日依旧管理钱财,她不会有危险。”
“谢谢!”落霞对那离去的背影,默默地道了声谢。主子说的对,夕雾虽冷漠,却很细心,知道他人所需、所想。
“真的对不起!我……”飞凤对此很是歉意。
“不关你的事!以他的易容手法,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看出破绽。”说着,落霞便起身往外走去:“我去给主子熬药,你在此照顾她吧!”
看着离去的人,飞凤叹了口气,走到床前,取下了她额头上的湿巾,走到盆架前,在水里湿了湿,拧干后,走回到床边坐下,将湿巾重新敷在昏迷不醒的人额头上,随手揭下了她的面纱,将面纱放到了她的枕边。雪舞是美丽的,她一直都知道,可当看到这张脸时……她依然不由赞叹,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儿?
☆、第十二章:风华绝代之歌舞终为谁1
温柔乡
一幽院处
夜色朦胧,寒风凛凛。
一个黑衣蒙面人,轻巧的跃入院中,猫着身子,做贼似得看了看四周,随后身形极快的闪向一排房屋处。
章子看到这里,准备开口喝问是何人……
却被坐在亭中小酌的北宫寒月抬手阻止,他倒要看看此人来此是为何。不过这个人会不会太笨了?他和章子两个大活人在亭子中,这亭中又灯火通明的,他难道就没看到他们吗?他起身摇着扇子,跟在那人后面。
黑衣人看了看没人发现他,便伸手推窗,一下,两下,怎么也推不开。
身后有个声音好心提醒道:“旁边门开着呢!”
那黑衣人侧头看了看,可不是嘛!旁边门就开着呢。她自认潇洒的挥了下手:“谢了!”抬脚欲进门的她,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转身一看:“啊——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北宫寒月摇扇笑看着黑衣人:“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在这里很正常,你在这里出现嘛——就很不正常了!”
黑衣人见势头不对,飞身而起,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章子一直在注意着那个黑衣人,看他想跑,便上前拦住,二人打斗了起来。
北宫寒月回到亭中坐下,合起折扇放在桌上,提壶自斟自饮着,笑看着打斗的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章子制住了那个黑衣人,拎到了亭外阶梯下。
北宫寒月放下手中的酒壶,拿起折扇,起身走到亭柱处,打开扇子,风雅的轻摇起来:“章子,这次你有点儿慢哦!”
“爷,是这人太狡猾了,要不是我及时点住这小贼的穴道,早让这小贼跑了。”章子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这小贼的武功不咋样,可轻功却一流。
某人不乐意道:“喂?别张口一个小贼,闭口一个小贼的。”
“你半夜偷偷摸摸潜入他人私宅,不是小贼是什么?”章子撇了他一眼道。
“我是劫富济贫,不是你说的小贼。”黑衣人坚持自己不是贼。
“劫富济贫?那还不是一样偷别人的东西,不是贼,也是个小偷。”章子认死他是个坏人。
黑衣人气得火冒三丈:“你胡说,你信不信我宰了你啊?”
“就你还宰我?”章子不屑的嗤笑:“有本事从我手中逃脱掉再说吧!”
北宫寒月有些受不了他们,开口阻止:“章子,别废话了!搜搜他身上都有什么。”
“是!”说着。章子便开始搜起那黑衣人的身来。
那黑衣哇哇大叫:“非礼啊!混蛋,不许碰我。啊——你在摸哪?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臭男人居然在她身上乱摸,她的清白啊!
章子无视她的搜完身:“闭嘴!再叫把你舌头割了。”随后走到北宫寒月身边,把搜到的东西奉上。
北宫寒月拈起一颗似药丸的东西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随手当石子弹了出去。
“别弹……”会死人的!黑衣人还没说完,夜空中就绽放出了一朵金色牡丹花。她看着夜空中的牡丹烟花:“这下被你们害死了!”
北宫寒月看了看夜空中的金色牡丹花:“原来烟花还有这样的啊?”
“爷,这不是烟花,好像是神曲宫的标志。”章子忙说道。
“神曲宫的标志?”北宫寒月收回望天的视线,看向那个黑衣人:“那就是说……你是神曲宫的人了?”
绝唱楼内院
火阁内
黄妙妙正趴在桌上执笔抄录歌词和曲谱,突然蓝梦推门而入:“不好了!”
黄妙妙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不好了?”
“紫晶出事了。”蓝梦皱眉道。
“出什么事了?”黄妙妙咬着笔杆,疑问道。她不是派紫晶留在神曲宫掌管财库吗?怎么?难道财库被盗了?
蓝梦苦笑道:“紫晶好像被人抓住了,刚才看到她放的信号了。”
“信号?她不是在神曲宫吗?”黄妙妙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又出来劫富济贫了?
“她离开了神曲宫,今天刚到温柔乡。”蓝梦如实道:“刚才我在房中看书,便从窗口看到了她放的信号,看来她遇上麻烦了。”
黄妙妙想到这丫头就头痛。不是把钱都给她了吗?她要怎么“济贫”都随她,为什么还要出来“劫富”给她惹麻烦啊?
“主子,现在不是怪责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把紫晶救出来。”蓝梦提醒道。
黄妙妙放下手中的笔,吐了口气。起身走到屏风后换起衣服来,没过多久,她就一身男装,戴着面具,手握黑色折扇走了出来:“走吧!去救那个不省事的丫头。”
蓝梦取出一块蓝色纱巾,遮上了脸,随其身后走了出去。
一所幽院中
北宫寒月坐在亭中,把玩着手中的紫玉令牌,看着被取掉黑巾的黑衣女子:“没想到啊!你居然是神曲宫的四大护法之一——紫衣仙子?”这个贼可抓大了!不过神曲宫何时该成劫富济贫组织了?他可记得这个神曲宫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无疑。这神曲宫亦正亦邪,黑白两道他皆混,人人皆熟,可又不熟。这神曲宫主,更是个凡事随性而为的人,做事全不按章法,简直就是个怪人。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被你们害死了!”紫晶哭丧着脸说着,这回主子一定不会轻饶她的。
在北宫寒月还想问什么的时候……
“现在知道害怕了?”一个声音响起,随后院中出现了两个人。
“宫主……”紫晶看到出现的红衣男子后,无措的低下了!
“哼!”来人冷哼一声:“你擅自离宫,置神曲宫不顾,就是为了你所谓的劫富济贫吗?”
紫晶低头嘀咕着:“我这也是做善事,又不是做坏……”
“你还敢说?宫中财物交与你管,你若想为善便为善,我可曾阻止过你?”红衣人冷声怒道:“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弃神曲宫不顾,你说,这次该如何惩罚你?”
“宫主,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紫晶恐慌道。
“你的罪稍后再定。”红衣人看向北宫寒月,瞥了眼他手中的紫玉令:“阁下可否归还紫玉令?”
北宫寒月看了看手中的紫玉牌,随后抛给了他。
他伸手接住紫玉令,向对方颔首道:“多谢!来日在下定会登门谢罪,今日得罪了!”他拱手一礼,挥袖将手中铁扇击向紫晶肩头,后而收回。
紫晶穴道解开后,单膝点地,拱手低头:“谢宫主!”
红衣人对亭中人拱手告辞:“今晚多有打扰,后会有期!”说完便拂袖飞身离去。蓝梦随后和紫晶也跟随其后离去。
“爷,就这样放他们走了?”章子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有些不甘。
“神曲宫宫主——铁扇公子的武功底细、一直是个迷。”北宫寒月起身道:“若能因此和他结友,岂不是很好!”这样的人,若可以拉拢,谁又愿意去得罪呢?他看向夜空,相传无人见过铁山公子的容貌,唯一可识他的——便是红衣墨发,面戴牡丹花金色面具,手握玄铁扇。
城外
白桦林中
红衣人把紫玉令丢给黑衣人,冷声道:“禁足一月,不得踏离神曲宫半步,如有违令,便废你双腿。”说完红衣人便御风离去。
“是,宫主。”紫晶身子微颤的单膝跪地,低头恭送那红衣人。
蓝梦叹了声气:“别再挑战主子的耐心了!谁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耐心,如果你再胡闹下去,说不定……”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些事了。”紫晶起身低头道。
蓝梦叹了口气,摇头离开。
紫晶看着月光照影的白桦林,过了一会,起步离开。
自那日之后,转眼已十数日。
绝唱楼中
“今天人挺多啊?”一位客人道。
“那当然了!今天可是倾城姑娘选客人的日子,十日才有这么一次机会,人当然多了。”另一位客人接道。
“来了又怎样?又不一定会选中。”
“至少这是一个机会,不来便一点机会也没有,来了却有一线机会。”
“还说呢,前几次,全被一个姓郑的给夺取了,真怀疑他是不是作了弊?”
“是啊是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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