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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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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忆竹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别气了,生气没好处的。”
“还是我家箫箫心疼我……”黄妙妙笑了笑:“瞧这柔声细语的——都把人满腔的怒火都给抚平了呢!”
怜月笑了笑:“二位果然有一腿啊!”
箫忆竹看了看众人,淡笑不语。
黄妙妙却乐了:“小公主,你的口无遮拦,可胜过我千百倍啊!”
“怜月,你还有点公主的样子吗?”慈安太后不悦道。
怜月不服道:“她们本来就不正常……”
黄妙妙笑道:“箫箫正不正常,邪王最是清楚了,对不对啊?邪王殿下!”
北宫冰蒂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后走上前:“皇嫂不必理她们。”
“皇弟,过来坐,让哀家看看!”慈安太后和蔼可亲道。
怜月起身立在一边,笑看着走过来的人。
北宫冰蒂落坐在旁边:“劳皇嫂挂心了!”
“怎么又瘦了?”慈安太后叹了声气:“皇弟啊!都到处跑了那么多年了,也该定定心了!”
“我倒想定心,可惜总被人闹心。”北宫冰蒂说着,便看了那淡漠的女子一眼。
慈安太后了然的笑了笑:“皇弟脾气不好,以后还望梦灵公主多担待些!”
箫忆竹沉默不语,低下了头。
黄妙妙感觉到抓着她手的手在收紧,她也紧了紧手,哀伤望着对方的侧脸:“何苦呢?”
“别再说了!”箫忆竹淡淡的说了句。
黄妙妙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了,直说道:“不能赌一把吗?”
“我输不起!”箫忆竹依然低头淡淡的说了句。
“输不起的是我!”黄妙妙苦笑道:“你至少还有机会,而我却一点机会也没有。”
“命中注定……”箫忆竹说着,便抬头望向她:“我无逆天的本领!”
黄妙妙笑了笑:“听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吗?”
箫忆竹摇了摇:“没有!”
北宫寒月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就赌这一次,成败不悔!”黄妙妙说完,便松开她的手,看着北宫寒月,无比认真道:“小月月,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北宫寒月被她的话给吓得怔在了哪里,随后开心道:“你……你愿意嫁给我,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啊?”
黄妙妙点了下头:“你的答案呢?”
北宫寒月连连点头:“我愿意娶你,我愿意娶你为妻,妙妙,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久到都开始想放弃了,我多怕你离开我啊!”
黄妙妙感受着对方颤抖的拥抱,她笑着流泪。
箫忆竹望着喜极而泣的人,笑了笑:“恭喜!”
黄妙妙笑对着她,说道:“就这么一句话?礼物呢?”
“好!我给礼!”箫忆竹看到房内瓶中的桃花,挥袖桃花纷纷,袖中竹叶出,素手轻柔,莲步轻移。
黄妙妙看着回到她身边的人,笑道:“不愧是雪舞霓裳!你不会就送我这一支舞?”
“谁说我送你的是舞?”箫忆竹笑了笑:“看地上!”
黄妙妙和众人往地上一看,花叶排成了几行字,她轻吟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北宫冰蒂望向那个淡笑的女子,她到底是无情呢?还是太多情多伤呢?
北宫寒月笑了笑:“谢谢皇婶婶的礼物!”
“你小子又在胡说什么?”北宫冰蒂生气道。
北宫寒月笑了笑:“皇叔,我可没胡说,你们要是不瞎折腾,听了侄儿我的安排成了亲,哪还有这些个郁闷的事儿啊!”
黄妙妙眼角瞥见怜月眼中的妒忌和仇恨,心中很是奇怪。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箫箫,箫箫有抢了她什么吗?她又随着对方的目光看去——邪王!这小丫头如此羞涩地偷望着邪王,难道是……天啊!
北宫寒月看着脸色突然苍白的人,唤道:“妙妙,你怎么了?”
黄妙妙看了眼满脸焦急的人,摇了摇头,随后对旁边人说道:“小心怜月,别把目光望向她。”
箫忆竹不明白她用英语对她说这些做什么,不过还是淡笑的用英语问道:“怎么了?”
“这个丫头有问题!”黄妙妙拉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说道:“我怀疑她喜欢她叔叔,就是你的未婚夫。”
箫忆竹淡笑道:“你在胡说什么?”
“你没见过女人妒忌的目光,我可清楚女人吃醋的反应。”黄妙妙继续对她说着:“这段禁忌之恋,恐怕连北宫冰蒂也不知道。”
箫忆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北宫冰蒂听着他们叽里咕噜的,突然听到那个女人叫他的名,不悦道:“黄妙妙,你叫本王做什么?”
黄妙妙惊回头,眨了眨眼,忽然想到,刚才确实有提过他的名字,她笑了笑:“没什么,就觉得您的名字特别好听,难怪箫箫总喜欢这么叫您呢!”
“死女人,少给本王灌迷魂汤,本王可不是那小子。”北宫冰蒂冷冷道:“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看到黄妙妙的求救眼神,箫忆竹想了想,说道:“说你音容绝代风华!”
黄妙妙脚下一打滑,差点摔倒,还好被旁边的北宫寒月扶住。
慈安太后没想到这梦灵公主说话,居然如此直言不讳。
北宫冰蒂等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不气本王,你难受是不是?”
“箫箫,你这个理由太逊了!”黄妙妙那叫一个汗啊!
箫忆竹想了想,说道:“是实话!”
黄妙妙想了想,点了点头:“的确实话!邪王殿下,相传你容貌绝世,而你的声音也非常的悦耳动听,怎么形容呢?总之箫箫的形容还是很贴切的。”
怜月见北宫冰蒂看着那个女子,嘴角似是带有了笑意,她开口说道:“皇兄要娶这位黄姑娘,不知她是何出身呢?”
北宫寒月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随后说道:“无论她是什么人,我都愿意娶她为妻。”
卫珂铭突然皱眉开口道:“听闻绝唱楼有位倾城姑娘,不知可是您?”
“绝唱楼?”慈安太后惊道:“你就是那个倾城?”
“是,我就是倾城。”黄妙妙直言道。
“荒唐!”慈安太后怒道:“寒月,你怎可娶一名花楼女子为妻?”
北宫寒月跪倒在地:“请母后允许儿皇立妙妙为后!”
“不可能。”慈安太后无一丝商量余地的说道:“让她进宫做个妃子,已是哀家的宽容,你竟还想立她为后?哀家告诉你,此事莫说哀家不准,就算放到天下,也没有人会娶个花楼女子为正室。”
“母后……”北宫寒月喊道。
“没得商量!”慈安太后决绝道:“你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休怪哀家了。”
北宫寒月惊恐的看着慈安太后:“母后,你要做什么?”
慈安太后起身:“传哀家懿旨,黄妙妙此女,不得入宫。”
北宫寒月嘶吼一声:“母后——”
黄妙妙突然大笑,后而看向旁边人:“箫箫,难怪你不愿意赌,这里当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箫忆竹望着她苦笑道:“飞鸟和鱼,终是不可能在一起。”
“是啊!”黄妙妙笑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飞鸟与鱼!”
“一个翱翔天际,一个深潜海底。”箫忆竹笑了笑:“所以,我不赌!”
黄妙妙停止了笑,轻吟着:“”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梦里不知身是客……”箫忆竹低吟着,忽见对方脸似很难看:“糟了!”她上前抱住她,在对方背后拍了一掌。
黄妙妙吐了口鲜血,神智总算回来了些:“箫箫,我输了!帮我……我要回家……”
箫忆竹点了点头:“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定会送你回家。”她看了眼跪在原地,吓得不能言语的人,摇了摇头:“她用一生来赌你的爱,可她最终还是输了!”
“不要……”北宫寒月起身拉住她的衣袖:“妙妙,别走……”
箫忆竹望着那悲伤流泪的男子:“留下她又如何?你给不了她幸福。告诉你,她可以为你舍弃一切留下来。而你,却不能为她放弃一切。所以,放手吧!就当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不——”北宫寒月摇着头,转身跪地:“母后,求你!让我娶她……如果没有她,你就等于杀了儿皇——”
慈安太后手颤抖的指着他,气道:“你……你身为一国之君,竟为一个花楼女子要死要活?此女子绝对不可留,这等祸害,我北宫皇室绝对不能留。”
箫忆竹冷笑道:“太后娘娘,花楼女子又如何?比起那些金玉其外,内心肮脏的富家小姐,不知强了多少倍。戏子无义,妓、女无情吗?可在我看来,她们可比那些个争名争宠的女子,说什么情意深浓的矫情女,有情有义的多了。”
慈安太后看向她,说:“梦灵公主,你怎可如此自甘堕落?那种污秽之地,能养出什么干净的女儿家?”
“人本就生于天地间,脚下踩的是土地,吃的是土里长出的东西,喝的是土下地底出的水——又哪来的污浊与干净?”箫忆竹淡淡看向她,说道:“也许在太后看来,我不够温柔,不够知书达理,甚至是自甘堕落,忤逆叛上,对吗?”
慈安太后让她说的,无言以对。
怜月见到此情景:“梦灵公主,你不要太放肆了!这里是月国,可不是雪国。”
“闭嘴!小小年纪,便如此恩将仇报,你还配为人吗?”箫忆竹冷冷道:“北宫怜月,你真当我同你一般,只是区区一国公主吗?”
“你什么意思?”怜月怒蹬着她问道。
“什么意思?”箫忆竹一手抱着失魂的黄妙妙,另一只手则取出一柄竹箫:“妙妙看在你皇兄的面子不动你,可若惹恼了我——就算这里的人一起来阻拦,我也定让你死在我的箫下。”
“你敢!有皇叔在,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怜月有些害怕的躲到北宫冰蒂的身后。她忘了这个女子除了是一国公主外,还是杀人如麻的天音阁阁主。
“我若想杀你,你以为你躲得掉吗?”箫忆竹随后灿烂一笑:“北宫冰蒂,要试试吗?看看到底是我们谁的兵器厉害,谁又会死于谁手?”
北宫冰蒂看着她脸上灿烂得让百花失色的笑容,她生气了?他摇了摇头:“我不会跟你动手!”
“皇叔……”怜月惊叫。皇叔为了这个女人,竟让自己去死?
箫忆竹笑了笑:“很好!”
慈安太后把怜月护在身后:“梦灵公主,怜月年纪还小,你饶了她吧。”
“年纪还小?太后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箫忆竹冷笑道:“我可记得,公主似是和我同龄吧?”
怜月看着真要杀她的人,她大喊道:“来人,把这个妖女给本公主拿下!”
慈安太后转身给了她一巴掌:“住口!”傻女儿,你知道什么啊?梦灵公主是雪国的执掌者,她手中的竹箫——若她没猜错,定是雪晶箫。雪晶箫出,就算皇弟出手,也不一定能敌得了那柄箫啊!四宝器中,唯雪晶箫威力最大,其他三宝,绝无把握与之对抗。
“母后……”为什么连疼爱她的母后,也要打她?怜月仇恨的看着那个握箫的女子。都是她害得,皇叔不管她,母后也打她。
北宫冰蒂见被怜月一叫而来的殿前侍卫,轻轻的说了句:“退下!”
“是!”众人领命退出了殿外。
“怜月,你太放肆了!”北宫冰蒂依然轻轻地说着:“在这里,有你皇兄和本王在,何时轮到你下命令了呢?嗯?”
怜月吓得躲在慈安太后身边,她确实放肆了!皇叔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下命令了。
箫忆竹笑了笑:“这次我就看在两国邦交的份儿上,不再追究你冒犯我之事!不过,也别再有下次——告辞!”她带着黄妙妙离开了这里。
北宫冰蒂不明白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他不懂,不懂那代表什么——黄妙妙与她说的赌一次,说的是否是爱呢?她不信他能给她一生一世的爱?怕会落得与黄妙妙一般的下场?他看向那个失魂落魄,跪坐在地上的人——若他不抛弃皇位,是否也会落得如寒月一般的下场?帝王!无奈且凄凉的称呼!当坐上那张皇位后,又将会失去多少东西?
——江山如画,非他想要,如花美眷,求而难得!
怜月哭泣的喊了声:“母后……”
慈安太后回过神来,看着她:“怜月,记住!不要再去惹她——你惹不起她,知道吗?”
“我不明白……”怜月对此真得很不明白。
北宫寒月自地上起来,冷漠道:“雪国梦灵公主箫忆竹——雪晶箫执掌者。”
怜月望着那摇摇晃晃离开的身影,惊道:“她是执掌者?”
“就算她真杀了你,母后也不能拿她怎么办……”慈安太后望着她,轻抚着她的脸:“凡触犯执掌者的人,皆死有余辜。”
“卫珂铭,本王最讨厌你这种虚假的女人,所以,留在这里吧!别再踏入我邪冰弄月。”北宫冰蒂起身负手道:“怜月,收起你的放肆和算计,如你敢伤害她——就算你是皇兄的女儿,我也定不饶你。”
怜月大喊了声:“为什么——”
北宫冰蒂看向她,笑了笑:“因为她是我爱的女子!为她,我可以放弃一切!凡想是要伤害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寒月说对了一句话——若没有了她,便是要了我的命。生若无她,不如死去。”
慈安太后看着离去的背影:“他们叔侄何其像啊!我好后悔,好后悔将寒月交给他,让他把寒月教的如此随性而为,荒唐至极。”
卫珂铭如何也没想到,她不止是一国公主,更是天下仅有的三位位执掌者之一。这等地位莫说是她,就算是自古以来,也是独一个啊!从古至今,从未有过女子能成为执掌者,而她却做到了?邪王之爱如此难以得到,而却被她轻易得到、更是对这个尊崇爱着她的男人——那般的不屑一顾!而那个男人,却依然痴爱着她,无怨无悔!这样的她,当真让人妒忌、让人恨。
☆、第十七章: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6
邪冰弄月
箫忆竹看着对面日日皆来的人,叹了声气:“她不愿意见你。”
“你让我和妙妙见一面,就见一面好不好?”北宫寒月恳求道。
箫忆竹淡淡道:“不是我不让你见她,而是她不愿再见你。”
“为什么?”北宫寒月悲痛的喊着:“妙妙——见见我好吗?妙妙……”
箫忆竹望着那悲伤的男子,叹了句:“情之一字,当真害人匪浅!”
北宫寒月望着她:“就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不愿意爱皇叔的吗?”
“我输不起!”箫忆竹淡淡地看着他,说道:“情这个字,轻则伤人心,重则毁人命!”
北宫寒月望着她平静的脸,淡漠的双眸,摇着头退后:“你当真好无情!把人伤得痛不欲生,自己却毫无感觉。”
“无情不似多情苦!多情多伤,不如无情。”箫忆竹冷漠道。
“哈哈哈……”北宫寒月大笑,指着她厉声道:“人说皇叔冷血无情,我看最冷血无情的——当属你梦灵公主。箫忆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冷如冰、硬如石、坚如铁——好一副铁石心肠啊。”
“够了!”黄妙妙打开房门,长发披散着,穿着白色的亵衣,赤脚跑了出来。
北宫寒月看着面前脸色苍白,憔悴不堪的人,他张了张口:“妙妙……”那个喜笑颜开,那个妩媚妖娆、热情似火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双比阳光还灿烂的眸子,为什么变得如此灰暗?
黄妙妙望着她,说道:“你不可以这样说箫箫,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赌,不明白她怎会宁可做个无情人。如果我有她一半的聪明,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北宫寒月,够了!该结束这份痴心妄想了,你我都该放手了!就这样吧!让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原点,你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我只是那个爱打抱不平的黄妙妙。”
“不——”北宫寒月嘶吼一声,抓着她的肩膀:“妙妙,别走,别离开我,我求你……”
“留下又如何?你是能放下你的江山无限呢?还是能忤逆你的母亲呢?”黄妙妙看着他,嘲笑道:“我的君王,你要以什么来留下我呢?”
北宫寒月垂下了手,他什么都做不了!江山?皇叔弃之如敝履,若他再不管,这北宫一族、月国江山,岂不是要就此败了?他担不起这个千古骂名,他更担不起让天下万民流离失所的罪名。母后?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他不能违逆她,不能做个不孝之子。所以,他没资格留她,没权力去要她的爱——只因他是君王!帝王应无情,而不该多情,更不该痴情。
——帝王,无情且悲哀的称号!
自古帝王,称孤道寡。原因无他——身与心,皆属天下万民,而不属自己。而天下与万民却不属于他,所以便谓之——孤家寡人!
黄妙妙望着离去的背影,失落悲凉,哀伤孤独。这便是帝王,表面高高在上尊贵无比。可无人处呢?不过是孤独心伤,暗自洒泪。曾记得,她与阿郑谈论过一次——何为帝王?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民是天,而皇帝是天子。
——做的好,你是圣君明主!做的不好,就是无能昏君。就算坐到最高位,也不过拥有一张冰冷的皇位,却要承受一生孤寂!
——所以,古今帝王皆是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总是坐上皇位后,才懂得这句话!
箫忆竹看着摇摇欲坠的人,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道:“别想了!我会尽快送你回家的。”
“箫箫,谢谢你!”黄妙妙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说了句。
箫忆竹沉默不语,扶着她,进了房。
北宫冰蒂看着半开的房门,许久,那个白衣女子才自房里出来。
箫忆竹关上房门,转身看向远处负手伫立的人,后而转身离开。
北宫冰蒂上前拉住她,直接拽着她往前走。
箫忆竹沉默不语,随他拽着自己往前走。
一路上丫环仆人,见到他,皆跪地行礼不语。
谁都看得出来,王爷的心情不怎么好!
现在他们才知道,王爷带回来的箫姑娘,竟是雪国梦灵公主、差点成为准邪王妃的女子。
北宫冰蒂将她带到一处隐秘处,将她推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上,双手紧抓着她的双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睛:“是因为怕输,怕我给不了你一生一世的爱,所以才拒绝我的吗?告诉我,告诉我你的答案。”
箫忆竹平静的看着他,冷漠的说:“不是!”
“不是?”北宫冰蒂狂笑不止:“不是……原来我在你心里……不,你根本未曾把我放在心上,对吗?”
箫忆竹冷冷道:“既然知道,何必还问?”
“箫忆竹——”北宫冰蒂怒吼一声,手扼住了那纤细的脖子,沉声道:“你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你吗?”
箫忆竹冷漠地看着他,面上平静无波,眼神淡漠无情。
北宫冰蒂抬手覆上了她眼睛:“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许……忆儿,别这样了好吗?我们回到从前,你可以发脾气,你可以不高兴就赶我走,只要……只要别对我这么冷漠……”
箫忆竹感受着抱着她的人在全身颤抖,脖颈处,有冰凉的液体顺着滑入衣领中。她心中一震!这个男人在哭?用着如此卑微的声音恳求着她,用着颤抖的怀抱和冰冷的泪来挽留她——她非木石!怎能无感?上苍!你何以如此弄人?她睁开闭起的双眸,冰冷无情道:“我不屑与你发脾气,北宫冰蒂,若是你够聪明就该……唔……”
“不许说,一个字也不许说了,忆儿……”北宫冰蒂失去理智吻着她,啃咬着她的唇,似是想借此发泄他心中的怒火,以及那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心痛。
箫忆竹一动不动的任他发泄——北宫冰蒂,像我这样的人,只该遭人恨,而不配被人爱。忘了我吧!让时间把那丝记恨也抹去吧!彻底的将我这个无情冷血的女人,抛到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脑海的角落里去吧!北宫冰蒂,为何你我会比飞鸟和鱼还遥远呢?这千年的距离,你我要怎样来交汇?
北宫冰蒂感觉到怀里的人一丝反应也没有,更加气恼,他卷起对方的舌头,咬了一口,感到对方闷哼一声,以及那充斥在唇上口中的血腥味,才让他眼中满意一笑。
舌尖的痛,虽然让箫忆竹很痛,可她却未在意,而是推着对方,似是想挣脱对方窒息般的吻。她感觉某处有人,在看着他们,是种很不友善的感觉。北宫冰蒂,快放开,这个人不知是敌是友,如果是敌人……
北宫冰蒂感觉怀里人在挣扎,在想要推开他,他心中烦恼,抬手点了她的穴道。满意的吻着毫无能力反抗的人,手轻抚摸着她的身子,如玉的手指挑开了她素洁的腰带。他眼带笑意的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眸中,染上了焦急的神色。他更是加深了这个吻,手下扯掉她的腰带,轻柔的解着她的衣带,上好的蚕丝雪衣自她肩上滑下。如玉的手,抚上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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