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大佬的金手指宠儿-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忆画面中,暂时没法继续,朵珂鼻腔连带眼眶酸热,紧紧抱住了他,双手温柔至极地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要抚平一切痛苦,岑彻俯下身,以更紧密的力道抱住她,脸埋进了她散发着露水香气的柔软乌发,抵住了她的颈窝,朵珂刹那感到轻颤的睫毛连同滚烫的水意沾在脖子上。
良久,岑彻深呼吸,吁出一口滚烫的气,声音低不可闻,却沉甸甸如倾颓的海啸压向朵珂心坎:“我到现在都还梦到她,梦到她还活着,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吃她做的饭,吐槽没有文叔做的好吃,她用勺子敲我脑袋,她开车载我去岑氏实验室,以及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有唯一一次,我梦到一个漆黑的房间,她躺在玻璃棺里,闭着眼,脸是灰色的,我无法动弹,被迫待在原地一直注视着那个意象,我醒了之后浑身发抖,失控惨叫,惊动了文叔,他陪我坐了一晚上,直到天明……只有那一次,是噩梦。”
朵珂终于不顾阻拦抬起脸望向岑彻,一下子撞入那双没有焦点的比夜色更深黑无光的眼眸中,她心口霎时翻搅起海水般的咸涩,直哽喉头,岑彻凝望着她,脸色极其苍白,仿若穿透了她,望向未可名状的虚空,濒死返照般动了动嘴唇:“之后发生了更多的事,我被人绑架,被关进了出不来的地方,噩梦变成了真的,主角成了自己,我疯了似的嘶吼抓挠,十个手指都挠出了血,最后我想,原来躺在里面是这种感觉,是不是只要我睡过去,再醒来就能看见我妈了,我就放弃了,沉进了噩梦深处,反而失去了恐惧的知觉,只是醒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医院特护病房的天花板,还有文叔,我没能和她团聚。”
那些惨烈恐怖的阴影随着他平淡单薄的叙述复活,连同浓重夜幕缓缓合拢,马上要将他们一并吞没,岑彻近在咫尺的脸模糊在了夜雾中,朵珂迅速眨掉眼里的水汽,吸了吸鼻子,略微提高声音:“尧,把灯打开。”
一秒后,嚓的一声,轻柔地像有人划燃了火柴,露台刹那亮起了柔和的环形灯带,周围立即看得见了,岑彻鲜明俊美的五官一瞬间从深黑如水的夜色中浮出,好像溺水之人浮出水面,痛苦被戛然止住后缓缓释放,神情有一缕空白的茫然。
朵珂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我知道尧是24小时服务型的,它肯定在,灯没开是因为你不让它开。”
岑彻表情泛起变化,就像血液不畅久被麻痹的肢体恢复了感知,他缓缓眨了下眼睛,盯着朵珂,呼吸和心跳重新被朵珂听见,灵魂回到了人间。
他出神地望着朵珂,瞳孔深处重新有了两点光。
朵珂默默抚摸了一会儿他的脸颊,旋即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朝中间挤压,将岑彻挤出了小鸡嘴。
岑彻:“…………”
气氛里仅存的几分压抑被彻底扫空,岑彻面无表情抓住朵珂手腕,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低下头又狠又重地亲她的嘴唇。
过了片刻,朵珂靠在岑彻肩膀上闭着眼等待接吻的余韵过去,整个人被岑彻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她睁开眼,眼角水润发红,唇也饱满鲜嫩,像被揉了的花瓣似的,有气无力地看着岑彻。
岑彻被她那种自下而上的瞪视看得心里一动,好像奶猫爪子挠了他一把,他胳臂都绷紧了,才克制住想要上手捏坏她的冲动。
他恢复了平时高冷中带点戏谑和嘲弄,其实亲密宠溺的态度,不轻不重地扯了下朵珂的发绺,朵珂发出含混的语气词作为抗议:“困了,想回去睡觉……”
岑彻站起来,将她打横抱着回去了二楼,进了朵珂卧室,将她放到被子上,朵珂指着手臂向他抱怨:“你看蚊子给我咬的包。”
岑彻从床头柜找出消肿止痒的药,斜坐在床沿,给她一点一点涂抹好了,无言的气氛渐渐流淌,朵珂能感觉到岑彻平静表象下压抑着的心情,药水涂好后,岑彻说:“睡吧,我回去了。”朵珂和他对视一秒,起身从坐变为跪着,轻而无声地抱了上去,双手环住岑彻脖子不放,表达着纯然的依赖和喜欢,岑彻抬起手按住她脊背:“想我留下来?”“你给我当抱枕,单纯的抱枕。”朵珂强调。
岑彻轻笑一声,搂住朵珂掀开被子躺了下来,朵珂蜷缩到他胸口,岑彻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头发,弄得朵珂痒酥酥的,两人没有说话,也都没有闭上眼睛睡觉,朵珂脑海中全是岑彻之前说的话,她不敢想象岑彻十四岁那年连续遭遇两段人生中最灰暗的经历,过后是怎么一点点走出来的,成为今天这样滴水不漏毫无弱点被手下敬服仰慕被竞争对手惧忌臣服的存在。
他并不是天生就气场高冷强势令人慑服,是因为惯性依靠的亲人不在了,才被迫过早成长,为了亲人留下的心血岑氏实验室,还远不到成年,就必须独自承担一切,处理事务难题、做决策纠错、学会思考预判、提防无数内外算计叵测人心,为岑氏实验室做长线战略规划,创办云上。责任过大,高处不胜寒,零容错率不允许他稍有差池,行错半步,终年也不会有真正放松的时刻。
所以岑彻才成为了今天的他。
朵珂心里一动,蹭了起来,平视岑彻,他挨在枕上,平静地望着她。
朵珂低声道:“你是不是很累啊。”
岑彻:“是。”
没有犹豫,口吻平淡,他知道她的意思,没有任何保留地承认了。朵珂心下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她强烈察觉到岑彻还有一些更隐秘的话想说出来,但某种讳莫如深的存在禁锢了他,让他维持着沉默,却又间接地承认了自己的负重,释放出摇摆不定的信号。
朵珂握住岑彻的手,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温柔:“你现在在想什么。”
岑彻看着她,声音微不可闻却清晰无比:“那场实验室事故不是意外,是人为。”
朵珂瞳孔蓦地收缩,失声道:“谁?”
岑彻目光似乎又去了虚空中,呈现出浓黑失焦:“一个权限最高的人,我不知道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知道他是谁,一开始警方立案调查,找不到任何证据表面是他杀。我妈很早就继承了我外公的一项研究,非常机密的项目,只有她和外公才知道,她死后项目自动销毁,仅仅留下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我认为实验室事故和那个项目有关。后来我反复调查多年,有时候甚至怀疑凶手是不是我自己的臆想,其实是并不存在的幽灵……直到六年前,我妈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封加密的电子邮件,要求我将一段数据发给他,否则他会攻击云上研发的超算和运作系统,让云上全面瘫痪……幽灵现身了,证实了我并不是妄想。”
朵珂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段数据是什么,很重要吗?”
岑彻轻轻摇头:“我开启不了内容,我的操作权限有限。最高管理员是我外公,他可以打开,但他已经故去了。我只知道那段数据和我妈有关,很可能是云上最神秘超前的技术种子。”
朵珂屏息轻声道:“后来呢?”
岑彻勾起嘴角,似嘲非嘲:“他没得逞。我把那段数据封入了云上最固若金汤的云信息加密盒子中,代号迷宫,进去了就出不来。然后我把盒子放在了一个地方。”
岑彻顿了顿,幽幽道:“鸿蒙主线终极结局里,小乱失去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可以得到通往迷宫的钥匙。”
朵珂怔住了,神经一阵发麻:“你想钓他出来?”
岑彻:“整个鸿蒙,就是一座巨大的围城,用来捕捉困守这个幽灵。”
朵珂:“……”她被彻底震撼了,一时失语。
岑彻:“我隐约感觉,对方能力和天赋都在我之上,过去几次水下交手,暴露出他能调动国家层级的人脉和资源,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那种搅屎棍子都掺进来了,所以我才联系了国内军方,请他们加入云上,达成合作协议。对方可能不是我想象中的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团队。”
朵珂感到自己仿佛窥见了巨大深黑无法见底的海洞,看到了岑彻一语淡过的那些惊心动魄生死存亡悬于一线的连环危机和交锋,耳畔似乎听见了冥冥中蕴藏恶意的呓语。寒意和恐惧蔓延过她全身,让她打了个寒战。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株含羞草、霓裳桃桃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朵珂定了定神,生发出一个荒谬的猜想,她迟疑道:“那个人……或者团队,会不会是——”
岑彻读懂了她的意思,扯了扯嘴角:“姓方的没那么大能耐,证据排除了是他们。”
朵珂点点头,确实,仔细想想,不可能是隋方的人,她认认真真对岑彻道:“我们一起把凶手抓住,我会帮你的,大佬。”
岑彻静静地看着她。
朵珂生出某种说不清的冲动,轻声道:“我明白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感觉,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也不在了……”话一出口便不能再收回,她语调突然沉凝下来,犹如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犹豫和顾忌:“外公外婆带大我,后来他们也走了,我感觉和世界最重要的联系被切断,好像别人都在陆地上,你一个人在海上越漂越远,看着满是灯火的海岸线离你而去,最后一点光消失,等待你的是冰冷无边的海水和孤单漂泊的余生。即使如此……”
她目光与岑彻幽深的目光相接,丝丝扣紧,交缠在一起:“我还是遇见了你。”
说完朵珂不动了,两人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个轻微不稳,一个深沉均匀。
朵珂心下很紧张,她说的话,和岑彻先前调查过的李朵珂的经历有出入,细究便能发现矛盾,岑彻一听就听得出来。岑彻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连嘴角和眉梢都纹丝不动,只是望着她。
朵珂仿佛在等待宣判,努力不闪避岑彻的注视。明明只有那么几秒,却感觉比一年还漫长。
就在朵珂忍不住要打破安静时,岑彻忽然动了,整个人朝她倾近,清冽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漆黑深邃的双眸闪烁着微光,声音低沉:“那就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对我来说这一点很重要,非常重要。”
朵珂心跳骤然乱拍,失重般坠下又提升,强烈生出秘密无所遁形的感觉,仿佛整个人变透明了,岑彻的眼睛含着说不出的情绪,深深地直视她,朵珂几乎能听见他无声的潜台词。我知道你有秘密,我现在不问,但你得留在我身边。
不等朵珂回答,岑彻疲倦地闭上眼,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困了,睡觉。”
朵珂满心欲言又止,纠结得一点没了睡意,倒是岑彻,几分钟后就放松至极地睡着了,朵珂睁着眼睛窝在他胸膛前,听着他一下一下温暖搏动的心跳声,片刻后稍微抬头,看见了岑彻的睡容,他睡着的样子整个柔软了下来,肩臂因呼吸微微起伏。像高山峻岭被造化之手抚平,或是凌厉的狮子卸下警惕,把最不设防的一面没有保留地展示给伴侣,在伴侣身边能安然入睡,能自在做梦,伴侣还能揉揉他大爪子上的肉垫。
朵珂目不转睛望着岑彻的睡颜,眼神柔和下来,看了他许久,一个念头暗影般闪过脑海,朵珂神色忽然凝固,心下陡然升起一股无法逃避的恐慌,流冰般滑进四肢百骸,万一……她将来某天因为不可抗力离开了怎么办?她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加偶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朵珂一向把自己当旅人,除非自身性命受到威胁,她对其他人或事都不会真正在意,想法也很简单,完成主线任务,好好将浩星养大,等他有了喜欢的人,找到归宿,之后她可留可走,全看事情如何发展,全凭个人心情。
现在她随性不起来。如一叶浮舟被重逾千钧的锚系在了可供栖身的港湾,没法想漂去哪儿就漂去哪儿了。她的身份从过客变为了归人,只因岑彻让全世界都焕发出了鲜活真实的色彩,世界从可被虚空系统操纵的一纸概念变为具有了真正意义的现实,她情愿一生沉溺,从此留在岑彻怀中,陪伴他直至世界朽灭。
朵珂喉头发堵眼眶酸热,她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对岑彻的喜欢,草长莺飞春晴骤暖似的感情冲刷过她全身,如冰河解冻在血液中奔涌不息,灵魂从深处被洗濯一新,连不知不觉涌出流到唇边的泪水滋味都很甜美。
下周日早上十点,鸿蒙即将正式上线,云上内部已经开启了最后紧张的冲刺倒计时,距离各玩家能登录游戏的日期,还有七天,游戏舱、头盔、目镜等设备正式开售,线上销售量不断刷新电商记录,游戏舱较为特殊,仅限在各大城市的门店进行购买,官方物流配送上门进行安装,即使如此,玩家和买家的热情依然暴风一般惊动了各大媒体,冈格尼尔作为云上在国外的代理商,第一时间同步开放游戏设备的预订,国外玩家蜂拥而至,门店外无数兴奋的人开始拍摄短视频上传各类社交网站,引发一圈圈涟漪效应,全球热度居高不下,不管是粉丝玩家、非玩家网友、备好了稿子的媒体和评论员、暗藏部署的竞争对手……所有人都在等待鸿蒙正式上线的那一刻,兴奋紧张期待的气氛仿佛大战前夕。
岑彻是最忙的那个,周一飞去了国外,朵珂自从那天回自己家后,本周已经有两天没看见过他了,两人只在微信上短暂地发过几条语音,朵珂已经把它们翻来覆去听了很多遍了,岑彻的声音真是好听得像美玉敲击,他不光自己发语音,也要朵珂发语音,不能使用文字。
不过,朵珂发现岑彻似乎不太爱聊微信,或是使用社交工具,他更注重实际的面对面的交流。
今天她午休时一个人在自助餐厅外花园找了个无人角落坐下,打开手机,找到岑彻的微信,发现岑彻万年不更新的朋友圈居然更新了一条。
朵珂:“!!!”她以光速点了进去。
岑彻发了一张照片,密集的高楼大厦,繁华的三角形广场十字路口,高低起伏各类超大视角巨屏上,正统一放映着鸿蒙最新宣传片,行人来来往往,很多被吸引驻足,仰头出神观看,或拿手机拍摄,满脸被征服的惊叹,环绕街头的巨屏画面定格在鸿蒙主NPC小乱放大霸屏的战损容颜上,岑彻配的文字异常简单:“可。”
朵珂心想不愧是大佬,连朋友圈文案都如此有气场,跟御批似的,她看了看评论区,云上高管等纷纷排队点赞评论,总助林昭:“彻总辛苦了。”顾问汤乔:“今天心情不错?”产品开发部总监:“boss求看我最新的邮件。”技术部总监:“'赞' '赞' '赞'。”美术部总监:“哇,老大拍了小乱!话说宣传片效果碉堡了,能不能给我们小组集体加鸡腿嘻嘻。”
朵珂猛地心跳漏了好几拍,这才反应过来,照片重点不是宣传造势,而在于小乱就是她自己,照片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巨屏里是她自己的脸,神态刚好是镜头感最强的一瞬,显然是岑彻卡好了时间特别拍的。
朵珂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盛夏的阳光从树荫漏下,变成金色的花蜜流淌在她身上,浸透皮肤流进心里,甜到大脑内肽啡和多巴胺连环炸开,白日梦烟花朵朵,扬起的嘴角像被花蜜粘住,根本下不来,脸颊都酸了。
刚确定情侣关系,就几天没见面,盼望早点见对方的思念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很舒服地汩汩地缓释出去。
突然,她一眼看到有个画风不一样的评论。
萧鸣:“@朵珂。”
朵珂:“!!!”
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满脸通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云上各高管们的目光仿佛刷刷刷穿透手机屏幕发射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萧鸣的评论在前面,他又几乎是除了岑彻之外地位最高的那个隐形二把手,底下的回复却没人跟他凑趣,来晚了的其他人仿佛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他,留下的评论都非常妥帖,以至于萧鸣的评论越发突兀,评论区散发出极其微妙的气氛。更可怕的是,岑彻还没删。
简直就像知情朋友当着大家的面乱开玩笑,结果大家都心领神会了,假装没听见,给小情侣留余地留面子。
朵珂立即私敲了萧鸣:“快把那条艾特我的删了。”
萧鸣秒回:“为什么?”
朵珂:“因为很尴尬……”
萧鸣:“难道你和岑彻没在谈恋爱?他这周整个人都跟开了光一样,你们周末肯定有事。”
朵珂被一语说中,惊得僵硬了五秒钟,脑袋都无端埋低了些,快速回道:“不管!快删!不然大家都知道了!”
她还没做好这么快就明目张胆公费恋爱然后人尽皆知的地步,那样太公开处刑。
萧鸣幽幽道:“我删了才更可疑吧。”
朵珂:“……”好像很有道理。
萧鸣直接发来一串语音,语气十分平淡:“再说你不觉得可字就是在叫你吗,岑彻没删我回复,大家都懂了。他几万年没发朋友圈,一上线就发这种很不像他的东西,谈恋爱无疑,他这么一发,大家都知道了,你的担心不成立。”
朵珂:“……”她站起来,深呼吸了几下,抬头望天,表情分明是勘破红尘。
萧鸣又普普通通发来一条:“吃完饭早点过来上线。”
朵珂看看时间,午休快结束了,她抓紧时间给岑彻发了条微信。
朵珂:“大佬,什么时候回来。”
有时间差,她没指望岑彻立刻回,谁知道岑彻不到一秒就回复了过来。
岑彻:“我已经在机场了。”
朵珂一惊,笑道:“这么快?!”
似乎是感知到了她语气中满满的惊喜,岑彻的声音多了一丝带鼻音的轻笑:“想我了吗。”
怎么可能不想呢?简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朵珂心里暖烘烘的,直觉就要诚实回复,但转念一想,岑彻主动问这种情侣间异地分隔必问的问题,这是个掌控主动权的好机会,不能浪费掉,朵珂遂用游刃有余的口吻回道:“那你想我吗。”
她在危险边缘试探完,就看似无谓其实紧张地等待岑彻回复。
岑彻发来了一句长点的语音,朵珂立即点开,怕听不清楚切换成扬声器模式,只听岑彻声音平铺直叙:“本来是明天的飞机,特意改签到今天,就是想早点回来。”
朵珂:“……”
大佬的意思含蓄但直击心脏,她眼睛望着远处灿烂的景致,笑了起来,眼神柔和,一秒不到就放弃了挣扎:“我也很想你。”
岑彻这次过了片刻才回复:“等我回来。”他声音低而轻,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朵珂又被甜得原地缓了好一阵子。
有了他这句话,朵珂回去工作时,感觉精力充沛地好像一节满格电池。
朵珂这周紧跟核心团队,进行最后阶段的细节补完和重复查错工作,整个白天都泡在初始舱里,探索全息世界,不断熟悉角色的操作模式、任务流程、互动节奏等等,云上官方已经接连放出了三波预告宣传片,将玩家们的期待堆到了最高点,运营部和宣传部脚不沾地忙疯了,其他部门也是一片人仰马翻,朵珂自然跟着大家加班加点,晚上回去的时候往往已经十点过了,宝宝都睡了,小高和她交接过后告辞,朵珂才有空洗去一天疲乏,舒舒服服地睡觉。
浩星特别用心记住了岑彻的话,自己回小卧室睡,不和朵珂一起睡了,朵珂还很失落,睡觉时不能欣赏宝宝可爱萌哭的睡脸,于是朵珂一个人睡的。
她的意识正摇摇欲坠即将进入黑甜乡,一道清晰的声音却如闪电划破脑海的噪点天空:“宿主醒醒,有危险靠近!”
第55章
朵珂瞬间清醒,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跳下床冲到隔壁浩星的房间,打开小夜灯,看到浩星像个团起来的小兔兔一样,在被子下柔软地蜷缩成小山包,睡得美梦正酣,她悬起来的心脏才猛地放下。
朵珂并没有彻底松口气,她轻轻关上浩星房间的门,一边快步走到客厅一边问系统:“什么危险?在哪里?”
神秘声音冷静道:“就在大门外,我检测到了奇怪的灵魂磁场,就像被人操控了的木偶一样。”
朵珂心下咯噔,从厨房拿了把水果刀抓在手里,悄无声息地靠近玄关,站在大门前,定了定神。
公寓的公共走廊和通道都是二十四小时照明,她倒不担心看不清,只是害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超自然现象。
顿了几秒,朵珂轻轻靠上前,将眼睛凑到猫眼上,旋即骇然睁大。
一个低垂着脑袋的中年男人僵直地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犹如感应到了朵珂隔着门的注视,他猝然抬头,涣散无神的眼珠和朵珂对上。
朵珂猛地朝后退了一步,呼吸急促,出现了恐惧反应。
那个人完全不像人类,神态呆板目光空洞,脸上肌肉都是僵死的,犹如一个披着人皮肉骨的木偶。
隔着一扇防盗门,朵珂如临大敌般捏紧了水果刀,轻轻吸了口气,生怕惊动了对方,表情沉凝下来,再度靠近,从猫眼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