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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佬的金手指宠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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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争吵多到频繁的地步,方湛最后都麻木了,他从这些争吵里,认识到了自己母亲的全部痛苦。
管静姝出身豪门,心气高傲,年轻时想法单纯,憧憬过爱情,在社交场合却往往鲜有人问津,主动追她的人条件远不如她,那些她心怀好感的,看上的都是那些美丽迷人的白富美。懊恼于自己本身不耀眼,容姿在一群世家女中算平常,管静姝唯有通过尽可能优雅的举止和穿衣打扮去弥补,造就了她深深隐藏在内心的自卑和执念,越是在人前端着,她内心就越在意,下一次也就越用力。她太嫉妒那些天生无需矫饰,什么也不做就成为全场焦点的大美人了。她永远差一大截。别人评价管氏的大小姐,全是一成不变的老掉的客套话,什么有气质、什么淡雅……
直接说她不漂亮好了。
在每次社交场合争奇斗妍的比美时,她不会有姓名,总是被那几个美貌惊人的同辈压得死死的,黯淡到角落。这成了她的心病。
当方海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对这个英朗高大充满才气的男人一见钟情,克制不住主动追求,加上她父亲对方海颇为欣赏,投资了方海的公司,他们开始相亲,发展平淡但顺利,很快结了婚,并有了方湛。
所有人都讶异于方海选择了她,她在那些漂亮的闺密当中扬眉吐气,一扫前耻,她们全部都羡慕她。
管静姝以为幸福的人生才刚启程,一个消息却直接将她打入深渊。
她从国外的熟人那边得知,方海曾经结过婚,对方叫岑黛,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性,不仅容貌气质无可挑剔,学历和头脑也是远远甩开普通人,父亲是有名的科研天才,换言之,岑黛和方海才是从头到脚般配的一对,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管静姝恐惧地去搜索岑黛,当看到岑黛在大学里的照片时,她如坠黑暗的冰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管静姝从来没有从方海口中获悉过岑黛的存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莽撞地去问了方海,提到了岑黛的名字。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方海冷下脸是什么样子。方海没有直接发火,但态度比那更加伤人。管静姝胸口先是尖锐的刺疼,接着是持续的钝痛,她明白了,那个名字对方海来说是旁人碰不得的心尖痣。
从那天起,沉浸在幻想中的她头一回看清了她夫妻生活的本质,方海不爱她,方海和她结婚只是为了结婚,和她生孩子只是为了生孩子。
有那样一个曾经无暇的存在,方海怎么还会爱上她?他们本来就不般配,连他们去其他朋友家做客,管静姝都无意间听到其他人在背后放肆议论,方先生很帅气,谈吐敏捷,很有魅力,他的太太却不怎么样,不仅长相清汤寡水,还言之无物。
管静姝受了刺激,找方海大吵一架,方海告诉她,过不下去,可以离婚,管静姝疯了似的砸东西,告诉方海他休想。
之后两人进入长久的冷战期,冷战期过了,双方的关系变成了疏离客套的模式,管静姝不再提起岑黛。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更加恶毒的玩笑。
岑黛有一个儿子,是方海的。
那天她回到家,方海整个人情绪不对劲,像是狂怒又更像狂喜,表现得非常激动,只说要出国一趟,管静姝产生不详预感,坚持追问,方海便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管静姝差点疯了,然而她的态度无事于补,方海让保镖架住她,自己直接去了机场。
管静姝三天整夜未眠,她决定假如方海抛弃她们母子,她就带儿子跳楼自杀报复他。
幸好,方海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状态沉郁无比。管静姝才不管那么多,她只是欣喜万分,以为自己终于战胜了情敌,以为方海发现了内心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紧接着事实给了她一记重击,方海回来是因为岑黛拒绝了他的提议,并且岑黛嫁给了别人,方海才回国的,不是因为她。
方海真的动过和她离婚、不计一切代价挽回岑黛的念头。
管静姝觉得自己四分五裂地碎了,心裂成了千万瓣,每当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真相就将她推入更绝望的渊薮。
从那之后,他们成为了彻底貌合神离的一对假夫妻,各过各的,各玩各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方海多次对她提出离婚,净身出户,管静姝却咬死了不同意。你不爱我,我也不会让你去找她,一辈子不让你好过。
丈夫心里永远爱着另一个女人,一个自己毕生都比不上的近乎完美的女人,惦记着另一个女人和他的孩子,她还必须在外人面前维持恩爱幸福的假象,有苦说不出,因为不想在那些羡慕她的闺密前丢面子,管静姝拼命遮掩,久而久之心力憔悴,终归无法自欺,日积月累,每每无意间负面情绪突然爆发,比如无缘无故疯狂搜集和岑黛相关的信息,打印下来,撕的粉碎,比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一出来就神经质地抱紧儿子方湛,强迫他答应自己,一定要事事完美拔尖,要比岑黛的儿子优秀一百倍。
……
纵然在方湛长大后,管静姝再也没有发作过,这些令方湛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回忆,影响了方湛后来对岑彻的态度。
二十来年的回忆快进到极致在眼前一掠而过,继而烟消云散,方湛对上朵珂清澈的双眸,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说来可笑,承认岑彻比他优秀,他终其一生比不过,不是他管理隋方并且将每个项目都做到出类拔萃的时候,偏生是他亲眼看到岑彻和朵珂在一起的那一刻。
他心头一空,怅然若失,惘然迷茫,却同时被解除了禁锢之咒,管静姝长久一点点强加在他身上的负担,如雪崩般轰然散掉了。
人生就是这么解释不通,不知道在哪个莫名其妙的瞬间,长久难解的心结就会一下子松脱解开,坚固不可动摇的执念会自行冰消雪融,再也寻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
他刚才本来是想问朵珂,假如我没有提出分手,你会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
看来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了。
朵珂出声道:“那我先走啦?”
方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最能称得上笑容的笑容:“快去找你的靠山吧,待会苏家人来了,就不好交代了。”
朵珂对他双掌合拢,比了个谢谢的手势,飞快闪身出门,裙裾轻盈旋转,消失在合拢的门后。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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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朵珂回到岑彻那边,因为岑彻和方海在里面谈话,她在外面一边和秘书聊天一边等待。
突然,房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以及方海一声惊怒不已的叫喊。
“小彻!”
朵珂闻声就冲了进去,看到岑彻捂着嘴后退,脸色苍白,眉毛拧成一团,直直地盯着地板上一个翻倒的礼物盒子,盒子里装的是……虫子,黑压压争先恐后地爬出来,朵珂认出来了这种虫子,在老房子地板缝隙里很常见,长得像蜈蚣,其实并不怎么可怕,但这么多突然一下子从包装高雅的礼物盒里涌出来,杂乱无章地往外爬,人看了头皮还是会瞬间发麻。
岑彻退了两步,转身冲了出去,方向是洗手间,连朵珂都没顾得上,朵珂紧跟他脚步跑了过去,只见岑彻撞开隔间,扑到马桶上呕吐了出来,完全无法控制住战栗和恶心,他平时那么爱干净一个人,却死死抠着马桶边沿,一点不顾其他,指关节泛白,朵珂马上意识到,岑彻对那些虫子是有阴影的,这种应激性生理反应不受自身意志力左右和控制。
她顾不上震惊和愤怒,立马出去找来了一大瓶矿泉水,干净的洁面纸和毛巾,回来时岑彻还在吐,那种生理性反胃的干呕,整个人头埋了下去,朵珂及时替他摘掉了眼镜,不住拍抚他的背,岑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咳嗽着说“你先出去”,轻轻想将她推出隔间,朵珂一点不介意,坚持陪着岑彻。
岑彻的呕吐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胃里面不剩一点东西了,唾液都吐干了为止,看得朵珂很是难受。
等他吐完了,让他用矿泉水漱口,拿毛巾和洁面纸替他擦干净嘴,最后从包里掏出薄荷糖给本身洁癖不轻的岑彻吃。
岑彻喝了一半矿泉水,将薄荷糖倒进嘴里,一言不发,举起矿泉水瓶,水浇了一头一脸,衬衫前面湿透,他胸膛不住起伏,抹了把脸,幽沉地望着朵珂,朵珂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心里针扎似的难过,怔忡地望着他,岑彻垂睫低声道:“最糟糕的样子都被你看见了。”朵珂一听重重摇头,上前抱住他,岑彻扶住朵珂肩膀,朵珂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岑彻:“方海说有礼物想送我,但是被替换了。”
朵珂发狠道:“被我抓到是谁干的,我就……”她心里已经有明确的嫌疑犯人选,出于某种考虑没有说出来,她觉得岑彻大概心里也清楚。
岑彻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的语调,扬了下眉峰:“你要怎么办?”
朵珂冷冷道:“杀了它。”
岑彻一下子笑了,水珠从他发梢滴落下来,打在朵珂的鼻尖上,朵珂难以抗拒岑彻的笑容,他越是高冷如冰山,真正笑起来的时候就越发温暖温柔,灿烂地像雪峰披上了清晨和日落时分的霞光,能让人心融化。
等朵珂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全凭本能将岑彻推到了马桶上坐着,环住他的脖子,低头主动亲上了他唇棱温润诱人的薄唇,岑彻下意识的反应是避让了一下,这很罕见,朵珂愣了愣,马上意识到岑彻是怕他自己刚吐过,但是他漱口漱了那么久,还吃了半盒薄荷糖,朵珂满不在乎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往下亲。
嗯,薄荷味的,干干净净。
岑彻先是愣住,接着极为动容,揽住朵珂的腰将她按坐到自己腿上,顺便把门踢上,狭小的空间里,他身材高大修长,穿着打湿了的衬衣,袖子卷到小臂,大长腿伸展着稍微分开,手环过她的腰后让她坐稳,他微微仰起脸望着朵珂,表情专注又温柔,卸下了全部高冷,只为她一人,显得特别纵容宠溺,朵珂尽情掠夺她口腔里每一丝氧气。
他柔软火热的薄唇贴住她的,时而轻抿,时而紧压,朵珂给予热烈的回应,两人亲了五分钟,感觉只有五秒,朵珂舔了下岑彻的唇角:“我们回去找他们算账。”
他们回去的时候,房间已经被重新打扫了,方海正让秘书查出到底是谁替换了礼物盒,他情绪太激动,倒回座位上喘气,秘书急得不行,门那边传来动静,管静姝带着她的助理来了,了解了事情的发生经过,朵珂注意到她始终目不斜视,既没有看岑彻,也没有看她,完全当他们是空气。
方海看到了管静姝,目光带了怀疑:“是不是你干的?”
他平时不会对管静姝讲话这样不客气,即使再生气他也是克制的,在人前一定会为名义上的妻子留面子。
管静姝平静得异乎寻常:“我昨天晚上才从国外出差回来,没有住家里,今天早上全程应付婚礼流程,你自己的礼物自己看着的,我有没有碰了一根手指?”
方海对她的理由无动于衷,盯着她放缓语气:“是不是你干的?”
他毕竟久居上位多年,脸色沉下来眼神杀连朵珂看了都有点发怵。
管静姝转向自己助理:“去调监控,看上午到过书房那层走廊的都有谁。”
助理去了,管静姝坐了下来,方湛过来了,大概是听说这边闹出了点乱子,他来了后,管静姝关切地问他:“听说苏阮生病了?怎么回事?”
方湛镇定道:“就是忽然身体不舒服,已经让医生去看了。”
他转向其他人:“发生了什么事?”
方湛是新郎,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方海没有失去理智到怀疑他,摆摆手,让秘书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方湛。
方湛听了脸上无甚表情:“在场的人的确都知道你对那种东西有应激反应。”
这句话是对岑彻说的。
管静姝开口:“不止吧,当年经历了绑架案的老员工都知道。”
她贸然提到绑架,方海怒斥了她,岑彻无动于衷,方湛陷入沉默,朵珂煞气腾腾盯了管静姝一眼,觉得越看这女人越讨厌,对方那寡而刻薄、法令纹很深的脸上,凝聚出某种让人极为不快的微表情。
气氛变僵的时候,管静姝的助理调取监控回来了,她直接将监控拷贝到了平板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好像是……连助理进出了书房。”
监控上一个年轻男人走到书房门口,左右看了看,打开门进去了,过了会儿才出来。他姓连,是方湛的得力手下和亲信之一,上次在医院,正是他告诫方湛,不要低估了岑彻的野心,暗示方湛岑彻或许早就想夺取继承权接收隋方了。
连助理是方湛的人,是方湛亲自招进来的,这一点再清楚不过,方海错愕地看着方湛:“这是怎么回事?!”
方湛脸色极其难看:“不是我让他做的。”
方海让秘书直接把连助理带了过来,连助理一开始非常不配合,只说自己去书房拿东西,还频频看向方湛,方海即使语带威胁屡屡逼问,他也咬死了不松口,这下方海对方湛的疑惑越来越大,方湛直直盯着连助理,在连助理第N次看向他的时候,突然上前抓起他的衣领,差点将他从地上提起来:“谁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这么背叛我?”
连助理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方湛松开他,荒唐无比地看着他,就像在审视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管静姝徐徐道:“看来连助理是把个人情绪带到了工作中,我建议停职好好反省一下。”
什么是个人情绪,就是不满和恶意,这些情绪转化为了个人行动,问题是他本来和岑彻毫无恩怨,哪里来这么强的个人情绪呢,按常理看,显然是受了方湛的影响,此事即使不是方湛的授意,也可勉强解释为他为了帮方湛出气做的举动。
管静姝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方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管静姝却没有和自己儿子对视。
方海这么多年,头一次和岑彻说上话,他知道岑彻内心是个好孩子,岑彻是看在自己生了病的份上,才这么做的,他很珍惜和岑彻相处的时间和机会,想尽可能解除造成隔阂的心墙,结果今天这一出充满恶意的破坏,在他看来就是企图离间恶化他和岑彻的关系,以及岑彻和方湛的兄弟关系,想恶心岑彻,想让岑彻再度疏远他们。
方海脑子不糊涂,他知道幕后是谁操纵这一切,却没有证据,气急攻心之下,方海晕倒了,引发一片忙乱混乱,秘书将方海火速送去了房间,叫来了医护。
方湛看着岑彻,神态绷紧:“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岑彻言简意赅:“我知道。”
方湛没想到岑彻是这个反应,呆了一呆,岑彻冷淡道:“你不至于。”
方湛:“……”
不仅是方湛,管静姝脸色也不易觉察地起了变化,岑彻的反应和她设想的完全不同,岑彻和方湛不应该是互相厌恶甚至憎恶么?不是水火不容么?
方海本来应该疾言厉色训斥方湛,但他也没有,方湛本该因为父亲的冤枉和迁怒,索性认了这件事来激怒他们,方湛也没有。
岑彻应该像过去无数次方海主动接近但未果那样,冷漠不语,拒绝一切沟通,最好直接起身走人,单方面切断联络,再也不会和方家有任何瓜葛。
所有人的反应都和她预料的不同,她失算了。
他们仿佛都知道真相是怎么回事,只是懒得提,懒得搭理。一股失望夹杂着羞辱不甘的扭曲情绪强烈地冲击了管静姝,看到岑彻酷肖岑黛的俊美脸庞时,这种情绪达到了顶峰。
管静姝深吸口气:“小湛,你出去。”
方湛没有动,管静姝低吼道:“出去!”
方湛看着他母亲,他母亲又出现了曾经给他小时候造成阴影的那种凶戾而神经质的表情,方湛表情紧绷,岑彻却朝他扬了扬下巴,说来奇怪,方湛没有和他说过多少话,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方湛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管静姝、岑彻和朵珂。
管静姝不再掩饰眼里的阴霾:“看来你变了。”
朵珂心道好哇总算撕破脸皮露出真面目了,她忍住心里激动,看向岑彻。
岑彻十分淡定:“你倒是一点没变。”
管静姝刹那神色扭曲,戾声道:“我几次三番地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回来?!阴魂不散!跟你那个——”
岑彻打断她:“注意你的言辞。”
他气场比管静姝更强,那双冷漠浓黑的眸子盯着管静姝时,管静姝竟直接噤了声,全身微微发抖,不知是狂怒还是恐惧地盯着岑彻。岑彻对她来说就是那个女人的象征,即使她死了,她也在岑彻身上继续存在,每当看见岑彻,管就像噩梦成真一样,遑论与那双眸子对视了,管静姝心里最黑暗的秘密似乎都被那个眼神搅动刺穿,翻腾上心头。
管静姝用尽全身力气,抓紧扶手站了起来:“看来你是确定要回来抢走属于我和小湛的东西了……”
岑彻脸上没什么表情,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下作手段无法改变你的处境,如果你注定失去,失去的原因不是因为我。”
管静姝被勾起了回忆,她想起岑彻十四岁那年,也是用同样淡漠到冰凉的语气,和她有了第一次交锋,她败给了十四岁的岑彻,十余年后,再面对岑彻,她发现她依然感到很渺小,很失败。怎么会这样呢?
岑彻带朵珂离开房间时,朵珂回头看了管静姝一眼,管静姝抬头和她对视,朵珂瞳孔微微缩起。
之后岑彻拿到了方海本来要送给他的礼物,是一本有岑黛照片的旧相册,他珍藏了很久。岑彻拿到相册后,和朵珂一起回到了家里,因为公司有些事,岑彻去书房连线开视频会议了,朵珂在自己卧室发呆,回忆着管静姝最后那个眼神,神情逐渐凝重,如果她的直觉没错,从管静姝眼神深处闪过的是……
朵珂心念百转,站起来,走到楼下去找文叔,文叔正在藏酒室整理那些贵的要死且包装精美的各种酒,朵珂把今天岑彻应激反应发作的事告诉了文叔,文叔听了叹口气:“找过最好的心理医生,还试过催眠疗法,都没有用。小彻最怕黑,最怕那种虫子。都是那场绑架案给他造成的刺激。记忆或许能淡忘,但形成的生理应激没法消除。”
朵珂陪文叔干了会儿活,文叔觉得她心事重重,以为她心情低落,还反过来安慰了她一阵子。
朵珂回到房间后,召唤出神秘系统:“有没有能彻底帮助岑彻治愈的道具?”
神秘系统道:“因为小乱的缘故,你现在的积分非常高,可以开启商城里的神秘物品界面,里面或许会有你要的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
“那些道具本身都有很高的风险性,使用者可能会付出代价。”
“先看看再说。”
朵珂迫不及待打开商城界面,分类里有个“神秘物品”的界面亮了起来,她点了进去,细细搜索良久,居然真的被她找到了一个。
第69章
朵珂看到的物品恰好精确到严丝合缝匹配她的需求,她不由屏住呼吸。
名字:记忆重塑药丸(2枚)
口味:草莓味和蓝莓味。
功能:修改记忆,治愈一切创伤后应激反应,根治诱因,永不复发。
使用说明:创伤者服下红色药丸,治疗者服下蓝色药丸,共同进入重建的记忆场景,治疗者改变创伤事件的走向,新形成的记忆直接覆盖创伤记忆。
注意事项:在记忆中触发的任何随机情节,都会成为创伤者的新记忆。治疗者在干预创伤者记忆时,请务必谨慎小心。
潜在副作用:治疗者的魂魄和身体相容性降低百分之五十。
朵珂看完了,先是震惊于这件道具的逆天开挂属性,紧接着盯着最后的副作用,百分之五十,听上去很激烈,很吓人。
朵珂纠结道:“起子,那个副作用什么意思?”
神秘声音似乎被这个新称呼震了下,沉默了一秒:“字面上的意思,因为世界还未补完,你的灵魂和身体还未真正融合到一起,使用了这件道具,你将来可能会面临魂魄离体的风险,如果魂魄离体太久,你的身体就会死亡。”
朵珂徐徐吐出口气:“我明白了。”
为了岑彻,一切都是值得的。
朵珂看了一眼记忆重塑药丸的兑换积分:“……”神秘物品都是天价,如果买了,她就一夜之间赤贫如洗,积分所剩无几。如果短时间没法兑换其他道具,应急对付苏阮多有不便。朵珂用力闭了下眼睛,猛地睁开,毫不犹豫选择了兑换并领取。
朵珂再三向神秘声音确认了药丸的治疗原理,很快明白了其中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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